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渔童讲的是什么故事
从前有个非常勤劳的老渔翁,可他很清贫。
老渔翁只有一只渔船和一张鱼网,白天他在河上打鱼,夜晚就驾小船宿在河边。
这年夏天,河水又涨了。
大水灌满了河床,浪头一窜老高!老渔翁在龙河打了半辈子鱼了,因此他是知道的:在龙河涨水的时候,要下河打鱼,水大浪高,十有八九非沉船丧命不可。
没法打鱼,老渔翁很着急。
看看一天又过去了,水还不见落,他也没心思睡觉,就坐在河边,望着那滚滚的大水出神。
忽然,河流里“扑”地冒起一团金火,原地不动,闪闪烁烁的,一会明,一会暗。
这是什么呢——是水怪,还是河里有宝?老渔翁很纳闷。
这团金火明呀暗呀的一直到天快亮时才熄灭。
老渔翁暗自寻思:我从小就听人说过,这河里有宝贝。
不是常打鱼的人,看不见它;胆小的人也得不到它。
我苦挣苦熬地打了多半辈子鱼,莫不成老了遇上宝贝了?这金火一直闹了三夜,老渔翁聚精会神地一直瞅了三夜。
“嗨!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子再说!这天夜里,老渔翁把网绳接长,把绳头系在腰上,就迎着风浪驾船下河,一直向这团金火划去。
这可真是冒着生死的危险啊!船刚入河,就被浪头打得东摇西晃。
老渔翁攥紧双浆,稳住劲头,划呀,只顾一个劲儿地向着金火划去;看看靠近了,忙抡开鱼网“哗啦”撒下去。
老渔翁是打鱼的老手了,不偏不歪,鱼网正把金火扣住!刹时金火就灭了。
这时候,一个大浪头打来,船猛地一歪,“哗——”灌进了半船水!眼看船要沉了!老渔翁心中“咚咚”直跳,他把眼一闭,把牙一咬,一股猛劲,竟冲出激流,把船划到河边来了!“嘘——好玄哪!”老渔翁松口气,把船拦好,倒掉船里的水,就从腰上解下网绳,慢慢地把网拉了上来——扣住个什么东西呢?原来是一个鱼盆:如普通盆大小,是白玉的;盆底上刻着一对小金鱼,金鱼四外刻着清水的细波纹;一根蔓子从金鱼身边伸向盆沿,两片大绿荷叶托着一朵粉红的大荷花;荷花上坐着一个小渔童,头上梳一对黑抓髻,红袄,绿裤,光着脚丫,怀里抱着一根钓鱼竿。
这可是个新鲜玩艺儿!借着月光,老渔翁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那小渔童虽是刻在盆沿上的,但老渔翁一看他,总觉着他也正在看着自己。
老渔翁心里美得竟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东西头一回看见觉得稀罕,日久天长,也就不新鲜了。
老渔翁虽爱这鱼盆,可是又吃不掉嚼不得,不打鱼还是饿肚子;到水一落,他仍是照常打鱼,劳累一天,到夜里睡得挺香。
想不到这天夜里,忽然有响动把他吵醒了。
老渔翁睁眼一看,放在河坡草丛里的那个鱼盆,竟呼啦呼啦地冒起金光来了!金光一冒,那棵荷花就“刷拉”一下子活了;蔓子顶着绿叶粉荷花,一直往上长起来;越来越高,越长越大,长呀长呀呀,那蔓子一弯,荷叶荷花、精神地撑在了草地上,这时,那渔童也长大了,也活了!只见他从荷花上站起来,扛着鱼竿,嘴儿一咧,笑嘻嘻地对鱼盆说道:“鱼盆鱼盆摇摇,清水清水漂漂!”那鱼盆立刻自己一摇一晃,盆里马上飘起了汪汪的清水。
接着,渔童朝鱼盆又笑嘻嘻地说道:“清水清水流流,金鱼金鱼游游!”那清水立刻泛起波纹,打着旋儿,“哗哗”响起来;那对小金鱼也立刻活了,傍着盆边哗啦哗啦地游得很欢。
接着,渔童又朝鱼盆笑嘻嘻地说道:“金鱼金鱼跳跳,清水清水冒冒!”那对小金鱼立刻从水里“霍”地跳起一尺来高,清水也立刻“哗哗”往上窜,窜出鱼盆,直往四外漾。
金鱼跳起来落下去,落下去又跳起来。
这时渔童立刻拿起鱼竿,看准金鱼跳起的时候,只见他把鱼竿一抖,立刻钓住一只。
鱼竿一扬一低,那金鱼被钓起,又猛地落下,“哗”地砸出一片金水花,水花朝四外一散,变成许多金色的水珠,也随着漾出的清水滚到盆外的草丛里去了。
