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带动物的成语
一、鼠 鼠目寸光 鼠牙雀角 鼠窃狗盗 鼠腹鸡肠 投鼠忌器 首鼠两端 猫鼠同眠 梧鼠之技 十鼠同穴 穷鼠啮狸 偃鼠饮河 抱头鼠窜 獐头鼠目 虫臂鼠肝 过街老鼠 罗雀掘鼠 城狐社鼠 胆小如鼠 二、牛 牛刀小试 牛鼎烹鸡 牛鬼蛇神 牛角挂书 牛头马面 九牛一毛 土牛木马 对牛弹琴 木牛流马 老牛破车 老牛舐犊 汗牛充栋 如牛负重 吴牛喘月 泥牛入海 童牛角马 问牛知马 蜗行牛步 三、虎 虎背熊腰 虎踞龙盘 虎口逃生 虎视眈眈 虎头蛇尾 虎落平川 虎口拔牙 虎入羊群 与虎谋皮 为虎作伥 为虎傅翼 如虎添翼 两虎相斗 放虎归山 养虎遗患 调虎离山 谈虎色变 骑虎难下 四、兔 兔起凫举 兔起鹘落 兔丝燕麦 兔死狗烹 兔死狐悲 见兔放鹰 见兔顾犬 狡兔三窟 龟毛兔角 乌飞兔走 守株待兔 五、龙 龙飞凤舞 龙肝豹胎 龙肝凤髓 龙马精神 龙蟠凤逸 龙蛇飞动 龙蛇混杂 龙腾虎跃 龙潭虎穴 龙行虎步 龙吟虎啸 龙跃凤鸣 龙争虎斗 龙驹凤雏 龙章凤姿 生龙活虎 来龙去脉 画龙点睛 鱼龙混杂 降龙伏虎 活龙活现 屠龙之技 群龙无首 攀龙附凤 乘龙快婿 成龙配套 鱼龙变化 六、蛇 画蛇添足 惊蛇入草 握蛇骑虎 佛口蛇心 杯弓蛇影 打草惊蛇 封豕长蛇 春蚓秋蛇 虚与委蛇 七、马 马不停蹄 马齿徒增 马到成功 马革裹尸 马工枚速 马首是瞻 马壮人强 马马虎虎 一马平川 一马当先 万马齐喑 万马奔腾 天马行空 五马分尸 仗马寒蝉 老马识途 汗马功劳 走马观花 走马上任 兵强马壮 人仰马翻 人困马乏 人欢马叫 车水马龙 车殆马烦 兵荒马乱 蛛丝马迹 千军万马 金戈铁马 单枪匹马 盲人瞎马 指鹿为马 轻裘肥马 素车白马 害群之马 悬崖勒马 八、羊 羊肠小道 羊狠狼贪 羊质虎皮 羊落虎口 亡羊补牢 亡羊得牛 羚羊挂角 如狼牧羊 歧路亡羊 顺手牵羊 饿虎扑羊 挂羊头,卖狗肉 羊毛出在羊身上 九、猴 沐猴而冠 尖嘴猴腮 杀鸡吓猴 十、鸡 鸡飞蛋打 鸡呜而起 鸡零狗碎 鸡毛蒜皮 鸡鸣狗盗 鸡犬不留 鸡犬不宁 鸡犬不惊 鸡犬升天 鸡骨支床 牝鸡司晨 闻鸡起舞 偷鸡摸狗 家鸡野雉 鹤发鸡皮 鹤立鸡群 小肚鸡肠 味如鸡肋 陶犬瓦鸡 呆若木鸡 杀鸡取卵 杀鸡为黍 杀鸡焉用牛刀 手无缚鸡之力 偷鸡不着蚀把米 十一、狗 狗急跳墙 狗尾续貂 狗血喷头 狗仗人势 狗彘不若 狗拿耗子 狗皮膏药 狗头军师 乳狗噬虎 蝇营狗苟 狼心狗肺 狐朋狗友 狗盗鼠窃 行同狗彘 飞鹰走狗 斗鸡走狗 打落水狗 狗马之心 白云苍拘 丧家之狗 狗眼看人低 狗咬吕洞宾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十二、猪 牧猪奴戏 人怕出名猪怕壮 冷水烫猪 猪仔国会 猪仔议员 猪朋狗友
要十个带虎字的成语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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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孙未耕织 也傍桑阴学种出自南宋诗人范成大的《四时田园·昼出耘田夜绩。
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
