
形容“我读书,我快乐”的名言名句有哪些
元宵节到了,家家户户挂、燃烟花、放鞭炮这是为什么呢
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答案。
原来,有一位猎人无意中打死了一只神鸟,天上的玉帝听到了这件事情,大发雷廷,打算在正月十四、十五、十六三天烧掉凡间所有的畜生。
天上有一位善良的仙女,她听到了玉帝的话,马上来到凡间,把这件事告诉了人类,人类听了非常着急。
这时,一位老人说:“我们在这三天家家户户挂满了灯笼,燃放烟花,手拿火把。
”到了这几天玉帝看见人间火光冲天,就以为大火正在熊熊燃烧呢…… 哦,我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元宵节挂灯笼、放烟花的缘由啊
祖国的每一个传统文化里都藏着一个神奇的传说啊
我深深地又一次陶醉在祖国优秀的传统文化里。
明年元宵节,我一定要亲自挂上灯笼,燃放烟花,让我们家团团圆圆,红红火火过上一年又一年。
读后感 元宵节是我国主要的传统节日,也叫元夕、元夜,又称上元节,因为这是新年第一个月圆夜。
因历代这一节日有观灯习俗,故又称灯节。
元宵节俗的形成有一个较长的过程,据一般的资料与民俗传说,正月十五在西汉已经受到重视,汉武帝正月上辛夜在甘泉宫祭祀“太一”的活动,被后人视作正月十五祭祀天神的先声。
不过,正月十五真正作为民俗节日是在汉魏之后。
东汉佛教文化的传入,对于形成元宵节俗有着重要的推动意义。
汉明帝永平年间(公元58年--75年),因明帝提倡佛法,适逢蔡愔从印度求得佛法归来,称印度摩喝陀国每逢正月十五,僧众云集瞻仰佛舍利,是参佛的吉日良辰。
汉明帝为了弘扬佛法,下令正月十五夜在宫中和寺院“燃灯表佛”。
因此正月十五夜燃灯的习俗随着佛教文化影响的扩大及道教文化的加入逐渐在中国扩展开来。
而元宵节俗真正的动力是因为它处在新的时间点上,人们充分利用这一特殊的时间阶段来表达自己的生活愿望。
到了清代,满族入主中原,宫廷不再办灯会,民间的灯会却仍然壮观。
日期缩短为五天,一直延续到今天。
“猜灯谜”又叫“打灯谜”是元宵节后增的一项活动,出现在宋朝。
南宋时,首都临安每逢元宵节时制迷,猜谜的人众多。
开始时是好事者把谜语写在纸条上,贴在五光十色的彩灯上供人猜。
因为谜语能启迪智慧又饶有兴趣,所以流传过程中深受社会各阶层的欢迎。
元宵灯节期间,是男女青年与情人相会的时机,所以元宵节又成了中国的“情人节”。
传统社会的元宵节是城乡重视的民俗大节,在城市元宵喧闹尤为热烈,它体现了中国民众特有的狂欢精神。
传统元宵所承载的节俗功能已被日常生活消解,人们逐渐失去了共同的精神兴趣,复杂的节俗已经简化为“吃元宵”的食俗。
我走了,但是我还会回来的!(二战时期的名言) 谁说的
原文是: “我出来了,但是我将回来
”这是美国五星上将麦克阿瑟一生中最有号召力的话。
其背景:1941年12月7号,太平洋战争爆发了,当时麦克阿瑟正在菲律宾任美军总司令。
他率领美军在那里顽强地抗击日本军队激烈地进攻,但是仍然抵御不住。
麦克阿瑟拒绝罗斯福总统让他撤离菲律宾的建议,他就找出父亲留给他的科尔特45型手枪,他准备在关键时刻自杀,决心与菲律宾共存亡。
1942年2月8号,罗斯福总统以国家的名义,再次命令麦克阿瑟和他的妻子、儿子立即撤离菲律宾, 2月22号、23号,罗斯福和马歇尔连续给麦克阿瑟发电报,让他撤离,并答应麦克阿瑟撤到澳大利亚之后,组建新的战区让他担任总指挥,准备反攻。
那么,在接到罗斯福总统和当时美国陆军参谋长马歇尔的电报之后,这位斗士哭了,掉泪了。
他对自己的妻子说:“我生在陆军,长在陆军,一生习惯于服从命令,可是我这个命令是真的难以服从啊
”最后,他请求总统允许他在必要的时候撤离,罗斯福这时候才答应。
那么,1942年3月11号深夜,麦克阿瑟在陆军部的一再催促下,这才携带妻子和儿子登上PT-41型渔雷快艇撤离了战火纷飞的菲律宾,去澳大利亚接管西南战区的指挥权。
4月9号,在菲律宾巴丹半岛作战的75000名美军官兵向日军投降。
5月6号,在菲律宾哥黎希律岛作战的15000名美军投降,日军占领了菲律宾全境。
菲律宾战役是麦克阿瑟从军以来遭到的首次失败,而且败得是那么惨
所以,他非常悲伤地讲:“我没有想到,美军历史上最庞大的一次缴械投降会发生在我的手里
”那么,他认为,这是自己的奇耻大辱
尽管他到了澳大利亚,他到澳大利亚之后接受到英雄般的欢迎——毕竟他在菲律宾顽强抗击日军那么长时间,可是麦克阿瑟这个一向自负、高傲的将军,在史诗般地、英雄般地欢迎他的人面前,他真的高兴不起来。
他对新闻记者讲,他强调:“总统命令我冲破日本人的防线,从菲律宾撤离到澳大利亚,目的是让我组织对日本人的反攻,主要目标是解放菲律宾。
现在我出来了,但是我将会回来
”“我出来了,但我将会回来
”当时,美军战时新闻局认为,这句话好啊,因为美军当时是最黑暗的时候,他连连败退。
这个时候麦克阿瑟说了这么句话,美国战时新闻局准备用这句话作秀,鼓舞人们抗战的信心。
描写沙漠风光的句子。
1. 一个个向前涌动着,像—只无形的巨手,将沙去层,又揭去一层。
2. 在沙漠的,可见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流水潺潺,沿着沙漠蜿蜒西去,在小河两岸,随处可见柳树杨树挺拔苍翠,盘根错节,状若盘龙。
美丽极了。
