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看到犁这个农具时,就会想到诗句:
当看到犁农具时,就会想到诗句:童孙未解供耕这句诗出自日田园杂其七》朝代:宋代作者:范成大原文: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
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
译文:白天在田里锄草,夜晚在家中搓麻线,村中男男女女各有各的家务劳动。
小孩子虽然不会耕田织布,也在那桑树阴下学着种瓜。
简析:这首诗描写农村夏日生活中的一个场景。
首句“昼出耘田夜绩麻”是说:白天下田去除草,晚上搓麻线。
“耘田”即除草。
初夏,水稻田里秧苗需要除草了。
这是男人们干的活。
“绩麻”是指妇女们在白天干完别的活后,晚上就搓麻线,再织成布。
这句直接写劳动场面。
次句“村庄儿女各当家”,“儿女”即男女,全诗用老农的口气,“儿女”也就是指年轻人。
“当家”指男女都不得闲,各司其事,各管一行。
第三句“童孙未解供耕织”,“童孙”指那些孩子们,他们不会耕也不会织,却也不闲着。
他们从小耳濡目染,喜爱劳动,于是“也傍桑阴学种瓜”,也就在茂盛成阴的桑树底下学种瓜。
这是农村中常见的现象,却颇有特色。
结句表现了农村儿童的天真情趣。
诗人用清新的笔调,对农村初夏时的紧张劳动气氛,作了较为细腻的描写,读来意趣横生。
描写花生米句子
1. 只管人人累的腰酸膝疼,当一粒粒丰满的花生果,跟着手中农具的舞动,不断地跳出地面,也能引起一声声惊喜的啼声
……2. 七月份,我看见花生的叶子开始变黄了,妈妈奶奶和我一起拔花生。
我拔了一棵,数了数一共有十五颗花生。
3. 们先要把差不多快要成熟了的花生从地里拔出来。
我发现花生居然长在差不多像青菜叶子一样的叶子下面。
4. 秋天到了,花生成熟了,它们的叶子变得很枯黄,慢慢凋落。
现在,正是金色的季节,大地一片金黄。
5. 我们立刻行动起来,爷爷奶奶先把花生拔出来,这些像青菜一样的植物下面居然藏着那么多花生宝宝,真让我惊讶。
6. 每年八九月,花生成熟了。
一把抓住花生叶,使劲一扯,连根带花生拔起,轻轻抖掉泥沙,那一个个花生像铃铛一样挂这着。
7. 过了两个月有4棵成熟的还有几棵成熟的,我一把花生的时候想:花生会有几棵呢
8. 秋天到了,花生成熟了。
一大早,我和妈妈还有弟弟就去地里拔花生了。
9. 时间飞逝,一转眼,两个月又从指缝里匆匆过去了。
花生也已长出了果实,农民们看着一天天凸起的泥土,喜笑颜开,乐在脸上,也喜在心里。
10. 过了8月,花生的一生虽然结束了,但它留下的丰收果实却给人们带来了欢乐。
11. 待到花生完全成熟的时候,只要抓住花生绿油油的茎,用里一拔,立即可以见到花生已经丰收的果实。
12. 花生的秧有些干涸,等着收割。
换好衣服,拿着耙子,去除杂草,耙地,土干并且硬,石头也不少,松土,拔起花生秧,一串鞭炮似的花生在面前晃动,引人爱好。
13. 每逢此时,男女老幼便不顾一天收秋的疲劳,披星出,戴月归,应用各种翻土用的“十八般武器”,在常设“画地为牢”划分的地块里淘拣那金豆子似的花生。
14. 一场秋雨一场寒。
秋风送爽,大地涂金,白露末秋分初的季节,便到了刨花生的时候了。
15. 秋天,花天生熟了,从地里拨出花生秧,一个一个地摘下这阅历了春天与夏天两个节令而成熟的果实,我把这带着泥土湿气的花生拿回家,放到楼顶晒干。
16. 秋天到了,哥哥家的花生成熟了,于是我便去他家收花生。
17. 今天是星期天,阳光灿烂。
我和爸爸妈妈去外公家玩。
外公告诉我们,他种的花生已经有收成了。
18. 秋天到了。
忙碌了一个春天,又忙碌了一个夏天,随着时间的流失,阳光雨露的滋润,地里的花生成熟了。
中国古代农具的发展.....
