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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囚凰伤感的句子

时间:2020-07-26 01:37

小说中的伤感唯美好听的句子都可以,一定要带出处

凤囚凰这本小说,我有看过哦,还看过好几遍,非常好的一本小说,值得推荐

这本小说最后的结局是男女主人公在一起了的happy ending

凤凰一词,凤是雄,凰是雌所以凤当然代表的是男主角容止,凰代表的女主角楚玉,一开始小说显示出来的好像是山阴公主楚玉把容止“囚禁”在公主府内,应该是凰囚凤,但是随着故事的发展,显现出男主角容止高超的智谋,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有的故事情节发展他都能机关算尽,就连最后的结局,他都能把女主角楚玉的心思摸的透澈,放弃江山而求一红粉佳人,这样又怎么能不算是真正的凤囚凰呢

《凤囚凰》的这句话是哪一章说的内容

尾声的前一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凤终以囚凰原文 好不容易,等楚玉哭得累了,沉沉睡过去,容止微微一笑,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慢慢往屋内走去。

将她放在床上躺好,容止低头轻轻亲吻她红肿的眼角,目光瞥过楚玉腕上地银色手环,目光刹那莫测。

出屋关门,他神情从容悠然,乌发披散,衣冠不整,缓步走在过去的公主府内,却不曾遭到阻拦,也没有任何人打扰。

一直走到东西上阁交界处,他瞧见前方站着的人影,才豁然露出笑容:“你一直在这儿等着我

” 观沧海他眉头一皱,道:“我如今却是有些后悔帮你骗她,你连我一道给骗了。

”他曾听楚玉说过,当初容止追去洛阳救护的情形,当时便觉着有些不对劲,如今串联前后,终于猛然明白过来。

其实容止一直在设局。

他在洛阳那时,便故意假装让楚玉离去,却又流露出异样,让楚玉觉察出来,返回瞧见他的惨状。

倘若他有心,完全可以不流露出半点而异常,但是他没有。

----他是故意的。

身体的崩毁固然是不能逆转,但是他偏偏反而利用了这一点。

楚玉心中一直存在着心结。

认为纵然与容止在一起,也不能相安相守,于是他便下了一剂猛药,故意让她发觉,故意让她愧疚,故意让她目睹那最惨烈的一幕。

容止想要什么,便会想方设法拿到手。

纵然楚玉身体暂时离开,他也要牵着她的心魂。

他并不后悔为了楚玉放弃所拥有的东西,也不后悔身遭万剐之痛,可是他一定要得到。

他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不索回

他不是楚玉。

绝无可能无私。

江山与楚玉不可兼得的话,他选择对自己更为重要地东西,但是,一定要得到才行。

他不介意付出生命,但是楚玉想要离开。

却是万万不能。

放手……怎么可能

容止嘴角泛起浅浅的笑容,黑眸之中,却是无比的冷静沉稳:“你在怨我

” 观沧海叹息道:“我自是不会怨你。

被你折腾的人又不是我,真要说上怨,楚玉才有资格。

我如今依旧不明白,既然你不肯放手,为什么却又故意诈死,平白让她那般伤心

” 容止微笑道:“自然也是为了让她永远记着我。

我生,要她记着我,我死。

也要她记着我。

”那时他是当真无把握活下来,所以故意一番布置,先是黯然分离,再让她发觉异样返回,接着教她瞧见他因她周身浴血。

最后含笑永诀。

纵然是离别的最后一刻,他也是绝好风度姿态。

于是。

他留给楚玉的最后印象,依旧是那从容的笑眼,以及为了她而身死这桩事实。

容止是玩弄棋局与人心地高手,他知道楚玉是怎么样的人,这一番刻意设计,足以让她心神接近崩溃,至死也忘不了他。

整了整散乱的衣襟,仿佛还能感觉到缠绕在指尖的温润滑腻,容止微微一笑,道:“有一句话,叫做久病床前无孝子。

”换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他自然不会以为,倘若是他一直半死半生地活着,让楚玉照料看顾,楚玉会因此不爱他,可是那样做,无疑会冲散削弱他刻意营造出来地,一刹那凝固到永恒的凄厉惨烈。

