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僧在木仙庵和那些精怪一起论道谈诗,为什么也算一难
第一,那些人确实掠走了唐僧,第二,里面的杏仙还相对唐僧以身相许,一旦唐僧元阳一泄,取经大业便即失败
唐僧在木仙庵谈诗,其中十八公是( ),孤直公是( ),凌空子是( ),拂云叟是( )
十八公乃松树,孤直公乃柏树,凌空子乃桧树,拂云叟乃竹子
木仙庵四位老者与唐僧谈诗设了什么难诱骗唐僧
这四个老树精以谈玄论佛为名,强留了唐僧。
先是劝唐僧东方自有道法真谛,不要去西方求教。
唐僧并未反对。
然后双方开始吟诗作对,唐僧的诗言志,称要取真经;四个树精的诗都是高雅淡薄,引诱唐僧放弃取经。
最后杏树到来,要和唐僧成亲。
恰好三个徒弟来救,猪八戒把所有树精都打烂了。
唐僧在木仙庵谈诗时,其中十八公是?孤直公是?凌空子是?佛云叟是?
十八公乃松树,孤直公乃柏树,凌空子乃桧树,拂云叟乃竹竿,赤身鬼乃枫树,杏仙即杏树,女童即丹桂、腊梅也。
唐僧在木仙庵遇到哪些精怪
孤直公(柏);凌空子(桧);拂云叟(竹);杏仙(杏);鬼使(枫树);杏仙丫鬟(两株腊梅、两株丹桂)。
在木仙庵四老妪宝没让唐僧和谁结为配偶
孤直公(柏);凌空子(桧);拂云叟(竹);杏仙(杏);鬼使(枫树);杏仙丫鬟(两株腊梅、两株丹桂)。
荆棘岭上唐僧被谁摄入木仙庵内吟诗品茶
《西游记》里,荆棘岭上,唐僧被十八公(号劲节,是松树精)摄到木仙庵内吟诗品茶。
这个故事出自西游记第六十四回 荆棘岭悟能努力 木仙庵三藏谈诗故事梗概:唐僧西行,路过荆棘岭,薜萝牵绕,十分难行。
八戒卖弄神通,将体形变大,用钉钯开路前行。
晚上在古庙边, 有一个老者将唐僧摄到木仙庵,说是荆棘岭十八公,要趁此良夜,和唐僧谈诗。
这时又来了三个老者,四个老者和唐僧一起作诗。
这个又来一个仙女叫杏仙,也和他们和了一首诗。
十八公要把杏仙和唐僧成就姻缘,唐僧听了大惊,坚定不从。
那些人扯扯拽拽,嚷到天明。
忽听到悟空叫师父,唐僧挣脱了纠缠,那四老及杏仙皆不见了。
原来是悟空等三人一夜寻访唐僧来到此处。
唐僧将昨夜的经过讲了,悟空一看,原来是岭上的桧树,柏树,松树等成精,八戒一顿钉钯,把那些老树筑倒,果来根下俱鲜血淋漓。
唐僧上马顺大路一齐西行。
老版西游记中,有一集是唐僧进入一个桃花林,那又几个老头下棋,品茶,对诗,还有仙女,是哪一集啊
误入小雷音 19集原著里是《荆棘岭悟能努力 木仙庵三藏谈诗》:那几个老头没有下棋,他们是古树成精
十八公乃松树,孤直公乃柏树,凌空子乃桧树,拂云叟乃竹竿,赤身鬼乃枫树,杏仙即杏树,女童即丹桂、腊梅也
西游记中有关树精的那一段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写那一段
这属于色难之木仙庵三藏谈诗“在记中是挺特殊的一难。
唐三藏在荆上被几精藤怪摄去与他们会友谈诗。
谈着谈着,杏仙美眉出场;树精藤怪们摇身一变从诗人隐士变作了“媒人” “保人“非要把杏仙MM嫁给三藏不行;直到悟空一声“师父”才把那些树精藤怪们吓得不见了。
这一难特殊处在于这些妖精们并没有打算伤害唐僧,对于唐僧肉也无甚兴趣;而在清风明月之下,风雅的作诗酬酢。
只是最后强要唐僧与杏仙成亲一出煞了一番风景,勉强凑做一难:“色“难。