渔童玩得好不开心,“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他把这只金鱼钓住抖一会,一甩鱼竿撒了去;立刻又钓住那只金鱼抖一会,“咯咯咯”笑一阵,又一甩鱼竿撒了去;接着又钓住这只……清水冒着往外漾,不上钩的金鱼总是跳,上钩的金鱼一起一落总是溅出一片金色的水珠子。
就这样一直闹到天快亮。
看样子渔童是玩够了,他把钓着的金鱼撒下,把鱼竿往怀里一抱,坐在荷花上,又笑嘻嘻地对鱼盆说道:“清水清水静静,金鱼金鱼定定!”清水立刻不冒了,金鱼也不跳了;接着,那大荷花立刻翘起来,随着蔓子一点一点地往回缩呀缩呀,越缩越小,不一会儿缩到鱼盆里去了。
这时,“呼”——金光灭了,天也亮了。
老渔翁连大气都没出,呆呆看了一夜。
这时,他赶忙起身,拿着鱼盆一看——鱼盆还是跟从前一样!可是,就在鱼盆四处的草丛里,一汪一汪的清水泡着一片一片的金豆子!老渔翁捡了一大堆金豆子,他那欢喜的劲头无人能说得出。
以后,那鱼盆一到夜里就开始活动了。
他就用这些金豆子安家立业。
老渔翁劳苦一生,老了老了,日子倒过得步步登高。
这天,老渔翁拿着金豆子去赶集买东西。
来到城里以后,他掏出金豆子刚要买东西,有个外国传教的牧师,大摇大摆地从这路过。
他一见老渔翁的金豆子,立刻站住了。
牧师向老渔翁要了几个,仔仔细细察看半天,咽口唾沫问道:“老头子,这金豆子是从哪儿得来的?”一个压根儿不懂得说谎的人,要让他撒谎,这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呀!老渔翁就把金豆子的来历都告诉给牧师了。
牧师点点头,又问他家住哪里,姓甚名谁,才把金豆子还给他,大摇大摆地走了。
谁知第二天出祸事了!老渔翁刚吃完饭,就见来了两个衙役。
衙役说:“老汉,县太爷派我俩前来传你,限你马上带着那个鱼盆跟我们去!”这是怎么回事呀?我又没偷谁摸谁,又没犯王法?”“有人告你!”“谁呀?”“嘿嘿!告你的这个人呀,连县太爷也惹不起!走吧。
到衙门你就知道了。
”来到衙门以后,老渔翁一看,县官坐在大堂上,正恭恭敬敬地陪着昨天那个洋牧师说话呢!莫不成是这个洋毛子告的状?这时候,县官一见老渔翁,立刻就审案:“老奴才,你有个白玉石的鱼盆吗?”“嗯。
”“那鱼盆上刻着一对金鱼,清水的波纹,还有一棵荷花,荷花上坐着一个小渔童,是不是?”“是。
”“一到夜里,荷花能长,渔童能活,清水能冒,金鱼能蹦,溅出水珠能变金豆子,对不对?”“对。
”“好!全对!”县官一指牧师,朝老渔翁冷笑道,“你这老贼,真正大胆!竟敢偷去这位洋学士的宝贝!你是怎么偷去的?快从实招来!”“大人,这鱼盆是我的,怎么倒说我偷洋毛子的?呀——呀呀!活这么大年纪,我还真没见过这样拿脸皮当褂子穿的洋毛子呢!”老渔翁气呼呼地说完,就把怎样得到鱼盆和昨天遇到洋牧师的经过,都告诉了县官。
县官一听,怔了怔,就朝牧师作个揖,嘻嘻地说:“学士,学士,皇上有旨,中国人犯了外国人的案,外国人也能审。
您看着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这是一定的。
”牧师大模大样地对老渔翁说,“老汉!我们到中国来,是传教的,是来办‘善’的,也不偷你们,也不诈你们。
我们说的是个‘理’。
你那个鱼盆,本来是我从我们国家带来的宝贝,它是我们国家出的。
