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娘在家在的经典句子有哪些
娘挂儿千里长,儿挂娘扁担长:俗语.比喻母亲挂念儿子,远远超过儿子挂念母亲.
娘想儿 流水长 儿想娘 扁担长 标杆文
这是三篇佳作,有用。
为增彩高三(22) 肖志恒余秋雨在《乡关何处写到:“任何远行者的出是与母亲告别,而终点则是她们的衰老。
”母亲对儿子的思念如细水源远流长,殊不知,子女对母亲的思念仅几尺之长。
所以,请为亲情增彩,用行动证明自己对母亲的爱。
生活在物欲泛滥的世界中,人们的物质世界变得丰富,而情感世界却变得日益麻木,我们正失去着那份诗意的虔诚与信仰,以及对父母的爱。
享受机器订制的的美食,我们无法体味到父母倾注于饭中的温馨与爱。
只凭一通电话慰问父母,以此作为不回家的借口,我们无法看到父母挂完电话的伤心于失落。
躲在车窗背后欣赏大自然美景,远不能体会与父母行走于乡间小道畅所欲言的惬意。
我们总以一切理由作为拒绝回家的借口,可曾想过父母度日如年只为等你回家的那一天
白落梅曾在《赶集》中写道:“日子看似悠长,实则稍纵即逝,比如时光,比如灿若春花的年华,那些无言的时间,仓促而去,只能默默送离。
”诚然,父母在他们最美的年华孕育了我们,也在这匆匆的时光中,变得衰老,只得看着我们默默远离,父母这一生不渴望我们感触惊天动地的大事,只希望我们健康,平安,闲暇之日常回家看看。
可是,我们在无言的时光中一往直前,而忘了自己来时的路。
家,尽管如白开水般平淡无味,却是温馨的源头,而家的存在,正是因为有父母和亲情的存在。
当你疲惫一天,直到深夜,总有一盏黄昏的灯光为你守候。
当狂风暴雨席卷而来之时,总有一通电话向你嘘寒问暖。
当你情绪低迷,迷茫惆怅之时,总有人在你身边开导你,鼓励你。
而这一切一切的操作者都是父母。
父母给与我们太多,不应只是得到一通电话草草了事,这不公平
所以,为亲情增彩,莫让父母苦苦守候一个没有“明天”的明天。
李戈曾说:“人世间唯有亲情最高尚珍贵,我们需像珍藏一瓶陈酿的红酒,时间越长越珍贵。
”的确,人世间,只有亲情能唤回我们迷离的初心,给我们以最纯,最真的感觉。
当颜面亿代未易的星阁高悬空中,你是否因为对父母缺欠太多而愧疚自责,隐隐地,有一种声音,似灵魂对自己的拷问,不如停下手中的事,回家看看吧
回首拥抱爱的流淌王梦菲 高三(22)龙应台曾说:“所谓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留一抹冰冷的背影,融在远方,为何不回首,捧起泪已纵横的脸庞
俗语道:“娘想儿,流水长;儿想娘,扁担长。
”简短几句,却道尽母爱的悲凉与无奈。
一直向前,身后只有扁担长的距离伸向母亲爱的涓涓细流,却不知回首拥抱爱的流淌。
史铁生几次回绝母亲邀他去赏花的请求,却在最终答应后的不久,与母亲诀别。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年迈的母亲隐藏自己的失望;在他熟睡的黑夜,憔悴的母亲被病痛折磨得整夜未眠。
史铁生后来得知时,深有悔意,他回忆道:“每次我要动身时,她便无言地帮我准备,帮我上了轮椅车,看着我摇车拐出小院。
”他总用冷淡与暴怒应付母爱深沉而无言的陪伴。
