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告诫我们不要贪心的谚语
摸锅底手不黑,不拿油瓶手不腻。
◆自己把钳,种地的要自己下田。
◆不要骑两头马,不要喝两头茶。
◆不是你的财,别落你的袋。
◆不吃酒,脸不红;不做贼,心不惊。
◆不图便宜不上当,贪图便宜吃大亏。
◆贪婪鬼没个饱,吝啬鬼不知富。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劳动钱,万万年,贪污钱,在眼前。
劝一个人说话不要太过份的句子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做什么事都要适可而止,免得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反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是关于哪方面的谚语呀
人不可貌相
古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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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曲笔 自从有了人伦,就产生了家国。
孝顺父亲,教育儿子,侍奉君主,管理大臣,亲密和疏远的关系形成以后,(人之间的)等级就有了差别。
所以“儿子为父亲隐讳,直道就在其中”,这是《论语》的思想;内外有别,抑恶扬善,这是《春秋》的大义。
从此以后,一切按老规矩行事。
记载历史的官员对于有涉及到君王、父辈的事情,一定用词有很多隐讳,虽然不够直白,但是维护了名教。
那些搬弄词句,掩饰过错的,像王隐、虞预互相攻击凌辱,裴子野、沈休文(沈约字休文)相互释嫌道歉。
是写是删全由自己臆断,用笔记载历史随心所欲,这是作者的丑行,人们都厌恶的行为。
也有弄虚作假,记录不存在的事:有的赞美别人,借以获取私利;有的诬蔑别人,借以公报私仇。
比如王沈写《魏录》贬低甄之诏,陆机写《晋史》,虚张抵挡诸葛亮的声势,班固接受金钱才开始写史书,陈寿借人的米才开始为人写传记。
另外又有记载的奸贼、凶人,就算在朝市上示众,扔给豺狼虎豹去吃都不过分。
但是历史没有直白的写,用曲笔代替,如果此事已经大白天下,那么现在就不要相信书上的了。
如果有从前贤人没有发现的曲笔,后来的人也不清楚的,现在稍微扩展一下见闻,用来引起人们的注意。
《后汉书·更始传》称更始帝刘玄非常懦弱,他刚即位,面朝南而立,朝见群臣,羞愧得流汗,双手摩擦坐席不敢抬头看。
他还在微贱的时候,就能结交刺客报仇,在绿林避难,以豪杰成名。
怎么会贵为君王之后,反而到了这种情形
定是作者曲笔逢迎当时(权势),衬托光武帝刘秀的美名;用阿谀的言辞取媚君王,来雪刘伯升(刘秀之兄,被刘玄所杀)的仇怨。
而且光武中兴时期的历史,都出自东观(当时的修史馆),有的是汉明帝所定,有的是马皇后修订,而后国统延续,书籍都没有改动,于是冒用别人姓名(指汉明帝以别人名义修史),空流传了假的写史者。
陈寿《三国志·刘后主传》说:“蜀国没有史官,所以灾难、祥瑞都没有记载。
”但是又说黄气在姊归出现,群鸟坠落在江水中,成都有景星出现,益州没有宰相之气,如果蜀国没有设置史官,这些事从何得知
大概是因为陈寿的父亲在蜀国被羞辱受了髡刑,所以才加以诽谤。
