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花那堪几度霜,秋月谁与共孤光。
”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第一句意识大概是春花是经不起几次冬天的寒霜的,第二句是说能和谁一起分享、欣赏秋月的清冷光辉。
这两句都有劝人珍惜现有美好事物之意。
春花秋月历来指代美好事物,可是这些美好极其容易失去,能有人一起分享则更为珍贵。
第三句则较为直白,意思是一片痴心若真能够遇上有真心实意的人,第四句的意思是偏偏飞舞的彩色蝴蝶会愿化作女生的妆扮。
这两句是说如果男女双方能够相互爱慕、都有真心实意且痴心不改,那么连蝴蝶也会来为他们祝福。
考察诗句之间的相互联系,整体来看大意就是男女之间的相互爱慕、痴心真情是世间十分珍贵美好而且难得的事物,作者希望这种珍贵的情感不要像春花那样经不起风霜,也不要像秋月那样无人分享。
他希望有情人之间能珍惜这种相互的美好情感。
以上个人愚见,望采纳,谢谢
表达“夫妻不离不弃”的诗句有哪些
对爱人不离不弃的诗句【篇一:对爱人不离不弃的诗句】离思五首——元稹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蝶恋花——柳永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篇二:对爱人不离不弃的诗句】表达夫妻不离不弃的话精选1)你若心寒,我是春天。
你若心苦,我是甘甜。
你若心伤,我是欢颜。
我愿与你比翼双双飞,身影步步随。
2)糊里糊涂爱上你,胡搅蛮缠拥抱你,乱七八糟抚弄你,一生一世缠着你。
爱的够不够深?够了说一声。
3)我!我要!我要你!我要你望着我!我要你望着我的眼睛!我要你望着我的眼睛说!你要我!4)一切都可以征服,只要你点头;一切都可以放弃,只要你摆手。
想你所想,忧愁你所忧愁;爱你所爱,感受你所感受。
只求与你常相守,恩恩爱爱到白头。
5)因为有花,世界所以芬芳;因为有水,所以清凉;因为有爱,生活所以阳光;因为有你,幸福所以徜徉。
今生有你,感谢上苍,今生有你,希望飘扬!6)用甜蜜铸就心心相印,用快乐描画幸福前景,用幸福向往未来人生,用美好形容你我恋情,在这炎炎的季节里,拥有你的爱,我很开心!7)世上最难断的是感情;最难求的是爱情;最难得的是友情;最难分的是亲情;最难找的是真情;最可爱的是你微笑的表情!8)寂静的夜,月光如水,清辉满地。
亲爱的,你就是我心头的一轮皓月,永播爱意,永洒清辉!9)看不见你的时候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有暗香几缕,我自倾怀,君且随意,意思
前半句: 佛学说的是:“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这么一说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佛学上的一个故事。
故事是这样讲的:佛在灵山,众人问法。
佛不说话,只拿起一朵花,示之。
众弟子不解,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
只有他悟出道来了。
宇宙间的奥秘,不过在一朵寻常的花中。
有了这个故事,我们也可以完全知晓佛是何以知道有微观世界,何以知道有宇宙的。
研究一朵花,可以悟出点东西,此所谓道,然后“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里将“道”另解了),我们了解的便会趋于无穷。
这里面有“以小见大”的意思,而“以小见大”的故事,我们知道的便更是很多,庄子看庖丁解牛得养生之道,孔子看河水流淌叹“逝者如斯夫,不分昼夜”,阮籍“不由径路,车迹所穷,辄恸哭而反”,而还有我们更为熟悉的“落叶知秋”“尝一脬肉,而知一镬之味”更是可以做这些的生动说明。
