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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板武松打虎(快板书文本)2009年03月12日 星期四 上午 10:24快板武松打虎(快板书文本)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好汉武二郎。
那武松,学拳到过少林寺,功夫练到八年上。
回家去时大闹了东岳庙,李家的,五个恶霸被他伤。
在家打死李家五虎,那恶霸,这位好汉武松难打官司奔了外乡。
在外流浪一年整,一心想回家去探望。
手里拿着一条哨棒,包袱背到肩膀上。
顺着大道往前走,眼前来到一村庄。
嚯,村头上有一个小酒馆,风刮酒幌乱晃荡。
这边写着三家醉,那边写着拆坛香。
这边看立着个大牌子,上写着:“三碗不过冈”! “啊
什么叫“三碗不过冈”噢,小小的酒家说话狂。
我武松生来爱喝酒, 我到里边把这好酒尝。
” 好汉武松往里走, 照着里边一打量: 有张桌后边放, 两把椅子列两旁。
照着那边留神看, 一拉溜的净酒缸。
这武松,把包袱放到桌子上, 又把哨棒立靠墙: “酒家,拿酒来。
酒家,拿酒来。
酒家,拿酒来。
” 连喊三声没人来搭腔。
这个时候买卖少哇, 掌柜的就在后边忙。
有一个小伙计还不在, 肚子疼拉稀上了茅房啦。
这武松连喊三声没人来搭话, 把桌子一拍开了腔: “酒家!拿酒来” 呦,大喊一声不要紧, 我的娘!直震得房子乱晃荡! 哗哗啦啦直掉土, 只震得那酒缸,嗡隆
嗡隆的震耳旁。
酒家出来留神看: 什么动静? 啊!好家伙,这个大个昨长这么长! 他看武松身子高大一丈二, 膀子扎开有力量, 脑袋瓜子赛柳斗, 俩眼一瞪象铃档。
胳膊好象房上檩, 皮槌一攥象铁夯, 巴掌一伸簸箕大, 手指头拨拨楞楞棒槌长
“哟,好汉爷,吃什么酒?要什么菜? 吩咐下来我办快当!” “有什么酒?有什么菜? 一一从头对我讲” “要喝酒,有壮元红,葡萄露, 还有一种是烧黄, 还有一种出门倒, 还有一种透瓶香; 要吃莱,有牛肉, 咱的牛肉味道强; 要吃干的有大饼, 要喝稀的有面汤……” “切五斤牛肉,多拿好酒,酒越多越好” “是” 这酒家牛肉切了五斤整,两碗好酒忙摆上, 这武松,端起一碗喝了个净,“嗯,好酒” 端起那碗喝了个光: “嗯,好酒!酒家,拿酒来!” “好汉爷,吃饭吧,要喝稀的有面汤。
”“拿酒来。
”“酒不能再喝啦。
我们门口有牌子,写得明白,三碗不过岗”“什么意思?” “哎,哦,前边有个景阳冈。
再大的酒量,喝完三碗酒,就醉到景阳冈下啦。
这就叫‘三碗不过冈’!” “酒量有大有小,我是能饮,你就多拿好洒!” “哎,是啊。
你是酒越多越好。
再给你拿两碗来。
要平常人喝得一碗半碗得。
我还没有见过喝完过一碗半的嘞。
你一家伙干喽两碗,那还少啊
”“拿酒来。
”“酒无论如何不能再喝啦!” “啊!不欠你的钱,不赊你的帐, 你不拿好酒为哪桩? 你要拿酒两拉倒, 不拿酒,揍你两巴掌
” “啊
两巴掌
他别说揍我两巴掌,一巴掌见了五姥娘。
”这酒家又摆两碗酒, 这武松两气又喝溜溜光: “拿酒来!” “还喝呀?” 酒家又摆两碗酒, 这武松两气又喝溜溜光! “拿酒来!” · “你怎么还喝?你受得了吗
” 一连气喝了十八碗, 没留神,把五斤牛肉吃了个光。
那还不光啊
喝口酒吃口菜,喝口酒吃口菜,十八碗酒喝完啦,五斤牛肉吃净了,又吃了两块大饼,喝了一碗面汤。
“酒家,” “哎,好汉爷。
” “几碗不过冈?” “哎,呵,三,三,三碗不过冈。
” “我喝了多少?” “你喝了前两碗,后两碗,左两碗,右两碗,归拢包堆,一共总共十八碗。
” “上身不摇
” “你是能饮。
” “下身不晃
” “哎,你是海量!” “‘三碗不过冈’的牌子怎么样?” “这不拿下来了,再也不敢挂了” “诶,牌子照挂。
我是能饮。
算帐!” “算好了,不多不少,三钱银子。
” 武松付完了酒帐,把包袱系好,肩架上一背,哨捧一拿: “酒家!再会!” 武松迈步刚要走,酒家过来拽衣裳: “好汉爷,” “啊?” “哪里去?” “今天要过景阳冈。
” 十八碗酒还能不能醉到景阳冈上。
“好汉爷,景阳冈上走不得啦。
”武松闻听闷得慌: “为什么景阳冈上不能走?” “好汉爷爷听我讲: 景阳冈,出猛虎, 老虎它是兽中王, 行人路过它吃掉, 剩下的骨头扔道旁。
