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松是怎样骂曹操的
赤壁遇周郎,华容遇关羽,碗城遇张绣,桐关遇马超,卜阳遇吕布
张松讥讽曹操的失败的词语有
松曰:丞相驱兵到处,战必胜,攻必取,松亦素知。
昔日濮阳攻吕布之时,宛城战张绣之日;赤壁遇周郎,华容逢关羽;割须弃袍于潼关,夺船避箭于渭水:此皆无敌于天下也
三国中张松被曹操赶走的是哪集
三国演义第六十回 张永年反难杨脩 庞士元议取西蜀却说那进计於刘璋者,乃益州别驾,姓张,名松,字永年。
其人生得额钁头尖,鼻偃齿露,身短不满五尺,言语有若铜钟。
刘璋问曰:「别驾有何高见,可解张鲁之危
」松曰:「某闻许都曹操,扫荡中原。
吕布,二袁,皆为所灭;近又破马超;天下无敌矣。
主公可备进献之物,松亲往许都,说曹操兴兵取汉中,以图张鲁。
则鲁拒敌不暇,何敢复窥蜀中耶
」 刘璋大喜,收拾金珠锦绮,为进献之物,遣张松为使。
松乃暗画四川地理图本藏之,带从人数骑,取路赴许都。
早有人报入荆州孔明便使人入许都打探消息。
却说张松到了许都馆驿中住定,每日去相府伺候,求见曹操。
原来曹操自破马超回,傲睨得志,每日饮宴,无事少出,国政皆在相府商议。
张松候了三日,方得通过姓名。
左右近侍先要贿赂,却纔引入。
操坐於堂上。
松拜毕,操问曰:「汝主刘璋连年不进贡,何也
」松曰:「为路途艰难,贼寇窃发,不能通达。
」操叱曰:「吾扫清中原,有何盗贼
」松曰:「南有孙权,北有张鲁,西有刘备,至少者亦带甲十馀万,岂得谓太平耶
」 操先见张松人物猥琐,五分不喜;又闻语言冲撞,遂拂袖而起,转入後堂。
左右责松曰:「汝为使命,何不知礼,一味冲撞
幸得丞相看汝远来之面,不见罪责。
汝可急回去
」松笑曰:「吾川中无谄佞之人也。
」忽而阶下一人大喝曰:「汝川中不会谄佞,吾中原岂有谄佞者乎
」 松观其人,单眉细眼,貌白神清。
问其姓名,乃太尉杨彪之子杨修,字德祖,现为丞相门下掌库主簿。
此人博学能言,见识过人。
松知脩是个舌辩之士,有心难之。
脩亦自恃其才,小觑天下之士。
当时见张松言语讥讽,遂邀出外面书院中,分宾主而坐,谓松曰:「蜀道崎岖,远来劳苦。
」松曰:「奉主之命,虽赴汤蹈火,弗敢辞也。
」修问:「蜀中风土何如
」松曰:「蜀为西郡,古号益州。
路有锦江之险,地连剑阁之雄。
回环二百八程,纵横三万馀里。
鸡鸣犬吠相闻,市井闾阎不断。
田肥地美,岁无水旱之忧;国富民丰,时有管弦之乐。
所产之物,阜如山积。
天下莫可及也
」 修又问曰:「蜀中人物如何
」松曰:「文有相如之赋,武有伏波之才;医有仲景之能,卜有君平之隐。
九流三教,『出乎其类,拔乎其萃』者,不可胜记,岂能尽数
」修又问曰:「方今刘季玉手下,如公者还有几人
」松曰:「文武全才,智勇足备,忠义慷慨之士,动以百数。
如松不才之辈,车载斗量,不可胜记。
」修曰:「公近居何职
」松曰:「滥充别驾之任,甚不称职。
敢问公为朝廷何官
」修曰:「现为丞相府主簿。
」松曰:「久闻公世代簪缨,何不立於庙堂,辅佐天子,乃区区作相府门下一吏乎
」 杨修闻言,满面羞惭,强颜而答曰:「某虽居下寮,丞相委以军政钱粮之重,早晚多蒙丞相教诲,极有开发,故就此职耳。
」松笑曰:「松闻曹丞相文不明孔孟之道,武不达孙吴之机,专务强霸而居大位,安能有所教诲,以开发明公耶
」修曰:「公居边隅,安知丞相大才乎
吾试令公观之。
」呼左右於箧中取书一卷,以示张松。
松观其题曰:「孟德新书」。
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共一十三篇,皆用兵之要法。
松看毕,问曰:「公以此为何书耶
」修曰:「此是丞相酌古准今,仿孙子十三篇而作。
公欺丞相无才,此堪以传後世否
」松大笑曰:「此书吾蜀中三尺小童,亦能暗诵,何为『新书』
此是战国时无名氏所作,曹丞相盗窃以为己能,止好瞒足下耳
」修曰:「丞相秘藏之书,虽已成帙,未传於世。
公言蜀中小儿暗诵如流,何相欺乎
」松曰:「公如不信,吾试诵之。
」遂将「孟德新书」从头至尾,朗诵一遍,并无一字差错。
修大惊曰:「公过目不忘,真天下奇才也
」後人有诗曰:古怪形容异,清高体貌疏。
语倾三峡水,目视十行书。
胆量魁西蜀,文章贯太虚。
百家并诸子,一览更无馀。
当下张松欲辞回。
修曰:「公且暂居馆舍,容某再禀丞相,令公面君。
」松谢而退。
