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而不得,舍而不能,得而不惜
求而,舍而不能,得而不惜,这是人最大的悲哀。
意思大概就要却得不到,想却做不到,终于得到了却不知道珍惜。
这三种人生形态,也许是悲哀,不过也应该人自己的欲望所致,欲望少了,追求的少了,自然就不会有这些求、得之间的痛苦了。
而珍惜嘛,总该怀着颗感恩的心的,学会感恩,才不会有说不完的后悔。
求一句做人准则 文言文的 不要太长 很有意味的
为学 [清]彭端淑 天下事有难易乎
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
人之为学有难易乎
学之,则难者亦易矣;不学,则易者亦难矣。
吾资之昏,不逮人也,吾材之庸,不逮人也;旦旦而学之,久而不1.《劝学》 荀子 【原文】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輮使之然也。
故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
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故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奚谷〕,不知地之厚也;不闻先王之遗 言,不知学问之大也。
于越夷貉之子,生而同声,长而异俗,教使之然也。
诗曰: “嗟尔君子,无恒安息。
靖恭尔位,好是正直。
神之听之,介尔景福。
”神莫大于 化道,福莫长于无祸。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
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 也。
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
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
假舆 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
假舟辑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
君子生非异也,善 假于物也。
南方有鸟焉,名曰“蒙鸠”,以羽为巢,而编之以发,系之苇苕。
风至苕折, 卵破子死。
巢非不完也,所系者然也。
西方有木焉,名曰“射干”,茎长四寸,生于高山之上,而临百仞之渊。
木茎非能长也,所立者然也。
蓬生麻中,不扶而直。
〖白沙在涅,与之俱黑。
〗兰槐之根是为芷,其渐之□(异体“修”加三点水),君子不近,庶人不服。
其质非不美也,所渐者然也。
故君子居必择乡,游必就士, 所以防邪僻而近中正也。
物类之起,必有所始。
荣辱之来,必象其德。
肉腐出虫,鱼枯生蠹。
怠慢忘身 ,祸灾乃作。
强自取柱,柔自取束。
邪秽在身,怨之所构。
施薪若一,火就燥也。
平地若一,水就湿也。
草木畴生,禽兽群焉,物各从其类也。
是故质的张而弓矢至焉,林木茂而斧斤至焉,树成荫而众鸟息焉,醯酸而蚋聚焉。
故言有召祸也,行有 招辱也,君子慎其所立乎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
积水成渊,蛟龙生焉。
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 焉。
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
蟹六跪而二螯,非蛇蟮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
是故无冥冥之志者,无昭昭之明。
无〔忄昏〕〔忄昏〕之事者,无赫赫之功。
行衢道者不至,事两君者不容。
目不能两视而明,耳不能两听而聪。
□(“腾”中“马”换“虫”)蛇无足而飞,梧鼠五枝而穷。
诗曰:“尸鸠在桑,其子七兮。
淑人君子,其仪一兮。
其仪一兮,心如结兮。
”故君子 结于一也。
昔者瓠巴鼓瑟而流【沉】鱼出听,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
故声无小而不闻,行 无隐而不形。
玉在山而草木润,渊生珠而崖不枯。
为善不积邪
安有不闻者乎
学恶乎始
恶乎终
曰:其数则始乎诵经,终乎读礼。
其义则始乎为士,终乎 为圣人。
真积力久则入,学至乎没而后止也。
故学数有终,若其义则不可须臾舍也。
为之,人也;舍之,禽兽也。
故书者,政事之纪也。
诗者,中声之所止也。
礼者,法之大分,群类之纲纪也。
故学至乎礼而止矣。
夫是之谓道德之极。
礼之敬文也 ,乐之中和也,诗书之博也,春秋之微也,在天地之间者毕矣。
君子之学也,入乎耳,箸乎心,布乎四体,形乎动静。
端而言,蠕而动,一可 以为法则。
小人之学也,入乎耳,出乎口,口耳之间则四寸耳,曷足以美七尺之躯哉
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
君子之学也,以美其身。
小人之学也,以为禽犊。
故不问而告谓之傲,问一而告二谓之〔口赞〕。
傲,非也;〔口赞〕,非也; 君子如向矣。
学莫便乎近其人。
礼乐法而不说,诗书故而不切,春秋简而不速。
方其人之习 君子之说,则尊以遍矣,周于世矣。
故曰:学莫便乎近其人。
学之经莫速乎好其人,隆礼次之。
上不能好其人,下不能隆礼,安特将学杂识 志顺诗书而已耳
则末世穷年,不免为陋儒而已。
将原先王,本仁义,则礼正其经纬蹊径也。
若挈裘领,诎五指而顿之,顺者不可胜数也。
不道礼宪,以诗书为之,譬之犹以指测河也,以戈舂黍也,以锥飧壶也,不可以得之矣。
故隆礼,虽未明, 法士也;不隆礼,虽察辩,散儒也。
