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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戏小品台词

时间:2014-10-05 08:50

求辽宁卫视2014春晚 赵四小品《这不是戏 》中一段背景音乐的名字

魔神法师的肌肤

辽宁春晚小品《这不是戏》陈真出场时背景音乐?

这个音乐是李小龙主演电影电影《猛龙过江》的片头音乐,在QQ音乐,酷狗都能搜到。

刘小光田娃演的小品<<英雄>>,就是辽视春晚这不是戏的一段音乐的名字

背景音乐 S.E.N.S. 的 风のように~メインテーマ 酷我音乐盒能找得到楼主给分

请问 历届春晚小品的台词(不要片段,要整个的)

卖挂票  台词:  甲 您看这个说相声啊,这个台词,跟其它的艺术表演的台词是不同的。

相声它这里头啊,它也有文言、也有成语、也有谚语、也有俗语、也有小市民语气,有地方语,那是很多。

  乙 哎。

  甲 戏剧就不是啦。

话剧呢,它就不能说大白话,大部分是文言。

京戏啊

那京剧,它就得呀,它单有京剧的台词。

它就跟咱们普通话一样啦。

  乙 是啊

  甲 哎。

别忙——它就不能说“别忙

”“且慢

”——戏剧的“且慢

”。

  乙 哎。

别忙。

  甲 平常也没有这么说的,平常谁这么说

你刚走那儿—— “且慢”。

可舞台里头懂——你听着戏,他说:“且慢

”听戏就是“别忙”,让他“打住”。

“罢了

”是“得啦

”一见面,请安,“参见老大人”、“参见父母”、“参见爹爹”——“摆了”。

咱平常不用,“老没见,你好啊

我给你请安

”“哎,得啦,得啦

”不能“罢了”

用不上。

这舞台上它有舞台词——“罢了”

“且慢”,“呜呼呀”

“呜呼呀”是纳闷儿,“呜呼呀”

不信

“你待怎讲

——你再说一遍——你待怎讲

”  乙 哎。

  甲 “嘟

”是急啦。

“嗯

”是不乐意了,不乐意啦——“嗯

”“嘟

”急啦

这场戏见官儿,给官儿跪下,最好是:“呜呼呀

”这犯人准有好处,带上堂来——“给大人叩头

”“抬起头来

”“小人有罪不敢抬头。

”“恕你无罪。

”“谢大人

”官儿一瞧:“呜呼呀

”行啦。

  乙 怎么

  甲 呜呼呀

不像是为非作歹之人。

详细审问,好啦。

“嘟

”——坏啦

  乙 怎么

  甲 倒霉啦

“给大人叩头。

”“抬起头来

”“有罪不敢抬头。

”“恕你无罪

”“谢大人

”“嘟

”倒霉,准糟

  乙 生气了。

  甲 那可不

这戏剧很深,下功夫最难。

“唱、打、做、念、翻”,这个……这个舞台上……  乙 哦,您对京戏很有研究

  甲 研究干吗

你不认识我

你不常听戏。

  乙 那你

  甲 你常听戏吗

京戏,你听不听吧

  乙 我从小就爱听戏。

  甲 你要常听戏,你不能不认识我。

你不能不认识我

你认识我吗

  乙 不认识啊

  甲 你看看

你细看看,哎呀……你们爱好京戏,爱好京剧的可能都得认得我。

  乙 是啊

  甲 你怎么不认识我呢

  乙 您是哪一位

  甲 杨……  乙 杨

  甲 杨宝森

  乙 杨宝森

你是杨宝森

  甲 真是不认识,拿我……拿我当杨宝森。

我不是

我不姓杨。

谁杨宝森

拿我当杨宝森

我不是杨宝森哪。

  乙 您是谁

  甲 提杨宝森这个人,你知道不知道

  乙 知道。

  甲 我给他蹬三轮儿。

这多少年了吧。

  乙 多少年了

哎,多少年你也是蹬三轮儿啊

  甲 那玩艺儿

  乙 那玩艺儿也是蹬三轮儿啊。

  甲 他蹬三轮儿,蹬我。

  乙 哦,蹬你

拿你当三轮儿啦

  甲 拿你当三轮啦

我坐……我坐那儿,蹬三轮儿那蹬着,后来我让他,“你蹬宝森吧

”宝森净闹病,车是我的,我送给宝森。

  乙 啊,送给他了。

  甲 我不姓杨。

  乙 哦

您是

  甲 马

北京你打听打听

北京你打听打听,唱戏的马老板

那谁不知道啊

  乙 哦,北京马老板

  甲 干吗

是我们本家,我们都一家子。

  乙 哦,一家子。

  甲 马连良是“连”字儿的。

  乙 对。

  甲 “富连成”,他排字排“连”字的

我们科班儿,那时候叫“喜连成”,听说过吗

  乙 听说过。

  甲 “喜连成”