修入见操曰:「适来丞相何慢张松乎
」操曰:「言语不逊,吾故慢之。
」修曰:「丞相尚容一祢衡,何不纳张松
」操曰:「祢衡文章,播於当今,吾故不忍杀之。
松有何能
」修曰:「且无论其口似悬河,辩才无碍。
适修以丞相所撰「孟德新书」示之,彼观一遍,即能暗诵。
如此博闻强记,世所罕有。
松言此书乃战国时无名氏所作,蜀中小儿,皆能熟记。
」操曰:「莫非古人与我暗合否
」令扯碎其书烧之。
修曰:「此人可使面君,教见天朝气象。
」操曰:「来日我於西教场点军,汝可先引他来,使见我军容之盛,教他回去传说:吾即日下了江南,便来收川。
」 修领命。
至次曰,与张松同至西教场。
操点虎卫雄兵五万,布於教场中,果然盔甲鲜明,衣袍灿烂;金鼓震天,戈矛耀日,四方八面,各分队伍;旌旗颺彩,人马腾空。
松斜目视之。
良久,操唤松指而示曰:「汝川中曾见此英雄人物否
」松曰:「吾蜀中不曾见此兵革,但以仁义治人。
」 操变色视之。
松全无惧意,杨脩频以目视松。
操谓松曰:「吾视天下鼠辈犹草芥耳。
大军到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取。
顺吾者生,逆吾者死。
汝知之乎
」松曰:「丞相驱兵到处,战必胜,攻必取,松亦素知。
昔日濮阳攻吕布之时,宛城战张绣之日;赤壁遇周郎,华容逢关羽;割须弃袍於潼关,夺船避箭於渭水:此皆无敌於天下也。
」操大怒曰:「竖儒焉敢揭吾短处
」喝左右推出斩之。
杨脩谏曰:「松虽可斩,奈从蜀道而来入贡,若斩之,恐失远人之意。
」 操怒气未息。
荀彧亦谏,操方免其死,令乱棒打出。
松归馆舍,连夜出城,收拾回川。
松自思曰:「吾本欲献西川州县与曹操,谁想如此慢人
我来时於刘璋之前,开了大口;今日怏怏空回,须被蜀中人所笑。
吾闻荆州刘玄德仁义远播久矣,不如迳由那条路回。
试看此人如何,我自有主见。
」 於是乘马引仆从望荆州界上而来。
前至郢州界口,忽见一队军马,约有五百馀骑,为首一员大将,轻装软扮,勒马前问曰:「来者莫非张别驾乎
」松曰:「然也。
」那将慌忙下马,声喏曰:「赵云等候多时。
」松下马答礼曰:「莫非常山赵子龙乎
」云曰:「然也。
某奉主公刘玄德之命,为大夫远涉路途,鞍马驰驱,特命赵云聊奉酒食。
」 言罢,军士奉跪酒食,云敬进之。
松自思曰:「人言刘玄德宽仁爱客,今果如此。
」遂与赵云饮了数杯,上马同行。
来到荆州界首,是日天晚,前到馆驿,见驿门外百馀人侍立,击鼓相接。
一将於马前施礼曰:「奉兄长将令,为大夫远涉风尘,令关某洒扫驿庭,以待歇宿。
」松下马与云长,赵云同入馆舍,讲礼叙坐。
须臾,排上酒食,二人慇懃相劝。
饮至更阑,方始罢席,宿了一宵。
次日早膳毕,上马行不到三五里,只见一簇人马到。
乃是玄德引著伏龙,凤雏,亲自来接。
遥见张松,早先下马等候,松亦慌忙下马相见。
玄德曰:「久闻大夫高名,如雷灌耳。
恨云山迢远,不得听教。
今闻回都,专此相接。
倘蒙不弃,到荒州暂歇片时,以叙渴仰之思,实为万幸
」松大喜,遂上马并辔入城。
至府堂上各各施礼,分宾主依次而坐,设宴款待。
饮酒间,玄德只说闲话,并不提起西川之事。
松以言挑之曰:「今皇叔守荆州,还有几郡
」孔明曰:「荆州乃暂借东吴的,每每使人取讨。
今我主因是东吴女婿,故权且在此安身。
」松曰:「东吴据六郡八十一州,民强国富,犹且不知足耶
」庞统曰:「吾主汉朝皇叔,反不能占据州郡;其他皆汉之蟊贼,却都恃强侵占地土;惟智者不平焉。
」玄德曰:「二公休言。
吾有何德,敢多望乎
」松曰:「不然,明公乃汉室宗亲,仁义充塞乎四海。
休道占据州郡,便代正统而居帝位,亦非分外。
」玄德拱手谢曰:「公言太过,备何敢当
」 自此一连留张松饮宴三日,并不提起川中之事。
松辞去,玄德於十里长亭,设宴送行。
玄德举酒酌松曰:「甚荷大夫不弃,留叙三日;今日相别,不知何时再得听教。
」言罢,潸然泪下。
张松自思:「玄德如此宽仁爱士,安可舍之
不如说之,令取西川。
」乃言曰:「松亦思朝暮趋侍,恨未有便耳。
松观荆州,东有孙权,常怀虎踞;北有曹操,每欲鲸吞;亦非可久恋之地也。
」玄德曰:「故知如此,但未有安迹之所。
」松曰:「益州险塞,沃野千里,民殷国富;智能之士,久慕皇叔之德;若起荆,襄之众。
长驱西指,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
」玄德曰:「备安敢当此
