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弃疾有没有豁达乐观的词
刚者不坚牢,柔底难摧挫,不信张开口角看,舌在牙先堕。
关于豁达对待离别的诗句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园缺,此事古难全。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
富有才华却不被赏识但很豁达的诗句
1、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唐·陈子昂《登幽州台歌》2、当年万里觅封候,匹马戍梁州。
关河梦断何处
尘暗旧貂裘。
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
此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
——陆游《诉衷情》3、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
楼船夜雪瓜州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
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
——宋·陆游《书愤》4、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
——唐·李白《秋浦歌》5、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
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
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
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
——孟浩然《望洞庭湖赠张丞相》6、清秋幕府井梧寒,独宿江城蜡炬残。
永夜角声悲自语,中天月色好谁看。
风尘荏苒音书绝,关塞萧条行路难。
已忍伶俜十年事,强移栖息一枝安。
——唐·杜甫《宿府》7、凌澌冲泪眼,重叠自西来。
即夜寒应合,非春暖不开。
岂无登陆计,宜弃济川材。
愿寄浮天外,高风万里回。
——唐·项斯《黄州暮愁》8、晴川落日初低,惆怅孤舟解携。
鸟向平芜远近,人随流水东西。
白云千里万里,明月前溪后溪。
独恨长沙谪去,江潭春草萋萋。
——唐·刘长卿《谪仙怨》9、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唐·李商隐《贾生》10、花近高楼伤客心,万方多难此登临。
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
北极朝廷终不改,西山寇盗莫相侵。
可怜后主还祠庙,日暮聊为梁父吟。
——杜甫《登楼》11、兰叶春葳蕤,桂花秋皎洁。
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
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
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唐·张九龄《感遇》12、不见李生久,佯狂真可哀。
世人皆欲杀,吾意独怜才。
敏捷诗千首,飘零酒一杯。
匡山读书处,头白好归来。
——唐·杜甫13、卧病人事绝,嗟君万里行。
河桥不相送,江树远含情。
别路追孙楚,维舟吊屈平。
可惜龙泉剑,流落在丰城。
——唐·之问《送杜审言》14、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点秋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辛弃疾《破阵子》
苏轼《独觉》全诗的赏析,特别是诗中的字要有注释,谢谢。
我国宋代的苏和辛弃疾,同为宋词豪放代表人物。
的词的风格,既有同,又存都为宋词以崭新的面貌跃上文坛而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苏轼以他豪放的感情,坦率开朗的胸怀,改变了晚唐五代词家婉约的作风,开创了豪放词派的风格,辛弃疾又继承发扬了这种豪放的浪漫主义的词风,创造了更为雄奇阔大的意境,更是生动突兀,笔酣墨饱,气势飞舞。
苏辛词的豪放旷迈的艺术风格,有其相同的一面,那就是他们的词中,都饱含着浓烈的奔放的豪情,表达了词人的对生活无比热爱和豁达的乐观态度,以及要求为国家建功立业的理想。
