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抄10首《艾青诗选》的诗歌(最好是简短一些的)并写出这10诗歌的主要内容
礁石艾青一,一个浪无休止地扑过来每一个浪都在它脚下被碎沫、散开它的脸上和身上象刀砍过的一样但它依然站在那里含着微笑,看着海洋……从艺术手法来看,在《礁石》一诗中,诗人把他对生活的独到思考熔铸于“礁石”这一象征性的形象之中,使礁石人格化,所以在读的时候,应该超然于物外,想得更深远。
的确,象征手法的运用,使这首诗言有尽而意无穷
以微笑的方式生活,无论你遇到多大的困难与挫折,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民族。
这是《礁石》给我们的最深刻的启示
描写集市的句子
1、早上市买东西的人由少变多,又由多变少。
集市早讨价还价声是一曲晨歌,集市晚上的讨价还价声是一首夜曲。
集市每天人来人往,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到处都那么热闹。
2、在土豆堆前,冷冷清清的没顾客,卖主苦思冥想,过了一会高声叫起来,终于一位老大爷停下了脚步,卖主便打起了精神兴奋的说:“老大爷,本地土豆,绝对正宗,便宜的很六角一斤,给您来两斤?”大爷拿起来看了看,四角卖不卖苦笑着说:“你真会叫,有些都长芽了,还这么贵,四角卖不卖?”“不行不行,五角一斤,你要觉得可以我就给你称”“四角不卖,我就走了”老大爷不耐烦的说。
卖土豆的假装皱着眉头说:“好好好,就算我今天陪了本你要几斤,我给你称”老大爷称好土豆满意的走了。
3、在闹市区,小吃店、商店鳞次栉比,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商店里里外外摆满了各种商品,从绣有各种美丽图案的蒙古袍,暖和适用的“毡疙瘩”,到铿亮的嵌银器皿,任人选购。
4、再把镜头移到卷粉摊那去吧。
因为是早上,所以人们都在吃早餐,当然,卷粉摊的人自然也不少。
供应桌上坐满了人,有的在喝汤,有的坐在位子上等待“小二”上菜,有的边吃边聊……而做卷粉的人则是忙而不乱。
5、耳朵里有各种声音。
讨价还价,介绍价钱的,卖了货叫倒霉的,买了后呼上当的,都汇成了“嗡嗡嗡”。
间或有“老太爷’,产大哥”之类的冒出尖。
6、河旁两岸,鳞次栉比的楼房,飞檐画栋的高阁,繁华的商业街道,兴致勃勃的游人,一扫几千年那种金粉楼台、歌馆酒肆的陈迹。
7、叫卖声像竞赛似的此起彼伏,又像一支快乐的乡间小曲。
那场面真是热闹非凡呀。
啊!我爱集市早晨热闹的情景。
8、看!那些小贩个个“争先恐后”地推销自己的物品:刚到卖西红柿的摊子前,就立刻听到推主的热情叫唤:“卖西红柿嘞,只卖一斤五角!快来买耶!” 9、老远,便可看见了,好不热闹。
满眼的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三教九流都有。
戴金丝眼镜,胸前别一支钢笔的;拎着皮包,穿中山装的;满面红光,系着腰包的;还有穿牛仔服,叼着根烟的。
10、每每日头西下,暑气渐消,街头巷尾便活跃起来。
有铺面的撑开铺面,没铺面的沿街扯上一溜灯泡,地上扫得干干净净,早早泼上了水,小方桌、八仙桌、长条桌铺上了塑料布,花花绿绿当街一摆,围上高高矮矮一圈竹凳,大街小巷便响起了甜甜热热的蜀语川音。
11、你看,集市上多有趣,不仅可以买到我们需要的,适用的,便宜的东西,还能锻炼我们的交往能力呢。
12、哦,那里还有那达慕上最热闹的集市,草原的土产和内地的百货,摆满了摊床和临时的棚铺,不同民族的人在用各种语言和手势交谈着。
13、瞧!那蔬菜的种类可真多啊,有绿的发亮的青菜,有像红灯笼似的西红柿,有白胖胖的白萝卜,还有身穿紫衣裳的茄子……我们都陶醉在蔬菜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中。
集市里的东西可真多啊,让人眼花缭乱。
14、虽然是早晨十点钟,太阳就已把人们从各自的家里赶了出来,市场上已是熙熙攘攘,拥挤不堪了。
