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七七事变的诗句
1、芦沟桥,芦沟桥,芦沟残月星飘摇。
壮士将死少年怒,问剑几时诛东獠。
台儿庄,台儿庄,万千英灵尽一觞,纵不得后羿挽弓射九日,亦是夸父途死向扶桑。
2、炮声浓浓战火飞,中华儿女多英雄,拿起武器打豺狼。
英勇杀敌立奇功,英雄事迹美名扬。
中国人民齐协力,打得日寇落荒逃
英雄事迹载史册,脍炙人口千古传
3、“茫然”是人类冤魂的座右铭 ——作者题记卢沟桥的石狮醒了巨龙长啸黑夜复黑夜血染八年血冲天七十二年 逃离发酵成静默的钟鼓表针下垂 血液倒流是三千万枯骨在压迫谁
刺刀下的先祖 碾于坦克碾碎于现代的铁甲人之戕于异族的火拼郁郁的大树向天的碑林而你们弯曲的手掌鲜红向上上刺蓝天上刺混沌之黑白浮云尽染逃离不是上帝的宠儿当一个民族从梦魇中醒来当黑与白交融于同样的大地当头盔下被包裹的头颅不再惊骇于时光的屠戮不再麻痹 4、卢沟七十五年前,炮火声隆月星天。
永定河边移寇帜,宛平城外举狼烟。
倭奴骄纵谋侵急,壮士须强抵御坚。
全面驱邪从此始,终将正义定乾坤。
5、我是卢沟桥 作者: 苏叔阳 一, 是的 我是卢沟桥 我就是那历经千年风雨 也未曾垮掉 用石头铺就 铁链串起的 联拱的大桥 十七孔桥洞下 任永定河水 浊浪滔滔 三百米桥面上 让历史辰光 飞驰奔跑 我见过金元明清 曾有多少顶 皇冠落地 我听过辛亥革命和新中国诞生 那嘹亮的军号 曾有无数商贾贩夫举子秀才 匆忙地踏过我这古老的石桥 豆青色的晨雾和朦胧的月光 把纷杂的脚印镌刻在我的走道 还有骑在马上的美滋滋的小伙子 陪伴着新嫁娘坐在颤巍巍的花轿 两岸喜庆的锣鼓一起敲响 让我的铁石之心柔情脉脉青春年少 年轻的马可·坡罗夸赞我 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大桥” 他的这番一惊一咤的评论 谁知道会引来多少觊觎的强盗 从我身上走过的最豪华的队伍 是慈禧太后葬礼那威严的仪仗 竟然拆掉我那一百四十根望柱 让我想到或许时代的更迭就要来到 重新树立的石柱坐着五百只狮子 不论它们怎样的百态千姿 都被嘲讽为沉睡不醒 我却深深地知道 它们正在等待 等待一场漫天的风暴 二, 是的 我是卢沟桥 我有资格告诉世界 那个夏天夜晚和凌晨的故事 要用鲜血 写进中华民族的史册 要用钢刀 刻在共和国的每一块界标 1937年7月7日 这个永远发烫的日子 当夏夜的繁星笼罩着宁静的宛平 城外忽然闯来一队凶残的日本兵 借口寻找一个演习失踪的士兵 硬要进入睡梦中的宛平城 在遭到应有的拒绝之后 日军发起了对卢沟桥的进攻 这些短腿的野蛮的禽兽 向守桥的中国军队开炮 中国战士用复仇的枪炮还击侵略者 向狂妄的鬼子挥起了战刀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这歌声掀起了战士杀敌的高潮 一位勇士砍死了13个日寇 壮烈牺牲时依旧手握着钢刀 卢沟桥抗战的炮声 犹如最庄严悲壮的号召 我们要在每一寸国土上战斗 要用喷血的喉咙呼号 “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 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这是我们历史上从未有过的 全民族反抗外民族侵略的战争 决定着我们是亡国灭种 还是在烈火中新生 在我们埋葬烈士尸骨的土地 在我们流淌勇士血浆的河流 