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金繁星读后感
[巴金繁星读后感]巴金繁星读后感巴金繁星读后感如果问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是什么?那莫过于纯洁的母爱
当我们烦恼、痛苦、伤心、悲哀的时候,除了能投入妈妈的怀抱中哭,我们还能做什么呢?妈妈把我们带到这个美好的世界来,让我们去享受别人的爱护;妈妈是我们的第一位老师,辛苦地把我们抚养成人;妈妈是我们晴纶的精神支柱,总是支持着我们,鼓励着我们,当我们摔倒了流血,最痛的不是我们,是妈妈的心;当我们不听话,妈妈动手打我们,最痛的同样是妈妈,正所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巴金繁星读后感。
可是,当妈妈帮我们补衣服刺到手指,妈妈仍然会觉得开心,因为如果她的痛能够换来我们的快乐,就算是痛不欲生,对于妈妈北京搬家来说也是值得的。
这使我想起一首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游子吟》妈妈对我们所付出的实在太多了,而这是我们做子女的一生也没办法报答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妈妈真的真的是世界上最最最最伟大的人,而这怎么可以用三言两语表达出来呢?在这个地球里,每个人只有一个亲妈妈,我们必须争取在有限的时间中为妈妈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在妈妈生日的时候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唱出《世上只有妈妈好》,就这么简单,妈妈也会觉的心满意足
《繁星》读后感如果说巴金在一生中只有过一次\\\\动情\\\\的经历,那么惟一的对象就是曾经陪伴他走过大半人生旅途的妻子--萧珊。
每当有人问起巴老与萧珊的相识经历,他就会回忆说:\\\\我们是1936年第一次见面的。
那时我们已经通信半年之久了,萧珊写信给我,说有些事情要找我谈一谈,约我到新雅饭店见面。
怕我不认识,会闹出笑话,便在信里附了张照片给我…\\\\曾经的新雅饭店现在已经更名为\\\\南新雅粤菜馆\\\\了,当记者昨天冒雨来到这家三四十年代文人名流们最常光顾的饭店时,发现它已经被改造一新,装修得金碧辉煌了。
南新雅粤菜馆的李钰主任特地帮我找出当年茶室的图片,泛黄的照片里,几张铺着纯白桌布的圆形茶桌上各自摆放着一瓶鲜花,擦得锃亮的红木椅子下是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柚木地板,比起如今的豪华,当年的茶室更多一些韵致。
李主任介绍说,当时的新雅饭店三层楼,双开间,餐厅高雅洁净,室内装潢考究而不张扬。
新雅的这种风格博得了一大批文人墨客的喜爱,不仅是巴金常来,当时蜚声文坛的鲁迅、戴望舒和林徽音等人也是这里的常客。
整个饭店布局非常合理:三楼分大、中、小共28间房间;而二楼则专营散座小吃,中间是小圆台,两旁是火车座;底层为三开门面,东侧设立外卖,西侧在扶梯旁设立三张小太子公映苏打方凳。
中间进门宽敞的扶梯能够直上二楼。
可以想像,在二楼那间正对着楼梯口的厢房里,33岁的巴金坐在小圆桌旁静静地喝着茶,看着当时的报纸,等着他素未谋面的笔友出现。
突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木楼梯那头传来,巴金抬起头,照片上那个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梳着童花头,穿着校服的女生就在眼前出现了。
她一眼认出了巴金,快活地笑着,好像见了熟人似的从厢房门口走了过来:\\\\李先生,您早来了
\\\\那一刹那,巴金心里的某根弦被拨动了…后来,那个女生改笔名为\\\\萧珊\\\\。
八年后,他们以最普通的方式完成了他们的婚礼。
萧珊是第一个走进巴金内心的少女,在她之后,巴金再也不曾动情过。
当我离开新雅的时候,雨仍然下着,我回望雨里的\\\\南新雅粤菜馆\\\\,眼前又依稀浮现出那对年轻人初次相见时略带羞涩的笑脸…繁星读后感如果说巴金在一生中只有过一次\\\\动情\\\\的经历,那么惟一的对象就是曾经陪伴他走过大半人生旅途的妻子--萧珊。
每当有人问起巴老与萧珊的相识经历,他就会回忆说:\\\\我们是1936年第一次见面的。
那时我们已经通信半年之久了,萧珊写信给我,说有些事情要找我谈一谈,约我到新雅饭店见面。
怕我不认识,会闹出笑话,便在信里附了张照片给我…\\\\曾经的新雅饭店现在已经更名为\\\\南新雅粤菜馆\\\\了,当记者昨天冒雨来到这家三四十年代文人名流们最常光顾的饭店时,发现它已经被改造一新,装修得金碧辉煌了。
南新雅粤菜馆的李钰主任特地帮我找出当年茶室的图片,泛黄的照片里,几张铺着纯白桌布的圆形茶桌上各自摆放着一瓶鲜花,擦得锃亮的红木椅子下是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柚木地板,比起如今的豪华,当年的茶室更多一些韵致。
李主任介绍说,当时的新雅饭店三层楼,双开间,餐厅高雅洁净,室内装潢考究而不张扬。
新雅的这种风格博得了一大批文人墨客的喜爱,不仅是巴金常来,当时蜚声文坛的鲁迅、戴望舒和林徽音等人也是这里的常客。
整个饭店布局非常合理:三楼分大、中、小共28间房间;而二楼则专营散座小吃,中间是小圆台,两旁是火车座;底层为三开门面,东侧设立外卖,西侧在扶梯旁设立三张小太子公映苏打方凳。
中间进门宽敞的扶梯能够直上二楼。
可以想像,在二楼那间正对着楼梯口的厢房里,33岁的巴金坐在小圆桌旁静静地喝着茶,看着当时的报纸,等着他素未谋面的笔友出现。
