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梦枕结局的原文片段
就是他让杨无邪杀他的那一段有谁有
白愁飞惨笑,像伤心缓缓屈膝、跪倒,向着苏梦枕,不知是吟还是半 “……我原要——” 嗓音忽轧然而绝。
我活过,他们只是存在
苏梦枕第一个打破难堪的沉默,问:“他死了吗
” 然后又讽嘲地笑笑:“他是死了的吧
” 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喟息:“他既然死了,很快便轮到我了。
” 众人一时未明他话里的意思,苏梦枕已清了清喉咙,似要尽力把他的话说清楚,也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似的: “我死了之后,‘金风细雨楼’龙头老大的位子,就传给王小石,他大可把‘金风细雨楼’与象鼻塔合并,一切他可全权裁定。
” 雷纯一听,粉脸煞白,倒白得有些儿似白愁飞。
狄飞惊不惊不惶,不愠不火,嘴角有一丝隐约难显的微笑。
王小石震诧地道:“大哥,你说什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嘛……” 苏梦枕悠然反问:“小石,你以为雷纯会那么好惹,不报父仇,却来助我恢复大业吗
” 雷纯脸色一变,叱道:“公子,难道你忘了咱们的约定吗
” 苏梦枕淡定地道:“就是没忘。
”转首向王小石道:“她是救了我。
但她用了一种绝毒,叫做‘一支毒锈’,这是一种灭绝人性的毒,她叫树大风下在我身上。
我虽察觉,但人在她手中也无计可施。
她知道我断了腿,功力亦因毒力和病以致消减泰半,她便受蔡京之命,助我复位,她暗自幕后操纵,我只要稍不听从,她日后便可名正言顺纂夺我的权位。
她这样做,比杀了我更毒……” 雷纯忽而道:“公子,你既不守信,我就只好请你听歌了……” 她竟唱道:“……一般离绪两消魂;马上黄昏,楼上黄昏……” 苏梦枕一听,连脸都绿了,人也抖哆不已,却见他猛然叱道: “杀了
” 只听“噗”的一声,杨无邪的“般若之光”黄金杵,就击在苏梦枕天灵盖上,“啪”的一声,苏梦枕的额上竟溅出紫色的血,他眼中的绿芒竟迅速黯淡了下去。
王小石大惊,戟指杨无邪;雷纯失惊,尖声道: “你
” 她没想到苏梦枕求死之心竟如此之决,也没想到下手的会是杨无邪。
苏梦枕大口喘着气,但立即阻止了王小石为他报仇的行动: “——这不关无邪的事。
是我命令他的。
我着了雷纯的剧毒,只要她一唱歌,我就比狗都不如。
我已决心求死,也决心要把‘金风细雨楼’交给你,以发扬光大……” 王小石垂泪道:“大哥,你又何苦……
毒总可以解的
” “解不了的……”苏梦枕苦笑道,“制毒的‘死字号’温趣,早已给她杀人灭口了。
我活着,只生不如死,还会累你们受制……我病,断腿,中毒,功力退减……人生到此,不如一死。
世人对末路的英雄,总是何其苛刻绝情。
我决不求苟延残喘。
我宁死,不受她和蔡京纵控……只要收拾了白愁飞,我也算死得不冤了
” 雷纯忿忿地道:“杨无邪……他怎知……他怎会……
” 她一直监视着杨无邪和苏梦枕的联系,认定苏梦枕决没有机会向杨无邪说明一切……她原想在今晚一举定江山之后,不会让他们二人再有这种“交流”的机会。
她一切都要等这次助苏夺回大权之后,才慢慢图穷匕现…… ——却是没料…… 杨无邪苦涩地向苏梦枕跪了下来,惨然道:“我今晚一见苏公子,就知道了。
我们不是吟了一句诗吗
那是我们的暗号。
楼主早就怕自己有这一天了,他早已设好了暗号,我听到哪一句诗,就作出哪一种应变……这是我最不想作出的应变
……南无阿弥陀佛。
”说到这里,他垂眉合十,为苏梦枕念起经文来。
“死并没有什么,只要死得其所
我已生无可恋,这是求死得死
我活过,大多数人只是生存
你大可不必为我伤悲。
”苏梦枕向王小石道,“你已是‘金风细雨楼’的楼主,你要承担下来,你不要让我失望……蔡京和雷纯,始终虎视眈眈,你要……” 他招手叫王小石俯耳过来,细声对他说了几句话。
雷纯没有阻止。
她已阻止不了。
因为她看得出来: 在杨无邪以一种出奇平静的语调念经之际,苏梦枕,这一代绝世枭雄,已快死了。
这使她想起:当日雷损命丧前,曾跟她耳语的那一幕。
她偏过头去,信手抹去眼角边上的一滴泪,忍住激动,问狄飞惊:“你有什么感想
” 狄飞惊仍低着头,仿佛对自己的影子远比一切活着的人还感兴趣: “人生下来不是求谅解与同情的。
一般成功的人活着是去做该做的事,但有些人活着是要做最该做的事,并且只做该做而别人不敢也不能做到的事。
” 然后他说:“苏梦枕就是这种人。