哎,我们“喜”字,雷喜福

知道吧

  乙 雷喜福,大师兄

  甲 哎,对。

  乙 知道。

  甲 我们一块儿的。

这还用说吗

侯喜瑞知道吗

  乙 知道哇。

  甲 侯喜瑞——“喜”字嘛,陈喜星、康喜寿、魏喜奎……没有魏喜奎,魏喜奎她改大鼓啦。

  乙 没改

一起就唱大鼓的。

  甲 不是魏喜奎,什么“喜奎”我忘了。

  乙 哎,刘喜奎。

  甲 刘喜奎,对。

反正我们都“喜”字儿的。

  乙 哦,您叫

  甲 喜藻。

  乙 洗……我修脚。

  甲 修脚干吗

  乙 你洗澡干吗

你那儿洗完啦,我这儿……。

  甲 喜

排“喜”字儿那个“喜”呀。

  乙 那个“喜”呀

  甲 不是洗澡的那个“洗”。

道喜、福禄寿喜的“喜”。

  乙 噢

  甲 藻是那个……这个字还说不上来。

  乙 他连名字都说不上来。

  甲 草字头那个……我想想草字头那个。

  乙 李盛藻的那个“藻”。

  甲 哎,你要是不提,我还把他给忘啦

李盛藻,听过吗

  乙 听过。

  甲 唱的怎么样

  乙 好啊。

  甲 别捧,别捧

别捧,别捧

说实在的,李盛藻唱得行吗

  乙 不错。

  甲 你认为怎么样

  乙 都认为不错。

  甲 服吗

  乙 服

  甲 那就完了,那咱就没杠抬了。

你服,就完啦。

那我就……行啦。

  乙 我服李盛藻,碍着你什么啦

  甲 你要服李盛藻就行啦,  乙 怎么啦

  甲 你认为盛藻好,那就成

我痛快。

  乙 与你何干

  甲 他跟我学的。

  乙 李盛藻跟你学的

  甲 有人听过吧

李盛藻唱的怎么样

他完全学我,也就是我教戏。

我当初在科班时候,我给他排戏,那都是我教的,完全学我。

  乙 是啊

  甲 你看他就如同看我的戏一样。

李盛藻——我给起的名字,在科班他排字排“盛”字儿。

我说他叫“盛藻”,你就知道跟我学的啦。

  乙 怎么

  甲 我叫“洗澡”嘛,他叫“剩澡”——我洗剩下他再洗

  乙 好嘛

俩人一个盆儿。

  甲 我总在江南,江南一带。

上海到过吗

  乙 到过。

  甲 南京呢

  乙 到过。

  甲 到南方你打听打听,海外天子、独树一帜——马喜藻,我

嘿,镇江,你打听吧

镇江大舞台,那剧场为我盖的。

  乙 是啊

  甲 苏州,我。

  乙 哎哟

  甲 我……杭州。

  乙 好。

  甲 ……芜湖……我,我快啦,快啦

  乙 快“呜呼”啦

要死了这位

  甲 我说我要死啊

我说我要死啊

  乙 不你说你快“呜呼”了吗

  甲 我快到芜湖那地方去啦。

  乙 哦,到那儿演出。

  甲 我现在不演出,我这些年不唱啦,气的

我生气,不唱啦。

  乙 跟谁呀

生这么大气

  甲 这话

在哪儿,在上海。

这年头你看,一九……我想想啊,一九四五年,你看这多少年了吧

  乙 日本降服那年。

  甲 哎,对啦,日本降服,一九四五年。

  乙 跟谁呀

生这么大气

  甲 那时候,我在那儿教……教票友,现在不叫业余吗

那时候就是票友。

  乙 对对。

  甲 国剧社。

我呀,我在那儿当教练,教练,我教练。

  乙 教练

足球啊

是排球啊

  甲 足球干吗呀

我唱戏

足球干什么

  乙 不是教练吗

你也唱戏

  甲 不是教练……我……我叫指挥,不叫指挥,我把场子,服务员把着。

  乙 什么呀

  甲 把场子。

  乙 把场子也不对呀。

  甲 我得听,我得排

  乙 那叫导演。

  甲 对,对

导演。

我给你导演。

(冲乙捣眼)  乙 别

一会儿瞎啦,你给我捣眼

  甲 我去那儿当导演,我给排戏。

  乙 噢。

  甲 票友跟我学。

哎,很多票友,大伙儿要求我:“马老板,跟您学差不离,几年啦

每月给您这么些钱,天天管您饭,请你舞台上,你给看看。

没见过您走台,您演两场,看看您舞台身段儿,跟您学学。

”  乙 哎,让你演演。

  甲 很多票友,要跟着学,要看看舞台经验,看看咱舞台表演,怎么办

  乙 那……演吧。

  甲 唱吧。

  乙 哎。

  甲 咱不为赚钱,就为了让票友学。

  乙 对对。

  甲 演两天儿。

  乙 在哪儿

  甲 在黄金。

  乙 黄金大戏院

  甲 啊,礼拜六、礼拜演两天。

晚场戏,演两个晚场。

白天我不唱。

白天我睡觉,白天我歇着。

演两天,票友们学,这不订好了吗

该着你生气。

  乙 怎么生气啦

  甲 唉

那年啊,那年哪,那个谁呀

小云儿啊

他呀,这番儿……  乙 哎

小云儿是谁呀

  甲 尚。

  乙 尚小云

那是尚老板

还小云儿呢

  甲 尚小云呢,他这番儿啊,到上海,黄金戏院——他唱啦

又改他唱啦

把我气的。

我正走剧院门口儿,我一看:黄金大戏院门口贴着这么大的大宇:“尚小云。

星期六开始演  出。

”我一看,哎

咱定好啦——礼拜六、礼拜呀

  乙 就是啊。

  甲 怎么改啦

我问问这个经理,怎么办

  乙 得问问。

  甲 我进这剧场,我上楼,找经理。

“我说经理呢

经理呢

”经理在屋里坐着呢,“啊,来,来

进来

正要找你,不知你哪儿住。

”  乙 这角儿,没准地儿。

  甲 “你呀

听信儿。

啊,现在先别来。

”我说:“咱不是订好了吗

礼拜六,礼拜。

”“啊,尚老板来啦。

”我说:“哪个尚老板

”“尚小云——尚老板。

”“那么我呢

”“你听信儿。

”  乙 听信儿

  甲 我说:“听多咱的信儿啊

”“听信儿

多咱剧场接不着角儿,你来。

”  乙 好嘛,这位是打补丁的。

  甲 把我气的

你怎么这么瞧不起我呀

你就信他呀

我非唱不可,我就唱

  乙 你非唱不可,那不给人尚老板开搅了吗

  甲 我搅和他干吗

我非得黄金大戏院呀