自从出了这只虎, 只吃得三个五个不敢走; 只吃得十个八个带刀枪; 只吃得寨外就往寨里跑; 小庄无奈奔大庄; 阳谷县县大老爷差人去打虎, 好多人都被老虎伤。
现在四乡贴告示啦, 巳、午、未三个时辰许过冈; 巳、午、未三个时辰只得才能把冈过, 十个人,算一队,个个要带刀和枪; 单人要把冈来过, 到那里准被老虎伤。
现在末时已经过啦, 依我劝,你就住到俺店房!” “住到你这里就不怕虎了吗?” “好汉爷爷听我讲: 俺镇上,有二十个年轻的小伙子, 白天睡到落太阳, 天一黑围着个镇店转, 个个都带刀和枪, 听见外边有动静, 锣鼓喧天就嚷嚷! 老虎不敢进咱镇, 它就不能把人伤。
“噢,你看着我这个酒量大, 你看着我的饭量强; 叫我住到你这里, 因为多嫌我的好银两。
”“你这叫什么话呢? 俺好言好语对你讲, 你怎么恶言冷语把俺伤
你愿意走,你就走呗! 我管你喂虎你喂狼啊! ”“呵呵,酒家,我有本领!我有哨棒! 我遇见猛虎跟它干一场! 我要是能把虎除掉, 给这方百姓除灾殃。
”“哎,那更好啦。
” “再会!” “哎,咋着,你真走哇?” “什么话
” 这武松一鼓劲走了三里地, 觉摸着身上热得慌! “敞开怀再走。
” 武松这边留神看, 有棵大树在路旁。
树皮刮了一大块, 字字行行写树上。
武松近前念了一遍: “咳,跟酒家说的一个样。
这是开饭馆开店的发的坏, 吓唬走路的好客商, 胆小的一见害了伯, 回去住在他镇上。
哎!什么虎!什么狼
哪怕虎狼在山冈! 这武松晃里晃荡往前走,前行到了景阳冈: 嚯!好大的森林哪! 这边看,有座山神庙, 庙门上贴着告示一大张。
告示
阳谷县有告示
武松近前念了一遍: “啊!真有猛虎在山冈! 真有虎!诶,我要是不把虎除掉, 老虎总会把人伤
一咬钢牙往上上, 我倒看老虎怎样强。
”这武松又走半里地, 一个条子大石在路旁: 哎,天气还早,歇歇再走。
这武松包袱放在石条上, 又把哨捧立在小树上。
武松躺下刚歇息,可了不得啦。
山背后,“眸”,蹿出了猛虎兽中王 这只虎,“眸”的一声不要紧, 只震得树梢树枝乱晃荡! 惊起了武松,顺着声音看: “什么动静? ”好家伙
这只猛虎真不瓤: 这只虎,高着直过六尺半; 长着八尺还硬棒; ’· 前蹿八尺惊人胆; 后坐一丈令人忙; 身上的花纹一道挨一道, 一道挨着一道黄; 血盆口一张簸箕大; 俩眼一瞪象茶缸; 脑门子上有个字, 三横一竖就念王。
武松一看真有虎, 一身冷汗湿衣裳。
“咝十八碗酒顺着汗毛眼儿都出来了。
武松一看老虎出来了, 暗叫自己你可别忙! 你怕有什么有用呀…… 咿,我倒看老虎怎样强。
老虎一看见武松呢, 咦,本心眼里喜得慌: 老虎想,这个家伙个不小,两顿我还吃不光哩。
’ 那我够啦,我两顿还吃不了嘞! 它两顿吃不了,这人受得了啊
老虎一见心欢喜,“闷儿”的一声,直奔好汉武二郎! 这武松喊了一声:“好厉害!” 急忙闪身躲一旁。
好汉武松躲过去, 老虎扑到地当央。
老虎一扑没有扑着人儿, 老虎心里暗思量: 咳咳!这人哪? 我每天吃,没有费过这么大劲啊, 今天为的哪一桩? 是啊,每天那人看见老虎就吓酥啦,把脸一捂叫了娘啦。
老虎过去吃得更得劲哪,掐着脖子,呜啊呜啊吃得香。
老虎还只当平常人儿哪! 哪知道来了个武二郎。
好汉武松躲过去, 就看老虎的腰,“呜”的一声往上扬。
啪的一声打过来, 武松急忙躲一旁。
嘎巴,这只虎胯拉没有打着武老二, 这个老虎腰一塌,“闷儿”的一声,把尾巴一拧象杆枪, 兜着地皮往上扫, 又奔好汉武二郎! 武松往上猛一蹿, 蹿出去八尺还不瓢。
这只虎一扑没有扑着武老二, 胯鞑没把武松伤, 尾巴也没扫着武松他, 老虎心里着了忙啦。
老虎一想,啊,坏啦,要费事啊,要麻烦啊。
武松虽说不害怕, 心里也是有点慌! 抄起了哨捧他就打, 忘记了个子高来胳膊长, 就听咔嚓一声响, 哨捧担到树杈上, 嘎扎一声担断了, 手里还剩尺把长, 武松气得猛一扔: 哟,不叫你慌,你偏慌! 不叫慌,由不得自己了。
这只虎三下没有捉住武老二, 只听得嘎扎一声响耳旁。
老虎一想,怎么的?要揍我呀!我吃不了他,他揍了我,我多不上算哪。
老虎往前猛一蹦, 大转身又奔好汉武二郎。
武松一看,这回来得更是猛, 心想再躲恐怕被它伤。
这武松急中生智往后退, 噔噔噔噔噔噔!退出了十步还不瓤! 武松退去十几步, 老虎扑到地当央。
离武松还有尺把远, 武松一见喜得慌。
巴不得前忙摁住, 两只手掐住虎脖腔, 两膀用上千斤力: “哎!”把老虎摁到地当央。
老虎一扑没有扑着人儿, 觉得上边压得慌: 哎!怎么还往下压呀? 这这这,这多别扭啊,这。
