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为什么要写望江亭这首诗
江亭》 元·关汉卿作。
写谭记儿在望江亭内设计对贵杨衙内的故事,剧现了谭记儿的机智。
全剧共四折。
剧情是:才貌双全的谭记儿新寡,暂居于女道观中。
观主的侄儿白士中往潭州上任途中探访观主,告知自己失偶之事。
观主于是从中作合,使得白士中与谭记儿结成夫妻。
权贵杨衙内早已看中谭记儿,本想娶她为妾,此时对白士中怀恨在心,暗奏圣上请得势剑金牌,前往潭州取白士中首级。
白士中得到消息,愁眉不展。
谭记儿不愿让他受自己连累,想出妙计。
时逢中秋,谭记儿扮作渔妇卖鱼,江亭上灌醉杨衙内及其随从,将势剑金牌窃走。
杨衙内欲绑缚白士中却没有凭据,白士中出示势剑金牌,说有渔妇告杨衙内中秋欲对她无礼。
等到再见谭记儿,杨衙内方知中计。
恰好湖南都御史李秉忠暗中访得此事,奏于朝廷,杨衙内受到惩办,白士中依旧治理潭州,夫妻和美。
《望江亭》又名《切浍旦》,全名《望江亭中秋切浍旦》,流传版本现有明万历四十二年(1614)脉望馆校息机子《古今杂剧选》本、明息机子《古今杂剧选》本、《元曲选》癸集本、《古今名剧选》卷二本、《元人杂剧全集》本
望江亭《独守空独》一段的唱词
望江亭·独守空帏暗长叹谭记儿(唱)【四平调】独守空帏暗长叹,芳心寂寞有谁怜。
霜居愁苦泪洗面,为避狂徒到此间谭记儿(唱)【二簧散板】蒙师傅发恻隐把我怜念,才免得我一人形影孤单。
每日里在观中抄写经卷,为的是遣愁闷排解忧烦。
谭记儿(唱)【二簧原板】深羡你出家人一尘不染,诵经卷参神佛何等清闲。
我今日只落的飞鸿失伴,孤零零惨凄凄夜伴愁眠。
倒不如出家断绝尘念,随师傅同修道,也免得狂徒摧残,到来生身列仙班。
婚姻事恐难天遂人愿,不如意岂不是反把愁添。
望江亭,亭对江,望江亭前望家乡下联
望凭舞羽身犹在,江俗舂声隔岸还。
亭鹤唳空秋露下,赠峰不与众山俦。
卓文君的诗除了有诀别书,怨郎诗,白头吟,望江亭之外,就没有别的诗了吗
白头吟据《西京杂记》卷三记载卓文君作《白头吟》,此说似不足信。
《白头吟》最早见于《玉台新咏》,另有《宋书·乐志》载晋乐所奏歌辞。
两篇内容大致相同,后者篇幅较长。
《乐府诗集》一并载入《相和歌·楚调曲》。
另据《宋书·乐志》看来,它与《江南可采莲》一类乐府古辞,都同属汉代的“街陌谣讴”,带有浓厚的民歌色彩。
《乐府诗集》和《太平御览》也都把它作为“古辞”。
《玉台新咏》题作《皑如山上雪》,非但不作为文君的诗篇,就连题目也不叫《白头吟》。
惟有《西京杂记》有文君作《白头吟》以自绝之说,然而却不著录歌辞。
清人冯舒在《诗纪匡谬》中也力辩其伪。
因而这或许是一首来自民间的作品,或许文君自有别篇也未可知。
历史学家王立群的观点“郭茂倩所著《乐府诗集》当中记载的《白头吟》绝非卓文君所写,这是两首五言诗,但西汉中期不可能产生这么成熟的五言诗。
诀别书对于卓文君所写的《绝别书》,据《西京杂记》说“文君为诔,传于世'”,可不载其辞。
《司马相如诔》原载明人梅鼎祚《历代文纪》,然而出处不详。
据前人考证看来,《司马相如诔》一文当是后人伪托。
参见清人严可均校辑的《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全汉文》卷五十。
另外,《艺文类聚》与《史记·司马相如列传》索隐所记稍异。
怨郎诗《怨郎诗》显然与卓文君无关,“百无聊赖”一词在卓文君死后数百年才出现,且当时转世这一说法并未流入中原。
历史学家王立群的观点,数字诗应该是宋末以后出现的,因为那是元曲风格。
谁能告诉我有关望江亭的故事
1· 望江亭的传说座落在宜都市清江和长江交汇处的滨江公园里,有一座望江亭,非常漂亮。