3. 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单调的黄色,连一棵树木都没有,沙漠的广阔使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到疲倦,似乎永远走不出去似的。
4. 我们后来到了塔克拉玛干沙漠中部。
这时,气温也上升到了45℃了。
啊
真没想到,一望无际的沙子全都是金黄色的,一座座沙山,好像一座座漂亮的楼房,美丽极了
5. 一盘浑圆的落日贴着沙漠的棱线,大地被衬得暗沉沉的,透出一层深红;托着落日的沙漠浪头凝固了,像是一片睡着了的海。
6. 无边无际的沙漠像黄色的大海,太阳照在上面,万点光亮闪耀。
7. 大沙漠浩浩渺渺,起伏不断,人在其间,顿时显得那么渺小。
8. 在烈日的烘烤下,沙漠上升腾着一股股热浪,叫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9. 沙漠平平展展的,一直铺到天边,在天和地接头的地方,起伏地耸立着锯齿形的沙丘。
10. 由于日照和云影的作用,这个广阔无垠的大沙漠,竟幻成一片碧蓝明净的大海。
11. 无情的烈日如火焰般毫无遮挡地喷吐到大地上,广绩的沙漠被烘烤得像个蒸笼,热气逼人。
12. 一个个沙浪向前涌动着,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将沙漠揭去了一层,又揭去一层。
13. 从“沙漠宾馆”里向外望,只见天昏地暗,沙浪犹如无数巨龙奔腾,整个塔克拉玛干都在咆哮。
14. 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雄浑,静穆,板着个脸,总是给你一种单调颜色:黄色、黄色,永远是灼热的黄色。
仿佛大自然在这里把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了起来,让它永远静止不动。
15. 我登上烽火台,极目一望,真是美得惊人。
此刻,明亮的阳光照在大漠之上,这里沙漠十分奇特,染出各种颜色:这边一片碧绿莹然,那边一片赤如鸡血,另外一边白得像洒了一层白霜,像有一位神奇的画手,做出非人想像所能及的描绘,使沙漠闪现出色彩、光焰与诗意。
16. 我骑着号称沙漠之舟的骆驼,在沙漠上悠闲地走着,身后留下两行深深的蹄印。
远处的几个不大的沙丘,据向导说,在刮狂风的时候,沙丘会被吹得到处跑。
转过沙丘,我们终于看到了古城堡的遗迹。
那几处久经风沙侵蚀的残垣断壁,在浩瀚的沙漠上显得那样凄凉。
德兰修女的事迹.
早期的生活 德蕾莎修女的本名是艾格尼斯·刚察·博加丘(Agnes Gonxha Bojaxhiu),她是一个出生于鄂图曼帝国科索沃省的史科普里(前南斯拉夫联邦马其顿共和国的首都)的阿尔巴尼亚裔人, 父亲尼格拉(Nikolla Bojaxhiu)是成功的地方杂货承包商,母亲是Dranafila Bojaxhiu,她是么女,上有哥哥和姐姐(姐姐后来也成为修女)。
家中说阿尔巴尼亚语,是天主教家庭,在她所居住的镇上多为穆斯林和基督徒,仅有少数的天主教徒。
德蕾莎修女很少提到她的童年生活,但她曾说,在12岁加入一个天主教的儿童慈善会时,她就感觉自己未来的职业是要帮助贫寒,15岁时,她和姐姐决定到印度接受传教士训练工作,18岁时,她进了爱尔兰罗雷托修会,并在都柏林及印度大吉岭接受传教士训练工作,三学期后,德蕾莎修女正式到了印度的加尔各答,在圣玛莉罗雷托修会中学担任教职,主要是教地理。
1931年,德蕾莎正式成为修女,1937年5月更决定成为终身职的修女,并依法国19世纪最著名的修女‘圣女德莉莎’(St. Theresa)的名字和精神,改名为德蕾莎修女。
1940年代初期,德蕾莎修女在圣玛莉罗雷托修会中学担任校长一职,但当时印度贫富差距非常大,校内一片安宁,但校外却满街都是无助的麻疯患者、乞丐、流浪孩童。
1946年9月10日,德蕾莎修女到印度大吉岭的修院休息了一年,并强烈的感受到自己要为穷人服务的心,返回加尔各答后,她向当地的总主教请求离开学校和修会,但一直得不到许可。
仁爱传教修女会 1947年东巴基斯坦脱离印度独立,加尔各答涌入了数以万计的难民,大多数都是怕被回教徒迫害的印度教徒,传染病如霍乱和麻疯病没有受到控制,在街头巷尾爆发开来,于是加尔各答的街头,学校的高墙外越来越像是地狱,折磨著德蕾莎修女的心,在不断向总主教以及梵谛冈请求下,1948年,教宗庇护十二世终于给德蕾莎修女以自由修女身分行善的许可。
并拨给她一个社区和居住所让她去帮助有需要的穷人。
德蕾莎修女马上去接受医疗训练,并寻找帮手,1950年10月,德蕾莎修女与其他12位修女,成立了仁爱传教修女会(Missionaries of Charity;又称博济会),并将教会的修女服改为印度妇女传统的沙龙,以白布镶上朴素的蓝边,成为博济会修女的制服。
小故事 有一天,德蕾莎要到巴丹医院商量工作,在靠近车站的广场旁发现了一位老妇人,倒在路上,像是死了一般。
德蕾莎蹲下来仔细一看:破布裹著脚,爬满了蚂蚁, 头上好像被老鼠咬了一个洞,残留著血迹,伤口周围满是苍蝇和蛆虫。
她赶紧替老妇人测量呼吸及脉搏,似乎还有一口气,她为好赶走苍蝇,驱走蚂蚁,擦去血迹和蛆虫。
德蕾莎心想,如果任她躺在那里,必死无疑。
于是她暂时放弃了去巴丹的行动,请人帮忙把老妇人送到附近的医院。
医院开始时对这个没有家属的老妇人不予理会,但医师在德蕾莎的再三恳求下,便替老妇人医理,然后对德蕾莎说:‘必须暂时住院,等脱离危险期后,再需找个地方静养。
’德蕾莎把病人托给医院后,立即到市公所保健课,希望能提供一个让贫困病人休养的埸所。