倘若那样,他最后死了,楚玉或许会黯然伤心,但绝不会那般刻骨铭心,而倘若他最后活下来,楚玉也不会有今日这般狂喜失态。

他在最惨烈的那一刻果断下刀,给她的灵魂留下最深的伤 他是狠心肠地人,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心上的人也舍得伤害,纵然听着观沧海跟他每日汇报楚玉如何伤心,纵然有些难过,但他也没有丝毫心软动摇,甚至还按照原定计划布置了河边骨让她瞧见。

他用死亡这柄利器让她痛不欲生,再用时间慢慢地煎熬,过了一段时日,确定她已经感受得足够深刻,才放流桑来打开她地心扉。

那个时候,楚玉便已经在他掌握之中。

后来出了一点意外,他也没料到,天如镜竟然会将手环交托给楚玉,而在听说楚玉要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楚玉并不是要去什么地方,而是要离开这个时代,到达他永远触摸不到的未来。

别人不知道,可是无比了解楚玉来历的他却是晓得的。

幸好楚玉没有打算立即走,给了他一段时间的缓冲,于是他派人一路跟随,自己伤势初步好转愈合后,跟着赶来。

公主府是他早就安排好的地方,楚玉纵然要走,也定然会回来此地缅怀一番,他很早便派墨香回来打点,这地方表面上是南朝官员的住宅,实际上还是属于他地, 从头到尾,都在他掌中,偶尔有些脱离,也连着不断的绳线。

容止静静地道:“沧海师兄,你可知晓,那些日子,我躺在石棺之中对你说,倘若我死了,合上盖子烧了我,但我心里却不甘心的,我来到这世上一遭,却什么都不曾得到,但至少我要留住她,不管用何等手段,也不管她是否会伤心难过。

”因为心中尚有执念,有想要得到的东西,他才强硬留着一口气,在生生死死之间徘徊,在那样可怕的地狱边缘,最终挣扎地活了回来。

谁也不能阻拦他。

听他说起那段日子,观沧海不由恻然,他低低一叹,道:“被你这样地人喜欢上,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 容止微微一笑,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师兄你也不必过分担忧。

形容凤囚凰容止的成语

容止人,听名字,是个淡雅的人,干净明了,跟桃花清风联系在,去留随意。

容止的样看起来干净温文,少年倚栏,白衣翩跹,手指修长却苍白,怎样看都是惹人怜惜的模样。

容止的心,说是七窍玲珑都还嫌少了,九曲十八弯都不足以形容那崎岖的心思,没有人知道他想要什么,没有人猜得出他笑着的时候在想着什么,也没有人能预测到这个前一秒还笑意盈盈的人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把最冰冷的世界给你。

一般能成大事的人,对自己都特别无情,特别狠。

各类小说里,这样的人有很多,藤萍笔下的圣香,沧月笔下的苏摩,温瑞安笔下的小顾,等等。

江湖这个地方,一向特别多出这样的人,明明自己已经痛得快要喘不过起来,在人前的时候,依然笑得让你如沐春风。

他们一般都有张很精致很模糊男女界限的脸,在痛到极限的时候,一般都会有越发风华绝代的笑容。

容止也是如此。

跟楚玉在颠簸的马车上的时候,容止用自己的小腿卡住车前的横梁,生生被磨得血肉模糊几可见骨,但是他还是笑。

一边承受着小腿快要断掉的痛,一边很温柔地微笑着劝楚玉弃车——不下车,便只能跟着他一起死,而腿已经被绞进车里的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逃开了。

这样的人,一般都很擅长笑着讲述一些很残忍很疼痛的事情。

明明就是别人听来都觉得冷到骨子里痛到极致的事情,他们偏生可以说得毫不在意云淡风轻。

好像那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一般。

偏偏血淋淋的伤痕都是他们身上的,就算是揭开伤疤给别人看,他们也当那伤不过是朵落在肩上的花。

那种清香和美丽,刺激着他们一直向前。

总有看客在感慨,为什么他们不这样这样,不那样那样,就能少受点伤害,就能多点幸福。

我很喜欢永恒大的《太行》里的一句话,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词叫做“事已至此”。