老虎没有吃过这个亏啊,老虎不干啦。
老虎前爪一摁地。
老虎说:我不干啦。
武松说:你不干可不行啊。
老虎说:我得起来呀! 武松说:你再将就一会儿吧! 老虎说:我不好受哇! 武松说:你好受我就完啦! 老虎往上起了三起;武松摁了三摁。
他们俩个劲头也不知有多大, 这只虎前爪入地半尺还不瓤。
武松想:它往上起,我往下摁,时间大了我没劲啦,我还得喂老虎啊。
武松想到这,左膀猛得一使劲, 腾出了右膀用力量, 照着老虎脊梁上, 恶狠狠地皮锤夯: “啊——嘿!” 老虎也动不了啦,直挣歪,只觉着后脊梁骨酸不溜的一阵儿,老虎可没尝过这个滋味啊。
老虎可更不干啦。
闷儿闷儿的直叫。
就听得那个声音真难听啊,好不糁人。
武松把拳头攥得紧紧得, “啊——嘿
” “闷” “啊——嘿
” “闷” “啊——嘿!” “闷” 打完了三下又摁住,抬起脚,奔奔奔儿,直踢老虎的面门上。
拳打脚踢这一阵, 这只虎鼻子眼里淌血浆。
武松打死一只虎, 留下美名天下扬。
数来宝台词
在一九年, 美帝的和谈阴谋被揭穿,他要疯狂企图霸占全朝鲜。
这是七月中一个夜晚,阴云笼罩安平山。
在这山上,盘踞着美李的王牌军。
号称是长胜部队美式装备的白虎团,伪团部设在半山腰的一个山洞里,它是难攻易守戒备严,铁丝网一道又一道,地雷密布在前沿,明凋暗堡到处是,那口令一会儿就一换。
突然间在远处闪出了几个人影儿,嗯
转眼之间又不见,嚯,这些人时隐时现似闪电,灵活敏捷不一般,身上穿的都是伪军装,有短枪匕首插腰间,一个个身强力壮精神饱满,爬山涉水走的欢,这正是志愿军化妆入敌穴,我们机智勇敢的侦察员。
领队的是侦察排长严伟才,二十多岁是个党员,他身材魁梧大高个儿,侦查工作特别有经验,今天他带领着六个侦察员,七个人组成了一个尖刀班,有小徐小李金大勇,还有老张小包韩大年,任务是中朝军民并肩来作战,拂晓前要奇袭白团。
这夜色漆黑伸手不见掌,七英雄摸索前进往上攀,他们正走着排长突然喊卧倒,同志们,我踩上地雷了,现在就在我脚下边。
啊
同志们马上围过去,小金抢在了最前面,伸手就要把雷起。
小金,先别动,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万一这地雷一爆炸,敌人马上会听见,对我们完成任务很不利,要有思想准备做最坏的打算。
老张同志。
排长,我在这儿。
我们都是共产党员,要坚决完成任务下定决心排万难,现在我开始排雷,如果我牺牲了,由你来指挥这个班。
前面的公路直通伪团部,敌人戒备很森严,万一正面通过有困难,要依靠朝鲜人民来支援,你派人到青石里去找崔大嫂,她是我们地下交通员,对那里的地形很熟悉,可以由她带路走后山,遇事和同志们多商量,指挥战斗要果断。
是
同志们听了这番话,一股暖流涌心间,排长你放心吧,困难再大我们能承担
可是排长你。
同志们,朝鲜人民、祖国人民、金首相、毛主席正等待着我们胜利的消息,为了消灭美帝反动派,为了朝鲜人民脱苦难,为了解放全人类,就是粉身碎骨也心甘
不要为我担心,迅速隐蔽
严排长说罢要起雷,这起雷可真担风险,那必须胆大心细有经验,手脚一点都不能乱,不能动也不能偏,连脚踩的力量都不能变。
如果脚下稍微一动弹,立刻会引起了爆炸惊动了敌人就麻烦。
大家都为排长捏着一把汗,小金把眼珠全瞪圆了,这阶级情谊千斤重,真为排长把心担。
只见我们英雄排长严伟才,临危不惧多镇定,沉着冷静很坦然,他轻轻扒开两边的土,用匕首把引线全割断,慢慢用手摸着细雷管,抬脚要把那地雷搬,猛听得轰隆咔啦一声响,霎时间这震天的巨响连成了片,山石劈裂树炸断,黑烟滚滚翻上了天。
您别担心,地雷没响,这是为了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我们的主力部队大炮发了言,严排长排除了地雷安全脱了险,他们绕过雷区沿着公路上了山。
这一上公路行进的速度更加快,真好像风驰电掣箭离弦,七英雄正在往前走,嗯
发现有个伪军哨兵跟在了队后边。
嘿,这家伙贼头贼脑的来回看,那美式步枪扛在了肩,扣子一个也没系,帽檐快歪到了脑后边了。
严排长用手捅了一下韩大年,大韩他假装蹲下系鞋带儿,等这个小子过来猛一绊,他扑哧来了个嘴啃泥,爬起来一摸枪不见了。
哎,我枪哪去了,这是谁成心跟我找麻烦
严排长望前一上步,用手枪顶他的腰上边。
不许动
哎哎哎,咱们都是自己人哪,长官。
住口,我们是中国人民志愿军
哎