15、台北市是一个热闹的都市,最热闹的地区莫过于西门町了。
那儿的电影街是人们休息娱乐的好去处。
当然这儿也是“黄牛”最猖撅的地方。
电影街旁边有许多小吃店,也有大百货公司,真是一个人口爆炸的地区。
16、听!那一阵阵叫卖声和讨价声,就连几十里外也能听得十分清楚。
更有趣的是那卖肉的叫卖声,居然吹起了海螺。
别人问他的时候,他总能流畅的说出理由,让人不得心悦诚服。
别的叫卖声也十分有趣,如卖肉:买蔬菜的无奇不……有,在即集市里奏起了一支动听的交响曲 。
17、小吃店更是热闹非凡,室内弥漫着诱人的香味。
鲜美的牛羊肉、酸奶、奶酪,富有民族特色的食物,真是应有尽有。
蒙古牧民、回民、汉民们在友好的气氛中互相敬酒,谈笑风生,充满了友好的气氛。
18、新华书店科技书柜前,簇拥着无数的人,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圆圆,在书架上搜寻着自己称心的书籍。
在书店服务员的眼前无数双各种各样的手,伸向书,捧起书,把头埋进书 19、有些小贩,匆匆地收拾摊位,准备回家享受天伦之乐;有些小贩,却依然在帐篷的掩护下,继续做生意。
20、而其它的小贩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边一个“生姜,生姜。
”那边一个“萝卜,萝卜。
”…… 21、从御碑亭到问月桥,四五百米的街道两边满是摊。
有卖鸽子的,卖鸽哨的,卖鸟笼的,卖鸟食的,还有卖泥人的,卖蟋蟀的,卖蛇的。
甚至有早晨没卖完也挑到这里来卖青菜的。
22、从街北到街南全都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翡翠般碧绿的凸形顶棚直贯南北,街道两旁的个体商店鳞次栉比,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慕名而来的顾客摩肩接踵,收录机播放的流行歌曲震耳欲聋。
23、不知不觉中我们随着来来往往的人来的了海鲜区。
看!那横行霸道的螃蟹;活泼乱跳的小虾;还有缩头缩脑的乌龟,不奇不有!但鱼更惹人喜爱。
一大团抱在一起,丰富级了。
走进一看,仿佛来到了海底世界。
1、走在人行道上,往日在街道上常年安家落户的瓜果皮屑、烟蒂和痰这些钉子户,都被世博会的志愿者们请入了它们新的住所——垃圾桶;而可爱的上海人也自觉了有礼貌了。
看,那边的大哥哥正想闯红灯,突然停住了脚步,抬头看了看,退回到了人行道上,也许他是看到了那红灯在向他挥手——别闯红灯,世博会即将到来,要做一个可爱的上海人;再看看我身旁的大姐姐,顶着烈日,在路口打一位位老人扶到马路对面,她一定忘却了天气的炎热与烈日的照射,她这样做只有一个原因,迎接世博会的到来。
2、只剩下我,独自站立在街边,看着雨水打在路上所激起的小水花,它们一直伸延到街的尽头,连绵不绝。
3、湛江市旧称广州湾。
据考证,湛江远在4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晚期(约夏、商之间),就有人类居住。
湛江有丰富的海洋资源、港口资源、农业资源、油气资源、旅游资源等。
4、湛江三面临海,海岸线长,岛屿众多,人均拥有海岸线与海洋大国日本相当。
海岸带具有热带性、多样性和旺盛性三大特点,海上生物、矿物资源丰富,海洋水产品繁多。
水产品产量连续多年居广东省之首,海养珍珠产量占全国的2\\\/3,对虾产量约占广东省的40%。
描写“胡同”的句子有哪些
忍冬·聆听·感好的时光是需要一点一点的的,如此曼妙,那不好的时光那
—当然也待忍着了,总不能凭空掠过去,就像今年这个格外冷的冬天。
忍冬
是啊忍冬,的确是另有一番诗意的,你不想听一听吗
在冰天雪地里,雪花飘,寒风呼,抛开这些,去聆听花开的声音,不必去搜寻,只需要用心聆听,期在冬季的,自然是有的。
然而,早梅此时还未出阁,踏雪寻梅你需再等等。
至于别的温室里的花,虽然太多脂粉气,然而有绿意,就好。
你若种有彼岸花,可以来告诉我噢。
走在风里,是否耳边总有种爆破的声音
不必驻足。