  乙 哎……对。

  甲 我这艺术,我就一家剧场学的

真是

天坛舞台。

  乙 天坛大舞台

最大的。

  甲 对啦

本来定两天,我改三天。

  乙 比他多一天。

  甲 咱赌这气儿,戗这火。

多演一天,我演三天。

  乙 演三天。

  甲 瞧他票价卖多少钱

跟他比着。

打听打听,黄金戏院,他这怎么样

票价

一打听,尚小云那儿——八千块

  乙 八千

  甲 前排每座八千块

一九四五年。

  乙 可不多。

  甲 贵啦

大发啦

大发啦,高啦

价码高啦

  乙 买个烧饼还一百块钱呢,尚老板卖八千块儿

  甲 不值,不值。

  乙 太贱啦。

  甲 这不天坛舞台跟我商量了,咱这票价怎么定啊

我说那边多少钱

他说“八千。

”那儿八千,一想啊,我这儿啊……甭犹豫,干脆

  乙 两千块钱儿

两千块钱你多买点好茶叶。

不为听戏,为喝茶……对不

  甲 谁呀

谁呀

你说谁呀这是

谁呀

说谁哪

  乙 说你呀

  甲 八千,那儿八千。

  乙 八干那是尚老板。

  甲 我,我多少钱

  乙 两千块钱,不少啦

  甲 我不值钱,我不如他

在哪儿

哪儿

哪儿,哪儿

你看见啦

看见啦

你听说的

你看见啦

你是听说啦

你看见啦

你听人说的还是你看见啦

  乙 我这么琢磨着。

  甲 呸

要不这种人

你就不能搭理他,你不能理他呢

这儿还慢慢告诉你:八千、八千

他那儿八千

我两千

还带点儿好茶叶、管饭。

我跟你要价,我算栽啦,我算栽跟头啦

  乙 哦

那您卖多少

  甲 卖多少钱呢

一万二

  乙 啊

前排一万二

  甲 前排干吗

不管前排,什么前排后排,一律一万二。

前后排不对号。

  乙 一万二

  甲 不对号入座,你赶上前排一万二,后排一万二。

楼上、紧后边,照样一万二。

  乙 嗬

这价码可高。

  甲 就这价。

听戏的,观众不在乎钱,看的是玩艺儿,听的是戏,咱三天戏码得硬。

  乙 哎,头天是什么戏

  甲 啊

头天呢,。

  乙

  甲 “盗钩”。

  乙 嘿

这戏好戏。

  甲 嘿

、、、唱全啦

窦尔墩、尚小云来一个

尚小云来窦尔墩

  乙 来不了,来不了

  甲 噢,噢

完了吧

  乙 第二天呢

  甲 第二天呢,第二天我来一个、。

  乙 老生戏

  甲 唱功戏。

  乙 老生你也成啊

  甲 也行啊

也行啊

唱、打、做、念、翻,全活儿

  乙 老生,你去谁

  甲 ——老生

头天,我“窦尔墩”

  乙 别说窦尔墩

这老生是谁啊

  甲 我唱功戏呀。

  乙 是啊

去谁呀

  甲 第三天呢,我一想啊,我来一个……  乙 别,别三天

第二天。

老生是谁

  甲 我知道。

第二天啊,第二天啊,老生啊,谁呢

嘛,他那个谁

赵大那两口子害死他,做成盆儿嘛。

  乙 对对,他叫什么名字

  甲 你瞧,(唱)有那公俺做了……  乙 行行。

  甲 别忙,一会儿,这词儿就出来了。

  乙 准问词儿啊

问你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

  甲 。

  乙 什么

  甲 。

  乙

刘世昌

  甲 对

刘世昌,刘世昌

我说成徐世昌了。

刘世昌

  乙 徐世昌

那是大总统

  甲 刘世昌,对对

第二天我刘世昌。

第三天我来个特别的吧

“红尤二楼”,“红尤二楼”

瞧我一个人的。

我一个人顶下来。

  乙 一个人顶下来吗

  甲 哎,怎么顶不下来呀

  乙 红油二楼

  甲 哎

  乙 三楼就不油啦

三楼还油吗

  甲 我这……我干吗

我油三楼干吗

  乙 你不说是“红油二楼”吗

  甲 这是那戏

这是大楼,什么楼……那戏

  乙 那是《红楼梦》,尤三姐、尤二姐

  甲 我知道,你甭管,我就来这个。

头天的《连环套》,我唱晚场戏,白天我不唱。

  乙 白天不唱

  甲 晚场戏。

早晨,八点来钟,客满

剧场,坐满啦

  乙 晚场戏,早应该坐满啦

  甲 不对号啊,不对号入座,谁不得早去呀

赴前排座儿,得听得看哪。

  乙 对对。

  甲 都早去呀。

观众去得早,八点,满座

我还没起呢,我睡得着着的,我听着客人观众嚷嚷说话,扒开门一看:嚄

我心里话

  乙 哎哎

等等

八点应就满了,你怎么知道的

  甲 这,正把我吵醒啦。

  乙 把你吵醒啦

你在哪儿睡觉啊

  甲 后台。

  乙 哈哈,后台睡觉

你住旅馆、饭店哪

  甲 我不住饭店,我就住后台。

我总住后台,我总跟箱官儿在一块儿睡。

叠衣裳,叠行头那个箱官儿。

  乙 你干吗跟他在一块儿睡觉

  甲 我就为盖他的被卧。

  乙 嗬

这角儿

连被卧都没有。

  甲 不是没有,不是没有

  乙 有

  甲 我有钱不置这东西,我嫌麻烦,出门打行李卷儿,带着麻烦。

我有钱,我多置行头,门帘、大抬杠我有七十多个。

  乙 七十多个

  甲 哎。

  乙 你改俩被卧好不好

  甲 管得着吗

我乐意呀

我乐意呀。

刚顶中午十二点多钟,又来四百多位,买票。

前边不能卖票啦,座满啦

没票了。

“没票啦

不行

我们也得听啊

我们听马喜藻马老板,  我们不是这此地的。

我们打南京来的、苏州、杭州来的、蚌埠来的、徐州来的、有石家庄来的、有邢台来的。

”你瞧,这么多人,怎么办

没地方坐啦

“买站票吧

”“站票

”“一万二

”  乙 啊

站票也一万二

  甲 照样一万二。

四百多位,愣屈尊大驾站着听,太好啦

太捧马喜藻啦

太捧戏啦

站着听,四百多位。

刚站好,又来了,又来三百多位,非听不可。

剧场经理说:“这怎么办  呢

站票都满啦,您买蹲票行吗”

“我们乐意,乐意”