刘益州亦帝室宗亲,恩泽布蜀中久矣。
他人岂可得而动摇乎
」 松曰:「某非卖主求荣;今遇明公,不敢不披沥肝胆。
刘季玉虽有益州之地,禀性暗弱,不能任贤用能;加之张鲁在北,时思侵犯,人心离散,思得明主。
松此一行,专欲纳款於操;何期逆贼,恣逞奸雄,傲贤慢士,故特来见明公。
明公先取西川为基,然後北图汉中,收取中原,匡正天朝,名垂青史,功莫大焉。
明公果有取西川之意,松愿施犬马之劳,以为内应。
未知钧意若何
」玄德曰:「深感君之厚意。
奈刘季玉与备同宗,若攻之,恐天下唾骂。
」松曰:「大丈夫处世,当努力建功立业,著鞭在先。
今若不取,为他人所取,悔之晚矣。
」玄德曰:「备闻蜀道崎岖,千山万水,车不能方轨,马不能连辔;虽欲取之,用何良策
」 松於袖中取出一图,递与玄德曰:「松感明公盛德,敢献此图。
便知蜀中道路矣。
」玄德略展视之,上面尽写著地理行程。
远近阔狭,山川险要,府库钱粮,一一俱载明白。
松曰:「明公可速图之。
松有心腹契友二人:法正,孟达。
此二人必能相助。
如二人到荆州时,可将心事共议。
」玄德拱手谢曰:「青山不老,绿水长存。
他日事成,必当厚报。
」松曰:「松遇明主,不得不尽情相告,岂敢望报乎
」说罢作别。
孔明命云长等护送数十里方回。
张松回益州,先见友人法正。
正字孝直,右扶风郡人也,贤士法真之子。
松见正,备说:「曹操轻贤傲士,只可同忧,不可同乐。
吾已将益州许刘皇叔矣。
专欲与兄共议。
」法正曰:「吾料刘璋无能,已有心见刘皇叔久矣。
此心相同,又何疑焉
」 少顷,孟达至。
达字子庆,与法正同乡。
达入,见正与松密语。
达曰:「吾已知二公之意。
将欲献益州耶
」松曰:「是欲如此。
兄试猜之,合献与谁
」达曰:「非刘玄德不可。
」三人抚掌大笑。
松正谓松曰:「兄明日见刘璋,当若何
」松曰:「吾荐二公为使,可往荆州。
」二人应允。
次日,张松见刘璋。
璋问:「干事若何
」松曰:「操乃汉贼,欲篡天下,不可为言。
彼已有取川之心。
」璋曰:「似此如之奈何
」松曰:「松有一谋,使张鲁,曹操必不敢轻犯西川。
」璋曰:「何计
」松曰:「荆州刘皇叔,与主公同宗,仁慈宽厚,有长者风。
赤壁鏖兵之後,操闻之而胆裂,何况张鲁乎
主公何不遣使结好,使为外援
可以拒曹操张鲁矣。
」璋曰:「吾亦有此心久矣。
谁可为使
」松曰:「非法正,孟达,不可往也。
」璋即召二人入,修书一封,令法正为使,先通情好;次遣孟达领精兵五千,迎玄德入川为援。
正商议间,一人自外突入,汗流满面,大叫曰:「主公若听张松之言,则四十一州郡,已属他人矣
」松大惊;视其人,乃西阆中巴人,姓黄,名权,字公衡,现为刘璋府下主簿。
璋问曰:「玄德与我同宗,吾故结之为援;汝何出此言
」权曰:「某素知刘备宽以待人,柔能克刚,英雄莫敌。
远得人心,近得民望。
兼有诸葛亮,庞统之智谋,关,张,赵云,黄忠,魏延为羽翼。
若召到蜀中,以部曲待之,刘备岂肯伏低做小
若以客礼待之,又一国不容二主。
今听臣言,则西蜀有泰山之安;不听臣言,则主公有累卵之危矣。
张松昨从荆州过,必与刘备同谋。
可先斩张松,後绝刘备,则西川万幸也。
」璋曰:「曹操,张鲁到来,何以拒之
」权曰:「不如闭境绝塞,棎沟高垒,以待时清。
」璋曰:「贼兵犯界,有燃眉之急;若待时清,则是慢计也。
」遂不从其言,遣法正行。
又一人阻曰:「不可
不可
」 璋视之,乃帐前从事官王累也。
累顿首言曰:「主公今听张松之言,自取其祸。
」璋曰:「不然。
吾结好刘玄德,实欲拒张鲁也。
」累曰:「张鲁犯界,乃癣疥之疾;刘备入川,乃心腹之大患。
况刘备世之枭雄,先事曹操,便思谋害;後从孙权,便夺荆州。
心术如此,安可同处乎
今若召来,西川休矣
」璋叱曰:「再休乱道
玄德是我同宗,他安肯夺我基业
」便教扶二人出。
遂命法正便行。
法正离益州,迳取荆州,来见玄德。
参拜已毕,呈上书信。
玄德拆封视之。
书曰:「族弟刘璋,再拜致书於玄德宗兄将军麾下:久伏电天,蜀道崎岖,未及齎贡,甚切惶愧。
璋闻『吉凶相救,患难相扶。
』朋友尚然,况宗族乎
今张鲁在北,旦夕兴兵,侵犯璋界,甚不自安。
专人谨奉尺书,上乞钧听。
倘念同宗之情,全手足之义,即日兴师剿灭狂寇,永为脣齿,自有重酬。
书不尽言,专候车骑。
」 玄德看毕大喜,设宴相待法正。
酒过数巡,玄德屏退左右,密谓正曰:「久仰孝直英明,张别驾多谈盛德。
今获听教,甚慰平生。
」法正谢曰:「蜀中小吏,何足道哉