那是春笋破土而出,那是桃杏在鼓苞。
——只不过,这一切都进行在遥远的天国。
那是春的预演。
想到了春,你可不能再瑟着脖子了。
眼前绚丽斐然,耳边鸟语花香。
脚下可得当心哪
数天前,去逛“马路”,看见路边两个长方形的玻璃缸,里面几十尾小金鱼。
玫瑰,凤尾,还有别的。
突然就想起了我的黑玫瑰。
自从去年夏天它的六位伙伴相继去天堂后,叶未就把它放进家边草坪上一尺宽的水池里了。
池很深,水是活的,有很多浮游生物。
它一定会过的很好吧。
只是它会不会想以前的事呢
如此冷的天,没有谁给它取暖,它懂得忍冬么
我想它会的,若是我,我会。
公园的树,除了松柏,几乎都秃了。
高的,矮的,粗的,细的,一棵棵光着身子,或笔直,或虬曲,或昂然,或颤抖。
也只有在此时才能看清它们原来的构造及树干的纹理。
在冬天,连树也变得纯粹起来。
这最爱装扮的大自然的女儿,一年之中三个季节都在极力诱惑路人。
现在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了。
坦诚的面对大地母亲。
她们在思考着下一季的流行色。
鸽子偶尔闪现。
你一抬头,惊诧的不会再是那优美的流线。
蓝莹莹,碧澄澄的,伴有棉质的云彩。
对了,这是中原特有的高远的天空。
奇怪的是酷寒时节它一点也不逊色,加之金灿灿的虚张声势的阳光,让你恍如身在炎夏。
也就只是在那一恍惚,刺骨的寒风瞬间会将你淹没,再把一个冰封的世界呈现在你面前。
缩在办公室上网。
网静,Q静,风却不止。
冬天里有心香,也就足了一抹温情。
那就安安乐乐地忍冬吧,待花开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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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笛:一支忧郁的苦难之歌 一生写过土地遭受蹂痛苦呻吟,也写过那游弋于地心的沸气;他描摹寒冷干涸土地上农民悲苦不堪的日子,也热切欢呼带给大地光明温暖的黎明与太阳。
作为诗人,他总是“置身在探求出路的人群当中”,与他们“共呼吸、共悲欢、共生死……使自己的歌成为发自人类的最真实的呼声。
”[2] 可以说,诗人浸润流溢于诗篇中的忧郁是为着贫苦农民的痛苦,振奋是由于土地的苏醒,欢欣来自民族的解放。
正因为这样,时代题材和诗人个性心理气质的糅和,构成了艾青前后期诗歌不同的诗美风格。
1932年初,艾青在法国写了一第一首诗《会合》。
“12·8”事变、那天,他从马赛动身回国,“从彩色的欧罗巴 \\\/ 带回一支芦笛”[3],开始吹着忧郁的芦笛为“依然呻吟在屈辱中”[4]的祖国深情地和鸣。
成名作《大堰河——我的保姆》是这一时期诗美风格的集中。
他忧郁的诗情里积淀了早期生命历程的坎坷与不幸,也是发自内心他置身于黑暗大地上的痛苦的生命情怀:幼年时缺乏父母亲情的冷漠凄清,少年时飘泊异乡的辛酸孤苦,三年囚徒生涯的悲愤伤感,以及人世间的苦难不平、对中华民族生存危机的深思忧虑……这一切自然而然地流注在他血泪凝成的字里行间,形成他许多诗歌沉郁的底色。
在这首带有自叙叙传记性质的长诗中,艾青用丰厚的感情,朴实的口语,大量的排比,细腻的笔触,形象的语言,凄楚地叙写了自己的身世经历,并怀着虔诚而深切的情感,回忆了自己深爱的乳母大堰河生前的凄苦和死后的悲凉,艾青成了家庭与时代的叛逆者。
他在诗中生动地刻画了一个勤劳善良、受尽人间凌辱、最后与世长辞的农村女形象,表现了诗人“对于母性的不幸的人的爱”[5],对自己家庭所属地主阶级和整个不公道世界的强烈不满和诅咒。
形成艾青诗歌震撼人心力量的,当然不是单纯的忧郁和伤感,而是一种将自己融汇于深重的民族苦难之中所显现出的对于国家民族的深切关注与思考,对苦难人民命运的同情与召唤。
尤其是抗战初期写的大量诗歌,与他的“土色的忧郁”和“农民的忧郁”共存的是时代的忧郁和民族的忧郁。