我国是一个文明古国,也是一个农业大国。
而农业的发达与否又与农具有着直接的关系,先进的生产工具能极大地推动社会生产力的发展。
在千百年的生产实践中,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创造了种类繁多的农具,并不断改进完善,使之成为推动我国农业发展的杠杆之一。
从半坡遗址和河姆渡遗址出土的时期到商周时代的青铜器,从春秋战国铁制农具与牛耕的普遍才用到隋唐曲辕犁、筒车的发明。
无不表现了我国劳动人民的智慧和才能。
下面我们分四大阶段,略述主要农具的产生和发展。
一、西周以前的石制农具 原始农业始于七八千年前的新石器时代。
从此,人类摆脱了长期靠采集和狩猎取食为生的局面,进入到一个崭新的历史阶段。
那时,我们的祖先使用的农具是石料磨制的(也有一些骨器和木器)。
石器作为我国的主要农具一直使用到春秋前后,长达四五千年之久。
在母系氏族公社时期,我国有两处重要的原始人生活遗址,即半坡遗址和河姆渡遗址。
这两处都出土了为数不少的原始农具,有石斧、石刀、石铲、石镰、木耒、骨耜等,这是我国最早的农具。
其中耒、耜是用来翻土、挖沟、打洞的工具。
父系氏族公社时期,男子取代妇女成为生产劳动的主要力量。
这一时期农具的一个重要进展是出现了三角形石犁。
据《山海经・海内经》记载,“(后)稷之孙曰叔均,是始作牛耕”,叔均之时,正值父系氏族公社末。
但这一记载未必可信,当时的耕犁很可能是用人力牵引的。
犁耕的采用是农业史一个划时代的进步。
另外,这一时期在江南出现了用于捻河泥的水田农具竹竿。
其他农具也有所改进,如,出现了石锄、蚌锄等,它们对于开垦干硬的旱地和作物田间管理都有着重要作用。
最能说明这一时期农具改进程度的,是近年在安徽潜山薛家岗出土的一把石刀,刀背侧竟整齐地钻有13个细孔。
石刀比以前的更锋利,长度也加大了,只要装上木柄就是一把极好的镰刀。
商代是发达的青铜时代。
我国各地出土的青铜器数量之多、形体之大、品质之精、造型之美,举世称道。
但需要指出的是,从我国大江南北出土的大量青铜器来看,主要还是用于宗教祭祀和装饰而不是农业生产。
所以,直到春秋战国以前,我国的农具仍以石器为主。
当然这并不排除在一些经济发达的地区,间或使用一些青铜器。
近年来在河南、湖北、江苏等地就出土了一些青铜攫、青铜铲、青铜镰之类。
青铜农具的推广虽然受到造价、产量等限制,但金属农具毕竟代表着我国农具的未来。
青铜时代,我国农具的种类较以前变化不大,耒耜仍然是使用最广泛的翻土农具。
但是,牛耕在商代的出现不能不说是中国农业史上的一件大事。
江西大洋洲商墓(一说是祀坑)出土的青铜犁头,为我国牛耕历史的研究提供了珍贵的实物材料,可以佐证甲骨文中有关犁耕的记载。
二、春秋战国时期铁器和牛耕的广泛采用 进入春秋战国以后,铁制农具已经普遍使用。
以铁器作农具,有价格低廉、刃口坚硬锐利、锻打成型方便等优点。
铁制农具是我国农具演进过程中的一次重大飞跃。
铁制农具的广泛使用,极大地提高了劳动生产率,耕地面积扩大了,产量增加了,耕地方式也发生了转变。
这一切有力地推动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变化,中国社会慢慢由奴隶社会步入封建社会。
春秋时期,除种类繁多的铁制农具外,值得一提的是桔槔被用作灌溉工具。
它将一根长长的木头拴在木桩上,一头系上石头之类的重物,一头挂上水桶,利用杠杆原理,让重物和水桶上下移动。
