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代爱国英雄故事
苟全姓名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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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写圆明园诗词
《临江仙·游圆明园》年代: 现代 作者: 顾随眼看重阳又过,难教风日晴和。
晚蝉声咽抱凉柯。
长天飞雁去,人世奈秋何。
落落眼中吾土,漫漫脚下荒坡。
登临还见旧山河。
秋高溪水瘦,人少夕阳多。
《三月初八日幸圆明园》年代: 清 作者: 乾隆秉时御气暮春初,灵沼灵台艳裔舒。
似毯绿茵承步辇,含胎红杏倚玫除。
下空回雁无忧弋,画水文鳞底用渔。
满眼韶光如有待,东风着意为吹嘘。
《圆明园思殇》乾隆溯前圆园月,咸丰凄零断残垣。
西洋楼下生荒草,海宴堂侧遗石龟。
怅然惜看几寒暑,掠消枯皇渺渺天。
半桥忆念青黛瓦,国人懑恨那拉氏。
《念奴娇·丙申四月二十七游圆明园凭吊遗址》年代: 现代 作者: 孙德振百年遗址,断墙边,锁住悠悠青史。
带水环山曾是这,殿帔瑞霞成绮。
蔚藻含晖,避喧听政,朝夕宣纶旨。
柳烟丛里,满园千景旖旎。
英法洗劫苍苍,萧条如许,花似当年否。
片片荒凉凝泪血,不见旧宫桃李。
捡得残诗,国人唤起,剑雪中华耻。
回眸归路,一声春响迤逦。
云间三子是谁
指明末词人陈子龙、宋徵舆、李雯,三人皆为松江华亭(今上海松江)人,时称“云间三子”(云间乃松江的古称)。
云间诸公,指明末词人陈子龙、宋征舆、李雯,三人皆为松江华亭(今上海松江,云间为松江别称)人,时称“云间三子”。
陈子龙(1608—1647),初名介,字卧子、懋中、人中,号大樽、海士、轶符等。
南直隶松江华亭(今上海市松江)人。
祖上世代务农,“称素封”。
父亲所闻,以文学名江南,万历四十七年中进士,官至刑、工两部郎。
陈子龙六岁入学,勤治经史,力攻章句。
天启三年(1623),十六岁举童子试,名居第二。
时大批廷臣因为反对魏忠贤,纷纷被削职为民或逮之狱死。
陈所闻告病在家,每阅邸报,扼腕叹息,教陈子龙剖析邪正,明辨是非。
天启五年(1625),阉党矫旨到苏州逮捕乞假在家的文选员外郎周顺昌,激起吴民公愤,“奋击缇骑至死”。
为伸张正气,抗议阉党的不法行为,陈子龙冒着灭族的风险,缚草为人,“书奄名射之”。
从这一年开始,他先后与本郡夏允彝、徐孚远、周立勋、宋徵璧以及苏州、嘉兴等府的一些文人学士结为好友,切磋学术,议论时务,后来大都成为明季江南党社运动的骨干分子。
天启六年(1626),补松江府学生员。
父病殁,居家守孝,闭门不出,博览群书,尤其致力于古文词。
崇祯元年(1628),陈子龙二十一岁,与湖广宝庆府邵阳知县张轨端之女结为夫妻。
后纳妾蔡氏等三人。
崇祯二年,陈子龙中秀才,拔为第一。
是年,夏允彝、杜麟征二人以“老困公车,不得一二时髦新采,共为熏陶,恐举业无动人处”,在松江组织“几社”。
“几者,绝学有再兴之几,而得知几其神之义也。
”崇祯十年,第三次公车北上,榜发,与夏允彝同中进士,俱在丙科,当就外吏。
陈子龙选得广东惠州府司理,未抵任而闻继母亡,回家治丧。
此时明皇朝已危在旦夕,尖锐的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促使一批忧国忧民的知识分子对王门后学的空谈误国产生强烈的不满,大声疾呼“经世致用”,以改变残酷的社会现实,陈子龙就是其中的一位典型代表。
这一时期,他为古代中国科学文化的发展做了两件极有意义的事情。
崇祯十一年(1638)夏,陈子龙以“君子之学,贵于识时;时之所急,务之恐后”的紧迫感,与徐孚远、宋徵璧一起,取明朝名卿大臣“有涉世务、国政”之文,“撷其精英”,“又旁采以助高深”,“志在征实”,辑成,凡五百零四卷,又补遗四卷。