我带来以后,一直在教堂里存着,不想前些日子竟丢了!我找了多少天,昨天见你拿着金豆子,才认了出来,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啊!”老鱼翁可气坏了,“好你个‘学士’呀!看外表你像个文明人,一张口说话敢情是屎壳螂打哈欠——满嘴喷粪呀!”牧师忙对县官说:“你们中国人偷盗不算,还蛮不讲理!你得好好给我办办他:不光要他把鱼盆还给我,一定要他招出口供,贴出告示,定了罪,这才完事呢!我们是讲究说‘理’的呀!”“学士说得对!”县官立刻指着老渔翁叫道,“老刁贼!你快献上鱼盆!从实招来!”“你们让我献什么?这鱼盆是中国河里出的,是中国人冒着生命危险捞上来的,为什么要献给洋毛子!”老渔翁气得一手长起鱼盆,一手指着盆,又问县官和牧师:“我来问问你们:洋毛子说是他们国出的鱼盆,既是外国出的鱼盆,为什么这个小渔童是中国人的打扮,中国人的模样?”老渔翁这么一问,县官和洋毛子可“兔子吃年糕——闷口了”!怔了好半天,洋毛子一着急,把心里的话竟失口说出来了:“就是要你的鱼盆!不给不行!”县官见牧师急了,他立刻也火了:“不给鱼盆就犯王法!”老渔盆一阵恶气涌上心头,身子一晃,手一哆嗦,“扑通”——“吧嗒”——气昏倒在地上,鱼盆也摔个粉碎。
哪知那鱼盆一碎,小渔童却跳起来活了!渔童站在老渔翁跟前,把鱼竿一晃,立刻变得又高又大。
他朝洋牧师一抖鱼竿,鱼钩正钓住牧师的嘴上膛;他把鱼竿一提,牧师立刻悬上了半空;他把鱼竿上下一抖,牧师悬在空中手刨脚蹬,“呜噜呜噜”直叫唤!这时,渔童猛地把鱼竿一甩,“嗖——”牧师立刻上了天,翻着跟头滚到天边去了!这时,渔童把鱼竿一晃,立刻又变小了。
县官还以为渔童又要来钓他呢,顺“虎座”往下一溜,翻翻白眼吓死了!这时,渔童把老渔翁扶起,老渔翁也清醒过来了;渔童搀着他,一老一小搀扶着走出衙门,不知去哪里了。
渔童的故事
渔童惩治了贪心的洋毛子和县官之后两人知道河北再也呆不下去了,便要动身到人间仙境———杭州去。
老渔翁说:“我得先把渔网和渔船取来。
”“好,我们一起去取。
”说完这一老一小就走了回去。
回到家拿好渔网便上了渔船,他们刚上渔船便有十几个官兵追了上来,嘴里还喊着:“站住
你们杀了一位洋大人和一个县令,还想跑
没门儿
”渔童见情势不妙,赶紧挥动渔竿,这一下不要紧,倒把官兵扫倒一大片,剩下的几个顿时傻了眼,想:还追什么呀
一下就扫倒一大片,还是赶紧跑吧
一个个撒腿就跑,渔童收起了渔竿,划着船慢慢地划到了杭州。
他们在一个靠着西湖的树林里建起了一座小木屋,还是以打鱼为生,每天渔童和老渔翁出去打鱼总能打到好几网鱼,到城里换一些钱粮和日用品,慢慢地老渔翁开始富有起来,但他还是过着艰苦朴素,乐善好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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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渔童》民间故事作文800字
诉衷情》引出的这段奇故事,与当时一位才女鱼幼薇有关。
候,温庭筠二十八岁幼薇十二岁,但她已经是长安城内小有名气的一位美女诗童,被传闻是“出口成章,三步成诗。
”就这样,鱼幼薇的才华引起了温庭筠的关注,带着好奇之心,他在一个暮春的午后,专程来到了平康里附近的一所破旧的小院去访她。
平康里位于长安的东南角,是当时娼妓云集之地,因这时鱼父已经谢世,鱼家母女只能住在这里,靠着给附近青楼娼家作些针线和浆洗的活儿来勉强维持生活。
就在低矮阴暗的鱼家院落中,温庭筠见到了这位女诗童,鱼幼薇虽然还不满十三岁,但生得活泼灵秀,纤眉大眼,肌肤白嫩,俨然一派小美人风韵。
温庭筠深感这小姑娘生活的环境与她的天资是多么不相称,不由得油然而生怜爱之情。
温庭筠委婉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并请小幼薇即兴赋诗一首,想试探一下她的才情,看是否名过其实。
小幼薇显得十分落落大方,毫无拘促为难的模样,她请客人入座后,站在一旁,扑闪着大眼睛静待这位久闻大名的大诗人出题。
温庭筠想起来时路上,正遇柳絮飞舞,拂人面颊之景,于是写下了“江边柳“三字为题。
鱼幼薇以手托腮,略作沉思,一会儿,便在一张花笺上飞快地写下一首诗,双手捧给温庭筠评阅,诗是这样写的:“翠色连荒岸,烟姿入远楼;影铺春水面,花落钓人头。
