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于早春的诗句》原文
不会
华兹华斯写的 致杜鹃 里作者把杜鹃称作什么
O Blithe new-comer,、O Cockoo! shall I call thee bird!在的诗歌当中,杜鹃鸟不仅仅是一个道具,而是蕴含着作者的深意。
寄托着自我反思和人生探索的哲理思维。
诗人明写的是杜鹃的叫声,但是实际上确实描写诗人自己童年时幼小心灵在春天里的欢心和新奇感。
童年的记忆因为美好,所以深深地留在了诗人的记忆当中。
杜鹃的叫声,已经不仅仅只是一种叫声了,它已经被作为自然的一种象征,成为了能够召回作者童年的某种神秘的力量
外国著名诗人写的短诗
冬天的早晨普希金 1799——1837)冰霜和阳光美妙的白天
的朋友,你却在安眠是时候了,美人儿,醒来吧
快睁开被安乐闭上的睡眼。
请出来吧,作为北方的晨星,来会见北国的朝霞女神
昨夜,你记得,风雪在飞旋,险恶的天空笼罩一层幽暗。
遮在乌云后发黄的月亮像是夜空里苍白的斑点。
而你闷坐着,百无聊赖——可是现在……啊,请看看窗外:在蔚蓝的天空下,像绒毯灿烂耀目地在原野上铺展。
茫茫一片白雪闪着阳光,只有透明的树林在发暗。
还有枞树枝子透过白霜泛出绿色:冻结的小河晶亮。
整个居室被琥珀的光辉照得通明。
刚生的炉火内发出愉快的劈啪的声响。
这时,躺在床上遐想可真够美。
然而,你是否该叫人及早把棕色的马套上雪橇
,一路轻捷让我们滑过清晨的雪。
任着烈性的马儿奔跑,让我们访问那空旷的田野。
那不久以前葳蕤的树林,那河岸,对我是多么可亲。
1829 年查良铮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普希金是19世纪伟大的俄国诗人,他的诗形式多样,韵律丰富,具有优美、细腻、轻快、明朗的风格。
水仙 (英 1770——1850)我独自漫游
像山谷上空悠悠飘过的一朵云儿,蓦然举目,我望见一丛金黄色的水仙,缤纷茂密;在湖水之滨,树荫之下,在随风摇弋,舞姿潇洒。
连绵密布似繁星万点在银河上下闪烁明灭,这一片水仙,沿着湖湾排成延续无尽的行列;一眼便瞥见万朵千株,摇颤着花冠,轻盈飘舞。
湖面的涟漪也迎风起舞,水仙的欢悦却胜似涟漪;有了这样愉快的伴侣,诗人怎能不心旷神怡
我凝望多时,却未曾想到这美景给了我怎样的珍奇。
从此,每当我倚榻而卧,或情怀抑郁,或心境茫然,水仙呵,便在心目中闪烁——那是我孤寂时分的乐园;我的心灵便欢情洋溢 ,和水仙一道舞蹈不息。
(杨德豫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是英国“湖畔派”浪漫主义诗歌的主要代表。
他的诗感情醇厚,诗语平易。
这首浅显易懂,但诗情洋溢。
(2001年2月6日 星期二 )稠李树叶赛宁 (苏 1895——1925)馥郁的稠李树,和春天一起开放,金灿灿的树枝,像卷发一样生长。
蜜甜的露珠,顺着树皮往下淌;留下辛香的绿痕,在银色中闪光。
缎子般的花穗在露珠下发亮,就像璀璨的耳环,戴在美丽姑娘的耳上。
在残雪消融的地方,在树根近旁的草上,一条银色的小溪,一路欢快地流淌。
稠李树伸开了枝丫,发散着迷人的芬芳,金灿灿的绿痕,映着太阳的光芒。
小溪扬起碎玉的浪花,飞溅到稠李树的枝杈上,并在峭壁下弹着琴弦,为她深情地歌唱。
1915年(刘湛秋、茹香雪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苏联俄罗斯著名诗人。
他的诗主要以农村自然景色为题材,具有强烈感染力。
窗边的树 (美 1874——1963)我窗边的树呵,窗边的树,夜幕降临时我把窗关闭;但永远不要拉上窗帘吧,以免将你我隔离。
你是地上崛起的朦胧梦影,你像浮云一样飘忽不定,你轻巧的叶舌高声宣讲的一切,并非一切都情理至深。
但树呵,我曾见狂风将你摇撼。
假如你窥见我在这屋中睡眠,你会看到我也曾猛烈地被激荡,几乎被暴风席卷。
那天命运出于它的儿戏,把我们两个联系在一起:你受的是外界气候的影响,而我是内心风雨的荡激。
(顺子欣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罗伯特.,20世纪美国最负盛名的诗人。
他的诗主要以牧场和农村事物为题材,语言清晰、质朴、细腻而含蓄。
这首诗写窗边树,主题落在内心的荡激。
(2001年2月20日 星期二 )聪明的星海涅 (德 1797——1856)花儿容易碰到人的脚,大多数都会被人践踏;不管它是羞怯或者是胆大,人们走过时总会踩碎它。
珍珠藏在大海宝箱里,可是也会被人们发现,给它们钻孔,把它们扣住,牢牢地扣在丝绳上面。
星星很聪明,它们有理由远远地避开我们人寰;星星挂在天幕上面,像世界之灯,永远安全。
(钱春绮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海涅的这首诗,写的特别有趣:大自然被人类破坏很多了,连小草、珍珠都没有了安全,只有星星高高挂在天幕上,人类想破坏它也无能为力。
诗写的非常幽默,对人类破坏大自然,是一个警告。
