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鳜鱼的诗句
《渔歌子·西塞山前飞》年: 唐 作者: 张志和西塞山前白鹭飞。
桃花流水鳜鱼肥。
一波才动万波随。
黄帽岂如青箬笠,羊裘何似绿穰衣。
斜风细雨不须归。
《渔家傲·浦口潮来沙尾涨》年代: 宋 作者: 晁冲之浦口潮来沙尾涨。
危樯半落帆游漾,水调不知何处唱。
风淡荡。
鳜鱼吹起桃花浪。
雪尽小桥梅总放。
层楼一任愁人上。
万里长安回首望。
山四向。
澄江日色如春酿。
《柯桥客亭》年代: 宋 作者: 陆游梅子生仁燕护雏,遶檐新叶绿扶朝来酒兴不可耐,买得钓船双鳜鱼。
关于赞美安徽的诗句
1. 华东西北,兼跨长江。
毓秀钟灵,物阜民康。
地灵人杰,世人景仰。
四季佳绝,负阴抱阳。
2. 安徽这里有美丽的风景。
著名的黄山名扬中外,那儿有奇松、怪石、云海、温泉。
境内崇山峻岭、连绵起伏,辽阔平原沃土无边。
3. 安徽四面环山,一年四季绿水长流。
这几年退耕还林政策的落实,山野更加浓绿了。
家乡山形状各异,有的像青龟,有的像骆驼,还有的像天鹅扑水。
4. 我的家乡在一个美丽而安静的地方——安徽。
那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没有了城市的喧嚣,没有了尾气的排放,没有了遍地的工厂,有的只是那春天的花鸟,夏天的虫鸣,秋天的稻香,还有那冬天的白雪。
5. 骄傲和光荣已成为历史,新世纪已经打开希望之门,如今的安徽黄梅戏又涌现出如马兰、黄新德等为代表的众多新人。
希望新一代黄梅戏传人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用青春、美丽和智慧,创造新的灿烂……6. 黄梅戏,旧称“黄梅调”或“采茶戏”,源于湖北黄梅地区。
黄梅戏用安庆语言念唱,唱腔淳朴流畅,明快抒情,具有丰富的表现力;黄梅戏的表演质朴细致,真实活泼;黄梅戏来自于民间,雅俗共赏、怡情悦性。
7. 有一个美丽而又充满神圣的地方,它非常纯洁,善良,它用心哺育着几千万人民。
他就是我的家乡——美丽的安徽。
8. 九华山寺内的大雄宝殿,古色古香。
顶楼的琉璃瓦,宽深各五间。
殿前院落宽敞,由门至顶共四层。
游客可以在古树下停留眺望,一览山色。
9. 宏村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崇山峻岭的怀抱之中。
一下车,一排排古色古香的楼院吸引了我。
我们漫步在曲径通幽的小巷,触摸着两边的青砖碧瓦,聆听着房前屋后潺潺的山泉声,我们仿佛看到了两百年前的小桥、流水、人家。
10. 黄山的石真美
由于地质变化,一些山峰巨石不断地被腐蚀,构成了堪称世界第一的壮丽景观,而飞来石便是其典范之一。
11. 安”寓意着安康与和谐,“徽”蕴含着善良与美好。
诚如斯名,安徽山川与文脉齐秀,地灵与人杰竞辉,造化之美与人文之盛相得益彰。
12. 黄山的松树真多啊,连绵起伏的山峦中,比比皆松,每棵都独具美丽;黄山的松树真绿呀,松针粗短,苍翠浓密,多像一颗颗绿宝石在山间闪亮,显得虎虎有生气。
1. 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
2. 巢湖好比砚中波,手把孤山当墨磨。
3. 天平山上白云泉,云自无心水自闲。
4. 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5.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6.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7. 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
8. 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
9. 秀出云霄一杖探,诸峰高下护晴岚。
10. 雾开虎豹文姿出,松隐龙蛇怪状孤。
送温处士归黄山白鹅峰旧居 (唐 李白) 黄山四千仞,三十二莲峰。
丹崔夹石柱,菡萏金芙蓉。
伊昔升绝顶,俯窥天目松。
仙人炼玉处,羽化留遗踪。
亦闻温伯雪,独往今相逢。
采秀辞五岳,攀岩历万重。
归休白鹅岭,渴饮丹砂井。
风吹我时来,云车尔当整。
去去陵阳东,行行芳桂丛。
回溪十六渡,碧嶂尽睛空。
他日还相访,乘桥蹑彩虹。
赠黄山胡公晖求白鹇并序 (唐 李白) 请以双白璧,买君双白鹇。
白鹇白如锦,白雪耻容颜。
照影玉潭里,刷毛琪树间。
