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些比较优美的小诗
《远和近》 顾城 你, 一会看我, 一会看云。
我觉得, 你看我时很远, 你看云时很近。
《一代人》 顾城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小巷》 顾城 小巷 又弯又长 没有门 没有窗 我拿把旧钥匙 敲着厚厚的墙 《山影》 顾城 山影里 现出远古的武士 挽着骏马 路在周围消失 他变成了浮雕 变成纷纭的故事 今天像恶魔 明天又是天使 《微微的希望》 我和无数 不能孵化的卵石 垒在一起 蓝色的河溪爬来 把我们吞没 又悄悄吐出 没有别的 只希望草能够延长 它的影子 《雨行》 云, 灰灰的 再也洗不干净 我们打开雨伞 索性涂黑了天空 在缓缓飘动的夜里 有两对双星 似乎没有定轨 只是时远时近...... 《泡影》 两个自由的水泡 从梦海深处升起...... 朦朦胧胧的银雾 在微风中散去 我象孩子一样 紧拉住渐渐模糊的你 徒劳的要把泡影 带回现实的陆地 《感觉》 天是灰色的 路是灰色的 楼是灰色的 雨是灰色的 在一片死灰中 走过两个孩子 一个鲜红 一个淡绿 《弧线》 鸟儿在疾风中 迅速转向 少年去捡拾 一枚分币 葡萄藤因幻想 而延伸的触丝 海浪因退缩 而耸起的背脊 《规避》 穿过肃立的岩石 我 走向海岸 你说吧 我懂全世界的语言 海笑了 给我看 会游泳的鸟 会飞的鱼 会唱歌的沙滩 对那永恒的质疑 却不发一言 摄 阳光 在天上一闪 又被乌云埋掩 暴雨冲洗着 我灵魂的底片 奠 我把你的誓言 把爱 刻在蜡烛上 看它怎样 被泪水淹没 被心火烧完 看那最后一念 怎样灭绝 怎样被风吹散 悟 树胶般 缓缓流下的泪 粘和了心的碎片 使我们相恋的 是共同的痛苦 而不是狂欢
歌颂军校的句子
2005年9月, 我走进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的大门, 那是一种丰收后的喜悦, 授衔后,红红的肩章映着我年轻的笑脸, 站在学校的金色牌子下, 我拍下了人生最得意的一张照片, 洗了许多张, 像邮寄信函广告一样, 分寄给我的亲朋好友。
这举动,是当年我步入新兵连时的克隆。
事实上,军校生活与新兵连生活有着许多惊人的相似之处,两者都是军队铁的纪律的形象大使。
∞ 我们尚未欣赏够红肩牌,就得知横在我们面前的是似壕沟的三个月的强化训练,跃不过去的就得打背包回老部队。
考不上不算丢人,来了再被淘汰,无论如何面子是过不去的,况且军校还维系着学员的前途和命运。
∞ 这才意识到红肩牌并不好扛,稍不留神就会被它压趴下。
我们校长是个奇怪的家伙,个儿不高,往那儿一站却威严冷峻,活脱脱的标准军人形象。
最怪的是我们在两年的军校生活中,从未见他稍息过。
只要在我们目光的射程之内,他都是正正规规的立正姿势,后来我们送了他一个绰号:不会稍息的校长。
现在他的名字和容貌我已模糊不清,但这绰号却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 那天我们在进行单双杠训练,一场大雨即将来临,教员一声下课,大伙因急着收衣服,收操时没有按规定列队带回,器械场顿时成了放鸭场。
倒霉的是偏偏让校长那小小的却像刺刀般锐利的目光逮了个正着,一阵紧急集合的哨音把全体学员拉到大操场。
校长命令我们围八百三十五米的跑道列队喊番号跑十圈,为作风散漫付出代价。
∞ 雨开始下了,校长站在起点也是终点,我们在风声、雨声、脚步声、番号声中疾奔。
公务员以冲刺的速度拿来雨伞,却被校长一个挥手挡开了。
雨越下越大,校长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夏末秋初,天气已有些偏凉,我们在运动着倒无所谓,而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兵怎能撑得住。
一些学员于心不忍,便推举一代表恳求校长回去,面对我们滚烫的心,校长冷冰冰地吐了两个字:归队。
∞ 将近一个小时后,我们重新聚集在校长面前,他只说了一句话:这才像军人。
回到宿舍,炊事员送来一盆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汤。
听炊事班长讲,他们这是在执行校长的命令。
后来好几天,我们没有见到校长,据说他感冒发烧卧床不起。
这让我们羞愧,更令我们体味到了什么样才是真正的军人。