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这首描写农村夏日生活中的一个场景。
前两句写的是农村男男女女白天除草,晚上绩麻线的繁忙紧张的劳动生活。
第三句“童孙未解供耕织”,“童孙”指那些孩子们,他们不会耕也不会织,却也不闲着。
他们从小耳濡目染,喜爱劳动,于是“也傍桑阴学种瓜”,也就在茂盛成阴的桑树底下学种瓜。
这是农村中常见的现象,却颇有特色。
结句表现了农村儿童的天真情趣
言不由衷衷下面成语接龙 要下一个开头的成语还是衷
历代皇帝祭特别喜欢章显强盛的国力,即使盛也写得特别好听,下面两例就是:永维祖武。
潜庆灵长。
龙图革命。
凤历归昌。
功移上墋。
德耀中阳。
清庙肃肃。
猛虡煌煌。
曲高大夏。
声和盛唐。
牲牷荡涤。
萧合馨香。
和銮戾止。
振鹭来翔。
永敷万国。
是则四方。
------<>肃肃清庙,巍巍盛唐。
配天立极,累圣重光。
乐和管磬,礼备烝尝。
永惟来格,降福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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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虚大师预言》的原文是什么
《通志·总序》全文如下:郑樵百川异趋,必会于海,然后九州岛无浸淫之患;万国殊途,必通诸夏,然后八荒无壅滞之忧。
会通之义大矣哉。
自书契以来,立言者虽多,惟仲尼,以天纵之圣,故总诗书礼乐而会于一手,然后能同天下之文;贯二帝三王而通为一家,然后能极古今之变。
是以其道光明,百世之上,百世之下,不能及。
仲尼既没,百家诸子兴焉,各效论语以空言著书(论语门徒集仲尼语),至于厯代实迹,无所纪系。
迨汉建元元封之后,司马氏父子出焉。
司马氏世司典籍,工于制作,故能上稽仲尼之意,会诗书左传国语世本战国策楚汉春秋之言,通黄帝尧舜至于秦汉之世,勒成一书,分为五体:本纪,纪年,世家,传,代表以正厯书,以类事传,以着人,使百代而下,史官不能易其法,学者不能舍其书。
六经之后,惟有此作。
故谓,周公五百岁而有孔子,孔子五百岁而在斯乎,是其所以自待者,已不浅。
然大著述者,必深于博雅而尽见天下之书,然后无遗恨。
当迁之时,挟书之律初除,得书之路未广,亘三千年之史籍,而局蹐于七八种书,所可为迁恨者,博不足也。
凡著书者,虽采前人之书,必自成一家言。
左氏,楚人也,所见多矣,而其书尽楚人之辞。
公羊,齐人也,所闻多矣,而其书皆齐人之语。
今迁书全用旧文,间以俚语,良由采摭未备,笔削不遑,故曰予不敢堕先人之言,乃述故事,整齐其传,非所谓作也。
刘知几亦讥其多聚旧记,时插杂言,所可为迁恨者,雅不足也。
大抵开基之人,不免草创;全属继志之士,为之弥缝。
晋之,楚之,鲁之,其实一也。
,无善后之人,故其书不行。
春秋得仲尼挽之于前,左氏推之于后,故其书与日月并传。
不然则一卷事目安能行于世?自春秋之后,惟史记擅制作之规模。
不幸班固非其人,遂失会通之旨。
司马氏之门戸,自此衰矣。
班固者,浮华之士也。
全无学术,专事剽窃。
肃宗问以制礼作乐之事,固对以在京诸儒必能知之。
傥臣邻皆如此,则顾问何取焉?及诸儒各有所陈,固惟窃叔孙通十二篇之仪以塞白而已。
傥臣邻皆如此,则奏议何取焉?肃宗知其浅陋,故语窦宪曰:「公爱班固,而忽崔骃,此叶公之好龙也。
