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有蔓字的抒情诗句有哪些啊。
含有蔓的古诗句子《过旧宅二首》李世民新丰停翠辇,谯邑驻鸣笳。
园荒一径断,苔古半阶斜。
前池消旧水,昔树发今花。
一朝辞此地,四海遂为家。
金舆巡白水,玉辇驻新丰。
纽落藤披架,花残菊破丛。
叶铺荒草蔓,流竭半池空。
纫佩兰凋径,舒圭叶翦桐。
昔地一蕃内,今宅九围中。
架海波澄镜,韬戈器反农。
八表文同轨,无劳歌大风。
《黄台瓜辞》李贤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
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
三摘犹自可,摘绝抱蔓归。
《杂歌谣辞•黄台瓜辞》李贤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
一摘使瓜好,再摘令瓜稀。
三摘尚自可,摘绝抱蔓归。
《蔷薇诗一首十八韵,呈东海侍郎徐铉》李从善绿影复幽池,芳菲四月时。
管弦朝夕兴,组绣百千枝。
盛引墙看遍,高烦架屡移。
露轻濡彩笔,蜂误拂吟髭。
日照玲珑慢,风摇翡翠帷。
早红飘藓地,狂蔓挂蛛丝。
嫩刺牵衣细,新条窣草垂。
晚香难暂舍,娇自态相窥。
深浅分前后,荣华互盛衰。
尊前留客久,月下欲归迟。
何处繁临砌,谁家密映篱。
绛罗房灿烂,碧玉叶参差。
分得殷勤种,开来远近知。
晶荧歌袖袂,柔弱舞腰支。
膏麝谁将比,庭萱自合嗤。
匀妆低水鉴,泣泪滴烟雨斯。
画拟凭梁广,名宜亚楚姬。
寄君十八韵,思拙愧新奇。
《经三泉路作》苏颋三月松作花,春行日渐赊。
竹障山鸟路,藤蔓野人家。
透石飞梁下,寻云绝磴斜。
此中谁与乐,挥涕语年华。
《沈千运旧居》张籍汝北君子宅,我来见颓墉。
乱离子孙尽,地属邻里翁。
土木被丘墟,溪路不连通。
旧井蔓草合,牛羊坠其中。
君辞天子书,放意任体躬。
一生不自力,家与逆旅同。
高议切星辰,馀声激喑聋。
方将旌旧闾,百世可封崇。
嗟其未积年,已为荒林丛。
时岂无知音,不能崇此风。
浩荡竟无睹,我将安所从。
《弱柏院僧影堂》张籍弱柏倒垂如线蔓,檐头不见有枝柯。
影堂香火长相续,应得人来礼拜多。
《南园十三首》李贺花枝草蔓眼中开,小白长红越女腮。
可怜日暮嫣香落,嫁与春风不用媒。
宫北田塍晓气酣,黄桑饮露窣宫帘。
长腰健妇偷攀折,将喂吴王八茧蚕。
竹里缲丝挑网车,青蝉独噪日光斜。
桃胶迎夏香琥珀,自课越佣能种瓜。
三十未有二十馀,白日长饥小甲蔬。
桥头长老相哀念,因遗戎韬一卷书。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寻章摘句老雕虫,晓月当帘挂玉弓。
不见年年辽海上,文章何处哭秋风。
长卿牢落悲空舍,曼倩诙谐取自容。
见买若耶溪水剑,明朝归去事猿公。
春水初生乳燕飞,黄蜂小尾扑花归。
窗含远色通书幌,鱼拥香钩近石矶。
泉沙软卧鸳鸯暖,曲岸回篙舴艋迟。
泻酒木栏椒叶盖,病容扶起种菱丝。
边让今朝忆蔡邕,无心裁曲卧春风。
舍南有竹堪书字,老去溪头作钓翁。
长峦谷口倚嵇家,白昼千峰老翠华。
自履藤鞋收石蜜,手牵苔絮长莼花。
松溪黑水新龙卵,桂洞生硝旧马牙。
谁遣虞卿裁道帔,轻绡一匹染朝霞。
小树开朝径,长茸湿夜烟。
柳花惊雪浦,麦雨涨溪田。
古刹疏钟度,遥岚破月悬。
沙头敲石火,烧竹照渔船。
《春归昌谷》李贺束发方读书,谋身苦不早。
终军未乘传,颜子鬓先老。
天网信崇大,矫士常慅慅。
逸目骈甘华,羁心如荼蓼。
旱云二三月,岑岫相颠倒。
谁揭赪玉盘,东方发红照。
春热张鹤盖,兔目官槐小。
思焦面如病,尝胆肠似绞。
京国心烂漫,夜梦归家少。
发轫东门外,天地皆浩浩。
青树骊山头,花风满秦道。
宫台光错落,装尽偏峰峤。
细绿及团红,当路杂啼笑。
香风下高广,鞍马正华耀。
独乘鸡栖车,自觉少风调。
心曲语形影,只身焉足乐。
岂能脱负檐,刻鹤曾无兆。
幽幽太华侧,老柏如建纛。
龙皮相排戛,翠羽更荡掉。
驱趋委憔悴,眺览强容貌。
花蔓阂行輈,縠烟暝深徼。
少健无所就,入门愧家老。
听讲依大树,观书临曲沼。
知非出柙虎,甘作藏雾豹。
韩鸟处矰缴,湘鯈在笼罩。
狭行无廓落,壮士徒轻躁
带有黄字的诗句
带有“黄”字的诗句:1 黄衫飞白马,日日青楼下。
2 白日依山近,黄河入海流。