哎哟,这小子当时全吓瘫了,哎哟,长官长官我不知道呀,要知道我绝对不会往您队里钻哪。
你跟在我们后头跑什么
说
哎,我说我说,我放哨到山前,抱枪合上眼,轰隆一声响,是炮弹炸前沿,班长折了腿,班副玩了完,就数我命大,我撒腿往回颠,我想咱们是一道儿,跟着你们能够保点险,没想到我自己送上门了,这回多保险也不保险了。
少废话,你们的口令是什么
哦,口令是今天刚刚换的,问话是古鲁姆,答话是欧吧。
你说清楚点儿
古鲁姆、欧吧。
怎么这么别扭
我也不知道,这是美国顾问传的电。
好,你先受点委屈吧,噗,把毛巾就往他的嘴里填。
倒绑双臂放在一个山洞里,七英雄双脚飞腾奔向前。
严排长看了看夜光表,已经是深夜一点半了,同志们,现在离天亮还有三个多钟头,我们要行动迅速争取时间。
前面是敌人哨所中心站,要提防情况有突变,注意隐蔽
是
英雄们摸着过去隐蔽好,就听着上边两个哨兵正聊天哪。
哎,大胖子,今天可真够新鲜啊,刚才发了新袖标,听说口令又要换,连长查了两遍岗,排长亲自来代班,我看八成要出事吧,今天站岗有点玄哪。
嘿嘿,小瘦子,马上就要北进了,查岗代班还新鲜
哎,北进北进又打仗,这仗他妈哪天能打完哪
这俩小子内心空虚正害怕呢,在那公路上大摇大摆走来了严排长小金韩大年。
这瘦子端枪大声喊,哎,干什么的
师部搜索队要回团,你瞎着俩眼看不见呀
这瘦子一看没袖标,哎哎哎,回团部应该走岔道啊,这小子故意找麻烦。
韩大年一个耳光打过去,啪
哎哟,这小子疼的直叫唤。
胖子一看着几个来人挺厉害,他走上前去把路拦。
哎哎哎哎,长官,你们不是要到团部去么,我打个电话给值班员,让他们派车来接你们,还省得你们黑灯瞎火的把路赶。
说完话吱喽钻进岗楼里,伸手要把那电话搬,可哪知道那电话还没抄起来呢,就听噗的一声尖刀插进他胸前,那瘦子刚想要抄枪,噗的一声也玩完了。
严排长指挥干掉了哨兵刚要过哨卡,嗯
只见从对面来了一个伪军官,他就是专门代班的伪排长,这家伙是狡猾毒辣又阴险。
小金说排长,干脆把他也干掉吧。
不,留着他有用,可以把情况掌握得更全面,对口令。
是
古鲁姆,欧吧。
说话间走来了伪军官,这家伙一看对面军衔比他大,只好硬着头皮陪笑脸。
哈哈,长官您是哪部分,到我们这有何公干哪
我们是师部搜索队,护送顾问到你们团。
这小子一眼发现没袖标,不由得心里暗想把眼珠转,嗯,不对啊,这几个人一定有问题,恐怕是共军侦察员吧,今天美国顾问有命令,特地叫我来代班,如果发现有人没袖标,立刻逮捕押回团。
想到这他伸手要掏枪,严排长手疾眼快不怠慢,一个箭步窜过去,噌,用匕首横在他胸前。
哎哎哎哎,你要干什么
告诉你这是王牌军白虎团。
住口
慢说你小小的白虎团,就是美军司令部也一样翻他个底朝天,现在你要放明白点,要死要活由你选。
说着话这匕首噌噌在他脖子上边绕俩圈,这伪军官唰,吓得浑身出冷汗。
我要活,我要活,有什么吩咐您只管谈,只管谈。
你们的部署是什么,把行动计划讲一遍,你说不说
哎,我说我说我全说,我们白虎团配备一个机甲团,还有美国的流弹营在永定桥的西南面,桥头由他们来防守,听说美国顾问亲自来督战,北进的计划往前提了。
什么时间
时间改在三点半。
严排长听完了这些话,不由得心里细盘算。
把他捆起来。
同志们,敌人的部署有了改变,北窜的时间又提前了,看来从正面通过有困难,要联络朝鲜崔大嫂,过河走后山。
是
严排长的话音还没落,只见对面有一串灯光下了山,就听得马达呼呼隆隆震天响,紧接着就是一阵乱,从远处开来了卡车吉普摩托车,眼看要冲到哨所中心站,这紧急情况真危险,同志们准备战斗把枪端,小金说排长,这汽车准是冲我们来的,你下命令咱们跟他们干吧。
同志们,遇到情况要冷静,在这里不能跟敌人多纠缠,我们的任务是捣毁伪团部,必须争分夺秒抢时间,这些汽车让我们大部队来消灭它,让他进岔道走入我们的包围圈,马上行动
是。
金大勇戴上了袖标手拿指挥旗儿,晃动着小旗儿高声喊,哎,前面的桥梁被冲垮,不能通行有危险,走四号公路。
好嘞,嘀嘀,这些汽车还真听话,它开进我们大部队的包围圈了。
严排长见汽车已过说声走,七英雄巧过哨卡上了高山。
在路上巧遇崔大嫂,舍死忘生来支援,崔大嫂引路走得快,绕后山英雄们来到了伪团部的山洞前。
那伪团部里正在开宴会,为向北窜犯把杯干,干,干,OK。
这些小子刚要扬脖把酒灌,就听的哗啦一大块玻璃被打碎,闯进来我们英雄侦察员,噌,严排长持枪就在桌上站,哧啦把白虎团旗扯下踩在脚下边,面对着这群狗豺狼,千钧怒气冲霄汉,呵,这一下伪团部里边炸了窝了,狼嚎鬼叫胡乱钻,那美国顾问想到里屋发电报,一看那发报机器全冒烟了,他垂死挣扎要开枪,啪,严排长一枪打中他的手腕。