他做不到、做不来的时候,他宁愿选择了死亡……” 雷纯略为有点浮躁与不安:“我不是问这个——今晚我们该不该与王小石对决
” “只怕对决对我们不利,人心俱向王小石,”狄飞惊的回答也很直接,“人在危难时,就当扶一把;人得志了,就该让他走。
知道进退,可保平安。
王小石很幸运,但他的斗争还没有完呢……” 他说着,一失神间,白色的手绢让风给吹走了。
风很大。
雪飞飘。
手帕给吹得很高,夜里看去,在众雪花片片里特别地白,就像白愁飞在施展轻功,越飘越高,越飘越远…… ——想飞之心,也许真的永远都不死、不息、不朽吧。
温瑞安金风细雨楼
苏梦枕,安小说中重要人物(出现在“说英雄·谁是英雄列第一部《温柔一刀》及第四部《伤心小箭》中,在其他作品中亦多有侧面描写和提及),京师武林第一大帮派“金风细雨楼”楼主。
苏梦枕孤高寒傲,智计天纵,胆色过人,虽自小身罹重疾,却因体质羸弱之故,反把他生命的潜力逼发出来。
他的“黄昏细雨红袖刀法”自成一家,在刀法上已不在其师红袖神尼的“红袖刀法”之下。
苏梦枕武功高,权位显,仍毕生以国家兴亡为己任,主张抛头颅、洒热血,共赴国难,退逐外敌。
更难得他重情重义,恩以待人,对兄弟部属决不怀疑。
然而,也正因为这“决不疑”,故虽有王小石的忠心不二,也有白愁飞的引狼入室,而自己兄弟令人心寒的背叛,在很大程度上间接地促成了他的死亡。
苏梦枕是狂傲的,他的狂,是轻漫的疏狂,他的傲,是侵骨的寒傲。
“一夜盛雪独吐艳,惊风疾雨红袖刀”,苏梦枕是风雨楼的苏梦枕,独一无二的苏梦枕,沉疴在身却不减其英风锐气,朝不保夕仍无人能挫其锋,阅尽金古梁温四家书便只此一人。
他的生命尽管短暂,然其间的沉浮起落、雪雨风霜,莫不是动心动魄,可感可叹,宜泣宜歌。
纵观其一生,果真当得起他自己所说,“我活过,大多数人只是生存
”苏梦枕虽逝,但他的事业,一定还有人继续,他的精神,一定还深深留在每一位金风细雨楼子弟的心中,留在故事外读者们的心中。
[编辑本段]档案 【姓名】:苏梦枕 【外号】:梦枕红袖第一刀 【事业】:为抗外敌,广结豪杰,同赴危艰,兼以主持正义,扶弱锄强 【梦想】:驱除鞑虏,收复失地,恢复中原 【门派】:小寒山派 【师承】:红袖神尼 【帮派职位】:金风细雨楼(风雨楼)楼主 【武功】:黄昏细雨红袖刀法,刀法凄艳诡谲,快而凌厉;轻功不详,推想应为“瞬息千里”身法,与小师妹温柔相同;内功不详 【兵器】:红袖刀,刀略短,刀身绯红,刀锋透明,与王小石的挽留剑、方应看的血河剑及雷损的不应刀并称为“血河红袖,不应挽留” 【出场】:柔一刀》第一章“雨中废墟里的人”,第十节“人·鱼”,现于苦水铺雨中废墟(六分半堂势力范围) 【死亡】:《伤心小箭》第四篇“狄飞惊的惊”,第六章“一路拔剑”,第二节“我活过,他们只是存在
”,殁于金风细雨楼 [编辑本段]人物关系 【父】:苏遮幕,金风细雨楼创建人 【妻】:无,雷损之女雷纯本与苏有婚姻之约,后终因杀父之仇而反目 【兄弟】: 老二白愁飞,个性傲岸自负,擅“惊神指”,倾心于雷纯。
曾与王小石齐心力助苏剿杀雷损,后背叛,意图弑兄篡位。
苏因毒伤沉疾在身不敌,受到重创,乃隐忍不发,托身于六分半堂,最后反扑成功,杀白复仇 老三王小石,个性随和豁达,擅刀剑,倾心于温柔,因力诛当朝奸相傅宗书逃亡在外三年,致苏为白所趁,后回归京师,问罪于白,欲为大哥讨回公道,参与围杀白愁飞之役,苏死后接任金风细雨楼楼主 【同门】: 温柔,为苏梦枕小师妹,容貌极美,喜着红衣,个性天真活泼,大小姐脾气,常惹祸生事,使“星星”刀法,刀法稀松,轻功“瞬息千里”身法却是一流 【盟友】: 诸葛正我(诸葛小花)及其座下四大弟子“御赐四大名捕”——成(盛)崖余(无情)、铁游夏(铁手)、崔略商(追命)、冷凌弃(冷血),他们代表了朝廷主战派的官方势力,与金风细雨楼所代表的江湖白道势力互为奥援,以维护京城内朝野各种势力力量的动态平衡 【主要属下】: “五大神煞”——上官中神上官悠云(死于六分半堂二堂主雷动天)、郭东神雷媚(卧底六分半堂,为堂中大将,杀雷损者)、莫北神(“无发无天”领导者,六分半堂卧底)、薛西神(化名“赵铁冷”卧底于六分半堂)、刀南神(“泼皮风”部队领导者,手握京师军队二成实力) “无邪无愧,无错无语”——杨无邪(风雨楼总管,白楼资料掌管者)、师无愧(苏忠心护卫)、花无错(六分半堂卧底奸细)、余无语(与花无错同为六分半堂奸细);茶花、沃夫子(在苦水铺一役中因护主而死) 【主要对手】: 雷损,六分半堂总堂主,为人阴枭,老谋深算,擅“密宗快慢九字诀”,与苏乃是一山难容二虎。