特别在《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一诗中,诗人以“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 寒冷封锁着中国呀”这一旋律中,反复地倾诉着民族的苦难与不幸: 中国的路, 是如此的崎岖, 是如此的泥泞呀。
…… 饥馑的大地, 朝向阴暗的天, 伸出乞授的 抖的两臂。
诗人在这里是用比拟的手法,传达出一种理性象征和暗示,引导人们对现实的深沉的哀思。
而在《北方》组诗、《旷野》二章等诗中,艾青用极富象征和暗示的手法,奏出了充满哀怜的沉郁音调,同时又用苍黄、灰暗的土地的色调,带给人以悲哀和沉郁的暗示与感染。
这大概就是艾青对于新诗作出美学探索而形成的个性美:他不仅善于运用写实的手法构成实写的现实形象,充分地抒写对生活的独特感受,做到了外在客观形象与内在理性世界的完美统一以至融合;他也擅长运用浪漫主义或象征手法构成虚写的典型意象,以寄托或暗寓诗人对生活的憧憬和对未来的向往。
从他的诗行所呈现出的意境中,我们读出了一个旧中国,读出了充盈着现实与理想的矛盾交融,读出了苦难与希望俱在的丰富意韵。
那些卖艺人,那群行乞者,那个补衣妇,那架手推车以及悲哀的北方、迷雾的旷野、贫瘠的田亩……他写那些苦难意象,融渗在乌黑、灰黄、灰暗的冷色调中,造成的暗示性及带给读者一种阴郁、压抑之感,充分显示出一种美好东西被毁灭的悲剧式的伤感美和沉郁美,这是艾青爱国忧民情怀凝聚于土地上的一种特殊表达方式,也是他早期诗美风格和内质构成。
二、土地:一支深沉的爱之恋曲 1937年至1940年,当诗人投身于斗争的洪流,辗转于杭州、武汉、桂林、重庆、西安等地的三、四年里,走南闯北的生涯让诗人获得了大量丰富的生活素材,艺术上趋于成熟,先后出版了诗集《北方》、《他死在第二次》、《旷野》及长诗《火把》和《向太阳》等,形成了艾青诗歌创作的旺盛和高峰期。
大量的作品表现出富有艺术个性特征的“艾青式的忧郁”。
《手推车》避开直接描绘经受贫穷与战乱的中国难民的具体形象,只有手推车构成的特殊意象痛楚地连接着人与土地:手推车发出的低沉的“尖音”和“刻画在灰黄土层上的深深的辙迹”,具象化地展示了北方人民流离失所的悲哀以及这悲哀印在人们身上的深深的伤痕。
《乞丐》让人看到的是一幅更加令人颤栗的失去土地的农民的苦难画面:“乞丐用最使人厌烦的声音\\\/呐喊着痛苦\\\/说他们来自灾区\\\/来自战地\\\/……\\\/乞丐伸着永不缩回的手\\\/乌黑的手\\\/要求施舍一个铜子\\\/向任何人\\\/甚至那掏不出一个铜子的士兵”。
而那些暂时没有失去土地的劳动者,生活又是怎样的呢
《旷野》正是描写国家民族不幸所造成的农村经济的衰败和由此带给农民的悲苦不堪的生活:“薄雾”像“雪”一样,是苦难笼罩的象征,它弥漫着“地大物博”的中国的旷野,那里现只有“乌暗而枯干的田亩”、“荒芜的池沼”、“褐色阴暗的山坡”,“贫穷土地上的人们在那些小屋里\\\/过的是怎样惨淡的日子啊……”这些深植于土地上的苦难怎能不让作为“农民后裔”的艾青撕心裂肺呢
诗人艾青,不仅“因为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而且对土地挚爱直露地坦言:“我爱的”就是这“悲哀的国土”,这种对祖国与人民的深情眷恋,在不断地询问自己“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的同时,随着文艺思想的解放和对遭受苦难民众的痛心,逐渐转化为诗人内心一种强烈的时代责任感。
他“把忧郁与悲哀,看成一种力
”他要用“如炬”的诗笔“把弥漫在广大土地上的渴望、不平、愤懑……集合拢来……伫望暴风雨来卷带了这一切,扫荡这整个世界
”[6] 艾青这一时期的诗歌创作观点是“苦难比幸福更美”。
这种对苦难美的追求,正是一个伟大的人民诗人爱国深情、民族“忧患意识”的自觉体现,也是诗人自我面对苦难时代的自觉选择。
他说,“最伟大的诗人,永远是他所生活的时代的最忠实的代言人;最高的艺术品,永远是产生它的时代的情感、风尚、趣味等等之最真实的纪录。