市公所保健课的课长是位热心的人他仔细听完德蕾莎的请求后,便带她来到加尔各答一座有名的卡里寺院,答应将寺庙后面信徒朝拜后的一处地方免费提供给他使用。
他们一开始受到印度教区婆罗门的强烈反对,理由是德蕾莎修女不是印度人,然而德蕾莎修女不畏反对,依然在街头抢救许多临危的病患到收容所来替他们清洗,给他们休息的地方,其中也包括印度教的僧侣,此举感动了许多的印度人,于是反对声浪就渐渐的平息了。
自从找到这个落脚点后,不到一天的时间,修女们就将三十多个最贫困痛苦的人安顿了下来。
其中有个老人,在搬来的那天傍晚即断了气,临死前,他拉著德蕾莎的手,用孟加拉语低声地说:‘我一生活得像条狗,而我现在死得像个人,谢谢了。
’ 光靠德蕾莎及修女们的工作,要救助全加尔各答我垂死者是不可能的.,但德蕾莎她有自己独特的看法,她认为人类的不幸并不存在于贫困、生病或饥饿,真正的不幸是当人们生病或贫困时有人伸出援手,即使死去,临终前也应有个归宿,这就是德蕾莎向垂死者传播了主的爱。
p 成立 这所名符其实的贫病、垂死者收容院终于在1952年八月正在成立,当时在入口处挂著一块牌子,上面写著‘尼尔玛.刮德’, 按孟加拉语的意思,就是‘清心之家’。
七年后,德蕾莎的‘仁爱传教会’分别又在印度首都新德里和兰奇设立了两座这样我垂死者收容院。
纪录片与知名度 1960年代,德蕾莎修女的收容所在加尔各答成为知名的地方,在街头生病、需要帮助的患者都知道这个能够让他们安息的地方,收容所开始急速成长,因人手不足,开始招募世界各地的义工,透过义工的口耳相传,也打开了世界的知名度。
1969年,英国记者马科尔·蒙格瑞奇拍摄了一部以德蕾莎修女为主的纪录片《Something Beautiful for God》,片中拍出收容所和印度街头惊人的贫穷和无助,以及德蕾莎修女决定终身侍奉最贫穷的人的精神,让许多人相当感动,也让德蕾莎修女变成了世界名人。
获奖 1971年,教宗庇护十二世颁给德蕾莎修女「Pope John XXIII」和平奖;同年的甘乃迪奖也颁发给她,此外还有如1975年Albert Schweitzer国际奖也颁发给她,1985年美国总统自由勋章;1994年美国国会金牌;1996年11月16日美国名誉公民,和许多大学的名誉学位;1979年的最重要的诺贝尔和平奖,也颁发给她。
当时她拒绝了颁奖宴会和奖金。
媒体问及她:「我们可能做什么促进世界和平
」。
她回答:「回家和爱您的家庭。
」 健康恶化与过世 1983年,德蕾莎修女到罗马拜访教皇保罗二世时,心脏病第一次发作。
1989年心脏病第二次发作时,她接受了人工心脏的安装,1991年从墨西哥拜访回来之后,得到肺炎,健康日趋恶化。
于是她向博济会提出辞职,理由是她已无法像其他修女一样全天照顾病患,在修会的秘密投票下,其他修女和修士都投票希望德蕾莎修女要留在博济会领导她们。
1997年4月,德蕾莎修女跌倒并伤到锁骨。
8月时接受了心脏移植手术,但健康并没有日渐好转, 1997年3月13日,她退出了博济会,同年9月,87岁时逝世。
德蕾莎修女留下了4,000 个修会的修女,超过10万以上的义工,还有在123个国家中的610个慈善工作。
印度替她举行了国葬。
讽刺的是,同年8月31日,英国的戴安娜王妃车祸身亡,媒体花了整整一个月报导戴安娜王妃车祸和后续消息,而德蕾莎修女的过世则变成报端的小角。
奇迹和宣福 德蕾莎修女过世之后,被尊敬她的印度人神化,由于天主教进行宣福仪式前,必须要有奇迹的见证记录,德蕾莎修女的奇迹见证纪录来自于一位印度妇女,Monica Besra,她声称自己是德蕾莎修女神迹的见证人,她将德蕾莎修女的照片,放在腹部,癌肿瘤就消失,但她的丈夫却对媒体说,这事实上是她接受医院手术治疗的结果,他们之所以如此做是受到天主教教会要替德蕾莎修女进行宣福的压力,根据时代杂志的报导,治疗她的医生也受到天主教教会的压力,必须对外声称这是一个奇迹,此罗生门最后没有定案,Monica Besra的丈夫后来也改变说词,将癌肿瘤的治愈称为德蕾莎修女的奇迹。
目前天主教教会在等待第二个奇迹以将德蕾莎修女进行到册封为圣徒的程序中。
给垂死者以天主教洗礼 收容所里的垂死者多数为印度教徒和伊斯兰教徒,但德蕾莎修女总是敦促工作者们给他们施以天主教洗礼。
这个做法引发很多争议。
慈善行为的动机 克里斯多弗·息金斯(Christopher Hitchens)认为,德蕾莎修女的组织的目的是以信仰的方式倡导受苦,而不是帮助有需求的人。
在1981年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有记者问:“您是否在教导穷人应该忍受苦难
”德蕾莎修女回答道:“我认为,穷人接受自己的命运、与受难的基督分享痛苦是非常美好的。
我认为,穷人受苦会对这个世界更有帮助。
” 查特基(Chatterjee)说,德蕾莎修女以“穷人的帮助者”的形像出现,误导了公众。
在她最大的收容所里,也仅有二、三百人。
加尔各答的另一清教慈善组织,上帝的集会,每日发放18,000份免费餐,远远多于德蕾莎修女全部收容所发放数量的总和。
查特基说,德蕾莎修女的许多机构只传教而不做任何慈善活动。
如,在巴布亚新几内亚,八所设施未收容任何人,全部经费都用于传教。
医疗护理的质量 1991年,英国著名医学杂志《柳叶刀》的编辑罗宾·福克斯博士访问了加尔各答的“垂死者的家”发现,许多服务的修女和志愿者没有任何医学知识,但却要常常做医疗决定。
他们也不区分“可医治”与“不可医治”的病人,而前者可能处于由于感染而死去的危险中。
另外,他们严重缺乏麻醉剂,使病人不得不忍受剧痛。