有些事情,到了“事已至此”的地步,就真的不必在说些什么了,因为说什么也不会改变,是绝对没办法回头的那种境地。

可是容止却回头了。

无数人曾经遇到跟他一样的境况,已经逼上大殿,只要一切按照原本计划,他的成功唾手可得,但是这时候,他为了楚玉,毫不犹豫地放手了。

他曾经为了他的野心和计划放弃楚玉利用楚玉伤害楚玉,然后又为了楚玉放弃了他所为之堵上全部身家的江山。

容止做事,全凭心意,心意变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跟着逆转。

于是圣香为了他很平凡的希望所有人都幸福的愿望,一身伤病流落江湖;于是苏摩为了海国复兴族民的渴盼,逆天而行血尽魂灭;于是小顾为着出将入相配得上晚晴,血溅五步却终于永失所爱……这些一身惊才绝艳的人,同样心思缜密无人能及的人,没有一个得到心中真正所爱。

同样有着执念,容止却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天下与楚玉相较,他觉得楚玉为重,于是他舍天下取楚玉。

而且既然他放弃了,就一定要得到想要的。

他依然步步算计精心策划,就算涉及楚玉也毫不心软,一点一滴地将楚玉纳入网中,收紧了再也不留一丝能后退的余地。

让楚玉痛,让楚玉伤心,让楚玉分秒也不能忘了他,让楚玉放开原有的一切跟着他。

观沧海感慨:“被你喜欢上,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 容止扫一眼身上纵横狰狞的伤痕,依旧是淡淡地笑:“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 无需旁人赘言。

凤囚凰主要说什么的

二百章 冲动是魔鬼(上)  脸颊挨着脸颊,温存亲楚玉微微喘息,按在他肩膀制住他,将脸别开少许,低声唤道:“容止。

”  容止见她目中水光闪烁,声音惴惴不安,心中了然,他平稳安然地应着:“我在。

”  楚玉松了口气,再唤一声:“容止……”  “我在。

”  伴随着应声,一道而来的是失而复得的欣喜,这样珍重的心情从未有过,往后约莫也不会再有。

  有些满足地轻叹一声,楚玉双臂下滑,手掌捧着容止的脸容,认真看着,眼前很快又朦胧起来,她慢慢地合上双目,胆怯温柔地,轻吻容止的面颊,一连串细碎的轻触,好像蝴蝶的羽翼,但又似更温存数分。

  楚玉脸上已经如同火烧,霞飞双颊,红润的色泽映在白玉肌肤上,宛如白玉珍珠伴着艳艳珊湖,平添几分少见的丽色。

  容止随意半躺着,任她动作,目光凝注地瞧着,只见她双目紧闭,长睫微微颤动,分明是有些羞涩,却偏偏强自镇定,湿润的嘴唇色泽鲜艳,呼吸都是滚烫的。

  容止抬手勾过楚玉的颈项,修长的手指宛如初开的花一般半拢半展,指尖划过她耳后细致的肌肤。

  楚玉双手抓紧容止的肩膀,只觉得全身的感官仿佛丝弦一般紧绷起来,全数聚集在耳后被触碰的地方,他指尖轻描淡写地撩拨勾画,偶尔有粗糙的伤痕擦过。

  可过了片刻,她又发觉,掌下的肩膀是赤裸的,温热的肌肤边是粗糙的伤痕,这伤痕让她又莫名地慌张起来。

  张开眼,楚玉望着几乎又要被她推倒躺下。

神情从容洒落的容止。

  现在容止已经不再是少年模样,他稍微长大了一些,看起来约莫有二十二三岁,骨架亦抽长舒展少许,但眉间地清丽高雅始终不曾改变,秀色绝伦,一如初见那时。

  “……容止。

”  “我在。

”  楚玉鼓起勇气。

更贴近一些,注视着他含笑的眼眸。

  他在。

  这样好容貌,好风致,绝世无双。

  他没有如泡沫般消散,不曾像春雪般消融。

不管经历了什么,他活了下来。

  脸上的热度持续不退,理智上知道应该抽身,可是心里却失魂一般地想要拥抱。

  “容止

”  “嗯。

”  “容止。

”  “我在。

”  “容止,容止。

”  “我在。

”  “容止。

容止,容止……”  “我在,我在。

我在……”  温柔呢喃的细语声中,幽回交错着脉脉的情愫,楚玉垂目看着他赤裸上身伤痕,几乎又禁不住有落泪的冲动。

  绿影叠嶂下,料峭春风里,楚玉心里一半火热一半冰凉,又是羞怯得想后退,却又禁不住想上前亲吻拥抱。

  但是……会不会太过亲密……  这正踯躅忐忑间。

楚玉瞥见容止的眼神。

  温润地黑眸底漾着似笑非笑,带点儿揶揄的意味,微微地还有他所惯有的若有若无的了然嘲弄,仿佛在说她不敢。

  楚玉原本是真不敢的,但对上这目光。

她瞬间便想起了从前地事。

  被这家伙欺骗了多少次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知道,好像什么都尽在掌握的神情……  太可气了