根老藏鱼窟,枝底系客舟;萧萧风雨夜,惊梦复添愁。
” 温庭筠反复吟读着诗句,觉得不论是遣词用语,平仄音韵,还是意境诗情,都属难得一见的上乘之作。
这样的诗瞬间出自一个小姑娘之手,不能不让这位才华卓绝的大诗人叹服。
从此,温庭筠经常出人鱼家。
为小幼薇指点诗作,似乎成为了她的老师,不仅不收学费,反而不时地帮衬着鱼家,他与幼薇的关系,既象师生,又象父女、朋友。
不久之后,温庭筠离开长安,远去了南方。
秋凉叶落时节,鱼幼薇思念远方的他,写下一首五言律诗“遥寄飞卿”:“阶砌乱蛩鸣,庭柯烟雾清;月中邻乐响,楼上远日明。
枕簟凉风著,谣琴寄恨生;稽君懒书礼,底物慰秋情
” 也许是年龄相差县殊,也许是自惭形秽,温庭筠虽然对鱼幼薇十分怜爱,但一直把感情控制在师生或朋友的界限内,不敢再向前跨越上步。
而情窦初开的鱼幼薇,早已把一颗春心暗系在老师身上,温庭筠离开后,她第一次借诗句遮遮掩掩吐露了她的心声。
不见雁传回音,转眼秋去冬来,梧桐叶落,冬夜萧索,鱼幼薇又写出“冬夜寄温飞卿”的诗:“苦思搜诗灯下吟,不眠长夜怕寒衾;满庭木叶愁风起,透幌纱窗惜月沈。
疏散未闻终随愿,盛衰空见本来心;幽栖莫定梧桐树,暮雀啾啾空绕林。
” 少女的幽怨如泣如诉,心明如镜的温庭筠哪能不解她的心思
倘若他报以柔情万种的诗句,鱼幼薇也许就成了温夫人,但他思前想后,仍抱定以前的原则,不曾跨出那神圣的一步。
唐懿宗咸通元年,温庭筠回到了长安,想趁新皇初立之际在仕途上找到新的发展。
两年多不见,鱼幼薇已是婷婷玉立、明艳照人的及笄少女了,他们依旧以师生关系来往。
她在自己的院中种植了三棵小柳树,分别给三棵小柳树都起了名字。
她天天在做工之余,精心地侍候着它们,如同侍候着自己的生命。
她等待着温庭筠的到来,等待着他问起这三棵小柳树。
温庭筠是时常都来的,可他总是匆匆地来匆匆地走。
他来只做两件事情,一件是接济她们母女的生活,另一件就是指点鱼幼薇的诗作。
这天,鱼幼薇拽住了温庭筠的衣袖,将他拉到了三棵柳树前问:“你知道这三棵柳树分别叫什么名字吗
”温庭筠摇摇头。
鱼幼薇红着脸,痴迷地望着温庭筠说:“你听清楚了,它们就叫‘温’、‘庭’、‘筠’”,说罢将温庭筠的手臂拉进自己怀里。
温庭筠吓得抽出手,撒腿就跑。
在鱼幼薇面前,温庭筠有些自卑,毕竟自己是个又老又丑的中年人。
虽然在他们那个时代,像温庭筠这样的名人,纳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为妾,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温庭筠却控制着自己的感情,使它不出师生之轨。
但这样在一起也是一种折磨,于是他想到了离开,离开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所以,他就走了,又去了江南。
他离开后,她朝思幕想,给他写了无数封信,但却没有得到一封回信,时间长了,她才渐渐的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一段雾中花水中月式的师生恋就这样随风而逝。
那一年,她已二十岁。
如花似玉,才华横溢。
来鱼家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鱼幼薇把那些所谓的风流公子一一拒绝,因为她知道这些人看中的不是她的才华,而是她的姿色。
鱼幼薇对他们,对他们的财富与地位毫不动心。
而对温庭筠,她依然怀念,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依然忘记不了他,他现在哪里,他过的好不好。
仿佛上天听到了鱼幼薇的思念,温庭筠回到了长安,这是在做梦么
前面明明站着一个自己多么熟悉的男人,那慈祥的微笑多么像她的父亲。
可是。
她马上从惊喜的颠峰跌落到悲伤的深渊。