他们用过的针头只在温水中洗一下。
与此形成对照的是,德蕾莎修女自己有医疗需要时,她会去美国、欧洲、印度的有名望的医院获得医治。
捐款的去向 德蕾莎修女的前雇员们、及前修女苏删·希尔兹(Susan Shields)称,德蕾莎修女不允许她们买医疗器械,而是将捐款转入梵提冈银行作为一般用途,即使捐赠者特别注明将捐款用于慈善行为。
除了法律要求的有关部门,德蕾莎修女从不向公众提供她的组织的财经状况。
德兰修女祷文 最亲爱的主:让我在今天以及每一天,从你的病人身上看见;并在照顾他们的同时服侍。
纵然你将自己隐藏那些急躁、斤斤计较、蛮不讲理的人背后,让我仍然看得出是;并且欣然地说:‘服侍你是何等的甜蜜。
’ 主啊
赐我这种洞悉的信心,我的工作便永远不致沈闷,每次鼓励、开解那些可怜的受苦者,我必寻得无尽的喜乐。
啊
亲爱的病者,你于我是何等的可贵,因你代表了基督,能够服侍你是何等的权利。
主啊
让我觉悟这高尚召唤的尊严及其责任,不要容许我因冷漠、麻木或不耐烦而令这职份蒙羞。
神啊
当降卑成为耶稣,我的病,恳求也容许我的诸般错误,只看我内心的动机,就是在每一个病人身上爱及服侍。
主啊
增添我的信心,在此刻及以后,赐福我的努力及工作,诚心所愿
张纯如是谁?
编辑本段张纯如简介 张纯如(Iris?Chang) 1968.3.28——2004.11.9 1968年3月28日,生于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
1968-1989年,在伊利诺斯大学香槟城校区随研究物理和微生物学的父母亲成长。
1989年,获得伊利诺斯大学新闻学学士学位。
1990年,担任《芝加哥论坛报》记者,撰写重要新闻稿。
订婚。
1991年,获得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写作硕士。
和电气工程师布莱特·道格拉斯博士(BrettDouglas )结婚,7月迁往旧金山湾区。
1995年,自由撰稿人,为《芝加哥论坛报》、《纽约时报》和美联社撰写稿件。
冬季,在国家档案馆和华盛顿国会图书馆完成了《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一书的初步资料准备,前往北京、上海、杭州进行为期六星期的深入调查。
1996年,出版《中国飞弹之父——钱学森之谜》。
1997年7月,前往中国南京,调查南京大屠杀史料。
1997年12月,出版《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
1998年,获得华裔美国妇女联合会的年度国家女性奖。
1999年8月,《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被拍摄电视节目,成为历史探索频道节目专题之一。
2002年5月13日,获俄亥俄州伍斯特学院荣誉博士学位。
2002年8月,儿子克里斯托佛·道格拉斯(ChristopherDouglas)出生。
2003年4月28日,出版《美国华裔史录》。
2004年11月9日,于加州盖洛斯自己的车内离世 张纯如的家庭背景 张纯如,在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出生,在伊利诺州长大。
1989年从伊利诺大学毕业后,曾在美联社和芝加哥论坛报当记者,后来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获得写作学位,并开始全职写作和演说。
张纯如出身书香门第,祖父是抗日国军将领张铁军,后曾为台湾中华日报总主笔。
其父当年是台大物理系“状元”,其专著《量子场论》在美国理论物理学术界颇有影响。
张纯如的母亲一直从事生物化学的研究工作。
编辑本段张纯如的著作《南京大屠杀》 1968年3月28日,张纯如出生在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的一个华裔移民家庭中。
纯如的父亲张绍进、母亲张盈盈都是哈佛大学的博士,祖父张铁君原籍南京,是一位著名的老报人。
纯如之名出自《论语》:“乐其可知也:始作,翕如也;从之,纯如也”。
纯如,意思是和谐美好,既有父母思念故国的苦涩,也有父母对女儿所寄托的期许。
张纯如进入伊利诺伊大学先是攻读计算机专业,20岁时,她放弃了即将到手的计算机专业学位,转学新闻专业。
1989年从伊利诺伊大学新闻系毕业后,她先是在美联社和《芝加哥论坛报》担任记者,又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获得了写作硕士学位,从此开始了专业写作的道路。
她的第一本书《蚕丝——中国飞弹之父钱学森》广受好评,也因此赢得了美国麦克阿瑟基金会“和平与国际合作计划奖”,并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太平洋文化基金会等的赞助。
1988年,在伊利诺伊大学的一次联谊会上,明眸亮齿、身材高挑的张纯如与白人男孩道格拉斯一见钟情,从此坠入了爱河。
一年后,两人在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订婚。
1991年8月17日,23岁的张纯如与当时已在硅谷担任工程师的道格拉斯结婚,组成了一个幸福家庭。
就在两年前,她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克里斯托弗。