这机甲团长一回头,梆
韩大年用手榴弹把他脑盖给砸烂了,白虎团长一看事不好,撒腿就往门外端,严排长刷的一下跟出去,在这时候,那伪团部里吱哇乱叫成猪圈了,什么美国顾问胡高参,吓得就往桌下钻,一下把桌子给顶反了,连汤带菜扣一脸,烫得嗷嗷乱叫唤,在这时候我们大部队开始总攻击,白虎团全部进了包围圈,尖刀班配合大部队,干净彻底把敌歼,这就是中朝军民并肩来作战,胜利奇袭白虎团。
数来宝棺材铺台词
相声、台词甲:这个相声,曲艺形式之一啊。
乙:对。
甲:曲艺哪,又叫什样杂耍儿。
乙:哎,有这么叫的。
甲:杂耍吗,乙:嗯。
甲:耍、弹、变、练。
乙:嗯。
甲:说、学、逗、唱。
乙:什么都有。
甲:我最爱唱。
乙:哦,您还喜欢唱
甲:不过干唱我可不唱。
乙:哎……怎么还干唱啊
甲:没有乐器伴奏,我不唱。
乙:唉,这上哪儿给你找乐器去
甲:甭找啊,在这儿哪。
乙:噢,就这七块板儿啊
呵呵呵呵……甲:啊,怎么着
怎么着
乙:还怎么着
甲:别小看这七块板儿,哎,这七块板儿,别小看。
乙:怎么着
甲:不好掌握。
乙:什么呀,就不好掌握……甲:不好掌握,一般人打不了。
乙:这……一般人打不了
甲:我先来个过门儿,你听听。
乙:呦,这还有过门儿
甲:唉,先来个过门儿,乐器吗。
(打板儿,过门儿。
)乙:嗯,行
要过饭
甲:什么叫要过饭哪
什么话,这叫
乙:这我懂,啊。
打这七块板儿,这叫数来宝,要饭的
甲:别听他的啊
说错了
乙:说错了
甲:错了,唉,错了
乙:嗯
甲:记住了
数来宝的不要饭--乙:不要饭
甲:--要钱
乙:噢……这不一样吗
甲:要说这数来宝的也不容易。
乙:怎不容易呀
甲:讲究是现编现唱。
乙:那当然。
都得这样儿。
甲:得做到三快。
乙:哪三快
甲:眼快,心快,嘴快。
乙:这眼快是
甲:发现目标了。
乙:心快
甲:编出词儿来。
乙:嘴快哪
甲:跟着就得唱出来。
乙:要说是不简单。
甲:数来宝的一进大街,三百六十行,见什么唱什么。
乙:那是啊。
甲:他跟这个一般要饭的还不一样。
乙:怎么不一样啊
甲:要饭的来了,大爷,大奶奶喊了半天,就许不给。
乙:那可不。
甲:唯独这数来宝的要来了,往这儿一站,你就得给钱。
乙:哦,数来宝的一来,准得给钱
甲:哎。
乙:那是没碰上我,他要碰上我,我就不给钱。
甲:你得听他唱的怎么样。
乙:我根本就不听。
甲:人家都给,你怎么不给呀
乙:哎,对啦
我就不给。
甲:没你这样儿的
乙:我就这样儿
甲:没你这么轴的
乙:我就这么轴
甲:没你这么拧的
乙:我就这么拧
甲:没你这么不是玩意儿的
乙:我就这么不是玩意儿……你才不是玩意儿哪
怎么说话哪
甲:人家都给,你怎么不给呀
乙:你不知道,我有外号儿。
甲:外号儿
乙:哎。
甲:叫什么呀
乙:我叫“瓷公鸡、铁仙鹤、玻璃耗子、琉璃猫。
”根毛儿不拔
甲:滑出溜
乙:那是。
甲:你没打听打听
乙:啊,啊。
甲:我也有个外号儿。
乙:你外号儿是
甲:榔头。
乙:榔头干吗呀
甲:你就是瓷公鸡,我把你那尾巴棒(敲、击)下一块来
乙:嗬
我还有外号儿啦
甲:叫什么呀
乙:我叫钱锈。
甲:怎么叫钱锈啊
乙:那是啊,钱,只一到我身上,那就锈住了
钱锈。
甲:哦,我外号儿铁刷子
乙:铁刷子什么意思
甲:专刷你这钱锈
乙:你呀,也甭斗嘴儿。
不信,咱俩就试一回。
甲:咱学一学。
乙:怎么样
甲:可以呀。
乙:来。
甲:打这儿起这桌子--乙:啊,啊。
甲:就不是说相声那个场面桌儿了。
乙:那,这是什么哪
甲:买卖家儿那栏柜。
乙:噢,这就变柜台啦。
甲:哎。
乙:那行。
甲:我哪,就好比是这个数来宝的。
乙:那当然啦。
甲:你往柜台里头一站,您就是买卖家儿内掌柜的……乙:行。
甲:我来到这儿哪……乙:哎,哎,哎,不,不,不
什么叫内掌柜的
我成老板娘了是吧
甲:不是。
乙:像话吗
甲:……买卖家儿那位……掌柜的。
乙:你呀,也甭这位、那位,这买卖儿就我这么一位的。
甲:的
乙:行不行
甲:数来宝的来了,往你门口儿这儿一站,我就开始数,你就准备给钱。
乙:我不给。
甲:你不给我没结没完,我总这儿数。
乙:你数啊,不论你怎么数,你也是白数(白薯)。
甲:……怎么白薯啊
乙:那可不,数了半天不给钱,这不白数(白薯)了吗
甲:白数(白薯)不了
乙:不信咱就试试。
甲:咱来来啊,开始了啊。
乙:真是。
甲:(打板儿、过门儿)噢--乙:不,不
您等会儿
您这噢--,这干吗
这是