突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木楼梯那头传来,巴金抬起头,照片上那个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梳着童花头,穿着校服的女生就在眼前出现了。
她一眼认出了巴金,快活地笑着,好像见了熟人似的从厢房门口走了过来:\\\\李先生,您早来了
\\\\那一刹那,巴金心里的某根弦被拨动了…后来,那个女生改笔名为\\\\萧珊\\\\,读后感《巴金繁星读后感》。
八年后,他们以最普通的方式完成了他们的婚礼。
萧珊是第一个走进巴金内心的少女,在她之后,巴金再也不曾动情过。
当我离开新雅的时候,雨仍然下着,我回望雨里的\\\\南新雅粤菜馆\\\\,眼前又依稀浮现出那对年轻人初次相见时略带羞涩的笑脸…这篇文章写于1927年一月,选自文集《海行杂记》,主要写了巴金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看到的繁星的不同的情景,他在文中这样写道:从前七八月在家乡的庭院里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繁星;三年前,在南京住处的后门看到星群密布;如今,在海上看到深蓝色的天空里悬着无数半明半昧的星。
船在动,心也在动,它们是这样低,真是摇摇欲坠呢
三次看繁星给巴金带来了不同的感受,他把繁星当作母亲的怀抱,自己则好象一个睡在母亲怀里的孩子,忘记一切。
把繁星当作朋友,好象时时在对话,在诉说。
字里行间包含着巴金爱星天的真情实感,寓情于景,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让我仿佛身临其境,意犹未尽,陶醉在其中。
我深深地感受到了繁星之美,体会到了巴金爱星天之情,他感染了我,让我也爱上星天,每当面对星星,我就会浮想联翩,仿佛我也置身于其浩瀚的星空中繁星此书意蕴深刻,饱含的哲理耐人寻味,令人回味无穷.《繁星》中多是歌咏自然、母爱、童真、人类之爱的隽丽晶莹小诗。
这些诗是诗人生活、感情、思想的自然酿造。
冰心的童年是偎依在自然的怀抱里成长的。
她纯洁的灵魂在蓝天大海和母爱中浸泡过,少女时代又经中国传统的教育和西方教会学校的深刻感化,于是母爱、人类之爱和自然之爱的爱的哲学,便得到了强化和神化,而狂风暴雨般的\\\\五四\\\\爱国运动和新文化运动,又使她受到一次全新意识的\\\\政治\\\\洗礼。
东西方文化的碰撞,自然会在她生活和思想里产生火花,理想、现实、自然,都有距离;矛盾、虚无、苦闷,是很难超越的人生。
深蓝的太空繁星闪烁着,是它们无声的对语和赞颂。
童年是人生的花季,纯洁无瑕,有一个绚丽的幻想的天空。
但是童年是短暂的,于是诗人感叹道:\\\\童年啊,是梦中的真,是真中的梦,是回忆时含泪的微笑。
\\\\诗人对于童年的甜美回忆总是伴随着对母爱及大自然的由衷礼赞。
她写婴儿、青年、母亲,写梦幻、宇宙、自然,多角度地反复吟咏,我们所得到的启示是十分丰富的。
\\\\我们都是自然的婴儿,卧在宇宙的摇篮里。
\\\\两句话,把人类同大自然的关系深刻地阐明了。
\\\\母亲啊
天上的风雨来了,鸟儿躲到它的巢里;心中的风雨来了,我只躲到你的怀里。
\\\\这种感人的甜美母爱,是人类之爱伟大旗帜
她的小诗具有丰富而深刻的哲理,所以我们说她的诗是典型的哲理诗。
\\\\人类啊
相爱吧,我们都是长行的旅客,向着同一的归宿。
\\\\\\\\小孩子
你可以进我的园,你不要摘我的花--看玫瑰的刺儿,刺伤了你的手。
\\\\\\\\青年人啊
为着后来的回忆,小心着意的描你现在的图画。
\\\\\\\\创造新陆地的,不是那滚滚的波浪,却是它底下细小的泥沙。
\\\\\\\\真理,在婴儿的沉默中,不在聪明人的辩论里。
\\\\\\\\言论的花儿\\\/开得愈大,行为的果子\\\/结得愈小。
\\\\诗集中几乎是随便哪一首,都具有一般人没有发现,或很少思考的既朴素又深刻的哲理。
这些小诗,就像永含不化的口香糖,真是令人回味无穷,我们从中得到的是经验,是教训,是关于社会、人生、世界、宇宙、自然的哲学箴言。
苏雪林说,冰心的诗将那些常人抓不住和猜不透的人生、哲学内涵,通过\\\\一朵云,一片石,一阵浪花的呜咽,一声小鸟的娇啼,都能发现其中的妙理;甚至连一秒钟间所得于轨道边花石的印象也能变成这一段\\\\'神奇的文字\\\\'\\\\。
还说,她的诗虽是几句,有时数万言的哲学讲义都解释不出来,而\\\\她只以十几字便清清楚楚表现出来了\\\\。
冰心这些趣味盎然、发人深思的格言式小诗,多有淡淡的哀愁。
在艺术上,早年她追求\\\\满蕴着温柔,微带着忧愁\\\\的境界,她的诗也具有这些特点。
艺术上,赵景深称她的诗\\\\一是用字的清新,二是回忆的甜蜜\\\\,而苏雪林则用冰心评论泰戈尔作品的四个字--\\\\澄澈\\\\与\\\\凄美\\\\来评论她诗的艺术风格。
苏雪林在评论《繁星》和《春水》时说:\\\\中国新诗界,最早有天分的诗人,冰心女士,不能不算一个。
…她在《晨报副刊》上披露了《繁星》和《春水》之后,便一跃而成为第一流的女诗人了。
沈从文曾说冰心的作品\\\\\\\\'是以奇迹的模样出现\\\\'的\\\\。
还说:\\\\…冰心,并没有费劲于试探,她好像靠她那女性特具的敏锐感觉催眠似的指导自己的径路一寻便寻到了一块绿洲。
这块绿洲也有蓊然如云的树木,有清莹澄澈的流泉,有美丽的歌鸟,有驯良可爱的小兽…冰心便从从容容在那里建设她的诗的王国了。
\\\\而《繁星》则是她的王国上空的第一颗明星。
很美 〔巴金繁星读后感〕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
哪些人珍惜时间,写出简介