  脑子一热。

长久以来盘桓的理智顿时被炸得烟消云散,楚玉牙关一咬,手上用力把他完全按躺下,紧跟着抬腿跨过他腰侧,整个人坐在他身上。

  ----事过境迁之后,楚玉一直在后悔,当时她怎么就一下子失去理智了呢

居然主动对他出手,这种事……这种事……她有什么可着急的啊

  冲动是魔鬼。

  但眼下,楚玉脑子里只有一股火焰四处乱烧,烧得连羞怯也暂时消退不少。

  居高临下看着笑吟吟的容止,楚玉脑子有些发懵:要……要怎么做

  她曾生活在资讯爆炸地年代,活了二十多年,要说完全不了解这方面知识那绝对是装纯,先别说学校的生理课,就是电影电视小说里,也能看到不少的相关内容,可是理论上地了解不意味着实际上可行,纵然一肚子理论知识,在真正要付诸实践的时候,楚玉还是一下子……懵了。

  是先亲还是先摸

上嘴还是上手

  往哪里上

  楚玉的目光忙乱慌张地巡回了一阵子,目光便定在他胸口上方,虽然容止身上有伤,但肌肤完好的部分,肤色还是如珠玉般光润,他左侧肩下锁骨线条柔和,楚玉咬了咬嘴唇,抖着手摸上去。

  容止忍耐压抑即将冲出口来的笑意,楚玉从来不知道,她这个模样最是有趣,看多少次都不会厌倦,自然,这一点,他是绝不会说出来的,  指尖接触到的肌肤柔润温暖,但旁侧的粗糙地伤痕又带起满心的怜惜,楚玉抿了抿燥热的嘴唇,低头轻轻地吻了下容止的嘴唇,接着向下啄了下下巴。

  她呼吸之下,是温软带着微凉的肌肤,楚玉沿着容止地脖子一路亲吻,嘴唇来到他肩头时,她感到容止手悄然地探入她的衣领,带些凉意地,曼斯条理地擦过她的颈,掀开她的外裳,却只掀开一半,便让楚玉的双臂挡着,没法全拉下来。

  “你……不准动。

”楚玉红着脸,凑近容止的嘴唇亲吻,见他神情依旧淡定如常,目光清澈如水,不由得心中不忿,但在此方面,她实在谈不上老练,此时反而更为苦恼。

  紧紧地按住容止。

楚玉弓身伏在他身上胡乱亲吻着,一直到了某处,她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而下方一直放松的身躯,也在那一刻出现片刻的僵硬。

  楚玉抬头看去,却见容止淡定的目中终于出现了一丝不稳定的颤动。

再低头看,却见是容止胸口下方,一处伤疤脱落,新生的肌肤带着浅浅地粉色,带着濡湿的唇印。

明显比旁侧更细嫩些。

  但再看向容止,却再也瞧不见那丝丝动摇。

  楚玉有些惊疑,不确定容止方才那一声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她伸出手指,指甲剪轻轻刮过唇印尚未干透的地方。

果然如她所愿地,容止抿著嘴唇,颊上微红。

脸容侧向一旁。

  一只手沿着他伤痕的边缘向下轻柔摸索,楚玉终于听见容止喉咙深处传来压抑的呻吟,低低地如同呜咽一般,他的手指紧扣住青石台边缘,柔和地眼眸之中隐约有湿润之意,呼吸微微急促。

  他平素总是那般从容不迫显得异常强大的模样,此刻难得一见任由摆布的脆弱,反而带着致命的魅惑魔力。

教楚玉几乎要移不开目光来。

  手一路朝下,没过一会儿便摸上了有布料的地方,并好似摸着了什么,手指轻轻颤抖,楚玉脸上热度更上一层楼。

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

  她几乎想立即拔腿就逃。

但想起方才容止地眼神,脑海里又响起有些赌气的声音:不能停下来。

停下来就是认输了

  深吸一口气,楚玉转头,隔着布料轻轻握住……  这回,容止的反应更剧烈了些,他的身体如同拉紧的弓弦一般紧绷着,喘息变得急促,目中仿似有星光闪动,颦眉地神情微微苦恼。