这个诗的主题,诗中没有直接讲出来,让读者自己体会。
像这样的诗,让读者好似是自己的发现,特别觉得有诗味。
(2001年2月20日 星期二 )聪明的星海涅 (德 1797——1856)花儿容易碰到人的脚,大多数都会被人践踏;不管它是羞怯或者是胆大,人们走过时总会踩碎它。
珍珠藏在大海宝箱里,可是也会被人们发现,给它们钻孔,把它们扣住,牢牢地扣在丝绳上面。
星星很聪明,它们有理由远远地避开我们人寰;星星挂在天幕上面,像世界之灯,永远安全。
(钱春绮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海涅的这首诗,写的特别有趣:大自然被人类破坏很多了,连小草、珍珠都没有了安全,只有星星高高挂在天幕上,人类想破坏它也无能为力。
诗写的非常幽默,对人类破坏大自然,是一个警告。
这个诗的主题,诗中没有直接讲出来,让读者自己体会。
像这样的诗,让读者好似是自己的发现,特别觉得有诗味。
森 林赖 特 ( 1915---)当我刚认识这一座森林,它那些花朵真使我惊诧。
它们不同的形体和面孔,随着季候的变化而变化。
镶上紫色的白色紫罗兰,野生生姜的小小的花枝,地上又小又孤独的兰花,使得我整个白天都入迷。
还有厚实的紫红色百合,凤凰树上面鲜红的花瓣,和小溪浅浅流过的地方,孔杰沃伊的碧绿的树冠。
当我刚认识这一座森林,有的是可以消磨的时候。
而时间重新带来的收获,永远也不会有一个尽头。
现在它那些藤蔓和花朵,都被人命名被人知道了,就像早已实现了的愿望,当初神奇的欢乐消失了。
但是我还要进一步寻觅,除了我采集的这些鲜花,还有尚待命名和知道的,那一朵永不调谢的鲜花----那产生所有鲜花的真实。
(邹 绛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 全诗的重点在最后面一段,诗人还要进一步寻觅那产生所有鲜花的真实。
那“所有鲜花的真实”是什么
诗人没有明说,这就让读者有余地去分析,去想像---帮助诗人想像。
诗人对森林的描写,也达到了一定的艺术水平,使读者对森林有一种美的感觉,从而喜欢这首诗。
给爱恩丝雪 莱你可爱极了,婴孩,我这么爱你
你那微带笑靥的面颊 ,蓝眼睛,你那亲热的、柔软动人的躯体,教充满憎恨的的铁心都生出爱心;有时候,你要睡就马上睡着了,你母亲俯身把你抱紧在她清醒的心上,你默默的眼睛所感到的一切动静就把她喜悦的爱怜传到你身上;有时候,她把你抱在洁白的胸口,我深情注视你的脸,她的面貌就在你脸上隐现----这样的时候,你更可爱了,美丽纤弱的花苞;你母亲的美影借你温柔的神态充分呈现后,你就最最可爱
(屠 岸 译)晚 秋 漫 步弗洛斯特 (美 1874-1963)当我漫步穿过收割后的田野,看不见庄稼,一片空旷,它宁静地躺着,象带露的茅屋,通向花园的路也已荒凉。
当我沿着小径走进了花园,听见枯草断蓬丛间传来一阵阵凄清的鸟鸣,比任何哀歌动人心弦。
花园墙边有一棵光秃的树,弥留的孤叶早已枯黄,它准是被我的意念所惊扰,轻轻飘落发出摩擦的声响。
我没有在花园中走得很远,我在残花败叶里面采来一束淡蓝色的翠菊,把它重新向你奉献。
(顾子欣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弗洛斯特是二十世纪美国的著名诗人,这首诗是写秋天肃杀之气,什么生命都没有了,诗人看到了一束淡蓝色的翠菊,便连忙采来奉献给他要奉献的人。
这里,诗人歌颂了生命,歌颂了光明。
人 的 季 节济 慈 (英 1795-1821)一年之中,有四季来而复往,人的心灵中,也有春夏秋冬:他有蓬勃的春天,让天真的幻想把天下美好的事物全部抓到手中;到了夏天,他喜欢对那初春年华的甜蜜思想仔细的追念,沉湎在其中,这种梦使他紧紧靠近了天国;他的灵魂在秋天有宁静的小湾,这时候他把翅膀收拢了起来,他十分满足、自在,醉眼朦胧,尽让美丽的景象象门前小河般流过,不去理睬;他也有冬天,苍白,变了面形;不然,他就超越了人的本性。
(屠 岸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济慈是英国著名的浪漫主义诗人,此首诗是十四行体的诗。
在这首诗中,他把人的一生同一年四季相比,浪漫地说明了人一生的哲理:年轻时,朝气蓬勃,精力旺盛,也有天真的幻想;人到壮年,事业顺利,他的梦靠近了理想;到了中年,想休息了,把翅膀收拢了起来;到了老年,自然规律要老要死。
济慈讲的人一生的哲理,是他的想法和体会,这是19世纪的观念。
到了当前的21世纪,我们要注意两点:第一、到了中年不能想休息,中年正是干事的时候,正是实现理想的时候;第二、年轻的时候,不能光是天真的幻想,还要脚踏国情、社情,努力实干方能有成。
水 中 天汉斯·卡罗萨 (英 1795-1821)牧场有个黑森森的水塘,只有一棵小赤杨投荫到岸上;我正在。
这是闷热的春日,草被晒黄,意狂睁目的蜻蜓把草叶咬,我喜欢躺下俯身塘底瞧瞧。
水塘深深如碧霄。
云样物飘过水中天,灰灰的,雕镂分明如橡树叶片,一面边缘发着蓝光
美丽的太阳常从塘底涌出,不刺眼,看去几乎如温柔团团的月亮。
我忽然想,用绿色的赤杨条抽碎水中天,----又大又白的日头四处迸散,溅出无数的亮银光点,直溅到岸边。
