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城的经典诗句有哪些
以下摘自中国经典散文网------------ 我的读书情结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当你沉迷于网络游戏留连其间时,当你为拜金主义冲昏头脑唯钱是从时,当你不厌其烦地观赏着一部部肥皂剧或喜或悲时,我却静处一室,泡杯香茗,手捧心爱的书本畅游在知识的殿堂中。
古人曰: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读书可以明智,读书可以医愚。
晋代大学问家车胤特别喜欢读书。
但因家境贫穷,无钱买购灯油,他就捕捉到许多萤火虫放到白绢袋中,晚上借萤火虫发出的微弱蓝光刻苦读书,终于成了一代文豪。
他“囊虫照读”的故事流传至今。
我们淄川的蒲松龄老先生“写鬼写妖入木三分”,他饱读诗书,虽屡试不第,但他凭其深厚的文化功底为我们子孙后代留下了《聊斋志异》这部不朽之作。
当年游说六国的苏秦曾为读书“头悬梁,锥刺股”,闭门不出,苦心研读书本,最后成了战国时期著名的纵横家。
他们都是古人中刻苦读书,勤于著书的典范。
古人爱书,敬书,很少亵渎书本。
而现代人随着社会节奏的不断加速,把书束之高阁,却挖空心思一味地追求名利、金钱,其实在他们风光的外表下并不能掩饰其空虚的精神。
读书能让人的生活更充实。
我与书本已有三十年的不解之缘。
是读书成就了今天的我。
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从一个粗野无知的乡村小丫头成长为今天知书达理、稳重大方的人民教师。
感谢少年时代的自由阅读,它在我的心灵中播下的种子是那样顽强,仿佛火种,不断在我人生最失意的时候点燃。
师专的读书生活给予我更多思考人生、探索社会的空间,藏书丰富的图书馆在我眼前展现出一片新的世界,让我充分领略到书籍的无穷魅力。
执教三尺讲台,我最初登台时羞涩、紧张、拙于言辞,后来我从读书中汲取了力量。
学生都希望自己的老师博学多才、口若悬河、侃侃而谈,我开始有目的地读书,把教材作为研究的沃土,每一篇课文我都了然于胸,进行拓展性批判性研读。
我的课堂由原来的死气沉沉变得活跃起来,孩子们向我投来敬佩的目光,每个学生都能津津有味、专心致志地听课。
我从他们如饥似渴的学习状态中更加增添了为人师的自信,是读书帮助了我。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我不仅在教学上得益于读书,而且我读书的兴趣随我的需要而改变。
明代朱熹有诗曰: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其实我们的知识是要不断丰富更新的。
我喜欢阅读医学方面的书籍,卫生部健康教育专家洪绍光写的《40岁登上健康快车》教育我要给健康以时间和空间,要坚持“日行八千步,夜眠八小时,三餐八分饱,一天八杯水”。
我从读书中练就了一副强壮健康的身体。
作为一名家庭主妇,我对研究菜谱情有独钟。
忙碌一天,参照菜谱烧上几个精致可口的小菜,既丰富了餐桌,增进家人的食欲,自己又体验了成功的喜悦。
我还是一位文学爱好者。
小说、诗歌、散文我都爱读。
法国雨果的《巴黎圣母院》里的人物卡西莫多,让我在他丑陋的外表下看到了他纯洁、善良的美好心灵。
诗人顾城的“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的诗句,鼓舞我努力战胜生活中的艰难险阻,因为我心中有一盏不灭的光明之灯。
余秋雨的散文耐人寻味,如品一杯清茶,越品味道越厚重。
读书开阔了我的视野,涤荡着我的身心,让我成熟稳重起来。
读书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享受。
如果我是一位淘金者,我会不费吹灰之力收获颇丰,因为我认为书中字字如金石,句句如珠玉。
漫游书海中,或圈圈点点,或勾勾记记,我会时而感动得热泪盈眶,时而气愤得暴跳如雷,时而快乐得手舞足蹈。
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世态炎凉在书中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读书丰富了我的人生阅历,充实了我的感情生活。
他还影响了我身边的人,我的学生们闲暇便读书,开口便谈书。