3 淑气催黄鸟,晴光转绿苹。
4 东飞伯劳西飞燕,黄姑织女时相见。
5 四月南风大发黄,枣花未落荫桐长。
6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7 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8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9 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
10 诗家清景在新春,绿柳才黄半未匀。
11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12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带有朱字的诗句
雕栏玉砌应犹只是朱颜改 李虞美人》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杜甫《自京赴奉咏怀五百字》朱户凌晨启,碧梧含早凉。
刘禹锡《酬郑州权舍人见寄二十韵》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晏殊《蝶恋花》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刘禹锡《乌衣巷》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王维《酌酒与裴迪》不肯画堂朱户,春风自在扬花。
王安国 《清平乐 晚春》月桥花榭,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贺铸《青玉案》
介绍一下蔡琰
蔡琰,字文姬,国著名女诗人。
她的大约在汉灵帝熹平六年(177-178)间,原籍为陈留圉河南杞县)。
她的父亲蔡邕(字伯喈)曾拜左中郎将,史称“蔡中郎”。
蔡琰是蔡中郎的独生女儿。
她出生前后不久,家门遇到不幸。
根据《后汉书?蔡邕列传》的记载,汉灵帝光和元年(178)七月,蔡邕任议郎,应密诏,因“讥刺”宦官及其亲属获罪,被关进洛阳狱。
以“仇怨奉公,议害大臣,大不敬”的罪名判处“弃市。
”幸亏“为人清忠奉公”的中常侍吕强为之求情,皇帝才下诏“减死一等,与家属髠钳徙朔方”。
这时,蔡琰才一岁左右。
蔡邕徙朔方共九个月,于公元179年4月被赦。
继而又得罪了宦官集团,在江浙一带过了十二年“亡命江海”的生活。
“亡命”结束时,蔡琰已有十、四五岁了,可知她的童年时代,一直与忧患相伴。
蔡琰十六岁(192)时,嫁给了河东人卫仲道。
在这之前,发生了外戚与宦官火并和董卓率西凉军入洛阳作乱的事件。
蔡邕因被董卓胁迫利用过,所以董卓在公元192年被诛时,他也被司徒王允问罪,关进监狱,并于这一年的夏天,死在长安狱中。
蔡琰在十六岁至十八岁期间,因夫死无子,又回到原籍娘家居住。
到了兴平年间(194至195),也就是蔡琰十八、九岁时,为乱军所掳,作了南匈奴左贤王的妻子,在胡中十二年,生二子。
“文姬归汉”是我国历史上盛传的佳话。
据《后汉书?董祀妻传》记载,“曹操素与邕善,痛其无嗣,乃遣使者以金璧赎之,而重嫁于祀”。
曹丕《蔡伯喈女赋》序中也说,“家公与蔡伯喈有管鲍之好,乃命使者周近持玄玉璧,于匈奴赎其女还,以妻屯田都尉董祀”。
可知蔡文姬是曹操派使者用金璧赎回的。
关于她归汉的时间,一般认为是在建安十二年或十三年(207至208),这大体上是正确的。
不过我认为,曹操在自己的统治地位尚未稳固之前,恐怕顾不上赎还蔡文姬的事。
大概是在他以武功取胜,要进行文治的时候,想起了患难时的好友、东汉著名学者——蔡邕。
而蔡邕早已冤死,便又想到他流落到南匈奴的女儿——蔡琰。
这应该是曹操进位为丞相以后的事。
曹操是建安十三年(208)作丞相的。
所以蔡琰在这一年,被赎归汉的可能性较大。
三十一、二岁的文姬归汉后,嫁给屯田都尉董祀。
董祀不久犯法当死,文姬诣曹操请求赦宥。
当时公卿名士及远方使者满堂,曹操对宾客说:“蔡伯喈女在外,今为诸君见之。
”文姬进去后,只见她蓬首徒行,叩头请罪,音辞清辩,旨甚酸哀,众皆为之改容,连执法严峻的曹操也感动了。
他说:“诚实相矜,然文状已去,奈何