是书选文以明治乱、存异同、详军事、重经济为原则,内容十分丰富,包括政治、军事、赋役、财经、农田、水利、学校文化、典章制度等等,并根据当时接触到的许多现实问题,对其中一些文章加作旁注,表达了编者的政治主张。
陈子龙等人编辑此书的动机和目的,是为了“上以备一代之典则,下以资后学之师法”,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扭转“俗儒是古而非今,撷华而舍实”,不务实际的坏风气。
它是一部“从历史实际出发,总结了明朝两百几十年统治经验,企图从中得出教训,用以改变当前现实、经世致用之书。
这部书的编辑出版,对当时的文风、学风是一个严重的挑战,对稍后黄宗羲、顾炎武等人讲求经世实用之学,也起了先行的作用”。
继后,陈子龙又整理了徐光启的农学巨著。
崇祯十二年(1639),“慨然以富国化民之本在是,遂删其繁芜,补其缺略”。
“大约删者十之三,增者十之二”,灿然成六十卷。
并作,概述基本宗旨、各篇主要内容、思想渊源和徐光启的独到见解。
同时抒发了他本人的社会经济主张。
编辑和整理《农政全书》,是陈子龙一生中在经世实用方面两项最主要的贡献。
从中也可以看出他对“经世”,即现实社会经济问题,特别是农业生产是何等的重视。
此后,陈子龙曾一度“欲绝仕宦”,在家“广其宅,示无志四方也”。
然而,面对着明末农民大起义的燎原之势和清军的步步进逼,从巩固明朝的根本立场出发,最终还是放弃个人打算,于崇祯十三年(1640)六月,出任浙江绍兴府司理,寻兼摄诸暨知县。
在官之日,由于他的辖区连年水患成灾,饥民蜂起,为了维护地主阶级的长远利益,他刚柔并用,剿抚兼施,一边“力行保甲,设互首之法,申连坐之令”,镇压饥民起义;一边亲司赈事,救济饥民,立粥厂,设药局,养老幼,医病疾,收死骨。
十五年(1642)五月,在浙江巡抚董象恒节制下,陈子龙督抚标兵千余人到浙江遂昌县,积极参加浙、赣、闽三省会剿,镇压多年来活动在三省交界处的福建汀州人邱凌霄父子为首的山民起义。
事平论功,陈子龙得增俸。
十六年春,李自成起义军破承德,南京大震。
他受董象恒委派负责筹划军备,在余杭等地筑关建台,整修城池,铸炮储硝,并督运军粮入南京。
崇祯十七年初,陈子龙因招抚浙江东阳县诸生许都起义有功,授兵科给事中。
许都出身官僚家庭,富而任侠好施,原为陈子龙的旧友。
陈子龙曾经数次荐之上官,不用。
关于这次许都起义的原因和经过,有两种说法。
一曰,东阳知县姚孙裴贪酷成性,借口备兵,横征暴敛,坐许都万金。
许都乞免,不得。
适义乌县奸民假中官之名招兵事发,孙棐遂诬许都与此有关,“结党谋逆”,于是急忙使人捕之。
时,会许都葬母山中,有万人参加。
有人以此报告官府,云许都反矣。
孙棐遂遣兵捕之。
许都被激起而反之,用孝布包头,号“白头兵”,以“诛贪吏”为号召。
旬日之间,众至数万,连下兰溪、东阳、义乌、武义、浦江,进围金华,全浙大震。
一曰,是年明末农民起义军入江西,许都练兵自卫,姚县令斥其不法,许都馈其千金仍不能解,且说许都隐匿吴昌时赃银十万两,是应输官。
许都惧祸不能免,偕友人入县衙门。
令怒责之,且欲置之狱。
许都等遂先发制人,执县令,鞭数十,然后反其道而行之,将县令关入监狱,封府库,聚众反矣。
但许都投降后,由于浙江巡按左光先不顾陈子龙的再三要求,违背当初许下的只要许都自缚来降,“当待以不死”的诺言,在许都率众出山投降之后将许都及部众六十余人杀死。
对此,陈子龙很是不满;又闻祖母病甚笃,便没有去赴任,于三月乞身归里。
五月二日,陈子龙得知京师已陷,“国破君亡”,“号恸欲绝”,血泪沾衣。
福王朱由崧监国南京以后,起陈子龙原官。
六月入朝就任,上言防江之策,莫过水师。
又具三疏:“一劝主上勤学定志,以立中兴之基;一上经略荆襄布置两淮之策,以为奠安南服之本;一历陈先朝致乱之由在于上下相猜,朋党互角,以为鉴戒。
”在近两个月内,陈子龙前后上三十余疏,举荐人材;批评马士英重用阮大铖;反对中贵四出选民女并乘机大肆扰民,横行勒索。
因为福王腐朽无能,朝政不修,小人当道,大权控制在首辅马士英手里,陈子龙的一切建议不但没有被采纳,反而引起马士英的“深疑”,群小更是“见嫉如仇”。