当母亲在时,他不知回首拥抱那如流水般不绝而静默流淌的爱,当母亲不在,再回首,一切已成空。
高仓健同样也遗憾了,他在母亲逝去后回忆道,他因拍戏繁忙,很少回家,回家时也总与母亲吵嘴,然而母亲的爱却细微。
一次母亲让他少忙些工作,因从他的一张海报中发现他生了冻疮。
他惊讶母亲能发现毫不显眼的肉色冻疮膏的存在。
在母亲逝去的那一天,高仓健却未能赶到,事后抱着母亲的遗骨啮咬,不愿分离。
只是,从前不知回首拥抱,如今遗憾了,又有何用呢
相比之下,龙应台的儿子安德烈却有这样的感言:“现在我的心,在家人身上了。
”他懂得回首感知爱的存在,做饭给母亲看,让她明白当他不在家时要照顾好自己。
看,安德烈身后爱的距离已不是只有扁担那么长。
回首,拥抱,延伸爱的距离,缩短心的距离。
回首,是想一想母亲的付出,是念一念母亲的关爱,是听一听母亲的呼唤。
回首,让爱不留遗憾。
不禁感叹现代青年的无情、冷漠。
因觉父亲卖血供其上学丢人,就与父亲断绝关系,诸如此类新闻并不少见,我们应从中得深思,知反省。
一剪闲云一溪月,一世浮生一刹那。
浮生若梦,稍纵即逝。
回首拥抱爱的流淌,延续生命的长度,不留遗憾。
再回首,岁月蹉跎尽堆香。
心的距离高三(22)班 张宇辰 娘想儿,流水长;儿想娘,扁担长。
流水之长,长如天际,绵绵无绝期;扁担之短,短如木屐,仅尺间丈量。
汪国真有言:“多久不曾回到过那片乡野,望见母亲,凝视着童年。
”乡村的一角,有母亲的头巾,有父亲的旱烟,有童年天真无邪的岁月。
而在人们经历成长之后,陷入了城市的奢风欲雨,那时却几近忘却了童时的本真,浑浑噩噩,沉浸于泥潭之中而将父亲母亲抛掷脑后。
心的距离,于是越来越远了。
羊年除夕之日,本应是一家人团聚共享天伦之乐之时,却因为智能手机的普及,也许,不用回家就可以在电话中向家人道个“新年好”,但,一句略显苍白虚假的祝福,能够陪伴父母孤独的身影,安慰他们寂寞的心吗
比起陈毅即便人到中年依旧每日陪伴苍老的母亲,袁世凯为葬母与兄弟反目成仇,汪曾祺与其父多年父子成兄弟。
彼此心相近,距离则为零。
那么我们该不该对史铁生碎念几句
人与心的距离,比得上他用下半生轮椅在夕阳下慢慢碾过的路途。
路碾着碾着,尽了。
母亲的身影,于是在故园中化为了晨露的影子。
请行动起来 ,勿让心与心的距离渐行渐远。
“娘想儿,流水长;儿想娘,扁担长。
”短短数字的俗语,即使在一个未经人事的儿童口中念出,都让母亲黯然落下泪过,简桢曾写过一言:“村落里,不仅有着母亲,亦有着漂泊归宿的心。
”只念如今,道德某种程度上在滑坡,压力日益增大的现代社会,已经很难再去寻找纯实的影子。
但是我想,俗言人不应忘本,你想,即使背后袭来寒风冷雨,电话那头,总有一个年迈的身影在凝视着你,等待着你,渴望为你遮挡风雨。
所以别让心的距离,延长,越来越远。
曾近看过一则小故事。
在“我”于工作繁忙的事务中抽身向家里打电话时,弟弟告诉“我”,母亲正看着十年前的信落泪。
羁旅天涯的三毛在流浪着,她有一封信是这么写的:明天结婚三毛。
从沙漠寄去遥远的中国。
《撒哈拉的故事》中记“爸妈,你们这个不肖女终于要结婚了,你们可以稍微安心了吧
”这种质朴亲切的情感,好似大漠驼铃般动听悠长,充满着相思的意味。
心的距离,需要用爱去填满,不要让距离久久地积淀成天涯。
我希望做的,只是让爱的路不要太长,并且,开满鲜花。
谁有关于儿的生日,娘的苦日的文章,急!急!急!
