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品《秀才教子》串词
是要台词吗
旁有个穷,生了一个儿子却很笨,因为他只一个孩还指望靠他给家里扬名声。
有一次,几个远方的朋友来他这里拜访,他赶快临阵磨枪,把儿子从外面叫进书房, 秀才:“客人来了,你说话要有规矩,要显得有学问。
如果客人问起门前的树,你就回答:年成不好,买了。
儿子:(重复多遍)年成不好,买了。
秀才:如果客人问起房子后面的假山,你就说:兵荒马乱,早埋到土里了。
儿子:(重复多遍)兵荒马乱,早埋到土里了。
秀才:要是人家去看舱里的粮食,就告诉说:这都是爹妈辛辛苦苦挣来的。
儿子:(重复多遍)这都是爹妈辛辛苦苦挣来的。
秀才:要是人家看见墙上的秀才证书,你一定要这样回答:没什麽稀奇,我们家没辈出一个。
儿子:(重复多遍)没什麽稀奇,我们家没辈出一个。
旁白:他让儿子这几天什麽也不干,把他教的话背的滚瓜烂熟。
客人来了。
秀才为了让儿子显露一下才能,就故意没出面。
让他一个人接待客人。
客人:(进门后)你父亲到哪里去了
儿子:“年成不好,买了。
” 客人:(很吃惊) “你母亲哪?” 儿子:“兵荒马乱,早埋到土里了。
” 客人:(见着孩子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就指着一堆牛粪叹息道)“哎,块头不小,可惜都是粪尿。
” 儿子:“这都是爹妈辛辛苦苦挣来的。
” 客人:(实在忍不住了)“你是秀才家的儿子吗
怎麽那麽傻哪?!” 儿子:“没什麽稀奇,我们家每辈出一个。
郭德纲《教子胡同》的台词
北京有一条胡同叫“教同”。
它字是“轿子胡同”,后来改的名字“教子胡同”。
提起这条胡同来还有一段凄凄惨惨催人泪下的故事…… 清末,胡同里住着母子二人。
母亲姓王,王氏。
过去的女人受封建压迫,没有名字,姓什么叫什么氏。
孩子叫小宝,男孩,挺聪明,才六岁。
小宝的父亲身体不好,年前得了一场重病,去世了。
家里就抛下王氏和小宝,娘俩儿叫天天不应,喊地地无言。
亲朋好友全不见面了,原来小宝的爸爸活着的时候,还有个走动,这一死可就全不登门了,怕连累。
这可真是穷在街头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也别说,小宝有个表叔倒是来过两趟,进门问寒问暖,小宝他娘这个感动啊,等这表叔走了才知道,敢情把家里的痰桶给偷走了。
王氏大哭一场,哭丈夫,哭自己,也哭孩子。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老天爷就不给苦命人一条道走吗?”大人也哭,孩子也闹,屋中漆黑一片,窗外斜月寒风,真惨哪!哭着哭着,王氏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了。
他们家这房子是里外间,娘俩在里屋炕上躺下,外间屋比里间小点,搁点零碎东西。
王氏刚昏过去,“吱吱——”门开了,蹲着进来一个人。
闹贼了
谁呀?不是外人,小宝他表叔!这小子,天字第一号的坏蛋。
坏主意一想就有,歪歪道满肚子都是,事挤到肯儿上,亲爹他都敢折腾着卖了
平常什么正事都不干,偷鸡摸狗坑蒙拐骗。
这半年多,又抽上大烟了,没钱就卖东西,卖完东西卖孩子。
媳妇找他要孩子,他编个瞎话把媳妇骗到山东卖了二百两银子。
丈母娘来找闺女,他又把丈母娘卖到河南挣了一百两银子。