在这座亭子里还蕴涵了一个神秘的传说。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宜都有一位姓王的人家,他们家一打鱼为生。
一天,丈夫出去打鱼,不料被清江河里修炼多年的鱼精所杀,那妖怪变成丈夫的模样到了他的家中,妻子因为是凡人,看不出丈夫是鱼精变的,所以还是认为那人是她丈夫。
就这样,他们在一起过了三年,为妖怪生了三个小妖怪。
三年后的一天,一位崂山道士路过宜都,准备在宜都住宿,他走到那个姓王的人家时,突然,他发现了那丈夫的真面目,便对那妇人说:“你的丈夫是妖怪变的。
明天,你给他喝一碗雄黄酒,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了”。
果然,他们喝了雄黄酒后都现出了原形,道士马上提剑斩了三个。
还有一个小儿子被锁在了河里,那妇人因为母子情深经常到河边去看他。
几十年过后,人们就在那里修建了一座亭子,起名“望江亭”,来向世人叙述这个美丽的故事。
2· 元代剧作家关汉卿的杂剧《望江亭》以生动的笔触,讲述了美貌少妇谭记儿用计调换杨衙内圣旨、尚方宝剑,护卫自己与白士中婚姻的故事。
《望江亭》故事发生在潭州,而古潭州即今天的长沙,望江亭就在橘子洲头上,因我是长沙人,故而对《望江亭》别有一种乡情。
元政府明文规定,不许妇女再嫁。
关汉卿创作《望江亭》,一开场,就让心如死灰的孀妇谭记儿与踌躇满志的鳏夫白士中巧遇。
庵堂本是情欲禁地,却成了才子佳人海誓山盟的天堂,体现了浓郁的理想主义色彩。
新婚不久,白士中收到京城恩师书信,知晓杨衙内借助其父势力,拿着皇帝圣旨、尚方宝剑,来索性命,意欲强夺谭记儿。
尽管白士中是堂堂潭州太守,相当于如今的市级领导,有“好爸爸”撑腰的杨衙内也不放眼里,而皇帝不查虚实,任由奸臣为非作歹。
这样的笔法,在民族压迫沉重、政治斗争复杂的元帝国,是何等尖锐、犀利
关汉卿几乎是击中政府要害,继而向观众展示了一个弱女子的智慧与勇敢。
望江亭下,谭记儿强作欢颜,虚与委蛇,灌醉杨衙内,偷换圣旨、尚方宝剑,惊心动魄。
翌日,当杨衙内来到潭州府,准备宣布白士中罪状,才发现手上的圣旨换成了自己昨晚写的淫词浪句,杨衙内随即被关入大牢……《望江亭》便在这“好人好报、恶人恶报”的喜剧气氛中结束,我们和关汉卿一样,祝福白士中夫妇美满幸福,白头到老。
但我知,这样的结局,其实是关汉卿的一厢情愿,是他理想主义情怀所致。
事实上,整个行动中,第一,谭记儿未必能如愿偷天换日;第二,杨衙内毕竟有个“好爸爸”,万一追查下来,谭记儿盗圣旨、尚方宝剑,必是死罪一条,白士中也未必能幸免。
1956年,王雁在关汉卿原著的基础上,综合了川剧《谭记儿》,编写了京剧《望江亭》,由张君秋先生演出,红火一时,至今不衰。
1958年,上海海燕电影制片厂将《望江亭》拍成京剧电影,张君秋先生将最美的谭记儿永远地留在了胶片上。
张先生的唱功,毋庸置疑地好,那声音甜脆清澈,难免让我发生“他不红,谁红”的感慨。
张先生的做功,细致委婉,一个托腮,微翘兰花指,淡若寒梅,尽显古典淑女的娴静幽雅。
尤其是张先生悠悠然的劲儿,如茗茶闻香,可意会不可言传,所谓东方式韵致,莫过如此。
新年,我到长安大戏院看北京京剧院张派青衣王蓉蓉主演的《望江亭》。
王蓉蓉在《望江亭》中比较圆满地完成了“谭记儿”角色塑造,几段经典唱段,如四平调“独守空帷暗长叹”、南梆子“先只说杨衙内又来捣乱”,引得阵阵掌声。
我颇为欣赏谭记儿揣着小钢刀上岛的一幕,谭记儿抱着玉石俱焚之心,决意与杨衙内殊死一搏,其内心的忐忑、坚毅,在王蓉蓉的演绎下,生动感人。
比较有意思的是,《望江亭》故事分明发生在湘江之上,却无丁点“湘”味。
假如在今后的演出中,能增加些许楚韵湘情,想来这个戏会更鲜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