雷先与苏合力铲除“迷天七圣”盟势力,逐走盟主关七,始放手与苏一较高下,后终因棋差一着,死于苏部属郭东神剑下 关木旦(关七),“迷天七圣”盟七圣主(即盟主),人虽半疯然武功极高,于围困关七之役中被苏斩断一臂,又遭雷击后伤重,在“有桥集团”人员暗助下遁走逃逸,迷天盟就此瓦解 狄飞惊,六分半堂大堂主,为人低调,城府极深,对主极忠,武功深藏不露,擅“大弃子”擒拿手法,乃雷损一手栽培,为其心腹得力助手。
狄一直韬晦潜藏,与风雨楼最后一战遵雷损之令未曾参与,故得以保全,在雷损死后仍继续与雷纯共同领导六分半堂,与金风细雨楼为敌 雷纯,容貌柔艳中带杀气,笑意里掩忧愁,“遇雪尤清,经霜更艳”,是苏梦枕的心上人,其父死后继任六分半堂总堂主,不会武功。
雷纯极工心计,心机深沉,身为一介弱女子,却能领导六分半堂这武林一大黑道帮会屹立不倒于风云诡谲的险恶江湖。
白愁飞反叛后,收留苏梦枕,助其恢复地位,实暗中下毒相害,意图纵控,怎奈苏宁死决不愿受制于人,雷纯谋划落空。
[编辑本段]生平 苏梦枕,疑似苏轼后人(虚构,详见《江湖闲话十五·苏梦枕的梦》),祖籍应州,父亲苏遮幕。
自小受辽人侵略大宋所祸,家人诸多罹难,自己也在襁褓之中受了严重内伤,此后一生体弱,身染诸多重疾巨患。
师承父亲的好朋友、小寒山派掌门红袖神尼,得其亲传红袖刀法。
更因本身是武学奇才,且其寒弱体质与凄冷性情恰与红袖刀法的阴柔之气相得益彰,将红袖刀法练至更胜其师的化境。
后得师父亲传红袖刀,艺成后下山赴京城助其父创立“金风细雨楼”的基业。
后其父病故,苏梦枕接掌风雨楼大权,短短数年间,将“金风细雨楼”由依附时为京城第一大帮派“六分半堂”生存的夹缝帮会,发展为可与“六分半堂”分庭抗礼的一大势力。
苏梦枕本人也在这段时间内声名大振,成为万人敬仰的盖世英豪,当时武林公认在刀法上难遇敌手的“红袖梦枕第一刀”。
此后,“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势力争斗愈发激烈,冲突渐至白热化阶段。
是时,苏梦枕于京城“苦水铺”中遭亲信伏击,偶遇来京城闯荡的绝世高手白愁飞、王小石二人,三人并肩作战化解危机。
苏梦枕于此役折损两名兄弟,自己也身受重伤。
然其果决睿智,不退反进,深入敌人重兵把守之处如入无人之境,电光石火之间斩杀叛徒为友复仇,而后从容离去。
这份胆识、武功与气度也使得白、王二人心悦诚服,三人英雄相惜,义结金兰。
距当时十八年前,“六分半堂”总堂主雷损曾将自己的女儿雷纯许配给苏梦枕。
三人结义,两派相争,正是距二人婚礼不足一月之时。
苏梦枕虽与雷损大有一山不容二虎之势,却对雷纯倾心相爱。
考虑到婚礼过后两派关系更加错综复杂,且朝廷及其他势力也在插手京城局势,最终决战迫在眉睫。
大战一触即发,经过一系列明争暗斗,在双方机关算尽喋血相争之后,苏梦枕终于棋高一着,在极其险恶的情况下以微弱优势胜出,却也因此旧病新伤其发,彻底挎掉了身体。
雷损死前,求苏梦枕放过雷纯。
苏梦枕毫不犹豫地选择答应。
此后,由于在“苦水铺”一战中曾受暗算,一条腿上沾染剧毒,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截除。
自此苏梦枕长期卧病,楼中事务多交给二弟白愁飞处理。
但白愁飞权欲过重,一心登天,很快借故迫走三弟王小石,并在楼中培植势力,企图独揽大权。
苏梦枕从不怀疑兄弟,又爱才如命,对其不但不加阻拦,还多有扶持。
白愁飞的势力膨胀到难以控制,便决定狙杀苏梦枕,弑兄篡位。
苏梦枕伤病在身,又被白愁飞收买的亲信下毒,本来已决无生还可能,却早已未雨绸缪,预先安排好退路,金蝉脱壳,得以脱身。
白愁飞占据风雨楼,却始终未有苏梦枕身死的消息。
这时三弟王小石回到京城,渐渐洞悉真相,立志为大哥报仇。
风雨楼决战之夜,本要绝情断意铲除后患的白愁飞,却发现了远处六分半堂的人影。
现任总堂主雷纯与大堂主狄飞惊,以及一座神秘的轿子不速而来。
轿中人缓缓掀起帘幕,竟是苏梦枕
王小石喜极,兄弟二人再度联手,白愁飞众叛亲离,终于身死。
此时的苏梦枕,却忽然说了一句让全场震惊的话:“他死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 而后他开始交代后事,将风雨楼全部势力尽归王小石继承,嘱咐他务必行事磊落伸张正义。
王小石不解问为何,苏梦枕坦然道出实情:他脱身的暗道出口正是六分半堂,而救他的人正是对他爱恨交加的雷纯。
雷纯为控制苏梦枕为自己所用,给他下了扰乱心智的毒,一旦雷纯开口唱歌,苏梦枕便再无半点自主。
苏梦枕大仇以报,决不愿为人所制,做那祸国殃民的恶事,只但求一死。
雷纯闻言大惊,立刻开口唱歌企图控制其心,不料苏梦枕何早已安排亲信,在他被控制时,毫不犹豫地对他动手。