我们班的读书大王可多啦
我的儿子也成了小书迷,电视不能吸引他的眼球,读书才是他的最爱,把书当礼物送给他是他最快乐的事。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在我以后的人生道路中,我会一如既往地勤奋读书,与书为友,相伴终生。
海子为什么要卧轨自杀
1989年3月26日,山海关。
静静的海子躺在铁轨上,在他的身上是打开的。
远方,火车呼啸而来,一代天才诗人由此走向了另一个世界。
海子,原名查海生,安微查湾人。
1964年3月出生。
1979年以15岁之年考入北大法律系,后分配至任教。
我们把他的生死之年计算一下就会发现,他活了26岁。
而他生于1964年3月,死的日子恰是3月26日,如此鲜明的两个“26”,难道仅仅是一种巧合吗
海子是个先验性的诗人,在他的身上,预言性的、启示性的东西不断为人们所发蒙,所感知,这是海子神话形成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海子是视诗为生命的,诗是他生命的写照和表现,也是他生命的毁灭与终结。
在他的诗中,我们不仅发现了他最后自杀时的全部的死亡意识和死亡景象,而且它们是那么的生动和真实。
而尤给人以警醒的是,在他生前,人们是不会注意,有时即使是注意也是不会警觉这些死亡景象的。
但是当人们后来一遍一遍地感受这些死亡景象时,诗人却已亡逝,永不再来。
正如海子的生前至友西川所说,海子是一个有着自杀情结的人,死亡的意象是他的诗中一个重要的命题,而表现其最后自杀意识尤切的,无疑是他自杀之前的最后几首诗之一,也就是作于1989年3月14日的:在春天,野蛮而悲伤的海子/就剩下这一个,最后一个/这是一个黑夜的孩子,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在这里,海子无疑发出了死亡的宣告,这是一个悲伤的海子,陷于死亡而不能自拔;这是一个绝望的诗人,一个破灭而无任何希望的灵魂:大风从东刮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和黎明/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
海子在死前曾同友人探讨过自杀的方式,而最终选择了卧轨,按西川的说法是“或许是因为他不可能选择从飞机上往下跳”,但问题显然不至于这么简单。
也许“卧轨似乎是最便当、最干净,最尊严的一种方式”,但如果我们细读他的诗,我们是能够发现铁轨的死亡景象的,那就是在他的诗中不断出现的天梯。
海子在全景式的,也几乎耖尽了自己生命的大诗中,开头就是一个图象:在天空和大地之间,天梯静静地支撑在中间。
海子在这里赋予了天梯以精神,认为天梯是进入天堂的必经之路。
而正是在天梯上,诗人开始了吟唱:打柴人这一天/从人类的森林/砍来树木,找到天梯/然后,从天梯走向天堂()。
正是天梯让诗人进入了天堂,进入了神位,也进入了死亡的生命意象:我站在天梯上/我看见这天空即将合上()。
诗人在中也表达了同样的命题:天梯上的夜歌/天堂的夜歌/夜歌歌唱了我。
所以,显然,诗人选择铁轨是别有深意的。
而如果有人在夜间乘火车,他一定会有这样的经历:在近处的灯光下,遥望远方,无限的铁轨正一点点地上升,一直铺到天上,而一个个枕木,恰是让人拾级而上的木阶。
所以,铁轨的死亡景象——天梯,不仅在诗人的诗中如此,就是在现实中也是有它的具体意象的。
诗人选择铁轨,还有另一个重要的死亡景象,那就是断裂的身体。
海子在死前的相当长的时间时里,是有精神分裂倾向的,直至后来发展为。
(这从他死前给家中的遗书中可看出,在遗书中,他说有人要害他,要家人为他报仇。
)由此,在他的诗中,分裂的、断开的、破碎的诗歌景象不断涌现。
而非常体现这一点并与他的死亡极其相关的就是断裂的身体:“是我重又劈开的身体/流着雨雪,泪水在二月”(),“我早就说过,断头流血的是太阳”(),“从笨重天空跌落的/撞在陆地上,撞掉了头撞烂了四肢”(),“你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
我们可以看到,从89年2月22日的到89年3月14日的《春天,十个海子》,在短短的二十多天里,“劈开的肢体”、“断头流血”、“劈开的疼痛”等死亡景象是好此密集在诗人的脑中涌现,并倾泄在诗人的诗歌中,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诗人的断裂的身体的死亡意象和选择铁轨是一脉相承的,而且可以说是为先声的。