道啊,就在日常生活中,就在寻常事物中。
庄子还说,道在矢溺。
大小便中都可以有道,还有哪里不可以有道呢
无处不有道。
世界在哪里,就在那一枝一叶上。
后半句:君且随意 我自倾怀。
我独自吐露情怀,主要表达的吐露出自己的心声,表达出自己的感情,不在乎别人的态度。
也有一说是: 人越是成熟,喜欢当中带着更大的责任感,越难喜欢,在感觉难得真情渐渐心如止水之时,淡淡一句话却刹时使心湖荡漾:“君且随意,我自倾怀。
” 在酒桌上,敢说“君且随意,我自倾杯”的人,自是有一定的身份和酒量。
能够为天下苍生倾怀者,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之心,如范文正公,如焦裕禄公。
敢在爱情上“我自倾怀”的人,有的不仅仅是豪情,更是能力。
拥有越强大的力量,拥有越广阔的胸怀,才越能够不计较对方的回报。
有倾怀之贼心,而无贼胆之人,皆因实在是没有那份豪情满怀,更无如此强大的能力去付出。
有些倾怀,只默默于心,不敢言与谁听。
有的感情,适合成为永远不写出来的心迹。
“用墨写下的字迹,一经雨水便洇湿了;没能写下的心迹,想擦也擦它不掉。
”将那份最深的感情,掩将起来,任由时光将它消化,湮灭于心。
你的随意我的倾怀,皆于心里不知尘封多少年,也许除了自心,未必还有人知。
《蝶恋花·独倚危楼风细细》是柳永写的还是欧阳修
有根据吗
作者:知乎如果从文献面校雠的角度来看:考异( 唐圭璋先宋词四考-宋词互见)唐先生云:『案以上二阙柳永词,见乐章集,又误入欧阳文忠公近体乐府、琴趣外编,毛本六一词删之,是也。
』 (学生书局本45页。
)他人注解:唐圭璋先生辑全宋词,学界推为万世鸿功,所据可信。
毛本即所谓毛晋汲古阁刊本,乃明刊本。
所依时代早,亦可信。
正误今所见最大宗错误之来乃人间词化之三境界中所言:『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
然遽以此意解释诸词,恐为晏欧诸公所不许也。
』 (人间词话第26条,节录。
)他人注解:今人校注人间词话,多所正误,不赘述。
再举一旁证: 王国维先生校辑南唐二主词时,竟将晏殊名作『无可奈何花落去』一阙编入,延旧书之误,不足征信。
由此推断,宜做柳永词为佳,然千年公案,不易查索,仆亦只敢云「宜做」而已。
解释如上,烦查照。
发问者所引恐乃柳永词的异文而已。
有宋一朝,欧阳文忠词最杂舛,混入大量别人作品令人疑惑。
比如次入冯延己阳春集十首以上,包括著名的庭院深深一阙。
又如版主所举之柳永词,其实欧阳修也写过大亮艳词比如:「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等。
学术界关于这个问题提出几种说法,其中可信的是欧阳修的政敌等人为攻击欧阳修而编入以污蔑。
自明朝以来,杨慎曾替其辩为欧阳文忠公作,目的在为其开脱,证明其非是私奔作品。
后来许多人亦从其说,而今作者犹纷纷。
(详见中华书局本朱淑真集校注,其实若证明是朱淑真作,亦不能以此诬其失节。
)基本上这一阙是柳词,已经没有太大的异议了。
所以以后引用可以放心写明柳永。
至于词牌,基本上已经见怪不怪,词牌别名有的多至五六种,比如贺铸的东山乐府以变化词牌名称著称。
《散宜生诗》
聂绀弩的诗是异品历、境界、诗才皆最初好象是新华文摘》篇文章引的两句聂诗“高材见汝胆齐落,矮树逢人肩互摩”——这是他被打成右派,在北大荒劳动时一首写伐木的诗——既工刻画,又深得庄子的境界。
这诗非常对我的口味,从此开始注意这位诗人,因为当时我还不知道聂绀弩是什么人。
老聂是老革命,黄埔二期的(黄永玉说他是一期的),比林彪(四期)还牛逼。