正是他们的这种豪情壮志,决定了苏辛词的独特创作个性和艺术风格。
由于苏辛词所反映的生活题材的扩展,词的意境的提高和加深,因而词人的生活和思想在词里得到更充分的表现,词人的创作个性和作品的艺术风格也就更鲜明地呈现了出来。
例如苏词《念奴娇·赤壁怀古》中,奇伟壮丽的江山景物,历史上杰出人物的英雄气概和丰功伟绩所构成的宏伟壮观的艺术形象,正是苏轼积极有为的抱负,开阔爽朗的性格,以及他那种不因政治上受挫折而丧失生活兴趣的人生态度的充分反映,是他豪放旷迈的艺术风格的集中表现。
又如辛词《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中,面对滚滚不尽的长江,追缅往事,遥想将来,心潮澎湃。
赞扬杰出的历史人物,讽刺苟安求和者,表示了坚决抗金,收复中原的坚强信念,传达出老当益壮的豪情壮志。
词中豪迈激越的艺术风格,与苏词“大江东去”有着异 曲同工之妙。
同样的豪放风格,在东坡词和稼轩词中,又表现出了明显的差别。
苏词的豪放风格,跳荡流溢着自由奔放,乐观开朗。
他的那种自由挥洒的写作态度和变化不测的篇章结构紧紧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苏词豪放的浪漫主义的艺术特征。
辛词的豪放风格,常常饱含着辛词所特有的豪壮而苍凉,雄奇而沉郁的个性,他所创造出来的比苏词更为雄奇阔大的意境与他生动而夸张的描绘及想象,构成了辛词豪放的浪漫主义的艺术特征。
苏轼对生活的乐观,对理想的热烈追求,使他的词总是那种活泼自然,动荡跳跃,慷慨激昂,铿锵作响。
辛弃疾因国家仇民族恨的长期压抑,使他的词既豪迈奔放,慷慨激昂,热情澎湃,而又忧思悲壮,沉郁苍凉,政治理想和社会现实的矛盾,妥协投降派的排挤打击,决定了他的词没有也不可能有苏轼词的那种空旷洒脱的风致。
作为生活丰富、思想复杂、才华卓越,艺术上成熟并孜孜以求的词人,东坡和稼轩的词的艺术风格是多样化的。
除了那些抒发个人豪情壮志的作品豪放奔腾的主流之外,也有许多缠绵潇洒、淡远飘逸之作。
苏轼的悼亡词,显得沉痛悲凉;描写农村生活的词,又那样轻快明朗;抒发寂寞情感的词,显得幽冷;描绘复醉三更的词,又那样地飘逸。
辛弃疾的词,才兼众体,不拘一格,能刚能柔,纵横如意。
他的长调宛转激昂,短调温柔慷慨,或纵横奋厉,或婉丽清畅,他的这种依作品内容而表现出不同的风格韵致,充分体现了词人卓越的艺术才华和高超的驾御能力,以及矛盾复杂的思想感情。
苏辛的词的风格特征的形成,还表现在对作品题材的开拓扩展方面。
他们进一步冲破了晚唐五代以来专写男女恋情,离愁别绪的旧框子,放大了词的意境,丰富了词的生活内容。
苏轼把过去诗家惯用的怀古、感旧、记游、说理等题材,用词来加以反映表达,给词的创作带来更为广阔的领域和勃勃气机。
辛弃疾进一步地、充分地发挥词的抒情、状物、记事、议论的功能,融汇诗歌、散文、辞赋的特长,丰富了词的表现手法和语言技巧,正是这种大胆的独创,形成了苏辛词独特的艺术风格。
苏辛在驾御语言的能力方面,更见其技艺的高超。
前人说苏轼以诗为词,辛弃疾以文为词。
苏轼在语言上一变花间词人镂金错采的作风,多有陶渊明、李白、杜甫、韩愈的诗句的吸收,偶然也运用当时口语,给人以一种清新朴素的感觉。
辛弃疾比之苏轼,他不仅运用古体近体诗的句法,还吸收了散文、骈文和大量的民间口语入词,不论经史,诸子、楚辞、以及杜甫、李白的诗;韩愈、柳宗元的文,往往信手拈来,糅入词中,形成了新鲜活泼的气息。
同样的运用口语,同样的新鲜活泼气息,同样的豪放主调,同样的多样化的艺术风格,把两位杰出的词人连在了一起,后人以“苏辛”并称,并推为豪放词风的代表,他们是当之无愧的。
辛弃疾《满江红》的诗词
满江红 作者:辛弃疾 江行,简杨济翁、周显先过眼溪山,怪都似、旧时曾识。
还记得、梦中行遍,江南江北。
佳处径须携杖去1,能消几两平生屐2。
笑尘劳、三十九年非3,长为客。
吴楚地,东南坼。
英雄事,曹刘敌4。
被西风吹尽,了无尘迹。
楼观甫成人已去,旌旗未卷头先白。
叹人间、哀乐转相寻,今犹昔5。
全部注释 1.佳处二句:谓人生岁月无多,自应拄杖着屐,遍游天下名胜。
径:一直,立即。
2.语出《世说新语·方正篇》,阮孚好屐,常亲手制,吹火化蜡以涂饰之,曾神色闲畅地叹曰:未知一生当着几量屐。
3.三十九年非:语出《淮南子·原道训》:蘧伯玉年五十而有四十九年非。
此处套用此语自叹,当时词人三十九岁,年近四十而有三十九年非。
4.吴楚两句,化用杜甫《登岳阳楼》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诗意。
坼,裂开。
此词与《水调歌头》(落日塞尘起)为同时先后所作。
舟行江上,即景生情,上阙开笔感怀昔游,痛惜年华。
长为客三字,深怀忧愤,语意旷达中自有沉郁。
下阙在怀古长叹英雄无觅处中,倾吐身世之感。
