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带晶字的古诗词。
晶袖袂,柔弱舞腰支。
(诗一首十八韵呈东海侍郎徐铉)轮奂云霄望,日月通。
(落成会咏一首)晶明画,阴影镜无辨。
晚秀复芬敷,秋光更遥衍。
(临泛东湖)晶耀目何在,滢荧心欲无。
灵光晏海若,游气耿天吴。
(洞庭湖)寥廓凉天静,晶明白日秋。
圆光含万象,碎影入闲流。
迥与青冥合,遥同江甸浮。
昼阴殊众木,斜影下危楼。
宋玉登高怨,张衡望远愁。
馀辉如可托,云路岂悠悠。
(赋得秋日悬清光)晶晶掷岩端,洁光如可把。
琼枝曲不折,云片晴犹下。
石坚激清响,叶动承馀洒。
前时明月中,见是银河泻。
(海阳十咏.飞练瀑)隐映浮中国,晶明助太阳。
坤维连浩漫,天汉接微茫。
(河出荣光)晶晃浮轻露,裴回映薄帷。
此时千里道,延望独依依。
(秋月悬清辉)晶晶含古色,飕飕引晨寒。
澄潭见猿饮,潜穴知龙盘。
(奉和郎中游仙岩四瀑布寄包秘监李吏部赵婺州中…十四韵)晶帘一片伤心白,云鬟香雾成遥隔。
――《菩萨蛮·晶帘一片伤心白》清·纳兰性德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山亭夏日》唐·高骈星辰让光彩,风露发晶英。
――《八月十五日夜玩月》唐·刘禹锡闲读道书慵未起,水晶帘下看梳头。
――《离思五首》唐·元稹月殿影开闻夜漏,水晶帘卷近秋河。
――《宫词五首·其二》唐·顾况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
――《玉阶怨》唐·李白水晶帘不下,云母屏开,冷浸佳人淡脂粉。
――《洞仙歌·泗州中秋作》宋·晁补之水晶宫里,一声吹断横笛。
――《念奴娇·中秋》宋·苏轼[念奴娇]中秋对月(明) 文征明桂花浮玉,正月满天街,夜凉如洗。
风泛须眉并骨寒,人在水晶宫里。
蛟龙偃蹇,观阙嵯峨,缥缈笙歌沸。
霜华满地,欲跨彩云飞起。
记得去年今夕,酾酒溪亭,淡月云来去。
千里江山昨梦非,转眼秋光如许。
青雀西来,嫦娥报我,道佳期近矣。
寄言俦侣,莫负广寒沈醉。
含有“晶”字的诗句都有哪些
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山亭夏日》高骈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寄李十二白二十韵》杜甫
关于每句带晶的诗句有哪些
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晶荧歌袖袂,柔弱舞腰支。
(蔷薇诗一首十八韵呈东海侍郎徐铉)晶晃浮轻露,裴回映薄帷。
此时千里道,延望独依依。
(秋月悬清辉)
带晶字和玉字的诗句或成语
白羽千千藏头诗 《我爱张雪晶》我乘飞船翱长天爱游银河人似仙张望月宫嫦娥欢雪映夜幕繁星点晶亮月夜思婵娟
关于“昭”字的诗句有哪些
即事 杜甫暮春三月巫峡长;皎皎行云浮日光。
雷声忽送千峰雨,花气浑如百和香。
黄莺过水翻回去,燕子衔泥湿不妨。
飞阁卷帘图画里,虚无只少对潇湘。
赏析: 这诗是杜甫居夔州(今重庆奉节)时所作,非属名篇,诗体属七言拗律,第二联本应是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格式,却作了平起格式,这样就构成首联、颔联和颈联都作平起式。
首句末三字作“平仄平”,由于本诗首句取平起式,也就呈现所谓“孤平”现象,也属拗句。
大凡细检唐代著名诗人近体诗,这类拗体大致自成一格,尤其首句末三字作“孤平”,不时可见,或许自有其规律在,当也不害吟唱。
但后世学诗者如作模仿,却或许会遭到讥弹乃至斥责。
这就是所谓名家可作你不可作,似乎约定俗成,无理可讲。
旧时注释家都称赞此诗“写景之妙”,清代的黄生说这首诗“可作暮春山居图看”。
现略谈我的粗浅看法。
第一句,“暮春三月巫峡长”。
自重庆奉节到湖北宜昌之间的长江两岸,层峦叠嶂,无处不峡,其中最险者称“三峡”。
晋代左思的《蜀都赋》中就写道:“经三峡之峥嵘”。
但历代关于三峡的名称的说法不一,如明月峡、黄牛峡也曾被列入三峡中,在杜诗中也有“三峡传何处”的发问句。
通常习惯上把瞿唐峡、巫峡和西陵峡称为三峡。
在三峡中,巫峡数长,所谓“巴东三峡巫峡长”。
暮春,春将过去。
在唐代以前,南北朝人写诗,不时表达惜春的感情,如“无令春色晚”,“处处春心动,常惜光阴移”,“不愁花不飞,倒畏花飞尽”,等等。
杜甫写“暮春三月巫峡长”,把暮春和“巫峡长”联系起来,似乎峡中的暮春三月也较其他地方的暮春三月为长,这就一反惜春的老调,有了新意。