本该做个司令、上将啥的,哪想到,他竟弃武从文,成了新文学的干将,1930年代在上海以文化人的面貌出现,同时好象又与中央特科有些关系。
解放后,“革命吃掉自己的孩子”,先是胡风分子,后来是右派,接着顺理成章地,变成老反革命,坐了不少年的牢。
最有趣的是,那个“黄埔二期”此时又成了他的救命稻草,用章诒和的话说,是“以现行反革命的犯罪抓进去,以历史反革命案情放出来”。
老聂本是不写旧诗的,不意在50年代,老毛乐见的全民作诗的风潮中写起旧诗,竟成为当代力敌老毛的(旧)诗人,这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散宜生诗》分4辑,《北荒草》、《赠答草》、《南山草》、《第四草》。
《北荒草》应是作了右派到北大荒劳动改造时写的,这时,政治压力加上“三年自然灾害”,正是人人极欲逃离的困境,孤傲如顾准,亦说自己“基本上学会了唾面自干、笑魇迎人的一套”,后来在文革中,食指也写出了如社论般的颂诗,而老聂却不同,不自污、不虚夸,记实事、写真情,这是最难得的。
如“一担乾坤肩上下,双悬日月臂东西”——写挑水;“春雷隐隐全中国,玉雪霏霏一小楼”——写磨面粉;“请看天上九头鸟,化作田间三脚猫”——写自己的落魄(老聂和司马一样,是精明的湖北人,号称九头鸟,如今拄杖下田,如同三脚猫,而“三脚猫”在咱们江苏是有特定意思的)。
被迫去劳改,但决不认同强加的罪名,也不献媚,老聂把劳改生活写得如此得体,所以我要再说一遍,“不自污、不虚夸,记实事、写真情”。
这正是在无法拒绝命运的情况下,保持了一个拒绝的姿势,以此保留自己一点尊严。
演讲结束语怎么说
其实要学生投你票,坦诚最重要了。
你不要太做作,自然一些,让他们第一眼就喜欢你。
不要太形式主义,更不要展现出你的官僚气息,说话时一定要平易近人。
华丽的辞藻其实还比不上一个可爱的微笑。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相信我,这个方法我屡试不爽。
关关雎鸠这首诗的完整版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1 近年赏析之风颇为流行,但我认为这类文章并不好作。
尤其是讲《诗三百篇》中的作品,首先须通训诂,其次还要明诗旨。
因为风、雅、颂距今已远,其可赏析处往往即在字、词的训诂之中。
加以旧时奉三百篇为经典,古人说诗每多附会;不明诗旨便如皓天白日为云霾笼罩,必须拨云见日,始能领会诗情。
这里姑以《关雎》为例而申说之,惟不免贻人以老生常谈之讥耳。
时至今日,大约没有人再相信《毛诗序》所谓“《关雎》,后妃之德也”一类的话了。
说《关雎》大约是经过加工的一首民间恋歌,恐怕不会去事实太远。
但《齐》、《鲁》、《韩》三家(包括司马迁、刘向)说此诗,都以为它意存讽刺。
这又该作何解释
另外,古人很强调“四始”说(即《关雎》为“风”之始,《鹿鸣》为“小雅”之始,《文王》为“大雅”之始,《清庙》为“颂”之始),认为把《关雎》列为十五国风的第一篇,是有意义的,并非编排上偶然形成的结果。
这些都需要我们作出说明。
我以为,无论今文学派的《齐》、《鲁》、《韩》三家诗也好,古文学派的《毛诗》也好,他们解诗,都存在两个问题:一是不理解绝大多数“国风”是民歌,把每一首诗都拉到帝王、后妃或列国诸侯的君、夫人身上;二是把作诗的本意和后来的引申意混同起来。
三家诗看到《关雎》中有“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展转反侧”的话,便扯到周康王身上,说诗意是讽刺他“失德晏起”,正如司马迁在《十二诸侯年表序》中所说:“周道缺,诗人本之衽席,《关雎》作。
”而后来的《毛诗》为了同三家诗唱对台戏,于是一反今文家法,大讲“后妃之德”云云,目的在于说它不是刺诗而是赞美之辞。
