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张掖丹霞山的诗词
忆丹霞山居(明)李永茂 云半结庐夜授经,流泉细细晓来听。
天空但立千群竹,月落犹余数点星。
雁阵南飞悲故国,螺川西望恨街亭。
三岩一出秋容老,惭愧闲身泛水萍。
其二 倚杖锄茶续陆经,喈喈野鸟傍林听。
客来共踏花间露,老去徒怜鬓上星。
未辟入州开幕府,空劳午梦泣新亭。
曾缘多病觅新药,却热应须瀚海萍。
其三 花卸花开逐岁经,松风松雨四时听。
长闲独赋关山月,小集俄占太史星。
丹诏一阳瞻凤辇,捷书万里发虢亭。
孤臣强揾昏朝泪,高要峡边诵野萍。
丹 霞 山 记(明)李充茂 粤自洪朦既降,岳渎同尊。
其他名山胜概,历世则一,而显晦各异;譬如被褐怀瑾之士,遇合有时,莫不有天者存乎其间耳。
韶郡丹霞山,在仁化治中,绵亘逶迤,方数十里,高数千仞,即余与梓里诸君子今所托迹处也。
山,下、中、上划而为三。
有两关、一峡,险自天设。
岩则有锦石、天然、篻竹、大明、草悬、水帘、晚秀、海螺诸名称,率皆离奇古怪。
或如龙蟠虎蜛于上;或如凤舞蛟腾于前;或如狮面螭形,悬立狰狞于十步之处。
凸凹不同,吞吐异状。
然石室星错,实外虚中,良有俯纳万千之用。
且中山一带,长松婆娑,修篁掩映,清泉瀑布,飞玉喷珠,幽赏之胜,令人应接不暇。
嗟乎
此山当中原、吴会之墟,何终南、崆峒、姑射、匡庐、天门、姑苏之不逮
乃溯从前,游屐鲜到,赠赋无闻,果太傅灵运罕其人哉
何能铲彩韬光于数千百年之后也
嗟乎
物之遇合有时,是不能不重忆我先文定伯子矣。
伯子抚军虔州时,于乙酉仲冬,闻先大夫讣,奔号逾岭,扶榇南徙,抵仁化界上,怆然曰:“兵燹载道,时变靡穷,当早厝吾父于万全。
吾自庚岭至此,万山蜿蜒不绝,其可以有深藏者乎
余一家具奉先灵而止于是焉。
”于是麻履縗杖,日涉百余里,凡云峰峭壁,崒嵂崱历登眺几遍,或守御为难,或樵汲是艰。
一夕,与邑太学生周子长公,文学生刘子望夫、松涛昆玉,名蜿夜话,语及“治南二十里,有丹霞山,生等曾筑精舍数楹,读书其上,第扪崖陟磴,负济胜者,犹难焉。
”伯子第领之。
明旦,辄以一舴艋邀诸子偕往。
至则一望辟易,俨有剑阁之险。
摄衣而登,约数十丈,便崎岖难犯。
伯子攀藤拊木以进,手足交致力焉。
如是者数,才抵关门。
关门峭削直上,高亦仅十仞内,而攀缘路绝。
伯子竭数倍力,迂回盘折,仅而登假入中山焉。
稍行,经六祖堂、天然庵,里许,入篻竹岩。
得自篻竹岩折行半里许,入石峡。
峡路不远而羊肠,且棘身难进。
伯子委纡而前,若不有其难也。
峡尽,忽见雄石陟峙,是所谓霞关矣。
较前关高无虑十倍,极目天半,意骇心惊,犹幸石稍丰下,尚可受足,伯子俯首约躬,拊石而上,遂克跻焉。
霞关右出山背,稍可寓目。
伯子自左路过云度南行,登大明岩,陟山之巅。
环望群山罗列,若为丹霞拱护,而突兀,山含岈翕受,终无有出丹霞之右也。
复北游草悬岩,西游水帘岩、晚秀岩、海螺岩,已穷日之力矣。
伯子余勇可贾意津津未倦,盖乐此不为疲乎
此丙戊重九日也。
是夕,偕诸子宿中山之六祖堂。
堂有上人以默跏趺诵经。
伯子因有“听经此日当重九,采蕨何人更一双”之句。
随与诸子谋曰:“是山也,有险足固,有岩足屋,有樵可采,有泉可汲,其亦避世之奥区乎
倘得牛眠之处先人安厝,吾烟霞之癖,快足于是矣。
” 乃搜积俸百余金购之。
而先严佳城,即卜于对岸石云山之阳焉。
襄事既竣,伯子入丹霞,剪除荆棘,鸠工重修关门,曰:“此山之键也,以固吾圉耳。
”而从入之路,石可凿者,凿而梯之;不可凿者,梯之以木,盖升天之无阶而有阶矣。