巴金巴金在信中这样说道:……家乡的孩子们,感谢你们给我这个老人带来温?quot;,传达出他对孩子们的谢意; 他说:不要把我当作什么杰出人物,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谦逊的姿态跃然纸上; 他说:……生命的意义在于奉献而不在于享乐……,言谈间尽是亲切的劝勉; 他说:我和别人一样,也希望看到自己的生命开花,抒发出对珍爱生命的礼赞
文章6个自然段,第1自然段写孩子们的信给巴金带来温暖。
第2自然段写为了不让孩子们失望,巴金带病写了这封回信。
第3自然段写巴金也也认为自己是个平凡的人,但仍要让自己的生命开花。
第4自然段写巴金爷爷认为自己的时间有限了,他十分珍惜每分每秒。
第5自然段写巴金希望家乡的孩子们爱子时间,好好学习。
第6自然段是对孩子们的祝福。
信中还有许多的句子富含哲理意趣,如人活着不是为了百吃干饭,我们活着就是要给我们生活其中的社会添上一点光彩,为我们的人生航程指路,但愿能成为同学们的精神坐标。
巴金(1904年11月25日出生-2005年10月17日去世),原名李尧棠,字芾甘,中国四川成都人,祖籍浙江嘉兴。
现代文学家、出版家、翻译家。
同时也被誉为是“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最有影响的作家之一,是20世纪中国杰出的文学大师、中国当代文坛的巨匠。
妻子萧珊。
“巴金”这一笔名源自他一位在留学法国时认识的一位巴姓的同学巴恩波(一说是无政府主义创始人巴枯宁),以及这位同学自杀身亡时巴金所翻译的克鲁泡特金著作。
他把这二人的名字各取一字,成为了他的笔名。
巴金生于四川成都一个官僚地主家庭。
父亲曾在四川光元县做县令,为官清正,辛亥革命后辞官归隐。
1914年母亲去世。
1917年父亲也去世。
自幼在家延师读书。
五四运动中接受民主主义和无政府主义思潮。
1920年旧历年底,祖父去世,巴金庆幸“家里再也没有人可以支配”他的行动了。
1920年至1923年在成都外语专门学校(四川大学前身之一)攻读英语,参加进步刊物《半月》的工作,参与组织“均社”,进行反封建的宣传活动。
1922年在《时事新报·文学旬刊》发表《被虐者的哭声》等新诗。
1923年赴上海,不久到南京东南大学附中读书,1925年夏毕业后,经常发表论文和译文,宣传无政府主义。
1927年赴法国,翌年在巴黎完成第一部中篇小说《灭亡》,1929年在《小说月报》发表后引起强烈反响。
1928年冬回国,居上海,数年之间,著作颇多。
主要作品有《死去的太阳》、《新生》、《砂丁》、《萌芽》和著名的“爱情三部曲”《雾》、《雨》、《电》。
1931年在《时报》上连载著名的长篇小说“激流三部曲”之一《家》,是作者的代表作,也是我国现代文学史上最卓越的作品之一。
1934年在北京任《文学季刊》编委。
同年秋天东渡日本。
次年回国,在上海任文化生活出版社总编辑,出版“文学丛刊”、“文化生活丛刊”、“文学小丛刊”。
1936年与靳以创办《文季月刊》,同年与鲁迅等人先后联名发表《中国文艺工作者宣言》和《文艺界同人为团结御侮与言论自由宣言》。
抗日战争期间辗转于上海、广州、桂林、重庆,曾任《呐喊》周刊(后改名《烽火》)发行人、主编,担任历届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的理事。
1938年和1940年分别出版了长篇小说《春》和《秋》,完成了“激流三部曲”。
1940年至1945年写作了“抗战三部曲”《火》。
抗战后期创作了中篇小说《憩园》和《第四病室》。
1946年完成长篇小说《寒夜》。
短篇小说以《神》、《鬼》为著名。
抗战胜利后主要从事翻译、编辑和出版工作。
1949年出席第一次全国文代会,当选文联常委。
1950年担任上海市文联副主席。
曾两次赴朝鲜前线访问,辑有《生活在英雄们中间》、《保卫和平的人们》两本散文通讯集。
1960年当选中国文联副主席和中国作协副主席。
“文革”中,遭到了残酷的迫害。
1978年起,在香港《大公报》连载散文《随想录》。
由他倡议,1985年建立了中国现代文学馆。
繁星读后感
《繁星》读后感如果说巴金在一生中只有过一次“动情”的经历,那么惟一的对象就是曾经陪伴他走过大半人生旅途的妻子——萧珊。
每当有人问起巴老与萧珊的相识经历,他就会回忆说:“我们是1936年第一次见面的。
那时我们已经通信半年之久了,萧珊写信给我,说有些事情要找我谈一谈,约我到新雅饭店见面。
怕我不认识,会闹出笑话,便在信里附了张照片给我……”曾经的新雅饭店现在已经更名为“南新雅粤菜馆”了,当记者昨天冒雨来到这家三四十年代文人名流们最常光顾的饭店时,发现它已经被改造一新,装修得金碧辉煌了。
南新雅粤菜馆的李钰主任特地帮我找出当年茶室的图片,泛黄的照片里,几张铺着纯白桌布的圆形茶桌上各自摆放着一瓶鲜花,擦得锃亮的红木椅子下是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柚木地板,比起如今的豪华,当年的茶室更多一些韵致。
李主任介绍说,当时的新雅饭店三层楼,双开间,餐厅高雅洁净,室内装潢考究而不张扬。
新雅的这种风格博得了一大批文人墨客的喜爱,不仅是巴金常来,当时蜚声文坛的鲁迅、戴望舒和林徽音等人也是这里的常客。
整个饭店布局非常合理:三楼分大、中、小共28间房间;而二楼则专营散座小吃,中间是小圆台,两旁是火车座;底层为三开门面,东侧设立外卖,西侧在扶梯旁设立三张小太子公映苏打方凳。
中间进门宽敞的扶梯能够直上二楼。
可以想像,在二楼那间正对着楼梯口的厢房里,33岁的巴金坐在小圆桌旁静静地喝着茶,看着当时的报纸,等着他素未谋面的笔友出现。
突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木楼梯那头传来,巴金抬起头,照片上那个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梳着童花头,穿着校服的女生就在眼前出现了。