23年前,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蓬头垢面,见傻笑,且毫不避讳地当众。
因此,村里的媳妇们常对著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几脚,叫她“滚远些”。
可她就是不走,依然傻笑著在村里转悠。
那时,我父亲已有35岁。
他曾在石料场子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又因家穷,一直没娶媳妇。
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分姿色,就动了心思,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等她给我 家“续上香火”后,再把她撵走。
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著家里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
结果,父亲一分未花,就当了新郎。
娘生下我的时候,奶奶抱著我,瘪著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这疯婆娘,还给我生了个带把的孙子。
”只是我一生下来,奶奶就把我抱走了,而且从不让娘接近。
娘一直想抱抱我,多次在奶奶面前吃力地喊:“给,给我……”奶奶没理她。
我那么小,像个肉嘟嘟,万一娘失手把我掉在地上怎么办
毕竟,娘是个疯子。
每当娘有抱我的请求时,奶奶总瞪起眼睛训她:“你别想抱孩子,我不会给你的。
要是我发现你偷抱了他,我就打死你。
即使不打死,我也要把你撵走。
”奶奶说这话时,没有半点儿含糊的意思。
娘听懂了,满脸的惶恐,每次只是远远地看著我。
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可我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是奶奶一匙一匙把我喂大的。
奶奶说娘的奶水里有“神经病”,要是传染给我就麻烦了。
那时,我家依然在贫困的泥潭里挣扎。
特别是添了娘和我后,家里常常揭不开锅。
奶奶决定把娘撵走,因为娘不但在家吃“闲饭”,时不时还惹是生非。
一天,奶 奶煮了一大锅饭,亲手给娘添了一大碗,说:“媳妇儿,这个家太穷了,婆婆对不起你,吃完这碗饭,就去找个富点儿的人家过日子,以后也不准来了,啊
”娘刚扒了一大团饭在口里,听了奶奶下的“逐客令”显得非常吃惊,一团饭就在嘴里凝滞了。
娘望著奶奶怀中的我,口齿不清地哀叫:“不,不要……”奶奶猛地沉下脸,拿出威严的家长作风厉声吼到:“你这个疯婆娘,叫什么叫,叫下去没你的好果子吃。
你本来就是到处流浪的,我收留了你两年了,你还要怎么样
吃完饭就走,听到没有
”说完奶奶从门后拿出一柄锄,像余太君的龙头杖似的往地上重重一磕,“咚”地发出一声响。
娘吓了一大跳,怯怯地看著婆婆,又慢慢低下头去看面前的饭碗,有泪水落在白花花的米饭上。
在逼视下,娘突然有个很奇怪的举动,她将碗中的饭分了一大半给另一只空碗,然后可怜巴巴地看著奶奶。
奶奶呆了,原来,娘是向奶奶表示,每餐只吃半碗饭,只求别赶她走。
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几把,奶奶也是女人,她的强硬态度也是装出来的。
奶奶别过头,生生地将热泪憋了回去,然后重新板起了脸说:“快吃快吃,吃了快走。
在我家你会饿死的。
”娘似乎绝望了,连那半碗饭也没吃,朗朗跄跄地出了门,却长时间站在门前不走。
奶奶硬著心肠说:“你走,你走,不要回头。
天底下富裕人家多著呢
” 娘反而走拢来,一双手伸向婆婆怀里,原来,娘想抱抱我。
奶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襁褓中的我递给了娘。
娘第一次将我搂在怀里,咧开嘴笑了,笑得春风满面。
奶奶却如临大敌,两手在我身下接著,生怕娘的疯劲一上来,将我像扔垃圾一样丢掉。
娘抱我的时间不足三分钟,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将我夺了过去,然后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当我懵懵懂懂地晓事时,我才发现,除了我,别的小伙伴都有娘。
我找父亲要,找奶奶要,他们说,你娘死了。
可小伙伴却告诉我:“你娘是疯子,被你奶奶赶走了。
”我便找奶奶扯皮,要她还我娘,还骂她是“狼外婆”,甚至将她端给我的饭菜泼了一地。
