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郭德纲的单口相声。
《论吆喝》的全部台词
论吆喝
应该是叫卖图吧,就这个你凑合看吧..这个全,应该都有郭:人来的不少啊于:哎,今儿多呀郭:我很欣慰,哈哈哈(底下有人喊”咦”)郭:喊这个我就知道了于:阿郭:这都是爱听相声的朋友们于:哎,都是老观众郭:回到家乡演出心里很高兴于:嗯郭:这个地儿好啊于:阿郭:充长物流于:对郭:听说天安门明年要往这边儿挪于:啊
这儿首都啦
郭:广信儿,广信儿于:咳,根本就没这么回事儿郭:这回演出是既高兴又紧张于:怎么呢
郭:高兴的是能跟家乡父老汇报一下儿于:哎郭:紧张的是这种演出不好演,于:有难度么
郭:这头一排的这几位于:嗯郭:就连我脸上有没有痦子都能看出来于:噢,这排的清楚郭:这种演出过去有个名词于:叫
郭:平地抠饼,对面拿贼于:有这么个说法郭:最难了,我们愿意上电视台去演去于:怎么
郭:拿地儿好蒙于:蒙阿
郭:嗯,这犄角旮旯于:阿郭:两边儿蹲着于:哦郭:带头鼓掌的于:噢,领掌的这叫郭:俩说相声的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于:哦郭:人模狗样儿的往外一走于:咳郭:那后边儿一探头儿,嗨,哇于:掌声如雷郭:今天,哇于:俩字儿就鼓掌
郭:我们俩人儿,哇于:阿郭:说一相声,哇于:哎呀嗬郭:说的是在不好,哇于:阿郭:说的不好都鼓掌于:呵呵郭:你看今天多好
于:怎么样
郭:一个鼓掌的都没有,嗯于:哈哈,这就这么多鼓掌的了么
郭:简直是热闹于:这倒是郭:有人认识我们有人不认识我们于:有老观众郭:做一个自我的介绍,中国相声界非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于:哎郭:向我的衣食父母家乡父老乡亲们致敬于:嗯郭:感谢各位于:好郭:这个人大伙儿可能不是很了解于:嗯也得您介绍郭:我来介绍一下儿于:嗯郭:在北京城一提他,嗬,扬名于:这可不敢郭:你不认识他你就没吃过猪肉,所以说于:这叫怎么说话呢您这个
郭:我捧你啊于:你捧我拿我当猪捧阿
郭:不许美化自己于:我呀
我这是美化么这个
郭:著名演员于:不敢当郭:家喻户晓,妇孺皆知于:没有郭:他叫什么来着
于:哎,白捧了,您不认识
郭:别说,别说你别说于:我是郭:别说,我能想起来于:您想您想郭:别说于:嗯郭:你说出这俩字儿算骂街于:对,哎
怎么回事,我说算骂街
郭:叫什么
于:阿郭:于谦儿于:呵呵呵呵,您算想起来了郭:对于:嗯郭:于谦儿于:是我郭:在外边儿打架骂街都拿这个说,于:怎么了
郭:你太于谦儿了你这人于:啊
没听说过。
骂街的时候不提我郭:于老师好哇于:不敢郭:真好啊于:没有您说的这样郭:整个相声界你就挑去于:嗯郭:再也找不出这样的人来于:您过奖郭:没有缺点于:您看你太捧了阿郭:完人,阿
这人就完了于:对,完了那人啊
郭:很完整的这么一个人于:很完美郭:这次来说实在的阿于:嗯郭:我很感动于:怎么了
郭:身体一直不好于:闹病郭:在北京在休息,调整于:嗯郭:但是一听说今天到这儿来演出于:嗯郭:起床就跟我们出来了,说实在的阿,咱将心比心,咱们这次是保外就医到这儿来于:哎,您先当一会儿郭:咱们这不是滋味儿于:没有,没有,别说了,什么保外就医阿
和着你说半天我跟里押着呢我
郭:不是,就是,我跟大夫说么,我们保证在外边儿没事儿把他接走,保外就医于:您就,就叫出院了这郭:接,接出来了,反正这次病挺厉害,这回这病都破了相了于:怎么破象了
郭:痔疮于:哎,啊
痔疮破相阿
好嘛郭:我不懂这个你们别起哄,我们要保持对演员的尊重知道吗
于:你呀,不懂就别瞎说了,痔疮没有破相的郭:反正身体不好一听说说上天津演出噌一声就来了于:我们愿意来啊郭:很感动于:阿郭:这当然人家,不论是人品还是艺术都相当的值得一提的,你就说台上阿于:阿郭:台上,反正就这么回事儿,是吧于:台上这么回事儿
郭:不是,就是人性好于:就看人啊郭:交朋友看台下呀于:对呀郭:台下说实在这人性于:是郭:还不如台上呢知道吧
于:咳
我让你捧我来了是吧
郭:反正就说,有,也有好地儿,也有好于:谁没有个优缺点呢
郭:对观众热情于:这是应该的郭:这就好于:嗯郭:能耐大小搁一边儿,心态很好于:关键保持心态郭:是不是啊
于:嗯郭:常听相声尤其咱们天津的父老乡亲都知道于:嗯郭:相声四门功课于:对郭:坑蒙拐骗于:阿
等会儿等会儿郭:得弄好了于:不是,别解释了郭:嗯
于:说学逗唱郭:改啦
于:没改,压根儿就是这个郭:怎么没有通知我呀
于:没有,一直就是这个郭:说学逗唱于:对,就这四门儿郭:这四门儿没有二十年你下不来于:这得下功夫郭:首先说这个说于:嗯郭:这个嘴里得干净于:得清楚郭:哎呦,不论您坐在哪儿于:阿郭:每一个字儿出来送到您的耳朵了于:哎,让您真着郭:不许贪污任何一个字于:吃字没有郭:有这么几句话于:嗯郭:花二块钱买一小猪,滋儿滋儿喝水,嘎巴嘎巴吃豆儿,于:哦郭:接墙头儿扔出去滋儿的一声您猜怎么着,死了
于:嘿,真是清楚,都能听郭:干净于:阿郭:你嘴里不干净说的了这个么
于:不行么
郭:花爱块钱买一小猪,于:阿郭:贼贼喝水,嘎巴嘎巴吃豆儿,于:对郭:接墙头儿扔(三声)出去滋儿的一声您猜怎的于:怎的
郭:屎了于:哎呀嗬,这撒气漏风不行郭:干不了这个于:对了郭:咬舌,贱舌大舌头结语,都说不了相声于:阿,嘴里的毛病郭:结语就是结巴于:对呀郭:结巴当然能治于:对郭:你治好了之前说不了相声于:也不行啊郭:你别说说相声了于:阿郭:电视台主持人有结巴么
于:没有郭:天津电视台娱乐节目找一结巴于:阿郭:跟嘉宾聊天儿于:行吗
郭:我,俄,我,我,能,用用用你二,二十分钟的时,时,时间吗
于:干吗呀
郭:我打算跟你,你说,说五五,五分钟,钟的话阿于:阿
哈,那十五分钟全是废话,结巴了郭:搁在这上头了于:阿郭:电台有么
于:电台没有郭:天津电台疯了于:阿郭:找一结巴于:行吗
郭:刚,刚才最,最后一响于:嗯郭:北,京时间啊,七,其,厄,七,七点,一看表,八点半了于:嗐呀,嗬,您说这太夸张了这个郭:都耽误了于:这倒是郭:哪门儿功课都得下功夫于:嗯嗯郭:不是说随随便便就可以的于:都得学郭:说学逗唱于:对郭:包括这个唱于:唱郭:阿,这个唱到底是唱什么