我吓得心怦怦跳;那些点点,无数的亮银光点,晃漾而上,越往上,力越弱,终究又变了个大太阳。
(张 厚 仁 译)罗伯特·弗洛斯特 (美 1874--1963)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我在那路口久久伫立,我向着一条路极目望去,直到它消失在丛林深处。
但我却选了另外一条路,它荒草萋萋,十分幽寂,显得更诱人、更美丽;虽然在这两条小路上,都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迹;虽然那天清晨落叶满地,两条路都未经脚印污染。
呵,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
但我知道路径延绵无尽头,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我将轻声叹息把往事回顾: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而我选了人迹更少的一条,从而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顾子欣 译)明澈的溪流 (西班牙 1981--1958)明澈的溪流,宁静而妩媚;峡谷清幽,两岸风光秀美,白的是杨,绿的是柳。
----峡谷宛如幻境,还有心脏在搏动,梦寐中犹闻妙曲,笛音中伴着歌声。
----溪流妩媚:柳枝好似未醒贪睡,倒挂在平静的溪面,亲吻着明澈的流水。
天空恬静而晴和,苍穹低垂、浮游飘舞,薄雾团团色如银,拂弄着水上波、岸边树。
----我的心梦见了秀美的溪岸、清幽的峡谷,一直飞到那静谧的浅滩,准备登上轻舟赴远途。
可是,刚刚踏上山径,止不住留恋的热泪涌流:尽管不知道谁是吟唱的歌手。
(王国荣)【老人曹树厚赏析】是一首有景有情的诗,情是留恋将要离去的美丽故地。
音乐 (西班牙 1981--1958)有宁静的夜里,悦耳的乐曲啊,你是一汪清水。
凉爽宜人-----仿佛那夜来香,开在一个深不可测的花瓶里-----繁星满天际。
风逃进了自己的洞穴,恐怖回到它居住的茅舍里,在松林的绿色丛中,一片生机正蓬勃地升起。
星儿渐渐隐退,群山色如玫瑰,远方,果园的水井旁,燕子在歌唱。
(王国荣)【老人曹树厚赏析】风逃走了,恐怖也躲藏起来了,一片生机在松林的绿色丛中蓬勃升起,这就是本诗的主调。
写得多么生动啊
何 处海涅(德 1797--1856)何处将是疲倦的旅人获得最后安息的住家
是在南国的棕榈树荫
是的菩提树下
我将被那陌生人的手葬在某处的荒漠之中
或者我将永远休憩在一片大海之滨的沙中
不管怎样
围绕着我的,处处总是上帝的穹苍,夜间,挂在我头上的星,就像灵前的油灯一样。
(钱春绮)【老人曹树厚赏析】海涅去世后,朋友们将他写的这首诗,作为他的墓志铭,刻在他的墓碑上。
柯尔庄园的野天鹅叶芝(英 1865----1939)树林里一片秋天的美景,林中的小径很干燥,十月的黄昏笼罩的流水把寂静的天空映照;盈盈的流水间隔着石头,五十九只天鹅浮游。
自从我最初为它们计数,这是第十九个秋天,我发现,计数还不曾结束,猛一下飞上了天边,大声地拍打着翅膀盘旋,勾划出大而碎的圆圈。
我见过这群光辉的天鹅,如今却叫我真痛心,全变了,自从第一次在池边,也是个黄昏的时分,我听见头上翅膀拍打声,我那时脚步还轻盈。
还没有厌倦,一对对情侣,在冷水中友好行进,或者向天空奋力的飞升,它们的心灵还算年轻,也不管它们上哪儿浮行,总有着激情和雄心。
它们在静寂的水上浮游,何等的神秘和美丽
有一天醒来,它们已飞去,在哪个芦苇丛筑居
哪一个池边,哪一个湖滨,取悦于人们的眼睛
1916年(袁可嘉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叶芝是英国著名诗人和剧作家,1923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他的这首诗有如轻歌细语,讲着天鹅的美丽和自由。
诗人发现这群天鹅走了:“有一天醒来,它们已飞去”。
飞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要飞去
请读者们去咏味吧
忧虑加夫列拉.采斯特拉尔(智利 1889--1957)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变成飞燕。
她会在天空翩跹不再回到我身边;她在屋檐下筑巢,我不能替她梳小辫。
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变成飞燕。
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成为公主。
她穿上金子的小鞋子,怎么能在草地上玩耍追逐
到了晚上,她不能睡在我身旁……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变成小公主。
我更不希望有朝一日她成了女王。