1997年12月,南京大屠杀60周年。
张纯如在此前用近三年的时间,在世界各地访问了许多幸存者,参阅了大量的历史文献,在各种触目惊心的资料的基础上,撰写、出版了英文版《南京暴行》。
此书一经问世,就震惊了西方世界,在随后数年内再版十余次,迄今印数已近百万册。
纯如用自己无可挑剔的努力和勇气,直面了人类历史上那一段惨绝人寰的记忆,她告诉世人:人类同胞相残的历史是漫长而凄惨的,而没有哪几次劫难能与二战期间的南京大屠杀相比。
哈佛历史系系主任、中国现代史教授威廉·柯比在该书《序言》中写道:“南京的暴行在西方已几乎被人们遗忘,所以,本书的问世尤显重要。
张小姐把它称作‘被遗忘的大屠杀’,将二战期间在欧洲和亚洲发生的对数百万无辜者的屠杀联系在一起。
” 性格文静的张纯如从小就喜欢写作,喜欢这种自由表达的方式。
在她看来,写作是传播社会良知。
真正的作家不是玩文字游戏,而要通过文字来传达社会所需要的思想和感情。
童年的时候,纯如与父母谈话时,父母经常会提到遥远的1937年,在大洋彼岸一个叫南京的城市里发生了些什么,她的祖父如何逃离那个人间地狱,滔滔长江水如何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1994年12月,当张纯如在加州第一次看到南京大屠杀的黑白照片时,更是感到了无比的愤怒。
的确有南京,的确存在大屠杀,但是为什么有人否认它,而且在所有的英文非小说类书籍里,居然没有一本提及这段本不应该被遗忘的历史
纯如为这一现象震惊了,几乎所有的西方人都知道希特勒的罪行,却无人知晓日本人在中国进行的大屠杀。
她为此感到阵阵心悸。
对于在美国这样的物质社会来说,一个年轻女孩花几年时间去写一本历史著作,在很多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因为年轻人都要争分夺秒地奋斗赚钱、成家立业。
不过,这位当时只有25岁的女孩有一个念头:“这本书能不能赚钱我不管,对我来说,我就是要让世界上所有的人了解1937年南京发生的事情。
”《南京暴行》出版后,她对美国读者的热情反应也感到意外,她说,“这本书虽然重要,但我以为只会得到图书馆的垂青。
”但纯如也相信,真相是不可毁灭的,大家要同心协力,以确保真相被保存、被牢记。
1997年出版的《南京暴行》在一个月内就打入美国最受重视的《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并被评为年度最受读者喜爱的书籍。
在《洛杉矶时报》、《今日美国》等著名畅销书专栏中,《南京暴行》也是榜上有名。
美国《新闻周刊》对这本书的评论是:对二战中最令人发指的一幕作了果敢的回顾,改变了所有英语国家都没有南京大屠杀这一历史事件详细记载的状况。
1998年,美国华裔妇女协会为张纯如授予“年度优秀妇女奖”,许多大学和组织颁给她各种荣誉证书;美国《读者文摘》还将张纯如作为封面人物。
作为一位年轻的少数族裔作家,张纯如强烈的正义感和出色的才能,在美国主流社会中树立了华裔的良好形象,亦成为世界范围内华人青年真正的楷模。
张纯如曾荣膺麦克阿瑟基金会“和平与国际合作计划”奖、美国华人团体“年度女性”称号,并且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太平洋文化基金会”及“哈利·杜尔门图书馆”赞助。
张纯如曾成为世界最著名的文摘杂志《读者文摘》的封面人物,受到许多电视节目邀请,包括著名新闻访谈节目《夜线》(Nightline)和《吉姆莱赫新闻时间》(NewsHour With Jim Lehrer),也为多家出版物(包括《纽约时报》和《新闻周刊》)写稿。
她与NBA体育明星“东方小巨人”姚明、著名钢琴家郎朗被誉为当下美国最引人瞩目的三位华人青年。
编辑本段《南京大屠杀》献世的辛酸历程 在“火炉”南京,她每天工作超过10小时 。
为了撰写《南京暴行》,纯如收集了中文、日文、德文和英文的大量资料,以及从未出版的日记、笔记、信函、政府报告的原始材料,她甚至查阅了东京战犯审判记录稿,也通过书信联系日本的二战老兵。
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朱成山与纯如有过多次交往,他一直很钦佩张纯如的执著、知性和追求真相的勇气。
他在评价《南京暴行》一书时就说,很长时间以来,西方国家只知道纳粹屠杀犹太人,不知道侵华日军在二战中曾经疯狂地屠杀中国人,国际舆论只谴责纳粹在二战中的暴行,很少抨击日本军国主义在二战中的暴行。
这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自二战胜利以来的几十年光阴中,在西方主流社会中有关日军侵华史实的宣传太少,声音太弱。
而此时有这么一个柔弱女子愿意站出来,这种精神实在难能可贵。
关于纯如的死去,朱成山非常痛惜,他曾对记者说,“对于纯如的父母和孩子,他们失去的是女儿和母亲;对于中国人,他们失去的是一个正直的同胞和朋友;而对于整个世界,他们失去的则是一个勇于说真话并努力让别人相信事实的人。
”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副所长王卫星曾帮助张纯如收集了大量的史实资料。
他回忆说,1995年7月,张纯如在南京待了25天左右,“她那时才27岁,由于气候不适应,经常感冒,但她的工作一点也不耽误。
