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关潇湘的诗句
《沙》年代: 唐 作者: 刘禹锡流水淘暂停,前波未灭后波生。
忽忆潇湘渚,回暗迎神三两声。
诗》年代: 魏晋 作者: 曹植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
朝游江北岸,夕宿潇湘沚。
时俗薄朱颜,谁为发皓齿
俯仰岁将暮,荣耀难久恃。
《雨》年代: 唐 作者: 杜甫山雨不作泥,江云薄为雾。
晴飞半岭鹤,风乱平沙树。
明灭洲景微,隐见岩姿露。
拘闷出门游,旷绝经目趣。
消中日伏枕,卧久尘及屦。
岂无平肩舆,莫辨望乡路。
兵戈浩未息,蛇虺反相顾。
悠悠边月破,郁郁流年度。
针灸阻朋曹,糠籺对童孺。
一命须屈色,新知渐成故。
穷荒益自卑,飘泊欲谁诉。
尪羸愁应接,俄顷恐违迕。
浮俗何万端,幽人有独步。
庞公竟独往,尚子终罕遇。
宿留洞庭秋,天寒潇湘素。
杖策可入舟,送此齿发暮。
杜甫的暮春三月巫峡长这首诗什么意思
即事 杜甫暮春三月巫峡长;皎皎行云浮日光。
雷声忽送千峰雨,花气浑如百和香。
黄莺过水翻回去,燕子衔泥湿不妨。
飞阁卷帘图画里,虚无只少对潇湘。
赏析: 这诗是杜甫居夔州(今重庆奉节)时所作,非属名篇,诗体属七言拗律,第二联本应是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格式,却作了平起格式,这样就构成首联、颔联和颈联都作平起式。
首句末三字作“平仄平”,由于本诗首句取平起式,也就呈现所谓“孤平”现象,也属拗句。
大凡细检唐代著名诗人近体诗,这类拗体大致自成一格,尤其首句末三字作“孤平”,不时可见,或许自有其规律在,当也不害吟唱。
但后世学诗者如作模仿,却或许会遭到讥弹乃至斥责。
这就是所谓名家可作你不可作,似乎约定俗成,无理可讲。
旧时注释家都称赞此诗“写景之妙”,清代的黄生说这首诗“可作暮春山居图看”。
现略谈我的粗浅看法。
第一句,“暮春三月巫峡长”。
自重庆奉节到湖北宜昌之间的长江两岸,层峦叠嶂,无处不峡,其中最险者称“三峡”。
晋代左思的《蜀都赋》中就写道:“经三峡之峥嵘”。
但历代关于三峡的名称的说法不一,如明月峡、黄牛峡也曾被列入三峡中,在杜诗中也有“三峡传何处”的发问句。
通常习惯上把瞿唐峡、巫峡和西陵峡称为三峡。
在三峡中,巫峡数长,所谓“巴东三峡巫峡长”。
暮春,春将过去。
在唐代以前,南北朝人写诗,不时表达惜春的感情,如“无令春色晚”,“处处春心动,常惜光阴移”,“不愁花不飞,倒畏花飞尽”,等等。
杜甫写“暮春三月巫峡长”,把暮春和“巫峡长”联系起来,似乎峡中的暮春三月也较其他地方的暮春三月为长,这就一反惜春的老调,有了新意。
第二句,“皎皎行云浮日光”。
清代著名杜诗注家仇兆鳌解释道:“云浮日光而过,其色皎皎然,雷雨将作矣。
”仇氏的意思是说诗人写这第二句是为了引出写雷雨的第三句。
清代另一位注家杨伦也作同样的理解。
按照一般的诗法观念,说七言律的第二句引出第三句,或者说第三句承应第二句,大致无错。
但对于大诗人的作品,却也不能一概地用诗法模式去套,从而作出刻板的解释。
前面说过,杜甫的这首《即事》诗是拗体七律,对拗体诗,前人常从它的平仄、黏连等形式不合常规律诗的格律这点上作解释。
现在我不妨提出一个看法,杜甫的拗体诗不仅在平仄形式上表现为“拗”,就是在诗意的起承转合上也会表现出“拗”。
