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写古代闺房的诗词
走进那阁楼,环往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的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 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岁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而飘动一直很好奇,古代女子的闺房究竟是怎样的,闺房里又都有些什么东西呢
【菱花铜镜】 古书中描写的闺中的女儿家多半是自恋的,在她爱上一个人以前。
她先迷恋的人是自己,她最好的闺友是镜子。
最有名的镜子是一条叫做若耶的小溪吧,那个在溪畔浣纱的姑娘美丽的倒影把鱼儿都羞得潜到了水底,留下了千百年说也说不完的故事。
铜镜在古代用以梳妆照面和照妖辟邪,现存最早的铜镜出土于殷墟的妇好墓,想必一个协夫出征的女子英雄心底也是极爱美的,更不要说世间平凡的女子了。
在西汉年间,人们就开始用铜镜作为男女爱情的表记、信物,取“心心相映”之寓意。
生前互相赠送,“朝夕相伴”,死后随之埋入墓中,以示“生死不渝”。
唐苏鄂《杜阳杂编》里有一个“破镜重圆”的故事,记述了南朝乐昌公主与驸马徐德言历经了磨难与悲欢后终得相聚。
现今仍常用以比喻夫妻失散后重逢或离异后重归于好。
宋代黄坚《沁园春》里写:“镜里拈花,水中捉月,觑着无由近得伊”。
不由得让人想到《红楼梦》里那一场镜花水月的梦境,那一场深深的无望的爱情。
【亵衣】 古代女子的内衣最早被称为“亵衣”。
“亵”意为“轻浮、不庄重”,可见古人对内衣的心态是回避和隐讳的。
中国内衣的历史源远流长,最早的史料见于汉朝。
古代女子内衣蕴藏着不尽的昔日情怀,“前圆后方,前短后长,这是应和天地人合一的传统理念;过腰、胸、肩等分别系带,是为了在流动中达到不同的‘塑身修形’效果。
袋口的拼接处,必须绣上小幅图案来遮住线的结点,保持画面完整,这便是所谓‘出境生情’”,且汇聚了绣、缝、贴、补、缀、盘、滚等几十种工艺,用以表达不同的主题。
可惜有些工艺,今天已经失传。
《红楼梦》六十五回写尤三姐“松松挽着头发,大红袄子半掩半开,露着葱绿抹胸,一痕雪脯”和贾珍、贾琏两个牛黄狗宝喝花酒,洋洋洒脱、嬉笑怒骂,把两个不知耻的男人耍了个够。
可等她日思夜想了五年的柳湘莲冷脸出现时,她泪如雨下却连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惟有一死表明心迹,可怜“揉碎桃花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
” 【青丝情丝】 青丝缨络结齐眉,可可年华十五时; 窥面已知侬未嫁,鬓边犹见发双垂。
这是《竹枝词》里的句子,古代女子十五岁谓及笄之年,青丝的故事也就此开始,头发是古代女子感情的载体,青丝,就是情丝。
一缕情丝,总是要以所爱的男子为寄托,犹如藤萝之依附乔木。
在古人笔记中传世的爱情故事处处可见古代女子以秀发相赠、以身心俱陈的笃定情长,而这些故事大都以男人的背信收梢。
剪下一缕青丝当做信物赠给情人时,她并不知道那丝丝缕缕最终缠住的只是自己。
有一个上古时代的传说:巴人首领廪君率船队顺清江西征,在盐池与美丽的盐水女神相爱,廪君把自己的一绺头发送给女神说:“结上它吧,我要和你同生共死。
”但廪君不愿停止西征的脚步,女神恋恋不舍化做飞虫拦住了他的去路想挽留他,廪君就在阳石之上一箭射死了女神,女神死时脖颈上还缠绕着他送的头发……“结上它吧,我要和你同生共死。
” 【梳篦】 中国自古便注重礼仪,人们对自己的仪容装饰十分重视。
梳篦使头发洁净无尘、丝丝相现早在四千年前,我们的祖先便有插梳的习惯。
春秋以前的梳子形制复杂、装饰考究,但外形特征基本一致,都是直竖形:梳把较高,横面较窄,很少作方形或扁平的。