”文姬说:“明公厩马万匹,虎士成林,何惜疾足一骑,而不济垂死之命乎
”曹操居然收回成命,赦免了董祀。
当时天气寒冷,曹操看着她可怜,还赐以头巾履袜。
曹操又叫她凭记忆将她父亲已散失的书籍缮写出来,显示了对她的关怀。
在史书中,至今未曾发现关于蔡琰归宿的记载。
五言《悲愤诗》末尾的:“托命于新人,竭心自勖厉。
流离成鄙贱,常恐复捐废。
人生几何时,怀忧终年岁”等诗句,则预示着蔡琰“一生抱恨常咨嗟”(王安石语)的悲剧性结局。
据说,今陕西蓝田县有蔡琰墓。
不过此墓很可能是后人根据《三国演义》第七十一回的情节建造的假冢。
小说的这一回显然是罗贯中托蔡琰、曹操之名虚构的,其中把蔡琰两个丈夫的名字改为“卫道玠”和“董纪”。
对此不能信以为真。
题名蔡琰的作品共有三篇,即见于《后汉书?董祀妻传》的五言和骚体《悲愤诗》各一章,以及见于宋朝的朱熹、郭茂倩分别编次的《楚辞后语》和《乐府诗集》的琴曲歌辞《胡笳十八拍》(以下简称“胡笳”诗)。
尽管这三首诗的署名都是蔡琰,写的大致也都是蔡琰的身世,被称之为自传体作品,但对于它们是不是蔡琰写的,从北宋的苏轼以来,就有截然不同的两种说法。
苏轼认为两首《悲愤诗》皆非蔡琰所写,他尤以“东京无此格”等理由,极力否认五言《悲愤诗》的作者是蔡琰。
而清代学者吴闿生却说此诗“为文姬肺腑中言,非他人之所能代也”。
迄今为止,文学史界基本肯定五言《悲愤诗》是蔡琰写的;而骚体《悲愤诗》与蔡琰的身世多有不合,大都认为是晋人伪托的。
至于对“胡笳”诗真伪的看法,从宋朝至今一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解放后在1959年还发生过一场争论。
郭沫若同志认为,“胡笳”诗是《离骚》以来最好的抒情诗,没有亲身经历的人写不出。
他自己百分之百地认为它的作者是蔡文姬。
不过多数论者认为,“胡笳”诗的内容与蔡琰的身世不尽相符;从东汉末年到唐代几百年的时间不见著录、论述和征引;风格体裁与汉末不合等等,因而不会是蔡琰作品。
总的来看,目前确定“胡笳”诗真伪的根据不够充足,因而这一问题尚无法作出定论。
以往由于对蔡琰作品的真伪看法不同,对它们思想艺术的评价也是不一致的。
一般说来,对被公认为晋人伪托的骚体《悲愤诗》,基本是否定的,大都说它内容失真,艺术粗糙,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这种看法大体上是正确的。
有人认为,“胡笳”诗是由骚体《悲愤诗》敷衍而成的,这有一定的道理。
不过在艺术上,二者颇有文野粗细之分。
平心而论,“胡笳”这首1297字的长篇抒情诗,堪称佳篇。
它既是主人公对“乱离”世道的控诉,也是她对自身命运的悲叹。
其中如第八拍中的“为天有眼兮何不见我独漂流
为神有灵兮何事处我天南海北头
我不负天兮天何配我殊匹
我不负神兮神何殛我越荒州”等描写,把老天爷和神灵都咒遍了,令读者感受到她的切肤之痛。
象“子母分离兮意难任,同天隔越兮如商参,生死不相知兮何处寻”、“胡与汉兮异域殊风,天与地隔兮子西母东。
苦我怨气兮浩于长空,六合虽广兮受之应不容”这样的诗句,也是意蕴深厚,感情沉痛真切的。
所以,尽管它的作者问题尚未完全解决,但就这篇作品本身而言,却是不能忽视的。
与“胡笳”诗浪漫主义的抒情风格不同,五言《悲愤诗》是现实主义的叙事作品,作者以质朴无华而又入木三分的笔触,为汉末社会镌刻了一幅触目惊心的图画。
掩卷深思,诗中所描绘的田园荒芜,白骨露野,人声断绝,豺狼号叫的中原大地,以及作者孤苦零丁,虽生无依的困境,无不是汉末社会现实的写照。
“汉季失权柄,董卓乱天常,志欲图篡弑,先害诸贤良。
逼迫迁旧邦,拥主以自彊。
海内兴义师,欲共讨不祥。
卓众来东下,金甲耀日光。
平土人脆弱,来兵皆胡羌。
猎野围城邑,所向悉破亡。
斩截无孑遗,尸骸相撑拒。
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
”这些诗句就是东汉末年形象的历史。
曹操曾写过《薤露》、《蒿里》这两篇著名的“诗史”,诗中写到董卓作乱情景是:“贼臣持国柄,杀主灭宇京。
荡覆帝基业,宗庙以燔丧。
播越西迁移,号泣而且行。
”等等,蔡琰此诗与之相比,基本内容是一致的,而在描写的具体生动上则有过之无不及。
这首五言诗除了人们公认的在内容方面的深刻现实意义外,在表现形式方面也很有特色。