用这种方法提水极为省力轻便。
《庄子・天地篇》有孔子的大弟子子贡赞桔槔的话:“有械于此,一日浸百畦,用力甚寡而见功多。
” 铁制农具到战国时期,特别是战国中期各国变法之后,更以空前的规模推广。
新中国成立以来,在北起辽宁、南至广东、东起苏鲁、西至川陕的广大地区,都有战国铁器的出土。
如,、锄、铲、锸、镰、犁,应有尽有。
三、汉代耧车、翻车、扇车和犁壁的发明 汉代是发明和改造成果最多的朝代,许多机械农具都产生于汉代。
耧车是世界上最早的播种机。
它是由汉武帝时搜粟都尉赵过发明的。
耧车用牛牵引,将开沟、下种、盖土三道工序一次完成,这一大胆和富有想象的设计令人叫绝。
耧车有耧架、耧斗、耧腿和耧铲等构成,有一腿的、二腿的、三腿的,以后有多至七腿的。
一腿可播种一行。
赵过发明的是三腿耧,即能同时播种三行。
用耧车播种,一人一天可下种百亩,且埋种的深度和种子的株距行距保持一致,从而大大提高了播种效率和质量。
翻车,又叫龙骨水车,是我国古代最为重要的灌溉工具。
翻车系东汉时毕岚首创,三国时魏国的机械制造专家马钧又加以改进。
作为一种灌溉工具,它在我国已使用了1800多年。
翻车利用齿轮原理,用脚踩带动长长的木链(即龙骨),木链等距离地拴满了竖着的刮板,外面套着水槽。
刮板随木链绕时,将水刮入水槽,刮板将水槽拦成一格一格,相当于一个个移动的水箱,随着木链的绕转,水源源不断地流进田里。
后来还有牛拉磨盘和风力驱动的翻车,更加省力省工。
扇车,又叫扬扇、风车,是一种扬场净粒的器械,西汉时发明,一直使用至今。
扇车由车架、外壳、风扇、入斗及调节门等构成。
工作时,将未淘净的粮食倒进木斗,然后一只手摇转风扇,另一只手缓缓地打开调节门,入斗的谷物下落,落下的谷物遇风后,轻轻地,瘪谷和其他杂物从车尾排出,饱满的谷粒从车腋下滑进箩筐里。
用它可以把刚从打谷场脱粒或经碾谷后需分糠的粮食淘净。
作为农耕最重要的工具――犁,在汉代也有重大改进,这就是犁壁的发明。
春秋战国时期的犁只有一个犁铧。
那时犁铧成“V”形,开口过宽,不易深耕,犁铧破土后,很难将大土块翻往一侧折碎,而仅能起破土开沟的作用。
这样,牛畜吃力,操犁者也不轻松,耕作效率不高。
为了克服这些弱点,西汉时发明了犁壁。
它是一块斜卷的铁板,装靠在犁铧的后面,耕地时,能将犁铧铲起的土块翻转撂向一边,松土的效果好,还可以为田地起垅。
汉代的耕犁形式很多,除一人一牛的单耕犁外,还有二牛三人的犁,二牛一人的合犁和一牛的双辕的套犁等。
其中,一人牵牛,两人各扶一犁的劳作方式曾大力推广。
东汉时,还出现了一种轻巧的短辕犁。
我国的农具发展到汉代,已基本齐全。
四、隋唐筒车和曲辕犁的出现 三国两晋南北朝的数百年间,我国农具的发展是一个相对的间歇期。
随着隋唐的勃兴,中国封建社会进入繁荣鼎盛时期,国家的长期统一稳定、经济的发展,促使了农具的改进,筒车和曲辕犁的出现,代表着这一时期最重要的成就。
筒车是一种完全利用水能的灌溉工具,在蒸汽机发明之前,这应该是最先进的科学“自动”装置了。
筒车靠流动的河水、渠水冲动水轮提水,水轮外侧周身斜绑着许多竹制或木制水筒,水轮被水力冲击,不停地旋转,水筒随水轮先是入水盛满,再出水翻土,待上筒转过最高处后,筒中的水自然倒出,流入接水槽,最后流到田里。
筒车装好后,不需要人员照管,极为省事。
曲辕犁,唐朝诗人陆龟蒙在《耒耜经》中有详细记载。
隋唐以前,犁架都是直辕,大而笨重,难于灵活调节犁地的深浅。
改直辕为曲辕后,使得犁架变小,使用灵活。