」固于当时已有定价。
如此人材,将何著述?一书,功在《十表》,犹衣裳之有冠冕,木水之有本原。
班固不通,旁行邪上,以古今人物强立差等,且谓汉绍尧运,自当继尧,非迁作厕于秦项,此则无稽之谈也。
由其断汉为书,是致周秦不相因,古今成间隔。
自髙祖至武帝凡六世之前,尽窃迁书,不以为惭;自昭帝至平帝凡六世,资于贾逵,刘歆,复不以为耻;况又有曹大家终篇,则固之自为书也几希,往往出固之胷中者,古今人表耳。
他人无此谬也,后世众手修书,道傍筑室,掠人之文,窃锺掩耳,皆固之作俑也。
固之事业如此,后来史家,奔走班固之不暇,何能测其浅深?迁之于固,如龙之于猪,柰何诸史弃迁而用固?刘知几之徒尊班而抑马,且善学司马迁者莫如班彪,彪续迁书自孝武至于后汉,欲令后人之续已如已之续迁,既无衍文,又无绝绪,世世相承,如出一手,善乎其继志也。
其书不可得而见,所可见者,元成二帝赞耳。
皆于本纪之外,别记所闻,可谓深入太史公之阃奥矣。
凡左氏之有君子曰者,皆经之新意;史记之有太史公曰者,皆史之外事,不为襃贬也。
间有及襃贬者,褚先生之徒杂之耳。
且纪传之中,既载善恶,足为鉴戒,何必于纪传之后,更加襃贬?此乃诸生决科之文,安可施于著述?殆非迁彪之意,况谓为赞,岂有贬辞?后之史家,或谓之论,或谓之序,或谓之铨,或谓之评,皆效班固。
臣不得不剧论固也。
司马谈有其书,而司马迁能成其父志;班彪有其业,而班固不能读父之书。
固为彪之子,既不能保其身,又不能传其业,又不能教其子,为人如此,安在乎言为天下法?范晔,陈寿之徒继踵,率皆轻薄无行,以速罪辜,安在乎笔削,而为信史也?孔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
」此言相因也,自班固以断代为史,无复相因之义。
虽有仲尼之圣,亦莫知其损益。
会通之道,自此失矣。
语其同也,则纪而复纪,一帝而有数纪;传而复传,一人而有数传;天文者,千古不易之象,而世世作《天文志》;洪范五行者,一家之书,而世世序《五行传》。
如此之类,岂胜繁文?语其异也,则前王不列于后王,后事不接于前事;郡县各为区域,而昩迁革之源;礼乐自为更张,遂成殊俗之政。
如此之类,岂胜断绠?曹魏指吴蜀为寇,北朝指东晋为僭,南谓北为索虏,北谓南为岛夷。
齐史称梁军为义军,谋人之国,可以为义乎?隋书称唐兵为义兵,伐人之君,可以为义乎?房元龄董史册,故房彦谦擅美名;虞世南预修书,故虞荔,虞寄,有嘉传。
甚者,桀犬吠尧,吠非其主。
晋史党晋而不有魏,凡忠于魏者目为叛臣,王凌,诸葛诞,毋邱俭之徒,抱屈黄壤;齐史党齐,而不有宋,凡忠于宋者目为逆党,袁粲,刘秉,沈攸之之徒,含?九原。
噫!天日在上,安可如斯?似此之类,厯世有之,伤风败义,莫大乎此!迁法既失,固弊日深。
自东都至江左,无一人能觉其非。
惟梁武帝为此慨然,乃命吴均作通史。
上自太初,下终齐室,书未成而均卒。
隋杨素又奏令陆从典续史记,讫于隋书,未成而免官。
岂天之靳斯文而不传与?抑非其人而不佑之与?自唐之后,又莫觉其非。
凡秉史笔者,皆凖春秋,专事褎贬。
夫春秋以约文见义,若无传释,则善恶难明。
史册以详文该事,善恶已彰,无待美刺。
读萧曹之行,事岂不知其忠良?见莽卓之所为,岂不知其凶逆?夫史者,国之大典也。
而当职之人,不知留意于宪章,徒相尙于言语。
正犹当家之妇,不事饔飧,专鼓唇舌。
纵然得胜,岂能肥家?此臣之所深耻也。
江淹有言:「修史之难,无出于《志》。