于:您讲郭:有些个演员上来就说了于:嗯郭:“这唱啊我们就是唱一歌,唱一戏,唱一大鼓”于:哦郭:这不对,错了,这是学唱于:属于学郭:真正的唱叫太平歌词于:这是本工的唱郭:哎,说相声不会太平歌词在过去这是很丢人的事情于:是吗
郭:四门功课短一门于:噢,缺郭:比如说人都挣100吧于:阿郭:你挣75于:噢,少1/4郭:那,大伙儿都害臊于:噢郭:都知道要脸阿于:对郭:到一解放都有工资了把他们都救了于:就不学了郭:这不下点儿功夫于:哦郭:太平歌词是一个人唱于:嗯郭:拿着两块竹板儿于:这叫玉子郭:学名儿是玉子于:哎郭:击节而歌于:打这板郭:一上句儿一下句儿唱好了不容易于:好听啊郭:它没有乐队于:对郭:这东西难就难在这儿了于:嗯郭:说有乐队好弄于:噢郭:后面儿三千人跟着拉弦儿这好办于:这么大乐队?郭:好蒙?于:是吗?郭:就你一个人儿你怎么蒙阿?于:是郭:也没帮忙的阿于:没人托着郭:这说相声俩人儿这儿一搭碴儿的呢于:一捧一逗嘛郭:太平歌词没有于:阿郭:也没有伴舞的于:哦郭:我找过一回倒是,有一回演出人家找我,热闹点儿吧于:阿郭:我找了四十个俄罗斯的美女于:太平歌词?郭:穿着很简单的衣服于:给您伴舞阿?郭:站在我后边儿于:行吗
郭:站在后边儿跳,我在头里唱于:好郭:观众很满意于:也爱看郭:前排站起一个来于:阿郭:拿手一指我”你,躲开点儿”于:阿
好嘛,把你给轰下去啦
郭:这俩钱儿花的于:嘿嘿郭:这个于:白费劲了郭:太平歌词其实很好听于:好听郭:回到家了于:嗯郭:给大伙儿学一段儿太平歌词唱腔,阿
你看,也不知道各位是愿意听啊是愿意听啊是愿意听啊于:阿
那全愿意听哪?郭:呵呵呵(后面有人喊”单刀会”)郭:单刀会
素烩的肉烩的?于:咳,烩饼阿是怎么着?郭:<<单刀会>>于:嗯郭:好,这我内行于:哦郭:<<单刀会>>说是关云长单刀赴会的故事于:是这样郭:关云长大伙知道于:哎郭: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于:哎郭:哥儿仨一个头磕在地下站起来,跟亲哥们儿一样于:榜样郭:哥儿仨保着唐僧西天取经于:哎,不郭:<<红楼梦>>里边而写的这段儿于:哪儿啊?您全看乱了这个郭:嗯
于:没有啦,这<<三国>>郭:好听于:阿郭:有朋友点了,咱就唱<<关云长单刀赴会>>,好,这段儿,也没带着板儿也没带着玉子,于:素身儿唱郭:就来素的吧于:行行郭:不搁肉了阿于:咳,还是素的郭:冬走涪陵夏行船 ,鲁子敬摆酒宴约请圣贤,那胆大黄文把书来下,下至在荆州关羽的帐前,那关平接书关公看,那朗朗言辞写在了上边,上写着鲁肃顿首拜,拜上了亭侯虎驾前,我在江边设下一小宴,约请亭侯来在我这边,你若是来你是真君子,你若不来怎是三国将魁元,关云长看罢了冲冲怒,骂了声贼子你叫于谦,想当初......于:没有,等等等等等郭:有天责......于:什么
别唱了。
怎么唱到我来了这个
郭:老词儿这都是,知道吗
于:什么老词儿啊
都是现编的后边儿郭:老词儿哈于:没有郭:太平歌词于:是这个味儿郭:包括咱么刚才说的这个学,于:阿学郭:学的这个台广泛了于:都得学郭:学说话学表演于:阿郭:学叫卖于:这个做买卖的吆喝也得学郭:都得学郭:都是我们的老师于:是吗
郭:现如今买卖的吆喝不多于:对郭:想当初那是走街串巷到处都有阿于:是吗?郭:您想啊过去来说没有网络于:噢郭:也没有电视于:嗯郭:也就有私人电台于:有电台郭:私人电台是以广告为主,但是得大买卖家作的起于:它贵嘛郭:过去比如说像四联儿这样儿的于:噢郭:它能上那广告于:那是大生意郭:卖耳朵勺儿的也作广告于:阿?郭:做这一回四十年白干了于:啊呀,不至于阿郭:全靠肉嗓子走街串巷吆喝着于:是宣传哪郭:这是一种艺术于:对郭:全国各地到处都有于:嗯郭:风味不一样于:哦郭:比如说到北京有这么句话于:嗯郭:九腔十八调,棕绳翘扁担于:好听郭:阿,冬景天卖青菜的于:菜郭:挑着一个扁担前后箩筐十几样青菜于:嗯郭:一口气儿吆喝出来跟唱歌儿似的于:就这么好听吗?郭:好听于:您给学一学郭:卖菜的阿于:哎,卖菜香菜、辣青椒、勾葱、嫩芹菜、扁豆、茄子、黄瓜、架冬瓜、卖大海茄、卖萝卜、胡萝卜、扁萝卜、嫩嘞芽的香椿嘞、蒜儿来嘞、好韭菜。
于:噢这一吆喝是一大套郭:借口气儿站在北京长安街上一嗓子连通县都听得见于:阿?通县都能听见
郭:通县还有一卖菜的哼于:咳,俩卖菜的郭:废话,离着四十多里地呢于:呵呵,太远郭:天津也有叫卖的于:对呀郭:比如说以前这个卖药糖的于:药糖郭:哎,小方块儿的药糖,什么色的都有于:哦郭:装在玻璃盒子里边儿于:是郭:上面盖一小gas灯于:哦郭:人倒饬的也干净,糖也漂亮,顺街筒子往外一吆喝有浓郁的天津风味于:您再给学一学这个郭:好听着哪于:怎么呢?郭: 卖药糖哎,谁还买我的药糖哎,桔子还有香蕉、山药、人丹,买的买,稍的稍,卖药糖的又来了,吃了嘛的味儿呀,有了嘛的味儿呀,桔子薄荷冒凉气儿,吐酸水儿呀,打饱嗝,吃了我的药糖都管事儿,小子儿不卖,大子儿一块于:嘿,有点儿意思郭:卖药糖的于:连价钱都吆喝出来了郭:还有一种吆喝好听于:哪种?郭:糖葫芦于:噢,就以前冬天吃的那个郭:哎,在北京叫糖葫芦在天津叫糖墩儿于:哎,北京叫糖墩儿郭:北京城,东西南北城不一样于:哦郭:最好听是北城于:北城怎么吆喝?郭:深宅大院居多,吆喝起来是幽幽雅雅漂漂荡荡,几层院子都能听于:什么味儿呢?郭: 蜜来哎冰糖葫芦来哟——葫芦儿于:有点儿意思郭:谢谢各位无声的鼓励于:咳,呵呵郭:鼓鼓掌不是不可以的,这年头儿谁求得着谁的再来一回,来来来于:哎呀呵,哪儿有您这么说话的
郭:真是热闹于:倒是热闹郭:到了天津,糖葫芦叫糖墩儿,是于:那糖墩儿郭:吆喝起来就一个字儿于:叫
郭:墩儿~~~~~~~~~~~~