盖闻马逢伯乐而嘶,人遇知已而死。
张别驾昔之言,将军复有意乎
」玄德曰:「备一身寄客,未尝不伤感而叹息。
思鷦鷯尚存一枝,狡兔尚藏三窟,何况人乎
蜀中丰馀之地,非不欲取;奈刘季玉系备同宗,不忍相图。
」法正曰:「益州天府之国,非治乱之主,不可居也。
今刘季玉不能用贤,此业不久必属他人。
今日自付与将军,不可错失。
岂不闻『逐兔先得』之说乎
将军欲取,某当效死。
」玄德拱手谢曰:「尚容商议。
」 当日席散,孔明亲送法正归馆舍。
玄德独坐沉吟。
庞统进曰:「事当决而不决者,愚人也。
主公高明,何多疑耶
」玄德问曰:「以公之意,当复何如
」统曰:「荆州东有孙权,北有曹操难以得志。
益州户口百万,士广财富,可资大业。
今幸张松、法正为内助,此天赐也。
何必疑哉
」 玄德曰:「今与吾水火相敌者,曹操也。
操以急,吾以宽;操以暴,吾以仁;操以谲,吾以忠;每与操相反,事乃可成。
若以小利而失大义於天下,吾不为也。
」庞统笑曰:「主公之言,虽合天理,奈离乱之时,用兵争强,固非一道;若拘执常理,寸步不可行矣。
宜从权变。
且兼弱攻昧,逆取顺守,汤,武之道也。
若事定之後,报之以义,封为大国,何负於信
今日不取,终被他人取耳。
主公幸熟思焉。
」玄德乃恍然曰:「金石之言,当铭肺腑。
」 於是遂请孔明同议,起兵西行。
孔明曰:「荆州重地,必须分兵守之。
」玄德曰:「吾与庞士元,黄忠,魏延,前往西川;军师可与关云长,张翼德,赵子龙,守荆州。
」孔明应允。
於是孔明总守荆州;关公拒襄阳要路,当青泥隘口;张飞领四郡巡江;赵云屯江陵,镇公安。
玄德令黄忠为前部,魏延为後军。
玄德自与刘封关平在中军,庞统为军师,马步五万,起程西行。
临行时,忽廖化引一军来降。
玄德便教廖化辅佐云长,以拒曹操。
是年冬月,引兵望西川进发。
行不数程,孟达接著,拜见玄德,说刘益州令某领兵五千远来迎接。
玄德使人入益州,先报刘璋。
璋便发书告报沿途州郡,供给钱粮。
璋欲自出涪城亲接玄德,即下令准备车乘帐幔,旌旗铠甲,务要鲜明。
主簿黄权入谏曰:「主公此去,必被刘备所害。
某食禄多年,不忍主公中他人奸计,望三思之。
」张松曰:「黄权此言,疏间宗族之义,滋长寇盗之威,实无益於主公。
」璋乃叱权曰:「吾意已决,汝何逆吾
」 权叩首流血,近前口衔璋衣而谏。
璋大怒,扯衣而起。
权不放,顿落门牙两个。
璋喝左右,推出黄权,权大哭而归。
璋欲行,一人叫曰:「主公不纳黄公衡忠言,乃欲自就死地耶
」伏於阶前而谏。
璋视之,乃建宁愈元人也,姓李,名恢。
叩首谏曰:「窃闻『君有诤臣,父有诤子』。
黄公衡忠义之言,必当听从。
若容刘备入川,是犹迎虎於门也。
」璋曰:「玄德是吾宗兄,安肯害吾
再言者必斩
」叱左右推出李恢。
张松曰:「今蜀中文官各顾妻子,不复为主公效力;诸将恃功骄傲,各有外意;不得刘皇叔,则敌攻於外,民攻於内,必败之道也。
」璋曰:「公所谋深於吾有益。
」 次日,上马出榆桥门。
人报「从事王累,自用绳索倒吊於城门之上,一手执谏章,一手仗剑,口称如谏不从,自割断其绳索,撞死於此地。
」刘璋教取所执谏章观之。
其略曰:「益州从事臣王累,泣血稽首:窃闻『良药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
昔楚怀王不听屈原之言,会盟於武关,为秦所困。
今主公轻离大郡,欲迎刘备於涪城,恐有去路,而无回路矣。
倘能斩张松於市,绝刘备之约,则蜀中老幼幸甚,主公之基业亦幸甚
」 刘璋看毕,大怒曰:「吾与仁人相会,如亲芝兰,如何数侮於吾耶
」王累大叫一声,自割断其索,撞死於地。
後人有诗叹曰:倒挂城门捧谏章,拚将一死报刘璋。
黄权折齿终降备,矢节何如王累刚
刘璋将三万人马往涪城来。
後军装载资粮钱帛一千馀辆,来接玄德。
却说玄德前军已到塾沮,所到之处,一者是西川供给;二者是玄德号令严明,如有妄取百姓一物者斩;於是所到之处,秋毫无犯。
百姓扶老携幼,满路瞻观,焚香礼拜。
玄德皆用好言安慰。
却说法正密谓庞统曰:「近张松有密书到此,言於涪城相会刘璋,便可图之。
机会切不可失。
」统曰:「此意且勿言。
待二刘相见,乘便图之。
若预走洩,於中有变。
」 法正乃秘而不言。
涪城离成都三百六十里。
璋已到,使人迎接玄德。
两军皆屯於涪江之上。
玄德入城,与刘璋相见,各叙兄弟之情。
礼毕,挥泪诉告衷情。
饮宴毕,各回寨中安歇。