而凡我故旧,风雨飘摇,伯子胥与居处于山中焉。
嗟呼
丹霞之名,不自今日而始也,乃阒乎无人,寂寞者数千百岁矣。
自伯子至止,而人人知有丹霞焉,且人人丹霞是依赖焉。
是岂不有天者存乎其间哉
顾予所甚悼者,伯子以介行,甘播越之苦,苍梧既驾,赍志旋终,不获久有此山耳。
今先后同志来处此者,如际霞包君、两岐贺君、亦若姚君、丹鸣朱君、羽明王君、若那李君、美生韩君、樵谷张君、厚吾宁君、二酉陈君、文梦许君、经宇李君暨余小子充茂,两侄灏、鸿,甥唐运泰,皆有室家仆婢,无虑千百辈,咸邀灵此山,以脱然于劫灰煨烬之外,则兹山之造我流人,功宁纪极
而平日所称名胜于中原、吴会之区者,正恐名公卿大夫,冠盖渐稀,才子骚客,吟咏亦歇,而幽人贞士高蹈远引者,亦不敢过而问焉。
则终南、崆峒、姑射、匡庐、天门、姑苏,今日以与丹霞较,其不逮抑又远矣
兹余小子奉先大夫遗嘱,扶榇北归。
倘得修途无阻,就窆先陇,两侄子获有宁宇,可以岁时伏腊,余不肖,期以一瓢一衲,重赋归来,与丹霞相终绐。
俾野鸟飞花,再识故人杖履。
庶几丹霞移文后之君子,可以不作乎
是为记。
关于秦始皇的诗句 要快
常闻汉武帝,爰及秦始皇。
俱好神仙术,延年竟不长。
金台既摧折,沙丘遂灭亡。
茂陵与骊岳,今日草茫茫。
寒山 【诗三百三首】六合已横扫,何须地下军
干戈区宇息,图匕梦魂惊。
嗣子鹿迷马,遗尸臭杂腥。
徒凭黔首力,奇迹世无伦。
这首题作《咏秦始皇兵马俑》的五律,是我于1982年参观兵马俑时的即景之作。
我不大做旧体诗,那阵子因为读聂绀驽的《三草》受了传染而效颦。
我曾将此诗抄示绀驽,承他谬赏,说咏史诗写到这样也很够味了。
不瞒读者说,我自己也认为写得还不错。
瞧,我这人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假谦虚。
在这之前,1979年我还作了一首七律《咏秦史》,那是因为我在上海古籍出版社供职,审读一部评论秦史的书稿,此稿可用可不用,当时稿挤,就割爱退还给了作者;似乎对作者有那么一点歉意吧,我写了一封很长的退稿信,附去了这首诗。
以后又写了一篇《咏史三首并跋》的短文,《咏秦史》便是三首中之一。
短文收在拙集《画虎十年》里,那诗道: 鲍鱼臭乱祖龙尸,巧设机关鞠李斯。
驯致嗣君迷鹿马,遑论黔首竭膏脂
防微杜渐真难事,吹齑惩羹莫笑痴。
勘破因缘寻响应,不忘前事即先知。
这诗是应和着那部书稿的内容而发的,开头两联和《咏秦始皇兵马俑》的颈联意思相同,“防微杜渐”以下指赵高渐次窃权,使秦朝局面不可收拾,隐指当时刚过去的“四人帮”弄权。
咏史大抵要关合现实,这也是老套。
秦始皇是很惹得后人议论纷纷的历史人物,历来毁多而誉少。
咏史诗中,有名的如李白这样的旷达之士,在《古风·三》“秦王扫六合”一首中,前半首盛赞其雄武,后半首也谴责其暴虐和求仙的荒愚,更不说许多正统文人的议论一味归罪了。
可是也颇有些对历史有卓识的学者对秦始皇做了相当肯定的评价,甚至颂之为“千古一帝”。
近代学者如章太炎,就作过《秦献记》、《秦政记》等篇,对秦始皇做了正面的论断,说秦政功大于过。
但综观之,在秦派毕竟不是主流舆论。
使秦始皇负千古暴君恶名的是儒家,儒家又恰是汉代以后两千多年来中国统治性的学派,儒门子弟几乎是全体知识分子的代称;而儒家在秦始皇统治下最为倒霉。
讲秦始皇的暴政,首举的是焚书坑儒。
焚书,焚的是儒家经籍;坑儒,坑的是六国儒生。
这口气憋了几千年,使成了知识分子主流的儒家永远记恨,咒骂秦始皇是千古第一暴君就势所必至了。
自西汉贾谊的《过秦论》起,历代论秦史咏秦史的诗文,总是坏话多好话少。