问苦者,勿告也。
告苦者,勿问也。
说苦者,勿听也。
有争气者,勿与辩也。
故必由其道至,然后接之,非其道则避之。
故礼恭,而后可与言道之方;辞顺,而后可与言道之理;色从,而后可与言道之致。
故未可与言而言谓之傲,可与言而不言谓之隐,不观气色而言谓之瞽。
故君子不傲不隐不瞽,谨顺其身。
诗曰:“匪交 匪舒,天子所予。
”此之谓也。
百发失一,不足谓善射。
千里跬步不至,不足谓善御。
伦类不通,仁义不一, 不足谓善学。
学也者,固学一之也。
一出焉,一入焉,涂巷之人也。
其善者少,不 善者多,桀纣盗跖也。
全之尽之,然后学者也。
君子知夫不全不粹之不足以为美也,故诵数以贯之,思索以通之,为其人以处 之,除其害者以持养之。
使目非是无欲见也,使耳非是无欲闻也,使口非是无欲言也,使心非是无欲虑也。
及至其致好之也,目好之五色,耳好之五声,口好之五味,心利之有天下。
是故权利不能倾也,群众不能移也,天下不能荡也。
生乎由是,死乎由是,夫是之谓德操。
德操然后能定。
能定然后能应。
能定能应,夫是谓之成 人。
天见其明,地见其光,君子贵其全也。
怠焉,迄乎成,而亦不知其昏与庸也。
吾资之聪,倍人也,吾材之敏,倍人也;屏弃而不用,其与昏与庸无以异也。
圣人之道,卒于鲁也传之。
然则昏庸聪敏之用,岂有常哉
蜀之鄙,有二僧:其一贫,其一富。
贫者语于富者曰:吾欲之南海,何如
富者曰:子何恃而往
曰:吾一瓶一钵足矣。
富者曰:吾数年来欲买舟而下,犹未能也。
子何恃而往
越明年,贫者自南海还,以告富者,富者有惭色。
西蜀之去南海,不知几千里也,僧富者不能至,而贫者至之,人之立志,顾不如蜀鄙之僧哉
是故聪与敏,可恃而不可恃也;自恃其聪与敏而不学者,自败者也。
昏与庸,可限而不可限也;不自限其昏与庸而力学不倦者,自力者也。
彭端淑(约1699一约1779年),字乐斋,号仪一,四川丹棱人。
他是清代四川的著名文学家,与李调元、张问陶并称清代四川三才子。
彭端淑从小聪慧颖异,十岁即能文。
他与弟彭肇诛、彭遵泅于紫云山下“相为师友”,同窗苦读达六年之久。
他后来的成就并不是靠先天的才气,而主要是得力于后天的踏实勤学。
他曾写过一篇著名的散文《为学一首示子侄》,说四川有一穷一富两个和尚,穷和尚对富和尚说:“我想到南海朝圣。
”富和尚问:“你凭什么前去
”穷和尚回答说:“我带一瓶一钵就够了。
”富和尚说:“几年来我想雇船去,还未能实现呢,你凭什么去得了
”第二年,穷和尚从南海回来,去告诉富和尚。
富和尚深感惭愧。
这个故事,生动扼要地论述了做任何事情其难与易、主观与客观之间有着辩证的关系,特别强调它们是可以转化的,转化的条件就是人们主观上刻苦努力、顽强奋斗的精神。
彭端淑正是从立志苦行的僧人那里,敏悟到具有普遍性的道理。
从而工苦力学。
他说:“天下事有难易乎
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
人之为学有难易乎
学之,则难者亦易矣;不学,则易者亦难矣。
” 送东阳马生序 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
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
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
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
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
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
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
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
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
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
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
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
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緼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
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禀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
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
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
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
与之论辨,言和而色夷。
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
是可谓善学者也。
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
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译文] 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读书。