甲:这是数来宝的规矩。
乙:什么规矩
甲:没唱以前,先得噢--,乙:这干吗呀
甲:引人注意听。
乙:哦。
甲:这跟那个唱戏、叫板,一个道理。
乙:哦,明白了,明白了。
甲:噢--乙:叫板哪。
甲:噢--乙:开始了。
甲、乙:噢--乙、行了,行了
你跑这儿轰鹅来啦
噢--没完了是吗
甲:重来,重来了啊。
乙:什么呀,这叫
甲:噢,这个竹板儿打,(我这)进街来,铺户这个买卖两边排,是也有买,也有卖,也有这个幌子和招牌。
金招牌,(我这)银招牌,里里外外的挂出来。
这边儿写:特别(这个)减价大赠彩;那边儿写:(这个)白送一天您快来。
说你也来,我也来,(这个)的发了财
您老发财我沾光,路过相求来拜望。
一拜君,二拜臣,三拜掌柜的大量人。
人量大,(我这)海量宽,老爷坐西川。
西川坐下了汉,保驾的臣,三千岁。
人又高,(我这)马又大,把胡子乍,是大喊三声桥塌下。
,落了马,一见也害怕。
(小过门儿)我在那边儿拐了个弯儿,我扭项回头拜这家儿。
我拜了他,不拜你,你说傻子没道理。
大掌柜的真不错,站在(这个)门口儿一个劲儿的乐,您把(这个)铜子儿给几个,拿回家去好治饿。
这位掌柜的好说话儿,他留分头、光嘴巴儿,身上穿着个蓝大褂儿。
手里边摇着个白折扇儿,不扇屁股扇脸蛋儿
乙:咳
走,走,走,走,走
甲:噢,你叫我走,(我这)不能走,走到了天黑空着手,一分钱我这也没有,老傻还得饿一宿,我求掌柜的高高手,你要给钱我就走
乙:去,去,去,去
甲:哎,叫我去,我不能去,去到了天黑吃谁去
一没房子二没地,老傻多跑几里地。
掌柜的别说推辞话,穷人沾光没多大。
乙:我看你刚才好像来一趟了
甲:噢,大掌柜,你别起火,那刚才来的可不是我。
他是谁,我是谁,别拿当李逵。
我是我,他是他,各人有钱个人花。
大掌柜的看一看,你别拿孟良当焦赞。
乙:我说你呀,来巧啦
我们掌柜的不在家。
甲:噢,一句话,(我这)算白搭,你说掌柜的不在家。
掌柜的不在你老在,你老办事更明白。
我看掌柜的走不远,有这个买卖把他管。
里推外,外推里,大掌柜的就是你。
乙:嗯,是我,啊,是我。
怎么着
我呀,没钱。
甲:噢,你说没有我说有,这个票子洋钱柜里头。
你要有钱你不拿,票子不会往外爬;你要有钱你不动,票子不会往外蹦;不会爬,不会蹦,我求掌柜的往外送。
乙:我说你贫不贫哪
甲:噢,说我贫,那我就贫,我不偷不摸是好人。
我一不偷,二不摸,三不打抢,四不夺。
这个数来宝的流口辙,我不耍贫嘴不能活。
乙:我说你凭什么找我要钱哪
甲:噢,大掌柜,你听其详,截(打)周朝列国就有我这行。
无食困陈蔡,多亏了范丹老祖把粮帮。
借你们吃,借你们穿,借来(这个)米山和面山哪,直到如今没还完。
我不论僧,不论道,不论你回、汉和两教,天主堂,耶稣教,孔圣人的门徒我都要。
乙:你都要啊
你知我这是什么买卖儿
甲:噢,我从小没念过《三字经》,您这个字号认不清。
乙:哎,认不清没关系,我告诉你。
我这是呀,切面铺。
甲:行咧
竹板儿打,我(这)迈大步,掌柜的开了个棺材铺。
您这个棺材真正好,一头儿大,一头儿小,装里死人跑不了,装里活人受不了,装里……乙:不,不,不
停
停
怎么出来棺材铺啦
甲:你不说的吗,开棺材铺吗
乙:谁说棺材铺啦
切面铺
甲:切面铺
乙:哎。
甲:切面铺没意思。
棺材铺,棺材,棺材,官保发财。
乙:噢……不,不,不
发财,也不开棺材铺。
甲:就棺材铺吧,一头儿大,一头儿小……乙:哎
不,不,不,行了,行了
咱别对付行吗
我就是切面铺。
甲:别介,别介。
乙:什么叫别介呀
甲:这个棺材铺这词儿我熟啊。
乙:噢……你熟我就得就合你呀
有这道理吗
就是切面铺,有词儿你就唱;没词儿,走
啊。
甲:非切面铺
乙:就是切面铺。
甲:切面铺。
乙:那可不。
甲:竹板儿打,我(这)迈大步,掌柜的开的是……切面铺。
乙:哎,切面铺。
甲:怎么样
乙:哎,行。
甲:切面铺,切面铺……卖切面……乙:这不废话吗
甲:卖切面,面又白,质量高,分量足,不少给,宽条儿的,细条儿的,还经煮,吃到嘴里特别筋道,买卖好,大赚钱……乙:行啦
多可气
啊
又没辙,又没韵,还一句也不挨着。
我说你这叫数来宝吗
这个
甲:这不切面铺的事儿吗。
乙:切面铺的事儿不行。
什么叫数来宝
你得有辙,有韵,有板……甲:有板
乙:那当然啦。
甲:那行哩,有韵。
竹板儿打,我(这)抬头看,这个大掌柜的卖切面。
乙:哎,对。
卖切面。
甲:这个切面铺啊,耍大刀,这生日满月用得着。
乙:嗯。