“我活过,别人仅仅是生存。
”霎时,金刚杵砸下,他眼中的寒焰,也缓慢地,永远地,走向了熄灭…… 雷纯 寂寞江湖,儿女多情—浅看雷纯 温笔下的故事总是那么惊心动魄,而在动人心魄的江湖争斗背后的儿女情长,虽文字不多,但温的娓娓道来总让人觉得回味无穷。
一个网友曾说“温派文字,一直当得起惊艳”。
无意中在一个网友的博上看到这篇《寂寞江湖,儿女多情——浅看雷纯》,好像原稿出自天涯,写得很感性,转载一下。
《寂寞江湖,儿女多情——浅看雷纯》 江湖是寂寞的江湖。
人是寂寞的人。
人生的大部分时候,人们就算面对也是欲言又止,无言以对,常常顾左右而言它。
就算再热烈的爱,再刻骨的恨,也是你你我我。
这样的寂寞,是沧海桑田的,却谈不上悲哀不悲哀。
因为,悲哀不悲哀还有人能解决,而自古,寂寞就没人能解决。
雷纯,六分半堂雷损的义女雷纯,便是这样江湖里寂寞的女子。
她的寂寞,是那六分半堂前孤零零的一株梅花。
她的寂寞,是惊天动地的惨烈和无奈。
她的寂寞,看在所有人眼里,却无人能述说。
雷纯的寂寞告诉我们八个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温瑞安也给了她八个字的评价:“遇雪尤清,经霜更艳”。
字字风流,成为这个女人的一生的写照。
雷纯。
不问世事的千金大小姐雷纯,当父亲间接惨死于未婚夫之手,她要存活下去,还要支撑堂堂雷门和半分堂的局面;为了保护温柔,挺身而出,在小巷里被奸污;手无缚鸡之力,身无半点武功,却誓取霸主一方出手如梦的未婚夫人头;心计之深,手段之决,救人下毒之利益分明;终于她赢了,而又输了,不管输赢,都失去了那个身体孱弱却总死不掉的苍白俊秀的男人,成其终身为叹息…… 当一个女人绝世的美丽必须用风霜雪雨来烘托体现,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毅力。
她从刀光剑影中缓缓走出,掩藏起心中无比巨大的哀痛和伤痕,依然能在风口浪尖临风挺立,微微而笑。
她是那样的单薄和柔弱,而又是那样的风华绝代,高贵动人。
这就是雷纯,冷清,决然的雷纯,身无武功的柔弱女子,在境域突变之时,终靠冷静聪明和坚强统领一方武林。
试问,这样的女子,怎能不引无数英雄尽折腰
自古寂寞江湖,儿女多情。
在王小石的眼中,初初相遇的雷纯,是那样弱不经风的美貌女子:“远远只依稀见着那女子修眉美目,姗姗毓秀,一动便是一风姿,千动便是千种风姿,王小石就只看了一眼,心里就觉得一阵牵痛,再看那杨柳含烟、青山似黛的美景,处处都是这一见的风情。
” 而大捕头无情眼中,对雷纯也是有份莫名的情愫罢。
“怎么她寂寞里所流露的郁色,竟令人觉得那不是情,而是没有了情。
无情。
无情到底是为了情到浓时情转薄,还是情到深处无怨尤呢
”温瑞安柔软的笔触道尽了心中的牵绊。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的相似,雷纯身上的隐痛和阅历才触动了无情内心的柔软,相知方相惜。
白愁飞呢
这个总是喜欢望着天空的俊逸男子,一悉白衣,孤高冷傲,志向远大,想飞之心,永远不死。
过往的江湖岁月让他得到温柔的倾慕,而一心倾慕清丽坚强的雷纯。
只是他是败的最彻底的一个,输去了一切包括性命,还因为骄傲的不需向任何人解释担负了奸污雷纯的名声(还是有很多人认为是方应看方公子做的这个BT事情)。
“醒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理想终被他命中客星苏梦枕击破。
是的,苏梦枕,雷纯的未婚夫苏梦枕。
金风细雨楼,凄艳红袖刀。
苍白俊俏,大权在手,重病缠身,沉静内敛,个中风情与温柔,不知打动多少初识江湖的少女芳心。
然而命运是最残酷的,姻缘被现实以腥风血雨的姿态割裂开来。
龙凤薄情,远远相望,相守相依不过是春风中一场沉醉的梦。
罢了。
江湖中的感情,原本就是深深浅浅的叹息。
苏梦枕和雷纯之间是否有过感情,感情究竟有多深,只是他们自己才能知道的秘密。
正如一场大梦,梦醒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是不是有这个人的出现,也就成了不可确定的回忆。
但是苏梦枕至少还说过他爱雷纯,另外一个隐藏最深的,是狄飞惊。
“顾盼白首无相知,天下唯有狄飞惊。
”低首神龙狄飞惊,这个名字从最初就震动了我,比苏梦枕白愁飞还要震动,一飞冲天,一鸣惊人,那是一场被惊艳惊的飞起来的梦。
在雷纯凋零的忧伤和飘散的愁绪后面,永永远远的坐着淡淡表情的狄飞惊,这又是多少女子渴盼一生的守候和保护啊。