陈子龙“念时事必不可为”,愤然离开朝班,于九月请假回家。
弘光元年(清顺治二年,1645)五月,南京失守,福王政权至此结束,陈子龙避地泖滨。
有旧友陈洪范时已降清,派人招抚他和夏允彝,夏允彝抗辞答之,陈子龙则避而不见。
又有故明参将洪恩炳,与陈子龙“素执弟子礼”,亦降清,自称“安抚使”路过松江求见,陈子龙亦拒之门外,矢志坚持抗清立场。
闰六月,江南各郡“竞起兵为恢复计”,组织义军,掀起轰轰烈烈的抗清运动。
松江府籍的故明官员也同样在城内募兵抗清。
这时,陈子龙与徐孚远及陈湖义士集众千余人驻扎陈湖,伺机起兵。
夏允彝致书联络吴淞副总兵吴志葵、参将鲁之玙率水师三千自吴淞入泖湖,总兵官黄蜚率船千艘、水师二万人由无锡到此会合。
是月初十日,陈子龙设明太祖像誓师起义,原明两广总督沈犹龙称总督兵部尚书,陈子龙称监军左给事中,军号“振武”。
陈子龙所集义兵,虽有千余之众,但“饷无所办”,且多泖滨渔人,不知纪律,未尝作战,甚不堪用,与吴志葵水师进攻苏州失败。
黄蜚不听陈子龙的劝阻,将二万水师移营黄浦江,因沿途水道狭隘,不利旋转,单行数十里,首尾不相应,仅支撑两月,亦被清军击败。
八月三日,松江城陷,沈犹龙等皆阵亡。
陈子龙在城西遇清兵,得逃脱,携家走昆山。
夏允彝投水死。
继而,陈子龙避难青浦县金泽,最后隐姓埋名入嘉善县陶庄水月庵,托为禅僧,取名信衷,字瓢粟,号颍川明逸。
在此,他与庵僧衍门同研佛学,并完成自撰。
弘光元年六月,鲁王朱以海监国于绍兴。
闰六月,唐王朱聿键称号于福州。
鲁王命陈子龙为兵部尚书,节制七省军漕;唐王授其兵部左侍郎、左都御史。
自清军破扬州以后,吴江进士吴易与同邑举人孙兆奎等共组“白腰党”,起兵抗清,聚众千余,结营太湖,出入无常,连攻嘉善。
顺治三年(1646)春,又与苏州清兵战于吴江汾湖(分湖),大败清军,“斩获过当”。
陈子龙向鲁王报捷。
鲁王封吴易为“长兴伯”,命陈子龙视师浙、直。
五月,陈子龙监临吴易义师。
后,陈子龙见其“轻敌,幕客皆轻薄之士,诸将惟事剽掠而已,师众不整”,“军纪日弛”,遂与之断绝关系。
至秋天,吴易被执,义师失败。
此时陈子龙因为“复明”大业不成,经常沈忧咤叹,至废寝兴。
及闻浙东、福州失守,“志不欲生,孤筇单幞,混迹缁流”。
泣然曰:“茫茫天地将安之乎,惟有营葬大母归死先垄耳。
”即于七月遣家归里,十一月,殡葬祖母于广富林。
并作长书焚夏允彝墓前,“述己所以未死之故,期不负夏公”。
顺治四年(1647)初,在广富林家居时,念生平知友如夏允彝辈一时零落殆尽,周立勋之死亦已数年,而丧未举,慨然曰:“我死,谁为了此事者。
”遂捐地葬之。
三月,会葬夏允彝,陈子龙赋诗二章,又作、二词,此系其生前最后留下的文字。
清松江提督吴胜兆,辽东人,以降将从征到江南。
他的幕僚皆吴越之人。
顺治四年四月,吴胜兆因为与江宁巡抚土国宝有矛盾,总督军务招抚江南经略使洪承畴又劾其滥收吴易“白腰党”降卒,遂密谋策划起兵反清。
他的部下、长洲县诸生戴之儁是陈子龙的旧识,积极支持吴胜兆起兵,并微服私访陈子龙,一再请求陈子龙写信联络黄道周(黄系陈座师)族子、鲁监国舟山守将黄斌卿率舟师为外应。
陈子龙认为:黄等“虚声寡信,事必不济”,没有答应戴的要求,并说:海舶往来,不乏信使,你等好自为之,我决不阻拦。
戴即离去,“自是不复相闻矣”。
是月十六日,吴胜兆未举兵而事泄被捕,入狱穷治。
清军诬陈子龙与吴“共谋”,遣兵捕之。
陈子龙易姓李,改字大樽,先潜匿嘉定侯岐曾仆刘驯家。
后又逃至其婿昆山顾天逵兄弟处。
时,清江宁将军巴山、操江都御史陈锦和江宁巡抚土国宝阴谋乘吴胜兆事,“尽除三吴知名之士”,而以陈子龙为首。
五月初,他们派出兵丁五百,手挟弓矢,如临大敌,在苏松一带大肆搜捕达五六日之久。
最后由于陈子龙仆人不慎泄露住处,陈子龙在吴县潭山顾天逵祖墓被捕。
巴山等人对他进行审讯,他“植立不屈,神色不变”。
陈锦问他为何官
曰:“我崇祯朝兵科给事中也。
”又问:何不剃发
曰:“吾惟留此发,以见先帝于地下也。
”又问,陈子龙凛然挺立,拒不回答。
乃执之舟中,令卒守之。