家里贫穷,没有办法买书来读,常常向藏书的人家去借,(借来)就亲手抄写,计算着日期按时送还。
天很冷时,砚池里的水结成坚硬的冰,手指(冻得)不能弯曲和伸直,也不因此懈怠。
抄写完了,快步走去送还借书,不敢稍稍超过约定的期限。
因此人家多愿意把书借给我,我于是能够阅读很多书。
到了成年以后,更加仰慕古代圣贤的学说,又担心没有才学渊博的老师和名人相交往(请教),曾经跑到百里以外,向同乡有名望的前辈拿着书请教。
前辈道德、声望高,门人弟子挤满了他的屋子,他从未把语言放委婉些,把脸色放温和些。
我恭敬地站在他旁边。
提出疑难,询问道理,弯着身子侧着耳朵请教。
有时遇到他斥责人,(我的)表情更加恭顺,礼节更加周到,一句话不敢回答;等到他高兴了,就又请教。
所以我虽很笨,终于获得多教益。
当我去求师的时候,背着书籍,拖着鞋子,在深山大谷中奔走,深冬刮着凛冽的寒风,大雪有几尺深,脚上的皮肤冻裂了不知道。
等走到旅舍,四肢冻僵了不能动弹,服侍的人拿来热水(给我)洗手暖脚,拿被子(给我)盖上,过很久才暖和过来。
在旅馆里,每天只吃两顿饭,没有鲜美的食物可以享受,一起住在旅馆的同学们,都穿着华美的衣服戴着红缨和宝石装饰的帽子,腰上佩带白玉环,左边佩着刀,右边挂着香袋,闪光耀眼好像仙人。
而我却穿着破棉祆旧衣衫生活在他们中间,毫无羡慕的心思。
因为我心中有自己的乐趣,不感到吃穿的享受不如别人了。
我求学时的勤恳艰辛情况大体如此。
现在这些学生在太学里学习,政府天天供给膳食,父母年年送来冬服夏装,(这就)没有挨冻挨饿的忧虑啦;坐在高大宽敞的房屋之下读着《诗》《书》,这就)没有东奔西走的劳累啦;有司业、博士做他们的老师,没有问而不告诉,求知而得不到的啦;一切应有的书都集中在这里,(这就)不必象我那样亲手抄写,向别人借来然后才能看到啦。
(要是)他们学业(还)不精通,德行(还)有不具备的,(那就)不是(他的)智力低下,而是(他的)思想不象我那样专注罢了,难道是别人的过失吗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中已学习二年了,同辈人很称赞他的德行。
我到京师朝见皇帝时,马生以同乡晚辈的身份拜见我,写了一封长信作为礼物,文辞很顺畅通达,同他论辩,言语温和而态度谦恭。
他自己说少年时对于学习很用心、刻苦,这可以称作善于学习者吧
他将要回家拜见父母双亲,我特地将自己治学的艰难告诉他。
如果说我勉励同乡努力学习,则是我的志意;如果诋毁我夸耀自己遭遇之好而在同乡前骄傲,难道是了解我吗
1.《劝学》 荀子 【原文】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輮使之然也。
故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
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故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奚谷〕,不知地之厚也;不闻先王之遗 言,不知学问之大也。
于越夷貉之子,生而同声,长而异俗,教使之然也。
诗曰: “嗟尔君子,无恒安息。
靖恭尔位,好是正直。
神之听之,介尔景福。
”神莫大于 化道,福莫长于无祸。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
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 也。
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
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
假舆 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
假舟辑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
君子生非异也,善 假于物也。
南方有鸟焉,名曰“蒙鸠”,以羽为巢,而编之以发,系之苇苕。
风至苕折, 卵破子死。
巢非不完也,所系者然也。
西方有木焉,名曰“射干”,茎长四寸,生于高山之上,而临百仞之渊。
木茎非能长也,所立者然也。
蓬生麻中,不扶而直。
〖白沙在涅,与之俱黑。
〗兰槐之根是为芷,其渐之□(异体“修”加三点水),君子不近,庶人不服。
其质非不美也,所渐者然也。
故君子居必择乡,游必就士, 所以防邪僻而近中正也。
物类之起,必有所始。
荣辱之来,必象其德。
肉腐出虫,鱼枯生蠹。
怠慢忘身 ,祸灾乃作。
强自取柱,柔自取束。
邪秽在身,怨之所构。
施薪若一,火就燥也。
平地若一,水就湿也。
草木畴生,禽兽群焉,物各从其类也。
是故质的张而弓矢至焉,林木茂而斧斤至焉,树成荫而众鸟息焉,醯酸而蚋聚焉。
故言有召祸也,行有 招辱也,君子慎其所立乎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
积水成渊,蛟龙生焉。
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 焉。
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
蟹六跪而二螯,非蛇蟮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
是故无冥冥之志者,无昭昭之明。
无〔忄昏〕〔忄昏〕之事者,无赫赫之功。
行衢道者不至,事两君者不容。
目不能两视而明,耳不能两听而聪。
□(“腾”中“马”换“虫”)蛇无足而飞,梧鼠五枝而穷。
诗曰:“尸鸠在桑,其子七兮。
淑人君子,其仪一兮。
其仪一兮,心如结兮。