简直不是人哪!今天这小子刚把房卖了,抽了半天烟,又喝了点酒,兜里揣着剩下的五十两银子,晕晕乎乎,挺舒服的。
心说:“舒服是舒服,可今天晚上我上哪睡觉去呀?”房子也卖了,媳妇孩子全卖了,哪都不能去,朋友那没法去,欠人家钱,丈母娘那不能去,老丈人还憋着要人呢。
想来想去,“哎,对!上小宝家去睡去,小宝他爹刚死,肯定被窝枕头全套的,地方也有,仗着也不是外人,对,那睡去!”您说这不是畜生吗!推开门,蹲着进来了,正赶上这会儿,王氏又醒了,接茬儿哭,哭自己的丈夫:“死鬼呀
你对不起我呀!你死了图清静,撇下我怎么活呀
死鬼,你把我带走吧
死鬼,你来呀!”这一哭,蹲着的那位吓坏了,他喝得迷糊了,王氏说的话,他有的听明白了,有的没听见,就听见王氏说:“死鬼呀,你来呀!”这位一听,“嗯?死鬼?回来啦?不行,他回来我得走
”往起一站,呼,这点酒上头了,往屋里一瞧,眼睛也花了,瞧什么都像鬼,“妈哟
”吓坏了,连踢带打,一伸手从怀里把银子包扔出去了,王氏坐在炕上正纳闷呢,什么动静,呼
银子包扔过来了,五十两银子,也跟一块砖头分量差不多,正砸王氏脑袋上,当!“哎!”又昏过去了。
小宝他表叔推开门就跑了。
街坊一听,这屋里怎么那么乱呢?孙大妈、李大婶全过来了,“快醒醒,宝他娘。
”“宝他娘,怎么了?”好容易醒了,王氏这委屈呀,又死人又闹贼,大伙一看赶紧劝吧。
“别哭了,看丢东西了吗?”“咳
家里什么都没有,丢什么呀?”“别难过了。
”“哎,也不知什么东西砸的我,真疼。
”拿起小包打开一看,哟
银子!孙大妈、李大婶高兴了。
“宝他娘,别哭了,银子,甭说,准是财神爷给的
”“不,准是观音菩萨给的。
”甭管谁给的,王氏挺高兴,有了银子,娘俩能活了。
王氏说:“我知道谁给的,刚才我正哭死鬼,准是他送来的。
”孙大妈说:“那好,赶明儿,一没钱了,就坐屋里哭死鬼。
”李大婶说:“行了,甭犯财迷丁,把房子哭塌了,也没人给你送钱。
天不早了,宝他娘也该歇着了。
甭难过,还得为孩子着想哪
”“哎,大妈,我谢谢你们了!”“行了,以后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们。
”王氏捧着银子眼泪哗哗地流,这真是闭门家中坐,从空降下银子来。
从这起,娘俩儿的生活稍微好转一些,平时王氏在家给人家干点零活呀,挣点钱。
王氏自己下了决心,日子再苦,也不能苦了小宝,一定要让这没爹的孩子过上好日子。
从此,王氏对小宝可以说倾注了全部心血,怀里抱着怕摔了,脑袋上顶着怕吓了,嘴里含着怕化了。
要星星不敢给月亮,要月亮不敢给太阳。
小宝要想吃点什么,哪怕外头下刀子,王氏顶着铁锅也出去买去。
一晃,小宝长到了十二岁,又淘气,又不听话,说翻儿就翻儿,弄不弄就摔东西胡闹。
王氏也不急也不恼,和颜悦色地哄着。
王氏觉得,自己的孩子自己爱,树大自然直,长大了就好调理了。
小宝不小了,该上学了,烦人托窍介绍了一位先生。
头上学的前一天晚上,小宝娘一夜没睡,把小宝的衣服整理好了,又一针一线地做了一个书包,熬得两眼通红。
金鸡三唱,天光大亮,东西都预备好了,送小宝上学,一路上百般叮咛。
按现在计算时辰方法说吧,早上八点,送小宝上学去了,九点半就回来了,王氏纳闷呀:“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小宝说:“啊,放学了
”“嗯?放学了,这么早?”“先生看病去了
”“哦,先生病了,那明天再去吧。