当时南京的天气很热,她不顾自己的身体,把大部分时间用在采访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寻访日军暴行发生地以及翻阅国内资料上,每天工作时间有10小时以上。
”当时担任纯如翻译的杨夏鸣副教授回忆说:“她的中文水平一般,不能读懂中文资料,所以我要逐字逐句为她翻译。
她很认真,更十分严谨,常常用美国材料与中文材料核对事实。
她听不大懂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方言,但她全录下来了。
她这个人通常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有时真觉得她有些偏执。
” 在收集资料的过程中,张纯如最大的收获便是使中国人民找到了“中国的辛德勒”——约翰·拉贝先生,找到了拉贝详细记录南京大屠杀的日记。
今天,详细记录了五百多起惨案的《拉贝日记》已经被翻译成中、英、日等多种文字,保存在德、日、美、中等国家的档案馆里,成为历史的见证。
纯如发现的不只是《拉贝日记》,还有一份珍贵的史料:《魏特琳日记》。
20世纪30年代,明妮·魏特琳女士担任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院长和教育系主任,身后留下了一部日记,其中详细记载了她亲身经历的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的罪行,以及此后数年间日军在南京实施殖民统治的情况。
由于保护了大量南京妇女免遭日本侵略军的蹂躏,沃特林女士一直为南京市民所铭记,也是纯如最为崇拜的人。
不过,这些日记却在美国耶鲁大学特藏室里沉睡多年。
纯如走了,但她发现的《拉贝日记》、《魏特琳日记》,与《南京暴行》一道,成为向世界人民昭示侵华日军南京暴行的铁证。
编辑本段张纯如与日本的对质 众所周知,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背景是非常复杂的,在这部极为严肃的著作震惊美国和整个世界的同时,也必然引起了某些无端的质疑和粗暴指责,特别是对于不少不愿正视历史的日本人而言,张纯如的书无疑是“公然挑衅”。
在这种情形下,《南京暴行》一书也让张纯如成为积极参与维护抗日战争史实的社会活动家,以及抨击日本掩盖历史可耻行径的斗士。
1998年,日本驻美大使齐藤邦彦公开发表声明,污蔑《南京暴行》是“非常错误的描写”。
这一声明立即遭到中国驻美大使馆以及美国各华侨团体的一致抗议,并敦促日本政府撤换大使一职。
张纯如后来与这个日本大使一同接受“吉姆·里勒尔新闻节目”电视访谈时,日本大使居然含糊地宣称日本政府“多次为日军成员犯下的残酷暴行道歉”,张纯如当场指出,正是日本使用的含混字眼使中国人感到愤怒。
她还重申了自己写作《南京暴行》的两个基本观点:一是日本政府从未为南京大屠杀作过认真的道歉;二是在过去几十年中,日本政府在学校教科书中从来就是掩盖、歪曲和淡化南京大屠杀。
纯如说,只有认罪,日本才会变成一个更好的民族。
不过,由于受到日本右翼势力的威胁,迄今还没有一家日本出版社敢于出版《南京暴行》的日文版。
2001年9月,在一次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张纯如第一个登台发言。
她的演讲博得了与会者长时间的掌声,但也遭到别有用心的日本人的攻击。
当场就有两个日本人站起来向张纯如发难,蛮横提出了所谓的“疑问”,张立即据理驳斥,批得两个日本人语无伦次。
到会的许多专家学者也站在张的一边批驳日本人,两个日本人只得悻然离开了会场。
编辑本段世人对张纯如的评价 在纯如辞世前,正在进行她的第四本书的工作。
这本书主要是描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菲律宾巴丹半岛和日军作战的美军坦克营官兵,他们后来被日军拘禁并残忍虐待。
在一次去菲律宾做调查的旅行中,身心崩溃的纯如患上了抑郁症,曾一度不得不住院治疗,此后她一直承受着抑郁症的折磨。
许多学者认为,从《南京暴行》到她新近写作的美国二战被俘军人受日军虐待的历史,都是尽显人性恶劣、残忍血腥的历史。
这些内容也与张纯如的病因不无关联。
在《南京暴行》的写作过程中,纯如就经常“气得发抖、失眠噩梦、体重减轻、头发掉落”。
也有人说,对人类的绝望是纯如自杀的主要原因。
张纯如曾说,写作使得她对人性有了新的认识,那就是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既有做出最伟大事业的潜能,也有犯下最邪恶罪行的潜能——人性中扭曲的东西会使最令人难以言说的罪恶在瞬间变成平常琐事。
读过她的书,许多读者都会对人类的兽性和仇恨,产生愤怒与绝望。
作为作者,纯如是在长期忍受这种愤怒而绝望的煎熬,她的忧郁症也许早已埋下了根苗。
纯如辞世后,她的出版经纪人苏姗·拉比纳说:“我和她经常通话,最近她告诉我,她无法继续完成这个写作计划了。
很显然,她感到很悲伤。
”纯如的丈夫道格拉斯也认为,是工作害了她。
她多年来调查日军二战时期的暴行,从《南京暴行》到她近来准备写的新书,接触的全都是无比残忍和血腥的历史事实,一个个悲惨故事让她陷入痛苦深渊,加上艰苦的采访和写作,最终导致她崩溃。
道格拉斯还说,纯如是工作狂,工作异常投入,“她总是把自己推向极限,经常工作到累倒为止。