”故君子 结于一也。
昔者瓠巴鼓瑟而流【沉】鱼出听,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
故声无小而不闻,行 无隐而不形。
玉在山而草木润,渊生珠而崖不枯。
为善不积邪
安有不闻者乎
学恶乎始
恶乎终
曰:其数则始乎诵经,终乎读礼。
其义则始乎为士,终乎 为圣人。
真积力久则入,学至乎没而后止也。
故学数有终,若其义则不可须臾舍也。
为之,人也;舍之,禽兽也。
故书者,政事之纪也。
诗者,中声之所止也。
礼者,法之大分,群类之纲纪也。
故学至乎礼而止矣。
夫是之谓道德之极。
礼之敬文也 ,乐之中和也,诗书之博也,春秋之微也,在天地之间者毕矣。
君子之学也,入乎耳,箸乎心,布乎四体,形乎动静。
端而言,蠕而动,一可 以为法则。
小人之学也,入乎耳,出乎口,口耳之间则四寸耳,曷足以美七尺之躯哉
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
君子之学也,以美其身。
小人之学也,以为禽犊。
故不问而告谓之傲,问一而告二谓之〔口赞〕。
傲,非也;〔口赞〕,非也; 君子如向矣。
学莫便乎近其人。
礼乐法而不说,诗书故而不切,春秋简而不速。
方其人之习 君子之说,则尊以遍矣,周于世矣。
故曰:学莫便乎近其人。
学之经莫速乎好其人,隆礼次之。
上不能好其人,下不能隆礼,安特将学杂识 志顺诗书而已耳
则末世穷年,不免为陋儒而已。
将原先王,本仁义,则礼正其经纬蹊径也。
若挈裘领,诎五指而顿之,顺者不可胜数也。
不道礼宪,以诗书为之,譬之犹以指测河也,以戈舂黍也,以锥飧壶也,不可以得之矣。
故隆礼,虽未明, 法士也;不隆礼,虽察辩,散儒也。
问苦者,勿告也。
告苦者,勿问也。
说苦者,勿听也。
有争气者,勿与辩也。
故必由其道至,然后接之,非其道则避之。
故礼恭,而后可与言道之方;辞顺,而后可与言道之理;色从,而后可与言道之致。
故未可与言而言谓之傲,可与言而不言谓之隐,不观气色而言谓之瞽。
故君子不傲不隐不瞽,谨顺其身。
诗曰:“匪交 匪舒,天子所予。
”此之谓也。
百发失一,不足谓善射。
千里跬步不至,不足谓善御。
伦类不通,仁义不一, 不足谓善学。
学也者,固学一之也。
一出焉,一入焉,涂巷之人也。
其善者少,不 善者多,桀纣盗跖也。
全之尽之,然后学者也。
君子知夫不全不粹之不足以为美也,故诵数以贯之,思索以通之,为其人以处 之,除其害者以持养之。
使目非是无欲见也,使耳非是无欲闻也,使口非是无欲言也,使心非是无欲虑也。
及至其致好之也,目好之五色,耳好之五声,口好之五味,心利之有天下。
是故权利不能倾也,群众不能移也,天下不能荡也。
生乎由是,死乎由是,夫是之谓德操。
德操然后能定。
能定然后能应。
能定能应,夫是谓之成 人。
天见其明,地见其光,君子贵其全也。
【人教课本原文】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輮使之然也。
故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
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
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
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
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
蟹六跪而二螯,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
【译文】 君子说:学习是不可以停止的。
靛青,是从蓝草中提取的,却比蓝草的颜色还要青;冰,是水凝固而成的,却比水还要寒冷。
木材笔直,合乎墨线,(如果)它把烤弯煨成车轮,(那么)木材的弯度(就)合乎圆的标准了,即使再干枯了,(木材)也不会再挺直,是因为经过加工,使它成为这样的。
所以木材经过墨线量过就能取直,刀剑等金属制品在磨刀石上磨过就能变得锋利,君子广泛地学习,而且每天检查反省自己,那么他就会聪明多智,而行为就不会有过错了。
我曾经整天发思索,(却)不如片刻学到的知识(多);我曾经踮起脚远望,(却)不如登到高处看得广阔。
登到高处招手,胳臂没有比原来加长,可是别人在远处也看见;顺着风呼叫,声音没有比原来加大,可是听的人听得很清楚。
借助车马的人,并不是脚走得快,却可以行千里,借助舟船的人,并不是能游水,却可以横渡江河。
君子的本性跟一般人没什么不同,(只是君子)善于借助外物罢了。
堆积土石成了高山,风雨就从这儿兴起了;汇积水流成为深渊,蛟龙就从这儿产生了;积累善行养成高尚的品德,那么就会达高度的智慧,也就具有了圣人的精神境界。
所以不积累一步半步的行程,就没有办法达到千里之远;不积累细小的流水,就没有办法汇成江河大海。
骏马一跨跃,也不足十步远;劣马拉车走十天,(也能走得很远,)它的成功就在于不停地走。
(如果)刻几下就停下来了,(那么)腐烂的木头也刻不断。
(如果)不停地刻下去,(那么)金石也能雕刻成功。
蚯蚓没有锐利的爪子和牙齿,强键的筋骨,却能向上吃到泥土,向下可以喝到泉水,这是由于它用心专一啊。
螃蟹有八只脚,两只大爪子,(但是)如果没有蛇、蟮的洞穴它就无处存身,这是因为它用心浮躁啊。
求其生而不得,则死者与我谐无恨
《泷冈阡中欧阳修的父亲:曰:生而不得,则死者皆无恨也。
矧(shěn)求而有
以其有得,则知不求而死者有恨也。
夫常求其生,犹失之死,而世常求其死也。
他说:‘想为他寻求生路却无能为力,那么,死者和我就没有遗憾了,何况去寻求生路而又办到呢!正因为有得到赦免的,才明白不认真推求而被处死的人可能有遗恨啊。
经常为死囚求生路,还不免错杀;偏偏世上总有人想置犯人于死地呢?’