  乙 蹲着

怎么蹲

  甲 人都上边宽底下窄呀,两位的空档蹲一个,两位的空档蹲一个。

  乙 好嘛

受罪来啦

  甲 哎,刚蹲好,又来一百七十多位

  乙 一百七十多位

  甲 这一百七十多位在门口直哭,直掉眼泪。

“我听不着马喜藻,简直活不了啊。

”  乙 哎,至于吗

这个

  甲 哎呀,经理心软啦,说“这怎么办

买挂票吧。

好,挂吧

”  乙 挂

怎么个挂票

  甲 就一棵绳子拴一个,一棵绳子拴一个,往墙上,往墙上一挂。

  乙 好嘛

受罪来啦

  甲 挂票

挂一百七十多位

  乙 好

  甲 嗬

我心里这痛快

扮戏呀,窦尔墩

刚要打花脸儿啊

  乙 哎

那叫勾脸儿。

  甲 我说勾脸儿怕你不懂

勾脸儿……勾眼儿

  乙 勾脸儿

  甲 刚要勾脸儿啊,从后台进来一个人,大高个,戴着黑眼镜儿,茶镜、墨镜,咱说不清楚啊,大个

“哦,辛苦,辛苦,辛苦

众位

哪位马老板

哪位是马老板马洗藻

哪位洗藻

”  乙 好嘛,找洗澡的

  甲 “我,我

我,我姓马

”“哦,你好

实在该来啦

少拜望

不知你哪儿住

”  乙 噢

谁呀这是

  甲 不认得。

“你干吗的

唱戏的

不认识啊,贵姓

”“金、金少山。

”“少山

”  乙 金少山来拜望

  甲 “啊,您找我

有事儿吗

”“没别的事儿,听说您贴《连环套》,非唱《窦尔墩》哪

你要唱窦尔墩,我就没饭啦

虽然说我没能耐,江南、华北一带,我小小有‘蔓儿’,都知道我唱的不错。

今儿听您这个,再听我那个,我一分钱不值啦

无论如何,你赏我点饭吃,我来窦尔墩。

”  乙 他要来窦尔墩。

  甲 我说:“你来窦尔墩,我呢

”“您来天霸

”“谁

”“我少山来窦尔墩,你来天霸。

”  乙 天霸,你也行

  甲 也行

把“也”字去啦

就是“行”

我说:“好

你扮吧

我给你画脸儿。

”“哟

你甭管,我自己来。

”我说:“你来,好

”他窦尔墩,我来天霸。

我说:“谁

瑞安

瑞安

”  乙 瑞安是谁呀

  甲 周瑞安,周瑞安都扮好天霸啦

我说:“你算了吧

你改弃权,我天霸。

”我扮好了天霸了。

我扒台帘儿一看:少山这……这窦尔墩啊

  乙 那是真好

  甲 一文没有啊。

  乙 啊

  甲 《盗马》的那个地方,咱一看,抬手动脚,跟我那个完全、一点也不一样。

  乙 是啊

他要跟你一样

他也没被卧啦

  甲 咱不说他这个身段。

他唱的《坐寨》,那摇头、晃脑地一唱,谁给他叫好

打他一出场,那台下的观众就嘀咕:“嘿

好啊,好

马老板呢

马喜藻

”“金少山哟

”“马老板

一定‘天霸’。

”都憋着给黄天霸叫好

  乙 听你的。

  甲 听着咱这一上场,你琢磨琢磨这模样

扮出天霸来怎么样

  乙 猴儿啊

  甲 好,句句落好。

他不落好,咱还不落好

他唱的没要下来。

咱那天,我嗓子也不知怎么啦

  乙 是啊

  甲 那天我不知道那天我吃了什么啦

那天,嗬

我嗓子这个亮啊

(学唱)“一马离了……”哎

不对。

  乙 不是这词儿。

  甲 这是《汾河湾》啦

  乙 什么《汾河湾》

  甲 《武家坡》啦

我是“宝马

”我是“保镖……保镖……”什么

  乙 “保镖路过马兰关”。

  甲 哎

那天你听啦

  乙 我没听

  甲 听啦

听啦。

  乙 我没听。

  甲 没听,你怎么把我词儿给记住啦

  乙 你的词儿

  甲 我就这词儿。

  乙 谁唱都这词儿。

  甲 我就这词儿。

我就这词儿,“保……”  乙 保镖

  甲 哦,对

(学唱)“保镖路过马兰关哪,啊……

”一落腔,底下这观众,连楼上、带楼下,哗

  乙 你瞧这好啊

  甲 全走啦

  乙 那还不走

  甲 骂着街地退票。

  乙 好啊

  甲 你猜我着急不着急

活该你走

你不懂艺术。

咱这玩意儿,货卖有识家。

  乙 对。

  甲 真有一百七十多位没走

  乙 爱听

  甲 墙上挂着,走不了啦

  乙 走不了啦

  马三立 王凤山演出本

搞笑小品台词

歌曲 父亲 演唱筷子兄弟

主角与配角小品的剧本

陈:吧…… 朱:什么不对啊 陈:这服装不是。

朱:是你的。

陈:你肯定了吧…… 朱:什么拿错了 陈:我看看你穿的。

朱:你别看

这个是你的

陈:不是我的 朱:你是叛徒 陈:(惊讶不解)我是叛徒

哪部戏

朱:就这个戏。

陈:啊这回,这回我又叛变了

朱:你看—— 陈:没有啊。

朱:咱们这个戏前三场 陈:前三场咱们一样都是八路军啊。

朱:后三场你不就叛变了吗

陈:是吗

朱:今天咱们排练第六场 陈:第——六场是是什么意思来着

朱:前面你来劝我投降…… 陈:对对对…… 朱:后来我一枪把你嘣了

陈:你说这个编辑他怎么瞎编乱造啊

朱:什么瞎编乱造啊

陈:你看前三场我这八路军,他演得不错嘛

朱:你觉着,它一共两句词儿。

陈:那那感觉好啊对不对。

“报告队长,敌人冲上 来啦

”怎么样

朱:这句砍掉了呀。

陈:哦对——我忘了,这句是给砍了。

那还有一句呢

那一句不是——更难吗

是不是。

我这是第几场

是第四场被鬼子给抓住的

朱:对 陈:受尽了敌人的折磨、严刑拷打,你说我要是再坚持一会儿…… 朱:恩

陈:我要是再咬咬牙……不就挺过来了嘛

朱:那你不就成了正面人物了吗

陈:对呀

朱:那我怎么办啊

陈:这咱们还可以再改编嘛是吧。

朱:怎么改编呀。

陈:这——你——你你你,老茂,啊

这——山东大汉

讲义气

够朋友

为朋友情愿两肋插刀啊

今天——朋友我有点忙你得帮一帮吧 朱:你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啊 陈:你看——你帮我叛变一下得了…… 朱:什么什么