”王氏真以为先生病了,到下午才知道,先生本来没病,敢情让小宝拿砚台把脑袋给开了!哗哗地流血!这一下,全知道了,王氏也生气:“宝,你怎么打先生?”“他不让我拉屎
”“啊?他不让你出去拉屎?”“他不让我在桌子上拉屎
”“那是不能答应!你就为这个打先生?”“啊
”“咳!哪能这样呀。
那先生没打你吧?”“没有,我把他戒尺撅折了,眼镜也摔了,大褂也扯了,最后,才拿砚台把他开了
”王氏听完,倒乐了:“这小子,真淘气。
行了,以后不许这样!没吓着你吧?去,吃饭去。
”这就完了!按说这就是王氏的不对了,孩子有错,必须得说,可不能偏袒,她倒觉得孩子小,大了就行了。
这个学堂是去不了,又托人找别家吧。
别的先生一听:“不不,不要,受不了,我们这脑袋没有砚台结实
”敢情这点实底全知道了。
王氏一看:“咳!不去不去吧。
” 这一下,小宝是如鱼得水,玩儿呗。
天天出去疯跑去。
街坊李大婶看不下去了,过来劝劝:“宝他娘,这可不行,孩子可得管了,这样非惹大祸不可!”“咳!李大婶,您甭操心了,我自个儿的儿子我知道,闯不了祸,小孩儿,玩儿呗
”晚上,王氏就跟小宝说了:“宝儿哇,你可得听话,李大婶今天给你告状了,说你不听话
”小宝一听,“嗯?给我告状?好嘞!等着吧
” 这小子是坏。
他找了一个小号的瓷坛子,上厕所舀了些脏东西,又上外边捉了几只蜻蜓,放在坛子里,盖上盖儿,等李大婶家没人,从窗户把小坛扔进去了。
啪!坛子一碎,蜻蜓出来了,翅膀上沾着脏东西,飞得满屋子都是
李大婶回来一开门:“哟!谁这么缺德呀
”还有谁呀?一猜就是小宝,找他妈去! 王氏一听乐了:“这孩子,真淘气。
您甭跟他一般见识,不还小吗?大了就行了
”李大婶一听呀,还小哇!十三四就敢这样,大了怎么办呢?他妈又护犊子,没法说,得了,暗气暗憋。
街坊孙大妈看不下去了,找来了:“宝他娘,咱们老街旧邻的,我也是为你好,孩子可不能宠,宠大了是祸。
”“咳
我自己儿子自己知道,还小呢。
”她老这几句。
孙大妈一看,真劝不了啦。
小宝一听,“怎么着?孙大妈也背后说我?行,等着吧!” 早晨起来,胡同里来个卖切糕的。
大伙都出来买。
孙大妈也在那买。
小宝一看,机会来了,“卖切糕的,切个薄片。
”别人都爱吃边上的,他要薄片,这得从中间切。
卖切糕的从中间切了一个大薄片,“给。
”热乎乎,挺粘。
托在手里,“哎,你这切糕里有虫子
”卖切糕的说:“不能,米、枣都是好的!没虫子
”小宝一回头,“孙大妈,您看这是不是虫子?”“哪呢?”孙大妈一低头的工夫,小宝一抬手,这块切糕,又热又粘,“啪”整贴孙大妈脸上
“唔……”都说不出话来了。
小宝撒腿就跑,把孙大妈气的,顶着一脸江米粒就找他妈去了。
“宝他娘,你看看小宝,太不像话啦!可得管管他
”王氏说:“您别生气,孩子小,可能他个子矮,想让您吃切糕够不着,往上一递,您一低头,贴上了。
”嘿!孙大妈一听:“你真能护着孩子!得,冲你们家孩子,明天我搬家!” 小宝这回是洋洋得意,他妈也不说他,街坊们也不告状了。
谁敢哪?打这起,小宝是越来越不像样了,成天在外鬼混,勾引的外边流氓一块为非作歹。
时间长了,王氏也劝他,一说,小宝就闹,摔桌子砸碗,一闹就两三天不回去。
王氏怕儿子不回家,所以也就不敢说他。
接长不短的,小宝总往家拿东西,布料啊、表啊、戒指啊、新鞋、水烟袋、整扇的肉、鱼、老母鸡。
有一回还推来一车萝卜,王氏一问哪来的,小宝说挣来的。
王氏还挺美:“我儿子能挣钱了。
”其实,小宝跟外边流氓抢劫去了。
他妈是一字不知,蒙在鼓里。
这一天,半夜,小宝跟几个流氓喝完酒,走到广安门这。