五月十三日(6月15日),陈子龙被押往南京,在途中经松江境内跨塘桥时,他乘守者不备,突然投水以死,捞起时已经气绝,清军还残暴地将其凌迟斩首,弃尸水中。
时年四十岁。
次日,陈子龙门生王沄、轿夫吴酉等在毛竹港找到他的遗体,具棺埋葬。
清乾隆中,谥“忠裕”。
陈子龙不仅是明清交替时一位不屈的抗清勇士,而且在当时的文坛上也颇有名望。
他“生有异才,工举子业,兼治诗赋古文,取法魏、晋,骈体尤精妙”,七律诗更有特色和成就。
虽然他有复古的思想和主张,但他特别强调文学创作的社会意义,是结束明代复古派诗歌创作的最后一个大诗人,也是开创清初诗歌抒写性情、反映现实新风较早的一个大诗人。
他生前所写的各种体裁的作品,多数收集在清嘉庆八年(1803)刊行的。
宋征舆,字辕文,几社主盟。
其人生平未能找到。
李雯(公元1608年——1647年),字舒章,江南青浦(今上海)人。
明崇祯十五年(公元1642年)举人。
清军入关时,李雯正在京城,因而被清朝政府羁留,并被推荐授官为内阁中书舍人。
顺治三年(公元1646年)南归葬父,第二年在返京途中染病,后不治而亡。
李雯才华过人,年轻时就享有诗名。
他与陈子龙、宋征舆是交情极深的挚友,并且共同创立了云间诗派。
同时又和彭宾、夏允彝、周立勋、徐孪远等人因才结交,平日以诗文唱和为乐,声满天下,当时被人称为“云间六子”,其中以李雯、陈子龙、宋征舆三人是云间诗派的中坚力量,而李雯才名尤甚。
顺治年间,龚鼎孳曾经上疏当朝推荐李雯,称赞他“文妙当世,学追古人之李雯,国士无双,名满江左。
石录天禄,实罕其俦”。
在仔细品读这部之后,发现龚鼎孳之语实非虚言。
关于李雯才高学深的传闻很多。
例如,相传清开朝的摄政王多尔衮那篇传诵于海内外的劝降书,以及顺治初年许多的诏诰书檄,都多出自于李雯手笔。
李雯像云间派的其他成员一样,在诗歌理论上,基本接受了明朝“七子”的复古主张。
他的诗作中,有一部分作品模拟前人的痕迹非常严重,比如他的诗集中有多达六卷的乐府诗,就其大体而言未脱“七子”习气。
清人吴骐在读李雯的诗文以后,曾经作了一首七绝:“胡笳曲就声多怨,破镜诗成意自惭。
庾信文章真健笔,可怜江北望江南。
”吴骐在诗中把李雯与庾信相媲美,颇为赏识李雯的诗文风采。
究竟李雯是否真的具有庾信那种“凌云健笔意纵横”(杜甫)般的清才,有些人持有不同的看法,这自有待讨论,这里不多赘言。
但是,从作品哀怨的基调看,确实与庾信屈节于敌国后的诗歌作品有某些相似之处。
究其原因,可能与两人同时背国屈节于敌国(朝)的人生经历有关。
李雯作为一个明朝的举人,却在故朝覆灭不久,就在当时被汉人称为夷族的清廷作了官,这无论是从他自小所接受的儒家“忠君报国”的传统教育的角度来看,还是从他自身的良知上来说,这种悖离与背叛都不能不是一个异常沉重的精神负担。
所以,他诗歌创作的重要主题之一就是抒写身处乱世的悒郁和失节仕清的愧疚。
他的作品中,处处都是自责自怨的诗句,处处都显现出一种压抑沉痛的负罪感,同时也处处洋溢着对故国的思恋与怀念之情。
这不仅表现在如、《卧病射陂喜逢万内景有赠》等一些直接倾诉内心苦闷、忧郁的诗歌之中,而且在部分描写景物、记录时事的作品,如《太平奇闻子规》、《感秋》之中也有所流露。
从而,决定了李雯诗歌哀怨、悲凉的基调。
“双关丽天衢,皋门平旦启。
市朝犹未移,玉步方更始。
难忘故国思,已食新君饵。
……俯仰神自伤,泪落垂丹隆
鼻宄浚谏显绯穆罚髡呖吹酱舐妨脚苑蹦值拿骋准杏刖墒保鞒┣榫懊挥惺裁锤谋洌挥纱哟肆氲阶陨淼木秤觯罴白约核淙簧钍芄使赜弥鳎袢词Ы诳纪缎б熘鳎承戮唬唤鋈簧裆耍温渖诵闹帷W肿稚嘶常渚渥曰冢萌朔路鹎籽勰慷昧俗髡吒刑具裥曛诟衅湮牟芍保灿杵湮弈巍“忆我亲生存,爱子不能已。
昔为席上珍,今为路旁李。
名节一朝尽,何颜对君子
”狂怒的北风大作,将路旁的李树刮倒,如此之小的一个景象,也让诗人独自唏嘘不已,因为它使诗人联想到自身的命运,勾起了诗人的沦落之感。
其中“名节一朝尽,何颜对君子”一句,将诗人痛悔前尘,自愧于人间的苦痛心态描绘得淋漓尽致。
让人虽怒其失节,却怜其自怨。
忠与孝是中国文人精神世界的两大支柱,甚至是他们生活的准则。
为人可嘉可劣,但不能失忠孝大节。