卢沟桥就像一座连接天地的桥梁 怯懦的卑贱者将耻辱地被打发到地狱 坚强的抗敌者将怀抱荣光步入到天堂 三, 是的 我是卢沟桥 我连接了太多的泪水和欢笑 我喜欢今天所有明亮的日子 润湿了睫毛的爱情 相顾无言的倾诉 都在我不老的心中扫描 但是 我告诫我自己 那些悲惨的往事不能忘记 被人欺凌的岁月刚过去不久 中华民族依然是最危险的时候 在有血有肉的大地上出生的我们 做战胜无数挫折的先辈们的子孙 注定了要一生睁大眼睛 不让祖国的江山消瘦一寸一分 那些近邻轻易地奉上谄笑 未必就是我们的“粉丝” 吞并我们的迷梦还在他们心中缠绕。
我们无权在成就的软床上睡倒 听取赞歌的日子还很迢遥 这短暂的和平与安宁 这刚刚迈出一小步的辉煌 真不值得我们低廉的骄傲 “大同世界”是我们奋斗的理想 终生的长征就该是我们的目标 不错 我们有“卢沟晓月” 这风景会让你一生品味 在星月晨昏与山峰云海的交融中 幽思无尽 神魂逍遥 这大自然美景中的禅意 让人忘却世间的诸般烦恼 我想做一架人们心灵之间的金桥 让人们的心意彼此知晓 不要有那么多诡计 不要那么多的造谣 让真诚成为赞羡的美德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成为万世的信条 我多想做一架连接世纪的金桥 让贫穷连接富饶 把欢乐通向苦恼 把“和而不同”的信条 撒向天涯海角 但我知道 想做霸主的蠢货也有不少 总想把我们“围剿” 我要借诗人的号角 向世界宣告 梦想欺负我们的人来吧 我们有永不生锈的枪炮。
苏叔阳 于 2012-9-16凌晨
“七七事变”的诗词有哪些
有一首抗战老歌, 大刀进行曲。
《 大 刀 进 行 曲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爱国的同胞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抗战的一天来到了前面有工农的子弟兵后面有全国的老百姓咱们军民团结勇敢前进看准那敌人把它消灭 把它消灭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爱国的同胞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抗战的一天来到了前面有工农的子弟兵后面有全国的老百姓咱们军民团结勇敢前进看准那敌人把它消灭 把它消灭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杀
关于七七事变为国牺牲的民族英雄的诗歌
满江红·纪念九一八旧事重浮,关东破,思来恨切
痛回首,柳条湖畔,夕阳浴血。
城下悬颅魂不死,刀前刻骨节尤烈
更同呼,万剑向东瀛,都消灭
应长记,仇未雪
时秣马,休松懈
看金戈舞处,我心如铁。
四海闲庭飞短棹,神州举火樱花谢。
当对酒,与千古徐郎,同明月
七律·纪念九一八豺狼突啮巨龙身,血肉横飞日月昏。
铁马千军挥利剑,长缨万丈缚凶神。
江河浩荡英雄泪,山岳巍峨忠骨魂。
但奏凯歌冲汗漫,誓逐贼寇远国门。
-------------------------------------------- 金缕曲·纪念九一八雷震金瓯碎。
夜沉沉、烽烟骤起,天河倾坠。
千尺城头连角起,横道豺狼啸吠。
铁蹄处、枕籍堆垒。
满目哀鸿风雨泣,尽萧疏、羸骨成新鬼。
江海暗,血和泪。
国人奋起长缨佩。
遍神州、同仇敌忾,剑寒戈锐。
泪洒长河三千里,血溅青山不悔。
仰天笑、炎黄谁畏