  楚玉本来已是极为赧然,却又不由自主地为他神情所惑,低头亲吻下去。

  嘴唇再度分开时,皆是喘息未定,楚玉直起身子,忽然感到胸前一凉,惊讶地低头,她看到自己胸前的衣衫已经尽数敞开,白皙的胸口起伏在层叠衣衫之间若隐若现,腰间束带也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

  垂下视线,正对上容止眼中狡黠地笑意,楚玉咬住嘴唇,不甘示弱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她心中羞怯得厉害,手甚至不听使唤地抖起来,手指软弱无力,好几次都解不开。

  慌慌张张地扯下容止腰上束带,他的衣衫更彻底散开来,如此两人都是衣衫半解,就在这青葱竹林里,目光胶着相对。

握拳,我很早就决心写女方主动的h……还是一边害羞一边主动……太自我挑战了……流泪……感觉很难为情……写得我脸上好像火烧似的……(其实我看过的h算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的时候没感觉,写的时候就不好意思得要命><)  这一段写得好艰难啊,上一章地标题就是偶的心情……不过总算一次满足两项愿望:野合(不在室内,勉强算吧),女主动(在上方压着,也勉强算吧)。

  这么正经地写h真的是头一次,以前曾玩票写过,意识流的,纯恶搞的……不过那样地H放在这里太奇怪了……  抓头,看到书评区有人说我拖戏,这个我觉得有必要自辩一下,有些闲笔是必须的,两人一重逢就立即那什么,我已经是嫌有些快了,假如不过渡一段,我自己怎么也过不了自己这关。

  恐慌,惊喜,不安,这些总要慢慢写来  都是前戏。

  这两天其实一直在绿着眼睛改稿,早上醒来先灌一杯咖啡,除了下册外,原本上中册稿子已经交到了编辑那里,但现在发还给我重新最后核对一遍,我这两天都在绿着眼睛比照,有时候不小心看着看着,就忘记检查这回事,看故事去了……(这一点要自  求包月推荐票便给《龙龙龙》那边求下pk票……看看分数貌似快被灭了……虽然欠下许多债务,但是真地,我会努力偿还的……  H完后再有点点幸福生活就要完结了……好舍不得啊……  二百九十一章 冲动是魔鬼(下)  有句话叫做骑虎难下,现在楚玉则是“骑容难下”。

  她知道接下来应当如何,也知道这么下去会发生何事,但是,现在她身体僵硬着,怎么都做不下去。

  一想到接下来要那样那样还要那样……她就觉得丢脸得要命。

  但是,但是,难道就在这一步打住

  那样未免也太没有担当和不负责任了。

  假如在这个关头逃走,今后一定会被这个家伙嘲笑到死吧

  这时候楚玉已经忘了考虑离开不离开的问题,她心里满满的都是容止,眼前的人占据去她所有思绪,但这上下不能的境地又让她尴尬羞窘,一时间动作又停了下来。

  容止平复喘息,抬起修长的手臂,安抚地摸了摸她已然散落的头发,接着手指滑下,落在她湿润的嘴唇上,沿着她的唇瓣来回摩挲。

  楚玉迟疑片刻,红着脸微微低头,张口含住容止的指尖,认真地轻缓吮吻。

  她垂着眉眼,目中氤氲着雾气,神情羞涩脸颊绯红,小猫也似的细细亲吻他的食指,虽然身着男装,此刻却显出一种殊异的丽色,衣衫半解胸前起伏若隐若现,容止静静地望着她,秀致眉目中尽是怜惜之意。