而李雯在投效清朝政府之后,他的父亲死了,由于当时南方仍然属于明朝政府,所以他无法将父亲的遗骸送返丘园。
此情此境,让李雯想起君子关于“忠孝”的明训,深感自己出仕清廷,是背君背父,苟活于人世。
所以他曾作诗:“君子有明训,忠孝义所敦。
岂曰无君父,背之苟自存。
念我亲遗骸,不能返丘园。
偷食在人世,庶以奉魂归。
”“红雪堆高柯”的阳春三月,应好友之邀去赏花饮酒赋诗。
花间饮酒、好友相伴,这本该是最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的事了,然而对此良辰美景李雯吟出来的却是:“丧乱以来泪洗面,一朝一夕春风见”,“谁说花开不看来
看花正是伤心伴。
家国兴亡若海田,新花还发故时妍”这样惆怅凄婉。
于无奈中又显露沮丧的诗句。
更何况,若在行旅跋涉途中,见到鹧鸪南飞等最能诱发诗思、最能引发联想的情景,诗人就会更加伤感。
故国难忘、故土难离,这本是人之常情。
如若国破家亡之际,又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使自己无国可思、无家可归,其时其事的感怀与痛苦是令人难以想象的。
相信如非历经其事之人,恐怕是难以理解他们那种自心灵深处迸发的痛苦与自我责难。
正如李雯诗中所写:“家国今何在
飘零事日非。
依人羁马肆,乡梦忆牛衣。
有泪吟庄舄,无书寄陆机。
鹧鸪真羡尔,羽翼向南飞。
”所有的泪与痛都在诗句中挥洒而尽。
当时弘光小朝廷偏安江南,诗人家乡亦在南方,这首诗表现对故国乡土的怀念是不言而喻的。
自然界的景物所引起的诗人对故国故土的思恋已经很深刻了,但更让诗人不能忍受的是,当他出仕清廷事奉新朝之时,他年少时的好友陈子龙等人却正在誓师抗清。
如此消息传来,两相比较,直令诗人觉得无地自容。
他感到不仅愧对故朝,而且愧对朋友、愧对亲人。
他非但不能与挚友一同为复兴故国而奔走,反而先屈身任职清廷,因而只能从遥远的地方为他们的努力祸福,并默默为自己的屈节而忏悔。
在诗《东门行寄陈氏》中写:“出东门,草萋萋。
行入门,泪交颐。
在山玉与石,在水鹤与鹈。
与君为兄弟,各各相分携。
南风何■■,君在高山头;北风何烈烈,余沉海水底。
高山流云自卷舒,海水扬泥不可履。
乔松亦有枝,落叶亦有秦。
结交金石固,不知浮与沉。
君奉鲐背老母,余悲父骨三年尘。
君顾黄口小儿,余羞三尺章子今成人。
闻君誓天,余愧无颜,愿复善保南山南;闻君恸哭,余声不读,愿复善保北山北。
悲哉复悲哉,不附青云生。
死当同蒿莱。
知君未忍相决绝,呼天叩地明所怀。
”如此泣血成诗,无数的悲、痛、悔、恨层层交织在一起。
诗人还在诗后附书信一封,信上写:“三年契阔,千秋变常。
失身以来,不敢复通故人书札者,知大义已绝于君子也。
然而侧身思念,心绪百端,语及良朋,泪如波涌。
侧闻故人,颇多眷旧之言,欲诉鄙怀,难于尺幅,遂中意斯篇,用代自序。
三春心泪,亦近于斯。
风雨读之,或兴哀侧。
时弟已决奉柩之计,买舟将南,执手不远,先生驰慰。
”短短几句,却让人读之心酸,阅之不忍。
行文之中随处可见作者的怨悔摧抑之情。
一是玉,一是石;一是鹤,一是鹈;一是高山流云,一是海底沉泥;如此高下之分所显现出的诗人那种自哀自怨、自悔自怒的无奈是这么清晰,仿佛一个沉溺于伤悲痛苦的人的抑郁面庞就在我们眼前。
震撼着我们的心。
诗文中蕴含深情是李雯所长,这些作品也是《蓼斋后集》中的精品。
李雯文采卓著。
在艺术上,七古最足以显示李雯的才情,《醉月滩怀李白》、《大涤山行上黄石斋先生》、《烧香曲》都是令人赞叹的佳作,既具李白诗歌豪迈奔放的气势,又具李商隐诗歌缠绵婉转而浓艳的色彩,同时又兼之“小李”诗浏亮的音调。
近体诗于李雯笔下也别具一番风貌。
邓之诚在《清诗纪事初编》中评价李雯的近体诗“极才情思致之妙。
”他的五、七言诗也颇多佳作,如《感秋》:“晚花浓刺目,病叶堕先霜。
”《晚意》:“杂霞停瞑色,清吹入高桐。
”《秋尽》中:“水薄平霞连画角,风高枯柳散城乌。
”这些描写景致的诗作都可以见出李雯观境体物的细微,以及其文笔的清丽俊爽。