一瞧,过来个人,背着个口袋,一看就是个外地人。
小宝几个人一对眼儿,买卖来了。
一拍这人肩膀。
“啊?干什么?”“干什么?你是哪儿的?”“我是山东人,上北京投亲来了,也没找着人。
”“身上带的什么?不说卸了你!”“这兜里有点银子,怀里有块表,鞋坑里还有张银票。
”得,全招了。
哪还能放他走,几个人一拥而上,抢东西。
“哎,怎么抢人呢
”打起来了,有抢口袋的,有抢表的,有扒鞋的。
有一个流氓说:“小宝,别让他喊!”“哎
”小宝一伸手,从腰里拿出一把刀,照着这人“噗”就是一刀。
几个流氓一看,出人命了。
什么叫义气?跑吧!哗!全散了。
正这时候,巡夜的官兵从这路过,一看地上死人,都是血。
小宝那攥把刀,正愣神呢
那还等什么呀?抓
人家全跑了,就抓住小宝一个人。
王氏在家中一算日子,连着半个月,小宝没回家。
“干吗去了?哎,回来得说说他,不小了,该干点什么了。
”正想着呢,咣当,门分左右,进来一个差人。
“你是王氏吗?”王氏一看,衙门口的人。
“啊,是,您?”“你有个儿子叫小宝吗?”“有啊!”“告诉你,你儿子抢劫杀人,已问成死罪,明天在菜市口开刀问斩,你去收尸去!”“啊?!”差人说完了,调头走了。
王氏就觉得天也旋地也转,眼前一片混乱,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等醒过来,天已经黑了。
王氏坐在屋子里放声痛哭,声音凄惨,铁石之人也要伤心。
街坊邻居个个叹息,也无言相劝。
转过天来,王氏心说,无论如何,也得去法场看看自己心爱的儿子。
跌跌撞撞赶奔菜市口。
菜市口刑场人山人海,都来看出红差的。
败草衰零,木叶尽脱,西风正紧,北雁南飞,已是深秋。
小宝面向东跪等待受刑,因为东边是虎坊桥,意思是说把死囚送入虎口。
王氏分开人群,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爱的儿子,为他倾注全部心血的儿子。
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今天就要身首两分。
王氏喊了一声:“宝儿,娘的儿
”这一声真是撕心裂肺,惊天动地。
小宝睁眼一看,“娘
”眼泪下来了。
王氏扑到近前:“儿啊,儿,你怎么了,这是真的吗?娘还指着你传宗接代,娘还指着你顶丧驾灵哪
儿啊,你怎么啦?”半个月的时间,小宝好像换了个人,头发蓬松,伤痕累累,看看自己娘,娘老了,脸上皱纹堆垒,眼睛红肿,一夜的工夫,头发白了。
小宝的眼泪止不住了,事到临头才知道后悔晚了,舍不了娘,舍不了家,舍不了自己,看什么都那么亲切。
可是宣武门城门洞上刻的仨字“后悔迟”,却告诉你,晚了!小宝嘴唇颤抖,说:“娘啊,儿的亲娘
恕儿不孝,您白疼我一场了。
我对不起您。
儿有几句话,娘,您把耳朵递过来。
”“哎,儿啊,你说吧。
”老娘把耳朵递过来,小宝一张嘴,吭哧!就把王氏耳朵咬下来了。
“啊?宝儿,你怎么了?”“娘,我恨你!”“啊
”“娘,您还记得我小时候淘气吗?我头一天上学把先生打了,回来时我挺害怕,心想,转天再上学我一定好好的。
可您没说我没打我,我觉得挺好的。
以后,无论我惹什么祸,您都护着我,我不回家,您也不说我,街坊劝您,您不听,您这耳朵没用啊!它当初要听人劝,您教训我,我能到今天这一步吗?娘啊娘,你害了我呀,是您把我推到这刑场上来的,是您让人杀我的头啊。
娘啊,你爱我,可你怎么能害我呀!娘,我恨你
” 哎呀,字字句句如同万把钢刀直刺王氏的肺腑。