一般的叙事诗容易流于对故事情节的平铺直叙,而这首诗却把叙事、对话、细节描写、心理刻画有机地结合起来,写得有声有色。
例如第二段写到南匈奴的感受:“处所多霜雪,胡风春夏起。
翩翩吹我衣,肃肃入我耳。
感时念父母,哀叹无终已。
有客从外来,闻之常欢喜。
迎问其消息,辄复非乡里。
”这里前四句写景,写出了边地荒寒特色。
后六句写思乡心情,把她身置异域、感念父母的心理刻画得很微妙:她每当闻说有“客”来,就很高兴地去迎问故乡消息,但来者往往非乡里之人,结果总是使她失望。
就在这一喜一悲的转换之间,衬出她深厚急切的思乡心情。
又如同段中写她被接回汉朝,与亲子及难友分别情景:“……见此崩五内,恍惚生狂痴。
号泣手抚摩,当发复回疑。
兼有同时辈,相送告离别。
慕我独得归,哀叫声摧裂。
马为立踟蹰,车为不转辙。
观者皆歔欷,行路亦呜咽。
”前八句把母子、难友间在永别之际的痛苦,淋离尽致地作了渲染,写出了一种令人不忍目睹的凄惨场面。
而在对当事者作了这些感人至深的描写后,接着又转写旁观者,从他们的“歔欷”、“呜咽”反应,来反衬场面的悲惨凄楚。
诗篇还写到马和车,似乎它们也被感动了,以致“立踟蹰”、“不转辙”。
这真可谓是绝妙之笔。
这一节里既饱含着真挚充沛的感情,又显示了高超巧妙的艺术手段。
蔡琰主要生活在建安年间,五言《悲愤诗》当作于建安十三年以后。
在所有建安作家中,具有蔡琰这样悲惨身世的可以说绝无仅有;而这篇《悲愤诗》,在建安文学中也可以说是一块无双之璧,郭老于1959年所作话剧《蔡文姬》中,曾借曹丕之口说:“屈原、司马迁、蔡文姬,他们的文字是用生命在写,而我们的文字只是用笔墨在写”,这里道出了蔡琰作品之所以如此感人的奥秘。
小学三年级下册表现深厚友谊的诗句
《雨霖铃》①宋 柳永【原文】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②都门帐饮无绪,③留恋处,④兰舟催发.⑤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⑥念去去、千里烟波,⑦暮霭沉沉楚天阔.⑧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⑨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⑩【注释】①此调原为唐教坊曲.相传唐玄宗避安禄山乱入蜀,时霖雨连日,栈道中听到铃声.为悼念杨贵妃,便采作此曲,后柳永用为词调.又名《雨霖铃慢》.上下阕,一百零三字,仄韵.②骤雨:阵雨.③都门帐饮:在京都郊外搭起帐幕设宴饯行.无绪;没有情绪,无精打采.④留恋处:一作“方留亦处”.⑤兰舟:据《述异记》载,鲁班曾刻木兰树为舟.后用作船的美称.⑥凝噎:悲痛气塞,说不出话来.即是“凝咽”.⑦去去:分手后越来越远.⑧暮霭:傍晚的云气.沉沉:深厚的样子.楚天:南天.古时长江下游地区属楚国,故称.⑨经年:经过一年或多年.⑩风情:男女恋情.【译文】秋后的知了叫得是那样地凄凉悲切,面对着和亭,正是傍晚时候,一阵急雨刚停住.在汴京城门外饯行的帐篷里喝着酒,没有好心绪,正在依依不舍的时候,船上的人已催着出发.握着手互相瞧着,满眼泪花,直到最后也无言相对,千言万语都噎在喉间说不出来.想到这回去南方,这一程又一程,千里迢迢,一片烟波,那夜雾沉沉的楚地天空竟是一望无边.自古以来多情的人最伤心的是离别,更何况又逢这冷落凄凉的秋天,这离愁哪能经受得了!谁知我今夜酒醒时身在何处?怕是只有杨柳岸边,凄厉的晨风和黎明的残月了.这一去长年相别,(相爱的人不在一起,)我料想即使遇到好天气、好风景,也如同虚设.就纵然有满腹的情意,又再同谁去诉说呢?【鉴赏】柳永多作慢词,长于铺叙.此词表现作者离京南下时长亭送别的情景.上片纪别,从日暮雨歇,送别都门,设帐饯行,到兰舟摧发,泪眼相对,执手告别,依次层层描述离别的场面和双方惜别的情态,犹如一首带有故事性的剧曲,展示了令人伤心惨目的一幕.这与同样表现离情别绪但出之以比兴的唐五代小令是情趣不同的.北宋时柳词不但都下传唱,甚至远及西夏,“凡有井水饮处,即能歌柳词”(《避暑录话》).柳词盛行于市井巷陌,同他这种明白晓畅、情事俱显的词风不无关系.下片述怀,承“念”字而来,设想别后情景.刘熙载《艺概》卷四:“词有点有染.