但是这么一部充斥着才情文采的诗文集,却只是因为李雯在作品中表现得过于直露的自责忏悔而遭到禁毁。
任何统治者基于国政稳定的考虑,都不会希望他的臣民中有不利于自己王朝统治的思想感情。
在清朝政府看来,李雯既然已经归顺大清并出仕清廷,就应当忠心一意地报效清政府,斩断自己同过去的一切,包括那千丝万缕的感情纠葛,一心为大清的稳固繁茂而奔走效命。
然而,李雯却在他的诗文集《蓼斋后集》中如此眷恋故国明朝,哀叹自己的身世遭遇,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将自己接受清政府赐予的官衔称作为“失身”行为,认为自己是屈节叛变作了见不得人的事。
同时,又为了朋友之间的私人感情,为那些今为抗清之士的昔日挚友忠心祝福,而完全将大清的基业与利益置之不顾。
这对于清政府是无法容忍的,也是不可原谅的。
因而,这本《蓼斋后集》在乾隆时期就被禁毁了。
出于安民定邦、稳定国政的原因,清政府禁止再勘刻《蓼斋后集》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部诗文集所展示的是一个“清朝官员”对明王朝的无限眷恋以及他自身为“清人”而耻的自哀自怨。
但是,这样一部才情溢采的诗文集就此被禁,确实又是一件令人扼腕叹息的憾事。
在诗《东门行寄陈氏》中写:“出东门,草萋萋。
行入门,泪交颐。
在山玉与石,在水鹤与鹈。
与君为兄弟,各各相分携。
南风何■■,君在高山头;北风何烈烈,余沉海水底。
高山流云自卷舒,海水扬泥不可履。
乔松亦有枝,落叶亦有秦。
结交金石固,不知浮与沉。
君奉鲐背老母,余悲父骨三年尘。
君顾黄口小儿,余羞三尺章子今成人。
闻君誓天,余愧无颜,愿复善保南山南;闻君恸哭,余声不读,愿复善保北山北。
悲哉复悲哉,不附青云生。
死当同蒿莱。
知君未忍相决绝,呼天叩地明所怀。
”如此泣血成诗,无数的悲、痛、悔、恨层层交织在一起。
诗人还在诗后附书信一封,信上写:“三年契阔,千秋变常。
失身以来,不敢复通故人书札者,知大义已绝于君子也。
然而侧身思念,心绪百端,语及良朋,泪如波涌。
侧闻故人,颇多眷旧之言,欲诉鄙怀,难于尺幅,遂中意斯篇,用代自序。
三春心泪,亦近于斯。
风雨读之,或兴哀侧。
时弟已决奉柩之计,买舟将南,执手不远,先生驰慰。
”短短几句,却让人读之心酸,阅之不忍。
行文之中随处可见作者的怨悔摧抑之情。
一是玉,一是石;一是鹤,一是鹈;一是高山流云,一是海底沉泥;如此高下之分所显现出的诗人那种自哀自怨、自悔自怒的无奈是这么清晰,仿佛一个沉溺于伤悲痛苦的人的抑郁面庞就在我们眼前。
震撼着我们的心。
诗文中蕴含深情是李雯所长,这些作品也是《蓼斋后集》中的精品。
李雯文采卓著。
在艺术上,七古最足以显示李雯的才情,《醉月滩怀李白》、《大涤山行上黄石斋先生》、《烧香曲》都是令人赞叹的佳作,既具李白诗歌豪迈奔放的气势,又具李商隐诗歌缠绵婉转而浓艳的色彩,同时又兼之“小李”诗浏亮的音调。
近体诗于李雯笔下也别具一番风貌。
邓之诚在《清诗纪事初编》中评价李雯的近体诗“极才情思致之妙。
”他的五、七言诗也颇多佳作,如《感秋》:“晚花浓刺目,病叶堕先霜。
”《晚意》:“杂霞停瞑色,清吹入高桐。
”《秋尽》中:“水薄平霞连画角,风高枯柳散城乌。
”这些描写景致的诗作都可以见出李雯观境体物的细微,以及其文笔的清丽俊爽。
但是这么一部充斥着才情文采的诗文集,却只是因为李雯在作品中表现得过于直露的自责忏悔而遭到禁毁。
任何统治者基于国政稳定的考虑,都不会希望他的臣民中有不利于自己王朝统治的思想感情。
在清朝政府看来,李雯既然已经归顺大清并出仕清廷,就应当忠心一意地报效清政府,斩断自己同过去的一切,包括那千丝万缕的感情纠葛,一心为大清的稳固繁茂而奔走效命。
然而,李雯却在他的诗文集《蓼斋后集》中如此眷恋故国明朝,哀叹自己的身世遭遇,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将自己接受清政府赐予的官衔称作为“失身”行为,认为自己是屈节叛变作了见不得人的事。