由此我认为这首《即事》诗的第二句未必就是起到引出第三句的作用,而且,“皎皎”是形容皎明之貌,陶渊明诗句“皎皎川上平”,即为例证。
杜甫写皎白的行云轻疾而过,并不是写阴云密布,所以仇氏“雷雨将作矣”的见解未必正确。
我认为第二联的上句“雷雨忽送千峰雨”是兀起之笔,也反映了彼时彼地忽晴忽雨的实际风光。
而且,正是这一句,写出了壮丽场面。
凡写暮春风光,即使能够避免哀愁,却也不易写得壮丽。
雷雨千峰,却正是一种壮丽的场面。
第二联的下句“花气浑如百和香”是由雨写花。
如按老套,就会有雨打花落,或者湿花垂枝之类。
杜甫摒却这些,却采用前人写雨后花更艳的意境,李世民《咏雨》诗就写“花沾色更鲜”,虞世南也有“山花湿更燃”的诗句。
这里杜甫稍作变化,写雨后花气更浓。
关于“百和香”,宋代著名杜诗研究者赵次公引古诗云:“博山炉中百和香,郁金苏合及都梁”,说明“百和香”是各种香物的混称。
沈约《和刘雍州绘博山香炉》也云:“百和清夜吐,兰烟四面充”。
或谓在实际吟唱时,杜甫此诗中“百和香”的“和”字当读仄声。
可备一说,可惜未见训诂文献根据。
第三联写莺燕:“黄莺过水翻回去,燕子衔泥湿不妨。
”前人咏春诗中常要出现莺燕,却又最易流入老套。
杜甫由雷雨而捕捉住黄莺的一种特殊情状,“黄莺过水”即“过水黄莺”,被雨水打湿了翅膀。
仇兆鳌解释道:“莺畏雨,故翻回”。
浦起龙《读杜心解》说:“翻回去,雨中栖止不定也”。
我想还是浦氏更有见地。
不少杜诗中写黄莺都很可爱,这首诗中却写它的狼狈形状。
贴切吗
很贴切,娇弱的黄莺遇到雷雨,惊恐翻回,栖止不定,才真符合它的“性格”哩
燕子就不同,诗人写它冒雨劳作,“燕子衔泥”即“衔泥燕子”,浦起龙说“湿,不指泥”,也很有见地,这里写燕子身湿。
如果仅仅理解为燕子衔湿泥筑巢,那就流于一般了。
或问:细雨蒙蒙,燕子衔泥是常见的,隆隆雷雨中还有燕子飞翔吗
是的,诗人这里未必是实写,而是赋予想象。
既然他写过水黄莺的狼狈,必然要写衔泥燕子的豪壮。
诗人必然会凭借石燕的传说,《湘州记》:“零陵山有石燕,遇风雨即飞。
”零陵燕作为一个壮勇的形象,南北朝时人就有描写:“讵得零陵燕,随风时共舞。
”(张正见《赋新题梅林轻雨应教诗》)杜甫巧妙地把勤劳的衔泥燕和豪壮的迎风燕结合起来描写,却也正切合这春雷千峰雨的环境,也就使这首《即事》诗的壮丽意境再次升华起来。
尾联上一句“飞阁卷帘图画里”是总结即景风光,此时诗人客居夔州西阁,“飞阁卷帘”当是实写。
但结句荡开得很远,一下子说到湖南,“虚无只少对潇湘”。
这看来似为突兀,其实也不奇怪,它使我们想起了阴铿的《度青草湖》诗,其中写道:“洞庭春溜满,平湖锦帆张。
源水桃花色,湘流杜若香。
穴去茅山近,江连巫峡长……”青草湖即洞庭湖,这是描写“潇湘”之诗,却联系到上游,出现“江连巫峡长”的句子。
而杜甫此诗分明写峡中光景,却纵笔飞思,一直写到下游。
杜甫曾说他自己“颇学阴何苦用心”,阴是阴铿,何是何逊。
看来在杜甫写这首诗的时候,或许也是受到了阴铿《度青草湖》诗的启发。
“虚无”,如仇兆鳌所说,“空旷貌”。
峡中的风景图画是壮丽的,山高水险,雷雨千峰,但还缺少一点什么,缺少浩茫广阔。
潇湘洞庭,正是浩阔所在。
杜甫《长江》诗中就写道:“色借潇湘阔”。
有的注家释为:“潇湘之阔,其色皆借资于此,以潇湘乃江水下流也。
”为有长江之水,更呈洞庭之阔;长江虽然壮丽,洞庭却为浩旷。
诗人本极状峡中暮春景色,忽然荡开作结,写它的不足——“虚无只少对潇湘”,这才真叫大家笔法。
杜诗读者知道,杜甫的《去蜀》诗中说:“五载客蜀郡,一年居梓州。