“天哪,你这不睁眼的天!我疼儿子爱儿子,可我怎么能把他推到这来了?看起来,惯子如杀子,一点都不错,我舍不了我的儿子,可我后悔也晚了。
儿啊,娘对不起你呀
”母子二人哭得撕心裂肺。
王氏一回头,看见地上有块青石,心说:“儿子没了,我还活什么劲?干脆碰死吧!”一挺身直奔青石,“啪!”脑浆崩流,死尸倒地。
小宝大叫一声:“娘!”此时,时辰已到,刽子手举起大刀,一刀落下,身首两分。
消息传来,街坊四邻无不落泪,为了教育后人从此就把轿子胡同改成了“教子胡同”。
故事讲完了。
其中有几分传说,也有几分演义,但是其中的道理却是千真万确的。
疼爱孩子天经地义,可千万不能溺爱娇宠,爱你的孩子,就不能害他
这正是: 娇溺儿孙掌上珍, 白衣未必出寒门。
劝君爱子须谨慎, 可怜天下父母心。
搞笑小品台词
《三娘教剧中人物王春娥——正 旦 薛——娃娃生 薛 保——老 生王春娥:(唱)王春机房自思自叹,思夫主想薛郎不能团圆。
在家中嫌争吵镇江游玩,谁料想把相公命丧外边。
又多亏老不避路远,千般苦从镇江搬尸回还。
一家人见灵柩肝肠裂断,在家中设灵堂门挂纸钱。
狠张刘二妇人良心大变,抛孤儿离乡井各自嫁男。
丢春娥好一似失群孤雁,老薛保又好比浪里舟船。
薛乙哥年纪幼无人照管,老的老小的小有谁可怜。
将冤家送南学去把书看,盼的是龙虎榜得中魁元。
但愿得老天爷遂了心愿,即就是死九泉我也心甘。
薛乙哥:(唱)走啊
薛乙哥在南学我懒把书念,怀儿内抱圣贤转回家园。
在学校众学生都揭我短,他说我无亲娘难解难猜。
此一番回家去和娘争辩,谁的是谁的非细问一番。
行来在上房里不见娘面,问一声老薛保娘在那边 (白)薛保,我娘呢
薛保:机房织布去了。
薛乙哥:受苦的娘啊
(唱)我的娘下机房将心疼烂,好一似万把箭来把心绞。
行来在机房里拿礼相见,你的儿薛乙哥问声娘安。
(白)母亲万福。
王春娥(白)儿啊这般时候,你不在学校读书回家做什么来了
薛乙哥:我
用饭来了。
王春娥:儿啊天色尚早。
薛乙哥:管天色尚早不尚早,旁人家孩子都下学了, 儿也下了学了。
回家用饭来了
王春娥:为娘管旁人家孩子下学不下学,我儿将书可曾背过
薛乙哥:倒也背过……王春娥:为娘多不放心,还要面背。
薛乙哥:母亲,用了饭再背书。
王春娥:背了书再用饭。
薛乙哥:用了饭再背书。
王春娥:嗯!奴才何不背来.薛乙哥:背来就背来。
王春娥:好一个奴才,你在娘面前背书就是这个样儿, 若在你家先生面前,也是这个样儿吗
薛乙哥:你可不是我家先生。
王春娥:为娘不是你家先生,和你家先生更是一理。
薛乙哥:怎么说和我家先生更是一理
王春娥:正是的。
薛乙哥:敢这么说起,将书本拾起,放在妈妈怀里, 深深施上一礼,背身站了……王春娥:你背来呀。
薛乙哥:母亲,孩儿下学走的急慌,将首一句忘了,母亲给儿提了个头头, 儿好象瓦砾坑里倒核桃哩,呵啷啷的就下去了。
王春娥:好一奴才,你在为娘面前背书先将首一句忘了,若在你家先生面前, 娃娃呀,你难免一顿的饱打。
薛乙哥:儿记打了。
王春娥:记打了好,背身站了,待为娘与儿提得一句。
曾子曰吾日三醒吾身。
薛乙哥:曾子曰:吾日三醒吾身
王春娥:为,薛乙哥:为,王春娥:为人谋而不忠乎。
薛乙哥:五个猫娃逮老鼠。
王春娥:你往下的背来。
薛乙哥:你往下的背来。
王春娥:再往下的背来。
薛乙哥:再往下的背来。
王春娥:为娘教你背,你叫谁背呀
薛乙哥:为娘教你背,你叫谁背呀
王春娥:走
薛乙哥:猫到好,可是狗
王春娥:哎,好一奴才,今日回得家来一句书背他不过还想用饭,何不与娘跪了。