人们把她拥上宝座,是我不能去的地方。
到了夜晚,我不能把她摇晃……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儿成为女王
(王国荣 编)【老人曹树厚赏析】这位著名的智利女诗人,她的诗歌抒情性极强,感情真挚,有“抒情女王”之称。
1945年,她成为拉丁美洲第一位荣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
这首《忧虑》写她的希望,希望“不希望”:不希望女儿变成飞燕,不希望女儿成为公主,不希望女儿成为女王,诗里抒着诗人的不同于常人的希望
在生活的广场上维森特.阿莱克桑德雷.梅洛(西班牙 1898--1983)阳光之下,置身于人群之中,是那么美好、和谐、信赖、朝气而且深沉,被人们裹进队伍里,受大家鼓舞,随人潮欢乐前进。
独自留在岸边,不是上策,太孤苦零丁,像堰堤或软体动物以石灰去模仿岩石。
还是纯洁与宁静地投进沸腾的幸福里吧,去沉浸、沉浸。
他像居住在高楼里, 却忘掉自己居住何层,我望着他踏梯而下勇敢地投入人群,淹没其中。
人群在移动,可那颗受伤的心仍清晰可认。
在那里,谁还把这些区分
只是充满着希望、坚定、赤诚、坦率和信心,他仍是那么默然、温顺。
广场多么宽阔,带有万物的气息,这气息迎着旭日东升,裹着强风。
这风儿的手掠过我们的头顶,它抚摸着人们的前额,鼓舞着他们。
人群在蠕动,盘绕收缩,紧密地,像是一个人,不能肯定它是坚强或懦弱,但它是存在的,可以感知,覆盖大地。
其中,人们可以看到自己、点燃自己和认识自己。
灼热的午时,你却独自躲在阁楼里,以好奇的目光,嘴角挂着疑问,顾影自怜,寻找自己的倩影。
不必在镜里寻找自己,过去不堪回首。
从阁楼里走下来吧,到人群中去觅寻。
那里会有一切,你也溶合其中。
去吧,把自己去赤裸裸地熔炼,去重新认识自己。
像初学游泳那样恐惧和犹豫,但又满怀希望地走近水边,先伸出一个脚踢踢泡沫会觉得水在上升,勇气也在上升,最后才会下定决心。
可是,现在水还不及腰部,信心还未坚定。
把双臂张开吧,去扑进水中,显示坚强和勇敢向前游去,掀起浪花,伴着欢乐和信心。
潜在水里,让心儿与浪花一起跳动,边游,边唱,倍觉自己年轻。
是呵,把赤着的双脚,插进沸腾的生活,伸进这片广场。
迈进召唤着你的激流。
这颗受了损伤的小小的心儿,它搏动的节奏希冀赶上人群那颗跳动一致的巨心
--选自《毁灭或爱情》(1932)(王国荣 编)【老人曹树厚赏析】阿莱克桑德雷是西班牙的著名诗人,获得1977年诺贝尔文学奖。
他写了几十年的诗,主要是写他对人生、宇宙的观感。
抒情性很强,但也融合了超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
有些诗不好懂,但这首《在生活的广场上》好懂,充满热爱生活的激情。
诗的最后三句“ 这颗受了损伤的小小的心儿,它搏动的节奏,希冀赶上人群那颗跳动一致的巨心
”明白的提出了诗的主题。
一棵老苹果树伊凡.亚历克赛维奇.布宁(俄国 1870--1953)满身雪花,蓬蓬松松,阵阵芳香,厉害的、羡慕你的蜜蜂和黄蜂围着你嗡嗡叫,发出怡然自得的声响……亲爱的老朋友,你越来越衰老
这不是不幸。
请看,谁还能像你有如此青春盎然的时光
(乌兰汗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诗人获1933年诺贝尔文学奖。
他的这首诗,含有两个方面:一方面对人的年龄而言,老年人有他被“蜜蜂和黄蜂”羡慕的价值。
另一方面对文化悠久的国家、民族而言,也会永褒青春,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这首诗,是一首寓意诗。
对星星的诺言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Gabriela mistral 1889---1957)星星睁着小眼睛,挂在黑丝绒上亮晶晶,你们从上往下望,看我可纯真
星星睁着小眼睛,嵌在宁谧的天空闪闪亮,你们在高处,说我可善良
星星睁着小眼睛,睫毛眨个不止,你们为什么有这么多颜色,有蓝、有红、还有紫
好奇的小眼睛,彻夜睁着不睡眠,玫瑰色的黎明为什么要抹掉你们
星星的小眼睛,洒下泪滴或露珠。
你们在上面抖个不停,是不是因为寒冷
星星的小眼睛,我向你们保证:你们瞅着我,我永远、永远纯真。
(王永年 译)【老人曹树厚赏析】向星星说话的诗,在中外很多很多。
这首诗向星星保证“我永远、永远纯真”,这是诗人永远保持赤子之心的保证。
诗的写作方法也很平近自然,这首诗的内容与形式颇为一致。
我喜欢一个女孩5年了,想求大家帮我写首诗歌,里面要包含她的名字,她叫 李金婷。
谢谢啦
我爱中秋明月圆杏黄李红把酒欢品珍论金思佳丽朱门灯笼婷立见斜藏,独创,诗词小筑
如何欣赏外国诗歌
诗歌欣赏,无论中外都有一些共同规律。
比如说,都要把握诗人的情感脉搏,追求诗的意境美;都要驰骋想像的翅膀,获取言外之旨的蕴藉美;都要反复吟诵,领略诗的形式美和音乐美等等。
然而,欣赏外国诗与欣赏中国诗又有所不同。