」诚以《志》者,宪章之所系,非老于典故者,不能为也。
不比纪传,纪则以年包事;传则以事系人。
儒学之士,皆能为之,惟有《志》难。
其次莫如《表》,所以范晔,陈寿之徒,能为纪传,而不敢作《表》《志》。
《志》之大原,起于《尔雅》。
司马迁曰。
班固曰《志》。
蔡邕曰《意》。
华峤曰《典》。
张勃曰《録》。
何法盛曰《说》。
余史并承班固谓之《志》,皆详于浮言,略于事实,不足以尽《尔雅》之义。
臣今总天下之大学术而条其纲目,名之曰《略》。
凡二十《略》。
百代之宪章,学者之能事,尽于此矣。
其五略汉唐诸儒所得而闻,其十五略汉唐诸儒所不得而闻也。
生民之本在于姓氏,帝王之制各有区分,男子称氏,所以别贵贱,女子称姓,所以别?姻,不相紊滥。
秦并六国,姓氏混而为一。
自汉至唐,厯世有其书,而皆不能明姓氏。
原此一家之学,倡于左氏因生赐姓,胙土命氏。
又以字,以谥,以官,以邑命氏,邑亦土也。
左氏所言,惟兹五者,臣今所推有三十二类,左氏不得而闻,故作《氏族略》。
书契之本,见于文字。
独体为文,合体为字。
文有子母,主类为母,从类为子。
凡为字书者,皆不识子母。
文字之本,出于六书,象形指事,文也,会意谐声,转注字也,假借者,文与字也。
原此一家之学,亦倡于左氏,然止戈为武,不识谐声,反正为乏,又昧象形。
左氏既不别其源,后人何能别其流?是致小学一家,皆成卤莽。
经旨不明,穿凿蠭起,尽由于此。
臣于是驱天下文字,尽归六书。
军律既明,士乃用命,故作《六书略》。
天籁之本,自成经纬,纵有四声以成经,横有七音以成纬。
皇颉制字,深达此机。
江左四声,反没其旨。
凡为韵书者,皆有经无纬。
字书眼学,韵书耳学。
眼学以母为主,耳学以子为主。
母主形,子主声,二家具失所主。
今欲明七音之本,扩六合之情,然后能宣仲尼之教,以及人间之俗,使裔夷之俘皆知礼义,故作《七音略》。
天文之家,在于图象。
民事必本于时,时序必本于天。
为天文志者,有义无象,莫能知天。
臣今取隋丹元子《步天歌》句中有图,言下成象,灵台所用,可以仰观;不取《甘石本经》,惑人以妖妄,速人于罪累。
故作《天文略》。
地理之家,在于封圻。
而封圻之要,在于山川。
禹贡九州岛,皆以山川定其经界。
九州岛有时而移,山川千古不易。
是故《禹贡》之图,至今可别。
班固《地理》,主于郡国,无所底止。
虽有其书,不如无也。
后之史氏,正以方隅,郡国并迁,方隅颠错,皆因司马迁无地理书,班固为之创始,致此一家,俱成谬举。
臣今凖《禹贡》之书,而理川源,本《开元十道图》,以续今古,故作《地理略》。
都邑之本,金汤之业。
史氏不书,黄图难考。
臣上稽三皇五帝之形势,远探四夷八蛮之巢穴,仍以梁汴者,四朝旧都,为痛定之戒;南阳者,疑若可为中原之新宅,故作《都邑略》。
谥法一家,国之大典。
史氏无其书,奉常失其旨。
周人以讳事神,谥法之所由起也。
古之帝王,存亡皆用名。
自尧舜禹汤至于桀纣,皆名也。
周公制礼不忍名其先君,武王受命之后,乃追谥太王,王季,文王,此谥法所由立也。
本无其书,后世伪作《周公谥法》,欲以生前之善恶,为死后之劝惩。
且周公之意,既不忍称其名,岂忍称其恶?如是则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不可行乎周公矣。
此不道之言也,幽,厉,桓,灵,之字,本无凶义。
谥法欲名其恶,则引辞以迁就其意。
何为?皇颉制字,使字与义合;而周公作法,使字与义离。