温庭筠缓慢祥和的告诉她,他已经结婚了。
有一个稳定的家庭和贤惠的妻子,还有可爱的孩子。
为什么他要对她说这些
她明白,他是在拒绝她。
他还说,他其实在很早以前就回到了长安,这次和她见面的目的是他的一个朋友想认识她。
这时候鱼幼薇才注意到在温庭筠的身边还站着个有些拘谨的男人,温庭筠说,他叫李忆,是他很好的朋友。
正是这个李忆,使得鱼幼薇的生活再掀波澜。
李忆出身名门望族,一次在风光秀丽的崇祯观中游览,看见了鱼幼薇在墙上题下的一首诗,对她的才华仰慕不已,当他又听说鱼幼薇才貌双全时,心里就有了一种很想见见鱼幼薇的渴望。
李忆不认识鱼幼薇,但他认识温庭筠,温庭筠认识鱼幼薇。
李忆和温庭筠也算是知交,于是温庭筠就把李忆带到了鱼幼薇的面前。
两个男人同时出现在鱼幼薇的面前,鱼幼薇第一眼看的不是李忆。
而是温庭筠。
几年不见,温庭筠身上散发出的沧桑气质再次出触动了鱼幼薇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心弦,但是她知道这已经不可能。
这已经成为往事。
于是她把目光转向了李忆。
李忆三十多岁,仪表堂堂,玉树临风,事业也小有所成,又是温庭筠推荐的,爱屋及乌,鱼幼薇对李忆生出些好感,答应交往一阵子。
李忆是个好情人,但他不是个好男人。
他一方面非常怕妻子,另一方面又瞒着妻子和鱼幼薇打的火热。
用甜言蜜语加海誓山盟把鱼幼薇哄的云里雾里。
那时的她天真的以为这就是爱了,甚至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爱情终究是要有归宿的。
于是,她提出了结婚。
李忆慌了,只好把有妻室的真相告诉了她。
鱼幼薇大怒,她决然没有想到李忆在骗她
她也怨恨温庭筠没有把真相告诉她,自尊心强烈的她哪里受的了这等欺骗。
一气之下跑回了家,发誓不再与李忆见面。
李忆追到鱼幼薇的家门口。
把门都敲破了,说了一大堆好话,就差跪在她的面前了。
女人毕竟是女人,女人的心很容易软下来。
李忆敲门,每一声都敲在了鱼幼薇的心上,这个执着的男人,终于打动了鱼幼薇。
鱼幼薇开门,李忆一把抱住她,说对不起,说不该欺骗她,说答应与她结婚,只不过要委屈她做偏房。
他还说,他虽然欺骗了她,但他始终是爱她的,不告诉她真相是因为不想伤害她。
她割舍不下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份爱,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深情有忏悔有泪水,最后,她含泪答应做他的偏房。
就这样,她跟着他回到了故乡辽阳。
李忆的原配裴夫人是个凶狠,泼辣的女人。
李忆怕她,因为她娘家有权有势,裴夫人得知自己的丈夫有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妾,醋海兴波,像发疯的母狮一样,对李忆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李忆这个懦弱的男人,一个屁也没敢放。
李忆把鱼幼薇安置在一栋别墅里。
一天中午,鱼幼薇正在窗前翘首以待李忆的到来。
结果,李忆没盼到,却盼到个母夜叉,李忆的妻子裴夫人凶神恶煞的冲进来。
用世界上最下流最低级最不堪入耳的话辱骂鱼幼薇,面对裴夫人流氓式的辱骂她没有半点还口之力,裴夫人骂了鱼幼薇之后,还不解气,不由分说的又用已经准备好的鞭子把鱼幼薇打了一顿。
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确实没有理由辩解,因为她是第三者。
裴夫人发泄完后,又跑回家,硬是逼李忆写了休书,把鱼幼薇赶出了家门。
鱼幼薇被休后,便出家做了女道士。
玄机就是这时候取的法号。
面对李忆,鱼幼薇已无话可说,他没有错,他的妻子也没有错,错就错在她瞎了眼,看上李忆这样一个懦夫。