虽是因江行兴感,却没有写景,始终直抒胸臆;寄慨很深却不用比兴,但由于词人能将现实政治感慨与怀古之情结合,指点江山,纵横议论,驱使古人诗文于笔端,颇觉笔力健峭,正所谓满心而发,肆口而成者也。
辛弃疾的词+欣赏
满江红 江行和杨济翁韵作者:【辛弃疾】 年代:【宋】 体裁:【词】 类别:【未知】过眼溪山,怪都似、旧时曾识。
是梦里、寻常行遍,江南江北。
佳处径须携杖去,能消几两平生屐
笑尘埃、三十九年非,长为客
吴楚地,东南拆。
英雄事,曹刘敌。
被西风吹尽,了无陈迹。
楼观才成人已去,旌旗未卷头先白。
叹人间、哀乐转相寻,今犹昔。
【注释】:此词与《水调歌头 》(落日塞尘起)为同时先后所作。
题一作“江行,简杨济翁、周显先 ”,乃作者离开扬州溯江上行,途中抒怀而成。
今存杨炎正(济翁)《满江红》数首 ,其中“典尽春衣”一首有“功名事,云霄隔;英雄伴,东南坼”,“问渔樵、学作老生涯,从今日”等语,与这首词虽用韵不同,而情调相同,意气相通。
或为本词所和之韵。
”此词可分三层。
上片为第一层,由江行沿途所见山川引起怀昔游,痛惜年华之意。
长江中下游地区山川秀美,辛弃疾南归之初,自乾道元年至三年,曾漫游吴楚,行踪遍及大江南北,对这一带山水是熟悉的。
乾道四年通判建康府,此后出任地方官,调动频繁,告别山水长达十年。
今日复见眼中川“ 都似旧时相识”了。
“溪山”曰“过眼”,看山却似走来迎,这是江行的感觉。
“怪”是不能认定的惊疑感,是久违重逢的最初的感触。
往事虽“还记得,却模糊 、记不真切,真象一场旧梦。
“还记得、构中行遍,江南江北”,“梦中”云者不仅有烘托虚实之妙,也是心理感受的真实写照,这种恍惚的神思,乃是多年来雄心壮志未得实现。
业已倦于宦游的结果。
反复玩味以上数句,实已暗伏“尘劳”、觉非之意。
官场之上,往往如山水一般旧曾相识虚如幻梦不如远离,同时也就成了一种强有力的召唤,来自大自然的召唤 。
所以,紧接二句写道:“佳处径须携杖去,能消几两平生屐
”要探山川之胜,就得登攀,“携杖 ”、着“屐 ”(一种木底鞋)是少不了的。
《世说新语·雅量》载阮孚好屐,尝曰 :“未知一生当着几量(两)屐
”意谓人生短暂无常,话却说得豁达幽默。
此处用来稍变其意,谓山川佳处常在险远,不免多穿几双鞋,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结尾几句就对照说来 ,“笑尘劳、三十九年非”乃套用蘧伯玉(春秋时卫国大夫)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之非的话(语出《淮南子·原道训》),作者当时四十岁,故这样说。
表面看,这是因虚度年华而自嘲,其实,命运又岂是自己主宰得了的呢。
“长为客”三字深怀忧愤,语意旷达中包含沉郁。
实为作者于四十年年来之感慨,年已四旬,南归亦久,但昔日的志愿,却无一件得以实现,感慨,今是昨非,一生劳碌,原来“长为客”无丝毫是自己左右的。
这片六句另起一意为第二层,由山川地形而引起对古代英雄事迹的追怀。
扬州上游的豫章之地,历来被称作吴头楚尾。
“吴楚地,东南坼”化用杜诗(《登岳阳楼》:“吴楚东南坼”),表现江行所见东南一带景象之壮阔。
如此之山川,使作者想到三国英雄,尤其是立足东南北拒强敌的孙权,最令他钦佩景仰。
曹操曾对刘备说:“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
”(《三国志·先主传 》)而孙权堪与二者鼎立。
此处四句写地灵人杰,声情激昂,其中隐含作者满腔豪情 。
“被西风吹尽,了无陈迹”二句有慨叹,亦有追慕。
恨不能起古人于九泉而从之的意味,亦隐然句中。
结尾数句为第三层,是将以上两层意思汇合起来,发为更愤激的感慨 。
“楼观才成人已去 ”承上怀古,用苏轼诗“楼成君已去,人事固多乖”(《送郑户曹》)意 ,这里是说吴国基业始成而孙权就匆匆离开人间。
“旌旗未卷头先白 ”承前感伤,由人及己 ,“旌旗”指战旗,意言北伐事业未成,自己的头发却先花白了。
综此二者,于是词人得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结论:人间哀乐从来循环不可琢磨 (“转相寻”),“今犹昔”。
这结论颇带宿命色彩,乃是作者对命运无法解释的解释。
更是作者对命运不如已愿,人事多乖的感叹。
词中一方面表示倦于宦游——“笑尘劳、三十九年非 ”,另一方面又追怀古代英雄业绩,深以“旌旗未卷头先白”为憾,反映出作者当时矛盾的心情。
虽是因江行兴感,词中却没有着重写景,始终直抒胸臆;虽然语多含蓄,却不用比兴手法,纯属直赋。
这种手法与词重婉约、比兴的传统是完全不同的。
但由于作者是现实政治感慨与怀古之情结合起来 ,指点江山,纵横议论,抒胸中郁闷,驱使古人诗文于笔端,颇觉笔力健峭,感情氵弥满 。
所谓“满心而发 ,肆口而成”,自具兴发感人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