于:哎呀好,噢这个味儿的郭:也不知谁,谁出的这主意哈于:阿郭:干哏掘臧吓人一跳,天津红桥区有一个人跟别人吆喝不一样于:他怎么吆喝?郭:哎,就是没有核哎于:咳咳呵呵呵, 就是没有核阿郭:他这意思就把红果儿切开把籽儿磕出去于:噢郭:干净,就是没有核儿, 哎,就是没有核哎于:哈哈哈哈哈哈郭:他这成品牌了于:是么?郭:跟前儿多少家儿他不卖完人家开不了张,挨着他最近有一主也跟他学于:哦郭:哎,就是没有核哎于:阿郭:一分钱都没挣于:怎么回事呢?郭:他是卖核桃的于:咳,这胡学也不行郭:胡学不行于:哎郭:这包子也吆喝于:包子阿郭:贵教清真的和汉教的不一样于:还有区别郭:大教吆喝包才于:怎么吆喝?郭: 包才,好白我地面,尝点儿包,闹点儿包,尝尝包儿的馅儿了啊。
于:这是个大教郭:大教的于:好好好郭:贵教清真小伙计居多于:小孩儿郭:童音嘹亮阿于:嗯郭: 新出屉儿的来,热包儿热的咧。
发面包儿又热咧。
于:嘿,还是童子音儿郭:贵教清真于:好啊郭:山东济南一下火车天桥儿那儿有人吆喝于:哦郭:能把孩子吓着于:怎么吆喝?郭:吃包子吃包子一口咬出个牛犊子来呀!于:嚯!咬出一牛犊子来郭:多大个儿的包子呀于:哈郭:把牛斗包在里头了于:夸张郭:咱们天津包子是天下闻名,于:哎有名阿郭:狗不理不吆喝阿于:阿那郭:人家是坐商于:大买卖郭:非得是走街串巷卖夜宵的呢于:噢,卖夜宵郭:老大爷挎一个篮子六七斤包子盖着小棉被儿于:嗯郭:夜里十一二点顺着胡同走,俩字儿于:噢郭:叫”肉包儿”于:肉郭:肉字儿出来你还听得见,包字儿出来顺着空气就走了于:怎么吆喝阿?郭:肉~~~~~~~~~~~~~~~~~~包于:嘿,哈哈郭:半夜两点你睡醒你听他外边儿“肉儿~~~”你别理他于:哦郭:翻身睡你的于:阿郭:转天早晨起来上班去,洗脸漱口推自行车儿一出去你听他那儿于:嗯郭:包于:嚯,还没走哪
郭:又出来了于:嘿,你看,这是两趟郭:山东河南交界有一种卖针的吆喝起来好听于:做衣服针郭:地上铺一块红布,摆上各种型号的针,手里拿着一块木头板儿,捻这针往上剁于:嚯郭:一撒手准是五个,一排一排的了,这手里面儿要和谐于:哎郭:一号这个钢针板儿上剁,武松打虎景阳坡呀,十三这个太保李存孝,赵子龙大战长坂坡呀,曹孟德带领人马八十三万降董卓呀,张翼德一声喊,喝退大河,哎呦我的娘啊(捂手)于:好嘛,这怎么了这是
郭:扔手上了嗯于:好,没扔对郭:也有没谱的时候于:噢郭:现如今倒是不多了于:是没了郭:前些年还有爆米花的呢啊于:爆米花郭:吆喝完了一拍“嘣”于:这,那那声大郭:这也算叫卖于:那也是宣传哪郭:也是一种宣传的方法于:广告郭:我有一回差点儿跟爆米花打起来于:跟他们置什么气啊
郭:早晨演出散的挺晚,忙乎完了,早晨6点多才回家于:噢呦郭:刚躺一小时门口儿“砰”“嘣”“嘣”“噔”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哇
于:是啊郭:出去一看哪好,六个爆米花儿的于:嚯,都在您楼底下郭:您这儿开会来了是怎么着
于:哈哈哈郭:想个办法得睡觉于:太乱郭:甭管了您睡吧您睡吧有办法于:是郭:刚醒了“砰
”于:怎么啦
郭:玻璃都碎了于:怎么这么大声儿啊
郭:六锅一块儿爆的于:好嘛,这不是起哄么不是
郭:现在这百货市场里也有吆喝的于:有吆喝
郭:比如说卖十三香的于:就是那个调料郭:唐山人居多于:对呀郭:铺一块塑料布于:嗯郭:一个一个的塑料口袋于:哦郭:手里拿着一张四方的草纸,这手拿着小勺儿往这里边儿侩于:嗯郭:跟唱戏似的于:再学一学这个郭:好听,于:十三香郭:阿,来吧(挽袖子)于:这来一段儿,来一段儿郭:小小的纸啊四四方方,东汉蔡伦造纸张,南京用它包绸缎,北京用它来包文章,此纸落在我的手,张张包的本是十三香。
夏天热,冬天凉,冬夏离不了这十三香,亲朋好友来聚会,挽挽袖子就下了厨房,煎炒烹炸味道美,鸡鸭鱼肉是喷喷儿的香,八洞的神仙来拜访,才知道用了我的十三香,啊哎。
于:好,哎呀,这也那么长阿郭:唱戏似的于:好听郭:经过我们的研究不光这些小商贩们叫卖于:哦郭:别的行业也有吆喝的于:还那行吆喝呢
郭:比如说练武术的于:练家子还吆喝吗
郭:别的练武术家也不吆喝于:噢郭:唯独老于家于:噢对,说我们家
郭:老于家是武术世家于:我们家都练过郭:往上捣多少辈儿都是练家子于:嗯郭:尤其于谦的父亲于:嗯郭:王老爷子于:是,嗯
郭:不是我吹阿于:等等等等等,哎,行,别说了,行了郭:阿
于:我姓于我爸爸会姓王
(底下一人说“对”)郭:有说对的于:对
哪儿啊就对阿
这都得一个姓儿这个郭:我说的是那个于:哪个呀
就一个阿郭:就剩一个于:什么就剩一个阿
郭:剩下都逃走啦
于:没听说过郭:得,就算他也姓于吧啊于:甭算,就姓于郭:哎呦他们老爷子了不得阿于:是啊郭:轻功盖世阿于:阿郭:没有不会的,兵刃拳脚都好于:哦
郭: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什么带钩儿的,带尖儿的,带刺儿的,带刃儿的,带倒刺钩儿的,带锁链儿的,带峨眉刺儿的于:嗯郭:人家全行于:是啊郭:尤其是轻功,就这二楼这阳台于:这样郭:点步拧腰噌就上去了于:这么高
郭:那是,告诉你,徕着黄绸子欻就那边儿去了(手指)于:《动物世界〉〉啊是怎么着
怎么还飞过去
郭:好玩儿这东西知道吗
于:是吗
郭:哎河,哎河,它爸爸一撩这褂子于:阿郭:顺着这水面儿嘡嘡嘡嘡嘡,走过去了于:轻郭:身上,有一个水点儿我都**去于:功夫好郭:冬天冻上了于:咳,摔一跟头这边儿也出溜过去了郭:我说这意思,了不得阿了不得阿于:阿郭:没有不行的于:都行郭:最拿手的就是配钥匙于:对,阿
郭:一门灵,知道么
于:配钥匙
郭:助人为乐呀于:这叫什么助人为乐
郭:你看
钥匙锁屋里了于:阿郭:别人花钱他爸爸这儿看看就弄上了于:是啊郭:多难的锁老头儿看看,哎,弄根儿面条儿就捅开了于:嚯,这是功夫郭:给他一包方便面出入一小区于:哎呀,行了,别给这腕儿了没什么用,郭:这是他爸爸,哎呦(拍胸口)到他爷爷那儿说实在的阿于:别拍呀这,哪儿呀说到长辈儿这就拍这个郭:我这,我替他美呀,我真替他美的哼于:你美你也不能这样啊郭:呦呦呦,他祖父了不得于:是呀郭:在清朝的皇宫里边儿给西太后做保镖于:这能人啊郭:还了得么
于:就是郭:现在清宫档案你查资料去于:怎么
郭:那里面有他爷爷的名字于:叫什么呀
郭:李莲英于:咳,太监阿郭:哎于:不是的阿郭:不是么