夜栖寒月静,朝步落花闲。
我愿得此鸟,玩之坐碧山。
胡公能辄赠,笼寄野人还。
山中问答 (唐 李白) 问余何意栖碧山, 笑而不答心自闲。
桃花流水窅然去, 别有天地非人间。
汤泉 (唐 杜荀鹤) 闻有灵汤独去寻,一瓶一钵一兼金。
不愁乱世兵相害,却喜寒山路入深。
野老祭坛鸦噪庙,猎人冲雪鹿惊林。
幻身若是逢僧者,水洗皮肤语洗心。
题小华山 (唐 李敬方) 峰簇莲花小,分明似华山。
鱼符何入罢
深处掩松关
名家笔下描写食物的段子
名著中的。
作业用
人生无,吃就是大事。
早在孔老夫子那里经开始谈论饮食之道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是大家都耳熟的理论。
中国古代好美食的文人,苏东坡先生算得重要一人。
他曾写过《菜羹赋》和《老饕赋》。
以他名字冠名的杭州名菜东坡肉、四川的东坡肘子更为后人所广知,比他的诗文更深得民心。
苏东坡还曾特意作诗介绍烹调经验:“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时它自美。
”陆游,是一位不亚于苏东坡的业余烹饪大师。
在他的诗词中,咏吟烹饪的有上百首。
例如记录他会做饭(面)菜(羹)的诗句就有“天上苏陀供,悬知未易同”,即是说自己用葱油做成的面条是天上苏陀(即酥)一样。
梁实秋擅长于写幽默风趣、活泼洒脱的闲适小品,他的《雅舍小品》与《秋室杂文》被朱光潜先生认为“对于文学的贡献在翻译莎士比亚的工作之上”。
《雅舍小品》中有多篇描写美食的文章,文字简洁而余味无穷,写西施舌(一种贝类)、醋熘鱼、狮子头、薄饼的几篇读来令人想据案大嚼大快朵颐,梁先生写老北京的烧鸭、豆汁儿、小吃酸梅汤和糖葫芦,读来更令人口角生津、垂涎欲滴。
据说在台湾,家庭妇女都把梁实秋的《雅舍谈吃》当菜谱读的。
林语堂说过这样的话:“人世间如果有任何事值得我们郑重其事的,不是宗教,也不是学问,而是吃。
”据说,每到一处,林语堂最先摸清楚的就是吃东西的地方,无论高级饭店,还是路边小摊,他都要一一去尝试。
翻阅周作人的著述,有关饮食的文字亦比比皆是。
关于吃饭与筷子、喝酒与酒友,关于鱼、蟹、海错和味之素,关于臭豆腐、油炸鬼和端午节,关于苦茶、盐松树和北京的茶食,关于梅子、菱角和故乡的野菜,等等等等,总有些清新隽永、别出心裁的妙论,他曾在苦雨斋里不止一次说起他家乡绍兴风味食物。
就算是野菜,在他平淡冲和的文笔下,也不免让人神往。
试想一下,在风雨潇潇之夜,坐在乌篷船里,喝几盅酒,听雨打小船的声音,那份意境实在唯美。
汪曾祺是当代最会谈吃的作家,他不但文章写得清淡,做菜也有一手。
据说台湾女作家陈怡真来大陆访问,指明要去他家作客,那顿菜并不奢华,都是汪老亲自下厨。
其中一道干贝萝卜,女作家连称好吃,吃不完竟要打包带走。
后来汪老说,那些天正是小萝卜最嫩的时候,水分又足,当然不难吃。
最不起眼的东西往往却是天下最好的美味。
喜欢吃的人都是很乐观,汪曾祺在文革中下放,没得吃,自己画马铃薯,画完一个,丢到火里就算是烤着吃了,还说自己是世界上吃过马铃薯品种最多的人。
陆文夫是堪与汪曾祺比肩的美食家级的作家。
他曾描绘五十年代在江南小镇的一顿低吟浅酌:这是一条小石码头,店主从河里拎起一个篾篓,篓里有一条活桂鱼,约两斤不到点。
按理桂鱼超过一斤便不是上品,不嫩。
可陆先生此时饥肠辘辘,却希望越重越好。
买下鱼后,打两斤仿绍,店主引其从一吱吱作响的木楼梯上,楼上空无一人,窗外湖光山色,窗下水清见底,风帆过处,群群野鸭惊飞,再极目远眺,青山隐隐,面对碧水波光,“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自斟自饮,足足逍遥了三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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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集适合安徽人口味的菜.
玉兔海参菜系:安徽菜 配料:水发海参400克、水发冬菇25克、生鸡脯肉100克、鸡蛋清5个、鱼肉50克、小白菜心12棵、猪肥膘肉25克、葱结15克、姜片15克、干淀粉10克、精盐5克、湿淀粉10克、味精1克、鸡汤250克、绍酒20克、熟鸡油25克、胡椒粉0.5克、熟猪油25克。
制作方法: 1.水发海参每根一剖为二洗净放碗中,加入鸡汤200克、鸡油15克、绍酒10克、精盐1克、葱结5克、姜片5克、上笼蒸20分钟,取出海参,汤汁留用。