陈:你替我…… 朱:我替你叛变

陈:哎,你这,老茂……你替我叛变一回…… 朱:不行不行

陈:你、你要是觉着吃亏,这件绸子衣服给你我穿粗布的。

(说着就想跟朱换衣服) 朱:不不不 陈:没问题…… 朱:不行

我条件不行

陈:你看你这客气什么

拿着。

(把自己的衣服往朱手里塞) 朱:(接过陈的衣服往桌上一摔)谁跟你客气了

我是正面人物

主角

陈:(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这不就结了吗

乱七八糟地说了半天,还不是还想让我给你演配角吗

朱:好啦

开始

陈:(不屑)神气什么

说实在的,到了舞台上那还得看谁有戏

(走到台侧) 朱:快点儿

开始

陈:队长——别开枪

是我啊

朱:哦——是你小子啊

陈:(神气)嘿嘿,是我

朱:往后站

陈:(装作没听到) 朱:哎

往后站

陈:(不理他) 朱:(把陈拉到后面) 陈:哎~~干什么

朱:往后站

陈:(往前走)干吗往后站

朱:(拉陈)配角

陈:(做鬼脸) 朱:是——你小子。

陈:是你老子我

朱:啊

是你把敌人引到这儿来的

陈:恩……嘿嘿……队长。

(嬉皮笑脸)呃黄军让 我给您带个话儿(边说边把朱引得背对观众)只要 你能够投降黄军…… 朱:哎

等等

我怎么成了背对观众了

陈:我怎么知道

朱:你位置站错了吧

陈:你说怎么站

朱:你这么站

陈:我干吗这么站

朱:(不耐烦)你就这么站

陈:(陈侧站,脸偏向观众。

朱把他的脸拨正,陈 再偏。

如此反复三次)哎我这——我这么站着怎么 能成啊

朱:怎么不成啊

陈:观众只能看到我侧脸啊

朱:这就对了,你是配角

陈:(无言以对)哎配角就只配露-半张脸啊

哪有 这个道理嘛

朱:哎呀。

你可以把这半张脸的戏挪到那半脸上去 嘛。

陈:(指着另外半边脸)那我这半张脸怎么办

朱:不要了

陈:都放这面儿。

朱:恩 陈:这可就是二皮脸了 朱:你演的就是二皮脸嘛

不能抢戏

对不对。

你这个地方要始终保持我的正面给观众。

陈:好

我就保证你的正面给观众

朱:对

陈:来吧

朱:是你把敌人引到这儿来的

陈:呃队长。

黄军托我给您带个话儿(边说边挡在朱面前) 朱:(朱闪避,陈跟着挡) 陈:呃——只要你能够投降黄军…… 朱:(不耐烦地推开陈)白日做梦

你这个叛徒

陈:(嬉皮笑脸地又挡过来)呃——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太军说了……(用帽子遮住朱的脸) 朱:(推开陈的手)说什么

陈:(用帽子挡)呃——太军说了…… 朱:(推开陈的手)说什么

陈:(再挡)呃——太军…… 朱:(推开)你别说了

你老挡着我干什么

陈:(装无辜)我怎么挡你了

我这是为了保证你的正面给观众啊

我只好给观众后脑稍儿了

朱:你这是抢戏

陈:我抢戏

朱:那可不

陈:(无辜状)我抢戏了……我连脸都不要了我拿什么抢戏啊

朱:你说像你这样的演员我还能给你死规定吗

陈:那你就规定好了。

朱:来来来

你就站在这儿

陈:站哪儿

朱:这儿

陈:就这儿

朱:啊

陈:(不敢相信)就这儿

(用手比划)就这么大点儿地方

朱:你想要多大啊

陈:好

够站了

(做金鸡独立状) 朱:(拿他没办法)行行行

再大一点儿

(用脚比划了个圈)来来来,就站这儿

陈:就站这儿啦

朱:恩

陈:行

没问题

您放心

(自言自语)我不出这个圈儿照样把他的戏给抢过来

朱:你说什么

陈:我说——不出这个圈儿也能把这个戏给配合好啊

朱:行了行了。

开始了。

陈:(从台侧上)队长——别开枪

呵呵,是我

哎~~~是我

(小心翼翼地防止出圈儿) 朱:是你小子啊

陈:(不出声,自顾自地拍衣服上的灰) 朱:是你把鬼子……哎

你看这我

陈:(装没听到) 朱:(拉他一把)你看着我

陈:(指指圈儿)出圈儿了 朱:是你把敌人引到这儿来的

陈:(不理他,作擦汗,洗澡状) 朱:(生气)你洗澡啊

陈:谁洗澡啦

朱:你干什么啊这是

陈:我设计的戏擦一擦汗嘛

朱:你不能乱动啊

陈:我怎么乱动啦

朱:你站这儿一乱动,那观众们就只看你不看我了

陈:哦

你管得了我,你还管得了观众爱看谁啊

朱:哎你这——你也太不了解你那条件了。

陈:我怎么不了解我自己

朱:你说你这条件多棒

你让大家看一看

陈:大家看看 朱:(指着陈)你看这鼻子,这眼睛,这脑袋瓜子,那几千年才出一个啊 陈:(沾沾自喜) 朱:像你这样的形象是吧,小偷小摸啊、不法商贩啊、地痞流氓啊,不用演,往那儿一戳,他就行了。