同时,又为了朋友之间的私人感情,为那些今为抗清之士的昔日挚友忠心祝福,而完全将大清的基业与利益置之不顾。
这对于清政府是无法容忍的,也是不可原谅的。
因而,这本《蓼斋后集》在乾隆时期就被禁毁了。
出于安民定邦、稳定国政的原因,清政府禁止再勘刻《蓼斋后集》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部诗文集所展示的是一个“清朝官员”对明王朝的无限眷恋以及他自身为“清人”而耻的自哀自怨。
但是,这样一部才情溢采的诗文集就此被禁,确实又是一件令人扼腕叹息的憾事。
关于杜甫爱国的资料
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 陆 游 僵卧孤村不自哀, 尚思为国戌轮台。
夜阑卧听风吹雨, 铁马冰河入梦来。
今译: 我挺直地躺在孤寂荒凉的乡村里,自己并不感到悲哀, 还想着替国家守卫边疆。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听到那风雨的声音, 就迷迷糊糊地梦见自己骑着披甲的战马跨过冰封的河流出征北方疆场。
注释: ① 僵(jiāng)卧:挺直躺着。
② 戍(shù)轮台:守卫边疆(jiāng)。
轮台,汉代西域地名,现在新疆轮台县。
这里泛指北方的边防据点。
③ 夜阑(lán):夜深。
④ 铁马:披着铁甲的战马。
赏析:这是年近七旬的陆游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寒夜,支撑着衰老的身体,躺在冰凉的被子里,写下的一首热血沸腾的爱国主义诗篇。
诗的前两句直接写出了诗人自己的情思。
“僵卧”道出了诗人的老迈境况,“孤村”表明与世隔绝的状态,一“僵”一“孤”,凄凉之极,为什么还“不自哀”呢
因为诗人的爱国热忱达到了忘我的程度,已经不把个人的身体健康和居住环境放在心上,而是“尚思为国戍轮台”,犹有“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气概。
但是,他何尝不知道现实是残酷的,是不以人的意愿为转移的,他所能做的,只是“尚思”而已。
这两句集中在一个“思”字上,表现出诗人坚定不移的报国之志和忧国忧民的拳拳之念
后两句是前两句的深化,集中在一个“梦”字上,写得形象感人。
诗人因关心国事而形成戎马征战的梦幻,以梦的形式再现了“戍轮台”的志向,“入梦来”反映了政治现实的可悲:诗人有心报国却遭排斥而无法杀敌,一腔御敌之情只能形诸梦境。
但是诗人一点也“不自哀”,报国杀敌之心却更强烈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因此,“铁马冰河”的梦境,使诗人强烈的爱国主义的思想感情得到了更充分的展现。
月夜 作者:杜甫 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1。
遥怜小儿女,末解忆长安2。
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3。
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4
。
1.鄜州:今陕西省富县。
当时杜甫的家属在鄜州的羌村,杜甫在长安。
这两句设想妻子在鄜州独自对月怀人的情景。
2.怜:爱。
未解:尚不懂得。
3.夜雾本无香,香从妻子的云鬟中散出;凄清的月光照在妻子的玉臂上,显得寒凉。
湿、寒二字,写出夜已深而人未寐的情景。
4.虚幌:透明的窗帷。
双照:与上面的独看对应,表示对未来团聚的期望。
天宝十五载(756)春,安禄山由洛阳攻潼关。
五月,杜甫从奉先移家至潼关以北白水(今陕西白水县)的舅父处。
六月,长安陷落,玄宗逃蜀,叛军入白水,杜甫携家逃往鄜州羌村。
七月,肃宗在灵武(今宁夏灵武县)即位,杜甫获悉即从鄜州只身奔向灵武,不料途中被安史叛军所俘,押回长安。
这首诗即是困居长安时所作,表达了对离乱中的妻子家小的深切挂念。