她一眼认出了巴金,快活地笑着,好像见了熟人似的从厢房门口走了过来:“李先生,您早来了
”那一刹那,巴金心里的某根弦被拨动了……后来,那个女生改笔名为“萧珊”。
八年后,他们以最普通的方式完成了他们的婚礼。
萧珊是第一个走进巴金内心的少女,在她之后,巴金再也不曾动情过。
当我离开新雅的时候,雨仍然下着,我回望雨里的“南新雅粤菜馆”,眼前又依稀浮现出那对年轻人初次相见时略带羞涩的笑脸……《繁星》中多是歌咏自然、母爱、童真、人类之爱的隽丽晶莹小诗。
这些诗是诗人生活、感情、思想的自然酿造。
冰心的童年是偎依在自然的怀抱里成长的。
她纯洁的灵魂在蓝天大海和母爱中浸泡过,少女时代又经中国传统的教育和西方教会学校的深刻感化,于是母爱、人类之爱和自然之爱的爱的哲学,便得到了强化和神化,而狂风暴雨般的“五四”爱国运动和新文化运动,又使她受到一次全新意识的“政治”洗礼。
东西方文化的碰撞,自然会在她生活和思想里产生火花,理想、现实、自然,都有距离;矛盾、虚无、苦闷,是很难超越的人生。
深蓝的太空繁星闪烁着,是它们无声的对语和赞颂。
童年是人生的花季,纯洁无瑕,有一个绚丽的幻想的天空。
但是童年是短暂的,于是诗人感叹道:“童年啊,是梦中的真,是真中的梦,是回忆时含泪的微笑。
”诗人对于童年的甜美回忆总是伴随着对母爱及大自然的由衷礼赞。
她写婴儿、青年、母亲,写梦幻、宇宙、自然,多角度地反复吟咏,我们所得到的启示是十分丰富的。
“我们都是自然的婴儿,卧在宇宙的摇篮里。
”两句话,把人类同大自然的关系深刻地阐明了。
“母亲啊
天上的风雨来了,鸟儿躲到它的巢里;心中的风雨来了,我只躲到你的怀里。
”这种感人的甜美母爱,是人类之爱伟大旗帜
她的小诗具有丰富而深刻的哲理,所以我们说她的诗是典型的哲理诗。
“人类啊
相爱吧,我们都是长行的旅客,向着同一的归宿。
”“小孩子
你可以进我的园,你不要摘我的花——看玫瑰的刺儿,刺伤了你的手。
”“青年人啊
为着后来的回忆,小心着意的描你现在的图画。
”“创造新陆地的,不是那滚滚的波浪,却是它底下细小的泥沙。
”“真理,在婴儿的沉默中,不在聪明人的辩论里。
”“言论的花儿/开得愈大,行为的果子/结得愈小。
”诗集中几乎是随便哪一首,都具有一般人没有发现,或很少思考的既朴素又深刻的哲理。
这些小诗,就像永含不化的口香糖,真是令人回味无穷,我们从中得到的是经验,是教训,是关于社会、人生、世界、宇宙、自然的哲学箴言。
苏雪林说,冰心的诗将那些常人抓不住和猜不透的人生、哲学内涵,通过“一朵云,一片石,一阵浪花的呜咽,一声小鸟的娇啼,都能发现其中的妙理;甚至连一秒钟间所得于轨道边花石的印象也能变成这一段‘神奇的文字’”。
还说,她的诗虽是几句,有时数万言的哲学讲义都解释不出来,而“她只以十几字便清清楚楚表现出来了”。
冰心这些趣味盎然、发人深思的格言式小诗,多有淡淡的哀愁。
在艺术上,早年她追求“满蕴着温柔,微带着忧愁”的境界,她的诗也具有这些特点。
艺术上,赵景深称她的诗“一是用字的清新,二是回忆的甜蜜”,而苏雪林则用冰心评论泰戈尔作品的四个字——“澄澈”与“凄美”来评论她诗的艺术风格。
今天我读了一本很好的书,是冰心写的《繁星.春水》。
翻开书,首篇导读便吸引了我。
讲到冰心是如何创作诗集,从小到长大,充分体现了冰心在写作方面的天赋。
繁星.春水里面有好多好多的诗,她几乎没有歌咏过蓬勃的日出,没有赞叹过明朗的白昼,就连高山、大海这些在别人眼里雄健阔大的景色,到了冰心的笔下,也会幻出一种温柔的女性色彩。
她大多数写的是母爱,童年。
她后来出洋留学,一去便是多年,她便通过笔来叙述自己的思念,迫切希望能够早点回家。
她幻想着与母亲见面,幻想着回家,她很快乐。
但是一旦没了幻想,那么她就会变得更加的失落与失望。
背井离乡,又离开了至此文来源于文墨星河的母亲,怎会没有思乡之情呢
“故乡的波浪呵
你那飞溅的浪花,从前是怎么一滴滴的敲我的盘石,现在也怎么一滴滴的敲我的心弦。
”那波浪不断的拍打岸,我无动于衷,可是一旦离开了家乡.那一滴滴的波浪,无不在触动我内心的一根快要绷断的弦,思乡的弦。
的确,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这本书就是他对母爱、童年的倾诉和描写。
母爱是伟大的,是无私的,是纯洁的。
在我们平常的生活当中,母亲也为我们付出了很多,而冰心是通过另一种方式来表达她对母亲的感情。
相对而说,童年也是美好的,每个人的童年的色彩都是不一样的,冰心用诗来描述了她美好的的童年,美好的心灵。
我觉得冰心的诗需要理解,她写得很含蓄,很难懂,需要让人用心去体会才行,有许多人都称她为静穆而又忧伤的女神。
读完这本诗集,我觉得很美很美,不仅仅是美而美,还有忧而美,悲而美,冰心的诗下,一个多么美的世界,让人的心触动一下,也许,这便是感动……
“生命的意义在于付出,在于给予,而不是在于接受,也不是在于争取”巴金的这句话怎样理解
巴金写完《随想录》以后2004-02-21 09:15:20 九十岁的巴金整天坐在客厅里。
客厅的面积虽然大,光线却不怎么好,有些阴暗滞闷,给人生出一种沉重的感觉。
老人在客厅向南的门口置一张小桌子,坐在那儿慢慢的拆阅信件,整理旧稿,或者写一些短札。
他身体不好,动作相当迟缓,有时从桌上拿一杯茶喝,需要花很长的时间。
只有在天气比较好的上午,老人才走到前面草坪上散一会步,或者来了客,他就坐到客厅前面由平台改建的朝南房里,我不知道怎样称呼这种房间,德语叫做“der wintergarten”冬天的花园,这是个很好听的名字,不过我不记得巴金的房里养什么花。
从巴金的客厅联想到北京冰心的客厅:它们在表面上真是完全不一样。
冰心老太太的客厅兼卧室小而明亮,充满灵气,盆花、字画、窗明几净,处处显示了女主人公开朗、祥和的性情。
冰心和巴金受到人们的崇敬不仅是因为他们年纪大,成了当今文坛上硕果仅存的少数几位老寿星,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心灵青春依旧,在当今社会生活中发挥了重要影响。