∞ 在北京,时常有和国家领导人见面的机会,一般情况都是在执勤过程中,比如说申奥成功那天晚上,我们奉命前往天天安门执勤,协助维持秩序。
因那是一个举国欢庆的日子,尤其在北京,人们的心情激动程度可想而知,走过广场时需要形成环状顺流,我所在的学员七队担任静态勤务。
说白点,就是人与人间隔十公分面向人流立正着,起到交通护栏的作用。
∞ 从下午六点进点,至夜里两点收队,我们中间只轮流休息过一次,时间二十分钟。
执勤,实质上演变为拔军姿。
面对穿息的人群,上头有监控摄像,眼前是校长、大队长、队长等大大小小数也数不清的干部的手电光晃来晃去。
终于接到收队的命令,但我们都无法动弹了。
长时间的立正之后,我们全身的肌肉关节先麻木尔后僵硬,活动了许久,仍然有一些学员靠他人的连架带拉才能登上平时一跃而上的大卡车。
∞ 军校没有普通大学的浪漫风雅,有的是直线加方块的拉直绷紧。
学员似被压进枪膛的子弹,时时处于待发状态,这方面,军校比新兵连还新兵连。
作息时间以分钟计算,有时甚至精确动秒。
想领略大都市的风采,要像当年购买紧俏商品一样排队,每一个周日每个班只能外出一名,时间为两小时以内。
∞ 出去的看表的节奏快赶上呼吸的韵律,大门哨、学员队值班员卡着秒表。
超假,没有理由,有的是给你颜色看;明天要考试了,晚上你想开开夜车门也没有,灯一熄统统上床睡觉,什么小动作也休想搞。
对我来说,这些倒能应付,最要命的是不许抽烟。
我这老烟鬼如入白区,整天玩地下工作。
许多时候,烟刚点着就有情况,害得我赶紧 隐蔽转移。
慌忙总要出错的,这不,我的那几套军装的口袋都是伤痕累累。
这也算一份纪念吧。
∞ 当学生,又为军人,这角色不太好扮演。
所幸,校园里也不乏一些快乐的事,尽管不能过足瘾,但如同在沙漠中行走,有点水哪怕浑浊总比没有强。
国足冲进世界杯时正是我们毕业前的强化训练阶段,我们球迷集体向大队长请愿,要求在电视机前为中国队加油助威,算是爱国主义的具体表现吧。
∞ 无奈大队长只守纪律而“不爱国”,砸烂了我们合理的、群众的呼声。
没办法,我和几个铁杆球迷冒着前所未有的危险潜至四楼电视房门前,正想用卡片投开门锁,却惊奇地发现门虚掩着,进屋后隐约中看到黑板上有字,细瞧是大队长写的:学员球迷,观看比赛必须使电视静音,不得有任何声响
赞美“军装”的句子有哪些
轻揽了蔓在地上的锦带,十指微合,婷婷起身施礼:“在下微末小技,请大人不要见笑……” 柔声未止,相合的指尖处便射出一缕银光,喷涌出的疾风立刻在双手间炸裂,风吼声四出如惊马脱缰,气息荡开后,又回旋漫卷的弯折回来,如藤萝依附在地面上倾泻而过,霎时地面的蜡皮上就碎出了一层如千百条蝮蛇行进过的痕迹,以我站立的地方为中心向外展开成一朵花形;赤足轻点,转身时一身彩带幻色绕卷,双手间昙花乍开,纤长的手指羽翼一样的伸展,金光突现处微微的噌声弱震,一念之间,身形流川,朔风在呼啸的声音中八面飞散,破出了三尺后,随即一个顿点,便铩羽收拢。
侧身而立,双手新荷般合拢于脸颊旁,如同出现时那样突兀的风也消失了,彩带和宽袖没有了气息的支撑,便缓缓的飘落,垂在我双臂的两边。
花合舞止。
堂下寂静,屋外的柳树枝条间几声鹊鸟喳喳而鸣。
姥开始准备节日的庆典,不能常常为我带来食物,我便开始在乐馆的竹道间频繁的走动了。
白天正午的阳光穿过竹枝落在我身上时,我几乎被那种亮色烫伤——我……已经好久没在太阳下出现了。
当然的,女子们的声音还是将我排除在外,不过确是没有人会挡在我行进的路线上了,相反的,她们会在我出现的时候向四方散去,只留下更宽阔的竹道,宽的让我可以在感觉到两边高竹向着这条路的倾斜。
更多的时候,我还是站在自己的楼上,倚了栏杆等待短暂的阳光从我身上移去,而我就这样歪着头,将脸枕在带着莲花香气的微风上,一站就是一个下午。
年是什么时候过去的,我一点都不知道,有几日在入夜后隐约的从远处有炮竹的炸裂声,夹杂着欢呼传到乐馆的深处,而出馆的伎乐也多了些,回来的时候都带着微醺后的脚步,这样推算,才知道大概是过了一年的年关。
这里是停驻不前的大好春光,谁都不会在意外面是否还是乱雪飞舞的寒冬。
直到上次深夜的出馆后,我在回想里才注意到空气中已经满是春的气息了。
——《第二世·堕天》 一望无际的海边,一个人。
站在沙滩上,手中一捧泻落如水的沙。
我越是紧握,它们流逝的越是快速。
从我的指缝间,金色的沙粒细线一般的坠落下去,撒在我的脚面上。
淡蓝色的海水涌上来,轻拂过我的脚腕,它们便消失无踪。
我要挽留的,你为什么会离开。
泪流满面……我知道我没有办法面对希望的破灭,所以……请让我先走吧。
——《再见,我爱你·流逝的时间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