陈:(瞪着朱)几千年就出这么个东西

朱:你不是东西

陈:什么

你说我不是东西

朱:啊你是东西

陈:我是什么东西

朱:啊不,我是说像你这样的形象,他不用演,往那儿一戳就行了。

陈:怎么说啊。

就像那个电线竿子似的,能行吗

朱:那还用演吗 陈:是吗

那这演戏道简单了。

朱:本来嘛

陈:好

就照你说的演

朱:来

陈:(从台侧上)队长——别开抢

是我

(然后像电线竿立着) 朱:哦——(没法儿演下去了)你小子。

说话

是你把敌人引到这儿来的

陈:(不做声) 朱:你说话呀

陈:你们家电线杆子能说话吗

朱:你这个——台词还是要说的嘛

陈:你让我说我就说呗。

朱:你千万记得啊

只要我掏出枪来一抬手—— 陈:怎么着

朱:你就倒下。

陈:为什么

朱:这表示我的枪法准啊

陈:可以啊。

朱:恩~~是你把鬼子引到这儿来的

陈:(一个调)队长黄军说了让你交枪投降…… 朱:住口

白日做梦你这个叛徒。

陈: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只要你投降了黄军保证你荣华富贵金票…… 朱:住口

住口

我代表人民代表政府我枪毙了你…… 陈:(在朱开枪之前倒下) 朱:哎

人呐

人呐

陈:(坐起来)哎。

这儿呐。

朱:我还没打你怎么就倒了

陈:哎

这不是你说的吗

只要掏出枪了一抬手我就倒下吗

朱:那我还没开枪呢

陈:哎哟这不显得你枪法准吗

朱:(无奈)你这是——你这是抢戏

陈:我这…… 朱:绞戏

陈:我没绞戏啊

我,都是按照您的意图演的嘛

朱:我什么意图

陈:你让我什么样我就什么样嘛

你看我这陪角也太难当了吧

朱时茂,我演了十几年戏了,我没见过你这么难伺候的主角儿

不演了

不演了

朱:我知道你有情绪—— 陈:我没情绪

呵呵呵没情绪

朱:我知道你不愿意演配角。

陈:我演了十几年了我告诉你 朱:我知道你想演主角。

陈:废话睡不想演啊…… 朱:啊

陈:啊谁想演了

朱:但是这个主角啊——不是谁都能演的。

陈:别说得那么邪呼。

朱:啊——每个人的条件不一样嘛,我这个角色你就演不了。

陈:(走到朱跟前儿)你的角色我演不了

朱:就是嘛 陈:说实在的,你以为我不懂这个…… 朱:懂什么

陈:演员演什么戏那全看穿什么衣裳。

朱:啊 陈:我要是换上您这衣裳…… 朱:怎么样

陈:我演得比你强

朱:什么什么

你演正面人物

陈:我演正面人物怎么着

朱:咱问问现场的观众也通不过呀。

陈:你问问

朱:嗨嗨嗨

你别发动群众啊

陈:我怎么发动群众啊,群众的眼睛自然雪亮的嘛

朱:行行

今天我看在观众的面子上,我让他过这一回隐。

(脱衣服) 陈:啊

真换啊

真换啊

(赶忙脱衣服) 朱:来

我主要是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演配角的。

陈:啊不不不。

我今天让您看看我能不能演主角。

朱:你看就我这样的,穿上这种衣服他也是个地下工作者啊

(指陈)您再瞧瞧这位。

整个儿一打入我军内部的特务

陈:(穿好衣服后傻笑)(神气十足,两手叉腰) 朱:叉腰干什么

陈:(拍朱的肩膀)小鬼…… 朱:去去去

谁是你小鬼

我说——好了没有

陈:好了。

朱:下去

陈:哎

(欣然下去)(看看自己的衣服回过神来)(拍拍朱,指指台侧) 朱:干吗

陈:下去

朱:你

陈:我是主角

朱:(推开陈)往后往后

(慢慢走到一边儿停下) 陈:叛徒神气什么

(要拔枪)嘿

你下去

朱:(指指陈。

只得下去)真是的

陈:哼

真是的

开始了啊

朱:开始了。

队长—— 陈:站住

别过来——(拔枪。

打不开枪套) 朱:队长——别开枪。

别开枪。

队长,别开枪

陈:怎么打开呀这

朱:(按一个按纽打开枪套) 陈:呦

(傻笑) 朱:好玩儿吧

陈:好玩 朱:会玩儿吗

陈:会玩 朱:没玩过吧

陈:说什么呢

朱:开始

陈:开始了啊

朱:队长

队长

别开枪

陈:哎哟我这戏还没开始呢

朱:那我演的时候它就开始了

陈:现在是我演的时候。

啊——知道吗

朱:那我什么时候上场

陈:我管你什么时候上场啊

朱:怎么能不管呢

陈:那——你总得看我来几个造型吧

朱:啊

还造型

陈:咱们还得——亮个相嘛

朱:这模样还亮相啊

陈:那是

朱:行行

只要你一亮相我就上。

陈:没错儿

朱:好好 陈:看准了啊 朱:啊 陈:开始了啊 朱:开始 陈:(亮相)同——志们

坚持就是胜利

人民等着我们立功消息。

弟兄们

给我顶住

给我顶——住

朱:什么啊这是

(说着就要下去) 陈:哎

上啊

朱:(跑回来)队长

陈:什么人

朱:别开枪

是我

陈:啊——是你小子

我问你

是你把八路军…… 朱:什么

陈:是你把鬼子引到这儿来的

朱:队长。

鬼子让我给你带个话儿…… 陈:黄军说什么

朱:什么

——鬼子让你交枪投降。

陈: 呸

————什么词儿

朱:白日做梦。

陈:哦对

白日做——梦

——————后边呢

朱:你这个叛徒

陈:你才是叛徒呢

朱:我说的是台词你这个叛徒。

陈:哦,行。

我知道了。

你这个叛徒

我原来一直以为,只有我这模样的能叛变——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朱时茂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革命啊