柳耆卿《雨霖铃》云‘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酲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上二句点出离别冷落,‘今宵”二句,乃就上二句意染之”.确实,“今宵”二句之所以被推为名句,不仅在于虚中有实,虚景实写,更因为以景“染”情、融情入景.“今宵酒醒何处”,遥接上片“帐饮”,足见虽然“无绪”却仍借酒浇愁以致沉醉;“杨柳岸、晓风残月”,则集中了一系列极易触动离愁的意象,创造出一个凄清冷落的怀人境界.“此去”以下,以情会景,放笔直写,不嫌重拙,由“今宵”想到“经年”,由“千里烟波”想到“千种风情”,由“无语凝噎”想到“更与何人说”,回环往复又一气贯注地抒写了“相见时难别亦难”的不尽愁思.宋人论词往往有雅俗之辨,柳词一向被判为“俗曲”.此词上片中的“执手相看泪眼”等语,确实浅近俚俗,近于秦楼楚馆之曲.但下片虚实相间,情景相生,足以与其他著名的“雅词”相比,因此堪称俗不伤雅,雅不避俗.柳 永·《雨霖铃》评解及赏析[编辑本段]★评解寒蝉凄切①,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②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③.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④.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⑤,更与何人说.【作者简介】柳永,字耆卿,初名三变,福建崇安人.他一生仕途坎坷,到晚年才中进士.在北宋著名词人中,他的官位最低,但在词史上却占有重要地位.他是北宋第一个专力写词的作者,也是第一个大量写作慢词的词人.他能自制新曲,音律谐婉.他的词,铺叙展衍,不事雕饰.在宋词的发展中,有开疆拓土之功.他的词通俗浅近,旖旎近情.深受人们的喜爱.【注释】①凄切:凄凉急促.②都门:指汴京. 帐饮:设帐置酒宴送行.③凝噎:喉咙哽塞,欲语不出的样子.④经年:年复一年.⑤风情:风流情意.【评解】《雨霖铃》被称为宋金十大名曲之一.本篇《雨霖铃》是柳永的十大代表作之一.柳永生卒年不详,字耆卿,初名三变,排行第七,故称柳七,福建崇安人.因他的一首《鹤冲天》中有“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以及“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等词句.仁宗知道后认为柳永过于狂妄,不准录取,而招致他屡试不第.一生穷困潦倒,仕途坎坷,以致颓废放纵.晚年才考取进士,做过屯田员外郎一类的小官,世称柳屯田.柳永是北宋时代大量制作慢词的第一人.他通晓音律,熟悉旧调,并善于吸收民间语言,明白晓畅,流传甚广.“凡有井水饮处,既能歌柳词”(叶梦得《避暑录话》卷三).作品概括为三类:一是写都市生活的繁华,二是男女情爱的苦痛,三是羁旅行役的悲伤.其作品往往把写景、叙事、抒情融为一体,使慢词发展成为与小令双峰并峙的成熟的文学样式.作品集《乐章集》.《雨霖铃》这首词以冷落秋景为衬托,淋漓渲染了惜别的场景,进而推测别后的铭心刻骨的思念.层层铺叙,情景交融,委婉多致.表现了柳词“细密而妥溜,明白而家常.”(刘熙载〈〈艺概〉〉)但全词情调过于缠绵,低沉伤感,有消极影响.词以“伤离别”为主线,目录清晰.开首三句道出时间、地点、景物.以凄清景色揭开了离别的序曲:清秋节令的“寒蝉”,衬托着“凄切”悲凉秋景.人将别、日已晚、雨乍停、蝉声切.惜别的长亭,凄凉的深秋.壮士分别尚且悲伤,更何况这对一别可能成永诀的恋人呢?“都门”三句,写离别时的心情.设宴帐中,本欲多“留恋”片刻,怎奈“兰舟催发”,这样的饯别酒,饮起来怎能不“无绪”?欲留不得,欲饮无绪,矛盾之极.“兰舟”,相传鲁班刻木兰树为舟(见〈〈述异记〉〉),后用兰舟作船的美称.“执手”两句,将惜别推向高潮.手拉着手面对依依惜别的恋人,泪眼对着泪眼,纵有千言万语,因悲痛气塞而一句也说不出来.这是分别时的情景.对照苏东坡的悼亡妻的《江城子》中“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我们能更好地理解.