这一木之弯使得耕田者在耕作过程中能够自由调节犁地的深浅,从而改变了过去二牛抬杠式的牵引方式,只用一牛即可轻松地挽拉一具耕犁。
这一改进,再次提高了耕地的效率。
我国的耕地至此基本定型。
今天我国农村使用的耕犁仍是这种形式。
我国农具的发展到隋唐时代就基本歇脚了。
宋元和明清以后近千年基本都是沿用古人发明的农具。
“犁铧”一词用在文章只可以比喻成什么
本意 1、耕地时安装在犁上,用来破土的铁片。
2、翻土用的农具。
比喻义 1、开拓事业时的艰辛。
2、知识的深入。
我国古代农具石斧的作用
整地、收获、加工脱粒1.整地农具 整地是为了给播种后种子的发芽、生长创造良好的土壤条件。
整地农具包括耕地、耙地和镇压等项作业所使用的工具。
在原始农业阶段,最早的整地农具是耒耜。
先是木质耒耜,稍后又发明了石耜和骨耜,以后又有石铲、石锄和石钁,在新石器时代末期,还发明了石犁。
商周时期的整地农具新增了青铜制作的铲、钁、锸及犁。
春秋战国时期的整地农具有铁制的耒、锸、犁铧、锄、钁及多齿锄等。
汉代的整地农具除了犁铧之外,新发明了耧犁和耱。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整地农具新增了耙。
唐代的整地农具主要是完善了耕犁的结构,出现了曲辕犁,同时还发明了碌碡等。
宋元时期新增加了在水田使用的耖。
明清时期的农具基本上继承宋元,没有太大的突破,在考古发掘中明清不是重点,因此出土实物不多。
斧、锛 斧、锛是远古时代最重要的生产工具,出土的数量也最多。
人们既可用它作为武器,也可用来打击野兽,还可以用它来砍伐森林、加工木材、制造木器和骨器。
在石器时代,人们从事火耕和耜耕农业,开垦荒地之时,就需要用石斧、石锛来砍伐地面的森林,砍斫地里的树根。
石锛也可用来掘土翻地,所以石斧、石锛也是原始农业开辟耕地时的重要农具,只有在商周之后,由于农业的进步,已脱离刀耕火种阶段,砍伐森林已不是农耕的重要任务,因此斧、锛在农耕作业中的地位大大下降,但在手工业中却发挥了更大的作用。
早期的石斧是直接用手掌握使用的,称为手斧,以后发展为装柄使用,提高了功效。
石锛(尤其是有段石锛)一般都是安装在木柄上使用的。
安装方法通常是用绳索将石斧、石锛捆绑在木柄上,但是石斧的刃口和木柄呈平行方向,石锛的刃口和木柄则是横向的。
因而斧的功用是劈,锛的功用是斫。
不过,从各地出土的考古资料来看,有些斧、锛的安装方法则耒、耜是两种农具,是最古老的挖土工具。
耒的下端是尖锥式,耜的下端为平叶式。
耒是从采集经济时期挖掘植物的尖木棍发展而来的。
早期的耒就是一根尖木棍,以后在下端安一横木便于脚踏,入土容易,甲骨文中的就是它的象形。
再后单尖演变为双尖,称为双尖耒,甲骨文中的就是它的象形。
单尖木耒的刃部发展成为扁平的板状刃,就成为木耜。
它的挖土功效比耒大,但制作也比耒复杂,需要用石斧将整段木材劈削成圆棍形的柄和板状的刃,即所谓神农“破木为耜”、“斫木为耜”[135]。
早期的耒、耜都是木质的,即《周易·系辞》所说的“斫木为耜,揉木为耒”,因此不易保存下来。
不过在陕西省临潼县姜寨和河南省陕县庙底沟等新石器时代遗址都发现过使用双齿耒挖土后留下的痕迹,浙江省余姚市河姆渡和罗家角等新石器时代遗址出土过木耜。
由于木耜的刃部容易磨损,后来就改用动物的肩胛骨或石头制作耜刃绑在木柄上,成为骨耜或石耜,它们都比木耜更加坚硬耐磨,从而提高了挖土的功效。