如果我们认识到十五国风中确有不少民歌,并排除了断章取义的方式方法,则三家诗也好,《毛诗》也好,他们人为地加给此诗的迷雾都可一扫而空,诗的真面目也就自然显露出来了。
至于把《关雎》列为“国风”之始,我以为这倒是人情之常。
古人原有这样的说法,认为《三百篇》所以被保存下来,乃由于它们是能歌唱的乐章而于诗义无涉,故有些讽刺诗或大胆泼辣的爱情诗也没有被统治阶级删除淘汰。
我则以为,从《三百篇》的内容看,总还是先把各地的诗歌搜集起来然后为它们配乐,所配之乐,必不能丝毫不关涉诗的内容,而任意用不相干的乐谱去牵合。
《关雎》之所以为“风”之始,恐怕同内容仍有关联。
由于诗中有“琴瑟友之”、“钟鼓乐之”的词句,很适合结婚时歌唱,于是就把它配上始而缠绵悱恻、终则喜气洋洋的乐调,而沿用为结婚时的奏鸣曲。
盖因恋爱而“寤寐思服”、“展转反侧”乃人之常情,故虽哀而不伤(“哀”有动听感人的意思);夫妇结婚原属正理,君子淑女相配并不违反封建伦常,故虽乐而不淫。
这样,自然就把它列为“国风”之首了。
直到今日,我们遇到喜庆节日,也还是要唱一些欢快热闹的歌,奏一些鼓舞人心的曲子,取其顺心如意。
这并不是什么迷信,而是同喜庆节日的气氛相适应。
如果办喜事时奏哀乐唱悼亡诗,撇开吉利与否的迷信观点不谈,至少产生败兴和杀风景的反效果,总是招人憎厌的。
《三百篇》的乐章既为统治阶级所制定,当然要图个吉利,把体现喜庆气氛的作品列于篇首。
这不仅符合他们本阶级的利益,即从人情之常来讲,也是理当如此。
^^2 从古以来,《关雎》就有两种分章的方式。
一种是每四句为一章,全诗共五章。
另一种是分为三章,第一章四句,第二、第三章各八句。
从文义看,我倾向于第二种分法。
第一章是总述,态度比较客观;第二、三章则从男主人公方面落笔,先说他在未得淑女时思念之苦,连觉也睡不着;然后再说他求得淑女与之成婚以后,他将千方百计同她鱼水和谐,使她心情欢乐舒畅。
如果说第二章近于现实主义的描写,那么第三章便带有浪漫主义情调,抒情主人公乃为爱情获得成功的美好前景而陶醉了。
讲到这首诗的表现形式,历来也有两种意见。
即在赋、比、兴几种表现手法中,有人认为“关关雎鸠”两句和“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等描写是比兴,由河洲的禽鸟和水中的荇菜“兴”起君子求淑女的愿望,这就是诗的主题。
另一种意见则认为此诗干脆自始至终都是“赋”。
而说它的手法是“赋”的,又有两种解释。
一是古人旧说,认为采荇菜的活动本是贵族妇女(包括后妃以及嫔妾)应做的“本职工作”,所以是“赋”;二是今人新说,认为这是一首写实的情歌,小伙子看上了河上采荇菜的劳动少女,于是表示了爱慕之情,无论“雎鸠”的鸣声也好,采荇菜的场面也好,都是“君子”身临其境耳闻目见的,当然属于“直陈其事”的“赋”了。
这些说法都能言之成理,读者不妨互参。
不过如让我讲这首诗,我倒比较倾向于“比兴”说。
所谓比兴手法,特别是“兴”,并不是诗人在实际生活之外凭空找来点什么填塞入诗,而是以即目所见、倾耳所闻的当前实际景物做为抒发思想感情的媒介,顺带着产生了联想。
我们可以承认“关关雎在河之洲”是诗人眼前实景,但这一对在河洲上互相依偎着一唱一和的水鸟,自然会引起未婚青年男子迫切寻找淑女以为配偶的强烈意愿。
诗人在选择诗料时单单看中了“关关雎鸠”,这本身就体现了“比兴”的作用。
否则诗人为什么不写别的呢
换言之,也只有写互相鸣和的一对水禽才与这首诗的主题合拍,才算得上典型化。
如果硬把它限制在“赋”的框框里,反倒近于自然主义的解释了。
我把“参差荇菜,左右流之”以及“采之”、“芼之”也讲成比兴手法,是以字、词的训诂为依据的。
古人大都把“流”、“采”、“芼”讲成同义词,即都有“寻求”、“采摘”和“择取”的意思。
“流”之训“求”,从西汉的刘向(他是治《鲁诗》的),东汉的高诱(说详《吕氏春秋注》),到清代的马瑞辰(著有《毛诗传笺通释》),都有考证,而且比较可信。