不过细细比较起来,老太太总有些天真、率性、心态自由,而巴金老人则更加沉重、疑虑,他的感情似乎总是陷在那一团噩梦中挣扎不开。
巴金的疑虑来自于他对中国的政治斗争有过于丰富的经验,他那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言论连同那种表达言语的形式,都是出自他的肺腑深处,沉重感反而增加了老年巴金的魅力,这是一种深谙中国社会,充满东方人智慧的生存与斗争的艺术。
读过《随想录》的人们都说巴金是当代中国活得最痛苦的老人,这个社会正在逐渐走向开放,人人都有权利追求事业成功,财富增长,名利双收,出国自由,生活享受以及心情的欢悦,只要能追求的似乎都是合理的,人人都轻松自如。
但唯独巴金,还在一字一句地写他的忏悔录。
他沉浸在噩梦的恐怖之中,把自己作为箭垛,一鞭一条血痕地解剖自己、指责自己,提醒人们不要忘记20年前的民族劫难。
这种对世人的爱心与对自己的苛刻情绪近似宗教,可是在所谓“后现代型”的社会里,却变得多么的不合时宜。
人们在仪式上保持了对老人的尊重,但他的警告却被视为一种杞人之优。
老人终于放下了笔。
1986年6月到8月,他一口气写下《官气》、《文革博物馆》、《二十年前》、《怀念叶非英兄》、《三说端端》、《老化》和《怀念胡风》七篇文章,心中一团火如岩浆喷发,滚滚而出。
整整八年的自我清理一旦到了总算帐的时候,再也不必顾虑,憋在心中的真言终于倾吐出来。
《随想录》最后完成过程也相当戏剧化,据说是因为“稿件传达中的偶然失误”,这些文章一时未能在香港《大公报》上刊出,而先由中新社记者对外发消息,公布了最后七篇随想的题目,并宣布巴金将“搁笔小休”。
似乎是老人在《随想录》推向高潮的同时传达出另一个信息:这将是我的最后一次发言了,让我把话说完吧,我将与读者告别,再也不给这个大欢喜的世界添加什么不祥的预言了。
也许,老人在这几年中的被老病、噩梦、冷风折磨得够疲倦了,他确实需要静心调养,放开那些惹人心烦的念头,做一个正常的人吧,一日三餐,平平安安,儿女继承父业,写小说编刊物都有口皆碑,更有第三代承欢膝下,说不尽的天伦之乐。
老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写完《随想录》于今,七年过去。
巴金主要的工作就是编他的全集。
人民文学出版社从1986年起出版《巴金全集》,仿佛是接着《随想录》而来的又一项大工程。
起先几年是根据过去十四卷文集本的作品修订,任务还不大重。
可是渐渐的,老人读旧作生出了感慨,他用给责任编辑王树基先生写信的形式,逐卷地谈论他重读旧作的感受。
依巴金自己的说法,他始终在矛盾中编印旧作。
巴金是个真诚的人,他一向认为作家要拿自己的作品与读者交流。
七十年来,他写下那么多小说、散文、译著、特写、书馆,以及各种议论文字,掏出自己的一颗心来,激励读者与他一起寻求光明。
那一篇篇火一样热情的文字中贯穿着他一生追求的思想信仰、人格理想和战斗精神,读这些文字不能不激起他对人生的热爱。
譬如,《爱情的三部曲》曾经是巴金最喜欢的一部作品,它描绘了30年代一群知识分子在信仰与理想的指导下与黑暗势力搏斗的故事。
这些作品后来遭到了粗暴的批评,人们把小说中写的故事硬要和历史教科书里讲的革命对照起来,指责巴金歪曲地描写了革命。
巴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编造故事,而对它的真实性却讳莫如深,这种阴影一直延续到“文革”以后,在《创作回忆录》中,巴金一遍又一遍地谈他创作各种作品的体会,独独对《爱情的三部曲》避而不谈。
我曾经猜想,这也许是老人要在心中保留一块属于自己的纯洁的领地,不愿意再违心地说一些话去获求人们的理解吧。
但在这次编印全集时,老人终于发言了,他在跋里承认小说中人物的原型来自他的一些同志,他称他们为“理想主义者”,称赞他们“忠于理想,不停止地追求理想,忠诚地,不声不响地生活下去,追求下去。
”老人甚至重申他当年说过的“我不怕……我有信仰”的话,并强调了这种对生活,对人民的“信仰”,他从未失去过。
我无法猜测老人是否把他想说的话都已说出来了,字行间似乎仍有些闪烁其词的味道,但他终究是为自己曾经走过的道路大声地发出辩护,终究是四十年来第一次不用检讨的口吻来回顾往事了——这是一个方面。
但在这些旧作中,老人也不能不承认,他的生命历程中曾经有过一段曲折,这就是他为了迎合这个时代而不得不编造的一些大活空话假话,甚至是一些在政治运动中违心发表的批判性言论。
对于这类文章,在有些人看来只是一份昨天的历史,不该由老人来负责。
听说一位已故的作家,别人为他编著作目录时收入了这一类文字的标题,作家的家属就出来干涉,说这么做是为这位作家“抹黑”。
这位作家的家属认识到这类文字不是什么光彩的历史,算是明智,但她没有勇气让已故丈夫去承担这个责任,她希望人们永远忘掉这段不光彩的历史,这又是多么懦怯的行为。
我想这种矛盾心理巴金也一定经历过,但他终于掮着黑暗的闸门站立了起来,他同意把这些文字编入全集,为的是永远让后代看清一个人在历史中的悲剧。
为此,他在一篇跋里悲哀地说:“白纸上写满黑字,我就这样浪费了60年的生命,现在才明白编印全集是对我自己的一种惩罚”,这种心理,几乎与《随想录》是一致的。
说起巴金的全集,就不能不说一桩与我有关的事情。
《全集》第十六卷是《随想录》,这以前收的是原来《文集》本十四卷的作品以及解放后出过集子的作品,第十七卷开始,收20年代到90年代的未收集作品,包括序跋、特写、书信、日记以及未发表的手稿。
巴老在60年代有两部书稿未出版,一部是中篇小说《三同志》,这是写志愿军的故事,1961年写成,因巴金自己不满意,一直未出版。