目前北方较早的新石器时代遗址,如河北省武安县磁山遗址和河南省新郑县裴李岗遗址以及辽宁、内蒙古等地的遗址中都出土了很多石耜,其年代最早可达8000年前,由此推测,木质耒耜的起始年代当更为久远。
目前发现早期骨耜最多的地方是浙江省余姚市河姆渡遗址和罗家角遗址,距今7000年左右。
骨耜是用偶蹄类哺乳动物肩胛骨制成,肩部挖一方孔,可以穿过绳子绑住木柄。
骨耜中部磨有一道凹槽以容木柄,在槽的两边又开了两个孔,穿绳正好绑住木柄末端,使木柄不易脱落,其制作方法已相当进步。
这种骨耜在南方水田中使用,功效也很高。
耒、耜使用的年代相当长久,直到商周时期还是挖土的主要工具,《夏小正》载有“农纬厥耒”,《诗经》中多次提到耜。
战国时期耒、耜依然是主要的整地农具。
《管子·海王》载:“耕者必有一耒、一耜、一铫。
”并且还在耒的齿端套上金属套刃,使其更加坚固耐用,工效倍增。
如在湖北省江陵县纪南城水井中发现一件战国木耒,其双齿套有铁刃,挖土功效更为显著,这是木耒发展史上的一大进步(图二一)。
甚至到了汉代,犁耕已经普及,但耒、耜仍未绝迹,不但文献上经常提到,各地汉墓中也常有耒、耜的模型或实物出土。
大约到三国以后,耒、耜才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因为成书于后魏(6世纪)的农书《齐民要术》提到的整地农具中就没有耒耜。
后代文献所提到的耒耜只是农具的泛称而已,如唐代陆龟蒙的《耒耜经》,实际上是指耕犁。
是直接套入木柄前端的槽孔之中,一些有孔石斧则是先套入槽孔内再用绳索加固。
铲是一种直插式的整地农具。
铲和耜是同类农具,在原始农业的生产工具中并无明显区别。
现在一般将器身较宽而扁平、刃部平直或微呈弧形的称为铲,而将器身较狭长、刃部较尖锐的称为耜。
最早的铲是木制的,浙江省余姚市河姆渡遗址就出土过木铲(图二二)。
各地出土更多的是石铲,也有少量骨铲。
铲的器形较多样,早期的呈长方形,较晚出现的有肩石铲和钻孔石铲,使用时都需绑在木柄上。
商周时期出现青铜铲,肩部中央有銎,可直接插柄使用。
河南省郑州市人民公园出土过一件带柄的青铜铲,由此可以了解商代青铜铲的全貌(图二三)。
春秋时出现铁铲,到战国时铁铲的使用更为普遍,形式有梯形的板式铲和有肩铁铲两种。
至汉代始有铲的名称,《说文解字》已收有“铲”字。
汉代的铲器形较为多样,有宽肩、圆肩、斜肩几种形式。
四川汉墓中经常有执铲陶俑出土,陶俑所执的铲肩宽且平,刃部收缩呈弧形,附有长柄,从其与陶俑高度的比例测算,与现代的铁锹大小一样。
铁铲在汉唐以后一直是主要的挖土工具之一,在宋元时期称为铁杴或铁锹。
王祯《农书》:“煅铁为首,谓之铁枚,惟宜土工。
”北方的一些金元时期遗址中常有铁铲出土,其形制大小都与现在的铁锹相似,说明铁铲到此已经定型,至今没有太大的变化。
锸为直插式挖土工具。
锸在古代写作臿,《释名》“臿,插也,插地起土也”。
最早的锸是木制的锸,与耜差不多,或者说就是耜,在木制的锸刃端加上金属套刃,就成了锸,它可以减少磨损和增强挖土能力。
锸是商代新出现的农具,发展于战国,盛行于汉代,一直沿用到南北朝以后。
商周时期的锸多为凹字形的青铜锸(图二四),春秋时期的铜锸形式较多样,有平刃、弧刃或尖刃。
战国时期开始改用铁锸,主要有一字形和凹字形两种。
锸是汉代的主要挖土工具,在兴修水利取土时发挥很大作用,故有“举臿为云,决渠为雨”的民谣(《汉书·沟洫志》)。
锸的铁套刃在汉代叫鐅,《说文解字》:“鐅,河内谓臿头金也。
”安装鳖的木板叫“叶”。
《释名·释用器》:“其板曰叶,像木叶也。