大抵愈是正统亦即愈是迂腐的儒生,对秦始皇的谴责便愈发苛厉。
刚才看到一条河北正在修缮长城的消息,就顺便来谈历来关于秦始皇修长城一事吧,便有不少颇背公允的评价。
最普通的是发些“在德不在险”一类的空论,讥斥秦始皇造长城之徒劳,而不顾当时抵御匈奴入侵的实际战争需要。
须知在古代冷兵器对垒的战争条件下,城崭防御是管用的,对付惯用骑兵驰的胡人入寇尤其有效。
中土主要战力是步兵。
如无城垣设防便不得了。
这本是常识范围内的事,可是为了要苛责秦始皇,常识也顾不得了。
古代通信落后,不像今天一个电话或发个手机短信就可联系,城堞上举烽火示警或发号令也是当时条件下的必需,除非你不要保境安民,听任人民生命财产遭外敌损害。
否则,筑长城何罪之有
长城还有另一种良性效应恐怕不大为人所注意,这是我上世纪50年代后期被遣发到宁夏时亲历目见的。
在甘肃、宁夏一带边塞,长城已经塌圮,留下了一段一段的断垣。
十分显眼的是,凡有城墙存在之处,墙内畦町成行的绿色可耕地,墙外则是荒砂乱石,寸草不生。
可证这是不起眼的城墙挡住了塞外的风沙,给居民造成了生息养殖的环境,原来这长城对保护生态环境也有功劳。
咏秦史的诗涉及长城者很多,有一联句意颇“光新”的诗常在我脑中闪过,那是我少年时读袁枚《随园诗话》留下的记忆。
诗为袁枚同时人所作,诗人的名字忘了,袁枚是欣赏诗句的誓跋而录入诗话的。
那两句是:“项刘生长长城里,枉用民膏筑万里。
”乍一读,这两句确很俏皮:您陛下是为了保卫秦王朝的万世基业修筑长城的,可是灭您江山的项羽、刘邦却偏是长城内生长的人,陛下您白费劲了
(袁枚录在《随园诗话》里的,我还记得另一联,调门和提到长城的一联相同:“诗书何苦遭焚劫,刘项都非识字人。
”)但仔细一推敲,却是没话找话的东拉西扯,或四文不对题。
造长城是为了御外侮,原意就不是对付境内的造反。
造长城和防内患是根本不搭界的两码事,一个政权垮台,原因多多,该垮的不造长城也要垮,唐亡宋灭,这两朝何曾造过长城来
再一深探,则人们之所以忽然要议论起某件史事来,大抵是由于现实的刺激,选择的历史人物也正如马克思所说的“召唤亡灵”,是为现实的需要找对象。
袁枚那一代的知识分子,慑于和愤慨于雍乾两个暴君的虐政,特别是频兴的糟践知识分子的文字狱,于是选了“焚书坑儒”的秦始皇,来指桑骂槐地作曲折发泄的对象。
诗人们这样干或许是自觉的,也或许是并不自觉。
这事有点微妙,只有写诗的人自己心里有数。
谈历史总是为现实刺激而发,鲁迅《准风月谈》中有《华德焚书异同论》一篇,也因纳粹头子希特勒的焚书而议及秦始皇的焚书。
鲁迅对秦始皇颇有恕辞,说秦始皇的焚书是有选择的,不像希魔似地毁灭一切非德意志文化。
并以秦始皇之收罗“客卿”证明其不排斥外来思想。
说较之秦始皇,希特勒则车同轨、书同文这类大事业一点也做不到,现今的独裁暴君更残暴可恶得多。
鲁迅对秦始皇的态度,据王元化的研究,是受了乃师章太炎的影响,《华德焚书异同论》亦举的鲁迅右秦之证。
其实鲁迅此文,主旨在于指斥希特勒之更为恶劣,为秦始皇所作的辩护,也是据事实作比较的持平之论,并未对秦始皇作过分的称赞。
真正颂扬秦始皇的是。
也有诗为证,评郭沫若的那首七律“劝君莫骂秦始皇”是人们耳熟能详的。
后来搞出了个“评法批儒”,可说是对秦始皇的最彻底的肯定了。
秦始皇这个“亡灵”,两千多年来被“召唤”来“召唤”去,可真热闹。
是是非非,公说婆说都有理。
不料一不小心,我也掺和进去,写了两首。
其实是多事,正如聂绀驽诗所说: 天下是非谁管得,被皆主人咱其奴。
《绝句》宋志南的诗句是什么
僧志南,南宋诗僧,志他的,生平不详。
诗名:绝句 阴中系短篷, 杖藜扶我过桥东。