从战国到魏晋南北朝,梳篦的材料一直以竹木为主,尤以木料最常见。
梳篦的造型,多上圆下方形似马蹄。
隋唐五代的梳篦,多作成梯形,高度明显降低,其质料及装饰视用途而别。
宋朝以后,梳子的形状趋于扁平,一般多作成半月形。
明清时期的梳篦样式,基本保持宋制。
【化妆品】 战国时期的女子已开始铅粉扑面、黛黑画眉把自己变媸为妍。
宋玉之《大招》中即有“粉白黛黑,施芳泽只。
长袂拂面,善留客只。
”之说。
《韩非子》也云:“故善毛嫱,西施之美,无益吾面,用脂泽粉黛,则倍其初。
”当然,最有名的话还是出自《战国策》中那句“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古代的妆粉,有两种成份,一种以米粒研碎后加入香料而成,故粉字从“米”,从“分”。
另一种是糊状的面脂,俗称“胡粉”。
因为它是化铅而成,也称“铅粉”。
除米粉、铅粉外,妆粉也有用其它物质制作的。
如在宋代,有以益母草、石膏粉制成的“玉女桃花粉”;在明代,有以紫茉莉花籽制成的“珍珠粉”;在清代,有用滑石及其它细软的矿石研磨而成的“石粉”等等。
粉的颜色也从原来的白色增至多种颜色,并掺入了各种名贵的香料,使之更具迷人魅力。
古代和妆粉配套的主要化妆品是胭脂。
胭脂亦作“焉支”、“燕支”,它是一种红色的颜料,也是妆面的主要用品,类似今天我们用的腮红。
【手帕.穿心合】 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女孩子用手帕了,而手帕于古代的女子是首饰一样的闺私,它通常被叠成同心方胜掖在臂钏里。
手帕是体己而温暖的,因此古代女子结拜金兰姐妹也称“手帕交”。
在手帕的一角缀上圆环其余三角从中穿过,即称“穿心合”,里面装着的或许就是一场女儿家的心事。
《红楼梦》第二十四回写痴女儿小红遗帕惹相思,最终成就了一段情缘。
这一块小小的方巾曾在几千年哑默无声的女性世界里传递了多少情感。
漫讶青衫易湿,红绡更是沾满了泪,唐代李节度使姬的诗《书红绡帕》中写到: 囊裹真香谁见窃,绞绡滴泪染成红。
殷勤遗下轻绡意,好与情郎怀袖中。
身心并陈的思念就是如此真切的泪如雨下,贞顺自守、寂寞无声的时光里,尺素绫帕承载了古代女性蕴籍绵长的相思和离愁,一程又一程山高水长的等待…… 【合欢被】 亦作“ 合懽被 ”。
织有对称图案花纹的联幅被。
象征男女欢爱。
《古诗十九首.客从远方来》:“文采双鸳鸯,裁为合懽被。
” 唐 白居易 《庾顺之以紫霞绮远赠以诗答之》:“不如缝作合欢被,寤寐相思如对君。
” 唐 温庭筠 《织锦词》:“为君裁破合欢被,星斗迢迢共千里。
”《红楼梦》作者曾很细致的描写过探春的闺房:“三间房子并不曾隔断。
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书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
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 的白菊花。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幅对联,乃是颜鲁公的墨迹。
”
梦见去心爱人的闺房
吉凶指数:79(由周公解梦根据数理文化得出,仅供参考)梦见心,象征内心有强烈的情感。
梦见去心上人的闺房,需要一个为你做综合分析的人。
你所关心的事态已经明显,但是心思多多的你恐怕难以一时看清各种关系背后的人的复杂心态。
一个长辈能为你指点迷津。
恋情方面,示爱方式充满了创意,你和恋人之间的相处有些把握不住,容易过火。
单身的你对于喜欢和爱的概念,有些分不清
梦见去心上人的闺房,按周易五行分析,吉祥色彩是蓝色,桃花位在东南方向,财位在正东方向,幸运数字是0,开运食物是虾。
《红楼梦》里的描写春困、春怨的诗句