古代诸侯争霸,胜负没有定数,但是别人的长处一定要夸赞,自己的短处也不隐讳。
到了近古时代,不再听到极公正的言论,都说自己的国家好,都说别人的家庭坏。
而魏收(《魏书》作者)因为元氏(北魏)发源在华夏的边远地区,被华夏各部所欺凌,于是把自己抬举的很高, 把桑乾地区比喻成周、汉国家;对中原排斥贬低,把自己蛮夷之地和建邺(今南京,当时南朝国都)相提并论。
作为敌对的两国,打仗结怨,在檄文当中,相互诬蔑敌人还可以接受,但是如果写入史册,就不好随便写了。
如果不理解这个意思,怎么能谈论历史呢
史书上的曲笔虚假,不过十分之一二,谈论作者的罪过,已经太过太多。
而魏收在史书中掺杂寓言,几乎超过一半的内容,从仓颉以来,很少见这样的人,而李百药的《齐书》被称为实录,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李百药(字重规)的父亲(李德林,也是史官)没有写到的地方,魏收(字伯起)署以公辅(李德林字公辅)的名字,借其大名,此事和顾雍(字元叹)一事类似(顾雍的老师蔡邕,对他非常赏识,把自己的名字赠送给他,所以师徒同名),既然受人恩惠就要回报,所以互相吹嘘赞美对方。
但是一定要说鲁昭公懂得礼节(语出论语),我不相信。
俗语说:“给敌人冠以贼的名义,就可以征讨他们了。
”比如王劭的直言不屈,可以和古人相比。
而魏书里的评论比较偏激,所以人们说它不够正直。
没有说明他(魏收)的错误之处,却轻易的对他大肆口诛笔伐,这就是所谓的师出无名,不好取胜。
探寻这种观点的起源,大概是因为王劭(字君懋)写史没有采用曲笔,直言不讳,所以获罪。
有的人借史官之手,来报复私人恩怨,不然的话,为什么讨厌正直、憎恨主人如此强烈呢
霜雪落下,才会见到松树的风操;国家丧乱,才能体现忠臣的气节。
比如汉末的董承、耿纪,晋初的诸葛恪、毋丘俭,齐初的刘秉、袁粲,周末的王谦、尉迥,都是破家殉国,视死如生的人。
而历代的史书,都称他们为逆臣,怎么能够激励名教,来规劝臣子们呢
古代记载史书,让贼臣逆子们害怕;现在记载史书,让忠臣义士羞愤。
若使南、董(南史和董狐,都是春秋时史官,以直言不讳著称)有灵,一定会在九泉之下愤恨不已。
从梁、陈以后,隋、周之前,那些史书都是贞观年间史官们所撰,近代的事情容易查证,真假可以分别。
那些朝廷贵臣,他们的父祖都有传记,考察史实,都是子孙们捏造的,如果去询问凡人、老人,事情和他们子孙说的有所不同,大多都不符实。
如果前秦的人不死,就能验证苻生(前秦皇帝)是被诬蔑了;蜀国的老人还在的话,就知到诸葛亮多被歪曲了。
这都是自古都值得遗憾的事,不仅仅是现在
史书的作用,是记录功过,抑恶扬善,一朝得失,就会荣辱千年。
如果违背了这个原则,如何能称史官。
但自古就没有听说因为直笔被杀,也没有听说因为曲笔获罪的。
所以隐侯(沈约的谥号)的《宋书》有许多臆测,萧武帝明知但没有问罪他;魏寿的《魏史》也多有失实,齐宣帝明知也没有谴责他。
所以让史臣能够凭自己的爱憎,自己的良心,进不怕权势,退无愧自身,追求实录,不是很难吗
啊
这也是君王们应该改革的。
2、鉴识 人的鉴识有通有塞,天也有晴有暗,诋毁和赞美也因此而不同,爱憎也因此各异。
三王(尧舜禹)被诬谤,到鲁连(战国时齐国人)才得以澄清;春秋五霸的大名,到孔宣王(孔子)受到贬低。
发生的事请已经不会变了,但是人的鉴识各有不同,要想追求中和一致,还不得千年才能遇到一次
更何况史书的记载,博大广浩,学者如果做不到探究深奥的道理,搜索隐秘的事迹,推断深远的事情,怎么能够分辨利害关系,清楚谁善谁恶呢。