难予疏淡 难在得失 难是求而 不得 什么意思
疏淡 难在得失 难是求而 不得很难给疏漠 难在得到与失去 困难是可遇不可找不到的。
这句像是一个人遇到事情很难,当事者钻进了牛角尖,一时半会疏通排解不开;想告诉对方,遇到困难不可怕,困难是可遇不可求的,迎面解决困难才是正理,
中国古代字数最多的10首古诗
1、《离骚》2、《长恨歌》3、《琵琶行》4、《蜀道难》5、《春江花月夜》6、《将进酒》
求牧与刍而不得,则反诸其人乎?抑亦立而视其死与?孟子在讲道理时引用了什么故
邵雍《渔对》渔者垂钓于之上。
樵者过之,弛担息肩于磐石之百问于渔者。
曰:“鱼可钩取乎?”曰:“然。
”曰:“钩非饵可乎?”曰:“否。
”曰:“非钩也,饵也。
鱼利食而见害,人利鱼而蒙利,其利同也,其害异也。
敢问何故?”渔者曰:“子樵者也,与吾异治,安得侵吾事乎
然亦可以为子试言之。
彼之利,犹此之利也;彼之害亦犹此之害也。
子知其小,未知其大。
鱼之利食,吾亦利乎食也;鱼之害食,吾亦害乎食也。
子知鱼终日得食为利,又安知鱼终日不得食为害
如是,则食之害也重,而钩之害也轻。
子知吾终日得鱼为利,又安知吾终日不得鱼不为害也
如是,则吾之害也重,鱼之害也轻。
以鱼之一身,当人之食,是鱼之害多矣;以人之一身,当鱼之一食,则人之害亦多矣。
又安知钓乎大江大海,则无易地之患焉
鱼利乎水,人利乎陆,水与陆异,其利一也;鱼害乎饵,人害乎财,饵与财异,其害一也。
又何必分乎彼此哉!子之言,体也,独不知用尔。
樵者又问曰:“鱼可生食乎
”曰:“烹之可也。
”曰:“必吾薪济子之鱼乎?”曰:“然。
“曰:“吾知有用乎子矣。
”曰:“然则子知子之薪,能济吾之鱼,不知子之薪所以能济吾之鱼也。
薪之能济鱼久矣,不待子而后知。
苟世未知火之能用薪,则子之薪虽积丘山,独且奈何哉?”樵者曰:“愿闻其方。
”曰:“火生于动,水生于静。
动静之相生,水火之相息。
水火,用也;草木,体也。
用生于利,体生于害。
利害见乎情,体用隐乎性。
一性一情,圣人能成子之薪。
犹吾之鱼,微火则皆为腐臭败坏,而无所用矣,又安能养人七尺之躯哉?”樵者曰:“火之功大于薪,固已知之矣。
敢问善灼物,何必待薪而后传?”曰:“薪,火之体也。
火,薪之用也。
火无体,待薪然后为体;薪无用,待火然后为用。
是故凡有体之物,皆可焚之矣。
”曰:“水有体乎?”曰:“然。
”曰:“火能焚水乎?“曰:“火之性,能迎而不能随,故灭。
水之体,能随而不能迎,故热,是故有温泉而无寒火,相息之谓也。
”曰:“火之道生于用,亦有体乎?”曰:“火以用为本,以体为末,故动。
水以体为本,以用为末,故静。
是火亦有体,水亦有用也。
故能相济又能相息,非独水火则然,天下之事皆然。
在乎用之何如尔。
”樵者曰:“用可得闻乎?”曰:“可以意得者,物之性也。
可以言传者,物之情也。
可以象求者,物之形也。
可以数取者,物之体也。
用也者,妙万物为言者也,可以意得,而不可以言传。
”曰:“不可以言传,则子恶得而知之乎?”曰:“吾所以得而知之者,固不能言传,非独吾不能传之以言,圣人亦不能传之以言也。
”曰:“圣人既不能传之以言,则六经非言也耶?”曰:“时然后言,何言之有?”樵者赞曰:“天地之道备于人,万物之道备于身,众妙之道备于神,天下之能事毕矣,又何思何虑
吾而今而后,知事心践形之为大。
不及子之门,则几至于殆矣。
”乃析薪烹鱼而食之饫,而论《易》。
渔者与樵者游于伊水之上。
渔者叹曰:“熙熙乎万物之多,而未始有杂.吾知游乎天地之间,万物皆可以无心而致之矣。
非子则孰与归焉
”樵者曰:“敢问无心致天地万物之方?”渔者曰:“无心者,无意之谓也。
无意之意,不我物也。
不我物,然后定能物物。
”曰:“何谓我,何谓物?”曰:‘以我徇物,则我亦物也;以物徇我,则物亦我也。
我物皆致,意由是明。
天地亦万物也,何天地之有焉