璋谓众官曰:「可笑黄权王累辈,不知宗兄之心,妄相猜疑。
吾今日见之,真仁义之人也。
吾得他为外援,又何虑曹操张鲁耶
非张松则失之矣。
」乃脱所穿绿袍,并黄金五百两,令人往成都赐与张松。
时部下将佐刘瑰,冷苞,张任,邓贤等一班文武官曰:「主公且休欢喜。
刘备柔中有刚,其心未可测,还宜防之。
」璋笑曰:「汝等皆多虑。
吾兄岂有二心哉
」众皆嗟叹而退。
却说玄德归到寨中。
庞统入见曰:「主公今日席上见刘季玉动静乎
」玄德曰:「季玉真诚实人也。
」统曰:「季玉虽善,其臣刘瑰,张任等皆有不平之色,其间吉凶未可保也。
以统之计,莫若来日设宴,请季玉赴席;於衣壁中埋伏刀斧手一百人,主公掷杯为号,就筵上杀之;一拥入成都,刀不出鞘,弓不上弦,可坐而定也。
」玄德曰:「季玉是吾同宗,诚心待吾,更兼吾初到蜀中,恩信未立,若行此事,上天不容,下民亦怨。
公此谋,虽霸者亦不为也。
」统曰:「此非统之谋;是法孝直得张松密书,言事不宜迟,只在早晚当图之。
」 言未已,法正入见,曰:「某等非为自己,乃顺天命也。
」玄德曰:「刘季玉与吾同宗,不忍取之。
」正曰:「明公差矣:若不如此,张鲁与蜀有杀母之讎,必来攻取。
明公远涉山川,驱驰士马,既到此地,进则有功,退则无益。
若执狐疑之心,迁延日久,大为失计。
且恐机谋一洩,反为他人所算。
不若乘此天与人归之时,出其不意,早立基业,实为上策。
」庞统亦再三相劝。
《三国演义》中“语倾三峡水,目视十行书”的人是
字永年 刘璋听到说张鲁有意攻打他的益,找张松商议。
张松请命去,攻打张鲁,由于长相和傲气市的曹操不满,后杨休欲羞辱他,替操曹出气。
拿出曹操的《孟德新书》炫耀。
不想张松只看一边便可背诵,说曹操这是抄袭的,蜀中的小孩都能背诵。
曹操一气之下,将书烧毁,赶走张松,后又后悔。
(他这次出行还带了西蜀的地形图,欲给西蜀找明主,后遇刘备,将图献之)有诗赞曰:古怪形容异,清高体貌疏。
语倾三峡水,目视十行书。
当量魁西蜀,文章贯太虚。
百家并诸子,一览更无余。
三国时张松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张松字永年州别驾,属于刘璋集团的高宾川土豪集团的代表人物。
其事迹如小说中所言,基本相符,但有一个地方必须提及,张松说的一句话是整部三国演义的灵魂之句:贼寇作乱,道路不通。
此话乃神来之笔,懂的自然懂。
曹操为什么没有留用张松
张松是一个叛徒的。
\ 他一般意义上的叛徒。
不是那种痛感神经过于敏感,挨打不过,实在忍受不了皮肉之苦,骨头一软:“行了
行了
别打了
我全说了
”就投降了敌人。
他是主动出卖国家利益,暗中给敌人当奸细的那种叛徒。
更可恶。
\ 按照《三国演义》上讲的,张松是个才子。
什么是才子
就是聪明的知识分子。
《三国演义》里描写他有过目不忘之才。
也就是说他记忆力好。
就好像他天天吃“生命一号”,跟吃炒黄豆似的。
仗着这点本事,他把曹操身边的那个才子杨修唬得一愣一愣的,情节是,杨修替领导显摆,把曹操新写的一本《孟德新书》(或者是‘孟德兵书’
谈歌手边没书,记不清楚了)给张松看了。
张松记性好啊,看了一遍就记住了,然后就给杨修背诵。
背完了,就说,“老杨啊,我告诉你吧,这本书早我就看过,不是曹操写的。
是你们曹老板是抄袭别人的。
在我们西川,小学课本里都选用了一些章节。
”杨修听了,大吃一惊,赶紧向曹操汇报。
“曹老板啊,西川来了一位才子,他说您刚刚写的那本著作,跟古人撞车了。
”读到此处,谈歌心中直骂,你杨修缺心眼儿啊,你倒是弄弄清楚啊
你忙着汇报个什么劲儿啊
此时的曹操倒是一点儿也不显得奸诈了,他稀里糊涂还真的上当了。
竟真的怀疑自己的著作与古人撞车了,雷同了。
我们现在仍然可以想象,曹操的心情是如何沮丧。
“唉
我忙活了好几年,好容易写出来了,怎么跟古人撞车了呢
”得,他一生气,把书给烧了。
\ 读《三国演义》,读到张松这个人物时,主要是这个细节引人注目。
\ 张松这件事做得有点太阴损了。
首先是心理阴暗。
哦,就嫌人家慢待了你,就出此下三烂的招数。
方式不妥当,行为不善良,为人不厚道。
曹先生写本书多不容易啊,点灯熬油的,曹操还不是专业作家,平日里公务繁忙,肯定都是利用业余时间,用了几年的功夫,辛辛苦苦写成的一本书。
你就骗人家给烧了
连底稿都不留。
你缺德不缺德啊
这至少是中国军事史上的遗憾。