历览《左传》,是传记中写的最好的,但是经历了汉、魏之后,竟然没有被选为学习的教材,儒者都不原意研究它,而都推荐二《传》(公羊传、谷梁传)。
因为左丘明曾担任鲁国史官,接受过孔子所传,论年龄是生活在一个时期,论才能也差不多。
这二传的作者,都是孔氏的弟子,权势者的门人,才能和鉴识本来就悬殊,年代又不同,怎么能依靠传说,比作亲受的呢
在加上二《传》的道理多有乖僻,语言有多有低俗,和《左传》相比,不能同日而语。
所以我们知道《膏肓》、《墨守》,是腐儒们的任意之作;卖饼(比喻公羊传作者)、太官(比喻左传作者),真实智慧之人的明鉴。
后来《史记》、《汉书》相继问世,继承前人的业绩。
王充写书,褒扬班固而贬低司马迁;张辅的意见,又贬低班固而褒扬司马迁。
但是这两部书(史记、汉书),虽然各有长短,各有得失,但文风大致相同,可以归为一类。
张晏说:司马迁死后,丢失了《龟策传》、《日者传》,褚少孙修补了其缺部分,言词低俗,不是司马迁的本意。
根据司马迁所撰的《五帝本纪》、七十列传,称虞舜见房屋狭窄简陋,于是从暗穴走出;孔子死后,门人推奉他就像他活着一样。
这么低级的语言,又比褚少孙还严重,怎么能单单归咎褚少孙,而全都推崇司马迁呢
刘轨思考察汉史,很看重班固的才能,只是讥讽他在本纪中没有载入汉少帝,而把高后写入本纪。
吕弘不是姓刘,而在汉宫里长大。
当时天下无主,吕后称制,所以班固借她的岁月,来写编年史。
而吕雉本人的事迹,都写进了《外戚列传》。
就好比周成王还是小孩的时候,史书记载的事周公摄政之年;周厉王被流放彘地,史书依然以共和纪年。
而周公、召公,在世家里都有传。
班固遵循这个规矩,是非常合适的,真实虽然班固处于巧心,反被愚蠢的人(刘轨思之流)所嘲笑。
刘祥写的《宋书·序录》,分别评论了各家所撰的晋史,他说:“法盛的《中兴》,荒唐缺乏庄重,王隐、徐广等人,只会用华丽的词句。
”叙述史事,应当客观而不是追求华丽,体现事实而不用俗语,文笔直白,核准事实,达到这样就行了。
若一定要达到孔融(字文举)的出众,刘帧(字公干)的飘逸,扬雄(字子云)的含蓄,司马相如(字长卿)的华丽,这些都是绮绣文字,夸张刻画的,要想再达到实录,能行吗
以此来贬低作者,就知道刘祥是妄自发表反对意见了。
人的起落,由于机遇。
人的穷富,因为命运。
书的作 用,也是如此。
《尚书》的古文,是《六经》中最高的,《春秋左氏》,是三《传》中最好的。
而从秦到晋,五百多年,这两部书隐没于世,没有流传下来。
后来梅赜献上《尚书》,杜预写注释,然后被推崇一时,留名千古。
老子《道德经》写成在周朝,《庄子》写成在楚国时,遭遇汉文帝、景帝才开始流传,到嵇康、阮籍时才开始受到重视。
像这样的,是无法一一列举的
所以说“人的起落,由于机遇。
人的穷富,因为命运。
”如果赶上当时没有又鉴识的人,缺乏知音,就像《论衡》(王充作所)没有遇到菜邕(字伯喈),《太玄》(扬雄所作)没有遇到张衡(字平子),也必定会像烟火消灭,像雨泥湮没,怎会有死而不朽,扬名后世的呢
3、品藻 听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香草、臭草放在不同的容器里,恶枭和鸾凤不比翼而飞。
比如商臣、冒顿、南蛮、北狄,相距万里;伊尹、霍光,一个在商朝一个在汉朝,相隔千年。
而世人一说到悖逆,就会提到商臣、冒顿;一说到忠顺,就会提到伊尹、霍光,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事迹差不多,虽然隔着时空。