以上三小节极尽了回环、顿挫、吞吐之能事.“念去去”两句,则承上启下,笔随意转,有如浩瀚长江,一泻千里.千里烟波,楚天空阔,设想到别后的道路遥远而漫长.就此一别,人各东西,对情人的思念有如楚地沉沉烟波,伴随情人左右.下片以“多情自古伤离别”起承上下文.人间最苦是情种,“离别”是导致“最苦”的直接原因.“更那堪”在“冷落清秋节”之时.“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酒入愁肠愁更愁,词人因“无绪”而饮的闷酒极易使人沉醉.设想一下,词人追随载着情人的兰舟,沿着栽满杨柳的汴河岸,一直追下去,直到残月西沉,晓风渐起,才吹醒痴情的词人.杨柳是古代最能代表惜别之物,故汴水两岸广栽杨柳.“杨柳岸,晓风残月”是脍炙人口的千古名句,代表了柳词通俗,以白描见长的风格.宋代俞文豹《吹剑录》载:东坡在玉堂,有幕士善歌,因问:“我词何如柳七?”对曰:“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岁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指苏东坡的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绰板,唱‘大江东去’”.这段话说明柳词婉约缠绵,苏词豪放旷达两种词风.“此去经年----由今夕推及经年,由眼前的“无语凝咽”设想到“暮蔼沉沉楚天阔”,更推及“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一波三叹,想象别后相思的苦况,更深一层.“凄、苦、惨、悲、痛、恨、愁”贯穿始终,令人不忍再读.这首词写来极有层次、曲折回环,以千种风情衬尽了羁旅愁苦,人间别恨.真可谓想见难,别更难.《雨霖铃》抒写柳永在汴京同恋人分手时的离愁别恨,艺术手法相当高.概而言之有一托物言情、广用白描.如“寒蝉凄切”“骤雨初歇”“千里烟波、暮蔼沉沉楚天阔”.本词白描手法相当好.刻画人物神态,如“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临别时千言万语,竟无从说起.几笔勾勒,传神地道出情人分手时那一刹那,内心世界相当丰富.再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托物言情,展现情思:捕捉了月西沉、天将晓的情景;杨柳岸使人联想到折柳赠别的习俗,依依杨柳,绵绵别情.二、点缀渲染,恰到好处.刘熙载《艺概》中谈到:词有点(点缀)、有染(渲染).柳耆卿《雨霖铃》云:“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上两句点出离别冷落,“今宵”二句,乃就上二句意染之.点染之间,不得有它语相隔,隔,则警句亦成死灰亦.此意乃是以画法论词,从中可看出柳词中有画,反复渲染.即精雕细刻,又大胆泼墨,前后照应,委婉自如.柳词的点染技巧,确实达到很高的成就.柳词对苏轼、秦观、周邦彦等名家在不同程度上有一定的影响.但也应看到柳词有的句子过于平俗,尚欠文雅.★赏析【赏析一】此词为抒写离情别绪的千古名篇,也是柳词和有宋一代婉约词的杰出代表.词中,作者将他离开汴京与恋人惜别时的真情实感表达得缠绵悱恻,凄婉动人.词的上片写临别时的情景,下片主要写别后情景.全词起伏跌宕,声情双绘,是宋元时期流行的“宋金十大曲”之一.起首三句写别时之景,点明了地点和节序.《礼记•月令》云:“孟秋之月,寒蝉鸣.”可见时间大约在农历七月.然而词人并没有纯客观地铺叙自然景物,而是通过景物的描写,氛围的渲染,融情入景,暗寓别意.秋季,暮色,骤雨寒蝉,词人所见所闻,无处不凄凉.“对长亭晚”一句,中间插刀,极顿挫吞咽之致,更准确地传达了这种凄凉况味.这三句景色的铺写,也为后两句的“无绪”和“催发”,设下伏笔.“都门帐饮”,语本江淹《别赋》:“帐饮东都,送客金谷.”他的恋人在都门外长亭摆下酒筵给他送别,然而面对美酒佳肴,词人毫无兴致.接下去说:“留恋处、兰舟催发”,这七个字完全是写实,然却以精炼之笔刻画了典型环境与典型心理:一边是留恋情浓,一边是兰舟催发,这样的矛盾冲突何其类锐!