从此鱼幼薇不再是鱼幼薇,鱼幼薇成了鱼玄机。
鱼玄机就这样成了一个女道士。
一年后,李忆从鱼玄机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
带着愧疚与无奈离开了家乡,再不来见她。
鱼玄机变了,变的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她开始颓废了,荒唐了。
寂寞的道观里住着两个寂寞的人,一个是观主,一个是鱼玄机。
不久,观主死去,鱼玄机更加寂寞。
鱼玄机在愤怒绝望的同时又走向她人生的另一个极端。
几乎在一念之间,鱼玄机从天使变成了魔鬼。
她开始破罐子破摔,她开始放纵自己,丢掉所有的高尚,丢掉所有的冰清玉洁,她要报复,报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
鱼玄机为了排遣寂寞,招收了几个女徒弟,专门用来服侍自己,接着,她在自己道观门口帖了一张告示,说愿意与天下风流才子切磋诗文,排遣寂寞的时光。
鱼玄机是京城来的名人,名人打出这样的广告,立马惊动了这个小城的文人骚客,当然还有很多纨绔子弟,鱼目混珠其中,打着切磋的幌子,沾花惹草。
一时间,鱼玄机的道观门庭若市,比任何一座道观都热闹。
鱼玄机的做法也惊动了温庭筠,这个一惯不会隐藏自己的男人,这个曾经被鱼玄机暗恋的男人在踯躅中,还是来到了道观。
他劝她:“不要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一切就都完了。
” 鱼玄机背对着温庭筠沉默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温庭筠叹息着离开了,她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流了下来。
“别叫我鱼幼薇,鱼幼薇已经死了。
”这是她对温庭筠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她现在只是一个坏女人,一个丑陋的女人,一个万劫不复的女人。
被仇恨和欲望撑破了脸的鱼玄机,心胸越来越狭窄,和女徒弟之间的一个冲突,最终使得鱼玄机走向了刑场。
这一夜,也许是心有灵犀的原因吧,温庭筠怎么也睡不着,他觉得鱼幼薇在不停的呼唤他,在不停的诉说着什么,他心跳不安地颤粟着,觉得鱼幼薇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半夜披衣而起,无眠的他吹起了笛子寄托着思念,吹的曲子正是唐玄宗创的这首《诉衷情》。
他吹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意犹未尽表达不出自己的心思,最后干脆展纸在案,挥毫泼墨,按《诉衷情》的调子填了一首词:“莺语,花舞,春昼午,雨霏微。
金带枕,宫锦,凤凰帷。
柳弱燕交飞,依依。
辽阳音信稀,梦中归。
”并且流泪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思念,收拾东西黎明动身,奔赴辽阳而去。
等赶到的时候,鱼幼薇已经被推到了断头台上正欲行刑,她说道:“我想最后向老天说一句话。
”刽子手默许了, 鱼玄机悲伤的说:“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一个男人,他的名字叫——温庭筠
” 然后她哀叹:“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 此刻,温庭筠就站在人群中,心里的悲伤如浪汹涌,泪水隐满了眼眶。
他想挤上前去与她道别,把心里的话儿说给她,把这首《诉衷情》吟给她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