“文革”后曾将其中一部分改写成短篇小说《杨林同志》,这是巴金“文革”后唯一发表的一篇小说;另一部是写于1965年末到1966年初的访越散文集,书名是《炸不断的桥》,连序跋共10篇,其中7篇均已发表,另有三篇因“文革”发生而未发表。
这两部手稿在巴老书橱里置放多年,这次编印全集,他同意收入,因我与李存光兄在帮王树基先生搜集巴老集外卷的文稿,老人便将两部书稿交我影印。
他认为《三同志》是一部失败的著作,那天特意在小说书稿前写下这么一行字:“废品《三同志》,1961年写成,我写了自己不熟悉的人和事,所以失败了,这是一个惨痛的教训。
巴金1990年1月8日”我将两部书槁拿去影印后,发现纸张陈旧,印得很不清楚,所以一时未将原稿交还,想抽时间将影印稿重新校读一遍。
那些天我正在搬家,没能及时处理,不料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在搬家中遗失了两包书稿,都是我收藏着最重要的书刊文稿。
其中有我借阅的20~30年代旧刊物,贾植芳先生的回忆录音,以及巴老的这两部珍贵手稿。
这遗失的情况比较复杂,以后我另外找机会作详细叙述。
总之,当我发现这一无法弥补的损失时,沮丧的心情可想而知。
《三同志》的影印件还留在手边,而《炸不断的桥》里三篇未发表的散文永远也找不见了。
我确实辜负了巴老的一片信任,当时正是万念俱灰。
后来,我把这坏消息告诉李小林,小林说,爸爸还挺宝贝这两部书稿,经常看他搬来搬去呢。
不过她竭力安慰我,并答应找个机会由她来告诉父亲。
过了几天,她来电话约我去,我硬着头皮准备向巴老检讨,可是去了以后,巴老和蔼地对我说:“这没关系,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的。
”一句话,就把我的心安定下来了。
以后,他又写信去四川,给正在整理他日记的亲戚,从日记里把这三篇散文的篇目抄出来,作为全集的存目。
现在《三同志》和《炸不断的桥》收入全集第二十卷已经付型,但因为我无法原谅的疏忽而无法完整了。
《巴金全集》二十六卷已经全部编完付型,据说人民文学出版社准备在1994年全部出齐。
这是老人继《随想录》以后又一个系列工程的完成。
他把全集看成是自己一生写作的收支总账,过去被删去的文章,一一都重新补回,过去在政治影响下修改的章节,也作为附录给以保存,许多长期湮没的论著、杂文、史话、附记,这次基本都收齐了,有成功之作,也有失败之作,真正地给读者保留了一份无伪无饰的精神遗产。
待全集出版后,一个从20年代充满生气的精神战士到90年代代表了中国知识分子良知的人格形象,将完整地突兀在人们的眼前。
当然,由于种种原因,还有少数巴老早期作品未能收入全集,譬如巴金在20年代根据柏克曼的著作改编的《从资本主义到安那其主义》,譬如最近日本学者山口守在荷兰新发现的巴金与国际无政府主义者的外文通信,等等。
这只能在以后适当的时候再补遗了。
除了编全集,老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养病。
他深居简出,很少再有文字发表。
1988年,老友沈从文去世,他写了一篇感人至深的怀念文章,从批评国内新闻界没有及时报道沈从文死讯开始,回顾了与死者40多年的深厚友情。
近年来这种怀念故人之情一直缠绵于他的心间,他曾打算再写一组怀念文章,头一个就想写写郑振铎。
记得在前年,老人这样对我说:只要身体好,我会慢慢地写出来。
两年过去了,我最近一次问老人写郑振铎的事,他回答说:只开了一个头,就写不动了。
他回答得那么平静,在政治强权下不曾甘心低头的老人,现在也不得不用平静的心情来对付自然规律的强权了。
其实,老病的折磨,巴金已经承受了好几年了。
还在写《随想录》的时候,一次,他告诉我,他写作时思潮汹涌,可是右手拿着圆珠笔就是不听使唤,笔划不到纸上去。
有时他急得用左手去推右手,这样一笔一笔地写出了《随想录》。
近二年老人的手颤抖得更厉害,最近我看《新民晚报》上刊登了老人《没有神》的手迹,一个个字似乎笔划得很清晰,心里暗暗高兴,以为老人的帕金森氏症痊愈了。
前两天为写本文而去采访老人时顺便带去一本去年我策划的画册请老人签字,可是当我看到他将笔架在手指间艰难地在纸上划动时,心里一阵难过。
再想到报上刊登的那篇短文的手迹,这要花去老人多少精神。
这哪儿是写字,分明是老人用他生命一点一点的消耗来换取地思想的表达。
还有噩梦。
大约自“文革”开始,巴金就经常做噩梦,梦做得很古怪,一会儿是他与妖怪搏斗,一会儿是他自己变成了野兽。
“文革”以后,他还经常做这些噩梦,忍受着恐怖的折磨。
在《随想录》里,巴金多次提到做噩梦的事,我起初读这些文字,还以为是作家惯用的象征手法,或可作为一个讽喻看。
后来无意听老人的儿媳陈晓明说起,老人是真的不断受到噩梦的干扰。
她还说,老人的神经太紧张了,目有所思,就夜有所梦。
于是我才知道老人在文章里写噩梦全是写实手法,或可以说,这是一种精神受虐的症状。
由于“文革”时代给老人留下了太深的刺激,这才会产生如此痛苦的《随想录》。
不过,近十年来中国历史经历的风风雨雨,证明了老人的梦并不是无病呻吟。
即使到了《随想录》已经出版,老人宣布搁笔以后,那些阴丝丝的冷风仍然没有消除对老人的敌意。
1991年,首都一家报纸上公开发表署名文章,含沙射影地攻击老人晚年用生命来呼喊的“讲真话”口号,这篇奇文以“真话不等于真理”为理由,把一盆盆污水朝老人头上泼去,甚至把“说真话”与“自由化”联系在一起,诬陷“真话”是“投向党和人民政权的石头、枪弹”。
很显然,这种言论里包藏着当年姚文元式的祸心,老人不会不知道,几年来他几乎过着隐居生活,不再发表惊世之论,以求安全渡过晚年的平静生活,可是这一次他忍不住了,他必须捍卫这个经过几十年惨痛教训换来的人生格言。
于是,在那一年四川成都举行的第二届巴金学术研讨会上,老人发表了一篇公开信,反驳那些文坛上的鬼魅们:“我提倡讲真话,并非自我吹嘘我在传播真理。
正相反,我想说明过去我也讲过假话欺骗读者,欠下还不清的债。
”老人真的火了,他愤怒地说下去:“因为病,我的确服老了……以后我很难发表作品了。