海子去山海关时带了四本书:,梭罗的《瓦尔登湖》,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和《康拉德小说选》。
在这四本书中,最为重要的无疑是《圣经》,可以说,诗人后期的许多诗歌的灵感和意境都是来源于《圣经》的。
然而,就是这圣洁的《圣经》,我们仍可以在诗人的诗中找到它那可怕的死亡景象:圣书上卷是我的翅膀,无比明亮/有时像一个阴沉沉的今天/圣书下卷肮脏而快乐/当然也是我受伤的翅膀/┉┉/我空荡荡的大地和天空/是上卷和下卷合成一本的圣书,是我重又劈开的肢体(《黎明》)。
这不但说明了上卷和下卷的分别指向(受伤的翅膀),而且上下卷合成的圣书正是死亡:“是我重又劈开的肢体”,这样,不但指出了圣书的死亡景象,而且也指出了铁轨的死亡景象,但令人疑窦顿生的是,诗人似有憎恨《圣经》的情结,圣书“肮脏而快乐”。
这一情结更明显地表现在《太阳》一诗中:“肮脏的书杀人的书戴上了我的头骨/因为血液稠密而看不清别的”,这也就更加明确地交代了死亡:圣书让人死亡,死亡的结果是血液横流,再也看不到远方。
对于海子选择山海关,朱大可认为是有特殊的用意的,“因为山海关是长城的起点,是巨大的民族之门,与历史上最大的皇权专制有关。
”所以海子的自杀是一种精神献祭。
但西川对此鄙夷不顾,认为过于牵强,“事实上,海子并没有选择山海关,而是选择了山海关至龙家营之间的一段火车慢行道。
”虽然朱大可的看法过于形而上,但四川的看法也有过于狭隘之嫌,这里显然应将山海关理解为一个包容龙家营的地方,因为海子是朝着山海关这个大概念去的,至于自杀的具体地点,则受能否方便自杀的制约,这一点从他在山海关徘徊了相当长的时间也能看出。
同时,显然,海子选择山海关也是有一定指向的,因为北京有那么多的铁轨可卧,如果没有一定的指向,是不必也不用跑到山海关去的,这一行为本身就足以令我们深深思索。
我们注意到,诗人的诗中多次提到山脉和海洋。
诗人在《拂晓》中写道:断头台是心脉全部的地方/跟我走吧,抛掷头颅,洒尽热血,黎明/新的一天正在来临。
而对于海洋,诗人是认为自己是海洋的儿子的(海生),同时,他在《献给太平洋》的诗中写道:“上帝悲伤的新娘,你自己的血染红/天空,你内部孤独的海洋。
这里是有着海的死亡意象的,连同上面的山的死亡意象,所以我们认为,把山海关拆开进行解释可能是一种角度,这也可能是诗人选择山海关的一个原因。
虽然,这种解释可能是那么的苍白和牵强。
海子是3月25日去山海关的,在山海关徘徊了一个下午和一个上午,然后在26日中午开始向卧轨的地方走去,并最终选择了黄昏时分。
而让我们如遭电击的是,就是黄昏时分,我们也在诗中找到了它的死亡意象“:正是黄昏时分/无头英雄手指落日/手指落日和天空/眼含尘土和热血/扶着马头倒下(《太阳》)。
这是多么栩栩如生的死亡偈语啊
又是多么残忍的预示
至此,我们己经在诗人的诗中发现了他最后死亡时的全部死亡景象,也许这是一种牵强附会,或者是偶然巧合,但我们更相信这是诗人的自我神示,是一种精致的自我毁灭与设计。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永远记住诗人在3月26日的身影:孤独、徘徊、寂寥、憔悴、悲伤而绝望。
我们也由此更加相信,诗人是“殉诗”,也就是“殉死”的,当诗成为诗人的生命,成为诗人的信仰,诗与死也就具有了同等的意义,“我的前额是火,信仰是我的尸体”。
诗人的死宣告了八十年代纯洁诗歌的终结,同时也远离了九十年代不洁而又龌龊的诗界。
诗人是痛苦而殁,生前不被人关注,不被人认同,寂寞而孤立地徘徊在边缘状态,连诗歌的发表都极不顺畅,所以,诗人是死不瞑目的。
但是,正如历史上许多同样的悲剧一样,诗人也因此而神圣,而让后人永远景仰。
当夜晚我们仰望星空,我们一定会发现一颗星星:它在用心灵注视着我们的眼睛。
让我们以弥翰顿的诗句来祭奠这位以命殉诗的诗人:无论谁死了,/我都觉得是我自己的一部分在死亡。
/因为我包含在人类这个概念里。
/因此我从不问丧钟为谁而鸣,/他为我,也为你。
顾城的资料啊
概述顾城,朦胧诗主要代表人物,顾城被称为当代的唯灵浪漫主义诗人,早期的诗歌有孩子般的纯稚风格、梦幻情绪,用直觉和印象式的语句来咏唱童话般的少年生活。
其《一代人》中的一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成为中国新诗的经典名句。