鸡脯肉、鱼肉、肥膘肉剁成茸泥,冬菇切成末,放入碗中,加精盐1克,、味精0.2克、胡椒粉、绍酒、葱姜汁、干淀粉5克,搅拌成三鲜馅心。
2.海参酿上三鲜馅心,鸡蛋清放入碗内用筷子搅打成泡沫状,加入味精0.3克、盐0.5克、干淀粉搅拌成蛋泡糊。
取汤匙12把抹上冷猪油,将剩下的三钱馅心分别抹在汤匙里,再将蛋泡糊堆抹在上面成兔状,连骨海大上笼蒸5分钟取出。
同时将白菜用开水烫一下,放入在圆盘周围。
小白兔脱胎换骨出汤匙,头朝里分摆在菜心上,中间放海参。
3.锅上火,倒入蒸海参的汤汁,加剩下的鸡汤、味精,烧开的撇去浮沫,用湿淀粉勾薄芡,淋上鸡油,浇在海参上即成。
注意: 1.打蛋泡糊,容器洁净,无油、盐、碱及生水,用抽子顺一个方向搅打,中途勿停,一气呵成。
2.徽菜强调工艺象形,如花蕊海参、蝴蝶海参等,小兔要求生动活泼,形神皆似。
风味特点: 淮北阜阳地区盛行养兔,特别喜爱长毛兔,厨师仿其兔形制菜,受到欢迎。
此菜用三鲜馅心加蛋泡糊做成一个个小白兔,它们伏在青菜心上对着盘中的海参出神。
选型优美,色调素雅,令人心旷神怡。
海参柔糯鲜醇,并瓤有三鲜馅心,锦上添花。
单位自己内部人5。
1搞聚餐,有14个人,谁能帮着出一份合理的菜单呀,有特点最好。
不知道 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啊 ~
我就按自己的爱好啦 粤菜 就知道两个 干炒牛河 百年好合 川菜 就多啦 鱼香肉丝 宫保鸡丁 麻婆豆腐 回锅肉 香辣虾 蒜苗炒肉 红烧鲫鱼 鲁菜 这鲁菜我也就去过青岛就吃海鲜啦 具体也不清楚 不过可以吃煎饼啊 我现在在湖南 素以湘菜比较多不知你喜不喜欢 潇湘猪手 酸辣鸡丁 芙蓉鲫鱼 风情羊柳 金鱼戏莲 炸八块 口味蛇 洞庭金龟 鲮鱼烩芽白 开胃水鱼 金牌猪手王 火腿炒茄瓜 葵花虾饼 翠竹粉蒸鱼 翠竹粉蒸鮰鱼 青韭鱿鱼丝 发丝百叶 锅贴鱼 辣椒鱼 南荠草莓饼 浪花天香鱼 辣椒炒猪肚片 木桶辣子虾 酸辣肘子 老妈子带鱼 菊花青鱼 干锅手撕包菜 玻璃鲜墨 组庵鱼翅 好丝百叶 冰糖湘莲 贵妃醋鸡钵 麻辣子鸡 清汤柴把鸭 水煮猪杂 剁椒鱼头 干锅腊味河蚌 煎连壳蟹 补密制豆腐乳 酸辣狗肉 开屏柴把桂鱼 百花辽参 油酥火焙鱼 东安鸡 兰花八宝冬瓜 开屏柴把脆肚 湘江鲫鱼 洪江鸭 赛鲍鱼 辣椒炒肚片 腊味合蒸 黔味大虾 这些适当的其实我一个也没吃过 啊 一般我们都吃路边摊 炒菜吗 也就 茄子炒豆角 蒜苗炒腊肉 土豆红烧肉(其实毛氏红烧肉不错就是吃不起啊 农家小炒肉(也就是辣椒炒肉 藕片炒肉 茄子炒蛋 茄子炒肉 茄子咸蛋黄 麻辣肉片 红烧鱼块 差不多吧 就是经常吃的 再有就是 岳阳蒸菜 益阳烧烤 常德的牛肉哎、、 现在是我最爱吃 的啦 比如 糖醋里脊 松鼠鱼(也叫珊瑚鱼 木须肉 水煮肉片 红烧茄子 京酱肉丝 腰果虾仁 宫保虾球 百合板栗 咕噜肉 哈哈哈差不多一桌了吧 最后推荐 芥末鸭掌(终身难忘啊
江苏名小吃都有那些
武汉50年蒸发89个湖泊 您知道,享有“百湖之市”美誉的武汉还剩多少湖泊吗
您了解,江城这片“梦里水乡”现存湖泊的面积吗
权威部门提供的最新数据显示,武汉城区湖泊由建国初的127个锐减至目前的38个。
社会各界大声疾呼:保湖治湖,刻不容缓
“湖泊是地球妈妈明亮的眼睛”,曾经,武汉市内数百个大小湖泊星罗棋布,遍布三镇,武汉当之无愧地被称为“百湖之市”,湖泊成为武汉市民的骄傲。
然而,武汉市水务局最新的调查数据显示,近30年武汉湖泊面积减少了228.9平方公里,50年来,近100个湖泊人间“蒸发”,杨汊湖、范湖等耳熟能详的名字仅仅成为带“湖”字的符号。
目前中心城区仅存的38个湖泊,仍面临着继续被侵蚀的危险。
我国湖泊与水资源环境研究领域权威专家、华中师范大学教授金伯欣等专家认为,武汉湖泊数量减少、面积锐减,既有特殊历史背景下围湖造地、围湖养鱼的“历史之殇”,也有因城市建设需要而填湖占湖的“发展之殇”,更有屡禁不止的违法填湖的“现实之殇”。
武汉曾经优于水,如今却忧于水。
面对严峻的湖泊保护形势,武汉市长阮成发在多次重要会议上大声疾呼:“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湖泊
”“要以对历史负责的态度,来治理湖泊,保护湖泊
”金伯欣教授也呼吁:“政府当需铁腕治湖,市民也应主动保护。
” 武汉在湖泊保护方面也做了诸多努力,出台《武汉市湖泊保护条例》,实施“一湖一景”、“清水入湖”、“大东湖水网”等治湖工程。
但是,一方面在花巨资治湖,一方面湖泊却在继续遭到侵蚀与破坏。
本报记者历时两月,就此进行深入调查采访,为您讲述武汉湖泊的命运变迁,展现湖泊保护的历史、成绩和难题,探寻湖泊保护的对策与良方。