  瞥见此刻容止脸上又恢复平常镇定,楚玉有些懊恼,伸手去遮挡他的眼睛:“你不要看,闭眼。

”她身上软绵绵的全无力道,五指张开也盖不稳,这一伸手,更将胸前原本勉强遮掩的衣衫却大敞开了来。

  容止目光微转,随即一笑,缓缓合上那双惊心动魄的眼眸,不再瞧得她心慌。

口中却悠然道:“你若是心里害怕,眼下逃走,也是来得及的。

”  这绝对是嘲笑。

  楚玉原本已又生出退意,但被他一激,很快再度顺溜上当,牙关一咬,她从容止身上翻身下来。

抬手要脱下衣衫的时候却又想起什么停手,反而将衣衫拢好,只磨磨蹭蹭地褪下裤子。

  鞋子一并留在地上,楚玉赤着足,修长光裸的双腿再度跨上容止腰间。

少了一层遮蔽,双腿之间顿时有凉意侵肌,楚玉禁不住颤抖一下,下意识收拢双腿。

然而她此刻坐在容止身上,腿间怎么也无法完全合并。

而因为她身体挪动,身下容止隔着一层布料的某部位仿佛又起变化。

  是那个什么……  楚玉窘迫得快要哭出来。

  她身上穿着宽大地长衫,过长的下摆连她的双腿一并盖住。

肌肤也没露出几寸,但是衣衫之内修长的双腿却是未着寸缕的,以一种极为狭昵暧昧的方式,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与他地只有薄薄的一层布料的阻隔。

  在这样的困扰下,她的身体感官反而更为敏锐,如此磨蹭着,一股异样热流从深处缓缓地渗出,微微颤栗地酥麻在小腹滋长扩散。

  身体的反应太奇怪了。

  楚玉慌乱不知所措。

然而手脚却绵软无力开始不听使唤,越是紧张羞怯,反而越是不能自持,肌肤上像点了火,如脸颊一般烧起来。

而心里面却空荡荡的,仿佛在渴求什么。

  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也知道应该做什么,但也只是理论上知道而已,真正亲身体会时,才发觉是这样的,这样的……  楚玉眼前又是一片水雾,连近在咫尺地容止也看不分明,全身上下都蒙上一层燥热薄汗,她抖着手拨开挡碍的布料,亲手握住某件事物时,顿时好像被火烧一样快速放开,但下一刻,她又咬着牙关,缓慢蹭动身体,让那个火热的部位抵住已经微微湿润地入口。

  箭已经如在弦上,但楚玉却始终发不出去,强要不管不顾坐下,却只觉得身体僵硬得动弹不得,而接触的部位也因为要被强硬撑开而疼痛不已。

  不是说只有第一次会痛么

这个身体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怎么还会痛

  就在上不得下不得的时候,楚玉感到一双手穿入她的衣衫,轻柔地按在她腰上,将她暂时扶起来少许,接着他一只手不疾不徐地向下移动,轻拢慢捻地,撩拨着她已然十分脆弱的神经。

  楚玉本能地想阻止他,可是身体仿佛化作了一团水,而话语也埋在宛如擂鼓般的心跳里,什么都说不出。

  容止坐起身来,偏头吻上楚玉的嘴唇,他的目中带着些温柔蜜意,动作却依旧从容稳定,扶住楚玉地肩膀,身体已经浮现燥热,但亲吻之际,却依旧轻缓缠绵。

  容止不紧不慢地吻着楚玉,他自制力极为强大,纵然身体已然动情,却依旧能隐忍克制,他一边亲吻着,一边近距离凝视着楚玉逐渐迷乱的脸容神情,目光偶尔往别处一瞥,却是瞥向楚玉的手腕。

  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银色的金属环光华流转,冰凉冷厉。

  他嘴唇微微勾起,似是有些玩味,接着加深亲吻,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幽寻秘。

  楚玉被吻得迷迷糊糊,才一得喘息,忽然感觉身体内部好像多了些什么不属于自己地东西,猛然间僵硬起来,这时才觉察,那是一根修长的手指。

  ……食指。

  就是她方才亲过地那根手指。

  楚玉只觉得有一把火从脚底烧到脑门,里里外外烧成焦炭,但是容止的嘴唇又温柔缠绵地贴了上来,春水荡漾着化开,很快地她又陷入迷幻一般的晕眩里,毫无抵抗之力地任由容止随意摆布。

昏昏沉沉里,她感觉自己好像成了柔软的水,但是又被容止捏成各种形状,柔软的肌肤被一遍又一遍地吮吻噬咬,隐约的疼痛伴随着酥麻的快意,在里外炸开。

  胸臆间火热里夹杂着生涩,可是不知为何却又萌生出无可救药的贪婪。

  晨光逐渐明亮,春日的竹林里漫溢着的依旧是一片凉意,然而两人身体周围却仿佛几乎要沸腾起来,容止半躺下来,温柔而强硬地托起楚玉的身体,完成她方才没能完成的动作。

  被撩拨得空虚的身体终于被填满,热楔压入身体的刹那,楚玉忽然张开双眼,往下依旧躺在她身下的容止。

  容止眨了眨眼,飞快掩住一丝异样,微笑回望着她。

  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咬合,楚玉羞耻不能自已,但却还是伏低身体,因为这动作,牵动下身相连之处,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低下身体去拥抱他,也顾不上衣衫散开春光外泄,只弓起身子,尽量贴得近一些,含着泪水轻轻地吻他的嘴唇,呼吸急促,语调颤不成声:“容……容止……”  “我在。