”[7] 三、太阳:一支圣洁的光之赞歌 当抗日民族解放战争由民族危亡走向新生伟大历史转折时,诗人用敏锐的目光注视着时代的变化,发掘出“民族潜藏着的生命力,也是民族解放最深厚的伟力”[8]。
在《向太阳》组诗群中,与众多苦难意象对立的光明意象群开始出现。
如火把、火焰、号角、春天、曙光、黎明、太阳等,艾青诗美风格开始朝向对光明事物的歌颂,而成为诗歌创作主题的,是表达诗人对民族解放、民主自由的追求。
《向太阳》这首抒情长诗由九个组诗连成,带上前所未有的浪漫主义气息和豪放的格调。
“我打开窗\\\/用犯人第一次看见光明的眼\\\/看见了黎明\\\/——这真实的黎明啊
”诗人自觉地发出内心的喜悦与豪情,他欣喜地“若火轮飞旋于沙丘之上 \\\/ 太阳向我滚来” ,并且“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宽怀与热爱\\\/我甚至想在这光明的际会中死去”。
诗人艾青在明朗如瀑的太阳下沐浴,他狂喜地注视着那充满盎然生机与活力的世界,看见那些在阳光下笑得像太阳的工人、刚参军不久的农民、少女和伤兵,他熟练地运用排比短句: 比处女 比含露的花朵 比白雪 比蓝的海水 太阳是金红的圆体 是发光的圆体 是在扩大着的圆体 以及大量冠脱离阴暗、沉郁冷色调的字眼,而使用亮色和暖色调,全景式又多层面的表现方式,表达了诗人对抗战必胜的信念和对解放与自由的热烈憧憬,给读者光明与振奋的启示,从而呈现出艾青诗歌风格的豪壮、雄健之美。
音调短促跳跃的音韵美使其诗具有豪迈、恢宏的气势,加上大量重叠排比长短句的描述,表现了诗人对象征自由、解放、博爱和智慧之“太阳”的热切追求。
四、乡村:散文化了的诗情律动 艾青不仅以诗人饱满的情怀去感受生活,表达自由解放的理念,在他朴素的诗行里,他又独特地运用他曾作为画家的眼睛,从散文和绘画当中汲取诗美艺术之精华。
他的散文式的诗句常以长短相间,自由活泼地表现,无拘无束;加上鲜活朴实的口语,力求一种种随诗情而产生的“内在旋律美”,与诗行内在节奏、音律与意象相一致和融合的色彩感受;他的诗,意象愈发丰满,显得那般绚丽;诗体自由的新诗创作追求,亦是他一生诗歌事业的伟大贡献。
艾青诗美风格的“散文化”形式,使抒情自由而舒展,写景开阔而细腻,注重了意象感觉性、整体象征性和抽象内感化。
其综合表现在三个方面: 广阔而自由的画面空间,创造出美之意境。
艾青的诗可以说是散文化了的语言分行,是一个独立自足的艺术存在。
他在诗句的字里行间,其意境的创造充分体现了他诗美的灵气,一首首精美的诗作艺术品,像是一篇精巧的美文,散发着诗人悲喜情愫的气息。
如《献给乡村的诗》和成名作《大堰河——我的保姆》都显示了这一特色。
他熟练地描绘出乡村的山水:“大堰河,今天我看到雪使我想起了你\\\/你的被雪压着的草盖的坟墓\\\/你的关闭了的故居檐头的瓦菲\\\/你的被曲押了一丈平方的园地\\\/你的门前的长了青苔石椅\\\/大堰河,今天我看到雪使我想起了你”。
诗中有画,画中有情。
其写景绘形绘神,饱和着诗人深切的思念与痛楚回忆,诗节前后的间接反复和诗行排比的形式使散文化得到了一定的约束,仍保持诗的基本特征,开创了散文与诗的渗透和融合。
诗节蕴含的音韵节奏之美,拨人心弦。
音乐之美,是诗歌重要标志,它是诗人主观情愫与自然音响的和谐统一,神韵、气势与音响节奏的妙合无垠。
艾青往往是根据不同的抒情对象,采用不同的节奏,或急促、或舒缓、或急管繁弦、或舒展悠长。
“造成一种有规律的音流的呼吸”,如同吐呐珠玉的天籁之音,产生了一种和谐美感,使人与人之间产生心的交流,并为之陶醉和思索。
如《礁石》采用四行一节一顿,韵律整齐:“它的脸上和身上\\\/像刀砍过的一样\\\/但它依然站在那里\\\/含着微笑,看着海洋……”这种音乐美是诗人对自然物象乐感的捕捉和赏玩,从而用语言表现意象的音乐色彩,融合诗人内心的情感,使之为之沉醉,又为之反思。
哲理性的诗,散发着“玫瑰”般的芬芳。
英国作家史密斯在《小品文作法论》中说过,“伦理学在玫瑰丛中,身入其境,芳香扑鼻。
”人们在欣赏艾青诗篇时,特别是艾青海外归来之后的诗作,往往能闻到哲理的芬芳。