谈歌读到此处,倒是十分敬佩曹操,有气派,够狠
怀疑自己与古人撞车了,雷同了。
干脆烧了。
何必重复出版呢。
不像当今有些小家子气的人,“天
我写本书得多少心血啊。
管他与古人雷同不雷同呢,出版社不出,咱自己花钱弄个书号先出了它。
卖不卖的吧,送送人也扬名啊。
总归是自己的心血啊。
自己生的孩子自己疼啊。
”可是曹操没有这样做。
显得大气。
\ 扯远了,再说张松。
这人真不是个好鸟儿啊。
应该说,他是卖主求荣的典型,是吃里扒外的范例,是知识分子的败类。
刘璋让他出使曹操,是让他代表西蜀跟曹操商量联合的事情,这是光荣使命,重任在肩。
他却私下另藏着一个鬼心眼儿,画了一张西川的地图偷偷地带上了。
怎么回事
他是看着刘璋的大势不行了,想着另攀高枝,准备拿此图当作见面礼,投靠曹操。
果然是这样吗
是。
这是他临行前跟密友讲的。
他说,“我看啊,这刘璋也快不行了,失败是迟早的事儿,我得想想后路啊。
曹操那个企业倒是效益一直不错,待遇也高。
我想还是投奔他去吧。
可咱也不能空着手儿去吧。
这份地图,等于见面礼吧。
”树倒猢狲散。
可是大树还没倒呢,张松这个聪明的猴子已经准备先跑了。
这真是一只聪明绝顶的猴子啊。
心眼儿活泛啊。
读到此处,心中一叹,刘璋啊,你真是瞎了眼啊
\ 其实,刘璋虽然无能,可是他手底下有许多血性充足的文臣武将啊。
文如王累,悬城死谏。
武如张任,宁死不屈。
怎么就出了张松这样一个卖主求荣的败类呢
谈歌感慨,张松在刘璋手下工作了多年,也是一个高级干部啊,别驾。
什么职务
大概是副秘书长一级的重要干部吧
他在刘璋的企业里,至少也得到过不少的利益吧。
怎么说叛变就叛变呢
莫非是他的个人利益没有得到最大满足(比如职称啊,住房啊,工资啊,或者没让他出国考察啊,种种)
他才想着另投靠他人。
如果这样想,就是给张松这类人找借口。
这种人其实是人品上出了问题,他才不管曹操是不是汉贼呢(古今中外这种知识分子不乏其人,有奶便是娘,有用就是爹。
什么民族利益,国家利益,集体利益,都是扯淡),他只是想让曹操重视他。
只要皇军不亏待我就行了。
他到曹操这里出公差,暗揣着一个心思,就是来出卖主子的。
他想把军事地图献给曹操。
在曹操这里弄上个一官半职的。
他蒙骗曹操烧书,就是张氏的表演艺术,先给曹操一个“才子”的印象。
这叫先声夺人。
终于,曹操接见他了,张松自知机会到了,很是卖力气地在曹操面前卖弄了一通,评论时政,臧否人物,滔滔不绝,炫耀张扬,全方位表演了一番。
可事与愿违,曹操就是瞧不起他。
我们这里可以分析一下,曹操是一个政治家,他在政坛在风云际会了几十年,说一句替曹先生吹牛皮的话,人家什么鸟儿没见过
张松这种能说会道儿的狂妄之徒,曹操见多了,曹操深知这种人也就是多读了几本书,空担着一个“才子”的名声,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工作经验。
你张松别是到我这儿传销来了吧
你别是想发展我当你的下线儿吧
总之,对张松这种人物,曹操警觉得很。
实事求是地说,曹操这里家大业大,也不多嫌一个张松进来,可是曹操不喜欢张松啊。
张松这种牛皮哄哄自以为是的表演,曹操看不上么。
如果说曹操这里是一个企业,那么,他一定知道任何一个员工,只要在企业里工作,他就不是一个“0”,不是负数,就是正数。
像张松这样目空一切的家伙,留在企业里,只能是给企业添乱,他绝对不会有团结互助的精神。
好,就算他嘴皮子好使,把他放在秘书部门,或者广告策划部门,他能够跟这些部门的领导搞好关系么
肯定不行,他还想当部门领导呢。
曹操识人,用人,有自己的眼光,这眼光来自几十年的工作经验。
所以,就算是张松掏出地图来,当场献上来,曹操也不一定会留用他。
曹操当然喜欢那张地图了,曹操会说,“张先生啊,这张图,我看着不错,我就收下了。
我也不能白要您的。
您出个价钱,我再多给您添点儿。
不能亏了您。
可是您想在我这里工作,就不好说了。
我现在的企业,也是人满为患了么。
就算我硬留下了您,也没法儿安排您啊。
位置都满了,干部职数都超员着呢,我最近正忙着精简机构呢。
您还是到别处高就吧。
”如此说,无论如何,曹操也不会留下张松的。
\ 看书到此处,谈歌很是佩服曹操的用人眼光。
\ 张松碰了一鼻子灰,大大地伤了自尊心,是啊,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人家把茶壶当夜壶了。