万物亦天地也,何万物之有焉
万物亦我也,何万物之有焉
我亦万物也,何我之有焉
何物不我
何我不物
如是则可以宰天地,可以司鬼神。
而况于人乎
况于物乎
“樵者问渔者曰:“天何依?”曰:“依乎地。
”曰:“地何附?”曰:“附乎天。
”曰:“然则天地何依何附?”曰:“自相依附。
天依形,地附气。
其形也有涯,其气也无涯。
有无之相生,形气之相息。
终则有始,终始之间,其天地之所存乎
天以用为本,以体为末;地以体为本,以用为末。
利用出人之谓神,名体有无之谓圣。
唯神与圣,能参乎天地者也。
小人则日用而不知,故有害生实丧之患也。
夫名也者,实之客也;利也者,害之主也。
名生于不足,得丧于有余。
害生于有余,实丧于不足。
此理之常也。
养身者必以利,贪夫则以身殉得,故有害生焉。
立身必以名,众人则以身殉名,故有实丧焉。
窃人之财谓之盗,其始取之也,唯恐其不多也,及其败露也,唯恐其多矣。
夫贿之与赃,一物而两名者,利与害故也。
窃人之美谓之徼,其始取之也,唯恐其不多也。
及其败露,唯恐其多矣。
夫誉与毁,一事而两名者,名与实故也。
凡言朝者,萃名之地也;市者,聚利之地也。
能不以争处乎其间,虽一日九迁,一货十倍,何害生实霄之有耶?是知争也者取利之端也;让也者趋名之本也。
利至则害生,名兴则实霄。
利至名兴,而无害生实霄之患,唯有德者能之。
天依地,地会天,岂相远哉
渔者谓樵者曰:“天下将治,则人必尚行也;天下将乱,则人必尚言也。
尚行,则笃实之风行焉;尚言,则诡谲之风行焉。
天下将治,则人必尚义也;天下将乱,则人必尚利也。
尚义,则廉让之风行焉;尚利,则攘夺之风行焉。
三王,尚行者也;五霸,尚言者也。
尚行者必入于义也,尚言者必入于利也。
义利之相去,一何如是之远耶?是知言之于口,不若行之于身,行之干身,不若尽之于心。
言之于口,人得而闻之,行之于身,人得而见之,尽之干心,神得而知之。
人之聪明犹不可欺,况神之聪明乎?是知无愧于口,不若无愧于身,无愧于身,不若无愧于心。
无口过易,无身过难,无身过易,无心过难。
既无心过,何难之有!吁,安得无心过之人,与之语心哉!”渔者谓樵者曰:“子知观天地万物之道乎?”樵者曰:“未也。
愿闻其方。
”渔者曰:“夫所以谓之观物者,非以目观之也,非观之以目,而观之以心也;非观之以心,而观之以理也。
天下之物,莫不有理焉,莫不有性焉,莫不有命焉。
所以谓之理者,穷之而后可知也;所以谓之性者,尽之而后可知也;所似谓之命者,至之而后可知也。
此三知也,天下之真知也,虽圣人无以过之也。
而过之者,非所以谓之圣人也。
夫鉴之所以能为明者,谓其能不隐万物之形也。
虽然鉴之能不隐万物之形,未若水之能一万物之形也。
虽然水之能一万物之形,又未若圣人之能一万物情也。
圣人之所以我一万物之情者,谓其圣人之能反观也。
所以谓之反观者,不以我观物也。
不以我观物者,以物观物之谓也。
又安有我于其间哉
是知我亦人也,人亦我也。
我与人皆物也。
此所以能用天下之目为己之目,其目无所不观矣。
用天下之耳为己之耳,其耳无所不听矣。
用天下之口为己之口,其口无所不言矣。
用天下之心为己之心,其心无所不某矣。
天下之观,其于见也,不亦广乎!天下之听,其于闻也,不亦远乎!天下之言,其于论也,不亦高乎?天下之谋,其于乐也,不亦大乎!夫其见至广,其闻至远,其论至高,其乐至大,能为至广、至远、至高、至大之事,而中无一为焉,岂不谓至神至圣者乎?非唯一时之天下谓之至神奎圣者乎,而千万世之天下谓之至神至圣者乎?非唯一时之天下渭之至神至圣者乎,而千万世之天下谓之至神圣者乎?过此以往,未之或知也已。
”樵者问渔者曰:“子以何道而得鱼?”曰:“吾以六物具而得鱼。
”曰:“六物具也,岂由天乎?”曰:“具六物而得鱼者,人也。
具六物而所以得鱼者,非人也。
”樵者未达,请问其方。