于:不是郭:甭管叫什么吧,于:嗯郭:他老人家练武术他就吆喝于:是吗
郭:白天不吆喝,非得是晚上于:夜里郭:夜深人静大伙儿都睡觉了于:哦郭:换上一身儿夜行衣套,于:嗯郭:背插单刀,由打屋里出来点步拧腰噌上了房了于:嚯郭:在房顶上是鹿伏豪行于:能耐郭:一路行至在乾清宫的顶子上于:嗯郭:安肩式腿疯狂苍琅琅琅宝刀出窍于:嚯郭:一捂耳朵张嘴就吆喝于:怎么吆喝呢
郭:磨剪子勒抢菜刀~~
于:磨刀的阿
郭德纲有一段相声唱的好像叫 生意经 本人跪求完整歌词
公道老爷劝善歌(全本) 混沌初分实在难晓,谁知道地多厚天有多么样儿的高,日月穿梭催人老,又争名把力劳,难免死生路一条,八个字造就命也该着, 八个字造就命也该着。
树大根深要扎稳牢,忍受这个教调武艺高,井掏三遍吃甜水,劝明公你们忍为高,千万别把这个小人学,小人他过河就拆桥,小人他过河就拆桥。
君王有道乐逍遥,十万里的江山站稳牢,文官能忍戴纱帽,武将忍穿蟒袍,吃粮当兵也得忍着,似这样的江山怎么能够不安牢,似这样的江山怎么能够不安牢。
做了官之人也要忍着,尔俸尔禄是民脂民膏,头戴乌纱愁人的帽,金玉带是捆人的绦,明镜高悬放光毫,为百姓造福万古美名标,为百姓造福万古美名标。
庄稼人能忍起早贪黑,土房子担泥防备雨来摧,地要是薄了多加点料,顶星星,戴月辉,耕种锄刨忙了几回,到秋来收粮阖家喜双眉,到秋来收粮阖家喜双眉。
读书人能忍铁砚磨穿,羊毡坐透费尽了心弦,三更灯火把书看,书中有古先贤,待等着平步登云一步上了天,待等着平步登云一步上了天。
街坊邻居也得忍之,孩子们打架自管自的,亲戚没有邻居好,远亲戚不如近邻居,孩子们打架是常有的,为孩子你护犊子使不得。
买卖人能忍和气生财,不论这个贫富一个样儿地看待,买卖卖的守住道啊,站柜台笑颜开,休要发困哪莫要发呆,似你这个买卖怎么样儿不发财,似你这个买卖怎么样儿不发财。
走过了三川六水大海大江,看惯了灯红酒绿世态炎凉,争什么多来论的什么少,充好汉逞刚强,金银财宝梦黄粱,倒不如德云社你开心笑一场,愿诸位你们招财进宝,喜气洋洋
缠论中为什么本级别的第二类买卖点是次级别的第一类买卖点
郭:来了好几千人,来听相声来捧我们。
于:是。
郭:无以为报,其实好些观众特别喜欢您于:大家都是喜欢听相声郭:爱看于老师于:恩,抬爱郭:跟我合作10年了于:恩郭:对我帮助很大于:不敢说郭:如果有这么一丁点成绩的话,(指于)那么完全得力于我自己于:这个,您以后要不介绍我就别往我这边比划一下成吗郭:没说完呢于:您说吧郭:单丝不成线,孤木不成林。
浑身是铁打几根钉子。
于:这对郭:没有人家的帮助能有今天吗(指于)于:唉,不敢说郭:借这个机会,好好的感谢一下我的夫人于:这里到底有我没有啊郭:有你于:哎您说我呀郭:要是没有你,我早就红了于:哎,啊。
我一直搅和来了是吗郭:开玩笑。
这些年合作非常愉快于:很好啊郭:主要是您的艺术水平高于:您太捧我了郭:本身素质高于:哪儿的话郭: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哪,在我们后台人都知道——忠厚长者于:您又捧我郭:大伙也都喜欢您,为了亲爱的观众,一定要注意健康于:谢谢您郭:保重您的尸体于:尸体
郭:那什么于:保重身体啊郭:保重您的身体。
哎我这,我这嘴怎么。
身,对吧。
于:身体郭:hai身于:什么乱七八糟的郭:hi身于:这这您就甭弄拼音这事儿了郭:好吧。
对不起,没怎么念过书于:哦,那你这
郭:希望你健康于:谢谢郭:这在我们后台,是一个特别可爱的人于:大伙儿倒是都碰我郭:时尚于:这谈不到郭:真的,你看这头你就知道。
到您80多岁登台老艺术家,一脑袋白卷,跟似的于:嗨,您瞧你比这东西郭:多么快乐啊于:恩郭:台上啊,穿着演出的服装。
那天你到后台看看,带个大金链子,130斤于:这么沉金链子郭:白天戴着晚上摘下来锁狗于:额,我跟我们家狗用一条链子郭:你说是吧,那还了得。
穿这衣服。
时尚就在这了。
于:那是应该郭:什么叫时尚,别人都没穿你先穿这叫时尚于:哎,领先郭:当年跳那霹雳舞于:那就八几年了郭:带那手套,断指的啊于:就上面这没有,露手指头郭:没手指头那个啊。
咱就不懂。
于:你那就外行郭:你买一破的啊。
他就说了啊:你就不懂,你看着破了吧有窟窿吧,这你就外行了吧。
这叫霹雳手套。
于:对郭:我还有霹雳的袜子呢于:恩。
恩
全露脚趾头的袜子郭:我还有霹雳的内裤于:哎..这…那穿不穿得起什么作用啊郭:穿不穿我们不管但确实好脱。
于:我从上面直接扽那我,穿一面口袋出去啊我郭:有身份于:这是有身份的装扮嘛这郭:我都崇拜你了于:就这个啊郭:哎呀,有钱。
那会儿他们家那跟皇上是本家于:哎,倒是沾点儿亲郭:这个于是后来改的于:对郭:啊,现在知道于老师,于,于都会写啊。
左边一个马右边一个户。
想当年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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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你就别想当年了,您说那念驴呀那个,一个马一个户郭:这俩不,一样吗于:怎么一样了郭:那念于啊,驴啊于:这念马户驴呀郭:马户驴马户驴。
所以说你,你怎么姓驴了又于:谁姓驴了你郭:我一直说姓于姓于你怎么改姓驴了又于:你说的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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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你挑一个挑一个于:什么叫挑一个,就得是于郭:姓于啊,于老师。
因为那会他们家啊,八旗贵胄。
于:倒是在郭:着我们老说哪个,八旗子弟八旗子弟。
有他于:有我们家在其中郭:哎,跟皇上是本家。