他拥有强大的内心和残缺的身体,却没有人了解他,也没有人能惊讶他。
他的身世如谜,心事也如谜。
除了一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他会一直一直的陪伴雷纯,和她一起承担所有风雨。
“思君如明月,夜夜感清辉。
”还记得有人说过,他明知无奈无望无果,终究不离不弃不悔。
即不抽身而退,也不挺身而出,仍是痴和淡。
是啊,他是这样凄绝的狄飞惊,为了一个步入江湖而从此和平淡生活和幸福快乐无缘的,甚至对自己尚有怀疑的女子,舍弃了一生。
这一切究竟值得还是不值得呢,在他无与伦比的美目中,永远找不到答案。
他依然是他,宠辱不惊,泰然自若,神秘莫测的狄飞惊。
整个江湖中最爱雷纯的男子。
痴男也好,怨女也好,既是江湖儿女,平淡幸福便已远离,但是一点点风霜怎能侵蚀她的绝世
雷纯甘也好,不甘也罢,愿身成骨骨成灰,一笑而散,随风流逝。
唱不尽的风流,道不尽的故事。
这些风流和故事在巨大的动乱和洪流里上下翻腾,终汇成一首歌: 浮生三叹,不叹悲欢,一叹花疏酒淡,再叹无人知弦断,三叹夜已尽,春将阑。
浮生三唱,不唱离殇,一唱明镜秋霜,再唱积尘小轩窗,三唱人已老,秋将凉。
苏梦枕的人物经历
1、赵令畤 春风依旧,著意随堤柳。
搓得蛾儿黄欲就,天气清明时候。
去年紫陌青门,今宵雨魄云魂。
断送一生憔悴,只销几个黄昏。
2、张炎 记玉关踏雪事清游,寒气脆貂裘。
傍枯林古道,长河饮马,此意悠悠。
短梦依然江表,老泪洒西州。
一字无题处,落叶都愁。
载取白云归去,问谁留楚佩,弄影中洲
折芦花赠远,零落一身秋。
向寻常野桥流水,待招来不是旧沙鸥。
空怀感,有斜阳处,却怕登楼。
3、张炎 楼上谁将玉笛吹,山前水阔暝云低。
劳劳燕子人千里,落落梨花雨一枝。
修禊近,卖饧时,故乡惟有梦相随。
夜来折得江头柳,不是苏堤也皱眉。
4、秦观 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
淡烟流水画屏幽。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宝帘闲挂小银钩。
5、张炎 清明时节雨声哗,潮拥渡头沙。
翻被梨花冷看,人生苦恋天涯。
燕帘莺户,云窗雾阁,酒醒啼鸦。
折得一枝杨柳,归来插向谁家
6、晏几道 卷絮风头寒欲尽,坠粉飘红,日日成香阵。
新酒又添残酒困,今春不减前春恨。
蝶去莺飞无处问,隔水高楼,望断双鱼信。
恼乱层波横—寸,斜阳只与黄昏近。
7、柳永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8、欧阳修 庭院深深深几许
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 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9、欧阳修《蝶恋花》 谁道闲情抛弃久
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
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
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
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10、晏几道《蝶恋花》 醉别西楼醒不记,春梦秋云,聚散真容易。
斜月半窗还少睡,画屏闲展吴山翠。
衣上酒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
红烛自怜无好计,夜寒空替人垂泪。
11、冯延巳《蝶恋花》 萧索清秋珠泪坠。
枕簟微凉,展转浑无寐。
残酒欲醒中夜起,月明如练天如水。
阶下寒声啼络纬。
庭树金风,悄悄重门闭。
可惜旧欢携手地,思量一夕成憔悴。
12、秦观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13、秦观 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铲尽还生.念柳外青骢别后,水边红袂分时,怆然暗惊. 无端天与娉婷,夜月一帘幽梦。