朱: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队长

队长

鬼子让你交枪投降

陈:后边儿还有 朱:没了。

陈:有

朱:没了

陈:我问你…… 朱:啊。

陈:就没什么条件吗

朱:没条件啊

陈:废话

没条件谁投降啊

朱:这是正面人物吗这是

陈:啊——我明白啦

朱:明白什么

陈:闹了半天。

你小子把太军给我的好处——都吃了回扣了吧

朱:这还带回扣啦

陈:(用枪指着朱)说

有没有

朱:没有

陈:你别跟我装糊涂——你当我不知道吗

朱:你知道什么

陈:呵呵

我来的时候黄军都告诉我了…… 朱:怎么说的

陈:黄军托我给您带个话儿 朱:恩 陈:只要您能够交枪投降黄军——保证你荣华富贵,金票大大的有…… 朱:(拍桌子)白日做梦

你这个叛徒—— 陈:队长

我…… 朱: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来

陈:队长~~~我没办法呀~~队长

朱:我代表政府代表人民我枪毙了你——哎

我枪呢

陈:(递过枪)啊

这儿呢

朱:我枪毙了你——啪

陈:(中弹的动作)啊

哎哟

队长…… 朱:(再开枪)啪

陈:(要倒之前回过神儿)啊

不对啊

我是主角啊

朱:什么呀

你呀……该干吗干吗去吧

小品 小崔说事的台词

小崔说事》台词 [白云]:你别吃了。

你说你这么会儿工夫你吃三盒儿了,你整得人家演播大厅到处都韭菜味儿,不爱跟你出来,你说,你这档次太低了。

你记住啊,待会儿录节目的时候,你少说话,听着没

你别像搁铁岭台似的,啥实话都往外嘞,那多丢人哪,啊。

你就看我对付他,行不

别吱声,行不

乖,啊。

你说这小崔咋还不来呢

太不拿人当腕儿了

搁铁岭台人家等咱俩小时,这中央台得瑟的你说,这玩意…… []哎呀

对不起大家,对不起啊,来晚了,对不起。

昨天晚上,没睡好觉,你知道吗。

哎哟

大妈大叔都来了

[白云] 来了。

[]您好啊,大妈。

[白云]啊,你好。

[]您好,大叔…… [白云]哎呀,你赶紧开始吧,啊,俺们底下还两栏目儿呢,啊,这都,出来一趟,这北京台、天津台,这都得给点儿面子。

赶紧说你那开场白吧。

快开始吧,啊。

[崔永元]比我还熟呢。

各位朋友,欢迎收看“小崔说事”…… [黑土]嗝

[崔永元]六年前,我采访过一对儿来自东北的老夫老妻,那…… [黑土]嗝

[崔永元]六年过去了,他们有什么变化呢

今…… [黑土]嗝

[崔永元]我今……我 [黑土]好了。

[白云]戗风了,你接着吧,说你的。

[崔永元]哎,我都不知道我说什么好了我都。

[白云]你说你这主持人当得,你这太差了,几个嗝儿就把你给打蒙了。

这么的吧,你坐下,我先采访你几句儿。

[崔永元]行。

[白云]怎么的小崔,六年没见,听说你抑郁了

[崔永元]这事儿都传铁岭去了

[白云]好点儿没

[崔永元]好多了

[白云]你就别装了,你搁你大叔大妈这你装啥玩意儿你这

都写你脸上了。

[黑土]是啊,过去你那张脸就哭笑不得的,现在跟的似的。

[崔永元]他们铁岭还这么夸人呢。

[白云]拿礼物,过节了,给你带个纪念品,你这小辈儿的你说……(黑土拿出饭盒)啥玩意儿这是,真是的你这人儿……(黑土拿出书)相当有纪念意义。

[崔永元]哎哟,大妈这都出版了。

[白云]看扉页。

[崔永元]哎。

[白云]扉页。

[崔永元]“谨以此书送给闹心的小崔,愿你看完此书……一觉不醒,白云大妈雅正。

”谢谢

[白云]还有呢

还有呢

你拿……你给。

(黑土拿出手绢) [崔永元]哎哟,大叔

这不是那二人转的手绢吗

[黑土]看扉面儿。

[崔永元]“转一转,摇一摇,天天锻炼准睡着,黑土雅正。

”谢谢大叔大妈,你看还给我带礼物,谢谢您。

[黑土]好几年没见了,你大妈就合计你说带点啥好给孩子……(看白云,回自己座位) [白云]哎呀,俺们呀,就是揪心你这没有觉啊。

[崔永元]哎呀,大叔大妈还关心我这睡觉问题哈。

你们二老睡眠质量怎么样

[黑土]我沾枕头就着,呼呼的。

[白云]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高。

[崔永元]是啊,像我这小心眼儿的才睡不着呢。

[白云]没说你。

[崔永元]啊,大叔啊,您这六年快乐吗

[黑土]快乐

我天天唱二人转,跟十来个老娘们……(白云瞪黑土) [白云]他搞他的民间艺术,我整我的出版物。

生活上俺们互相关心,事业上互相帮助,怎么跟你形容呢…… [黑土]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

[崔永元]其实啊,我都听说了,大叔大妈感情上出了些问题。

[白云]绯闻,绝对的绯闻,没有新闻的领导不叫领导,没有绯闻的名人那算不得名人,做人难,做女人难…… [黑土]做一个名老女人……难 [崔永元]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大叔是一肚子实话说不出来啊,幸亏我还准备了一招。