”  容止……  我在。

  惶恐,不安,焦躁,烟消云散。

  心口仿佛有什么跟着被填满。

啊啊啊太不好意思了  虽然决心要写小楚主动的,磨磨蹭蹭改来改去,最后半段还是主动不下去,让容同学代劳了……  就认真写这一次H,好坏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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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完结了,请大家跟我一起倒数:三,二,一,……  二百九十二章 执子之素手  楚玉双眼啜着泪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好像惊涛骇浪之中的扁舟,容止是唯一操浆的人。

  周身好像浸没在沸水之中,神经的每一处末梢都被潮水一般涌来的快意侵蚀着,一层又一层的交叠不断积累,在到达崩溃的顶点时,猛然的决堤,她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仿佛有绚烂的烟花炸开,无数极尽璀璨的光华缤纷四射,  几乎昏迷过去。

  楚玉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也顾不上整个人烧成了一只红色的虾子,只驼鸟地叫嚷:“你不要过来,出去,出去

”  她真是宁愿自己方才是真昏死过去,也不必似眼下这般尴尬。

  被抛至浪潮的顶端,好不容易神魂归位,她才发觉自己竟然身处在竹林之中,换而言之,是在户外,以一种强迫压制的姿态,坐在容止身上,那什么那什么。

  那时候,楚玉的神智还有些不大清楚,思路迟钝地没缓过来。

  接着,容止坐起来,扶开她,把她抱回屋内,看到卧室里的床榻,楚玉这才一下子扑过去,二话不说掀起被子盖自己身上,羞惭不已地叫容止快出去。

  好丢脸,她不要见人了。

  她刚才一定是被魔鬼给附身了,否则怎么会那么冲动,完全不顾自己身处什么地方,还主动把容止给啃了个精光。

  好……好想死啊。

  容止微微一笑,并不上前劝她,只瞥了一眼她露在被外的半截玉白小腿,轻声道:“你好生休息。

”便合拢衣衫往门外走去。

离开之际给楚玉仔细关上了门。

  他神情从容悠然,乌发披散,衣冠不整,缓步走在过去的公主府内,却不曾遭到阻拦,也没有任何人打扰。

  一直走到东西上阁交界处,他瞧见前方站着的人影。

才豁然露出笑容:“你一直在这儿等着我

”  观沧海不自在地抱怨道:“你们真是不知节制,光天化日……”从楚玉和容止一开始,他就听着了,偏偏他耳力奇佳,为了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不得不躲得远远的,避开那些响动。