”使用时双手握柄,左脚踏叶之左肩,用力踩入土中,再向后扳动将土翻起。
《淮南子·齐俗训》:“修胫者使之跖臿。
”高诱注:“长胫以蹋插。
”湖南长沙马王堆3号西汉墓出土一把完整的锸,其木叶左肩比右肩突出而稍低,就是为了便于左脚踩踏而设计的(图二五)。
从四川等地汉墓出土的持锸俑,也可见到锸的完整形状。
锸在南北朝时期继续使用,但出土的实物远少于汉代,《齐民要术》中没有提到锸,说明已不是主要农具。
隋唐以后,锸已很少出土,但是并没有绝迹,至今在南方的一些偏僻农村仍在使用,如江西省奉新县、湖南省桃源县的农村中现在使用的一种铁锹,就还保存着古代铁锸的原始形状。
犁是用动力牵引的耕地农机具,也是农业生产中最重要的整地农具,但是它产生的历史较晚,约在新石器时代晚期才出现一种石犁,是用石板打制成三角形的犁铧,上面凿钻圆孔, 可装在木柄上使用,估计当时还不可能采用牛耕,应是用人力牵引(图二六)。
由于考古发现的都是石犁铧,木质的犁架未保存下来,因此对原始耕犁的犁架结构尚不清楚,而且当时也未能普遍使用,但它已具备动力、传动、工作三要素,远比其他原始农具的结构复杂,可算是最早的农机具,它的出现在我国农具史上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
到商代,开始出现金属犁铧,江西省新干县大洋州商墓出土过两件青铜犁铧,呈三角形,上面铸有纹饰,一件宽15厘米、长11厘米、高2.5厘米,另一件宽13厘米、长9.7厘米、高1.7厘米。
这是目前仅有的两件经过科学发掘有明确出土地点和年代判断的商代铜犁铧。
它证明商代确实使用过铜犁。
虽然没有犁架出土,仍不明其具体结构,但从铜犁铧的形制观察,已和后代的铁犁铧相类似,因此推测其犁架结构应和西汉画像石上的框形犁相似,早已摆脱了石犁的原始状态。
尽管目前还无法确定商代是否使用牛耕,但青铜犁的出现为以后铁犁的使用开辟了道路,因而在我国农具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春秋战国时期,牛耕开始推广,铁犁铧也取代了青铜犁铧,陕西、山西、山东、河南、河北等地都有战国的铁犁铧出土,说明犁耕已在中原地区广泛使用(图二七)。
但出土的多数是V字形铧冠,宽度在20厘米以上,比商代铜犁大得多。
它是套在犁铧前端使用的,以便磨损后及时更换,减少损失。
这说明战国的耕犁已比商周时期进步得多,大大提高了耕地能力。
只是此一时期犁架的结构仍不明了。
耕犁到了汉代才得到普及,不仅中原各省都有铁犁铧出土,西北、东北边陲也出土了不少铁犁铧,就连史称“火耕水耨”的江南地区,远至福建、广西、广东等地,也有铁犁或牛耕模型出土,它们成为汉代农业生产力显著提高的主要标志之一。
汉代的铁犁铧品种多样,大小不一,小的长、宽各20厘米左右,大的长、宽可达40厘米以上。
陕西、河南等地还出土了汉代的铁犁壁,有单面的,呈菱形或板瓦形,可向一面翻土;也有双面的,呈马鞍形,可双面同时翻土,适于开沟起垄。
犁壁是翻土碎土的重要装置,这一发明标志着中国耕犁已走上成熟道路,是耕犁史上的重大成就。
从各地画像石和壁画的牛耕图上,还可看到汉代耕犁的具体结构,汉代耕犁已具备了犁辕、犁箭、犁床、犁梢等部件,说明已趋于成熟定型。
大体说来,西北地区(如陕西、内蒙古)的耕犁犁床和犁梢区分明显,属于长床犁或框形犁(图二八)。
东部地区(如山东、江苏)的耕犁形制有所不同,犁床和犁梢连成一体呈弓形,是用一根弯曲木头制成,看不出明显的犁床,故亦称为无床犁(图二九)。