春风十里柔情,怎奈何、欢娱渐随流水.素弦声断,翠绡香减,那堪片片飞花弄晚. 蒙蒙残雨笼晴,正销凝,黄鹂又啼数声. 14、李之仪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收,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15、陆游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16、苏轼黄州定慧院寓居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谁见幽人独来往,飘渺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
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17、欧阳修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
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
今年花胜去年红。
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18、严仁《木兰花》 春风只在园西畔,荠菜花繁蝴蝶乱。
冰池晴绿照还空,香径落红吹已断。
意长翻恨游丝短,尽日相思罗带缓。
宝奁如月不欺人,明日归来君试看。
19、欧阳修《玉楼春》 池塘水绿风微暖。
记得玉真初见面。
重头歌韵响琤琮,入破舞腰红乱旋。
玉钩阑下香阶畔。
醉后不知斜日晚。
当时共我赏花人,点检如今无一半。
20、蔡伸《柳梢春》 数声鶗鴂【tíjué 杜鹃鸟】,可怜又是、春归时节。
满院东风,海棠铺绣,梨花飘雪。
丁香露泣残枝,算未比、愁肠寸结。
自是休文,多情多感,不干风月。
21、李清照《武陵春》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22、张先《千秋岁》 “数声鹈鹕,又报芳菲歇。
惜春更把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
永丰柳,无人尽日花飞雪。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有千千结。
夜过也,东窗未白孤灯月。
” 23、李煜《清平乐》 别来春半,触目愁肠断。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24、晏几道《清平乐》 留人不住,醉解兰舟去。
一棹碧涛春水路,过尽晓莺啼处。
渡头杨柳青青,枝枝叶叶离情。
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25、李清照《醉花阴》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
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
莫道不消魂,卷帘西风,人比黄花瘦。
26、李煜《浪淘沙令》帘外雨潺潺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无限关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27、姜夔《扬州慢》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
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
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
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
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
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
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姜夔在这首《扬州慢》中一共化入了杜牧的四首诗:① 竹西佳处:“雨过一蝉噪,飘萧松桂秋。
青苔满阶砌,白鸟故迟留。
暮霭生深树,斜阳下小楼。
谁知竹西路,歌吹是扬州。