”张纯如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习惯,她每天下午5时起床,晚上等丈夫睡觉后开始写作,直到丈夫早上8时上班,她才去睡觉。
这样,她可确保写作时的投入,不受任何外界影响。
2004年8月,张纯如飞往肯塔基州采访,但一抵达目的地就病倒了,住院治疗三天后飞回旧金山。
工作不顺让她很沮丧,她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但她放不下手头的工作,很快又埋头整理写作材料。
此后张纯如精神状态时好时坏,9月就有过一次自杀的苗头。
到10月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恶化,无法照顾幼子,夫妇俩将儿子送到伊利诺伊州的外公外婆家照看。
纯如死前留下了一张纸条,要求家人记住她生病前的样子,她说:“我曾认真生活,为目标、写作和家人真诚奉献过。
”她的遗体葬在在加州洛斯盖多圣安东尼牧场的天堂之门公墓,墓碑上写有这样的话:“挚爱的妻和母亲,作家、历史家,人权斗士。
” 编辑本段父母对女儿的追忆 “她口才很好,在饭桌上也会滔滔不绝地发表意见,她哥哥就要吃些亏……”张盈盈回忆生活的往事仍然历历在目。
就是这股激情,让张纯如在挖掘历史真相、为中国同胞讨公道的道路上走完了她年轻的生命。
“她以前从来没有自杀的念头,但后来医生说她患了忧郁症。
……她是一个很完美主义的人,自己又有小孩,精神压力很大,晚上不能睡觉,有些吃不住。
” 那段时间,张纯如白天睡觉,晚上写作,电脑键盘上ABCD四个键已经磨损。
此次赴宁,二老也将把这个键盘连同张纯如的眼镜、衣服等遗物赠送给南京大屠杀纪念馆。
同时,中国人权发展基金会为张纯如制作的雕像也将在纪念馆揭幕。
两位老人清楚得记得纯如最喜欢的座右铭是美国哲学家乔治·桑塔亚纳的名言:忘记历史的人将重蹈历史覆辙。
“只有吸取历史教训,才能有未来的和平,”张盈盈说,“中国人要像犹太人一样,让全世界记住这段历史。
” 据二老介绍,美国教科书的二战史都是欧洲战场的内容,很少谈到日本侵华。
然而近年来,很多华人草根组织都致力于推动把亚洲战场和欧洲战场同时写进教科书。
令人欣慰的是,目前该提议已经得到加州政府同意。
长在美国的张纯如从小听父母讲侵华日军的罪行,到图书馆却几乎找不到这方面的英文材料。
后来到中国亲自调查情况后,决心要让西方读者了解中华民族这段苦难的历史。
张纯如的父母说,女儿最大的愿望就是写很多书,至少写10本,打算每三年写一本。
此外,她一直想拍一部世界级的日本侵华的电影。
“对于美国的年轻人,电影的影响要比书籍大得多。
”张纯如的哥哥张纯恺说。
张纯如的父母说,现在重要的不是沉湎于悲痛的过去,应该向前看,继承她的意志,完成她未了的心愿。
编辑本段相关电影 《南京浩劫》 据悉,美国的好莱坞要拍一部反映南京大屠杀的电影,这部描写当年日军暴行的影片由中美英三国投资,这部由中美英三国投资,美国好莱坞Viridian娱乐公司与中方合作,耗资3亿人民币的超级大片《南京浩劫》是好莱坞首次拍摄反映南京大屠杀的电影。
影片预计在2007年南京大屠杀70周年之际在全球上映。
影片将以一个中国家庭的视角看南京沦陷的前前后后,再现1937年的那场劫难,包含日军暴行,中国人民的屈辱和反抗,以及第三国的救援…… 好莱坞王牌编剧威廉·麦克唐纳加盟该片后,从去年开始就查阅各种资料,并仔细阅读了美籍华裔作家张纯如著的《南京大屠杀》。
他还表示,希望杨紫琼和章子怡参与演出。
《张纯如》 今年刚好是 张纯如所撰写的《被遗忘的大屠杀———1937年南京浩劫》出版十周年,加拿大真相记录制片公司于去年12月起在南京拍摄《张纯如》一片。
在近半年的拍摄过程中,该片还曾前往日本、美国和加拿大取景。
电影通过张纯如写书时的心路历程,时空交错地揭开一幕幕历史真相。
除了使用一些珍贵的历史和资料片段,影片中还有华裔女演员郑演员郑启蕙对张纯如的“演绎”片段。
据了解,郑启蕙将张纯如视作心中英雄,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她翻查了大量的历史资料。
该片由多伦多史维会和大地娱乐(香港)有限公司共同投资一千万元人民币拍摄,由加拿大著名的独立电影制片人、“世界纪录片”和比尔·斯巴菲克共同执导。
影片将展现张纯如如何深入探索南京大屠杀这一段黑暗历史、还原历史真相的心路历程,并以张纯如的视角展示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的暴行。
该片导演安妮·彼克说:“历史是没有国界的,南京大屠杀是反人道的罪行,应该让世界了解这段历史,我们希望用镜头保存和传播历史真相。
”她表示,通过阅读张纯如的著作和拍摄这部纪录片,使她对南京大屠杀的历史有了深入的了解,并深感震撼。
“这是一段我终身难忘并将影响我一生的经历。
” 影片中的张纯如由加拿大华裔演员郑启蕙扮演。
据悉,该纪录片完成后片长约九十分钟,除在影院放映外,还将制作成电视版和DVD发行。
张纯如的父母张绍进博士和张盈盈博士专程前来参加了的媒体见面会.。
编辑本段张纯如《南京大屠杀》日文版艰难问世 新华网南京12月15日电(记者石永红 张宏妹)美国华裔作家张纯如的遗作《南京大屠杀》日文版日前由日本同时代出版社出版。
张纯如母亲张盈盈15日在南京告诉记者,张纯如在1997年以英文写成《南京大屠杀》(中文版名为《南京浩劫——被遗忘的大屠杀》),10年后其日文版终于出版,这是一个“对纯如在天之灵的安慰”。