何必非得要时空相连,才能成为同类呢
史书自从司马迁、班固开始,开始以品类相从。
但是其中有的因为年月更迭,有的因为人物不多,而追求文笔一致,是不可多得的。
所以韩非、老子的传记,写在一卷里;董卓、袁绍,也没有分开写。
难道是韩非、老子都是被推崇的贤人,书上尊为“子”(韩非子、老子);袁绍、董卓都是英雄,生在汉末。
依次来判断,大致可以分为一类。
也有一大伙人(写在一篇传记里),应该分别归类,而(史官)不能判定他们的类别,分清他们的品质,导致了兰草、艾草相互掺杂,红色、紫色没有区分,是谁的过错
应该是史官的责任吧。
根据班固的《古今人表》,包含了上亿年的人物,百家学说,把他们分成三科,归为九等。
他的用词很妙,他的含义很确切。
至于篇中所列举的,都像他所叙述的那样
比如孔子门人著名的,颜回称得为贤人,至于其它人,不好划分。
现在先列举伯牛后说曾参,先列仲弓后说冉有,追求折中的思想,这个道理我没听过。
又楚王路过邓国,邓侯的三个外甥请求杀了楚王,邓侯不同意,最后邓国被灭亡。
现在把邓侯列入下愚之上(九等中的下上等),宁肯让别人负了自己,因为行善而遭遇噩运,以此为戒,怎么劝人向善
如果说小不忍则乱大谋,邓侯由于失策,所以被列为下三等。
那么他三个外甥见机而作,在楚王还没有发动的时候就做出决断,就该高高在上,放在上等,为何只能和邓侯挨着,列在中庸下流(九等中的中下等)而已
又班固列举的晋文王的臣子,舟之侨在上等,阳处父在其后,士会在最后。
又列举的燕国太子丹的宾客,高渐离在首位,荆轲在中等,秦舞阳在最后。
这些都是是非混淆,善恶不分,有的是好比认为瓦砾珍贵宝玉低贱,有的是好比驾笨马而放弃了良驹。
以此为镜,能骗住谁呢
又江充、息夫躬谄媚迷惑皇帝,使灾祸延及皇子,荼毒了忠良大臣。
评论他们的奸恶,比石显要严重得多。
而班固写他们,没有列在佞幸之类。
杨王孙裸葬,有悖常礼,是个狂狷之徒,考核他的一生,也没有其它值得写的事,而却与朱云同列,并写在这卷列传之首,不是很肮脏的吗
如果在看别的记载,别的杂传,诸如此类谬误,实在很多。
根据刘向的《列女传》记载鲁国人秋胡的妻子,从头到尾,一点才行都不值得称道,只是怨恨自己丈夫,投河而死。
她的轻生有似古冶,她的殉节不同于曹娥,她是凶险顽固之人,强悍的妇人,却与贞烈的人为伍,不合道理。
又嵇康的《高士传》,他所记载的人多了,而颜回、蘧瑗,却没有被写入。
他二人虽然喜欢大道,不喜荣华,安贫守志,而把他们拘忌在名教之流,未免流俗了。
正如董仲舒、扬子云,也是钻研四书,熟读六经的,遵循孔子的教义,鲁国的儒风,与他们有什么差别,应该都列入其中。
颜回、蘧瑗可以舍弃,而扬雄、董仲舒获得重视,班固可谓只认得二五而不认得十者啊。
到了近代,史臣所写,分析他们的错误,也往往不少。
比如阳瓒在边城效力,为国捐躯,死在敌人之手,在宋代,也是刘(
)、卜(天生)之徒
而沈约竟然不加以标榜赞扬,只把他写在《索虏》篇里。
纪僧真修节励行,始终没有过错,而萧子显把他和小人们写到一起,列入《恩幸》篇里。
王頍的文章不够好,武艺更突出,他亲自拜见外戚藩镇,首先发动叛乱。
撰写隋史的人如果不能把他和枭雄并列,也该附在《杨谅传》中,却把他和词人写在一起,和庶吉士们为伍。
这类的编纂,难道合适吗
孔子说:“以貌取人,就会错失子羽这类人;以言取人,就会错失宰予这类人。
”光武帝则受被庞萌所误,曹操被张邈欺瞒。
事迹陈述在史书中,只有善恶昭然可见。
如果不借助许劭、郭林宗的鉴别,裴松之、王
的妙喻,而作者把人物的事迹写进书里,不能使善恶有所区分,这又是谁的过错
