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琵琶行中写诗人催泪伤感的诗句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
其间旦暮闻何物
杜鹃啼血猿哀鸣。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岂无山歌与村笛
呕哑嘲哳难为听。
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
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
座中泣下谁最多
江州司马青衫湿从“我闻琵琶已叹息”到最后的“江州司马青衫湿”共二十六句写诗人,为第四段,写诗人贬官九江以来的孤独寂寞之感,感慨自己的身世,抒发与琵琶女的同病相怜之情。
诗人和琵琶女都是从繁华的京城沦落到这偏僻处,诗人的同情中饱含叹息自己的不幸,“似诉生平不得志”的琵琶声中也诉说着诗人的心中不平。
诗人感情的波涛为琵琶女的命运所激动,发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感叹,抒发了同病相怜,同声相应的情怀。
诗韵明快,步步映衬,处处点缀。
感情浓厚,落千古失落者之泪,也为千古失落者触发了一见倾心之机。
琵琶行白居易伤感哭泣沾湿衣裳的句子
座中泣下谁最多
江州司马青衫湿。
琵琶行因伤心而泪流满面的句子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琵琶行中表达诗人谪居时的凄凉悲伤之情
白居易《琵琶行》,其中表达谪居时凄凉悲伤之情的诗句: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浔阳小处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
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
琵琶行描写听曲最伤心之人的两个句子是
座中泣下谁最多
江州司马青衫湿。
琵琶行中既交待秋天背景又蕴涵离别之意的句子是]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白居易的琵琶行中有很多句子传唱不哀,其中描写琵琶女犹豫不决出场的句子是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译:更深夜阑常梦少年时作乐狂欢;梦中哭醒涕泪纵横污损了粉颜。
《琵琶行并序》中描写人物形象的句子
这首诗记叙诗人谪居江州时,月夜送客江边,巧遇琵琶女一事。
诗中塑造了两个人物形象:一个是琵琶女的形象,另一个是诗人自己的形象。
前者为主,后者为宾。
琵琶女年轻时色艺双绝,名噪教坊,富贵子弟争着向她献宠,生活中充满了欢乐;然而这样的欢乐是以色取悦于人换来的,其中未尝不含着悲苦。
待到年长色衰,又值社会发生动乱,“门前冷落鞍马稀”,不得已而“嫁作商人妇”,“转徙于江湖间”,过着凄清的生活。
这个形象具有高度的典型性,深刻地揭示了封建社会中被侮辱、被损害的乐伎们的悲惨命运。
写诗人的自我形象,着重表现的是他的“天涯沦落”之恨。
诗的开头写秋夜浔阳江头的萧瑟景象和饯别宴上“醉不成欢”的气氛,都暗示了这种心情。
琵琶女的演奏不仅道尽了她本人心中的“无限事”,其实也勾起了诗人对往事的回忆。
听了琵琶女的自叙身世,他的“恨”终于奔涌而出,唱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个主题。
然后尽情地倾诉他“谪居卧病”中凄凉、郁闷的心情,尽管直至诗的最后他没有说出遭贬的原因──这是无须说明的。
在封建社会中,直言敢谏的人,其结果只能如此。
诗的结句“江州司马青衫湿”,是对全诗主旨即“同是”二句的形象说明。
江州司马之泪,是同情琵琶女沦落之泪,也是伤感自己遭贬之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