如名诗《鱼化石》中写道:“凝视着一片化石\\\/傻瓜也受到教训\\\/离开了运动\\\/就没有生命”,诗人由“化石”的意象描写,向人生作哲理的开拓,使诗意含蓄而隽永。
但艾青诗歌“散文化”,从整体上说来,不如五四时期的诗歌自由奔放,在意象和语言的跳跃上不那么那么生动,散文化的铺陈影响了诗句的凝练,限制了诗篇内蕴的暗示性;其次,“散文化”的诗行,在讲究诗句字数和意象组合的方式上形式单调;再者,在后期的诗歌作品中,由于诗人在诗坛的地位的上升,使一些诗歌披上了政治色彩,存在着艺术力量不足的现象。
特别是在经历了五十年代那场政治风暴后,客观上的限制和主观上的内审,诗人也许意识到了后期诗作内容上的浅薄和艺术功力上的停滞不。
在艾青后期诗中,真正能体现其艺术价值的,便是遵循着上述艺术规律而创作的抒情小诗,它们真正掺入诗人主观情感,使诗的“构图”既具有自然物态之形式美感,又聚集真实之感情和社会生活与人生经历之丰实的内涵。
如佳作《给乌兰诺娃》——这是他观看巴蕾舞《小夜曲》后对美的体验: 像云一样柔软, 像风一样轻, 比月光更明亮, 比夜更宁静—— 人体在空间游行; 不是天上的仙女, 却是人间的女神, 比梦更美, 比幻想更动人—— 是劳动创造的结晶。
这不但是诗人对舞者精湛舞艺的高度赞美,对劳动创造的热情讴歌,亦是诗人以敏锐的诗感,凝练地运用排比短句,对美的瞬间捕捉,通过对情境的形象化素描,而形成的鲜活的独特意象。
诗上节以实比虚,以云、风、月光和夜比拟舞美之柔、轻、亮和静的感受;下节以虚比实,以仙女、女神、梦和幻想比拟其舞美,这博喻的艺术手法,形象地构成了优美静谧的诗境,描绘出一幅渗入深情的写意画卷。
在后期,成就较高的作品还有《启明星》、《鸽哨》、《珠贝》等短诗,它们或是寓含一种哲理,或是抒发一种情绪,或是描绘一种心态,精致和深刻是后人很难企及的。
新中国成立后,艾青决心“要为新的日子歌唱”[9],要歌唱“祖国的春天”,歌唱“和平与民主的胜利”[10]。
虽作品数量多,但更多的作品较解放前逊色些,缺乏一种生气。
并不是因为诗人是曾经“写过无数痛苦的诗”,曾是以忧郁的基调写诗的,面对新的题材和新的诗美风格,表现一定程度上的水平滑坡,其根本原因在于对生活的全面和准确把握,这既是诗人主观上的问题,更多的还是诗人受到社会政治环境的影响。
这一时期,质量最好的作品应算是国际题材的诗作。
在写作上,以单纯而集中的形象来表达其反殖民主义、颂扬和平等重大国际主题。
如《一个黑人姑娘在歌唱》: 一个是那样黑, 黑得像紫檀木; 一个是那样白, 白得像棉花絮; 一个多么舒服, 却在不住地哭; 一个多么可怜, 却要唱欢乐的歌。
这首诗以黑人、白人肤色的不同以及情绪上的表现进行强烈而鲜明的对比,再现了白人剥削黑人的残酷现实。
全诗先以沉缓的格调,表达对种族歧视下的黑人命运的同情与怜悯,只有在这样题材的诗作中,才依旧显示出他深厚和娴熟的艺术修养和功底。
注 释: 1.罗伯特·弗兰德(美):《沉默的终结》,《中国文学》1979年第6期。
2.艾青:《诗论》,转引自《中国现代诗论》上篇第361页,花城出版社1987年版。
3.艾青:《艾青诗选》第13页,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版。
4.艾青:《艾青诗选·自序》,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版。
文学语言的审美特征具体表现为陌生化,语境化和什么化
“陌生化”理论,是20初俄国形式主义理论表,领军人物为什克斯基。
其观点认为文学是日常语言陌生化的结果,是“文学性”的具体体现,甚至认为文学的“文学性”只存在于这种艺术处理过的语言中。
这种文学性就是陌生化语言本身的看法,显然有些片面。
但他们对陌生化语言艺术表现力的强调,是值得充分肯定的,因为,陌生化语言与日常语言不同,它以反常的形式出现,能产生出特别的美学效果。
一、“陌生化”:审美的一个基本原则 文学是语言的艺术,语言何以能使文学成为文学,俄国形式主义者说是语言美使之然,并提出“文学研究的主题不是笼统的文学,而是‘文学性’,就是使一部作品成为文学的东西。