于:宗室郭:满洲正黑棋的,于:正黑棋的呀郭:满洲铁灰旗的于:哪有这色儿啊郭:满洲正房旗的于:我们这大太太生的还,怎么还正房旗的,正黄旗啊郭:正黄旗正黄旗。
跟皇上是本家,他曾祖有一名字嘛于:叫..郭:爱新觉罗筐于:叫什么不好非叫箩筐郭:咱也不知道你们怎么起的这名字于:哪儿有这名字郭:清朝有,一代传一代,就有他们家于:其中之一郭:,绿帽子王于:你瞧我们家挑这色儿吧郭:要说一辈这样,不算什么。
辈辈这样。
带出一出生的时候,俩孩子他双胞胎。
列位啊,这可太好了啊,这要有家族的那个,遗传基因吧。
上辈有这个,才会有这个于:是郭:你别人生一个,他们家俩。
哎他们邻居就有这个双胞胎的基因啊于:是吗。
不,这没听说过。
邻居有基因我们家生双胞胎啊。
郭:邻居家有基因你们家也有这个基因。
于:你说清楚了郭:大伙纳闷,这胡同怎么净出双胞胎啊于:哦郭:他当年一出生俩,一对。
当年那医学条件不好,然后就是,死了一个于:对郭:糟践了。
可惜了。
就剩一个于:就我了郭:剩一个啊。
死的那个是你,你是你哥哥。
你想想,你想想。
于:我想不过来了我这个,怎么那么乱拿郭:咱不懂,因为你这个,医学上他们管这个叫那个.. 卵生于:啊郭:就这个于:等会,不对啊这个,怎么叫卵生啊这个郭:双胞胎吗。
卵生吗。
卵生兄弟。
于:孪生兄弟啊这个叫郭:我记得有个卵生啊于:啊卵生有,那是蛋孵的那个,我们这叫孪生郭:孪生啊,孪生兄弟。
然后糟践了一个剩一个于:就剩我郭:这就算是孤儿了于:怎么算孤儿了又郭:很孤独的这么一个…..于:没听说过这个郭:不这么说啊于:这孤儿,不叫孤儿郭:但是打这起你算是得了倚了于:就疼我一个了郭:就疼他了,哎哟。
您说这…于:你要说什么呀郭:这断奶的时间特别晚于:那就疼我就断奶晚郭:这可不算什么啊,各位啊。
家里有那个孩子,3岁了还吃奶呢。
于:有吃四五年的呢郭:我这可不是说您于:没事这很正常这。
郭:于老师断奶就晚于:对郭:就家里宠,哈。
他吃奶一直吃到昨天。
于:吃到昨天
我要今天不演出我还吃呢是吗郭:就奶粉,喝的那个,就买的那个,驴奶于:驴奶啊郭:什么于:牛奶郭:牛奶啊,喝的牛奶,现在就喝着个。
强壮身体于:身体好就完了嘛郭:家里有钱啊,他关键想吃什么有什么。
他爸爸多有钱,尽跟外国人做买卖于:跨国的公司郭:坐大飞机。
哈,歘于:扔出去的这飞机
那能坐人么郭:我哈了于:那管什么呀,哈一下就能坐人了郭:就那,反正就那坐飞机于:飞机那大的郭:呦,他爸爸坐着飞机,咕嚓咕嚓咕嚓咕嚓于:怎么跟啦啦似的你这郭:不嘟嘟嘟嘟嘟嘟于:机枪打出去的
郭:闹不清楚,不懂这个于:不用学这个象声词郭:说相声的不说象声词吗于:哎你这….郭:有时候坐轮船于:出洋嘛郭:出海,跟外国人一块。
三层甲板,于:大轮船郭:他爸爸站船尖上啊。
于:划着出去的呀,这么大船这不累死呀这个郭:咱也不懂反正就这么形容把这个于:你不用形容郭:这个坐船走有危险于:有什么危险郭:在公海遇见过海盗于:呦郭:大伙都看过电影电视剧的海盗啊,胡子拉碴大长头发于:是是郭:有一眼有毛病啊,即一个眼罩啊这个。
要钱。
于:他就是图钱郭:都吓坏了,唯独你爸爸。
说,要多少钱。
于:他镇静郭:300万。
300万美金那于:嗯嗯嗯郭:他爸爸乐了于:哦郭:给你400万,你给我开一张1000万的发票于:豁郭:你给我开一张1000万的发票于:嘿,这怎么想的这是,他还琢磨着报销啊郭:你猜怎么着,海盗都哭了。
这一个眼睛哒哒哒流眼泪。
于:哎呀郭:哎呀,还是你们挣钱狠呐于:海盗都没辙了郭:回国之后他爸爸辞职不干了于:那还干得了吗那个郭:天天跟屋数钱于:哦,这就挣来了郭:打这起唯一的爱好就是花钱消费。
天天就想,唉,怎么能花钱呢于:恩郭:就这点乐趣了于:哦郭:早晨一睁眼吃早点就能花多少钱花多少钱。
于:那能花多少钱哪郭:咱们吃早点你能吃几块钱,吃个10块8快得了于:恩郭:烧个油条你能吃多少于:那倒是郭:是吧。
可是他爸爸,不吃。
大早上起来吃没身份于:那吃什么呢郭:一大盆那,一大盆炖吊子。
于:就是,猪肠子郭:哎,北京的风味小吃,猪大肠。
就这一大盆,他爸爸,哪哪哪哪哪哪哪哪哪哪哪哪。
于:这是有人跟我爸爸抢啊,这护食呢是怎么着郭:也不是,就。
。
。
于:那出这声干嘛呀郭:就快乐嘛,哎呀,一看猪大肠就跟见了亲人似的于:你亲人才这玩意儿呢郭:这形容嘛于:什么形容啊郭:这是早点,就这一盆肠子不得二三百块钱于:那也花不了多少钱郭:这是早晨,到中午垮这大盆又端来了于:什么呀郭:肠子于:还是那盆
郭:还是那盆但肠子加工的方法不一样了于:哦,做法不一样了郭:早晨那个都剁了,一块一块于:碎了郭:中午这是一根于:整根郭:在这盆子里盘着,盘好了,甩出一头来又支着于:那这个要手艺了郭:你爸爸一看没人,吃饭吧。
找这头,把这头夹起来搁嘴里(用嘴吸)于:这是嘬这肠子呢还是嘬这肠子里的粪呢郭:说着脏于:废话,怎么那么恶心呢郭:到晚上更了不得了于:又是什么呀郭:大肠刺身于:生的了郭:哎呀,我要吐于:哎呀,还刺身我这….我爸爸一天多骚气啊。
全是肠子。
郭:有芥末,蘸芥末吃于:那管什么呀郭:有小料,就着腰花吃于:哎,好嘛郭:你爸爸吃饭时候没有串门的,从来没有于:那是,都给熏出去了郭:就是这么有身份,尤其是逢年过节老头最开心的时候于:过节怎么了郭:过节可以花钱呢于:过节怎么花钱郭:平常就花钱,这逢年过节有花钱的理由了于:有什么理由呢郭:他爸爸跟这啊,看着月份牌,啊于:你先等会,我爸爸要现形啊郭:月份牌挂的低于:低就低,蹲下看,甩什么脖子呀这是郭:一看哎,今天立春。
他爸爸高兴,于:怎么呢郭:立春可以当节过呀于:这当什么节呀郭:呦嘻于:啊,日本人那是怎么着郭:中国话呀于:中国话呦嘻呀郭:有戏于:怎么个有戏啊郭:嘿,今儿能花钱了,有戏于:哦就这么个有戏呀郭:哎,呦嘻,于:有戏郭:阿里嘎达沃Z骂死于:这不对了这个,这还是日本话呀郭:听出来了于:多新鲜那郭:立春啊,北京人打春烙薄饼,什么小鱼小虾啊,切点儿肘花酱肉于:就这样郭:他爸爸没有于:我们呢郭:小薄饼让人笑话啊于:不吃这个郭:烙大饼于:怎么大郭:哎,一百二十斤面一张于:一百二十斤一张饼郭:诶,发面饼这么厚,知道吗。