这主要取决于三方面原因:首先,是外国诗同中国诗本身的差别(需要说明,外国诗这个概念极其宽泛,除了中国诗以外,世界各国的诗都可以包括在内。
其中有些东方国家如朝鲜、日本等,它们的诗或受中国影响,或同中国诗比较接近,我们这里主要谈的是外国诗中的西方部分,以欧美诗为主)。
每一国的诗都植根于它民族的土壤,反映着不同的民族生活、时代风貌、社会习俗,在诗体、风格、形式上都自有特色。
拿中国诗同西方诗相比,中诗重抒情,西诗重叙事;中诗以简隽短篇为优,西诗以长篇史诗见长;中诗讲含蓄,西诗多明朗……差别甚多,论诗的标准自然也有所不同。
其次,是翻译的转折。
诗是所有文体中最难翻译的,因为诗的音韵,诗的内涵是很难翻译而不受损伤的,无论是直译(按字义译),还是意译(按意思译),都将丧失许多原诗的精彩,甚至面目全非。
正像茅盾先生所说:“诗经过翻译,即使译的极谨慎,和原文极吻合,亦只能算是某诗的Retold(译述),不能视为即是原诗。
原诗所备的种种好处,翻译时只能保留一二种,决不能完全保留。
”(《译诗的一些意见》)阅读译诗比起欣赏外国诗的原作,意趣锐减,不可同日而语。
再者,是读者的口味。
中国人吃面包香肠,总觉得不像正式饭食。
中国历来以诗国著称,自己有世界上最丰富宝贵的诗歌遗产,唐诗宋词几乎家喻户晓,从而也养成了我们自己的欣赏习惯,审美趣味,中国人往往以欣赏中国诗的眼光、心理去鉴别外国诗的优劣,这就容易发生偏差。
以上三方面因素造成了我们在欣赏外国诗时的一种隔膜感和心理障碍。
那么,欣赏外国诗究竟有哪些值得注意的地方呢
怎样才能实事求是地,公允地去评价、鉴赏外国诗呢
我以为主要有以下几点。
一、不宜苛求外国诗的音韵美。
我国明代诗人谢榛说过,好诗应当是“诵之行云流水,听之金声玉振,观之明霞散绮,讲之独茧抽丝”(《四溟诗话》)。
这四条标准里,除了第四条外,前三条讲的都是诗的语言美和声韵美。
黑格尔也曾说:“至于诗则绝对要有音节或韵,因为音节和韵是诗的原始的、惟一的愉悦感官的芬芳气息,甚至比所谓富于意象的富丽词藻还更重要。
”的确,朗朗上口、抑扬顿挫,吟诵如歌、悠扬悦耳,是诗的魅力之一,这对于格律诗来说尤为重要。
自由诗虽无严整的格律,但仍需用别种方式体现出它的语言美和声韵美。
然而,这种语言美和声韵美,一旦换了一种别国语言,它的美也就至少丧失大半了。
因为各国的语言结构和特征差别很大,翻译主要是词语和意思的转达,却不可能转达语音。
英国诗人雪莱在《诗辩》中曾说过,“诗人的语言牵涉着声音中某种一致与和谐的重现,倘若没有这种一致与和谐的重现,诗也就不成其为诗了。
”所以他认为“译诗是白费力气。
”这话虽然失之偏激,但有相当的道理。
比如,我们读一下梁宗岱译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之十八首: 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
你不独比他可爱也比他温婉; 狂风把五月宠爱的嫩蕊作践, 夏天出赁的期限又未免太短; 天上的眼睛有时照得太酷烈, 他那炳耀的金颜又常遭掩蔽; 给机缘或无常的天道所摧折, 没有芳艳不终于凋残或销毁。
但你的长夏将永远不会凋落, 也不会损失你这皎洁的红芳; 或死神夸口你在他影里漂泊, 当你在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
只要一天有人类,或人有眼睛, 这诗将长在,并且赐给你生命。
译者严格遵照莎翁的十四行体的格律,以四、四、四、二的句式,译成ABAB(天婉践短)CDCD(烈蔽折毁)EFEF(落芳泊长)GG(睛命)的韵式,译得很显匠心,文词优美,诗意甚浓。
但这种韵律适用于英语的特点,却不适合汉语。
我们读惯了中国诗的押韵方式(或一韵到底,或偶句押韵等),对于莎氏的这种韵律仍难感受到它的音乐美。
再如,雪莱的《西风颂》有许多模仿西风劲烈的声音,尤其是它的开头: OwildWestWind,thoubreathofAutumn’sbeing,(哦,犷野的西风,秋之实体的气息
) 用英语朗读起来大有西风扫荡一切的磅礴气势。
魏尔伦的《泪洒落我的心》里,诗人大量采用了回旋韵(即每一节首尾两行重复同一词作韵)和谐音词(如ilplenre\\\\|ilplent哭泣—下雨)造成一种和声共鸣的效果,来表达诗人心中难以排解的苦痛。
尽管我们的译家尽了很大努力,体现出了原诗的部分风貌,但朗读英文和法文原诗的音韵效果用中文是绝难体现的。
所以,我们欣赏外国诗,主要是读它的内容,对诗的音乐美不能苛求,外国诗的朗诵效果一般是不理想的。
当然,诗的音韵美并不全靠外在的语言的音乐性,还需依靠内在的情感的韵律,即诗人情绪和情感波动的节奏。
这种情感的韵律美同语言的音韵美,原是互为表里、和谐统一的。
译诗虽难传达语言的音韵美,却可以较多保留情感的韵律美,这对自由诗来说更为明显。
所以在译诗中,自由诗比起格律诗来,在音韵上的损失要小得多。
何况还有一些外国诗,语言的音韵美也可以不同程度地翻译过来。
比如马雅可夫斯基的诗,主要靠阶梯式的鲜明的节奏,字句又简短劲健,朗诵起来铿锵有力,很有感染力。
由此可见,外国诗的音韵美并非全都丧失,只是不要像欣赏中国古典诗那样期望过高而已。