30年来武汉湖泊减少34万亩 半世纪吞掉近百个 浩浩长江奔腾而过,数百湖泊星罗棋布——武汉,因此被称为“江城”、“百湖之市”、“梦里水乡”。
这是这座城市的骄傲。
而在今天,人们为城市建设的日新月异而欣喜的同时,也为湖泊保护的严峻现实而忧心。
来自武汉市水务局的资料显示:上世纪80年代以来,武汉市的湖泊面积减少了228.9平方公里(1平方公里等于1500亩,合343350亩——编者注)。
近10年,武汉中心城区湖泊面积由原来的9万余亩缩减为8 万余亩,净减少面积数千余亩。
再往前看,建国初期,武汉市7个主要城区大小湖泊就达127个,目前仅剩下38个,总数已不及50年代初的1\\\/3。
这意味着,近50年来,共有近百个湖泊已经消失。
譬如我们耳熟能详的“杨汊湖”、“范湖”,水已不见,只留下一个带“湖”字的地名。
“一座湖泊是城市的一双秀目,一窝笑靥,一只美脐。
”著名作家刘醒龙曾如此抒发对湖的眷顾。
现实却是,曾经清洌甘甜、捧之即饮的湖水,不少已变得污浊脏腻,甚至臭气扑鼻,垃圾遍布;碧波荡漾的水面一片一片遭到蚕食,变成繁华的街市、宽阔的马路和成群的楼宇——这几乎是武汉市主城区湖泊近30年来共同的命运。
照此下去,武汉的明天还会有湖泊吗
三镇 曾经的梦里水乡 碧水连天,荷叶连连,飞鸟蹁跹,群鱼戏水,草长莺飞,夏可摘莲花,捕虾蟹,戏清水;冬可采湖藕,观飞鸟,尝鱼鲜。
这不是画家笔下的画图,而是老武汉人记忆中的真实图景。
史料记载,1635年和1904年分别修筑袁公堤和张公堤后,武汉成为水上闹市,“帆樯林立,商贾云集”,茶楼客栈,鳞次栉比,绿荷红莲,乌梢青柳,亭台水榭,倒映水中,水乡风情,秦淮不及。
在武昌城内,原有九湖。
蛇山以南,今解放路东西各有一组湖泊。
今人民电影院附近的菱湖,是旧两湖书院的外湖,今花堤街即为菱湖的拦水堤,在堤的北端经平湖间出江,南与都司湖、东与西湖均相连。
两湖书院的内湖为都司湖,沿湖原来建有水阁、凉亭、长廊,风景宁静宜人。
街东则有西湖和歌笛湖。
西湖原有湖上花园,绿柳成阴;歌笛湖,因湖中芦苇薄膜可做笛簧而得名,位于水陆街与紫阳路之间,现仅存歌笛湖街巷名称。
如今幸存下来的紫阳湖就位于其东侧。
另外,位于水陆街巡回岭和清真寺街附近有教唱湖,曾为楚王府歌伎集中的地方。
这些湖泊连成一片,这片湖区就是古南湖。
古南湖外与长江相通,各个子湖之间的湖堤即为街道。
从蛇山俯看下去“荷叶弥望”,莲香扑鼻,黄庭坚曾有诗云“凭栏十里芰荷香”。
古南湖随着旧武昌城从蛇山北扩展到山南而包入城内了,现在的南湖指城外的赤栏湖。
此外,今紫阳路北,复兴路和烈士街之间曾有弯把湖。
凤凰山以北,中山路以南得胜桥、西城壕街一带原有应山湖。
旧城西北外筷子街附近有筷子湖。
而如今,这一带除沙湖外,这些小湖均已不复存在。
当时的沙湖水域可达青山港,与长江直连可通船。
汉阳的湖泊除了古郎官湖和今莲花湖外,最著名的要数月湖了。
月湖的范围原来从梅子山向东在龟山北麓直达江边。
龟山、梅子山凸出湖中,古琴台、崇福寺、钟楼、文昌阁等建筑,仿若西湖风景。
汉阳西南郊,今武汉动物园一带,还有马沧湖、墨水湖,有港直通汉阳县诸湖,如官湖、刀环湖。
再南还有太子湖。
往西在汤家山和扁担山之间有龙阳湖。
在汉南区还有银莲湖、沉湖等诸多湖泊。
汉口中山大道西北边原来都是湖泊,统称“后湖”,包括牛湖、西长湖、鲸子湖、十八淌等众多小湖泊。
在张公堤未修筑之前,从江汉路一带,可直接乘船经后湖达黄陂、孝感。
后湖风景优美,曾是骚人墨客、往来商贾的游乐之地,被称为“潇湘湖”。
在今建设大道和青年路的夹角上有一西湖、北湖,建设大道以南还有罐子湖等多个小湖。
在汉口西北,原有一片面积为40万亩的水面,泛称东西湖,其中又有小湖猫儿湖、桑台湖等。
即使是在五六十年代,从空中俯看,大小百余个湖泊,如形态各异的珍珠镶嵌在江城大地,勾画出武汉梦里水乡的风韵情致。
蚕食 大片湖泊变陆地 来自湖北省测绘局不同年代的航摄影像和地图,直观而清晰的反映了大片湖区、多个湖泊渐遭蚕食,由水域变陆地,从梦里水乡到繁华街市的变迁过程。
这些权威影像资料显示,上世纪80年代初,汉口发展大道以北、张公堤内外,绝大部分是成片的湖区,发展大道以南的核心城区亦有多个大小不等的湖泊;汉阳的墨水湖西南,亦是大片湖区,较大的包括墨水湖、南太子湖、北太子湖、龙阳湖等众多湖泊,其它小湖泊更是星罗棋布;在武昌,则有东湖、南湖、沙湖等几个主要湖泊,水域面积几乎占到武昌城区版图的一半。
而到2000年前后,发展大道以北,以汉口火车站、杨汊湖小区为中心的大片湖泊已遭填占,常青花园、民航小区、杨汊湖小区、桥苑小区、汉口火车站、民航管理局等在这片湖区上拔地而起。