吃不了晚上盖于:我们家人都住在饼里头郭:4口人宰7个牛不够吃的于:能吃郭:蜗牛于:蜗牛啊,这人有吃蜗牛的吗郭:这唆唆味于:就吃这调料郭:就为了花钱于:这花什么钱了郭:眨眼的功夫五月端午,你爸爸乐了,呦嘻于:又来了郭:又可以花钱了于:哦,这又有戏郭:包粽子于:这就应该的郭:他们家的粽子个大于:哦郭:半吨一个于:半吨一粽子
郭:别人家包粽子,包一小粽子,搁四个枣五个枣就完了。
您家这个,一个粽子里边,两棵枣树于:把枣树都搁里头
郭:剁开了吃于:哎呦郭:吃粽子饮雄黄酒于:还得喝一口郭:应应节嘛。
喝完了酒他爸爸坐在这别扭,唉于:干嘛叹气啊郭:郁闷了于:干嘛郁闷呢郭:郁闷,心里别扭于:因为什么呢郭:自己别扭会,得跟念叨念叨于:跟我郭:唉,儿子于:你冲那边儿行吗,你这没事又占便宜你郭:唉,(回头)儿子于:还是我呀,你非冲我说是吗郭: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朝那儿都得冲你于:我跑不了了我郭:今天是,五月端午,我这心里边很难过。
我想你妈了于:我妈
郭:你母亲不是咱北京人于:哪啊郭:家住在于:峨眉山
郭:你还有个姨,叫。
那一年她们两人到西湖岸边旅游。
我是出差到杭州。
西湖岸边下雨她们找我借了把伞。
于:游湖借伞郭:其实是一段美好的姻缘,后来我们邻居有个海大爷,给搅和了于:还海大爷呢郭:给搅和了于:行了,您这说白蛇传呢这是郭:你们家的事儿于:不是我们家的事儿郭:不是吗于:你说串了郭:好吧,算我没说。
眨眼的功夫于:八月节了郭:八月十五了,天下人都是啊,吃月饼过节,高兴。
于:对郭:你们家,得过俩节于:怎么会俩节呢郭:既是中秋团圆又是你父亲的生日于:我爸爸跟兔儿爷一天生日
郭:赶巧了。
全家亲戚,大伙都来了,给老头过生日,老头高兴。
今儿,八月十五,我过生日,高兴于:捋耳朵呢这还郭:但是…但是..于:折耳兔这还是一。
这怎么回事,怎么还捋耳朵呢郭:这…痒痒于:痒痒也不能这么高啊郭:没有这个啊,镫,上去了于:非有这声啊郭: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大长耳朵啊,没有于:还是的嘛郭:老头打怀里呀,掏出一胡萝卜来,咔于:儿歌都出来了,爱吃萝卜爱吃菜郭:啊,没有没有,胡萝卜放着啊于:根本没有这胡萝卜郭:这个…于:别蹦了,怎么那么碎叨啊你这郭:你让人活不让人活于:废话不学兔子活不了是吗郭:你看看,好吧好吧。
各位于:你这不用加那么大身段,知道吗郭:好吧,当我没说啊。
今天,中秋节,吃月饼啊,说吧,吃什么馅的。
于:怎么还报报馅郭:这一句话就看出有钱来了于:怎么呢郭:定制去于:哦,现做郭:找大的糕点公司,单独为你们家人出一套新模子于:豁郭:单独的和馅、和面,按工艺来,这难了。
于:这是郭:哎,身份的象征。
就说吧吃什么馅的,你----带鱼馅的,好。
于:带鱼馅郭:你呢,腰子的,好好好。
你是孜然的,你是芥末的啊。
好,我来面馅的于:那不就是白饼吗那个,还面馅郭:有身份,下单子,一个月饼得合1万来块钱于:豁郭:尤其那盒,更值钱了于:盒郭:咱们的月饼盒塑料的,铁的就完了于:就这个郭:人家家呢,木头的于:豁郭:紫檀木于:上档次郭:小印儿紫檀于:更讲究了郭:长方形,哎,一个里面装一月饼。
可盖上盖也不知道谁点的什么陷得怎么办呢于:怎么区分呢郭:谁点的什么馅儿啊,在那盒子上挂你一相片于:相片
郭:八月十五,全家人坐好一人抱一盒呜————于:这多丧气啊这个郭:过节了于:哎,行了行了行了。
别哭了,八月十五我们家一人抱一个骨灰盒吃月饼啊郭:就是这么有身份于:没有这么造的郭:到后来,北京城住不开全家移民了于:哪国啊郭:房山于:房山叫移民那郭:到房山县,那地大呀于:那是郭:买了好大的一块地,盖了房子于:是郭:房子太讲究了,远瞧雾气昭昭,近瞧瓦窑四照,就跟一块整砖抠的似的于:我们家人都蛐蛐儿啊,整砖抠的这么大郭:游不过来,一大片吧于:说好的郭:门前有四棵门槐。
上马石下马石拴马的桩子。
路北边,上有门灯下有懒凳。
内有汇事房管事处传达处。
二门四扇绿屏风撒金星,四个斗方写的是:足疗保健于:谁说的,有写足疗保健的吗郭:写什么于:写斋庄中正啊郭:斋庄中正,背面是严肃整齐于:哎郭:进二门,方砖满地海曼的院子。
夏景天高搭天棚三寸六于:三寸六
我们家都蛤蟆是怎么着郭:多高于:三丈六郭:高搭天棚三丈六,四个堵头写的是:贼星高照于:嗨,吉星高照郭:夏景天挂虾米须的帘子,冬景天子口封门往屋里一看画露天机是别有洞天于:里边是郭:挂着扇段的被窝扇段的褥子于:都尿炕了是吗郭:什么于:这名人字画啊郭:唐伯虎的美人,吕岩长的山水,刘石庵的扇面,铁宝的对子,板桥的竹子,宋忠堂一笔虎字。
正当中乾隆御笔亲题于:写的是郭: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于: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这能是乾隆写的吗郭:白天家里人都上班去,天一黑都回来了,霓虹闪烁,灯光璀璨。
于:嘿郭:串门的朋友也多,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他们家姐姐妹妹也多于:对郭:一个个捯饬的漂漂亮亮的,串门的客人有好书法的,写了块匾挂在当中四个大字于:合家欢乐郭:天上人间于:哎,去你的
“你愿意娶她为妻吗
无论贫穷富有,健康或疾病…我愿意。
”完整的话是什么
卖马 甲:侯宝林、乙:高凤山、丙:刘宝瑞 丙:“拐李仙师剑法高,钟离解职辞汉朝,国舅手持阴阳板,采和丹阳品玉箫。
洞宾背剑青风客,国老骑驴过赵桥,仙姑进来长生酒,湘子花篮献寿桃。
”哎,得了,说完这么几句呀,然后呢我就说这么一段儿单口相声,这一个人呢就为单口相声,两个人就叫对口相声,今天我准备说这段儿单口相声啊,叫《解学士》,这个《解学士》是怎么回事情呢? 乙:啊哈…… 丙:什么朝代的事呢?这是啊……在明朝……哎……哎…… 甲:台台令令台。