薛乙哥:跪了就跪了。
王春娥:(唱)儿的父镇江早丧命,薛 保:(上白)嘿…… 正在煮羹料灶,忽听机房吵吵闹闹。
不是三娘教子,便是我家东人不孝。
端把椅子沿前坐,听三娘教子如何
嘿……王春娥:(滚白)我叫叫一声儿啊儿啊,常言道一寸光阴一寸金, 寸金难买寸光阴,失掉寸金还有可,失掉光阴哪里寻
薛 保:三娘教子尽说的是好话,哈……王春娥:(唱)有为娘发下誓教儿成名。
送儿在南学读孔孟,只望你读书知礼有前程。
谁知你贪玩耍不把功用,有几辈古人讲儿听。
黄香檀枕把亲奉,王祥求鱼卧寒冰。
商洛儿连把三元中,甘罗十二为宰卿。
你奴才将近十岁整,还只顾贪玩不用功。
讲着讲着气上涌,阵阵恶火往上升。
手执家法往下打,活活打死你小畜生。
儿啊
吃打。
薛乙哥:住了罢,要打打你亲生的打人家孩子你不害心疼,羞……王春娥:(唱)小奴才一言问住我,结舌闭口王春娥。
悔之悔,悔死我,在薛门受苦为那个。
这才是鸡抱鸭儿鹅有错,翎毛儿干了各管各。
羊招狼群反惹祸,哭了声早死的薛子约。
教子反倒惹大祸,满腹委屈向谁说。
怒而不息机房坐,恨恨蠢子咬破我口两角。
薛 保:(唱)见三娘上了气机房闷坐,倒叫薛保泪如梭。
思思量量容不过,说他几句怕什么。
小东人你有错,胡言乱语说什么。
三娘不是你亲生母,你的亲娘是哪个
我劝罢一个再劝一个,尊声三娘听仆学。
真金子不打不成货,钢剑虽快也要磨。
我家东人你管教,还要你抓养薛乙哥。
王春娥:(唱) 薛保一旁来劝我,转面叫声老哥哥。
你说他人儿小来心儿恶,说出此话赛毒药。
罢罢罢压住心头火,这也是无法莫奈何。
转面叫声薛乙哥,这两句话儿谁挑唆。
(白)乙哥过来,这两句话是你自己知晓,还是旁人孩子教导你的
薛乙哥:是我自己知晓的。
王春娥:你自己知晓何不早言
薛乙哥:你不打我还不说
王春娥:(滚白)我叫叫一声儿啊,儿啊,这两句话儿虽是好话, 只是你奴才讲的迟后了。
(唱)小奴才出言真可恼,气的人心血往上潮。
将冤家好比一支蒿,终朝每日用水浇。
浇的蒿儿长大了,借它替我搭天桥。
正行中间桥断了,半路闪我这一跤。
越思越想越烦恼,只恨自己无下稍。
数年辛苦无依靠,打断机头乱了交。
从今不把子来教,春娥免把心来操。
若要此事甘休罢,娃娃呀,从今后咱这日子过不成了。
薛 保:(唱)不好了,不好了
三娘把机头打断了。
走上前来忙跪倒,再叫三娘听我学。
(滚白)我叫叫一声三娘三娘,你看我家东人下得学来不会讲话, 得罪三娘。
三娘气上心来,将机头打断,不能抓养我家东人成人。
我叫叫一声三娘三娘,你念起老奴我跑前跑后, 你就抓养我家东人成人了。
王春娥:老哥哥站起来。
老哥哥,要我教养他不难,叫他头顶家法,跪在面前, 叫我轻轻的将他打得几下,一来消一消我心中的闷气, 这二来也好指教他长大成人。
薛 保:这有何难,待老汉去说,东人,东人
薛乙哥:薛保,看苗子
薛 保:你懂下这么大的乱子,还只知玩耍。
薛乙哥:你叫我务干何事
薛 保:你母亲叫你头顶家法跪在机前,将你轻轻打得几下,好来指教能成人。
薛乙哥:薛保
我娘打我疼不疼
薛 保:挨打还有不疼之理。
薛乙哥:不疼还则罢了,倘若疼,我把你的胡子一根一根拔下来, 给我的哈巴狗编个龙头,前院拉到后院,后院拉到前院,我要玩耍哩。
薛 保:只要你长大成人,老奴这胡子吗,有你玩的。
跪了
跪端,跪正, 将家法顶上,来么,这才是读书人的样子。
薛乙哥:谁可给你摸了一脸的浆子。
薛 保:三娘三娘请来教子。
我想三娘不肯教子此情为何