”这里的“文学性”就是指语言的审美功能,它与“陌生化”原则密切相关。
例“斜阳在那口大鱼缸边\\\/爬着,看见一只火红的鱼\\\/吞一粒灰色的小石子。
”(90后作者高粲)这句诗美在叙述角度的新奇,用鱼的视角来看太阳。
太阳爬在鱼缸边。
并且透过缸里的水太阳成了小石子。
这样把现实中的太阳“异化”,好象从来没有见过,这就是“陌生化”手法。
如果我们照直说,斜阳照在鱼缸,小鱼变成了红色,就没有这种新颖感,而不能引起他人的注意。
这种把日常生活中司空见惯的事物,用一种偏离或反常方式表达出来,从而引起人们注意的手法,就是“陌生化”。
在美学理论中又叫“距离产生美”,用于此种手法的语言我们称为陌生化语言,即文学性语言。
陌生化为什么会产生美
对此英国著名诗人柯勒律治解释说:给日常事物以新奇的魅力,通过唤起人们对习惯的麻木性的注意,引导他去观察眼前世界的美丽和惊人的事物,以激起一种类似超自然的感觉;世界本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可是由于太熟悉和自私的牵挂的翳蔽,我们视若无睹、听若罔闻,虽有心灵,却对它既不感觉,也不理解。
对“陌生化”原则的表述,德国戏剧家布莱希特界定为“间离效果”,而中国在审美理念中则是“化腐朽为神奇”,意思都是强调美是一种不同凡俗的陌生的东西。
二、文学语言陌生化的审美特征 陌生化理论对文学审美有着重要意义。
就文学语言的“自主性”特点看,其陌生化审美特征主要表现为语言意象的可感性、语言组合的超常性、语言体验的新奇性等方面。
1、语言意象的可感性 审美对象总是依存于感性之中。
文学语言的可感性首先来自对语符的直觉,接受者通过对语符的视觉直观,产生感性的审美效应。
因此,陌生化语言十分重视文学语言的直观可感,较为常见的手法就是,在描写一个事物时,不用指称、识别的方法,而用一种非指称。
仿佛是第一次见到这事物而不得不进行描写的方法。
什克洛夫斯基举例说:“列夫·托尔斯泰的作品中的陌生化的手法,就是他不直呼事物的名称,而是描绘事物,仿佛他第一次见到这种事物一样;他对待每一事件都仿佛是第一次发生的事件;而且他在描写事物时,不是使用一般用于这一事物各个部分的名称,而是借用描写其它事物相应部分所使用的词。
”这种非指称性、非识别性的对事物原本形态的描写方式,在文学作家那里称为是可以“看”的语言,“在文学创作活动中,文学家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看’,没有放弃语言的这一原始特点。
”“他能够‘看到’他写的一切,他就是‘看着写的’”。
这种可以‘看’的语言,就是一种最原始的直接状态的语言,它保存了诗意的原初本性,因而,也最能体现文学语言的形象性特征。
如厨师的菜谱中一碟凉菜,两个去壳的松花皮蛋被称为“小二黑结婚”;一个冷盘,被切碎的猪耳朵和猪舌头被叫作“悄悄话”。
这些颇有“文学性”的菜名,因其生动的能指使其充满了审美趣味,使我们暂时忘掉了由所指引起的食欲感。
品味这有意味的菜名,可视可感的语言意象直奔眼底。
它充满了生活情趣,令人忍俊不禁,使人耳目一新,印象深刻。
这说明,正是非指称性语言对语言自身的言说,才使得人们由对语言意图的理性认知转向对语言自身感性的感受、体验,才使得此时的语言充满吸引力。
因为,它淡化了语言的所指意义,人的经验世界由此而心灵化,人们在感受语言客体的同时,也领悟到了藏匿在语符中的言外之意,并由此产生出不尽的美感享受。
语言的艺术性由此而生,陌生化语言的文学性因此而来。
2、语言组合的超常性 超常性是指陌生化语言因自身的整体性结构,通过语词的内存和张力,打破一般语言线型排列的组合方式,使语意变得灵活生动、丰富多彩。
又因其有违常理,使语言产生出一种阻拒性,于是形成一种“有意味的形式”。
其实,我国老子早在几千年前就认为,“信言不美,美言不信”,他看到了语言的超常组合与语言的审美之间存在一种必然联系。
著名美学家伊格尔顿认为,“文学语言不同于其他表述形式的地方就在于,它以各种方式使普通语言‘变形’。