日文版《南京大屠杀》完整收入了原作所附43张珍贵的历史照片。
为了让读者更好地理解原著,同时代出版社还出了一本点评解读张纯如原著的书,其中包括译者巫召鸿的注释和学者的解说,还有一些有关南京大屠杀的资料。
张纯如的《南京大屠杀》一书在西方世界引起巨大轰动,这本书随后被翻译成中文。
其后,日本曾有出版社计划翻译出版《南京大屠杀》一书,但没有成功。
《南京大屠杀》日文版的译者巫召鸿是日本华侨后代,生于1951年,迄今持有中国护照。
据日本《中文导报》报道,美籍华裔女作家张纯如在1997年出版了揭露“南京大屠杀”事件真相的历史著作《南京大屠杀》(英文原作名为《The Rape of Nanjing》),震惊了世界。
该书随后被翻译成中文,流传广泛。
但是,在策划和实施“南京大屠杀”的当事国日本,由于特殊的社会氛围和政治压力,《南京大屠杀》日文译本却于1998年在出版过程中惨遭夭折,留下了长达10年的不可思议的出版空白。
张纯如本人因长年受压而产生心理抑郁,于2004年11月9日在美国吞枪自杀,以36岁的风华之年离开了这个真相莫辨的世界,令人惋惜。
2007年12月13日,“南京大屠杀”事件即将迎来70周年纪念。
为了纪念历史走过的漫漫70年岁月,为了缅怀一位充满历史正义感和道德勇气的华人女性,更为了向日本社会提供一份完整的历史证言、打破沉寂10年的出版禁忌,由在日华侨巫召鸿翻译、日本同时代社出版的日文版《南京大屠杀》即将面世。
据了解,译者巫召鸿是1951年出生在日本的老华侨,长年从事电脑软件工作。
巫召鸿认为,自己的人格形成于60年代至70年代。
那时候他听上一代人讲战争体验,几乎都是广岛、长崎的原子弹爆炸、东京大空袭、武勇传、特攻队、偷袭珍珠港等,却没有南京大屠杀。
70年代以后,日本人的战争意识偏向于受害者意识,逐渐模糊了加害者的视野,掩盖了侵略者的立场。
1998年,柏书房曾计划翻译出版《南京大屠杀》一书。
由于受到社会环境的影响,出版方欲为日文译本加上日本视点的注释、说明和批判文字,遭到张纯如本人反对,出版计划受挫流产。
这起事件留下的后遗症是,《南京大屠杀》在此后10年里成为日本出版界的一个禁忌,没有人再出手涉及这一敏感的翻译出版话题。
不过同时,日本却出版了不少订正、指责、说明、甚至批判原作的著作,如笠原十九司的《南京事件与日本》、同属历史事实派的本多胜一与妬村太一郎的对谈,还有全面否定原作的藤冈信胜、东中野修道所著《(南京大屠杀)研究》等。
巫召鸿在“翻译出版经纬”中指出:“一本迄今尚未以日语文字形式在日出版的著作,却遭受到来自四方八面的如此集中的非难和批判,这是史无前例的。
”为此,他希望日文版的出版能让更多人完整地读到这本书,并对原作给出真实的评价。
同时代社的川上彻社长接受《中文导报》专访时,谈了该书日文版出版的曲折过程。
川上彻在2006年末收到巫召鸿的来信,希望能在日本出版《南京大屠杀》。
川上向出版界和新闻界的友人们征询意见,也了解了1998年的柏书房出版夭折事件,得到的回答多是劝他慎重对待,不宜再一次卷入事件中去。
但川上读了该书的日文译稿,深深感到这是一部有魄力、有实力、有说服力的作品。
川上表示,张氏原作揭露了大屠杀的本质,详细记载了大屠杀的方法、形态等实质问题,非常值得重视。
日本右翼势力夸大原作中的细节错误,指其为“伪书”,日本出版界在过去10年里更因实行“自由规制”而封杀了张氏著作所表达的历史真相和历史声音,这些做法是错误的。
为此,同时代社于今年春天决定推出该书的日文版。
随后,川上彻联系到了拥有著作版权的张纯如的美国丈夫,双方通过代理人进行了认真的探讨和交涉。
鉴于1998年日文版遭遇过出版夭折的不幸经历,原作方对日本出版界抱有深深的警戒心和不信任感。
但川上彻真心诚意地应对,最终在满足出版权方两项条件的前提下获得了《南京大屠杀》的日文版版权。
原作方提出:1、日文版按原作实译,如实传递原作本来的面目;2、日文版不得加入任何注释和说明文字。
为此,同时代社与原作方协商后做了技术性处理:一方面让巫召鸿翻译的原著日文版单独成书出版,另一方面作为该书的姐妹篇,同时出版了由巫召鸿加译注,由山田正行写解说,再加汇编资料而成的《阅读南京大屠杀》一书,作为原作的“案内”导读。
原作方审读了日文译稿,表示满意。
同时代社在今年秋天正式获得了在日出版的委托授权书。
川上彻介绍说,张氏原作从三个方面解读了“南京大屠杀”的真相。
一是听取了当年亲历事件的日本人的证言;二是记录作为大屠杀受害者和幸存者的中国人的回忆;三是挖掘出当时置身“国际安全区”的外国人的记录。
张纯如首次发现的《拉贝日记》,已成为记述“南京大屠杀”的著名历史档案。
日文版《南京大屠杀》厚达380页,完整收入原作所附43张珍贵的历史照片,呈现出原书全貌。
日文版将赶在“南京大屠杀”70周年纪念的12月13日前进入书店流通。
川上彻表示,张纯如很希望日本人能读到这本书,她也很愿意与日本人做面对面的坦诚交流——前者即将成为现实,后者却成为永远的遗憾。
川上表示,10年来,日本的政治环境和社会风气没有实质性的变化,只是右翼的“新历史教科书”在民间选用中连连碰壁,编撰会也因内讧而趋于平静,但社会上关于“南京”的话题依然是一种禁忌。
目前,“南京大屠杀”70周年在即,但在日本很少听到有纪念活动。
龙谷大学田中宏教授将组织一个“2007南京大屠杀70年东京纪念证言集会”,余者寥寥。
但愿张纯如遗作《南京大屠杀》日文版的出版,能寄托一份日本人对历史的歉意和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