  顿了顿,他眉头一皱,道:“我如今却是有些后悔帮你骗她,你连我一道给骗了。

”他曾听楚玉说过。

当初容止追去洛阳救护的情形,当时便觉着有些不对劲,如今串联前后。

终于猛然明白过来。

  其实容止一直在设局。

  他在洛阳那时,便故意假装让楚玉离去,却又流露出异样,让楚玉觉察出来,返回瞧见他的惨状。

  倘若他有心,完全可以不流露出半点而异常,但是他没有。

  ----他是故意地。

  身体的崩毁固然是不能逆转,但是他偏偏反而利用了这一点。

  楚玉心中一直存在着心结。

认为纵然与容止在一起,也不能相安相守,于是他便下了一剂猛药,故意让她发觉,故意让她愧疚。

故意让她目睹那最惨烈的一幕。

  容止想要什么,便会想方设法拿到手。

纵然楚玉身体暂时离开,他也要牵着她的心魂。

他并不后悔为了楚玉放弃所拥有的东西,也不后悔身遭万剐之痛,可是他一定要得到。

  他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不索回

  他不是楚玉,绝无可能无私。

  江山与楚玉不可兼得的话,他选择对自己更为重要的东西,但是,一定要得到才行。

  放手……怎么可能

  容止嘴角泛起浅浅地笑容,黑眸之中,却是无比的冷静沉稳:“你在怨我

”  观沧海叹息道:“我自是不会怨你,被你折腾的人又不是我,真要说上怨,楚玉才有资格。

我如今依旧不明白,既然你不肯放手,为什么却又故意诈死,平白让她那般伤心

”  容止微笑道:“自然也是为了让她永远记着我。

我生,要她记着我,我死,也要她记着我。

”那时他是当真无把握活下来,所以故意一番布置,先是黯然道别,再让她发觉异样返回,接着教她瞧见他因她周身浴血,最后含笑道别。

  纵然是离别的最后一刻,他也是绝好风度姿态。

  于是,他留给楚玉的最后印象,依旧是那从容地笑眼,以及为了她而身死这桩事实。

  容止是玩弄棋局与人心的高手,他知道楚玉是怎么样的人,这一番刻意设计,足以让她心神接近崩溃,至死也忘不了他。

  整了整散乱的衣襟,仿佛还能感觉到缠绕在指尖的滑腻,容止微微一笑,道:“有一句话,叫做久病床前无孝子。

”换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地,他自然不会以为,倘若是他一直半死半生地活着,让楚玉照料看顾,楚玉会因此不爱他,可是那样做,无疑会冲散削弱他刻意营造出来的,一刹那凝固到永恒的凄厉惨烈。

  倘若那样,他最后死了,楚玉或许会黯然伤心,但绝不会那般刻骨铭心,而倘若他最后活下来,楚玉也不会有今日这般狂喜失态。

  他在最惨烈地那一刻果断下刀,给她留下最深的伤口。

  他是狠心肠的人,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心上的人也舍得伤害,纵然听着观沧海跟他每日汇报楚玉如何伤心,他也没有心软动摇,甚至还按照原定计划使出了骨头那一招。

  他用死亡这柄利器让她痛不欲生,再用时间慢慢地熬,过了一段时日,确定她已经感受得足够深刻,才放流桑来打开她的心扉。

  那个时候,楚玉便已经在他掌握之中。

  后来出了一点意外。

他也没料到,天如镜竟然会将手环交给楚玉,而在听说楚玉要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楚玉并不是要去什么地方,而是要离开这个时代,到达他永远触摸不到的地方。

  别人不知道。

可是无比了解楚玉来历地他却是晓得的。

  幸好楚玉没有打算立即走,给了他一段时间的缓冲,于是他派人一路跟随,自己伤势初步好转愈合后,跟着赶来。

  公主府是他早就安排好的地方。

楚玉纵然要走,也定然会回来此地缅怀一番,他很早便派墨香回来打点,这地方表面上是南朝官员地住宅,实际上还是属于他地。

  竹林中相聚后所发生的一切,表面上看去,只不过是楚玉失措激动。

可是实际上,却是他精心安排,一步步引君入瓮。

  他不着痕迹地引诱,让楚玉错以为是她主动,两人地关系更进一层,他也多了一分阻止她离开的筹码和把握,而事后,也怪不到他身上。

  从头到尾。

都在他掌中,偶尔有些脱离,也连着不断的绳线。

  观沧海低低叹息一声:“被你这样的人喜欢上,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  容止微微一笑,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师兄你不必过分担忧。

”那些伤痕他会亲自慢慢抚平,哪怕是用一生地时光。

  但是对于之前所作所为。

他并不后悔。

  楚玉与容止又在公主府中住了数日,相较于容止的从容安然,楚玉自己却是辗转反侧。

  虽然一面思念着一千多年后的家人,可是容止……容止……这个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人,她怎么也不愿意就此放开。

  又过数日,两人在街道上行走,却见一面带戾色的少年在街市内纵马疾行,惊翻行人无数,那少年便哈哈大笑。

  楚玉看去,却见那少年虽然才十二三岁,眉目之间神情狠戾,依稀有刘子业昔日地几分影子。

  容止嘴唇附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便是南朝现在的皇帝。

”刘的儿子。

  南朝的几代皇帝真是一代比一代更不成器。

  楚玉瞥他一眼,道:“你可是后悔了

”大好河山啊,倘若他没有放下一切来就她,现在只怕已经挥军打进来南朝了吧。

  容止目光温柔含笑,却是在大庭广众下,轻轻地亲了下她的耳垂:“你若是在,我便不后悔。

”这是变相地威胁。

  倘若她不管不顾地走了,他一定会反过来让她觉得后悔的。

  楚玉呼吸一滞,转头看去,却见他目中情意真切,终于禁不住心中一软,主动拉住他的手,没好气地道:“走吧。

我不走,你,也别想。

”  执子之手,将子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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