后期隐居激流岛,1993年10月8日在其新西兰寓所因婚变杀死妻子谢烨后自杀。
留下大量诗、文、书法、绘画等作品。
作品译成英、法、德、西班牙、瑞典等十多种文字。
基本信息栏 中文名: 顾城 国籍: 中国 民族: 汉 出生地: 北京 出生日期: 1956年9月 逝世日期: 1993年10月8日 代表作品: 《黑眼睛》《英子》《白昼的月亮》 目录[隐藏] 生平简介 顾城简介 顾城简介(2) 关于顾城 顾城的帽子 诗句经典 顾城:《给我的尊师安徒生》 顾城 童话诗人 顾城的遗书 生平简介 顾城简介 顾城简介(2) 关于顾城 顾城的帽子 诗句经典 顾城:《给我的尊师安徒生》 顾城 童话诗人 顾城的遗书 [编辑本段]生平简介 (1956-1993) 顾城,男,原籍上海,1956年九月生于北京,1969年随父顾工下放山东广北农场,1974年回北京。
做过搬运工、 锯木工、借调编辑等。
“文革”期间开始诗歌写作,1973年开始学画, 并进入社会性作品写作阶段,1974年起于《北京文艺》、《山东文艺》、《少年文艺》等报刊零星发表作品 。
1977年起 重新进入纯净 写作,在 《蒲公英》小报 发表诗作后在诗歌界引起强烈反响和巨大争论,并成朦胧诗派的主要代表。
1980年初所在单位解体,失去工作,从此过漂游生活。
1985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1987年应邀出访欧美进行文化交流、讲学活动。
1988年赴新西兰,讲授中国古典文学,被聘为奥克兰大学亚语系研究员。
后辞职隐居激流岛。
1992年,获德国学术交流中心(DAAD)创作年金,1993年,又获德国伯尔创作基金,在德国写作。
1993年10月8日 于新西兰所居岛因为离婚与其妻谢烨发生冲突,谢烨受伤倒地,过程成谜,顾城随即自杀,谢烨于其死后数小时不治。
媒体捕风捉影称“顾城用斧头杀妻”,令诗人在死后从童话诗人被妖魔化成精神异常的杀人恶魔,死后蒙冤。
(从顾城姐姐顾乡所做“顾城最后的十四天”中看,斧头只是偶然在场物件,跟案件根本无关。
) 1993年3月曾回国探亲,惨案发生时,值其夫妇从德返新西兰不久。
顾城留下大量诗、文、书法、绘画等作品。
著作主要有《黑眼睛》(1986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英子》(1994年元月北京华艺出版社出版,与 谢烨 合著)、《灵台独语》(1994年3月敦煌文艺出版社出版,老木、阿杨编)、《顾城诗集》、《顾城童话寓言诗选》、《城》等,部分作品被译为英、德、法等多国文字。
另有文集《生命停止的地方,灵魂在前进》,组诗《城》、《鬼进城》、 《从自我到自然》、《没有目的的我》。
顾城是朦胧诗派的主要作者,著有诗集《白昼的月亮》、《舒婷、顾城抒情诗选》、《北方的孤独者之歌》、《铁铃》、《黑眼睛》、《北岛、顾城诗选》、《顾城诗集》、《顾城童话寓言诗选》、《顾城新诗自选集》。
逝世后由父亲顾工编辑出版《顾城诗全编》。
[编辑本段]顾城简介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经历过“文革”的一代青年,对著名朦胧诗人顾城(1956年9月~1993年10月)的这两句诗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兴起于20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的朦胧诗,是当时激动人心的思想、文学“解放”潮流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也是当代新诗革新的起点。
在顾城冥寿50周岁的前一年,四卷本的“顾城文学系列”首卷―――《顾城文选
别有天地》近日由北方文艺出版社出版。
顾城1962年开始写诗,1987年5月应邀赴德国参加明斯特“国际诗歌节”,随后开始周游西欧和北欧诸国,后定居新西兰,1993年10月8日,他与妻子谢烨双双死在新西兰激流岛上。
据此次“顾城文学系列”策划人刘曦强介绍,此套四卷本将延续至明年9月出完,整套文选由“顾城之城”网站站主江晓敏和顾城胞姐顾乡联合编选并注释。
总计 150多万字的散文体作品,囊括了顾城旅居海外的1992年至1993年这一创作高峰期的作品,有望展示一个全面而立体的顾城。