”(杜牧《扬州禅智寺》)②青楼梦好:“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杜牧《遣怀》)③纵豆蔻词工:“娉娉袅袅十三馀,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杜牧《赠别》)④二十四桥仍在:“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木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杜牧《寄扬州韩绰判官》) 28、苏试《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昨夜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
29、晏殊《清平乐》 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
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
斜阳独倚西楼,遥山恰对帘钩。
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30、晏殊《浣溪沙》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
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小园香径独徘徊。
31、柳永《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
杨柳岸,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32、李煜《乌夜啼》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33、辛弃疾《青玉案.元夕》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34、吴文英《唐多令》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
纵芭蕉不雨也飕飕。
都道晚凉天气好,有明月,怕登楼。
年事梦中休,花空烟水流。
燕辞归客尚淹留。
垂柳不萦裙带住,谩长是、系行舟。
35、张先《一丛花》 伤高怀远几时穷
无物似情浓。
离愁正引千丝乱,更东陌,飞絮蒙蒙。
嘶骑渐遥,征尘不断,何处认郎踨。
双鸳池沼水溶溶,南北小桡通。
梯横画阁黄昏后,又还是斜月帘拢。
沉恨细思,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
36、苏轼《水龙吟·次韵章质夫杨花词》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
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
萦损柔肠,困酣妖眼,欲开还闭。
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
晓来雨过,遗踪何在
一池萍碎。
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
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37、周邦彦《拜星月慢》 夜色催更,清尘收露,小曲幽坊月暗。
竹槛灯窗,识秋娘庭院。
笑相遇,似觉琼枝玉树相倚,暖日明霞光烂。
水盼兰情,总平生稀见。
画图中、旧识春风面,谁知道自到瑶台畔。
眷恋雨润云温,苦惊风吹散。
念荒寒寄宿无人馆,重门闭,败壁秋虫叹。
怎奈向一缕相思,隔溪山不断。
38、周紫芝《鹧鸪天》 乍凉秋气满屏帏。
梧桐叶上三更雨,叶叶声声是别离。
调宝瑟,拨金猊,那时同唱鹧鸪词。
如今风雨西楼夜,不听清歌也泪垂。
39、钱惟演《木兰花》 城上风光莺语乱,城下烟波春拍岸。
绿杨芳草几时休
泪眼愁肠先已断。
情怀渐觉成衰晚,鸾镜朱颜惊暗换。
昔年多病厌芳尊,今日芳尊惟恐浅。
40、辛弃疾 《贺新郎》 将军百战身名裂。
向河梁,回首万里,故人长绝。
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
正壮士,悲歌未彻。
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
谁共我,醉明月