二、不宜寻章摘句,一味追求文词美。
诗的语言是高度精炼的,汉语又大多是以单音字为基本单位,欣赏中国诗往往着眼于字词之美。
我国古典诗歌一向讲究炼字、炼句,有“诗眼”“词眼”之说。
这些“诗眼”“词眼”大多能起到画龙点睛、提纲挈领、融贯全篇的作用,所谓“石韫玉而山晖,水怀珠而川媚”,所谓“一字妥贴,则全篇生色”。
因而,从齐梁时代的诗论、文论巨著《诗品》《文心雕龙》始,就有了寻章摘句评诗的先例。
寻找名句、佳句,并细加玩味,成了我国读者的一种欣赏习惯。
外国诗里固然也不乏名句、警句。
像雪莱《西风颂》中的“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像歌德的一些格言诗,像日本一些精彩的俳句,也很受人喜爱。
因为外国诗也讲究语言的锤炼,讲究文词的华美。
古典长诗不说,即便是现代派诗人的即兴之作也随处可见其用语之精妙,读读庞德的《地铁车站》、艾略特的《窗前晨景》就可见一斑。
然而,外国诗的语言美,主要不在于个别字、词的妥贴上,能称之为名句传世的,也远不像中国古诗那样多。
外国诗语言的魅力大多是以整体形式表现出来的。
即使有些警辟的妙句,也往往离不开前前后后的整体结构,很难脱离全诗单独摘出,而不受损伤。
比如莎翁的十四行诗,其结尾两句大多称得上是诗中警句,但它一般是全诗的总结,离开了前面十二句,只读最后两句是会深感逊色的。
这同中国古诗里摘出某些名句可以独立欣赏是不一样的。
倘同中国诗比较的话,它似乎更接近于那种“气象混沌,难以句摘”的汉魏古诗。
三、不可拘泥于欣赏中国诗的传统习惯。
正像白色在中国显示丧逝,在西方表证婚喜,不同民族有不同的心理、习惯,在欣赏诗歌方面同样如此。
诗,所以能以少胜多,以一当十,很重要原因在于它能激发起读者的联想,得到言外之旨,弦外之音的乐趣。
巴尔扎克曾在《幻灭》中说:“真正懂诗的人会把作者诗句中只透露一星半点的东西拿到自己心中去发展。
”艾略特也说:“一首诗对于不同的读者可能显示出多种不同的意义。
”从这个意义上说,诗,可以看作是一块激发人想像的多棱宝石,人们从不同角度,借助于不同的光照,可以焕发出绚丽缤纷的不同光彩。
一般说,能够激发起读者的联想愈多,这诗的诗味就愈浓,也就愈值得人欣赏。
所以雪莱把诗解作“想像的表现”。
激发想像的多寡固然主要取决于诗本身的优劣,但也同读者的文化阅历、审美趣味相关,还同读者的心理素质、欣赏习惯以及想像力有关。
就拿欣赏心理和想像力来说,我国的读者读中国诗,一见到“柳”字就会联想到春天,想到爱情,想到送别,想到缠绵;一见到“月”字马上会联想到思亲,思乡,团圆等。
这是因为我国读者在中国古诗中见惯了这类诗句,诸如“客舍青青柳色新”,“杨柳岸,晓风残月”,“举首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之类。
柳色伤别,望月思乡,已积淀成了我国民族的传统心理(我国人民对中秋团圆的重视即是一例)。
所以,狄德罗说:“鉴赏力是由于反复的经验而获得的敏捷性”。
可是,外国人对柳、月之类就未必如此。
外国诗人很少咏柳,专写月亮的也不多,而且一般不把它同爱情、思乡直接联系到一起。
这里既有民族的心理差异,也有语言习惯的不同。
英国语言学家瑞恰兹认为科学的语言是“指称性的”,而诗歌的语言却是“感情性的”。
故而同一词语在不同人心里往往会引起不同感受。
这在语言学上叫做“语感”。
夏丏尊曾说:“在语感敏锐的人的心里,‘赤’不但解作‘红色’,‘夜’不但解作昼的反面吧
‘田园’不但解作种菜的地方,‘春雨’不但解作春天的雨吧
见了‘新绿’二字就会感到希望,自然的化工,少年的气概等等说不尽的旨趣;见了‘落叶’二字,就会感到无常,寂寞等等说不尽的意味吧
”(引自《叶圣陶论创作》)很显然,这种语感的差别,对于不同国家、不同民族、不同时代来说,无疑相距很大。
中国把杜鹃当作哀怨的化身,有“杜鹃啼血”之说,李商隐所谓“望帝春心托杜鹃。
”而在华兹华斯的名诗《致杜鹃》里,却把杜鹃称为“欢乐的鸟”,激发起诗人的是美好的童年回忆;中国很少有人写诗咏唱玫瑰,玫瑰在中国人心目中十分平凡。
但在西方,玫瑰却是爱情的象征,是西方人最喜爱的花种,咏赞玫瑰之作多不胜数。
彭斯的名诗《一朵红红的玫瑰》,中国人读来未见十分出色,在西方却几乎家喻户晓,传诵不绝。
这就告诉我们在欣赏外国诗时,不能用我们固有的心理定势和传统习惯去衡量,而要依据所在国的文化背景,民族心理去加以理解。
对于中西诗风的差异也同样如此,中国人喜爱含蓄美,并不能因此轻视西诗的明朗美;中国人不喜爱读长诗,也不能因此贬低西方史诗的价值。
求华兹华斯的诗歌或文章额~
《孤独的收割人》,也有译作《孤独的刈麦女》的,原文是《Solitary Reaper》 你看
那高原上年轻的姑娘, Behold her, single in the field, 独自一人正在田野上。
Yon solitary Highland Lass! 一边收割,一边在歌唱。
Reaping and singing by herself; 请你站住,或者悄悄走过