八载悲歌终缚虎,贺人间、又换清平岁。
勤砺剑,戒魑魅。
------------------------------------------- 沁园春·卢沟桥怀古永定西来,历尽尘沙,犹自怒喝。
看宛平残壁,弹痕如雨;望中犹现,焦土连坡。
大枣山前,似曾听见,战火硝烟燃铁戈。
八千里,被魔蹄踏破,锦绣山河。
英雄洒泪几何。
更多少头颅抛热血。
赞炎黄儿女,长缨在握,驱除虎豹,誓卫家国。
未料今朝,钓鱼边岛,魍魉频将鬼掌磨。
须何日,倚天凭利剑,去斩阎罗。
满江红---悼为中华民族之生存而英勇献身之士红阳西斜,照不尽,旅顺旧血。
鞍马前,执鞭犹望,昨日战烈。
白峰黑水骨无穷,紫电清霜斩不绝。
力已尽,持剑断辕边,徒伤切。
济南耻,犹未雪,南京屠,何时灭
振臂呼引出英雄豪杰。
破刀欲碎生化器,残躯甘挡毒气劫。
昂首望,今朝华夏盛,梦已圆
七七芦沟卷大波,一点破碎汉山河。
人民战争状如海,笑看倭寇没处躲。
艾青《北方》一诗的主要旋律是什么,诗人是如何加以表现的
抗战时期的以救亡为中心的爱国文学作品,在艺术上也形成了自己的特色,如大众化方面就有了长足发展,但是,同时也因为宣传任务的急迫,作家们没有时间对艺术形式本身进行太多的修饰和加工,因而也出现了公式化和概念化的倾向,作家们满足于廉价地发泄感情或传达政治任务,因而,总的来讲抗战文艺艺术价值不是很高。
但是,其中也诞生了优秀的传世作品。
《北方》是艾青抗战初期的重要诗歌作品集,诗人记叙着战争给中国人民带来的深重的痛苦和不幸,同时更是以强烈的爱国情怀热烈地讴歌这这篇土地,表达这对这土地的一往深情。
艾青吟哦道: 中国 我在没有灯光的晚上 所写的无力的诗句 能给你些许的温暖么
有时诗人不免是悲怆的,他写道“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艾青诗歌避免了抗战救亡文学直白、简单的毛病,在艺术上达到了相当的高度。
===================== 艾青:以歌当哭 艾青(1910-1996),中国诗人,原名蒋海澄,生于浙江金华。
著有《大堰河——我的保姆》、《北方》、《向太阳》、《黎明的通知》等诗集。
诗风沉雄,情调忧郁而感伤。
到了延安以后逐渐转向悲壮、高昂的诗风。
是对中国新诗产生过重要影响的诗人,被聂鲁达誉为“中国诗坛泰斗”。
唱出人民的苦难和愿望 有人曾问我:在整个中国二十世纪诗歌史上,最感动你的诗人是谁
我脱口而出:“艾青”。
艾青天生具有诗人气质,他在巴黎留学时,本来学的是绘画。
他感受敏锐,感情深沉,文笔疏放而流畅。
最重要的是,他的诗都来源于他对现实语境的直接经验,是对国家民族命运的诚挚关心。
他秉承浪漫主义的一些主张,强调诗人自己先要有强烈的情感,而且要比较直接地把热情呈现出来,要达到皮肤与皮肤接触、呼吸与呼吸交融的效果。
艾青本人在许多场合曾表达过这样的诗学观点:“要说由衷的话,就必须自己内心里的确对自己所歌颂和赞美的东西发生了强烈的感情,不说出来就不舒服,这就决不是人云亦云,而是吐自肺腑的心曲。
”艾青诗歌中的题材是日常的,语言也是口语,他写出了千百万人心中的感受,使千百万人和着他诗歌的节奏歌与哭。
艾青的诗歌是为时代立言、为人民请命。
从感人的广度和共鸣的深度上,当时比较重要的诗人,如卞之琳、何其芳和戴望舒等人迅速被艾青超越。
因为其他诗人的作品虽然也挺独特、优美甚至深刻,但缺乏血和泪。
早在1939年,就有人说:“……卞之琳先生他们的诗不坏,但是他们的诗不能使我血脉跳得更快,做我应做的工作。