41、贺铸《石州慢》 薄雨收寒,斜照弄晴,春意空阔。
长亭柳色才黄,远客一枝先折。
烟横水漫,映带几点归鸿,平沙消尽龙沙雪。
犹记出关来,恰而今时节。
将发,画楼芳酒,红泪清歌,便成轻别。
回首经年,杳杳音尘都绝。
欲知方寸,共有几许新愁
芭蕉不展丁香结。
枉望断天涯,两厌厌风月。
42、晁补之《水龙吟》次韵林圣予《惜春》 问春何苦勿勿,带风伴雨如驰骤。
幽葩细萼,小园低槛,壅培未就。
吹尽繁红,占春长久,不如垂柳。
算春长不老,人愁春老,愁只是、人间有。
春恨十常八九,忍轻孤、芳醪经口。
那知自是、桃花结子,不因春瘦。
世上功名,老来风味,春归时候。
最多情犹有,尊前青眼,相逢依旧。
43、李煜 《长相思》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44、李煜《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45、欧阳修《踏莎行》 候馆梅残,溪桥柳细,草薰风暖摇征辔。
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寸寸柔肠,盈盈粉泪,楼高莫近危阑倚。
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46、苏轼次韵章质夫《杨花词》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
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
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
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
晓还雨过,遗踪何在
一池萍碎。
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
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47、范仲淹《苏幕遮》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
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48、李清照 《声声慢》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侯,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最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惟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49、李清照《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50、晏殊《木兰花》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
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纳兰容若《饮水词·梦江南》 昏鸦尽,小立恨因谁
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诗经·邶风·击鼓》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
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
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
爰丧其马
于以求之
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元好问《摸鱼儿》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逆水寒~原著.结局
总之在说英雄的系列里,后来是金风细雨楼的楼主了,死了,把金风细雨楼托付给的似乎。
而且跟关系不错。
不过跟没有在一起。
好像是跟郝连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