“顾城之城”站主江晓敏是浙江温岭一所中学的高三语文老师,她于1993年阅读了诗集《海篮》开始接触顾城的诗,“1994年读《诗探索》上面顾城的朋友文昕写的《最后的顾城》,读到顾城铸脚印那个段落的那一刻,我就深深地喜欢上顾城了。
后来读了几乎能搜集到的顾城的所有资料。
” 顾城早期的《生命幻想曲》、《分别的海》和后期的《颂歌世界
是树木游泳的力量》都让江晓敏特别喜欢。
她用“真”概括了顾城为人的最大特点,“自然纯净”则是她心目中顾城诗歌的最大特点,“他的诗不是做出来的,而是从心间流出来的。
读他的诗时,你忘掉了自己是人,你一会儿是瓢虫,一会儿是河流,一会儿又是石头,这是另一层面上的‘自然’”。
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顾城,分享顾城优美的诗句”,江晓敏于1999年创办了“顾城之城”网站。
然而,也有不少当年的诗友,如今却不愿再重新“面对顾城”。
“关于他的事儿,我不想发表任何意见”,一位当年颇有影响力的朦胧派诗人以此拒绝受访。
另一位当年和未出国前的顾城“有过比较多的交往”的诗人,则宣称正忙着写一部文化散文书稿而无暇评说旧友。
“朦胧诗”阵地《今天》的编辑徐晓在今年年初出版的著作《半生为人》中,对北岛、芒克等诗人有浓墨重彩的回忆,但谈起顾城却没有太多的印象,“当时编他的诗主要是北岛,我也只是在公开场合见过他几次而已。
” 多数诗友的不愿置评,或许有众多不同的复杂原因。
但顾城真的就是这样给人一种“活在自己一个人的城堡里”的感觉。
姐姐顾乡比顾城大两岁两个月零三天,顾城在她印象中的最大特点就是“不爱凑热闹”。
顾城不到一岁时就会走路,“他那时干得最多的事,是走到离地不高的大穿衣镜前,对着镜子看自己”。
上了幼儿园的顾城还是“不爱凑热闹”,每次顾乡去接他时,“也就不在玩闹一起的孩子群中找他,他热衷躲在一边看树或者看蚂蚁。
” 顾乡回忆,从小博览群书的顾城,一次为了安慰受欺负的同学居然给人家讲起了《三国演义》的故事,并得到了“故事”的雅号。
但同学们围拢着想听他讲时,“还是不容易听到他讲故事,因为他不习惯被围在中间”。
“但是他又是想讲的,也很想有人听。
” 在渴望与外界交流和退回内心的“心理拉锯”中,顾城只好寻求姐姐当他“一个人的听众”,姐姐没空听时,“无奈之下他就进了别的屋子,隔着床一个人对着墙讲起来”。
及至“文革”的风浪裹挟一切,顾城还是“独自在烈日下、在落叶中、在寒风里走,在古城墙上拾一枚旧币,在荒草中间找蚂蚱、蜣螂”,“高音喇叭、滚滚人流、漫天传单,对他如无一般。
他嘲笑我(顾乡),痛恨我,不许我去参加集体、社会活动,认定那些事情都很无聊,而我的同学都很庸俗。
” 这个活在自己“一个人的城堡”里的顾城,给人印象最深的、最常见的装束,是戴一顶高高的帽子。
1992年6月在荷兰演讲时是这样,1992年12月在德国演讲时也是这样。
一顶高高的帽子,在诗人的国度里,又何尝不是一顶想像中的王冠呢
他又何尝不是他自己的“王”呢
顾城后来和妻子谢烨在新西兰激流岛上养鸡种菜的生活也颇有独立王国、自给自足的意味。
在北京电影学院教授崔卫平眼里,“顾城是个比较胆小的人,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是一个比较退却、喜欢‘坐在后面’的人。
”崔卫平教授肯定顾城在朦胧诗派中“贡献是相当大的”,但对“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进行了质疑―――“声称环境黑暗而自己光明这种表述是一个任性的表达。
一个人不能意识到自己身上阴影的存在、不自警是可怕的”,“在观照社会时,也要反思自己”。
《今天》杂志的重要成员刘自立,对“白话是否能写诗”表示了根本性的质疑,因此对“朦胧诗”的整体评价都不太高,他觉得,顾城“只是其中一员,也不比别人高明。
” 刘自立是在不认识顾城的时候看过顾城的诗 ,“觉得他像个小孩儿在写诗,又有老小孩儿的成熟,但不是大人写诗。
” 刘自立认为,顾城的创作, 一是比较注重寓意和象征,较少考虑诗歌的音乐性;二是带有某种童话色彩,有所谓“顽童”性格―――是对“文革”僵硬的思维模式的反拨,但这种“反抗”方式,是以一种孩子的方式完成的。
因此,“顽童”到最后也容易失控,这和他的诗歌的不足、人格缺陷以及与社会沟通的中断,都有联系。
刘自立认为,顾城试图用散文体语言赋予他的诗歌以神秘感和宗教主义,但事实上,“寻找光明”和“相信未来”,并不新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