”他的意思是,艾青的诗不仅能令人愉悦,催人思考,而且能鼓舞读者投入到火热的哪怕是危险的斗争中去。
诗人穆旦是卞之琳的学生,他在1940年的一篇文章中说,艾青的诗“会摇起你年轻的精力,鼓舞你更欢快地朝着斗争,朝着光明。
” 诚然,艾青不仅控诉罪恶、暴露黑暗,而且热爱光明,向往幸福。
他的诗让读者宣泄心中的痛苦和烦恼,但并不让人消沉、绝望,而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快感。
读着他的诗,你会流泪,但还没读完,你就会抹去眼泪,以实际行动去争取自我的也是民族的自由与解放。
《大堰河——我的保姆》悲悯与感恩 1932年,作为一个美术青年,由于在上海从事进步绘画运动,艾青被国民党上海当局关进了监狱。
他失去了画具,只好进行比较简便的诗歌创作。
这一写,就一发而不可收,就写出了他个人也是新诗史上最感人的诗篇。
没想到,一位大诗人就这样从监狱中诞生了。
这再一次证明,“不幸”是诗歌的温床——对于诗人诗歌来说,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在那批“狱中诗篇”中,最催人泪下的,是《大堰河——我的保姆》。
1933年1月14日,这是个数九寒天,大墙外雪花纷飞,囚室里寒气彻骨。
艾青以颤抖的手、颤抖的心,一气呵成,写下了这首一百多行的长篇抒情诗。
他以无比的激情表达了他对底层劳动者勤奋与善良品性的同情与赞美,也表达了对为富不仁、世道不公等现象的仇恨和诅咒。
这首诗之所以感人肺腑,是因为它写的全是真人真事。
“大堰河”是艾青幼小时候的奶妈,曾对艾青关怀备至,使艾青感念一生。
艾青说,这首诗“是出于感激的心情写的……我幼小的心灵总是爱她,直到我成年,也还是深深地爱她。
”艾青本是地主的儿子,但他憎恨他那庸俗、势利而愚昧的父亲,背叛了自己的阶级,反而歌颂起佣人来;这表现了他进步的社会观以及只有大诗人才具有的悲天悯人的情怀。
据说,这首诗的第一个读者是艾青的一个狱中难友。
那人已经被判了死刑,他用上海话念诵这首诗,念着念着,就哭了。
艾青知道自己在诗歌上的尝试成功了,因为他对诗歌的首要也是最高的要求就是让人哭。
此诗于1934年5月发表后,就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读者纷纷给编辑部写信,对它表示首肯。
不久,它就传到了日本。
在东京的一次朗诵会上,一个留学生哭着读了这首诗,听众中也有人噙着泪水。
在中学里,当我初次读到这首诗时,那保姆的动作、形象、神态活灵活现地展露在我眼前,因为我觉得她很像我那日夜劳作的母亲。
对这样的劳作场面,诗中有着极为具体的描写:“你用你厚大的手掌把我抱在怀里,抚摸我;/在你搭好了灶火之后,/在你拍去了围裙上的炭灰之后,/在你尝到饭已煮熟了之后,/在你把乌黑的酱碗放到乌黑的桌子上之后,/在你补好了儿子们的,为山腰的荆棘扯破的衣服之后,/在你把小儿被柴刀砍伤了的手包好之后……”我想,此诗的感人魅力和动人奥秘主要就来自这样的描写。
在诗的最后,艾青替天下所有的儿子向母亲呼唤道:“我是吃了你的奶而长大了的/你的儿子,/我敬你/爱你
” 《北方》诅咒与呼号 1937年,“七七事变”之后,艾青成了逃亡的难民,先是从杭州逃到老家金华,然后带着妻子,从金华逃往武汉。
当时汪精卫等汉奸正热心于准备给日本鬼子当儿皇帝,中华民族确实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形势不容乐观。