沾衣欲湿杏花 吹面不寒杨柳风。
这首小诗,写诗人在微风细雨中拄杖春游的乐趣。
诗人拄杖春游,却说“杖藜扶我”,是将藜杖人格化了,仿佛它是一位可以依赖的游伴,默默无言地扶人前行,给人以亲切感,安全感,使这位老和尚 游兴大涨,欣欣然通过小桥,一路向东。
桥东和桥西,风景未必有很大差别,但对春游的诗人来说,向东向西,意境和情趣却颇不相同。
“东”,有些时候便是“春”的同义词,譬如春神称作东君,东风专指春风。
诗人过桥东行,正好有东风迎面吹来,无论西行、北行、南行,都没有这样的诗意。
诗的后两句尤为精彩: “杏花雨”,早春的雨“杨柳风”,早春的风。
这样说比“细雨”、“和风”更有美感,更富于画意。
杨柳枝随风荡漾,给人以春风生自杨柳的印象称早春时的雨为 “杏花雨”,与称夏初的雨为“黄梅雨”,道理正好相同。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南宋初年,大诗人陆游已将杏花和春雨联系起来。
“沾衣欲湿”,用衣裳似湿未湿来形容初春细雨似有若无,更见得体察之精微,描模之细腻。
试想诗人扶杖东行,一路红杏灼灼,绿柳翩翩,细雨沾衣,似湿而不见湿,和风迎面吹来,不觉有一丝儿寒意,这是怎样不耐心惬意的春日远足啊
有人不免要想,老和尚这样兴致勃勃地走下去,游赏下去,到他想起应该归去的时候,怕要体力不支,连藜杖也扶他不动了吧
不必多虑。
诗的首句说:“古木阴中系短篷。
”短篷不就是小船吗
老和尚原是乘小船沿溪水而来,那小船偏激在溪水边老树下,正待他解缆回寺呢。
形容奸臣当道的成语,文言名句,诗句
钱时《庵观岳武穆遗碑》关河指日平,东松岭提兵。
奸臣误国英雄死古遗碑夕照明。
群魔乱舞:成群的魔鬼乱跳乱蹦,比喻一批坏人在政治舞台上猖狂活动。
浮云翳日:浮云遮住太阳。
比喻奸佞之徒蒙蔽君主的光明,但时间不会太长。
附膻逐臭:比喻依附和追随奸佞。
荒淫无道:多指君主生活靡烂,重用奸佞,残害忠良,奴役百姓。
奸臣当道:奸佞的小人控制朝政。
指坏人当权。
三尸五鬼:比喻奸佞之臣。
以紫乱朱:比喻将奸佞小人当作廉洁公正的君子。
暗无天日:昏暗得看不到天上的日光。
形容在反动势力统治下社会的黑暗。
大夜弥天:比喻黑暗势力弥漫长空,统治一切。
地狱变相:旧时比喻社会的黑暗残酷。
毒泷恶雾:恶劣的云雨雾气。
比喻暴虐凶残的黑暗势力。
粉饰太平:把社会黑暗混乱的状况掩饰成太平的景象。
狼奔豕突:象狼那样奔跑,象猪那样冲撞。
形容成群的坏人乱冲乱撞,到处搔扰。
风雨如晦:指白天刮风下雨,天色暗得象黑夜一样。
形容政治黑暗,社会不安。
黑地昏天:形容极其黑暗腐朽。
亦比喻黑暗腐朽的社会。
民怨沸腾:人民的怨声就象开水在翻滚一样。
形容人民对腐败黑暗的反动统治怨恨到了极点。
乌烟瘴气:瘴气:热带山林中的一种湿热空气,旧时认为是瘴疠的病原。
比喻环境嘈杂、秩序混乱或社会黑暗。
有天没日:比喻说话毫无畏惧和顾忌。
也比喻十分黑暗,没有公理。
政以贿成:形容旧社会政治腐败,官场黑暗,不行贿就办不成事。
狼狈为奸:狼和狈一同出外伤害牲畜,狼用前腿,狈用后腿,既跑得快,又能爬高。
比喻互相勾结干坏事。
同流合污:思想、言行与恶劣的风气、污浊的世道相合。
多指跟着坏人一起做坏事。
同恶相济:同恶相济本是指马超、成宜二人互相救助,共为谋曹。
后来指坏人狼狈为奸,共同作恶。
臭味相投:多指有坏思想,坏作风的人在志趣、习惯等各方面都相同,彼此合得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