哎,咱换个方式,大叔大妈。

我问大叔的时候大妈把这耳机戴上,问大妈的时候呢,大叔把这耳机戴上。

好不好

听听音乐,放松放松。

[白云]给他扣上。

[崔永元]来,戴上。

[黑土](戴上)(摘下),这声儿太大了

[白云]叫你扣上你扣上,你咋那么多话呢

嘿嘿,问吧,崔。

[崔永元]哎,大妈,你们这次到北京时怎么来的

[白云]俺们……搭专机来的。

[崔永元]那太贵了,那我们报不起。

[白云]不用报,都小钱儿,现在,有钱,瞅这穿的,相当有钱,嘿,太有钱了,哎呀,这都是挺贵呀…… [崔永元]您这是貂皮

[白云]错

貂绒。

[崔永元]特别贵吧

[白云]不贵,四万。

[崔永元]四万还不贵啊

大妈真舍得给自己花钱

[白云]女人嘛,对自己下手就要狠一点儿。

[崔永元]那我再问问大叔

[白云]行。

[崔永元]您听听音乐。

(摘下黑土耳机) [白云]问你了,该你了。

[黑土]这声儿挺大的。

[崔永元]大叔啊,听说你们这次到北京是搭专机来的

[黑土]啊,是搭拉砖拖拉机过来的。

[崔永元]那得多冷啊。

[黑土]穿得多啊,这都扛风,你看她这衣服。

[崔永元]大妈这衣服挺贵的吧

[黑土]老贵了

四十一天租的。

[崔永元]租的

怎么样

有效果吧

还得这么问。

啊,我再问问大妈。

您听听音乐。

[白云]这底下咋都笑呢

我看这里有事儿,你看我点儿手势。

[黑土]明白。

[白云]你问吧,崔。

[崔永元]大妈,咱说说您这书吧。

[白云]书啊

[崔永元]嗯。

[白云]说书那可有的说了。

那,从哪儿说起呢

[崔永元]就从,签字售书说起吧。

[白云]签字售书啊

[崔永元]啊。

[白云]签字售书那天那家伙那场面那是相当大呀

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呀。

那把我挤桌子底下去了,那一摞儿书都倒了。

[崔永元]噢。

那我再问问大叔

[白云]行。

问你,我那书、书。

[崔永元]啊,大叔啊,大叔啊,大妈签字售书那天,您也在现场吧

[黑土]没签字售书啊。

[崔永元]没有吗

[黑土]全白送的么

[崔永元]那,大妈刚才说“人山人海”

[黑土]哎呀妈,一听说白送的全乡都去取书去了,回去全糊墙了,那家,是左一层右一层,左一层右一层,后来,上厕所一看,还有这么厚一摞儿书呢。

(二老击掌) [崔永元]大妈,把耳机给我吧。

[白云]智商相当高。

[黑土]对。

[崔永元]是这么回事啊,刚才呀,我问大叔大妈问的是同样的问题。

[白云]是

[崔永元]可是你们俩回答呀…… [白云]嗯。

[崔永元]一点儿不一样。

啊,我戴上耳机听听音乐,你们自己对一对啊。

[白云]不,怎么的,你怎么说的

咱怎么来的

[黑土]坐拖拉机过来的。

[白云]我这衣服呢

[黑土]四十一天租的。

[白云]我那书呢

[黑土]我都按你那比划的,你不说全糊墙了吗,最后厕所还有看书啥的。

[白云]说了不让你啥实话都往外嘞,你咋记不住呢

[黑土]那你没办法,他那玩意儿给扣住了。

这孩子学坏了呢

我说他两句儿去。

小崔呀。

(崔永元摘耳机) [黑土]你戴上。

(竖拇指)你学坏了你呀,你这招儿太阴了

你不怪睡不着觉,心眼儿太多了你,该,啊

[崔永元]啊,谢谢啊

[白云]他们主持人都这样儿

这么的吧,从现在开始你一声儿不许吱,一声儿都不吭,听见没,记住没

说话呀

[黑土]你不不让说话吗

[白云]跟你合作太难了,你说,这辈子没有过默契

崔呀,摘了吧。

[崔永元]哎(摘耳机)。

[白云]咱接着唠。

[崔永元]好

那我就,再问大叔一个问题。

(黑土向崔永元示意不能说话) [崔永元]啊

[白云]嗯

[崔永元]啊,怎么了大叔啊

(黑土捂着嘴) [白云]啊,他胃疼。

说你胃疼呢。

(黑土捂肚子) [白云]这咋还下垂了呢

[黑土](捂着胃)胃在哪儿呢

[崔永元]啊呀,大妈您家教真严哪

您让大叔哪疼他就哪疼啊。

[白云]没有,他,身体不舒服,你问我呗。

[崔永元]我刚才看了您这书啊,第一章,就叫。

说的就是上次做完节目回铁岭的时候,那场面,特别壮观吧

[白云]那怎么叫“特别”壮观呢

那是“相当”壮观哪

那家伙,那场面大的,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那…… [黑土]小崔我求求你,我把这玩意儿戴上吧

[白云](摘下耳机)我说的都是假的是不

[黑土]真的。

[白云]你听不下去是不

[黑土]能。

[白云]那你扣它干啥呀

[黑土]胃疼。

[白云]咋这么烦人呢你说

崔,你接着问,啊。

甭理他,没见过世面。

[崔永元]我知道,其实大妈成了名人以后见世面挺多的,参加的活动很多吧

[白云]那是“相当”多。

一天到晚,俺们就是到处演出,四处演讲,还给人剪彩。

[崔永元]出场费也不少吧

[黑土]她八十,我四十。

[白云]都税后。

[崔永元]那都给哪剪彩呀

太多了,自己看吧。

参考资料:

求双人搞笑小品剧本。

非常搞笑二人小品剧本一:非常搞笑二人小品剧本】()默搞笑的相声剧本《我是最聪明的人》人人都喜欢别人夸他聪明,可是下面这位硬是忽悠着别人夸他聪明,好笑的不得了,欢迎大家欣赏幽默搞笑的双人《我是最聪明的人》甲:我非常聪明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

乙:我怎么不知道呢

甲:说明你很愚蠢

乙:我怎么愚蠢了

甲:你想呀

我一上台,我说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你说声是,把你衬的多明白事呀,你说不知道,做顺水人情都不会,你说你愚蠢吗

乙:哦,来吧

甲:我很聪明

那是众所周知的事

连捡破烂的都知道

拣破烂的,说你呢

你知道吗

乙:知道,地球人都知道

甲:你看捡破烂的人多聪明

只要有这么聪明

早晚你得发呀

乙:我一捡破烂的能发什么呀

甲:将来能成为丐帮帮主

乙:那不成了乞丐了嘛!还不如捡破烂的哪

甲:那你是领导呀

乙:领导我也不干

甲:你真聪明呀

都能听出好坏话了

乙:没你聪明呀

甲:我信

您客气了

我也没什么呀,就比你聪明一点点

乙:说了半天了,不瞒您说,我真听不出你聪明来

甲:在我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没读过书,幼儿园也没上过,有一天我突然哭的厉害

乙:哭什么呀

谁欺负你了

甲:我哭呀,我要笔

我要写诗

我父亲很纳闷呀,这孩子从来没读过书,要笔干什么

拿支钢笔给我了,不要

不要

乙:怎么又不要了

甲:我要毛笔

乙:还能用毛笔,了不起呀

甲:我爸爸现做了一支给我了,我一看这毛笔,是用头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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