但是我不甘心沉默。
我最后还是要用行动来证明所写的和我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说明我自己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句话,我要用行为来补写我用笔没有写出来的一切。
”我没有参加那次会议,无法猜测会议代表是怎样激动地听到老人的声音,当我从报上读到这段文字时,捏着报纸的手就像捏着一团火,战士终于又举起了他的投枪。
那一年,巴金87岁,风烛残年中他依然一往无前。
为了写这篇文章,我又一次去看望巴金老人。
在那间光线黯淡的客厅里,老人安安静静地坐着。
看上去瘦了一些,但脸上神色却比前两年要好得多。
我计算一下,已经有一年多没去看他了,平时虽也想着老人,但总是怕多打扰他,没有要紧的事就不好意思去了。
不过这回是老人在等我,他慢慢地站起身子,走到小桌子旁,用手索摸着一本笔记本,我连忙接过本子,翻到有标签夹着的地方,原来那一页上写着老人的阅读笔记:“告诉思和:1.《何谓财产》为什么没有出版;2.肖珊三次到桂林;3.夸张……”原来是巴金阅读了我写的《人格的发展》一书的记下的笔记,这些地方,正是我在写巴金传时没有弄清楚的地方。
这笔记显然已经有好些时候了,但老人的记性极好,他开始一条一条地告诉我一些事情真相,又一次把我带回了当时的年代。
回顾了自己的人生道路和写作道路,老人不无感慨地说:“我一生充满矛盾,有时想去直接投身革命,有时也想妥协,当个作家算了。
现在走成这条道路,并不是我的本意。
”“那么”我问,“您在年轻时想象自己到了90岁的时候,应该是怎样的情况呢
”“我想搞事业呢,想给人类带来更多的好处。
”老人认真地说。
“那么”我继续问,“您写作,您用笔给了人们那么多的温暖和勇气,难道不是给人类带来好处吗
您以为您如果投身到具体的革命行动中去,以您的个性而言,一定会比现在取得更大的发展吗
”老人笑了,他说:“我说我充满矛盾呢。
不过我现在走的道路,倒是意外的顺利。
”写于1993年8月2日此文章原载于陈思和学术随笔集《黑水斋漫笔》陈思和冰心老太太的客厅兼卧室小而明亮,充满灵气,盆花 、字画、窗明几净,处处显示了女主人公开朗、祥和的性情。
冰 心和巴金受到人们的崇敬不仅是因为他们年纪大,成了当今文坛 上硕果仅存的少数几位老寿星,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心灵青春依旧 ,在当今社会生活中发挥了重要影响。
不过细细比较起来,老太 太总有些天真、率性、心态自由,而巴金老人则更加沉重、疑虑 ,他的感情似乎总是陷在那一团噩梦中挣扎不开。
巴金的疑虑来 自于他对中国的政治斗争有过于丰富的经验,他那些吞吞吐吐, 欲言又止的言论连同那种表达言语的形式,都是出自他的肺腑深 处,沉重感反而增加了老年巴金的魅力,这是一种深谙中国社会 ,充满东方人智慧的生存与斗争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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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录),1984,四川少儿 《愿化泥土》(散文集),1984,百花文艺出版社 《控诉集》(散文集),1985,海峡文艺出版社 《心里话》(《巴金近作》第4集,散文集),1986,四川文艺出版社 《十年一梦》(散文集),1986,人民日报出版社 《巴金六十年文选》(散文集),1986,上海文艺出版社 《巴金全集》(1—26卷),1986—1994,人民文学出版社 《无题集》(《随想录》第5集,散文集),1986,香港三联书店 《巴金》(短篇小说、散文合集),1986,香港三联书店 《当代杂文选粹·巴金之卷》1986,湖南文艺出版社 《寻找理想的少年朋友》(书信集),1987,少儿出版社 《雪泥集》(书信集),1987,三联书店 《巴金书简·新编》1987,四川文艺出版社 《随想录》(散文集), 1987 ,三联书店 《巴金散文精编》,1991 ,浙江文艺出版社 《巴金书信集》, 1991 ,人民文学出版社 《域外小说》,1992 ,上海文艺出版社 《忆》(回忆录),1994 ,中国华侨出版社 《短简》,1994 ,河北教育出版社 《再思录》(散文集),1995 ,上海远东出版公司 《巴金自传》,1995 ,江苏文艺出版社 《十年一梦》,1995 ,人民日报出版社 《中华散文珍藏本丛书·巴金卷》,2001,人民文学出版社 《中国国外获奖作家出版社作品集·巴金卷》,2001,云南人民出版社 译文集: 《科学的社会主义》(理论),阿里斯著,1927,民钟社 《面包略取》(理论),俄国克鲁泡特金著,1927,上海自由书店;又名《面包与自由》,1940,平明出版社 《狱中与逃狱》(回忆录),俄国克鲁泡特金著,与李石曾合译,1927,广州革新书局 《薇娜》(短篇小说、剧本合集),波兰廖·抗夫著,与李石曾合译,1928,开明书店 《人生哲学:其起源及其发展》(上下编,理论),俄国克鲁泡特金著,1928—1929,上海自由书店 《为了知识与自由的缘故》(短篇小说集),俄国普利洛克等著,1929,新宇宙 《一个卖鱼者的生涯》(传记),意大利凡宰特著,1929,上海自由书店 《蒲鲁东的人生哲学》(理论),俄国克鲁泡特金著,1929,上海自由书店 《前夜》(剧本),波兰廖·抗夫著,1930,上海启智书局 《丹东之死》(剧本),苏联A·托尔斯泰著,1930,开明书店 《草原故事》(短篇小说集),苏联高尔基著,1931,上海马来亚书店 《秋天里的春天》(长篇小说),匈牙利尤利·巴基著,1932,开明书店 《过客之花》(剧本),意大利阿美契斯著,1933,开明书店 