汉口中心城区内的多个小湖泊已经消失,仅剩下北湖、西湖、菱角湖等几个小湖泊;汉阳中心城区星罗棋布的众多小湖泊大多已经消失,墨水湖、南太子湖、龙阳湖、三角湖面积均有不同程度缩小;武昌的沙湖、东湖及南湖面积剧减,青山公园旁的戴家湖、水果湖附近的茶叶港已经消失,晒湖、四美塘已变成了小水塘。
现如今,又过10年,发展大道以北,张公堤以内的大片湖区已几乎消失殆尽,百步亭花园等多个大型小区成片崛起,城市道路密如蛛网;墨水湖与南太子湖的连通港大片水域已经消失,墨水湖南路以南墨水湖的一部分消失,连接墨水湖、龙阳湖、南太子湖的湖汊、河港因为城市和道路建设全部遭填占,几大湖泊的联系被完全截断;沙湖、南湖变得更小。
专家学者和勘察部门的调查研究结论,与上述影像资料基本一致。
华中科技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卢新海教授与其弟子曾忠平博士,曾作过专题调查和研究分析:从1991年至2002年,仅这11年时间里,武汉主城区湖泊水域消失近25%,遭蚕食的湖泊面积近40平方公里,年均减少近4平方公里。
其中,汉口湖泊的减少率达最高,达29%,而武昌由于湖泊的总面积较大,减少的湖泊面积总量也就最大,达23平方公里,居三镇之首。
另外,汉口的后襄河、北湖、菱角湖、鲩子湖,武昌内沙湖、水果湖、晒湖、四美塘等8个湖泊面积急剧减小,减少幅度超过35%。
来自勘察部门的调查数据同样令人触目惊心:1996年,勘察部门对汉口中心城区的5个主要湖泊进行了调查,1995年,汉口湖泊面积比1980年共减少550亩,平均减少率为44.06%,其中最高的达66.9%。
城市在建设,湖泊在变迁。
“回过头来看,武汉的发展史,其中一部分是填湖史。
”武汉市水务局一位官员称。
武汉大学环境法研究所副所长杜群教授、华中师范大学环城学院副教授张毅两位专家,对这一观点亦表赞同。
《武汉地理信息蓝皮书》披露,截至2006年底,武汉市城市建设总面积从1986年的 220余平方公里,增加到455余平方公里,整整扩大了一倍有余。
与此同时,上世纪80年代以来,武汉市的湖泊面积减少了228.9余平方公里,仅近10 年,武汉市中心城区湖泊面积就由原来的9万余亩减为目前的8万余亩。
这其中经合法审批填湖占53.3%,非法填湖占46.7%。
武汉人为之自豪的东湖,20年减少了1094亩,相当于减少了现在的12个汉口西北湖。
武昌区的晒湖,现在已变成了干涸的小泥塘。
武汉市水务局湖泊保护处副处长周承甫介绍,汉口火车站、建银大厦、建设大道、中山大道、西北湖广场、武昌友谊大道、南湖大道的建设无不是大面积填湖所建,中心城区所有湖泊周边近几年拔地而起的楼群,也有以牺牲和破坏湖泊资源为代价开发的,填占湖泊所建的机关、企事业单位、学校等更是数不胜数。
许多城区“从无到有”:东西湖区、后湖片区、吴家山、金银湖地区、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关山、庙山一带。
禁止填占湖泊的呼声不绝于耳,填湖的行为却从不曾止息。
周承甫说,湖泊保护部门每年都要处理少则十几起,多则数十起填湖事件。
到目前为止,有关填湖的举报仍然是老百姓反映的湖泊问题中最多的。
湖殇 近百个湖已消失 与湖泊面积大量减少对应的,是湖泊数量的锐减。
曾经是梦里水乡的武汉,数百个湖泊,我们不可能一一历数。
但来自武汉市水务局最新的调查数据显示,全市中心城区现存的湖泊只有38个,湖泊总数已不及上世纪50年代初的1\\\/3,而在建国初期,武汉市城区登记在册的湖泊总数为127个。
在消失的那些湖中,“杨汊湖”、“范湖”只留下一个抽象的名字,一个空洞的地名,更多的大小湖泊甚至连名字都没留下,永远消失在岁月的河流中。
目前纳入管理的38个湖泊,情形也不容乐观。
据统计,1995年以来,这38个湖泊的总水面减少了1083公顷,相当于25个沙湖的水面消失了。
汉口的竹叶湖、武昌的晒湖已严重淤塞,几乎看不到水面,如果不进行抢救性保护,它们将同杨汊湖、范湖一样,不可避免消失的命运。
“百湖之市”面临的现实,并不仅仅是湖泊数量和湖泊面积的减少。
这座因水得名、因水而优的城市,如今还面临着巨大的治污难题。
“面积的剧减和数量的锐减,使污染状况进一步恶化。
就像同样一滴墨水,掉进一大盆水里和掉到一小杯水里一样,污染程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武汉大学教授杜群打了一个简单的比方。
据环保部门对武汉湖泊的水质监测,全市没有一个湖泊的水可以直接饮用,主城区的绝大部分湖泊已不适合游泳,甚至养的鱼人也不宜食用。