在第九十九回观音菩萨清点三藏的灾难簿子时,这一难称为“棘林吟咏五十二难“, 似乎的确名不副实。
四名隐士分别为:劲节公(即松树),孤直公(柏树),凌空子(桧树),拂云叟(竹)。
这几位树精们都有了上千年的修行,能吟诗作对;他们各自给自己的名号简直概括了中国古代知识分子所向往的一切特质:“凌空拂云“,又能“劲节孤直“。
而另几名植物妖精则是:赤身鬼(枫树),杏仙(杏树),还有丹桂,腊梅两名丫环(女童)。
基本上这几位妖精已经凑齐了文人们所向往的一切:隐士美女女童侍仆;加之他们还能经营出一片“仙境人家“,“隐逸去所“,生活堪称完美。
可是,百美终有一瑕:四个老头子还是觉得寂寞,寂寞
对,寂寞。
读书读人我常常如此,以自己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代入思考,往往会有些感触,或者会心微笑。
和我写一些关于西游的小文相似,当初写得寂寞,不知道如何,想发出来看看,听听,回响,交流。
四个老头子我想也是如此吧,修行了很多很多年,四个人日日相对吟了不少诗歌作了不少的对联,千年下来,四个隐士是不是觉得对方开始“面目可憎““语言无味”了
又则,四个人挤在一起闭门造车,到底各自水平如何不能确知。
如同理工科出身写的文章想得到文科生的首肯,四个妖精的诗歌水平是否也需要一个来自于“锦绣之乡““教化之地“的真正的 “人“的承认呢
于是,唐三藏就是这么个极佳的候选人。
他来自大唐,自小修行,是个有道高僧。
于是四个老头子趁此“风清月霁之宵,特请你来会友谈诗,消遣情怀故耳。
” 从前读西游,常常直接跨过里面的诗词歌赋,总觉得是些陈词滥调,与小说情节不大相关;不耐,不耐得很。
其实“省略“之处的信息量大得很,最好的例证莫过于红楼梦之判词,而西游记也不例外。
细细一读这短短的一段“木仙庵“之难吧。
这一难的文字大部分是诗歌。
四位树精首先开始自我介绍,文人隐士的自我介绍别有一番不同。
他们四位更为不同,因为句句都是“自我吹嘘“。
“非凡辈““远俗尘“ “傲风霜“等字眼触目可见。
且用拂云叟的自我介绍为例吧: “岁寒虚度有千秋,老景潇然清更幽。
不杂嚣尘终冷淡,饱经霜雪自风流。
七贤作侣同谈道,六逸为朋共唱酬。
戛玉敲金非琐琐,天然情性与仙游。
” 拂云叟说自己现在虽然老了,还是很潇洒;虽然经历不少风霜雨雪还是有一番风流态度;接着他把自己与晋代竹林七贤,还有唐代的竹溪六逸比肩,总结自己是“天然性情与仙游“。
竹林七贤也许人们都比较熟知,是魏晋的几名风流名士,包括有嵇康、阮籍、山涛、王戎、向秀、刘伶、阮咸;据说这几个人成日谈诗论酒,啸傲山林。
而“六逸“则是说的唐代天宝年间,李白到山东任城做客,与孔巢父,韩准,裴政,张叔明,陶该等,结社于竹溪,故号“竹溪六逸“。
这十三个人好歹算是中国历史上数得着的人物,拂云叟却说与他们“作侣同道“,“为朋共唱酬“,口气不能说不大。
倒是唐长老调子挺低,说道: “四十年前出母胎,未产之时命已灾。
逃生落水随波滚,幸遇金山脱本骸。
养性看经无懈怠,诚心拜佛敢俄捱
今蒙皇上差西去,路遇仙翁下爱来。
” 有底气的人调子反而低,无底气的妖精还未真正做诗,号子就先喊得很高。
并且我深深的怀疑,他们那些“自我介绍“之诗是否已经吟过很多很多遍了;只是今日终于有机会在外人面前展示。