两类耕犁都是直辕犁,有用二牛牵引的长直辕犁和用一牛牵引的短直辕犁。
长直辕犁适于在大块田地上使用,短直辕犁转弯灵活,适于在小块田里使用,是一种因地制宜的发明创造。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耕犁基本上是继承汉代的,但犁铧的形制还是有所变化,犁铧冠由汉代的长翼变化为较短的翼。
西汉铁犁铧接近等腰三角形,从东汉开始向牛舌状改进,至南北朝定型化。
犁铧有大、中、小三种,反映犁铧多样化。
从魏晋墓壁画牛耕图看,当时的耕犁还是二牛挽拉的长辕犁。
但《齐民要术》已指出:“长辕耕平地尚可,于山涧之间则不任用,且回转至难、费力,未若齐人蔚犁之柔便也。
” 说明山东一带已出现适合在山问谷地使用的蔚犁。
将蔚犁与长辕犁相比,则蔚犁应是一种操作灵活轻便的短辕犁。
这种犁的出现可能为唐代曲辕犁的诞生奠定了基础。
耕犁发展到唐代又有一次重大的突破,这就是曲辕犁的出现。
据陆龟蒙《耒耜经》记载,唐代晚期江东农村的耕犁共由11个部件组成,犁馋和犁壁是铁制的,其余的犁底、压馋、策额、犁箭、犁辕、犁梢、犁评、犁建、犁粲等部件都是木制的。
犁身全长4米,比现在的犁要长许多,但它的辕是弯曲的,末端设有能转动的犁架,可用绳索套在牛肩上,牵引时犁可自由摆动和改变方向,克服了汉魏时长直辕犁耕至田边地角时“回转相妨”的缺点,更适合在江南田地面积较为狭小的水田中使用,故被称为曲辕犁。
曲辕犁的另一个优点是设有犁评,可调节犁箭上下,改变牵引点的高度,并可控制犁地的深浅。
又因犁壁竖立于犁铧之上,两者不成连续曲面,既便于碎土,又便于形成窜垡,因此操作起来比直长辕犁简便轻巧,能适应各种土壤和不同田块的耕作要求,既提高耕作效率,又提高耕地质量。
可见,我国的耕犁发展到此已达相当完善的地步。
从此以后,曲辕犁就成为我国耕犁的主流。
目前考古资料中,只在陕西三原李寿墓壁画上看到一幅长曲辕犁的形象(图三○)。
宋元时期的耕犁是在唐代曲辕犁的基础上加以改进和完善,使犁辕缩短、弯曲,减少策额、压馋等部件,犁身结构更加轻巧,使用灵活,耕地效率也更高了。
正如王祯《农书·垦耕篇》所说:“南方水田泥耕,其田高下阔狭不等,一犁一牛挽之,作止回旋,惟人所便。
”我国耕犁至此已完全成熟,明清时期的耕犁已没有什么太大的突破。
钁又称镢或镐,为横斫式整地农具。
掘地部件为长条形,上有銎,可安装横柄,是深掘土地的得力工具,多用于开垦荒地,农家亦用于刨掘作物的根株,是农家主要的整地农具之一。
钁起源于新石器时代的鹿角钁和有段石锛。
商周已出现青铜钁,当时称为欘。
《国语·齐语》:“恶金以铸锄、夷、斤、欘,试诸壤土。
”韦昭注:“欘,斫也。
”《尔雅·释器》:“斫谓之钃。
”郭璞注:“钁也。
”《说文解字》:“钁,大锄也。
”至迟在战国时期,铁钁已得到推广,并且出现了横銎式铁钁。
在此之前的钁都是直銎式的空首钁,其装柄的方法是在銎的顶部銎口插入长方形木块,在木块上横凿一孔以装木柄,或直接安装树杈形的弯曲木柄。
横銎式的镬则是銎口横穿钁体的上方,直接横装木柄,加塞木楔,使之更加紧固牢靠,使用时不易脱落,其掘土功效更高,因此很快就淘汰了直銎式的空首钁,成为汉代以后的主要掘地农具之一。
因此,汉代的《淮南子》一书就经常提到它,如:“今夫徭者,揭钁臿……”(《精神训》),“奋儋(担)钁”(《兵略训》),等等。
王充《论衡·须颂篇》亦提到:“以钁臿凿地……如复增钁臿。
”“或以钁臿平而夷之。