甲:要说面,咱们净说面,和出来,一个蛋,擀出来,一大片,切出来,一条线,下到这个锅里团团转,捞到碗里莲花瓣,又好吃,又好看,一个人儿吃半斤,仨人儿吃斤半,大掌柜的算一算,算不上来你混蛋。
乙:你混蛋
怎么带骂人的这个
甲:这没办法。
这咱懂啊,言前辙呀,知道吗
(十三道大辙,言前辙)正赶这儿,大掌柜,算一算,算不上来,你……闹一混蛋。
乙:瞧我赶这辙
甲:赶辙上了。
乙:得,得,得。
算了,算了。
我呀,切面铺不开了。
甲:不开了
乙:我改买卖儿。
甲:改棺材铺,一头儿大,一头儿小……乙:行,行了
谁改棺材铺啊
甲:改什么
乙:我呀,我卖冰棍儿。
甲:卖冰棍儿能卖多少钱哪
乙:我卖着玩儿,不赚钱。
甲:卖冰棍儿。
乙:卖着玩儿。
甲:行哩。
这个竹板儿打,真有趣儿,这个大掌柜的卖冰棍儿。
乙:卖冰棍儿。
甲:您这个冰棍儿真正好,一头儿大,一头儿小……乙:哎,不,不,不对
怎么又出来棺材啦
甲:怎么啦
怎么啦
哪儿有棺材
乙:哪儿有棺材
这一头儿大,一头儿小怎么回事
甲:这包装啊,一头儿大,一头儿小,这好往外拿呀,知道吗
乙:不,不,不
我这冰棍儿呀,就是两头一边儿粗。
甲:你这太别扭了
乙:我就卖这别扭冰棍儿。
甲:您这个冰棍儿讲卫生,那真是开水白糖冻成冰。
乙:哎。
甲:怎么样
乙:好
这词儿行,啊。
甲:这词儿怎么样
乙:好
甲:您这个冰棍儿讲卫生,那真是开水白糖冻成冰。
乙:不错
甲:您这个冰棍儿讲卫生,那真是开水白糖冻成冰,您这个冰棍儿讲卫生,那真是——甲、乙:开水白糖冻成冰
乙:没完了是吧
甲:你不说好吗。
乙:好也不能老唱这一句呀
甲:你的意思哪
乙:你得往下唱啊
甲:还得往下唱
乙:那可不。
甲:吃冰棍儿……吃冰棍儿……这个大掌柜的吃冰棍儿。
乙:好吗
我弄三棵冰棍儿吃
甲:吃冰棍儿,把茶沏,喝茶一会儿就拉稀。
乙:那还不拉稀呀
甲:这吃冰棍儿,拿起来瞧,是小豆、桔子有香蕉,乙:对。
甲:东西好,材料高,不怕晒,不怕烤,搁在火里化不了……乙:哎--哎
我说这是冰棍儿呀
甲:火筷子
乙:火……你提火筷子干吗呀
这位。
我说,冰棍儿我不卖啦。
甲:不卖啦
乙:我呀,我开澡堂子。
甲:澡堂子
乙:澡堂子怎么样
甲:好咧
有啊。
乙:啊。
甲:竹板儿打,(我这)迈大步,掌柜的开了个堂子铺……乙:行……哎
不对,不对
啊
什么叫堂子铺啊
甲:就是澡堂子啊
乙:不,没这么说话的啊
二哥,您哪儿洗澡啊
我,堂子铺
像话吗
有这么说话的吗
甲:这都听得懂啊,谁听不懂啊
乙:听得懂,也不行
不许这么说话,就得叫洗澡堂
甲:非得洗澡堂
乙:就洗澡堂。
甲:竹板儿打,(我这)走慌忙,掌柜的开了个洗澡堂。
乙:洗澡堂。
甲:您这个堂子讲卫生,那真是开水白糖冻成冰……乙:不,不,不
不对,不对
这澡堂子里边怎么冻成冰啦
这个
甲:串了,串了。
乙:不象话
冰棍儿的词儿不行
啊
甲:您这个堂子讲卫生,那真是--手巾又白水又清,乙:哎,这差不多。
甲:要洗澡,进门来,乙:是。
甲:是胰子香,手巾白。
乙:对。
甲:这个大毛巾,围当腰,就是不把脑袋包。
乙:没有包脑袋的,啊
甲:是有温水儿,(它)有热水儿,越烫越美直咧嘴儿。
乙:好。
甲:有一个老头儿六十八,进这池塘笑哈哈,是头又晕,眼又花,呱唧摔了个大马趴—乙:呦
甲:伙计一见往外搭。
乙:怎么回事
这是
甲:晕堂子了。
乙:咳
你少洗会儿多好啊
甲:怎么样
唱的
乙:好谈不上啊,凑合着。
甲:给钱
甭废话,拿钱
乙:要说他这行也不易。
得
给你一分钱
甲:多钱
乙:一分钱。
甲:一分钱
乙:啊。
甲:哎,大掌柜,你看一看,我唱了半天一头汗,这一分钱,怎么吃饭,我求掌柜的换一换。
乙:换换
你打算要多少
甲:哎,数来宝的不害臊,你给多少我都要。
乙:嚯
甲:什么叫棉袄、大衣、水獭帽儿,皮鞋、围脖、大手套儿;凉席、蚊帐、大炉灶,这个电灯、电话、电灯泡;这个汽车、楼房、现金和支票,桌椅、板凳、盆景儿、帽镜,连内掌柜的我都要。
乙:嚯
你再胡说八道我可打你了啊
甲:噢,大掌柜,你说大话,你瞪着眼睛要打架。
乙:怎么着
甲:要打架,(咱们)出街东,在这儿打架怕欺生,乙:嚯
甲:要打架,咱往西,咱俩打架值不得。
要打架,咱往北,一对一个你白给
乙:呀
甲:要打架,咱奔正南,是数来宝的万万千,越聚傻子人越多,拆了你这个兔子窝
乙:嚯
惹不起
冲你呀,我这买卖儿,关门
甲:噢,稀里里,(我这)哗啦啦,这个大掌柜的把门插。
说夜间插门怕失盗,这白天插门为什么