Stop here, or gently pass! 她独自在那里又割又捆, Alone she cuts and binds the grain, 她唱的音调好不凄凉; And sings a melancholy strain; 你听
你听她的歌声, O listen! for the vale profound 在深邃的峡谷久久回荡。
Is overflowing with the sound. 在荒凉的阿拉伯沙漠里, No nightingale did ever chaunt 疲惫的旅人憩息在绿阴旁, More welcome notes to weary bands 夜莺在这时嘀呖啼啭, Of travellers in some shady haunt, 也不如这歌声暖人心房; Of travellers in some shady haunt, 在最遥远的赫伯利群岛, No sweeter voice was ever heard 杜鹃声声唤醒了春光, In spring - time from the cuckoo - bird, 啼破了海上辽阔的沉寂, Breaking the silence of the seas 也不如这歌声动人心肠。
Among the farthest Hebrides. 谁能告诉我她在唱些什么
Will no one tell me what she sings? 也许她在为过去哀伤, Perhaps the plaintive numbers flow 唱的是渺远的不幸的往事, For old, unhappy, far - off things, 和那很久以前的战场
And battles long ago: 也许她唱的是普通的曲子, Or is it some more humble lay, 当今的生活习以为常
Familiar matter of to - day? 她唱生活的忧伤和痛苦, Some natural sorrow, loss, or pain, 从前发生过,今后也这样
That has been, and may be again! 不论姑娘在唱些什么吧, Whate`er the theme, the maiden sang 歌声好象永无尽头一样; As if her song could have no ending; 我见她举着镰刀弯下腰去, I saw her singing at her work, 我见她边干活儿边唱歌。
And o`er the sickle bending; 我凝神屏息地听着,听着, I listen`d, till I had my fill; 直到我登上了高高的山冈, And, as I mounted up the hill, 那乐声虽早已在耳边消失, The music in my heart I bore 却仍长久地留在我的心上。
Long after it was heard no more. 水仙花 我好似一朵孤独的流云, 高高地飘游在山谷之上, 突然我看到一大片鲜花, 是金色的水仙遍地开放。
它们开在湖畔,开在树下 它们随风嬉舞,随风飘荡。
它们密集如银河的星星, 像群星在闪烁一片晶莹; 它们沿着海湾向前伸展, 通往远方仿佛无穷无尽; 一眼看去就有千朵万朵, 万花摇首舞得多么高兴。
粼粼湖波也在近旁欢跳, 却不如这水仙舞得轻俏; 诗人遇见这快乐的旅伴, 又怎能不感到欢欣雀跃进; 我久久凝视--却未领悟 这景象所给予我的精神至宝。
后来多少次我郁郁独卧, 感到百无聊赖心灵空漠; 这景象便在脑海中闪现, 多少次安慰过我的寂寞; 我的心又随水仙跳起舞来, 我的心又重新充满了欢乐。
丁登寺 五年过去了,五个夏天,还有 五个漫长的冬天
并且我重又听见 这些水声,从山泉中滚流出来, 在内陆的溪流中柔声低语。
—— 看到这些峻峭巍峨的山崖, 这一幕荒野的风景深深地留给 思想一个幽僻的印象:山水呀, 联结着天空的那一片宁静。
这一天到来,我重又在此休憩 在无花果树的浓荫之下.远眺 村舍密布的田野,簇生的果树园, 在这一个时令,果子呀尚未成熟, 披着一身葱绿,将自己掩没 在灌木丛和乔木林中。
我又一次 看到树篙,或许那并非树篱,而是一行行 顽皮的树精在野跑:这些田园风光, 一直绿到家门;袅绕的炊烟 静静地升起在树林顶端
它飘忽不定,仿佛是一些 漂泊者在无家的林中走动, 或许是有高人逸士的洞穴,孤独地 坐在火焰旁。
这些美好的形体 虽然已经久违,我并不曾遗忘, 不是像盲者面对眼前的美景: 然而,当我独居一室,置身于 城镇的喧嚣声.深感疲惫之时, 它们却带来了甜蜜的感觉, 渗入血液,渗入心脏, 甚至进入我最纯净的思想, 位我恢复恬静:——还有忘怀己久的 愉悦的感觉,那些个愉悦 或许对一个良善者最美好的岁月 有过远非轻微和平凡的影响, 那是一些早经遗忘的无名琐事, 却饱含着善意与友爱。
不仅如此, 我凭借它们还得到另一种能力, 具有更崇高的形态,一种满足的惬意, 这整个神秘的重负,那不可理解的 世界令人厌倦的压力,顿然间 减轻;一种恬静而幸福的心绪, 听从着柔情引导我们前进, 直到我们的肉躯停止了呼吸, 甚至人类的血液也凝滞不动, 我们的身体进入安眠状态, 并且变成一个鲜活的灵魂, 这时,和谐的力量,欣悦而深沉的力量, 让我们的眼睛逐渐变得安宁, 我们能够看清事物内在的生命。