那时我还没有“疯”的概念,只知道非常想念她,她长什么样
还活著吗
没想到,在我六岁那年,离家5年的娘居然回来了。
那天,几个小伙伴飞也似地跑来报信:“小树,快去看,你娘回来了,你的疯娘回来了。
”我喜得屁颠屁颠的,撒腿就往外跑,父亲奶奶随着我也追了出来。
这是我有记忆后第 一次看到娘。
她还是破衣烂衫,头发上还有些枯黄的碎草末,天知道是在那个草堆里过的 夜。
娘不敢进家门,却面对着我家,坐在村前稻场的石磙上,手里还拿着个脏兮兮的气球。
当我和一群小伙伴站在她面前时,她急切地从我们中间搜寻她的儿子。
娘终于盯住我,死死 地盯住我,裂着嘴叫我:“小树……球……球”她站起来,不停地扬着手中的气球,讨好地 往我怀里塞。
我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退。
我大失所望,没想到我 日思夜想的娘居然是这样一副 形象。
一个小伙伴在一旁起哄说:“小树,你现在知道疯子是什么样了吧
就是你娘这样 的。
” 奶奶和父亲却把娘领进了门。
当年,奶奶撵走娘后,她的良心受到了拷问,随著一天天衰老,她的心再也硬不起来,所以主动留下了娘,而我老大不乐意,因为娘丢了我的面子。
我从没给娘好脸色看,从没跟她主动说过话,更没有喊她一声“娘”,我们之间的交流是以我“吼”为主,娘是绝不敢顶嘴的。
家里不能白养著娘,奶奶决定训练娘做些杂活。
下地劳动时,奶奶就带著娘出去“观摩”,说不听话就要挨打。
过了些日子,奶奶以为娘已被自己训练得差不多了,就叫娘单独出去割猪草。
没想到,娘只用了半小时就割了两筐“猪草”。
奶奶一看,又急又慌,娘割的是人家田里正生浆拔穗的稻谷。
奶奶气急败坏地骂她:“疯婆娘谷草不分……” 奶奶正想著如何善后时,稻田的主人找来了,竟说是奶奶故意教唆的。
奶奶火冒三丈,当著人家的面拿出根棒一下敲在娘的后腰上,说:“打死你这个疯婆娘,你给老娘滚远些……”娘虽疯,疼还是知道的,她一跳一跳地躲著棒槌,口里不停地发出“别、别……”的哀号。
最后,人家看不过眼,主动说“算了,我们不追究了。
以后把她看严点就是……”这场风波平息后,娘歪在地上抽泣著。
我鄙夷地对她说:“草和稻子都分不清,你真是个猪。
”话音刚落,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是奶奶打的。
奶奶瞪著眼骂我:“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
再这么著,她也是你娘啊
”我不屑地嘴一撇:“我没有这样的傻疯娘
”“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
看我不打你
”奶奶又举起巴掌,这时只见娘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跳起,横在我和奶奶中间,娘指著自己的头,“打我、打我”地叫著。
我懂了,娘是叫奶奶打她,别打我。
奶奶举在半空中的手颓然垂下,嘴里喃喃地说道:“这个疯婆娘,心里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啊
” 我上学不久,父亲被邻村一位养鱼专业户请去守鱼池,每月能赚50元。
娘仍然在奶奶带领下出门干活,主要是打猪草,她没再惹什么大的乱子。
记得我读小学三年级的一个冬日,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奶奶让娘给我送雨伞。
娘可能一路摔了好几跤,浑身像个泥猴似的,她站在教室的窗户旁望著我傻笑着,口里还叫:“树……伞……”一些同学嘻嘻地笑,我如坐针毡,对娘恨得牙痒痒,恨她不识相,恨她给我丢人,更恨带头起哄的范嘉喜。
当他还在夸张地模仿时,我抓起面前的文具盒,猛地向他砸过去,却被范嘉喜躲过了,他冲上前来掐住我的脖子,我俩撕打起来。
我个子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轻易压在地上。
这时,只听教室外传来“嗷”的一声长啸,娘像个大侠似地飞跑进来,一把抓起范嘉喜,拖到了屋外。
都说疯子力气大,真是不假。
娘双手将欺负我的范嘉喜举向半空,他吓得哭爹喊娘,一双胖乎乎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蹬。
娘毫不理会,居然将他丢到了学校门口的水塘里,然后一脸漠然地走开了。
娘为我闯了大祸,她却像没事似的。
在我面娘又恢复了一副怯怯的神态,讨好地看著我。
我明白这就是母爱,即使神志不清,母爱也是清醒的,因为她的儿子遭到了别人的欺负。
当时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娘
”这是我会说话以来第一次喊她。