竹板儿打,细留神,八成里边死了人。
乙:呦
我,我开开得了
甲:噢,竹板儿打,(我这)迈大步,掌柜的开了个棺材铺,您这个棺材真正好,一头儿大,一头儿小……乙:停,停,停,停
怎么又出来棺材铺啦
甲:死人啦。
乙:谁死人啦
哪儿死人啦
甲:没死人你插上门儿不做买卖儿了
乙:谁不做买卖儿啊
我,我们家有事儿……甲:有事儿
乙:我停业一天行吗
甲:什么事儿啊
乙:什么事儿,好事儿啊
喜事儿,我结婚,娶媳妇儿。
甲:娶媳妇儿
乙:怎么样
甲:更得给钱啦
乙:给钱没关系,你得有好词儿
甲:当然有啦
乙:那你唱啊。
甲:听着
乙:唱。
甲:竹板儿打,(我这)真有趣儿,乙:是。
甲:这个大掌柜的娶媳妇儿(音:份儿)。
乙:对--不,不,不对
什么叫娶媳份儿呀
这什么词儿,这个
甲:倒音了,倒音了。
乙:不象话,这
甲:竹板儿打,真有准儿,(这个)大掌柜的娶媳妇儿(音:粉儿)。
乙;不,这也不行啊
甲:定准了音儿,大掌柜的娶媳分儿……乙:什么词儿
甲:竹板儿打,响哗啦,大掌柜的娶媳发……乙:咳
甲:竹板儿打,响哗啦,大掌柜的你娶妈……乙:你娶妈
你娶妈
甲:这不想吗,娶什么哪
娶嘛呐
知道嘛,琢磨词儿哪。
乙:你琢磨词儿你别说出来呀
甲:我再琢磨琢磨……,乙:琢磨好了
甲:稀里里,(我这)哗啦啦,大掌柜的您成家
乙:好吗
我成家稀里哗啦的
全散了是吧
甲:这也不行
乙:不,不象话。
甲:说来的巧,来的妙,掌柜的成家我来到。
乙:哎,这凑合。
甲:这个亲戚朋友把喜道,掌柜的站在堂前哈哈笑。
乙:那是啊。
甲:前边铜锣开着道,后边跟着八抬轿,八抬轿,抬进门,(这个)伴娘过来搀新人。
是铺红毡,捯喜毡,一捯捯在了喜桌前。
有一对喜蜡分左右,喜字儿香炉摆中间。
拜罢了地,摆罢了天,拜罢了天地拜祖先,拜罢了祖先拜高堂,夫妻交拜入洞房。
乙:好
甲:您这个洞房真正好,一头儿大,一头儿小……乙:还是棺材呀
茶馆中的快板词
《茶馆》大傻杨的四段快板词 第一幕 幕前 (我)大傻杨,打竹板儿,一来来到大茶馆儿。
大茶馆,老裕泰,生意兴隆真不赖。
茶座多,真热闹,也有老来也有少; 有的说,有的唱,穿章打扮一人一个样; 有提笼,有架鸟,蛐蛐蝈蝈也都养的好; 有的吃,有的喝,没有钱的只好白瞧着。
爱下棋,(您)来两盘儿,睹一卖(碟)干炸丸子外洒胡椒盐儿。
讲排场,讲规矩,咳嗽一声都像唱大戏。
有一样,听我说:莫谈国事您得老记着。
哼
国家事(可)不好了,黄龙旗子一天倒比一天威风小。
文武官,有一宝,见着洋人赶快跑。
外国货,堆成山,外带贩卖鸦片烟。
最苦是,乡村里,没吃没穿逼得卖儿女。
官儿阔,百姓穷,朝中出了一个谭嗣同, 讲维新,主意高,还有那康有为和梁启超。
这件事,闹得凶,气得太后咬牙切齿直哼哼。
她要杀,她要砍,讲维新的都是要造反。
这些事,别多说,说着说着就许掉脑壳。
打竹板,迈大步,走进茶馆找主顾。
哪位爷,愿意听,《辕门斩子》来了穆桂英。
王掌柜,大发财,金银元宝一齐来。
您有钱,我有嘴,数来宝的是穷鬼 第二幕 幕前 打竹板,我又来,数来宝的还是没发财。
现而今,到民国,剪了小辫还是没有辙。
王掌柜,动脑筋,事事改良讲维新。
低声)动脑筋,白费力,胳膊拧不过大腿去。
闹军阀,乱打仗,白脸的进去黑脸的上, 赵打钱,孙打李,赵钱孙李乱打一炮谁都不讲理。
为打仗,要枪炮,一堆一堆给洋人老爷送钞票。
为卖炮,为卖枪,帮助军阀你占黄河他占扬子江。
老百姓,遭了殃,大兵一到粮食牲口一扫光。
王掌柜,会改良,茶馆好像大学堂, 后边住,大学生,说话文明真好听。
就怕呀,兵野蛮,进来几个就玩完。
先别说,丧气话,给他道喜是个好办法。
他开张,我道喜,编点新词我也了不起。
老裕泰,大改良,万事亨通一天准比一天强。
第三幕 幕前 树木老,叶儿稀,人老毛腰把头低。
甭说我,混不了,王掌柜的也过不好。
(他)钱也光,人也老,身上剩了一件破棉袄。
自从那,日本兵,八年占据老北京。
人人苦,没法提,不死也掉一层皮。
好八路,得人心,一阵一阵杀退日本军。
盼星星,盼月亮,盼到胜利大家有希望。
(哼)国民党,进北京,横行霸道一点不让日本兵。
王掌柜,委屈多,跟我一样半死半活着。
老茶馆,破又烂,想尽法子也没法办。
天可怜,地可怜,就是官老爷有洋钱。
小姑娘,别这样,黑到头儿天会亮。
小姑娘,别发愁,西山的泉水向东流。
苦水去,甜水来,谁也不再作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