寄兴寓情 各言志趣 ——《红楼梦》咏白海棠诗赏析《红楼梦》第三十七回《秋爽斋偶结海棠社 蘅芜苑夜拟菊花题》,写红楼儿女第一次结诗社,先是海棠社咏海棠诗,然后第三十八回再结菊花社吟菊花诗,最后以讽刺诗《螃蟹咏》结束。
这是一段完整的故事情节。
宝玉挨打后不久,贾政点了学差到外省公出,宝玉得到了“解放”,在大观园内“任意纵性的逛荡,真把光阴虚度,岁月空添”。
这时,探春忽然雅兴大发,写信给宝玉提议结社作诗。
恰好贾菩孝敬宝玉两盆珍贵的白海棠,他们便借此成立了海棠诗社。
海棠社参加的人有探春,宝钗,黛玉,宝玉,湘云,李纨,迎春和惜春一共八个人物。
海棠诗社由李纨自荐掌坛,并声明:“若是要推我作社长,我一个社长自然不够,必要再请两位副社长,就请菱洲(迎春别号)、藕树(惜春别号)二位学究来,一位出题限韵,一位誊录监场。
亦不可拘定了我们三个人不作,若遇见容易些的题目韵脚,我们也随便作一首。
你们四个都是要限定的。
”李纨说的“四个”,即探春、宝钗、宝玉、黛玉,所以第一次作海棠诗的只有他们四位。
作者一共安排了六首七律《咏海棠诗》,其中探春、宝钗、宝玉、黛玉各作一首,史湘云后来补作两首。
并且还规定了作诗的规则:第一限题,即六首诗都以白海棠为题目;第二限韵,即依次用“门、盆、魂、痕、昏”五个字为韵脚,而且六首七律的韵脚要求词序相同,不许混不许乱。
平心而论,这样的要求标准很高,不妨看做作者对自己能力的挑战。
值得读者注意的是,这些诗多半都“寄兴寓情”,各言志趣。
作者甚至把人物的未来归宿也借他们的诗隐约地透露给读者了。
凡此种种,要使每一首诗都多方关合、左右逢源,必须经作者惨澹经营、匠心独运,才能臻于完美的境界。
咏海棠诸诗以及后面的咏菊诸诗,每一首都“诗如其人”,把大观园群芳每个人的思想、情趣、品格都表现出来,同时也通过其中词句隐示了他们的命运。
下面对这六首诗作简要赏析。
咏白海棠 贾探春斜阳寒草带重门,苔翠盈铺雨后盆。
玉是精神难比洁,雪为肌骨易销魂。
芳心一点娇无力,倩影三更月有痕。
莫谓缟仙能羽化,多情伴我咏黄昏。
这首诗的首联写白海棠生长的环境,在斜阳寒草、苔翠盈映衬下,显得十分清幽。
颔联以玉和冰雪喻白海棠花。
苏轼《松风亭下梅花盛开,又韵》诗:“罗浮山下梅花村,玉雪为骨冰为魂。
”同时,这又是以花拟人,把它比作仙女,因为《庄子.逍遥游》曾说美丽的神人“肌肤若冰雪”。
此联赞美白海棠花的精神比玉还高洁,花瓣似仙女使人迷恋陶醉。
颈联说:白海棠花蕊芬芳娇弱无力,深夜的月亮照出了她美丽的身影。
尾联的意思是:不要说白海棠像白衣仙女会升天飞去,她正多情地伴我在黄昏中吟咏呢。
探春这首诗以美女喻花,写出了白海棠的美丽姿态和高洁精神,这也是她本人的写照。
“玉是精神难比洁”,正是“才自清明志自高”的同义语。
“雪为肌骨易销魂”也是她“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的形象的进一步描绘。
芳心无力,使人联想到断线风筝;绢仙羽化,也使人联想到离家远嫁。
探春把自己的情操赋予了白海棠,实际上是借白海棠咏叹自己。
咏白海棠薛宝钗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
姻脂洗出秋阶影,冰雪招来露砌魂。
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
欲偿白帝凭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
这首诗的首联写主人公珍重白海棠的美丽姿容,白天也关上门,并亲自拿着手提水罐浇灌花盆。
不仅描述了对白海棠的珍爱,闭门护理,亲手灌水莳弄,十分精心,还可以看出主人公的不肯与世俗同流合污的孤高。
颔联意谓秋阶旁有洗去胭脂的倩影,露砌边招来冰雪的精魂。
写出白海棠的质朴本色。
颈联意思是淡雅之极才知道花儿更加艳丽,花儿愁多怎能没有痕迹。
赞美白海棠花的淡雅艳丽、怯弱姿态。
尾联说花儿要报答白帝雨露化育之恩,也应使自身保持清洁;美好的姿容默默不语一天又到黄昏。