渔者曰:“六物者,竿也,纶也.浮也,沉也,钩也,饵也。
一不具,则鱼不可得。
然而六物具而不得鱼者,非人也。
六物具而不得鱼者有焉,未有六物不具而得鱼者也。
是知具六物者,人也。
得鱼与不得鱼,天也。
六物不具而不得鱼者,非天也,人也。
”樵者曰:“人有祷鬼神而求福者,福可祷而求耶?求之而可得耶?敢问其所以。
”曰:“语善恶者,人也;福祸者,天也。
天道福善而祸淫,鬼神岂能违天乎?自作之咎,固难逃已;天之灾,禳之奚益?修德积善,君子常分。
安有余事于其间哉!”樵者曰:“有为善而遇祸,有为福而获福者,何也?”渔者曰:“有幸与不幸也。
幸不幸,命也;当不当,分也。
一命一分,人其逃乎
”曰:“何谓分?何谓命?”曰:“小人之遇福,非分也,有命也;当祸,分也,非命也。
君子之遇祸,非分也,有命也;当福,分也,非命也。
”渔者谓樵者曰:“人之所谓亲,莫如父子也;人之所渭疏,莫如路人也。
利言在心,则父子过路人远矣。
父子之道,天生也。
利害犹或夺之,况非天必者乎?夫利害之移人,如是之深也,可不慎乎?路人之相逢则过之,固无相害之心焉,无利害在前故也。
有利害在前,则路人与父子,又奚择焉?路人之能相交以义,又何况父子之亲乎
夫义者,让之本也;利者,争之端也。
让则有仁,争则有害,仁与害,何相去之远也!尧、舜亦人也。
桀、纣亦人也,人与人同而仁与害尔,仁因义而起,害因利而生。
利不以义,则臣弑其君者有焉,子弑其父者有焉。
岂若路人之相逢,一目而交袂于中逵者哉!”樵者谓渔者曰:“吾尝负薪矣,举百斤而无伤吾之身,加十斤则遂伤吾之身.敢问何故?”渔者曰:“樵则吾不知之矣。
以吾之事观之,则易地皆然。
吾尝钓而得大鱼,与吾交战。
欲弃之,则不能舍,欲取之,则未能胜。
终日而后获,几有没溺之患矣。
非直有身伤之患耶
鱼与薪则二也,其贪而为伤则一也。
百斤,力分之内者也,十斤,力分之外者也。
力分之外,虽一毫犹且为害,而况十斤乎!吾之贪鱼亦何以异子之贪薪乎!”樵者叹曰:“吾而今而后,知量力而动者智矣哉!”樵者谓渔者曰:“子可谓知《易》之道矣。
吾也问:《易》有太极,太极何物也?”曰:“无为之本也。
”曰:“太极生两仪,两仪,天地之谓乎?”曰:“两仪,天地之祖也,非止为天地而已也。
太极分而为二,先得一为一,后得一为二。
一二谓两仪。
”曰:“两仪生四象,四象何物也?”曰:“四象谓阴阳刚柔。
有阴阳然后可以生天,有刚柔然后可以生地。
立功之本,于斯为极。
”曰:“四象生八卦,八卦何谓也?”曰:“谓乾、坤、离、坎、兑、良、震、巽之谓也。
迭相盛衰终始于其间矣。
因而重之,则六十四卦由是而生也,而《易》之道始备矣。
”樵者问渔者曰:“复何以见天地之心乎?”曰:“先阳已尽,后阳始生,则天地始生之际。
中则当日月始周之际,末则当星辰始终之际。
万物死生,寒署代谢,昼夜变迁,非此无以见之。
当天地穷极之所必变,变则通,通则久,故《象》言‘先王以至日闭关,商旅不行,后不省方’,顺天故也。
”樵者谓渔者曰:“无妄,灾也。
敢问何故?”曰:“则欺他,得之必有祸,斯有妄也.顺天而动,有祸及者,非祸也,灾也。
犹农有思丰而不勤稼稿者,其荒也,不亦祸乎?农有勤稼穑而复败诸水旱者,其荒也,不亦灾乎?故《象》言‘先王以茂对时育万物’,贵不妄也。
”樵者问曰:“姤,何也?”曰:“姤,遇也。
柔遇刚也,与夬正反。
夬始逼壮,姤始遇壮,阴始遇阳,故称姤焉。
观其姤,天地之心,亦可见矣。
圣人以德化及此,网有不昌。
故《象》言‘后以施命诰四方’,履霜之慎,其在此也。
”渔者谓樵者曰:“春为阳始,夏为阳极,秋为阴始,冬为阴极。
阳则温,阳极则热;阴始则凉,阴极则寒。
温则生物,热则长物,凉则收物,寒则杀物。
皆一气别而为四焉。
其生万物也亦然。
”樵者问渔者曰:“人之所以能灵于万物者,何以知其然耶?”渔者对曰:“人之所以能灵于万物者,谓其目能收万物之色,耳能收万物之声,鼻能收万物之气,口能收万物之味。