我可莫说三娘三娘,老奴也与你跪倒了
王春娥:(唱)他主仆双双跪机前,王春娥内心好惨然。
老哥哥莫跪且立站,薛 保:三娘恩宽。
薛乙哥:母亲恩宽。
薛 保:你怎么起来了
薛乙哥:你怎么也起来了
薛 保:你母亲与我开恩了,还没与你开恩。
来来来
跪了跪了
三娘请来教子
王春娥:(唱)不孝的蠢子听娘言。
儿的父镇江把命断,老薛保远路搬尸还。
张刘二妇把心变,偷盗财物另嫁男。
那时节丢儿一岁半,为娘抓你八整年。
送你在南学读文卷,只盼你龙虎榜上中魁元。
谁知晓辛苦艰难我受遍,才换得今日把脸翻。
讲着讲着恶气翻,那有心情教儿男。
任儿成龙飞上天,任儿变虎虎归山。
从今后不把奴才管,成龙变虎任儿玩。
薛乙哥:闪开闪开
薛 保:东人向那去
薛乙哥:我母亲叫我成龙呢
上天呢
变虎呢
归山呢。
我想我也成不了龙、上不了天、变不了虎、归不了山。
我跟娃娃耍去呀
薛 保:你母亲不管你了,你当真的上得天了。
来来来跪了,跪了
跪端、跪正,你真是的淘气。
薛乙哥:秤秆子倒好,可是个毫系。
薛 保:三娘我东人二次跪倒,三娘请来行法。
我想三娘执意不肯教子,莫非要学张刘二妇另行改嫁。
也罢
要走大家走
要散大家散
将东人与我留下, 我纵然沿街乞讨,也要抓养我家东人成人。
将这没良心之人尽出在薛门了,尽出在薛门了。
东人起来,不要跪了,咱们走。
薛乙哥:走,走……王春娥:老哥哥,你叫他跪着、跪着
(唱)薛保一旁拿言垫,春娥心内自详猜。
我有心不把冤家管,数年心血一旦完。
罢罢罢念起薛郎面,再受苦我也要教养儿男。
端一把椅儿坐机前,不孝的奴才听娘言: 娘为儿白昼织布夜纺线,一两花能挣几文钱。
你奴才把捻子带线齐揪断,舍了份量短工钱。
娘为儿周身衣服补纳遍,娘为儿八幅罗裙少半边。
娘为儿东邻西舍借米面,邻居们把娘下眼观。
自古道低借要高还,还不上让娘作熬煎。
每一日旁人用午饭,为娘的早饭还未餐, 饿的娘眼前不住花儿转,无一人怜念娘可怜。
儿无有奶乳用粥灌,可怜儿一尿一大摊。
左边尿湿右边换,右边尿湿换左边。
左右两边齐尿遍,抱在娘怀可暖干。
你奴才一夜哭的不合眼,抱在窗下把月观。
数九天冻的娘啪啦啦颤,你奴才见月拍手心喜欢。
常言道抓儿一尺五寸真正难,日日夜夜受熬煎。
你奴才今日长大了,把为娘恩典一旦完。
手执家法将儿管
(打儿)薛乙哥:妈……薛 保:三娘
王春娥:(唱)手执家法来教管,我儿哭的泪涟涟。
他们都有主仆念,难道我无母子缘。
你主仆没跪且立站,儿啊你莫忘记心间。
王春娥:(念)机房教子我为谁,薛 保: 相劝东人把心回。
王春娥: 孟母三迁曾教子,薛乙哥:母亲,薛保,儿要发奋读书占高魁。
王春娥:我儿半晌才讲了句好语。
薛乙哥:我都讲的是好话。
王春娥:薛保饭熟了没有
薛 保:饭熟多时了
王春娥:饭熟了与我儿端饭来,儿啊随着娘来
薛乙哥:薛保,你看那个是啥
(拉薛保胡子下场) ——剧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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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都有什么好的长篇单口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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