而在建国初期,武汉市90%的湖泊的水可直接饮用。
“武汉的明天还会有湖吗
”这并非杞人忧天的一个问号,而是关于武汉湖泊命运的真切忧思 野芷湖边的工地 记者程铭摄 武汉多个湖泊被填埋 沙湖已由郊区湖变城中湖 从碧波荡漾的湖泊到高楼林立的街市,湖泊的消亡经历了一个怎样的历程
连日来,记者对武汉的多个湖泊进行了现场踏访,湖泊消失的命运发人深省,幸存湖泊的生存状态让人担忧。
那些已经消失的湖泊 杨汊湖是近20年来较早消亡的湖泊之一。
80后、90后的一代武汉人大多已经不知道,今天这个以“湖”命名的地方,曾经是一片湖区,因为杨汊湖早在他们出生前,就流干了最后一滴眼泪。
行走在杨汊湖的大街小巷,如果不是亲耳倾听这一带老居民的述说,我们也无法想像,这片处处车喧马闹、房屋鳞次栉比的现代都市,曾经是一片宁静的湖区。
在杨汊湖小区的背后,有一片城中村,大多杨汊湖的老居民就住在这里。
73岁的金银香婆婆是汉口杨汊湖的老居民,50多年前从新洲嫁到杨汊湖村后,就一直生活在这里,见证了杨汊湖从浩渺水域向繁华街市演变的历程。
“那时候,只有十几户人家居住在湖边,我们到汉口赶集都是划船去,当时这一片都是湖。
”金婆婆说。
虽然说不清杨汊湖具体的大小,但居民告诉记者,东至姑嫂树路,北至张公堤,南至发展大道路,西至常青路,都属于杨汊湖的区域,几近于今天南湖的面积。
金婆婆告诉我们,当时的杨汊湖水非常清澈甘甜,他们的生活饮用水都是直接从湖里挑,稍稍沉淀就可以直接饮用和用来做饭。
“当时杨汊湖的藕和鱼都非常有名,产量也非常大,我老伴秋冬季节,一天要挖900斤藕。
”金婆婆说,“70年代末、80年代初,村里把湖区的水域分成一片一片,分给村民们养鱼,我们家分了几十亩,后来整个湖区就被分成大大小小若干个湖塘,搬到这里的人也越来越多,许多湖塘就被填了建房子,修马路,水也不能喝了,家家户户就打井。
80年代,杨汊湖还有几个湖塘。
但没过几年就全被填平了,建起了小区。
大约20年前,这里就连一个小水塘也不复存在,杨汊湖仅仅成了一个地名,现在杨汊湖一片居住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从外地搬来的。
” 金婆婆说:“那时候,一盒‘游泳’牌香烟,就能从汉口换来一车渣土,其至不用花钱,也会有人把汉口的垃圾拖到这里,倒在湖中。
”杨汊湖就这样,在极其廉价的填湖造地的大潮中,日渐消瘦直至消亡。
“多好的湖,多好的水啊,都被填光了,一点儿也没剩下。
”金婆婆不无遗憾地说。
相比之下,作为城区消亡湖泊的另一个代表——范湖则要晚一些。
从省测绘局1995年的航摄影像中,记者还能清晰地看到范湖,如一块不规则的璞玉,镶嵌在城市的中央。
而到2008年,范湖已经完全消失,淹没于大片大片的房子中。
一直在范湖边生活工作的清洁工康师傅告诉记者,范湖被填没就是最近几年的事情。
前两年,随着范湖的开发热潮,范湖大面积遭填占,变成一个小塘。
现在这个小塘被填没,建起一家钢材市场,范湖从此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短短几年,范湖就从一个湖泊变成了一个都市中心。
采访中,提起范湖,许多居民只记得正在兴建的范湖地铁站、即将崛起的第一高楼,而忘了它曾作为一个湖泊的存在。
那些日益消瘦的湖泊 因为大面积遭填占、严重污染和淤塞,曾是仅次于东湖的第二大“城中湖”的沙湖,成为近几年来关注度最高的湖泊之一。
10余年前,湖北大学沙湖之滨的琴园,柳岸湖堤、亭台水榭曾给记者的大学时代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捧一卷书,或坐于滨水的石条凳上,或半躺于堤岸的草地上,听水拍岸堤,看鱼戏水面,宁静致远,虽置身闹市,却犹处远郊。
10余年后的今天,当记者再次踏访这里时,已人是景非:离琴园尚有数十米之遥,污水的臭味就已扑面而来。
琴园园内,两个面积达数十亩的池塘油黑一片,水面上不停地泛着气泡,其中一个池塘大半被填,泥土和垃圾、树叶还在向水面延伸,池塘水面上的曲廊亭榭只剩下残迹。
从小在沙湖边生活的王志铭对于湖泊,特别是沙湖有着特别深的情结,几年前,因为不忍看到沙湖越填越小,他多次深夜只身拦停填湖的运土车。
王志铭也因此被称为“护湖义士”。
采访车行驶在秦园路、友谊大道和公正路这几条曾是沙湖水域的道路上,王志铭指着湖边越来越多向湖心侵袭的楼宇,向我们讲述着沙湖的历史和日益消瘦的面容: 沙湖位于武汉市武昌老城区东北部,东邻中北路,南至小龟山,西抵粤汉铁路线,北达徐东路,曾是武汉市区内环线内最大的湖泊,也曾是武汉市仅次于东湖的第二大“城中湖”。
史料显示,明洪武年间,沙湖面积有将近万亩的规模。