这里的“兰舟催发”,却以直笔写离别之紧迫,虽没有他们含蕴缠绵,但却直而能纡,更能促使感情的深化.于是后面便迸出“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二句.寥寥十一字,语言通俗而感情深挚,形象逼真 ,如在目前.真是力敌千钧!词人凝噎在喉的就“念去去”二句的内心独白.这里的去声“念”字用得特别好,读去声,作为领格,上承“凝噎”而自然一转,下启“千里”以下而一气流贯.“念”字后“去去”二字连用,则愈益显示出激越的声情,读时一字一顿,遂觉去路茫茫,道里修远.“千里”以下,声调和谐,景色如绘.既曰“烟波”,又曰“暮霭”,更曰“沉沉”,着色一层浓似一层 ;既曰“千里”,又曰“阔”,一程远似一程.道尽了恋人分手时难舍的别情.上片正面话别,下片则宕开一笔,先作泛论,从个别说到一般.“多情自古伤离别”意谓伤离惜别,并不自我始,自古皆然.接以“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一句,则极言时当冷落凄凉的秋季,离情更甚于常时.“清秋节”一辞,映射起首三句,前后照应,针线极为绵密;而冠以“更那堪”三个虚字,则加强了感情色彩,比起首三句的以景寓情更为明显、深刻.“今宵”三句蝉联上句而来,是全篇之警策.成为柳永光耀词史的名句.这三句本是想象今宵旅途中的况味,遥想不久之后一舟临岸,词人酒醒梦回,却只见习习晓风吹拂萧萧疏柳,一弯残月高挂杨柳梢头.整个画面充满了凄清的气氛,客情之冷落,风景之清幽,离愁之绵邈,完全凝聚在这画面之中.这句景语似工笔小帧,无比清丽.清人刘熙载在《艺概》中说:“词有点,有染.柳耆卿《雨霖铃》云:‘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上二句点出离别冷落,‘今宵’二句乃就上二句意染之.点染之间 ,不得有他语相隔,隔则警句亦成死灰矣.”也就是说,这四句密不可分 ,相互烘托,相互陪衬,中间若插上另外一句,就破坏了意境的完整性,形象的统一性,而后面这两个警句,也将失去光彩.“此去经年”四句,改用情语.他们相聚之日,每逢良辰好景,总感到欢娱;可是别后非止一日,年复一年,纵有良辰好景,也引不起欣赏的兴致,只能徒增烦恼.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遥应上片“ 念去去”;“经年”二字,近应“今宵”,在时间与思绪上均是环环相扣,步步推进.“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以问句归纳全词,犹如奔马收缰,有住而不住之势;又如众流归海,有尽而未尽之致.此词之所以脍灸人口,是因为它在艺术上颇具特色,成就甚高.早在宋代,就有记载说,以此词的缠绵悱恻、深沉婉约,“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这种格调的形成,有赖于意境的营造.词人善于把传统的情景交融的手法运用到慢词中,把离情别绪的感受,通过具有画面性的境界表现出来,意与境会,构成一种诗意美的境界,绘读者以强烈的艺术感染.全词虽为直写,但叙事清楚,写景工致,以具体鲜明而又能触动离愁的自然风景画面来渲染主题,状难状之景,达难达之情,而出之以自然.末尾二句画龙点睛,为全词生色,为脍灸人口的千古名句.【赏析二】在群星璀璨的北宋词坛上,柳永是耀眼的明星之一.南宋叶梦得在《避暑录话》中记有“凡有井水饮处皆能歌柳词”即为证明.在不胜枚举的柳词中,《雨霖铃》是流传最广的佳作之一.后人有“晓风残月柳三变,滴粉揉酥左与言”的谑语.柳永,原名三变,字耆卿.少年时到汴京应试,由于擅长词曲,熟悉了许多歌妓,并替她们填词作曲,表现了一种浪子作风.当时有人在仁宗面前举荐他,仁宗只批了四个字说:“且去填词”.柳永在受了打击之后,别无出路,就只好以开玩笑的态度,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在汴京、苏州、杭州等都市过着一种流浪生活.由于失意无聊,流连坊曲,在乐工和歌妓们的鼓舞之下,这位精通音律的词人,才创作出大量适合歌唱的新乐府(慢词),受到广大市民的欢迎.自古以来,表现男女离别之情的诗词曲赋层出不穷,而独有柳永的慢词《雨霖铃》经久不衰,传诵至今,这确实有很值得研究.