写到这里,想起一则关于伊丽莎白泰勒的小故事。
说是她当年提名奥斯卡奖女主角后,便在家里对着镜子苦练获奖感言;后来泰勒果真拿下最佳女主角,终于如愿以偿的表演了自己的那一番声情并茂声泪俱下的获奖感言。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高调出场,往往会黯然收场。
咱先不说那么远的,还是继续欣赏四位树精的表演吧。
在自我介绍之后,树精们向三藏 “请教“禅法; 虽说四老侧耳倾听,觉得“无边喜悦“,似乎要“稽首皈依“;其实别当真,因为拂云叟马上站出来说啦:我们和你不同,你说的这些对我们统统没用(“我等生来坚实,体用比尔不同“……道也者,本安中国,反来求证西方。
空费了草鞋,不知寻个甚么
)。
我说,那你还请教什么呀
这简直是我当“知心姐姐”“居委会大妈“的情形的翻版。
有时朋友们遇到难处,向我述说烦恼,征询建议。
而我往往发现一番苦口婆心,如同开水浇在石狮子上—毫无用处;我说如此如此,她说如此如此不行;我说这般这般,她说这般这般不好;。
。
。
说来说去,我发觉原来她们只是想找个人说说,我只要耐心的听,认真的点头,用眼神和姿势表达出同情和理解就好了。
而“交流”,几乎是不可能的。
四位树精也是如此,他们要的并不是真正意义的“交流“;他们要的是“展示”和一些“承认“,以遣寂寞之涯。
到此处,四老还不算太失体面。
接着,拂云叟请众人入“木仙庵“饮茶。
此时的三藏,很值得表扬,因为他竟然有了自我保护意识,偷偷看到四老都把那茯苓膏吃了下去,才吃了两块,殊为难得。
饮茶之后,五人开始联句;联着联着,十八公慨然要“顶针“联句,这简直是要了四位树精的老命。
看看他们联的什么吧: 唐三藏:“半枕松风茶未熟,吟怀潇洒满腔春“ 劲节公:“春不荣华冬不枯,云来雾往只如无。
” 凌空子:“无风摇拽婆娑影,有客欣怜福寿图。
” 拂云叟:“图似西山坚节老,清如南国没心夫。
” 孤直公:“夫因侧叶称梁栋,台为横柯作宪乌。
” 扑嗵
简直不通! 李卓吾自然比我懂诗,五人唱和未完,实在忍不住就在此处评道:”一伙歪诗,堪笑,堪笑。
“ 做出一伙歪诗还不够,四老仍要三藏“请赐教全篇“他们好“勉强而和“。
再往下细细一看,每一句诗仍是说自己;说自己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有仙风道骨,如何如何有气节,如何如何有才华。
。
。
那么美好的夜晚,他们不咏月,不眠风,而是抓紧一切机会自我标榜。
其实整个儿的唱和酬酢过程中,他们几位基本在“自说自话“;并没有“交流“ 和“反应”。
很多的时候我发现人与人之间的谈话也与此极为相似。
我们似乎在“谈话”“交流“,其实是我说我的,你说你的,她说她的。
说童年,化妆品,说老公男友,她说的时候,我便在肚里构思回想,不在意她在说什么;我说的时候,她要抢着我的话头,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故事更有趣。
说来说去,最后其实只说了一个字:“我“ 。
我们是那么汲汲于表达自我,寻找听众。
四位树精和唐三藏在此月白风清之夜,做的就是这么件事情,只是方式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