情深意真,明白如话,丝毫不见为律诗束缚的痕迹。
诗的构思采用从对方设想的方式,心已驰神到彼,诗从对面飞来,悲婉微至,精丽绝伦,又妙在无一字不从月色照出也(《读杜心解》)。
后世诗人常常学此法度。
题为《月夜》,作者看到的是长安月。
如果从自己方面落墨,一入手应该写“今夜长安月,客中只独看”。
但他更焦心的不是自己失掉自由、生死未卜的处境,而是妻子对自己的处境如何焦心。
所以悄焉动容,神驰千里,直写“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
这已经透过一层。
自己只身在外,当然是独自看月。
妻子尚有儿女在旁,为什么也“独看”呢
“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一联作了回答。
妻子看月,并不是欣赏自然风光,而是“忆长安”,而小儿女未谙世事,还不懂得“忆长安”啊
用小儿女的“不解忆”反衬妻子的“忆”,突出了那个“独”字,又进一层。
在一二两联中,“怜”字,“忆”字,都不宜轻易滑过。
而这,又应该和“今夜”、“独看”联系起来加以吟味。
明月当空,月月都能看到。
特指“今夜”的“独看”,则心目中自然有往日的“同看”和未来的“同看”。
未来的“同看”,留待结句点明。
往日的“同看”,则暗含于一二两联之中。
“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
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
” ——这不是分明透露出他和妻子有过“同看”鄜州月而共“忆长安”的往事吗
我们知道,安史之乱以前,作者困处长安达十年之久,其中有一段时间,是与妻子在一起度过的。
和妻子一同忍饥受寒,也一同观赏长安的明月,这自然就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当长安沦陷,一家人逃难到了羌村的时候,与妻子“同看”鄜州之月而共“忆长安”,已不胜其辛酸
如今自己身陷乱军之中,妻子“独看”鄜州之月而“忆长安”,那“忆”就不仅充满了辛酸,而且交织着忧虑与惊恐。
这个“忆”字,是含意深广,耐人寻思的。
往日与妻子同看鄜州之月而“忆长安”,虽然百感交集,但尚有自己为妻子分忧;如今呢,妻子“独看”鄜州之月而“忆长安”,“遥怜”小儿女们天真幼稚,只能增加她的负担,哪能为她分忧啊
这个“怜”字,也是饱含深情,感人肺腑的。
第三联通过妻子独自看月的形象描写,进一步表现“忆长安”。
雾湿云鬟,月寒玉臂。
望月愈久而忆念愈深,甚至会担心她的丈夫是否还活着,怎能不热泪盈眶
而这,又完全是作者想象中的情景。
当想到妻子忧心忡忡,夜深不寐的时候,自己也不免伤心落泪。
两地看月而各有泪痕,这就不能不激起结束这种痛苦生活的希望;于是以表现希望的诗句作结:“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
”“双照”而泪痕始干,则“独看”而泪痕不干,也就意在言外了。
这首诗借看月而抒离情,但所抒发的不是一般情况下的夫妇离别之情。
作者在半年以后所写的《述怀》诗中说:“去年潼关破,妻子隔绝久”;“寄书问三川(鄜州的属县,羌村所在),不知家在否”;“几人全性命
尽室岂相偶
”两诗参照,就不难看出“独看”的泪痕里浸透着天下乱离的悲哀,“双照”的清辉中闪耀着四海升平的理想。
字里行间,时代的脉搏是清晰可辨的。
题为《月夜》,字字都从月色中照出,而以“独看”、“双照”为一诗之眼。
“独看”是现实,却从对面着想,只写妻子“独看”鄜州之月而“忆长安”,而自己的“独看”长安之月而忆鄜州,已包含其中。
“双照”兼包回忆与希望:感伤“今夜”的“独看”,回忆往日的同看,而把并倚“虚幌”(薄帷)、对月舒愁的希望寄托于不知“何时”的未来。
词旨婉切,章法紧密。
如黄生所说:“五律至此,无忝诗圣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