探其中缘由,固然与作者坎坷的身世经历有着密切的关系,但我认为,《雨霖铃》的成功还在于其独到的表现手法:层次分明,语意明确,铺叙景物,倾吐心情,绝少掩饰;善于用“点染”法,反复涂抹,渲染效果.下面就《雨霖铃》作一粗浅分析:这首写离情的词,可谓淋漓尽致,备足无余.全词围绕“伤离别”而构思,层次特别清楚,语言简洁明了.先写离别之埃 卦诠蠢栈肪常淮涡蠢氡鹗焙颍 卦诿栊辞樘 辉傩幢鸷笙胂螅卦诳袒 睦怼H 霾愦危 悴闵钊耄 硬煌 忝嫔闲淳±肭楸鹦鳎 商疚 壑埂?br>词的起头三句点明时间、地点、景物,事件是与自己心爱的人饯别.晚上,阵雨才停,知了发出凄切的鸣叫,长亭送别,叫人如何能够忍受这离别的痛苦!这蝉鸣助添悲凉,而一开始即道出“凄切”,为这首词定了调子.这一层展开了一个凄凉的氛围.“都门”两句,极写饯别时的心情,委婉曲折.两情依依,难舍难分之际,客船却不断催促.心理矛盾,欲饮无绪,欲留不得.由此可窥见留恋之情深.“执手”两句,再加深涂抹,在“执手”、“相看”、“无语”中更使人伤心失魄.这一层极写留恋之情.以上两层极尽回环、顿挫、吞吐之能事,足以使人为之呜咽.“念去去”以后,则大气包举,一泻千里,似江流出峡,直驰平川,词亦直抒胸怀.以“念”这一领字带起,表明是设想别后的道路辽远,“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浩渺的烟波,沉沉的暮霭,辽阔的天空,全是写景,实际上全含的是情,衬托出旅人前途茫茫,情人相见无期,景无边而情无限.换头以情起,叹息从古到今离别之可哀,“伤离别”点明这首词的主旨.“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句又将推进一层,更何况我正在冷落清秋的时节呢,这是多么难以忍受啊!这是把江淹《别赋》中“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和宋玉悲秋的情思两者结合起来,提炼出这两句.把古人这种感受融化在自己的词句中,更赋予以新的意义.“今宵”二句,又进一步推想别后的凄凉,然而景物清丽真切,真象别者酒醒后在船中之所见.这一句妙在景中有情.“昔我往矣,杨柳依依.”(《诗经•采薇》)也是写离别的.离别的人一看到杨柳,就会想起离别时依依不舍的场面,就会浮现出赠柳昔别的情景,心中就会涌起一缕缕离愁.“杨柳岸”三字明写眼前景而暗写别时情,显得含蓄而有余味.几如身历其境,忘其是设想了.“此去”二句,再推想别后长久的寂寞,虚度美好年华.“便纵有”两句,再从上两句的遭遇,深入下去,叹后会难期,风情无人诉说,艺术地把离别之情推向高潮.以上第三层真是“余恨无穷,余味不尽”(唐圭璋《唐宋词简释》).这首词写将别、临别以及别后的种种设想,以白描的手法铺叙景物,倾吐心情,层次分明,语意明确,绝少掩饰假借之处.尤其是把别后的情景描写得比真的还真,又以景视之,使人不觉得是虚构的,足见柳永的艺术手法之高妙.所以有人称其“微妙则耐思,而景中有情.……‘杨柳岸晓风残月’,所以脍炙人口也.”(谢章铤《赌棋山庄词话》)又有人认为“‘千里烟波’,惜别之情已骋;‘千种风情’,相期之愿又赊.真所谓善传神者.”(李攀龙《草堂诗余隽》)这都道出这首词的妙处的.但我觉得刘熙载在《艺概》中的“点染”之说,更是值得称述的.他认为:词有点染,耆卿《雨霖铃》“念去去”三句,点出离别冷落;“今宵”二句,乃就上三句染之.点染之间,不得有他语相隔,否则警句亦成死灰矣.刘熙载的这段评论,实际上是以画法论词,看出在柳词中的加深描绘,反复涂抹的技巧.既精微入里,而又大胆泼墨.也就是柳词中抒情与写景在章法和修辞的巧妙运用,可谓词中有画.而其中抒情,尤寄寓哲理.所谓“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清秋离别,多情那堪?感情极为沉痛,而染以“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更是伤心而又凄凉,情景妙合无痕,这一别后之情景,又是加“念去去”三句之点化而得,前后照应,委婉自如.柳词在点染方面的技巧运用,确是达到很高的成就的,在这首词里最为突出.(段秉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