乙:“说我不赊……不赊不欠不算店,赊了去啊不见我的面,他在前街走,我在后街里转,有朝一日我们二人他也见着了面,他倒说:“腰里没钱不大方便,咱们改日再给,咱们改日再见”, 甲:台……达达……台台……达达……台…… 丙:怎么跑这儿开戏来了,这位?你们这样儿我还说不说了? 乙:“开的是店呀,卖的是饭。
” 丙:你瞧。
乙:“一个人吃半斤,三个人吃斤半。
是儿不死呀,是财不散。
” 丙:这是什么词儿啊,这是! 乙:“在下王老好儿的便是。
” 丙:嗯。
乙:“就在这潞州天堂县开了个小小的店房。
头些日子来了个山东好汉——秦叔宝,就住在我这个店里头来,就病在这儿了,有个月有余了,一个子儿也没给我。
眼下我这个买卖呀,两六一么——要眼猴啦。
” 丙:好嘛! 乙:“这怎么办呢?干脆把他请将出来呀,跟他要俩钱儿使唤。
是这个主意,他在哪屋里住,我还忘了。
” 丙:在哪屋住你忘了? 乙:“我找他一趟去。
” 丙:好嘛,这个店横是太大了。
秦叔宝住哪屋他都忘了。
乙:“秦二爷在这屋住吗?” 甲:(山西口音)“你找谁呀?秦琼他不在。
” 乙:噢,这屋是山西人哪。
“秦二爷在这屋吗?” 甲:(山东口音)“不在这个地界儿。
” 乙:噢,这屋是山东人儿。
丙:嘿!这店里什么人都有啊! 乙:“秦二爷在这屋住啊?” 甲:“NO,not here。
”(英语:没有,不在这里。
) 乙:噢,外国人啊。
丙:这店里连外国人都住啊?这店可真热闹! 乙:还真不好找。
哎,干脆请他一声吧! 丙:请一声? 乙:“小店家有请秦二爷!” 甲:“嗯吞。
” 丙:行,卖馄饨的来了。
乙:“嘚,哒哒哒哒——嘚。
” 丙:干吗?你这赶驴呢? 甲:“嘚……嘚……” 丙:这是秦琼出来了,这是。
甲:(唱)“好汉英雄困天堂,不知何日归故乡。
” 乙:“嘚,哒哒哒哒……” 丙:唱着昆腔就出来了。
甲:“哎,店主东。
” 乙:“二爷!” 甲、乙:“哈哈哈哈。
” 乙:“嘚……哒哒……嘚……哒哒……” 丙:二位别唱起来没完啊。
乙:嘚…… 甲:“啊,店主东!” 乙:“二爷。
” 甲:“将你二爷请将出来,可是吃酒啊,还是用饭啊?” 乙:呀,请出一“饿嗝”来。
丙:谁让你请他的?! 乙:“二爷,酒我也给您烫好了,莱我也给您炒得了。
” 甲:“啊,端来我用啊。
” 乙:“您先等等吃。
” 丙:等等? 乙:“我这儿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啊?” 甲:“有何话请讲当面。
” 乙:“您让我说就可以。
二爷,您住在我的店里可有一个多月了,眼下我这个买卖呀,大掌柜也不送米了,是二掌柜也不送面了。
” 丙:嗯。
乙:“三掌柜的不送煤了,是四掌柜的不送炭了。
我这买卖啊一天不……” 丙:你还跟他说呢,那儿睡了。
乙:耶,睡虎子啊。
丙:哎。
乙:“二爷,二爷。
” 丙:还睡得真香。
乙:“二爷!醒醒啊。
”吓,摘着吃好不好,还冲呢?这玩意着了还真不好叫。
丙:那就没主意了。
乙:我有个办法,一句话就醒。
丙:是吗?听听。
乙:“伙计们,给二爷端包子。
” 甲:“哎,店主东,哪里有包子啊?” 乙:“包子没有,我这儿有个锤子。
” 甲:“哎,怎么取笑你家二爷?” 乙:“取笑?我是得拿你取笑,我这儿说话你那儿睡觉,我说睡虎子听啊?” 甲:“哎,你说你的,我睡我的。
” 乙:“那不像话啊。
” 丙:是啊。
乙:“我说话您别睡觉啊。
” 甲:噢,好好好! 乙:“您听着点。
二爷您住在我这个店里有一个多月了,分文不见您的,眼下我这买卖是一天儿不如一天儿,是一阵儿不如一阵儿,是一时不如一时,是一会儿不如一会儿。
” 丙:要完啊。
乙:“我这买卖简直要糟糕啊,不免把您请将出来呀,今天跟您借几个钱儿使唤使唤。
” 甲:“怎么敢是向你家二爷要钱么?” 乙:“噢,要钱我可不敢说,跟您借几个使唤。
” 甲:“进店之时也曾对你言讲。
” 乙:“您跟我说什么来着?” 甲:“等那蔡大老爷批条回文,有了我的,岂不是也有了你的了么?” 乙:“一跟您要钱,您就拿蔡大老爷顶门。
两跟您要钱啊,您就拿蔡大爷搪账。
那蔡大老爷要是一天不来呢?” 甲:“你就等他一天。
” 乙:“一天好等,两天不来呢?” 甲:“等他两日。
” 乙:“那他要一年不来呢?” 甲:“就等他一年。
” 乙:“嗯,他要一辈子不来呢?” 甲:“你就等他……” 甲、乙、丙:“一辈子。
” 乙:“像话吗?” 丙:这倒齐结。
乙:“吃五谷杂粮啊,人没有不得病的,看您这两天鼻翅也扇了,大眼犄角子也散了,耳朵边也发干了,嘴唇也掉下来了,眼睛发努,是太阳穴发鼓,嘴里发苦,肚子里发堵,您要死在我这儿可怎么办呢?” 甲:“怎么,我若死在你的店中么——” 乙:“是啊。
” 甲:“店主东,哈哈……” 乙:“还乐呢!” 丙:还乐呢! 甲:“你就发了老财了。
” 乙:“您先等一等。
” 丙:您瞧他这相儿!怎么你啦?不要紧哪? 乙:“他说我发了财了,我不知这财怎么发法?” 甲:不知道。
乙:“我得想想。
” 丙:想吧。
乙:“那天秦二爷住店的时候,我往里一牵马,搭那大褥套是我搭的,那褥套里我一摸这么顸,这么长,两根儿,一定是金条。
” 丙:它不许是擀面杖? 乙:吓,我要那干吗?问问发财怎么发,“二爷,您说死在我这店里我就发财了,我不知这财怎么发法?” 甲:“我若死在你的店中,给你二爷买上大大的棺木一口。
” 乙:“嗯。
” 甲:“将你二爷盛殓起来。
” 乙:“是,是,是。
” 甲:“那时间,你就不要这样的打扮了。
” 乙:“那是,要发财得穿好的,戴好的了。
” 丙:嗯。
甲:“你要头戴麻冠。
” 乙:“孝帽?” 甲:“有道是:‘要发财,头戴白。
’” 乙:嘿,还有吉祥话哪。
“哎,只要我发财。
” 甲:“身穿重孝,腰系麻辫子,手拿哭丧棒,摔老盆子,将你二爷送至阴地,葬埋起来,立一碑碣,上书“山东秦琼,秦叔宝。
”(怎么)那时节你请上一个份子,搂吧搂吧你岂不是发了财吗?” 乙:“照你这么一说,我成你儿子了。
” 甲:“噢,不像啊。
” 乙:“是不像。
” 丙:好嘛。
乙:“要钱你没有,你还出口不逊。
干脆,你没穿着树叶,我可要剥你。
” 甲:“怎么你要剥你家二爷。
” 乙:“哎哟,干吗说剥呀,这么上口呢。
说剥就剥。