第二句,“皎皎行云浮日光”。
清代著名杜诗注家仇兆鳌解释道:“云浮日光而过,其色皎皎然,雷雨将作矣。
”仇氏的意思是说诗人写这第二句是为了引出写雷雨的第三句。
清代另一位注家杨伦也作同样的理解。
按照一般的诗法观念,说七言律的第二句引出第三句,或者说第三句承应第二句,大致无错。
但对于大诗人的作品,却也不能一概地用诗法模式去套,从而作出刻板的解释。
前面说过,杜甫的这首《即事》诗是拗体七律,对拗体诗,前人常从它的平仄、黏连等形式不合常规律诗的格律这点上作解释。
现在我不妨提出一个看法,杜甫的拗体诗不仅在平仄形式上表现为“拗”,就是在诗意的起承转合上也会表现出“拗”。
由此我认为这首《即事》诗的第二句未必就是起到引出第三句的作用,而且,“皎皎”是形容皎明之貌,陶渊明诗句“皎皎川上平”,即为例证。
杜甫写皎白的行云轻疾而过,并不是写阴云密布,所以仇氏“雷雨将作矣”的见解未必正确。
我认为第二联的上句“雷雨忽送千峰雨”是兀起之笔,也反映了彼时彼地忽晴忽雨的实际风光。
而且,正是这一句,写出了壮丽场面。
凡写暮春风光,即使能够避免哀愁,却也不易写得壮丽。
雷雨千峰,却正是一种壮丽的场面。
第二联的下句“花气浑如百和香”是由雨写花。
如按老套,就会有雨打花落,或者湿花垂枝之类。
杜甫摒却这些,却采用前人写雨后花更艳的意境,李世民《咏雨》诗就写“花沾色更鲜”,虞世南也有“山花湿更燃”的诗句。
这里杜甫稍作变化,写雨后花气更浓。
关于“百和香”,宋代著名杜诗研究者赵次公引古诗云:“博山炉中百和香,郁金苏合及都梁”,说明“百和香”是各种香物的混称。
沈约《和刘雍州绘博山香炉》也云:“百和清夜吐,兰烟四面充”。
或谓在实际吟唱时,杜甫此诗中“百和香”的“和”字当读仄声。
可备一说,可惜未见训诂文献根据。
第三联写莺燕:“黄莺过水翻回去,燕子衔泥湿不妨。
”前人咏春诗中常要出现莺燕,却又最易流入老套。
杜甫由雷雨而捕捉住黄莺的一种特殊情状,“黄莺过水”即“过水黄莺”,被雨水打湿了翅膀。
仇兆鳌解释道:“莺畏雨,故翻回”。
浦起龙《读杜心解》说:“翻回去,雨中栖止不定也”。
我想还是浦氏更有见地。
不少杜诗中写黄莺都很可爱,这首诗中却写它的狼狈形状。
贴切吗
很贴切,娇弱的黄莺遇到雷雨,惊恐翻回,栖止不定,才真符合它的“性格”哩
燕子就不同,诗人写它冒雨劳作,“燕子衔泥”即“衔泥燕子”,浦起龙说“湿,不指泥”,也很有见地,这里写燕子身湿。
如果仅仅理解为燕子衔湿泥筑巢,那就流于一般了。
或问:细雨蒙蒙,燕子衔泥是常见的,隆隆雷雨中还有燕子飞翔吗
是的,诗人这里未必是实写,而是赋予想象。
既然他写过水黄莺的狼狈,必然要写衔泥燕子的豪壮。
诗人必然会凭借石燕的传说,《湘州记》:“零陵山有石燕,遇风雨即飞。
”零陵燕作为一个壮勇的形象,南北朝时人就有描写:“讵得零陵燕,随风时共舞。
”(张正见《赋新题梅林轻雨应教诗》)杜甫巧妙地把勤劳的衔泥燕和豪壮的迎风燕结合起来描写,却也正切合这春雷千峰雨的环境,也就使这首《即事》诗的壮丽意境再次升华起来。
尾联上一句“飞阁卷帘图画里”是总结即景风光,此时诗人客居夔州西阁,“飞阁卷帘”当是实写。
但结句荡开得很远,一下子说到湖南,“虚无只少对潇湘”。
这看来似为突兀,其实也不奇怪,它使我们想起了阴铿的《度青草湖》诗,其中写道:“洞庭春溜满,平湖锦帆张。
源水桃花色,湘流杜若香。
穴去茅山近,江连巫峡长……”青草湖即洞庭湖,这是描写“潇湘”之诗,却联系到上游,出现“江连巫峡长”的句子。
而杜甫此诗分明写峡中光景,却纵笔飞思,一直写到下游。
杜甫曾说他自己“颇学阴何苦用心”,阴是阴铿,何是何逊。
看来在杜甫写这首诗的时候,或许也是受到了阴铿《度青草湖》诗的启发。
“虚无”,如仇兆鳌所说,“空旷貌”。
峡中的风景图画是壮丽的,山高水险,雷雨千峰,但还缺少一点什么,缺少浩茫广阔。
潇湘洞庭,正是浩阔所在。
杜甫《长江》诗中就写道:“色借潇湘阔”。
有的注家释为:“潇湘之阔,其色皆借资于此,以潇湘乃江水下流也。
”为有长江之水,更呈洞庭之阔;长江虽然壮丽,洞庭却为浩旷。
诗人本极状峡中暮春景色,忽然荡开作结,写它的不足——“虚无只少对潇湘”,这才真叫大家笔法。
杜诗读者知道,杜甫的《去蜀》诗中说:“五载客蜀郡,一年居梓州。
如何关塞阻,转作潇湘游
”东下潇湘,是他早有的打算。
他写《即事》诗时正滞留峡中,这“虚无只少对潇湘”句正是他东下意念的自然流露。
正如他在《暮春》诗中写“卧病拥塞在峡中,潇湘洞庭虚映空”一样,所以这种荡开作结更显得情景交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