赞美白海棠的素洁矜持。
宝钗是封建阶级典型的大家闺秀,虽然小时也偷读过《西厢记》一类的书,但在人前绝不流露;听到黛玉行酒令时说出《西厢记》中的词语,立即在背后提出善意的告诫;大观园出了“绣春囊”事件,她立即借口母亲有病搬出大观园等等。
“珍重芳姿昼掩门”,可以看出她恪守封建妇德、对自己豪门千金的身份十分矜持的态度。
她平日不爱花儿粉儿的,穿着的也是半新不旧的衣服,这是她“胭脂洗出”的注脚。
“洗出胭脂影”、“招来冰雪魂”,似乎都与她的结局有关:前者通常是丈夫不归、妇女不再修饰容貌的话,后者则说冷落孤寂。
“淡极始知花更艳”,指薛宝钗之“罕言寡语”、“安分随时”,能笼络人心,得到上下的夸赞。
表明她对自己内在和外在的美都充满了矜持和自信,第五回里说她“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即是旁证。
“愁多焉得玉无痕”一句,直接指的是白海棠。
有一条脂批说:“讽刺林、宝二人。
”林、宝二人的名字都有“玉”字,他们确也“多愁”,这究竞是有意地影射呢,还是偶然的巧合?不好下断语,可聊备一说。
诗社社长李纨以为“要推宝钗这诗有身份”,这身份就是封建社会“淑女”的身份。
宝钗既受了封建礼教深深的毒害,又用这种礼教去约束别人,并且自以为是在帮助人。
她的悲剧就在于害已害人都不自觉。
从本质上说,她不是恶人,更不是阴谋家,她的未来的遭遇也是值得同情的。
咏白海棠贾宝玉秋容浅淡映重门,七节攒成雪满盆。
出浴太真冰作影,捧心西子玉为魂。
晓风不散愁千点,宿雨还添沼一痕。
独倚画栏如有意,清砧怨笛送黄昏。
首联写白海棠花的容颜浅淡映着一重重门,花在枝上层层而生,开得很繁盛像雪一样长满盆。
颔联写白海棠像贵妃出浴肌肤如冰雪;又像西施捧心心灵似美玉。
颈联写白海棠花晨风中摇曳如含忧愁千点;经夜雨浇灌更增添了一道泪痕。
尾联写白海棠如有情意,听着捣衣声怨笛声送走黄昏。
古时常秋夜捣衣,诗词中多借以写妇女思念丈夫的愁怨。
怨笛也与悲感有关。
社长李纨评这首诗说:“怡红公子是压尾,你服不服
”宝玉说:“我的那首原不好了,这评的最公。
”宝玉的这首诗寓意和他关系最密切的两个人,就是宝钗和黛玉。
“出浴太真冰作影”,是借咏白海棠咏宝钗。
宝钗长得“肌肤丰泽”,和杨贵妃同具健康丰满的美。
第三十回书中宝玉就曾以“怪不得他们拿姐姐比杨妃,原来也体丰怯热”的话讥诮过她。
“捧心西子玉为魂”,是借咏白海棠咏黛玉。
黛玉行动如“弱柳扶风”,和西施同具病态柔弱的美。
第三回书中宝玉送黛玉的“颦颦”称呼,就是“捧心而颦”的意思。
“冰作影”是形容宝钗的肌肤,“玉为魂”是比喻黛玉的心灵。
“晓风不散愁千点”,是暗示宝钗日后寡居时的苦闷;“宿雨还添泪一痕”,则显然是喻黛玉善哭,身世悲催。
最后两句似乎是合说钗、黛都对宝玉大有情意,但结局都不好。
这样分析这首诗,不是说宝玉已经预知了未来,而是说曹雪芹为宝玉拟作这首诗时,有意暗示了这些内容。
其他人的诗亦与此同。
咏白海棠林黛玉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
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月窟仙人缝缟抉,秋闺怨女拭啼痕。
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别人都交卷了,黛玉还没作。
李纨催她,她提笔一挥而就,掷与李纨等人,表现了黛玉才思超常的敏捷。
黛玉的这首诗,被海棠诗社社长李纨称为“风流别致”,历来评论家认为此诗有与众不同的个性及风貌,表明了黛玉鄙弃污浊世俗的孤傲品性,孤独寂寞的感伤情绪以及才华横溢的才情。
诗的首联上来不是直接写花,而是先写赏花的人。
“半卷”、“半掩”写出赏花人的娇媚含羞之态,与花映衬;“湘帘”是湘妃竹做的帘子,这里切合黛玉“潇湘妃子”的身份。
历来以“冰玉”比喻花的素淡纯洁,黛玉则从花想到育花的土和盆也当非同一般,因而喻为“冰”“玉”,显得别具风采,又写出黛玉“质本洁来还洁去”的品格。