给钱吧你,哟嗬,哎。
” 丙:得! 乙:“我这火龙鸡要翻膀儿。
” 丙:好嘛,秦琼会点穴! 乙:“二爷,这下还真干了。
” 丙:哎。
赶紧叫他给治过来吧。
乙:“二爷,您先给我治过来,这哪儿行呀?我这样儿走,寒碜啊。
我来时不是这样来的呀。
” 丙:是呀! 乙:“这玩意儿怎么往回送呀,您那二爷!” 甲:“还与你家二爷要钱么?” 乙:“这倒好办,我先不要了。
” 甲:“哼,便宜你了。
” 乙:“耶!” 丙:嘿,这电门在这儿呢,好嘛! 乙:“我这不贱骨头吗?打架不是他个儿,要钱没有,还出口不逊,干脆,山东爷们——红脸汉子,干脆我给他喊叫。
要钱您要是没有,我可要羞臊您的脸皮。
” 甲:“噢,怎么你要喊叫么?” 乙:“咳。
” 甲:“任赁于你。
” 乙:“没羞没臊。
” 丙:得! 乙:“街坊们,邻居们,来个山东好汉秦二爷……” 丙:慢着点儿。
甲:“甲店主东不要尖叫,我有拆兑啊!” 乙:“一子儿没有您还要拆兑?” 甲:“商议商议啊!” 乙:“有话您说吧。
” 甲:“店主东,你看槽头之上,拴着一匹黄骠战马,将它拉在大街之上,卖了银钱,还你的店钱,也就是了。
” 乙:“就您这匹马啊?咳这模样儿,四根棒儿支着,皮包骨,插根儿洋蜡跟马灯一样。
谁要这玩意儿啊?” 甲:“有倒是货卖与识家,店主东!” 乙:“二爷!” 甲:“牵马……呀……哦!” 乙:“吭、嘚、吭、嘚……吭……嘚嘚嘚嘚……吭。
” 丙:我说你们二位没完了? 乙:“吭,吭。
” 丙:我说你们二位还要唱啊? 乙:“吭,吭,吭。
哒吭,里格隆……” 丙:怎么了你? 乙:(唱)“噔格楞格哩格隆,你那儿冷不冷?” 丙:不冷,我冷什么呀? 甲:(唱)“店主东带过了黄骠马。
” 乙:“哦!好!” 丙:你别叫好啊!唱得还不错! 乙:(唱)“楞格楞格里格隆,你那儿等一等。
” 丙:我这儿等着哪。
你们唱完了得了。
甲:(唱)“不由得秦叔宝……” 乙:“嘚不楞不楞不楞。
” 甲:(唱)“两泪如麻。
” 丙: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乙:“二爷您可别哭啊,您哭我也难过。
(唱)楞格楞格里格隆,你还得等一等。
” 丙:我等着哪,我等着哪。
甲:(唱)“提起了此马……啊……” 乙:(唱)“噔格隆格里格隆,你再等一会儿就能行。
” 丙:我也不是得等多咱去。
甲:(唱)“来头大……” 乙:“二爷您这匹马还有来头儿,您慢慢说,说您的……(唱)噔格楞格里格隆。
你慢慢等。
” 丙:我还慢慢等哪? 甲:(唱)“兵部堂黄大人。
” 乙:“噔格里格楞的咚。
” 甲:(唱)“相赠与咱,遭不幸困住在……” 乙:“噔格楞格里格隆咚。
” 甲:(唱)“天堂县,欠下了店饭钱,无奈何只得来卖它。
摆一摆手儿啊!” 乙:“您不卖了?” 甲:(唱)“牵去了吧。
” 乙:“卖马啦。
吭里切里吭里……嘚嘚吭……” 丙:怎么还没完哪? 甲:(唱)“但不知此马落在谁家?” 丙:可完了。
乙:“嘚嘚令令嘚。
走!” 甲:“吭切咧切,吭切咧切,吭!” 乙:(唱)“豪杰生在江湖下……” 甲:“吭咧切咧,吭咧切咧,吭!” 丙:好嘛,你们俩怎么了这是? 乙:(唱)“赫赫扬名走天涯,有人知道是响马,无人知道富豪家,将身来在大街下……” 甲:“吭切咧切,吭切咧切,吭!啊?” 乙:“嗯?” 丙:这怎么了? 甲:“吭切咧切,吭切咧切,呛!” 丙:这俩这囊淌劲儿,啊! 乙:(唱)“又只见黄骠一骑马,小子与爷忙追下。
” 甲:“咣当!” 丙:哎,锣也掉地下了? 乙:(唱)“不知此马是谁家?” 丙:“嘿,好!” 甲:“吭切咧切,吭切呛……” 丙:这这又出来了! 甲:“吭切咧切,吭切咧切……咚……当当!” 丙:怎么了——! 甲:(唱)“店主东卖黄骠不见回转。
” 乙:(唱)“一个俩仨。
” 丙:一个俩仨? 甲:(唱)“倒叫我秦叔宝两眼望穿。
” 乙:“啊哈,忙把卖马事,禀报二爷知。
参见二爷,马给您拉回来了,连根儿毛都不短,买马的人在后头。
你们二人再说再论,没有小店家我什么事儿了。
我可告诉你,买马的那主儿可有点儿疯,朋友,您可要注意啊。
” 甲:“待我出门去看哪。
” 乙:“走啊!” 甲:“吭咧切咧吭!” 丙:我说你累得慌不累得慌啊! 乙:“此马是黄骠。
” 甲:“嘚嘚!” 乙:“开口似血瓢。
” 甲:“嘚嘚!” 乙:“这浑身无筋现。
” 甲:“嘚嘚……” 乙:“这四蹄无杂毛。
” 丙:你怎么老往我这儿找哇? 乙:“好马呀!好马咆!” 甲:“哎,这位壮客”(谐“撞客”)。
丙:壮客呀?壮土。
甲:“哎,这位壮士,连夸数声好马,莫非有爱马之意吗?” 乙:“好马人人喜爱,但则一件。
” 甲:“哪一件呢?” 乙:“脑袋无有啊。
” 丙:没脑袋,骠头太瘦。
乙:“噢,骠头瘦小。
” 甲:“只因草料不佳,此地不是讲话之所,请去里面,请!” 乙:“请!” 甲、乙:“吭切切切切,吭切切切切。
吭切呛!” 丙:你们俩踩炸弹上了?不要紧哪!那么坐着累得慌不累得慌啊! 乙:“我听这位仁熊讲话……” 丙:仁熊啊?我瞧你们俩像狗熊。
乙:“什么呀?” 丙:仁兄。
乙:“这位仁兄讲话,不像此地的人士。
” 甲:“本不是此地人士。
” 乙:“哪里人士?” 甲:“法国人士。
” 丙:法国秦琼啊?没听说过。
甲:“山东历城县人士。
” 乙:“山东历城县某有一好友,兄台可曾知晓?” 甲:“有名的不知,无名的不晓。
” 丙:那就别问了。
有名便知,无名不晓。
甲:“哎,有名的便知,无名的不晓。
” 乙:“提起此人大大的有名。
” 甲:“不知是哪一家?” 乙:“姓秦名琼字叔宝。
” 甲:“此人只可闻名,不可相见哪。
” 乙:“何出此言?” 甲:“此人落迫地很哪。
” 乙:“人有穷富,瓦有阴阳,何提落迫二字?” 甲:“不才就是在下。
” 乙:(大叫)“啊!” 丙:怎么着?怎么着? 乙:“你是秦二哥?” 甲:“不敢!” 乙:“叔宝?” 甲:“越发的不敢!” 乙:“请来上坐呀!” 甲、乙:“呱呱呱呱呱!” 丙:这儿轰鸭子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