臣今所纂,并以一字见义,削去引辞而除其曲说,故作《谥略》。
祭器者,古人饮食之器也。
今之祭器,出于礼图。
徒务说义,不思适用。
形制既乖,岂便歆享。
夫祭器尙象者,古之道也。
器之大者,莫如罍,故取诸云山。
其次莫如尊,故取诸牛象。
其次莫如彝,故取诸鸡鳯。
最小者,莫如爵,故取诸雀。
其制皆象其形,凿项及背以出内酒。
惟刘杳能知此义,故引鲁郡地中所得齐子尾送女器有牺尊,及齐景公冢中所得牛尊象尊,以为证。
其义甚明,世莫能用。
故作《器服略》。
乐以诗为本,诗以声为用。
风土之音,曰风。
朝廷之音,曰雅。
宗庙之音,曰颂。
仲尼编诗为正乐也,以风雅颂之歌为燕享祭祀之乐。
工歌鹿鸣之三,笙吹南陔之三,歌间鱼丽之三,笙间崇邱之三,此大合乐之道也。
古者,丝竹有谱无辞,所以六笙但存其名。
序诗之人,不知此理,谓之有其义而亡其辞,良由汉立齐鲁韩毛四家博士,各以义言诗,遂使声歌之道日微。
至后汉之末,诗三百仅能传《鹿鸣》,《驺虞》,《伐檀》,《文王》四篇之声而已。
太和末又失其三,至于晋室,《鹿鸣》一篇又无传。
自《鹿鸣》不传,后世不复闻诗。
然诗者人心之乐也,不以世之兴衰而存亡。
继风雅之作者,乐府也。
史家不明仲尼之意,弃乐府不收,乃取工伎之作以为志。
臣旧作《系声乐府》以集汉魏之辞,正为此也。
今取篇目以为次,曰《乐府正声》者,所以明风雅。
曰《祀享正声》者,所以明颂。
又以琴操明丝竹,以遗声准逸诗。
语曰:「韶尽美矣,又尽善也;武尽美矣,未尽善也。
」此仲尼所以正舞也。
韶卽文舞,武卽武舞,古乐甚希,而文武二舞犹传于后世,良由有节而无辞,不为义说家所惑,故得全仲尼之意。
五声八音十二律者,乐之制也,故作《乐略》。
学术之苟且,由源流之不分。
书籍之散亡,由编次之无纪。
易虽一书,而有十六种学。
有传学,有注学,有章句学,有图学,有数学,有谶纬学,安得总言易类乎?诗虽一书,而有十二种学。
有诂训学,有传学,有注学,有图学,有谱学,有名物学,安得总言诗类乎?道家则有道书,有道经,有科仪,有符箓,有吐纳内丹,有炉火外丹,凡二十五种皆道家,而浑为一家可乎?医方则有脉经,有灸经,有本草,有方书,有炮炙,有病源,有妇人,有小儿,凡二十六种,皆医家,而浑为一家可乎?故作《艺文略》。
册府之藏,不患无书。
校雠之司,未闻其法,欲三馆无素餐之人,四库无蠧鱼之简,千章万卷,日见流通,故作《校雠略》。
河出图,天地有自然之象。
图谱之学,由此而兴。
洛出书,天地有自然之文。
书籍之学,由此而出。
图成经,书成纬,一经一纬,错综而成文,古之学者,左图右书,不可偏废。
刘氏作《七略》,收书不收图,班固卽其书为《艺文志》。
自此以还,图谱日亡,书籍日冗,所以困后学,而隳良材者,皆由于此。
何哉?卽图而求易,卽书而求难。
舍易从难,成功者少,臣乃立为二记,一曰记有,记今之所有者,不可不聚。
二曰记无,记今之所无者,不可不求。
故作《图谱略》。
方册者,古人之言语;款识者,古人之面貌。
方册所载,经数千万传,款识所勒,犹存其旧。
盖金石之功,寒暑不变。
以兹稽古,庶不失眞。
今艺文有志而金石无纪。
臣于是采三皇五帝之泉币,三王之鼎彝,秦人石鼓,汉魏丰碑,上自苍颉石室之文,下逮唐人之书,各列其人而名其地,故作《金石略》。
洪范五行传者,巫瞽之学也。
厯代史官皆本之以作《五行志》。
天地之间,灾祥万种。
人间祸福,冥不可知。
若之何一虫之妖,一物之戾,皆绳之以五行?又若之何晋厉公一视之远,周单子一言之徐,而能闗于五行之沴乎?晋申生一衣之偏,郑子臧一冠之异,而能闗于五行之沴乎?董仲舒以阴阳之学,倡为此说,本于春秋,牵合附会。