倘若这只是 一种虚妄的信念,可是,哦
如此频繁—— 在黑暗中,在以各种面目出现的 乏味的白天里;当无益的烦闷 和世界的热病沉重地压迫着 心脏搏动的每一个节奏—— 如此频繁,在精神上我转向你, 啊,绿叶葱笼的怀河
你在森林中漫游, 我如此频繁地在精神上转向你。
而如今,思想之幽光明灭不定地闪烁, 许多熟悉的东西黯淡而述蒙, 还带着一丝怅惘的窘困, 心智的图像又一次重现; 我站立在此,不仅感到了 当下的愉悦,而且还欣慰地想到 未来岁月的生命与粮食正蕴藏 在眼前的片刻间。
于是,我胆敢这样希望, 尽管我已不复当初,不再是新来乍到的 光景,即时我像这山上的一头小鹿, 在山峦间跳跃,在大江两岸 窜跑,在孤寂的小溪边逗留, 听凭大自然的引导:与其说像一个 在追求着所爱,倒莫如说正是 在躲避着所惧。
因为那时的自然 (如今,童年时代粗鄙的乐趣, 和动物般的嬉戏已经消逝) 在我是一切的一切。
——我那时的心境 难以描画。
轰鸣着的瀑布 像一种激情萦绕我心;巨石, 高山,幽晦茂密的森林, 它们的颜色和形体,都曾经是 我的欲望,一种情愫,一份爱恋, 不需要用思想来赋予它们 深邃的魅力,也不需要 视觉以外的情趣。
——那样的时光消逝, 一切掺合着苦痛的欢乐不复再现, 那今人晕眩的狂喜也已消失。
我不再 为此沮丧,哀痛和怨诉;另一种能力 赋予了我,这一种损失呀, 已经得到了补偿,我深信不疑。
因为我已懂得如何看待大自然,再不似 少不更事的青年;而是经常听到 人生宁静而忧郁的乐曲, 优雅,悦耳,却富有净化 和克制的力量。
我感觉到 有什么在以崇高的思想之喜悦 让我心动;一种升华的意念, 深深地融入某种东西, 仿佛正栖居于落日的余晖 浩瀚的海洋和清新的空气, 蔚蓝色的天空和人类的心灵: 一种动力,一种精神,推动着 思想的主体和思想的客体 穿过宇宙万物,不停地运行。
所以, 我依然热爱草原,森林,和山峦; 一切这绿色大地能见的东西,‘ 一切目睹耳闻的大千世界的 林林总总,——它们既有想象所造, 也有感觉所知。
我欣喜地发现 在大自然和感觉的语言里, 隐藏着最纯洁的思想之铁锚, 心灵的护士、向导和警卫,以及 我整个精神生活的灵魂。
即便我并没有 受到过这样的教育,我也不会更多地 被这种温和的精神所腐蚀, 因为有你陪伴着我,并且站立 在美丽的河畔,你呀,我最亲爱的朋友, 亲爱的,亲爱的朋友;在你的嗓音里 我捕捉住从前心灵的语言,在你顾盼流转的 野性的眼睛里,我再一次重温了 往昔的快乐。
啊
我愿再有一会儿 让我在你身上寻觅过去的那个我, 我亲爱的.亲爱的妹妹
我要为此祈祷, 我知道大自然从来没有背弃过 爱她的心灵;这是她特殊的恩典, 贯穿我们一生的岁月.从欢乐 引向欢乐;因为她能够赋予 我们深藏的心智以活力,留给 我们宁静而优美的印象,以崇高的 思想滋养我们.使得流言蜚语, 急躁的武断,自私者的冷讽热嘲, 缺乏同情的敷衍应付,以及 日常生活中全部枯燥的交往, 都不能让我们屈服,不能损害 我们欢快的信念,毫不怀疑 我们所见的一切充满幸福。
因此, 让月光照耀着你进行孤独的漫游, 让迷蒙蒙的山风自由地 吹拂你;如此,在往后的岁月里 当这些狂野的惊喜转化成 冷静的低意,当你的心智 变成一座集纳众美的大厦, 你的记忆像一个栖居的家园招引着 一切甜美而和谐的乐音;啊
那时, 即令孤独.惊悸,痛苦,或哀伤成为 你的命运,你将依然杯着柔情的喜悦 顺着这些健康的思路追忆起我, 和我这一番劝勉之言
即便我远走他方 再也听不见你可爱的声音, 再也不能在你野性的双眸中 看见我往昔生活的光亮一一你也不会 忘记我俩在这妩媚的河畔 一度并肩站立;而我呀,一个 长期崇拜大自然的人,再度重临, 虔敬之心未减:莫如说怀着 一腔更热烈的爱情——啊
更淳厚的热情, 更神圣的爱慕。
你更加不会忘记, 经过多年的浪迹天涯,漫长岁月的 分离,这些高耸的树林和陡峻的山崖, 这绿色的田园风光,更让我感到亲近, 这有它们自身的魅力,更有你的缘故。
致杜鹃 啊,欢乐的客人,我听见了 听见了你的歌声,我真欢欣。
啊,杜鹃,我该称你做鸟儿呢, 还只称你为飘荡的声音
当我躺在草场上, 听到你那重叠的声音, 似乎从这山传过那山, 一会儿远,一会儿近。
对着充满阳光和鲜花的山谷, 你细语频频, 你向我倾诉着 一个梦幻中的事情。
十二分的欢迎你,春天的宠儿, 对于我你不是鸟儿, 你只是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一个声音,一个谜。
这声音,我听过, 那时我还是学童, 这声音,曾使我到处寻觅, 在林中,在天空。
为了找你,我到处游荡, 穿过树林和草场: 你仍是一个憧憬,一种爱恋, 引人悬念,却无法看见。
我却能听见你的歌声, 我能躺在草地上倾听, 我听着,直到那黄金的时光, 重新回到我的身旁。
啊,幸福的鸟儿, 我们漫游的大地上 似乎再现缥缈的仙境, 那正是你向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