娘浑身一震,久久地看著我,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羞红了脸,咧了咧嘴,傻傻地笑了。
那天,我们母子俩第一次共撑一把伞回家。
我把这事跟奶奶说了,奶奶吓得跌倒在椅子上,连忙请人去把爸爸叫了回来。
爸爸刚进屋,一群拿著刀棒的壮年男人闯进我家,不分青红皂白,先将锅碗瓢盆砸了个稀巴烂,家里像发生了九级地震。
这都是范嘉喜家请来的人,范父恶狠狠地指著爸爸的鼻子说:“我儿子吓出了神经病,现在卫生院躺著。
你家要不拿出1000块钱的医药费,我他妈一把火烧了你家的房子。
”1000块
爸爸每月才50块钱啊
看著杀气腾腾的范家人,爸爸的眼睛慢慢烧红了,他用非常恐怖的目光盯著娘,一只手飞快地解下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向娘打去。
一下又一下,娘像只惶惶偷生的老鼠,又像一只跑进死胡同的猎物, 无助地跳著、躲著,她发出的凄厉声以及皮带抽在她身上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响,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最后还是派出所所长赶来制止了爸爸施暴的手。
派出所的调解结果是,双方互有损失,两不亏欠。
谁在闹就抓谁
一帮人走后,爸看看满屋狼籍的锅碗碎片,又看看伤痕累累的娘,他突然将娘搂在怀里痛哭起来,说:“疯婆娘,不是我硬要打你,我要不打你,这事下不了地,咱们没钱赔人家啊。
这都是家穷惹的祸
”爸又看著我说:“树儿,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考大学。
要不,咱们就这样被人欺负一辈子啊
”我懂事地点点头。
2000年夏,我以优异成绩考上了高中。
积劳成疾的奶奶不幸去世,家里的日子更难了。
恩施洲的民政局将我家列为特困家庭,每月补助40元钱,我所在的高中也适当减免了我的学杂费,我这才得以继续读下去。
由于是住读,学习又抓得紧,我很少回家。
父亲依旧在为50元打工,为我送菜的担子就责无旁贷地落在娘身上。
每次总是隔壁的婶婶帮忙为我抄好咸菜,然后交给娘送来。
20公里的羊肠山路亏娘牢牢地记了下来,风雨无阻。
也真是奇迹,凡是为儿子做的事,娘一点儿也不疯。
除了母爱,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在医学上应该怎么破译。
2003年4月27日,又是一个星期天,娘来了,不但为我送来了菜,还带来了十几个野鲜桃。
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笑著问她:“挺甜的,哪来的
”娘说:“我……我摘的……”没想到娘还会摘野桃,我由衷地表扬她:“娘,您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娘嘿嘿地笑了。
娘临走前,我照列叮嘱她注意安全,娘哦哦地应著。
送走娘,我又扎进了高考前最后的复习中。
第二天,我正在上课,婶婶匆匆地赶来学校,让老师将我喊出教室。
婶婶问我娘送菜来没有,我说送了,她昨天就回去了。
婶婶说:“没有,她到现在还没回家。
”我心一紧,娘该不会走错道吧
可这条路她走了三年,照理不会错啊。
婶婶问:“你娘没说什么
”我说没有,她给我带了十几个野鲜桃哩。
婶婶两手一拍:“坏了坏了,可能就坏在这野鲜桃上。
” 婶婶问我请了假,我们沿著山路往回找,回家的路上确有几棵野桃树,桃树上稀稀拉拉地挂著几个桃子,因为长在峭壁上才得以保存下来。
我们同时发现一棵桃树有枝丫折断的痕迹,树下是百丈深渊。
婶婶看了看我说,“我们到峭壁底下去看看吧
”我说,“婶婶你别吓我……”婶婶不由分说,拉著我就往山谷里走…… 娘静静地躺在谷底,周边是一些散落的桃子,她手里还紧紧攥著一个,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沉重的黑色。
我悲痛得五脏俱裂,紧紧地抱住娘,说:“娘啊,我的苦命娘啊,儿悔不该说这桃子甜啊,是儿子要了你的命……娘啊,您活著没享一天福啊……”我将头贴在娘冰凉的脸上,哭得漫山遍野的石头都陪著我落泪…… 2003年8月7日,在娘下葬后的第100天,湖北大学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穿过娘所 走过的路,穿过那几株野桃树,穿过村前的稻场,径直“飞”进了我的家门。
我把这份迟到的书信插在娘冷寂的坟头:“娘,儿出息了,您听到了吗
您可以含笑九泉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