声色气味者,万物之体也。
目耳口鼻者,万人之用也。
体无定用,惟变是用。
用无定体,惟化是体。
体用交而人物之道于是乎备矣。
然则天亦物也,圣亦人也。
有一物之物,有十物之物,有百物之物,有千物之物,有万物之物,有亿物之物,有兆物之物。
为兆物之物,岂非人乎
有一人之人,有十人之人,有百人之人,有千人之人,有万人之人,有亿人之人,有兆人之人。
为兆人之人,岂非圣乎
是知人也者,物之至者也。
圣也者,人之至者也。
物之至者始得谓之物之物也。
人之至者始得谓之人之人也。
夫物之物者,至物之谓也。
人之人者,至人之谓也。
以一至物而当一至人,则非圣人而何
人谓之不圣,则吾不信也。
何哉
谓其能以一心观万心,一身观万身,一物观万物,一世观万世者焉。
又谓其能以心代天意,口代天言,手代天功,身代天事者焉。
又谓其能以上顺天时,下应地理,中徇物情,通尽人事者焉。
又谓其能以弥纶天地,出入造化,进退今古,表里时事者焉。
噫,圣人者,非世世而效圣焉。
吾不得而目见之也。
虽然吾不得而目见之,察其心,观其迹,探其体,潜其用,虽亿万千年亦可以理知之也。
人或告我曰:‘天地之外,别有天地万物,异乎此天地万物。
’则吾不得而知之也。
非唯吾不得而知之也,圣人亦不得而知之也。
凡言知者,谓其心得而知之也。
言言者,谓其口得而言之也。
既心尚不得而知之,口又恶得而言之乎
以不可得知而知之,是谓妄知也。
以不可得言而言之,是谓妄言也。
吾又安能从妄人而行妄知妄言者乎
渔者谓樵者曰:“仲尼有言曰:殷因于夏礼,所捐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捐益可知也。
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
夫如是,则何止于百世而已哉!亿千万世,皆可得而知之也。
人皆知仲尼之为仲尼,不知仲尼之所以为仲尼,不欲知仲尼之所以为仲尼则已,如其必欲知仲尼之所以为仲尼,则舍天地将奚之焉?人皆知天地之为天地,不知天地之所以为天地。
不欲知天地之所以为天地则已,如其必欲知天地之所以为天地,则舍动静将奚之焉?夫一动一静者,天地至妙者欤?夫一动一静之间者,天地人至妙至妙者欤?是知仲尼之所以能尽三才之道者,谓其行无辙迹也。
故有言曰:‘予欲无言’,又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
’其此之谓与?”渔者谓樵者曰:“大哉!权之与变乎?非圣人无以尽之。
变然后知天地之消长,权然后知天下之轻重。
消长,时也;轻重,事也。
时有否泰,事有损益。
圣人不知随时否泰之道,奚由知变之所为乎?圣人不知随时损益之道,奚由知权之所为乎?运消长者,变也;处轻重者,权也。
是知权之与变,圣人之一道耳。
”樵者问渔者曰:“人谓死而有知,有诸?”曰:“有之。
”曰:“何以知其然?”曰:“以人知之。
”曰:“何者谓之人?”曰:“目耳鼻口心胆脾肾之气全,谓之人。
心之灵曰神,胆之灵曰魄,脾之灵曰魂,肾之灵曰精。
心之神发乎目,则谓之视;肾之精发乎耳,则谓之听;脾之魂发乎鼻,则谓之臭;胆之魄发乎口,则谓之言。
八者具备,然后谓之人。
夫人也者,天地万物之秀气也。
然而亦有不中者,各求其类也。
若全得人类,则谓之曰全人之人。
夫全类者,天地万物之中气也,谓之日全德之人也。
全德之人者,人之人者也。
夫人之人者,仁人之谓也。
唯全人,然后能当之。
人之生也,谓其气行,人之死也,谓其形返。
气行则神魂交,形返则精魄存。
神行于天,精魄返于地。
行于天,则渭之曰阳行;返于地,则谓之曰阴返。
阳行则昼见而夜伏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