1900年,粤汉铁路的建设,将沙湖人为地一分为二,分别为“沙湖”(又称 “外沙湖”)和“内沙湖”。
上世纪60年代末,沙湖水域尚有3200亩左右。
到了90年代,为了修建长江二桥而拓宽中北路、徐东路,部分沙湖水面被填。
而近10年来,随着友谊大道的修建和周边的房地产开发热潮,一些单位盖办公楼,几乎填占了沙湖的一半水域。
“我记得小时候,冬天,沙湖上结着很厚的冰,成群的水鸟就在湖边的冰面上觅食,我和小伙伴们悄悄走近时,鸟群轰地一声飞起,遮天蔽日,非常壮美。
那时候,沙湖的鲇鱼非常肥美,上世纪60年代远销香港。
藕从湖里挖起来,就着湖水洗洗就可以直接吃。
”王志铭说。
对于孩童时代的王志铭来说,将一只口罩拆开,做成网,在沙湖里捕小鱼小虾,或在湖水中嬉戏,成为他和小伙伴们的最快乐的童年记忆。
“从80年代开始,沙湖就一直在填,20年间几乎就没间断过,往沙湖倾倒垃圾、碴土的各种大小车辆,最多的时候一天有近百辆。
。
”王志铭说,“1996年,填湖建起了‘地球村’(楼盘),2000年动工修建的友谊大道从中山路到湖北大学这一段就是填占沙湖所建,友谊大道建成通车后,沙湖一带就成为开发热土,湖北电视台门前现公正路以内全部是沙湖水域外,你们看现在曾经的湖面上长出了多少小区、楼盘和办公楼。
” 填湖几十年,加上城市生活垃圾,沙湖自然生态平衡遭严重破坏,早已失去湿地的特征和价值。
2006年,根据武汉市有关部门的环境状况公报显示,沙湖污染严重,成为非人体接触的劣五类水质,已不适合水产养殖。
2007年,沙湖被禁止养鱼。
沙湖被填,尤以内沙湖的缩减则最为明显,其原面积约为1275亩,1994年还有600余亩,但是现在水面面积仅剩119.85亩,这让位于武昌西南的南湖一跃成为武汉市仅次于东湖的第二大湖。
随着武昌版图的不断扩展,昔日的郊区湖如今已变成城中湖。
5月18日上午,68岁的李爹爹和几个市民正在南湖渔场垂钓。
湖面上漂着成片死鱼,隐隐飘来阵阵恶臭。
李爹爹说,这几年南湖年年都发生大面积翻塘。
李爹爹回忆,上世纪60年代的南湖,可谓湖光山色,鸟语花香,绿树成荫,清澈见底;70年代、80年代,水质也不错,单位还组织到南湖进行游泳比赛;90年代之后,水质就一年不如一年了。
“以前湖里什么鱼都有,现在桂鱼、花姑娘鱼等近10种鱼都绝迹了。
”李爹爹说。
那些等待治理的湖泊 “你们快过来看看,晒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水了,是不是今年就要消失啦
”4月23日,武昌中南路街晒湖小区居民给本报打来电话。
走过晒湖小区的大门,不见晒湖之景,先闻晒湖之臭。
循着扑鼻的臭味继续前行,看到了被小区和新楼盘包围的晒湖。
一条福安路将湖面分成了两部分,路上行人来往穿梭,不少人捂着鼻子低头疾走;福安路口,一块“严禁违法填占湖泊”的牌子,早已经损坏歪倒。
福安路南边,湖水已经干涸,湖底袒露,是一塘正在龟裂的烂泥,一条排污沟在淤泥中蜿蜒向前,正在向湖内排放乌黑发臭的污水。
路边的小贩把生活垃圾、腐烂的蔬菜扔进湖床,间或有老鼠窜过。
北边一半的晒湖,湖水早已干涸,在野草和杂树之间,附近村民于沟汊之间垦荒,辟出格子状的地,种上了各种蔬菜。
菜园子中间,还点缀着几间简易木棚。
今年58岁的邓珍梅抱着孙儿,向记者娓娓讲起她的晒湖记忆。
从曾祖父到她,家里四代人都住在晒湖边,“我是一个‘老晒湖’了。
” “以前,晒湖面积特别大
”邓珍梅说,她清楚地记得,现在晒湖周边的傅家坡客运站、梅苑小区、晒湖小区、银海小区等,以及附近部分新开发的楼盘,都曾经是晒湖湖区。
晒湖不仅大,而且美。
记忆中的晒湖水清澈明净,水中游鱼往来嬉戏,湖边空气清新,市民经常去散步。
晒湖还是个聚宝盆,首先盛产鱼。
邓珍梅说,每逢大雨,湖水漫过堤岸,大量的鱼儿涌上岸,村子里的洼地到处都是鱼。
鱼之外,还盛产藕,让“老晒湖”人津津乐道的是,晒湖的藕还曾南下广州,北上京城,款待五湖四海的贵宾。
晒湖奉献给人们的另一份厚礼,是美味的菱角,那时候,孩子们经常跑到湖边捞菱角吃。
邓珍梅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晒湖一带大搞建设,上世纪80年代以来,湖周边大规模开发,晒湖元气大伤,不过“还活到在”。
市民李师傅在晒湖边居住了近30年,他记得刚到晒湖边时,湖面还有近800亩。
以1982年左右梅苑小区兴建为标志,晒湖周围开始陆续兴建小区,大规模开发商业楼盘,居民也大量增加,垃圾不断填入湖中,晒湖越变越“瘦小”。
2005年,武汉市出台《中心城区湖泊保护规划》,公布的晒湖面积已剧减至约190亩,到了今年,晒湖成为一个约100亩的臭水塘。