是史官的责任。
能够鉴定类别,分出等次,使小人君子各有所属,上智、中庸的等差各有所叙,则惩恶劝善,为将来永远作为告诫、榜样,激浊扬清,就能不朽了。
4、直笔 人遵循五常(五常即五种行为规则,又称五典: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士人有各种行为,有的邪,有的正,有的曲,有的直。
那些邪的、曲的人,被人所轻贱,因为那是小人的做法;那些正直的人,被人所尊重,以为那是君子的做法。
然而世人大多都趋于邪曲而放弃正直,不践行君子的做法,而遵行小人的行为,为什么
俗话说:“正直的像弓弦一样,往往死在路边;邪曲的像铁钩一样,反而会加官晋爵。
”所以人们宁可顺从(权势)来保障自己,也不违逆(权势)以防受害。
更何况史书的任务,就是劝诫世人,树立风气。
遇到贼臣逆子,淫乱的君主,如果直白地记下他们的事迹,不掩饰他们的过失,一旦把他们的恶行记载下来,他们的臭名就要流传千年。
这样说来,岂不可怕
如果环境允许这么做就去做(直笔记史),如果环境不允许这么做却做了就会凶险。
比如董狐(春秋时晋国的史官)写史不用隐笔,赵盾为了法度而蒙受屈辱,董狐自己没有犯错,依然果断行事,然后成就了他良直的名声,名传今古。
比如齐史记载崔杼弑君, 司马迁写出汉武帝的过错,韦昭在东吴秉直记事,崔浩写史犯了魏国的忌讳,他们有的被处以刑罚,被当时任所嘲笑;有的写成的书被填埋,后人无法看到。
世道就是这样,却要责怪史臣不能保持强直的性格,和不折腰的气节,实在很难啊。
因此张俨发愤,私下保存《嘿记》;孙盛心中不平,窃自撰写了《晋阳秋》寄到辽东以存其真。
以此来避祸,幸好得以保全了自己。
我们足以得知世道的艰辛,也了解了实录的难能可贵了。
但是一一考察从前的史事,求证于直白的词句,虽然古人的糟粕,真假相杂,而我们披沙淘金,有时就能有所收获。
根据金行在历(五行、天文用语,可能代指一定时期),史官特别多。
当晋宣帝(司马懿)、晋景帝(司马师)开创晋朝基业之初,曹氏和司马氏发生矛盾的时候,比如在渭曲(今陕西大荔东南)列阵,被诸葛亮所击败,又比如高贵乡公(曹髦)讨伐司马昭,反被成济杀伤。
陈寿、王隐,都笔口无言,陆机、虞预,也停笔没有叙述。
到了习鉴齿(人名),才有了死诸葛退走活仲达(司马懿)、成济持刃犯驾的说法。
历朝历代的诬造,从此被澄清。
考察习鉴齿的记事,不就是近代的正直之人吗
再有宋孝王的《风俗传》、王劭的《齐志》,他们叙述当时的事情,都追求真实。
根据当时(宋孝王写《风俗传》的时候)北魏的王公,祖宗产业还没有丧尽;(王劭写《齐志》的时候)北齐的将相,后代仍然还在。
而这两人直书他们的避讳,没有一点害怕。
刚正不阿,不就是这类人吗
烈士重视名声,壮士注重气节,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像南史、董狐得仗义直书,不避讳权势;韦昭、崔浩的奋笔直书,无所取媚于人。
虽然在保全自己防备受害方面有所不足,但是他们的而留芳余烈,人们到现在还称道。
和王沈写《魏书》相比,后者通过邪曲的笔法获取高官,再和董统写《燕史》相比,后者通过取媚于权势而获取荣华,一边是上贯三光,一边是下穿九泉,也不能比喻出韦昭、崔浩和王沈、董统的高下。
请问有识之士
表达不同阶段事物的不同特性,劝诫人们一是不能急功近利,二是不要以貌取人。
——我国有句古话叫做“莫欺少年穷”,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