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迅咏物诗
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鲁迅诗作《莲蓬人》 芰裳荇带处仙乡,风定犹闻碧玉香。
鹭影不来秋瑟瑟,苇花伴宿露瀼瀼。
扫除腻粉呈风骨,褪却红衣学淡妆。
好向濂溪称净植,莫随残叶堕寒塘
上面这首《莲蓬人》是鲁迅早期的一首诗,由二弟周作人记录在他辛丑年(一九○一)日记之后所附的《柑酒听鹂笔记》中,列于鲁迅《庚子送灶即事》等诗之后、周作人本人的“庚子旧作”《养鹤》之前(《周作人日记》上册,大象出版社一九九六年版,第二百八十七页),看来应当也是庚子年(一九○○)的作品,更具体的写作时间则不可知。
《柑酒听鹂笔记》内有他本人、大哥鲁迅和其他人等的诗文抄件多份,乃是辑录周氏弟兄早期作品的一大富矿。
这是一首咏物诗。
咏物诗可以纯粹咏物,以讲究形似为工;更多的则是借咏物以抒怀,如此则所咏之物仅为一个象徵的符号,而其写作手法主要是“赋比兴”中的“比”,有时也有“兴”的成分。
朱自清先生说:“《楚辞》的‘引类譬喻’实际上形成了后世‘比’的意念。
后世的比体诗可以说有四大类。
咏史,游仙,艳情,咏物……咏物之作以物比人,起于六朝……这四类诗,无寓意的固然只能算是别体,有寓意而作得太工了就免不了小气,尤其是后两类。
”(《诗言志辨》,《朱自清全集》第六卷,江苏教育出版社一九九六年版,第二百一十四至二百一十六页)这就是说,物象和所寓之意的联系要自然而然,甚至不妨若即若离,才好。
当时鲁迅年纪虽轻,写起咏物诗来却相当老到。
莲蓬是南方水乡常见的东西,因为它在荷花落尽、荷叶凋残之时高高耸立,容易联想到人;孩子们将莲子剥出来吃掉以后,喜欢把莲房翻转并用线缚起来当作玩具,有点像一个穿外套的老翁,所以往往被称为莲蓬人。
鲁迅由此联想到周敦颐(字茂叔,号濂溪,一○一七至一○七三)的《爱莲说》,而“扫除腻粉呈风骨,褪却红衣学淡妆”一联以及“莫随残叶堕寒塘”之句,则既合于荷花荷叶发展变化的历程,又寓有高远的立意。
莲蓬人的“风骨”,的确是值得歌颂赞美的。
关于《沁园春 雪》(毛主席写的)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群山好像(一条条)银蛇在舞动。
高原(上的丘陵)好像(许多)蜡做的白象在奔跑。
“原”指高原,即秦晋高原。
蜡象,白色的象。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的动态描写,都有活泼奔放的气势。
加上“欲与天公试比高”一句,表现“山”“原”与天相连,更有一种奋发的态势和竞争的活力。
“山”“原”都是静物,写它们“舞”“驰”,这化静为动的浪漫想像,固然因在大雪飘飞中远望山势和丘陵绵延起伏,确有山舞原驰的动感,更因诗人情感的跃动,使他眼前的大自然也显得生气勃勃,生动活跃。
刹那间,群山起舞,灵动如无数银蛇;高原奔驰,威猛如漫野蜡象。
整个世界由死寂变成了欢腾,天地之间充盈着无穷的生机。
风雪是天公之所赐,苦难乃历史之必然,但我们要打破冰封、战胜苦难,与天公一决高下。
这就是一个强者对天公的回答,这就是一个民族对命运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