艾青陷入了迷茫、悲哀与绝望。
在十二月底,又一个严冬的夜晚。
他写出了《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这首震撼人心的杰作。
接着,他以深广的忧愤、饱满的激情,创作了一首首类似的名篇,如《我爱这土地》、《北方》、《手推车》、《乞丐》等。
这些诗描绘了被侵略战争破坏的祖国的土地、被苦难命运折磨的底层的百姓。
艾青以切肤之痛奏出了一个苦难民族在苦难岁月里的哀号:“——啊,你/蓬发垢面的少妇,/是不是/你的家/那幸福与温暖的巢穴/已被暴戾的敌人/烧毁了么
/是不是/也像这样的夜间,/失去了男人的保护,/在死亡的恐怖里/你已经受尽敌人刺刀的戏弄
”经过半个多世纪后,七月派诗人牛汉回忆起当时读这首诗的感觉,精彩地说:“艾青‘下’的这场‘雪’,厚重得使人透不过气,直想吼出一腔的闷气。
”“它是一声号召,也是一阵阵激越的钟声。
” 艾青似乎更喜欢以北方的旷野作为他的诗歌的背景。
他本生长于江南,也许是由于地域文化心理上的巨大反差,反而使追求新异的诗人比一般北方人对北方产生了更加敏锐的感受,也许是北方较之南方更为荒凉贫瘠的现实更激发了诗人的悲悯。
在这些以北方为题材的诗中,《北方》是最具有代表性的。
艾青以舒缓、忧郁而流畅的调子,宣泄了那弥漫在他心头的浓得化不开的悲哀。
“北方是悲哀的/而万里的黄河/汹涌着混浊的波涛/给广大的北方/倾泻着灾难与不幸;/而年代的风霜/刻画着/广大的北方的/贫穷与饥饿啊。
”牛汉先生说他在五十年前,一读此诗的开头,就被深深吸引住了:“它热热地贴近了我的未开垦的心灵”,“并唤醒了我的全部沉睡的近于诗的情感。
”艾青的“北方诗”使我这个江南人也追求起了雄迈、粗犷的诗风,还使我在北方学习、工作、生活了十几年。
《黎明的通知》安慰与鼓舞 在抗战期间,艾青不忘对光明、温暖、美好世界的期盼和颂赞。
他写了一些鸿篇巨制,直接号召、鼓舞人们为明天而战
如《向太阳》、《吹号者》、《他死在第二次》、《火把》、《黎明的通知》等诗,都是战斗的号角,催人醒来、起来、出发;又如明亮的火把,照亮了战士的征程。
“请叫醒一切的不幸者/我会一并给他们以慰安。
”艾青把个人的感受融入到了群众的洪流中,把个人的命运焊接到了抗日的崇高使命上。
无数青年读了艾青的诗,坚定了本来也许摇摆的信念,加热了本来可能有点凉了的心血,从而继续更加英勇地展开斗争,或者舍生忘死,拿起武器,转身就投入了惨烈的战斗。
通过这些作品,我们看到的艾青是一个以笔为枪、为鼓的战士形象。
1939年7月,为了纪念“七七事变”两周年,当时全国许多地方掀起了抗日宣传的高潮。
桂林作为大后方最重要的城市之一,也举行了规模空前的纪念活动,而以火把游行达到最高潮。
那天晚上,天刚黑下来,一万多名群众手执火炬,排成长队,如一条巨龙,穿行在桂林的主要街道上。
艾青也在这浩大的队伍中,他的热血顿时沸腾了。
不久之后,他写下了气魄恢弘的长诗《火把》。
艾青在诗的最后写道:“孩子,别哭了/来睡吧/天快要亮了。
”或许正是因为熟读并牢记这些诗,使我的创作理念有了一个范式,即我在许多以悲苦为主题的诗作的结尾,不由自主地加上了一条高昂的尾巴——哪怕那纯粹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理想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