在文学技巧的压力下,普通语言被强化、浓缩、扭曲、套叠、拖长、颠倒。
语言‘变得疏远’,由于这种疏远作用,使日常生活突然变得陌生了。
”这里的使普通语言“变形”、“变得疏远”,就是强调语言组合的超常性。
因为只有“变形”和“疏远”后的语言,才使“熟悉”变得“陌生”,进而引发了审美者好奇与体验的欲望。
中国古代诗人深得陌生化语言超常组合的精髓,诗词中常有新颖奇特的“佳句”。
如“雨过柳头云气湿,风来花底鸟声香”、“月凉梦破鸡声白,枫霁烟醒鸟话红”等诗句,“从形式逻辑的角度看,这些诗句都是不顾概念内涵的疯话。
但从诗歌的角度看,它们却不失为有景色,有情致的好诗。
”也就是说,语言的变异组合,虽超越了经验事实的限制,却因此传递出新的审美信息,叫人从中品味到含蓄蕴藉的诗意,获得充分的审美满足。
从信息论的角度看,语符的排列组合越超常其信息量越大,则解释的不确定性程度越高,其吸引力也就越强。
从接受美学的角度看,读者的期待视野是由定向期待与创新期待共同构成,二者相反相成对立统一,为了求新求异,在阅读中读者自然渴望打破定向期待,产生一种“陌生”的审美心理。
因此,在那些优秀的文学作品中,特别是现代新潮作品,作者十分注意利用语言超常组合的效果,制造审美心理距离,形成陌生化语言。
读者由此获得一种崭新的语言感觉,同时也留下无限延宕的审美韵致。
3、语言表现的体验性 有这样两句话:“我在树下等。
”,“我的等待是一棵树”。
从它们所表达的等待的意思来说,每个人都能读懂。
但是,就人的审美体验而言,很明显第二句更容易抓住读者的心,更能引起一种诗意的联想和美感。
它把我们对等待的表达陌生化了。
所谓体验性,是指语言中所蕴含的审美主体的知觉、情感、想象等心理因素。
古人曰“言为心声”,语言决不是文学的简单物质外壳,而是文学的直接存在,它与人的内心体验、思想感情紧密相关。
由于陌生化看重语言的独立价值,这就很容易给人一种误解,认为语言远离现实与人的感受。
其实不然,陌生化语言无意否认语词形式与现实之间千丝万缕的必然联系,所不同的是,陌生化语言在彰显“自己的力量和自身价值”的同时,也以独特的方式表现出语言与现实的关系。
那就是,要求用新的形式言说新的感觉体验,使日常熟悉的、俯拾即是的事物变成一种特殊的意料之外的事物,并创造出一种对客体从未有过的审美感受,而不是理性认知。
王安忆颇有体会地说,“要实现陌生化,不仅要有感受的‘新’,体验的‘新’,还要有语言的‘新’,陌生化是以感受与体验为基础,以语言与修辞为手段。
”这说明,语言的体验性审美价值在于,它能把作家内心深处独特审美体验,用恰当形式妥帖地表现出来,并通过新颖的语言句式,在想象中让人体会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美感。
例如“她们的声音都很光滑,让瞎子想到自己捧起碗时的感觉。
”(余华《往事如烟》)“远处一页风帆,正慢慢吻过来,间常听到鸽哨,轻轻明丽的天空与抒情地滑过去。
”(何立伟《一夕三逝》)“狗崽光着脚耸起肩膀在枫杨树的黄泥大道上匆匆奔走,四处萤火流曳,枯草与树叶在风里低空飞行,黑黝黝无限伸展的稻田旋着神秘潜流,浮起狗崽轻盈的身子象浮起一条逃亡的小鱼。
月光如水一齐漂浮。
”(苏童《1934年逃亡》)这些句子独特、新奇,感染力极大,有着很强的表现力。
声音的圆润,用失明人捧起光滑的碗的感觉来表现;风帆在水上的慢行,犹如情人温柔的吻;鸽哨抒情地滑过,让听觉与触觉换位;在空旷的月夜中疾行,人好似漂浮在水上的小鱼,巧妙地化用了,“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的意境,给人一种绵绵不绝的情趣。
这样的语言不仅增加了读者感知的难度,延长了感知时间,同时使人在反复体味中的获得一种审美效果。
难怪现在流行说,旧式小说读故事,新式小说读句式。
这是因为,新颖的句式能更多使人的关注语言,品味语言,并从中领悟那种只可意会的美学韵味。
同时也充分显示了陌生化语言自主性的迷人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