比如《说苑》中《越人歌》的汉译就有一句“搴流中洲”(这一句是经过校订的),这里的“搴流”即为同义复合词,“搴”和“流”都作采摘讲。
可是朱熹的《诗集传》则兼用“流”字本义,认为这句是指顺着流水去择取荇菜。
此说虽遭清人(如姚际恒)非议,我倒觉得朱熹的讲法是从实际生活出发的。
至于“芼”,旧注亦训“择”,朱熹却据董逌《广川诗故》解“芼”为“熟而荐之”。
我觉得此解亦近理。
在现代汉语中,特别是北京方言,我们经常还听到用沸滚水把菜蔬“芼”(mào)一下的说法。
即等水烧开后把生的菜放进去,“芼”之使熟,随即捞出。
由此可见,荇菜的从“流”到“采”,从“采”到“芼”,是循序渐进的过程。
“左右”本指人的左右手,引申为左右两边。
人们劳动,大抵双手兼用,尤其是采摘或捧掬菜蔬的时候,总是左右手同时并举。
这也属生活常识,无劳辞费。
训诂既明,然后讲诗。
荇菜之被采摘,犹淑女之被君子所选中。
开始采时,在水中左一把右一把,顺水捞来捞去,方向无定;一似男之求女,一上来还没有找到明确目标,只能慢慢物色,宛如在水中寻求中意的荇菜。
及至“采”时,则目标已明,看准后便采到手了。
既采之后,就要“芼”它一下,使之成为可食之物,亦即是说只等婚期一到,共同生活便将开始了。
我所以把它讲成比兴,正是从字、词的训诂上体会出来的。
^^3 下面简单谈谈这首诗的艺术特点。
此诗言切而意婉,尤其是第三章,男主人公对所思女子真是设想得体贴入微,关怀备至。
第一章“窈窕淑女”二句,直往直来,连个小弯儿也不拐。
但从第二章起,细节描写增多了,小伙子由于“寤寐思服”,彻夜翻来覆去,睡不踏实,这确是真情流露。
越睡不安稳,越是心潮起伏;而人在恋爱时总是好往乐观处想,于是他想到将来结婚时场面多么热闹,婚后感情多么融洽和谐,生活多么美满幸福。
这一切遐想,都是从“悠哉悠哉,展转反侧”的失眠中幻化出来的。
虽说是主观的一厢情愿,却并非可望而不可即。
后来的剧作家代剧中人立言,说“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反嫌说得太露;而《关雎》的作者却以丰富而圆满的想象来填充眼前无可排遣的相思,这真是“乐而不淫,哀而不伤”了。
难得的是这乃属于典型的东方式的、我国传统的正常恋爱观,即他所盼望的是同淑女成为夫妇(用“好逑”字样可证),而不仅仅是做为情侣(这同《郑风》里的作品就不同了
),这固然有封建统治阶级的烙印,却也体现了汉民族的传统特色。
1950年我曾在大学里教过一年《毛诗》专题课,承废名师(冯文炳先生)把他的讲义手稿惠借给我,其中讲《关雎》的一段居然幸存至今,谨转录于下即做为这篇小文的结束: “兴”是现实主义的技巧,是不错的。
这首诗即河洲之物而起兴,显见为民间产物;采荇尤见出古代劳动人民的生活(可能是女性)。
我们对于采荇不免陌生,但采莲蓬、采藕、采菱的生活我们能体会。
先是顺流而取,再则采到手,再则煮熟了端上来。
表示虽然一件小小事情也不容易做(正是劳动的真精神),这就象征了君子求淑女的心情与周折。
等到生米煮成熟饭,正是“钟鼓乐之”的时候了,意味该多么深长
同时这种工作是眼前事实,并非虚拟幻想,一面写实一面又象征,此所以为比兴之正格,这才是中国诗的长处。
后妃固然主德,但后妃哪里梦见“采荇”的乐趣,也未必看得见“雎鸠”的比翼双飞。
不过采诗入乐,“太师”的眼光总算够好的。
可惜古人不懂得“向人民学习”罢了。
(小如按:此段文字乃转摘自我的一份劫后残存的讲稿中,当时是把先生的意思做为自己的话写下来的,因此可能与原文略有出入,读者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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