他赌着气回来了。
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东方不亮西方亮,姥姥不疼姨家爱。
他半道上路过刘备的地面。
注意,他只是路过,刘备却没有错过,刘备隆重接待了他。
\ 实话实说,刘备隆重接待张松,事先绝对想不到张松兜里揣着西川的军事地图呢。
他大概只是想拉拢一下张松,借机会跟张松套套瓷,通过张松走近与刘璋的关系。
让张松在刘璋面前替自己多多美言几句,为今后自己图谋西川先进行感情投资。
说穿了,刘备也就是这么点心思。
只是一次普通的公关活动。
他能看得上张松这样的小人么
他怎么会跟这么一个出卖主子的家伙交往呢。
\ 刘备多会来事儿啊。
好,又是高接远送,又是酒肉招待。
临别,再给张先生弄点土特产,滴离嘟噜地装在了张先生的后备箱里。
保不齐还偷偷塞了红包呢。
自然是大大地满足了张松的自尊心。
张别驾这才把地图掏了出来。
卖给谁不是卖啊。
曹操那里不行,就退而求其次吧。
你刘备也将就了。
“刘先生啊,我这儿有张地图,您或许将来用得着。
您就收下吧。
”刘备真是喜出望外啊。
好家伙,真是困了人家给了个枕头,饿了天上掉了张馅饼。
这张松怎么能把这高级机密的军事地图带出来了呢。
还送给我刘备了。
“行了,张先生,真是太谢谢您了。
您给了我这么大的好处,我一定记住您的恩情。
您放心,如果我将来到了成都,当家作主了,我一定好好提拔您的。
至少也得给您多长几级工资。
”书读到这里,谈歌觉得非常可乐。
刘备隆重接待张松这一个情节,很像两个文物贩子在谈一桩生意。
虚虚实实,谁也不肯把真实的价格讲出来。
最后,还是刘备这个大骗子把张松这个小骗子给糊弄了。
\ 张松献给刘备的这张军事地图,给后来刘备进取西川打下了胜利的基础。
可惜了刘璋手下那些宁死不屈的文人武将们,如张任者,王累者。
可是历史就是这样,小人的卑劣,比英雄的高尚更起作用。
卑劣就卑劣者而言,本无关紧要。
但是,遇到时机,卑劣者便会搅乱整个局面。
刘璋就是坏在张松手里了。
\ 读到刘境与张松时,谈歌感慨颇多,刘璋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就算是傻了点儿,窝囊了点儿,也不至手底下出这样的人物啊。
以刘璋的目光,就算短浅,也应该对手下的干部们有一个阶段性考察吧
如何就让张松这样虽然有才,可是缺德带冒烟儿的知识分子混入了干部队伍呢
而且还能接触到企业的核心机密,还把顶顶要紧的军事地图弄出去了。
张松作为一个知识分子,至少也是读过圣贤书的知识分子,至少也应该懂得吃人家的饭,操人家的心啊。
这算什么啊
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退一步讲,如果是刘备主动找到你家里去了,行贿。
扛着一箱子美元或者英镑,晃得你张松眼花头晕,你一时把持不住,犯了财迷。
或者你张松碍于组织纪律,不好出面,正赶上你老婆原则性不强,党性不强,一时挨不往,收了刘备的银子,就把地图给卖了。
这也算是一说。
可是你主动出卖算怎么回事啊
是你主动偷出去卖给皇军的啊。
这就是叛国,就是汉奸。
这样的人不论多么有才,才高八斗也罢,以至九斗十斗也罢,也都应该坚决杀掉。
后人不能以张松这类是人才,就把这叛国的事儿抹去不提了。
这是政治上糊涂。
\ 谈歌给大学里讲过中文课,有一次讲到了张松这个人物,并连带讲到了历史上一些变节的文人时,比如周作人。
一些学生的态度都大大出乎谈歌的意料,他们大都对一些文人汉奸格外景仰,格外崇拜。
套用一句流行语,许多大学生都成了一些汉奸文人的“粉丝”了。
这就很让人气愤了。
真不知道那千千万万为了中华民族牺牲了生命的民族英雄们地下作何感想。
还有学生质问我:“人家就是才子么,干吗因为一点政治问题就不依不饶呢
”问得理直气壮。
还有的理性十足地讲:“人都有两面性,不能不看到一些才子的另外美好的一面。
”写到这里,谈歌的确十分悲哀,谈歌十分不理解,现在的大学里如何连基本的政治都不讲了。
基本政治包括什么
至少就包括国家利益民族利益和人格人品等等常识性的问题。
世界无论发展到哪一步,也还是有好坏人之分的。
如果我们连一些出卖国家出卖民族的奸细们都去景仰。
谈歌问这些大学生还有没有一点基本的是非观念了