”从河南省渑池县出土的铁农具中,可知南北朝时期的钁已有大中小三种,可适应不同的用途。
至宋元时期钁已定型,与今天农村所用者毫无二致。
王祯《农书·钁臿门》将钁放在首位:“钁,斫田器也……又作钃,诛也,主以诛除物株也。
盖钁,斫器也。
农家开辟地土,用以斫荒。
凡田园山野之间用之者,又有阔狭大小之分,然总名钁。
”从出土实物考察,宋元铁钁确有阔窄之分,其阔者,南方亦称为锄头,至今仍在使用。
横斫式掘土农具,有二齿、三齿、四齿、六齿不等,以四齿居多,故亦称四齿耙、四齿钁或四齿镐。
使用时向前掘地,向后翻土,比犁要深,又可随手将土块耙碎,但全凭体力,很是累人,是南方农村的主要整地农具之一。
早在战国即已出现,汉代亦多使用,以二齿、三齿为多(图三一)。
至宋代称为铁搭。
王祯《农书·钁臿门》:“铁搭四齿或六齿,其齿锐而微钩,似杷非杷,斫土如搭,是名铁搭。
就带圆銎,以受直柄,柄长四尺。
南方农家或乏牛犁,举此斫地,以代耕垦,取其疏利。
……尝见数家为朋,工力相助,曰可斫地数亩。
江南地少土润,多有此等人力,犹北方山田钁户也。
”直至今天,在人多地少、土地湿润的江苏南部和浙江平原地区,铁搭仍是主要耕垦工具,有的地方甚至多于牛耕。
2.播种农具播种农具出现的时间较晚。
在原始农业阶段,大多是用手直接撒播种子,无需播种工具。
可能在种植一些块茎、块根作物时需借助工具,如用一些尖木棍或削尖竹竿挖穴点播,因此一些原始单尖木耒(包括骨铲、鹿角锄等)可能也用来挖穴点播,不妨也可视为原始的播种农具之一。
但是真正的播种农具是要等到以精耕细作为主要特征的传统农业技术成熟以后才出现的。
耧犁 有明确文献记载的播种农具是西汉的耧犁。
据东汉崔寔《政论》记载,耧犁是西汉武帝时搜粟都尉赵过所发明,其使用方法和功效是:“三犁共一牛,一人将之,下种挽耧,皆取备焉,曰种一顷。
”这种耧犁就是现在北方农村还在使用的三脚耧车。
耧车有独脚、二脚、三脚、甚至四脚数种,以二脚、三脚较为普遍。
王祯《农书·耒耜门》记载,两脚耧的具体结构为:“两柄上弯,高可三尺,两足中虚,阔合一垄,横桄四匝,中置耧斗,其所盛种粒各下通足窍。
仍旁挟两辕,可容一牛,用一人牵,傍一人执耧,且行且摇,种乃自下。
”北京市清河镇、陕西省富平县、辽宁省辽阳市三道壕都出土过西汉铁耧犁铧,陕西、山东、河南也出土过东汉铁耧犁铧。
山西省平陆县枣园东汉墓出土了一幅耧播图,使我们得以了解汉代用耧播种的具体形象(图三二)。
耧在三国时期已传播到甘肃敦煌一带。
《三国志·魏书·仓慈传》:“(皇甫)隆到(敦煌),教作耧犁。
”三国以后耧车在北方农村一直在使用,是主要的播种农机具。
河南省渑池县出土过南北朝铁耧铧,河南、山东、山西出土过宋代铁耧铧。
陕西省三原县李寿墓和甘肃省敦煌县莫高窟454窟还分别发现唐代和宋代的耧播图壁画。
耧犁从西汉直到现在连续使用了两千多年,可见其生命力之强。
古代还有一种手工操作的播种农具,叫作“窍瓠”,是用瓠子硬壳制成,中问穿一中空木棍。
壳内装种籽,用手持棍将下部尖端插入土中点播,比单纯用手播种要均匀、轻便,节约种籽,可提高功效。
窍瓠的最早记载见于《齐民要术》:“两耧重耩,窍瓠下之。
”河北省滦平县岑沟出土的金代窍瓠是目前最早的实物例证。
农具是谁发明的求大神帮助
古代农民在利用石头作农具,后发展成磨制石器,在不断更新的过程中,不断改进,不断发明新农具, 应该是古代农民发明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