厯世史官,自愚其心目。
俛首以受笼罩,而欺天下。
臣故削去五行而作《灾祥略》。
语言之理,易推;名物之状,难识。
农圃之人,识田野之物,而不达诗书之旨。
儒生达诗书之旨,而不识田野之物。
五方之名本殊,万物之形不一,必广览动植,洞见幽潜,通鸟兽之情状,察草木之精神,然后参之载籍,明其品彚,故作《昆虫草木略》。
凡十五略,出臣胸臆,不涉汉唐诸儒议论。
《礼略》所以叙五礼,《职官略》所以秩百官,《选举略》言抡材之方,《刑法略》言用刑之术,《食货略》言财货之源流,凡兹五略,虽本前人之典,亦非诸史之文也。
古者记事之史,谓之志。
《书大传》曰:「天子有问,无以对,责之疑,有志而不志,责之丞」,是以宋郑之史皆谓之《志》。
太史公更志为记,今谓之志,本其旧也。
桓君山曰:「太史公三代世表,旁行邪上,并效周谱」。
古者纪年别系之书,谓之谱。
太史公改而为表,今复表为谱,率从旧也。
然西周经幽王之乱,纪载无传。
故编年以东周为始,自皇甫谧作《帝王世纪》及《年厯》上极三皇,谯周,陶弘景之徒皆有其书,学者疑之。
而以太史公编年为正,故其年始于共和。
然共和之名,已不可据,况其年乎?仲尼著书,断自唐虞,而纪年始于鲁隐,以西周之年无所考也。
今之所谱,自春秋之前,称世,谓之世谱。
春秋之后,称年,谓之年谱。
太史公纪年以六甲,后之纪年者以六十甲,或不用六十甲而用岁阳岁阴之名,今之所谱,卽太史公法,既简且明,循环无滞。
礼言,临文不讳,谓私讳不可施之于公也。
若庙讳,则无所不避。
自汉至唐,史官皆避讳,惟新唐书无所避。
臣今所修,准旧史例,间有不得而避者,如谥法之类,改易本字,则其义不行。
故亦凖唐旧(汉景帝名启,改启为开。
安帝名庆,改庆为贺。
唐太祖名虎,改虎为武。
髙祖名渊,改渊为水。
若章怀太子注《后汉书》则濯龙渊不得而讳,杜佑作《通典》,则虎贲不得而讳。
)。
夫学术超诣,本乎心识。
如人入海,一入一深。
臣之二十略,皆臣自有所得,不用旧史之文。
纪传者,编年纪事之实迹,自有成规,不为智而増,不为愚而减。
故于纪传,卽其旧文,从而损益。
若纪有制诏之辞,传有书疏之章,入之正书,则据实事寘之,别録则见类例。
《唐书》,《五代史》皆本朝大臣所修,微臣所不敢议。
故纪传讫隋。
若礼乐政刑,务存因革。
故引而至唐云。
呜呼,酒醴之末,自然浇漓。
学术之末,自然浅近。
九流设教,至末皆弊然。
他教之弊,微有典刑。
惟儒家一家,去本太远,此理何由?班固有言,自武帝立五经博士,开弟子员,设科射策,劝以官禄,讫于元始,百有余年,传业者寖盛,枝叶繁滋,一经说至百余万言,大师众至千余人,盖禄利之路然也。
且百年之间,其患至此,千载之后,弊将若何?况禄利之路,必由科目,科目之设,必由乎文辞,三百篇之诗,尽在声歌,自置诗博士以来,学者不闻一篇之诗。
六十四卦之易,该于象数,自置易博士以来,学者不见一卦之易。
皇颉制字,尽由六书,汉立小学,凡文字之家,不明一字之宗。
伶伦制律,尽本七音,江左置声韵,凡音律之家,不达一音之旨。
经既苟且,史又荒唐。
如此流离,何时返本?道之污隆,存乎时。
时之通塞,存乎数。
儒学之弊至此而极,寒极则暑至,否极则泰来,此自然之道也。
臣蒲柳之质,无复余龄,葵藿之心,惟期盛世。
谨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