谈歌给这些学生打过一个比方:比如你家的姐姐或者妈妈,长得十分漂亮,如果让某一个流氓看上了,强暴了,你还能分析这个流氓还是有爱美之心的吗
比如这个流氓还是一个很不错的诗人,你还能平心静气地谈这个问题吗
你还能非常理性地夸奖他的诗歌写得很好么
再打一个比方,一群外国强盗,来到了中国,让一些识文断字的中国人带路,来到了你们家,抢了你们家的牛和羊,强暴了你们家的姐妹,烧了你们家的房子。
你们对这个带路的中国人不愤恨吗
再比如这个带路的汉奸曾经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小说家,你还能平心静气地称赞这个带路的汉奸的小说写的很好么
你们还能心平气和地给这个汉奸一分为二吗
事情不打到谁头上,谁不知道难受。
抗日战争,我们中国人死了三千多万老百姓,三百多万中国士兵战死。
想想这些,我们还能替那些汉奸文人去讲话吗
比如周作人。
\ 当今时下,我们的社会情操教育真是成了一个问题,或者强调一下,格外是一个问题。
大学只教青年人的学问,而道德情操不仅需要青年人自身培养,也需要环境规范。
青年人不能只讲学问不讲情操,张松的问题,是要引起知识分子的自省发问。
写到这里,想到一些知识分子的败类,为了自己出国,竟然把国家的一些科学成果都偷偷带到了国外,向国外的企业献媚。
这就是背叛民族利益。
就是汉奸行为
再往小里说,一些企业,某些知识分子拿着企业的高工资,却把商业机密出卖给了另外的企业。
这算什么
难道我们可以说都是在中国,他们不能算汉奸,只能叫叛徒
好,就算是叛徒,通道这种叛徒行为就不算什么了
这至少也是人格上的缺损。
\ 他们跟张松应该算是一类人。
我们不能原谅张松,同样,也不能原谅周作人。
说到底,我们不能原谅卑劣无耻。
这是中国人的原则,也是人类的原则
\ 写到这里,心头的悲哀仍然挥之不去。
我们的民族的嫉恶如仇的品质莫非真是退化了
古人尚且知道把秦桧这些卖国人物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而我们现在掌握了电脑的现代人,一些正在高等学府里深造着的莘莘学子们,竟然学会了对汉奸们的原谅
(不仅原谅,而且崇拜。
)我们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有了如此宽容的胸怀
我们什么时候有了对吃里扒外的汉奸们的爱惜之情呢
我们的脑子什么时候开始进水了
写到这里,想起谈歌家乡的一件事情,谈歌的老家是山区,谈歌爷爷那一辈上,村里的古姓开始发达,某家有六个儿子,其中五个都送到外边去念书了。
抗战开始,古家这六个儿子有了不同的命运。
留在村里的这一个参加了区里的抗日武装。
外边的五个儿子有四个参加了共产党或者国民党,抗战。
只有老三当了汉奸。
抗战当中,古家的六个儿子死了四个,只留下了老六和老三。
老六一直在村里,老三跑到国外去了。
老三先是在国外教书,后来在国外做买卖,发了些财。
改革开放后,老三以外商的身份回来,受到了当地政府的欢迎。
可是古家却不认他,不许可他回村。
老三一直不能回村。
后来老三死在了国外。
老三的一个侄子,是一个农民,现在也八十多岁了。
他对谈歌说,我三叔叫什么,汉奸
古家不承认他是古家的人。
他也是一个读书人,却给日本鬼子做事情,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如果我们古家认了他,我们古家其它人岂不是白死了么
这件事让谈歌十分震撼,莫非我们当代的一些大学生,还不及一个八十岁的农民有政治头脑吗
\ 张松这个内奸人物,实在是知识分子的耻辱。
最后刘备要攻打西川时,张松的私通刘备的事情败露了(让他哥哥张肃给举报了。
张肃这人还真是有原则,别看咱们是亲哥们儿,可是你当内奸,我不能包庇你),张松就让刘璋给杀了。
那时候到没有哪一个文臣武将站出来替张松求情。
可以看出刘璋手下的干部们还是有原则,有党性的。
如果放到现在就难说,保不准有某些知识分子挺身站出来替张松求情说好话:“刘璋老板啊,您消消气吧,张松可是个有大才的人啊,留下吧。
不行就撤职,当个一般干部使用吧。
咱们得给读书人留点种子啊。
这可是一个国宝级的人物哟。
”\ 至少,刘璋手下没有这样政治上的糊涂虫。
\ 杀
对张松这种王八蛋。
别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