颔联上句以梨花之蕊喻白海棠资质的皎洁;下句以梅花喻白海棠品性的芳香孤傲。
这里用“偷来”“三分白”、“借得”“一缕魂”,构思巧妙别致。
这是化用了宋代卢梅坡《雪梅》诗句:“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颈联上句喻白海棠花像月中仙人缝制的白衣;下句喻白海棠又像秋天闺房里哀怨的女子在擦拭泪痕。
对这两句诗,脂砚斋有评论:“虚敲旁比,真逸才也,且不脱落自己。
”诗句隐中描写的当是黛玉的自我形象与心境,又含有借“仙人缝缟袂”暗示黛玉前世为绛珠仙草的薄命早夭,借“拭啼痕”点出黛玉以泪还债之意。
尾联写白海棠含羞带怯地独立深夜西风之中,寄寓了黛玉满腹忧伤却无处倾诉衷肠,只得听任西风摧残的凄凉心情。
在《咏白海棠》中,林黛玉的诗又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心声,道出了自己的身世。
“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娇羞默默同谁诉
倦倚西风夜已昏。
” 如李纨所叹,“果然比别人又是一样心肠。
”如宝玉所赞,“从何处想来
”黛玉亦如一朵白海棠,具梨蕊之娇洁,又借得了梅花芳香孤傲的品性。
和宝钗“珍重芳姿昼掩门”相反,黛玉是“半卷湘帘半掩门”,任性任情,并不特别珍视贵族小姐的身份。
“碾冰为土玉为盆”,表明她玉洁冰清,目下无尘。
她以白海棠自比,有梨花的洁白,有梅花的馨香。
“月窟仙人”不就是“绛珠仙子”吗
在清冷的月窟里缝白色的缟衣,多么颓丧;在秋天的深闺里悄悄哭泣,又多么可怜。
满腹的心事不能向任何人倾诉,只好在西风落叶的季节,凄凄凉凉地送走一个又一个寂寞的黄昏。
诗社众人看了黛玉的诗,“都道是这首为上”,李纨却说:“若论风流别致,自是这首;若论含蓄浑厚,终让蘅(宝钗)稿。
”李纨的评价未必公允,但她的评论确也指出了林、薛二人诗的特点。
所谓“风流别致”,就是构思新巧,潇洒通脱,所谓“含蓄浑厚”,就是温柔敦厚,哀而不伤。
李纨从“大家闺秀”的标准来衡量,自然要把四平八稳的宝钗的诗评为第一了。
只有最理解黛玉的宝玉理解了她的诗的内蕴,要求重新评价薛、林诗的高下,被李纨顶了回去。
白海棠和韵二首史湘云其一神仙昨日降都门,种得蓝田玉一盆。
自是霜娥偏爱冷,非关情女亦离魂秋阴捧出何方雪,雨渍添来隔宿痕。
却喜诗人吟不倦,肯令寂寞度朝昏。
其二蘅芷价通萝薛门,也宜墙角也宜盆。
花因喜洁难寻偶,人为悲秋易断魂。
玉烛滴干风里泪,晶帘隔破月中痕。
幽情欲向嫦娥诉,无奈虚廊夜色昏。
海棠诗社刚成立时,湘云不在场。
过后,宝玉特意把湘云请来。
湘云来后,兴头极高,立即依韵和了如上两首。
湘云是十二钗中的重要人物之一,除了黛玉,宝钗就要数到她。
她像宝钗一样健美,像黛玉一样聪明,是一个介于薛、林之间的人物。
第一首里的“自是霜娥偏爱冷”、“秋阴捧出何方雪”,隐指吃“冷香丸”的冷美人薛宝钗;“非关倩女亦离魂”、“雨渍添来隔宿痕”,隐指在苦恋中魂牵梦惹、沼渍不干的林黛玉。
第二首里,为“悲秋”而“断魂”的是林黛玉。
被“晶帘”隔破的花影,也很容易令人联想起“水中月”、“镜中花”之类关于宝、黛爱情的判词。
相对的,花难寻偶、玉烛滴泪等句,也像是隐指宝钗未来的“寡居”生活。
湘云的诗说了宝钗,又说了黛玉,也就等于说了她自己。
虽然我们已无法知道曹雪芹如何写她的结局的具体情节,但“湘江水逝楚云飞”、“云散高唐、水涸湘江”等判词已说明了她的结局同样是凄惨的。
她将像黛玉那样为婚姻悲剧而哭泣,像宝钗那样过孤寂无着的生活,当然情节不会雷同。
细细琢磨,可知曹雪芹为书中人物代拟的这些诗用了苦心,读者不可忽略其寓意。
因为这些诗既要咏物,又要加进寓意,两面都要兼顾,诗意就要朦胧些,这也为我们理解诗句留下了想象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