《自传》俄国克鲁泡特金著,1933,上海新民书店 《狱中记》(传记),美国柏克曼著,1935,文化生活出版社 《俄国虚无运动史话》(史话),俄国斯特普尼亚克著,1936,文化生活出版社 《门槛》(短篇小说集),俄国屠格涅夫等著,1936,文化生活出版社 《夜未央》(剧本),波兰廖·抗夫著,1937,文化生活出版社 《告青年》(理论),俄国克鲁泡特金著,1937,美国旧金山平社出版部 《一个家庭的戏剧》(传记,又名《家庭的戏剧》),俄国赫尔岑著,1940,文化生活出版社 《叛逆者之歌》(诗集),俄国普式庚等著,1940,文化生活出版社 《父与子》(长篇小说),俄国屠格涅夫著,1943,文化生活出版社 《迟开的蔷薇》(短篇小说集),德国斯托姆著,1943,文化生活出版社 《处女地》(长篇小说),俄国屠格涅夫著,1944,文化生活出版社 《散文诗》(散文诗集),俄国屠格涅夫著,1945,文化生活出版社 《快乐王子集》(童话、散文诗合集),英国王尔德著,1948,文化生活出版社 《回忆托尔斯泰》(回忆录),苏联高尔基著,1950,平明出版社 《回忆屠格涅夫》(回忆录),俄国巴甫洛夫斯基著,1950,平明出版社 《草原集》(短篇小说集),苏联高尔基著,1950,平明出版社 《屠格涅夫中短篇小说集》俄国屠格涅夫著(与肖珊合译),1959,人民文学出版社 《巴金译文全集》,1997,人民文学出版社 鲁迅的作品 小说集:《呐喊》《彷徨》《故事新编》 散文集:《朝花夕拾》(原名《旧事重提》) 文学论著:《中国小说史略》; 散文诗集:《野草》 论文集:门外文谈 杂文集:《坟》《热风集》《华盖集》《华盖集续编》《华盖集续编的续编》《南腔北调集》《三闲集》《二心集》《而已集》《花边文学》《伪自由书》《附集》《准风月谈》《集外集》《且介亭杂文集》《且介亭杂文二集》《且介亭杂文末编》等18部。
鲁迅文集选 《而已集》文选 《鲁迅传略》; 《伪自由书》文选 《野草》 《朝花夕拾》《呐喊》;文集《且介亭杂文》《二心集》;杂文集 《阿Q正传》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杰作 《白光》 《端午节》 《风波》《故乡》《孔乙己》。
1918年5月发表首次用笔名“鲁迅”的中国史上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后来又发表了《明天》《社戏》《头发的故事》《兔和猫》《一件小事》《鸭的喜剧》《药》《彷徨》文集《祝福》《兄弟》《在酒楼上》《伤逝》《离婚》《孤独者》《高老夫子》《示众》《长明灯》《肥皂》《幸福的家庭》《坟》文集《题记》《我之节烈观》《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娜拉走后怎样》 《未有天才之前》《论雷峰塔的倒掉》《再论雷峰塔的倒掉》《说胡须》《论照相之类》《看镜有感》《灯下漫笔》《春末闲谈》《论“他妈的
”》《杂忆》《从胡须说到牙齿》《寡妇主义》《坚壁清野主义》 《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写在‘坟’后面》《藤野先生》《父亲的病》《华盖集》《南腔北调集》《且介亭杂文二集》《且介亭杂文末编》,反驳文《中国人真的失掉自信力了吗》《墓碣文》《“友邦惊诧”论》,鲁迅的自撰文《鲁迅自传》。
老舍的作品 《文学概论讲义》(理论)1931,齐鲁大学文学院 《小坡的生日》(长篇小说)1934,生活 《猫城记》(长篇小说)1933,现代 《离婚》(长篇小说)1933、良友 《老舍幽默诗文集》1934,的代 《赶集》(短篇小说集)1934,良友 《樱海集》(短篇小说集)19Z9,人间 《蛤藻集》(短篇小说集)1936,开明 《老牛破车》(创作经验)1937,人间 《三团一》(曲艺集)1938,重庆独立出版公司 《骆驼祥子》(长篇小说)1939,人间;修改本,1955,人文 《火车集》(短篇小说集)1939,上杂 《残雾》(话剧)1940,商务 《文博士》(长篇小说,又名《选民》)1940,香港作者书社 《张自忠》(话剧)1941,华中图书公司 《大地龙蛇》(话剧)1941,国民图书出版社 《剑北篇》(诗集)1942,文艺奖金管理委员会出版部 《归去来兮》(话剧)1943,作家书屋 《国家至上》(话剧)与宋之的合著,1943,南方印书馆 《谁先到了重庆》(话剧)1943,重庆联友出版社 《桃李春风》(话剧,又名《金声玉报》)与赵清阁合著,l943,中西书局 《贫血集》(短篇小说集)1944.文聿出版社 《火葬》(长篇小说)1944,晨光 《惶惑》(长篇小说,是《四世同堂》第1部)1944,良友 《偷生》(长篇小说,是《四世同堂》第2部)1946,晨光 《东海巴山集》(短篇小说集)1946,新丰出版社 《微神集》(短篇小说集)1947,晨光 《月牙儿集》(短篇小说集)l948,晨光 《方珍珠》(话剧)1950:晨光 《龙须沟》(话剧)1951,大众 《老舍选集》1951,开明 《春华秋实》(话剧)1953,人文 《老舍短篇小说》19567,人文 《福星集》(散文集)1958,北京 《茶馆》(话剧)1958,戏剧 《上任》(短篇小说)1958,作家 《四世同堂》(长篇小说,又名《惶惑》、《偷生》、《饥荒》三部曲)上下册,1959,百花;l—3部,四川人民 《正红旗下》(长篇小说,遗著,未完) 《我这一辈子》(中篇小说) 《老舍小说集外集》1982,北京 《老舍文艺评论集》1982,安徽人民 《老舍选集》(1—4卷)1982,四川人民 《老舍戏剧全集》(1一4卷)1982,戏剧 《老舍新诗》1983,花山 《四世同堂补篇》(长篇小说)1983,百花 《老舍散文》1984,百花 《老舍经典作品选》2002,当代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