“天气越热越臭。
“湖边一名居民感叹,“这哪里还有湖的样子
” 与晒湖同样陷入险境的还有汉口的竹叶海,这个以“海”命名的湖泊,也曾经有着像海一样的宽阔水域。
竹叶海位于硚口西北部,原是一个主体湖泊200多亩的原生态湖泊,历史上的竹叶海由几个大的湖面组成,“一眼望不边”是当地老人们对于这个湖泊的记忆。
而如今,问起竹叶海,人们会指路说:“你说的是竹叶海公园里面的那个小塘吧
” “救救竹叶海
”这曾是硚口区数十位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联名呼救。
震聋发聩的呼声犹在耳边,而那片美丽的蓝色却已淡出人们的视野。
多原因导致武汉湖泊被蚕食 非法填埋处罚太低 “是什么原因,让数千年孕育的湖泊资源,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就遭到严重毁坏,近百湖泊甚至遭灭顶之灾
”面对武汉湖泊的今日现状,人们这样诘问。
政府有关职能部门及专家学者高度重视,不断探寻个中原因,并研究相应对策。
连日来,记者采访了湖泊保护的相关部门负责人、民间护湖人士及多位专家学者。
他们认为,江城湖泊被“蚕食”是个渐进的过程,有填湖造地等特殊历史原因,又有因城市发展“牺牲”水域的无奈之举,更有甚者则是因利益驱动而非法填湖。
历史之殇:填湖造地和围湖养鱼 众所周知,气候变化等自然因素是导致湖泊面积缩小和消亡的原因之一。
但对武汉市消亡的近百湖泊而言,这一因素几可忽略。
“武汉市近几十年来没有一个湖泊是因为自然原因消失的。
”武汉市水务局湖泊保护处副处长周承甫称。
客观地说,武汉湖泊的大面积缩小和消亡,有着特殊的历史原因。
武汉市水务局的统计数据表明,武汉市缩减的湖泊面积有六成是由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填湖造地和围湖养鱼造成的,武汉市的各大湖泊几乎均受波及。
华中师范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张毅副教授的研究结果显示,特别是面积较大的湖泊,在这一阶段面积剧减,有的甚至完全消失或转化为人工精养鱼池,如东西湖、杨汊湖等;有的则被切割成若干小湖泊,如沙湖、东湖等。
华中师范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金伯欣教授是我国湖泊与水资源环境研究领域的权威,曾对湖泊垦殖作过专题研究,他介绍,武汉填湖造地、围湖养殖大致可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上世纪50年代至上世纪80年代初,由于人口增长,粮食问题成为我国当时最大的问题之一,而当时由于生产技术落后,单位亩产不高。
为获得更多的粮食,全国掀起一股“以粮为纲”的运动,大面积的湖区和湿地被填占,变成了田地。
应该说这一阶段是在政府主导下的围湖造田。
第二个阶段是上世纪80年代至上世纪90年代,则是顺应改革开放,增加经济效益的需要,群众自发性的围湖养殖,发展水产。
加之武汉人口激增,工业经济加速发展,水质污染与湖泊水体富营养化问题日益严重。
武汉三镇当时几个大的郊区湖泊均大面积遭到垦殖,东湖在这一阶段亦有大面积的缩减。
来自武汉市水务局的数据显示,上世纪50年代武汉湖泊的面积达1581平方公里,到上世纪80年代,湖泊面积已缩减为874平方公里,。
仅1972年一次填占青菱湖,便使其面积减少240多亩。
发展之殇:湖面不断长出的街市 金伯欣教授说,进入上世纪90年代中期,一般意义上的围湖造田、围湖养殖逐步停止,但却掀起了市政建设和房地产开发的热潮,滨湖地区成为房地产开发的“热土”,加上发展旅游,滨湖地区水域一块一块地被蚕食、侵占。
华中科技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卢新海教授和曾忠平博士通过研究分析指出,当前我国正处于快速城市化进程中,城市各类用地不足的矛盾日益突出。
一方面因城市建设需要,一些城市湖泊水域经政府审批同意转化为了城市建设用地,其中主要包括城市道路、市政设施和公园配套设施等,如汉口青年大道占用后襄河、长江二桥占用四美塘的部分水面、西湖变电站占用西湖、“五湖”公园建设填用部分水面等。
另一方面是因商业利益驱动,一些开发商钻相关政策法规的漏洞侵占城市湖泊水域进行开发,导致原来完整的城市水系、广阔的湖泊水面大量萎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