如何关塞阻,转作潇湘游
”东下潇湘,是他早有的打算。
他写《即事》诗时正滞留峡中,这“虚无只少对潇湘”句正是他东下意念的自然流露。
正如他在《暮春》诗中写“卧病拥塞在峡中,潇湘洞庭虚映空”一样,所以这种荡开作结更显得情景交融。
《岳阳楼记》翻译
仁宗庆年春天,滕子京被贬谪到岳州当州。
到了年,政事顺利,百姓和乐多已废弛不办的事情都兴办起来。
于是重新修建岳阳楼,扩大它原来的规模,在楼上刻了唐代名人和当代人的诗赋。
嘱托我写一篇文章来记述这件事。
我观赏那岳州的美好景色,都在洞庭湖之中。
它含着远处的山,吞长江的水,水势浩大,无边无际,早晨阳光照耀、傍晚阴气凝结,景象千变万化。
这就是岳阳楼的雄伟的景象。
前人的记述已经很详尽了。
既然这样,那么北面通到巫峡,南面直到潇水和湘江,降职的官史和来往的诗人,大多在这里聚会,观赏自然景物所产生的感情能没有不同吗
象那连绵的阴雨下个不断连续许多日子不放晴,阴惨的风狂吼,浑浊的浪头冲白天空;太阳和星星失去了光辉,高山隐藏了形迹;商人和旅客不能成行,桅杆倒了、船桨断了;傍晚时分天色昏暗,老虎怒吼猿猴悲啼。
在这时登上这座楼,就会产生离开国都怀念家乡,担心奸人的诽谤、害怕坏人的讥笑,满眼萧条冷落,极度感概而悲愤不端的种种情绪了。
就象春日晴和、阳光明媚,波浪不起,蓝天和水色相映,一片碧绿广阔无边;成群的沙欧,时而飞翔时而停落,美丽的鱼儿,时而浮游,时而潜游;岸边的香草,小洲上的兰花,香气浓郁,颜色青葱。
有时大片的烟雾完全消散了,明月照耀着千里大地,浮动的月光象闪耀着的金光,静静的月影象现下的白璧,渔夫的歌声互相唱和,这种快乐哪有穷尽
在这时登上岳阳楼,就有心胸开朗,精神愉快;荣辱全忘,举酒临风,高兴极了的种种感概和神态了。
唉
我曾经探求古代品德高尚的人的思想感情,或许跟上面说的两种思想感情的表现不同,为什么呢
他们不因为环境好而高兴,也不因为自己遭遇坏而悲伤;在朝庭里做高官就担忧他的百姓;处在僻远的江湖间就担忧他的君王。
这就是进入朝延做官也担忧,辞官隐居也担忧。
那么,什么时候才快乐呢
他们大概一定会说:“在天下人的忧愁之先就忧愁,在天下人的快乐之后才快乐”吧。
唉
如果没有这种人,我同谁一道呢
写于庆历六年九月十五日(1046年)
登岳阳楼 (其一)的赏析
这是一首七言律诗,是《登岳阳楼二首》中的第一首,也是诗人写岳阳楼的开篇之作,所以精心打造,郑重其事。
首联“洞庭之东江水西,帘旌不动夕阳迟.”写景,一“东”一“西”形象生动的说明了岳阳楼的地理位置., “帘旌不动夕阳迟”由远及近,从“帘旌”到“夕阳”,描绘出了一幅静谧而惨淡的的夕阳入山图.面对这样的景色,想到自己的漂泊生活,诗人不由悲从心来. 颔联中,“ 登临吴蜀横分地”从历史角度介绍了岳阳楼,此句仿杜诗中“吴楚东南” 意境雄伟, 让人想起战火纷飞的三国时代,怀古伤今,怎能不让人“ 徙倚”在山水之间.在这样美丽的岳阳楼畔,诗人却提不起半点观赏山水的雅兴,仅“徙倚”二字,便把诗人那满腔愁绪表现的淋漓尽致. 颈联中,诗人不远万里来到岳阳游玩,靖康之变三年来,自己如今站在楼上还眺望着远方。
此处“万里”和“三年”一虚一实,交待了诗人来到此处登楼的路途及具体的时间。
其中,“还望远”不仅仅只是诗人登楼的望远,也是诗人联想当时国家政治危亡,对将来的一种迷茫之感。
这两句诗人联系时局,表达诗人那种忧国忧民的心绪。
尾联情景相生,“风霜”既指秋色浓重,又与自己的“白头”相映衬,且暗示了当时政治局势的严峻,“老木沧波”既指眼前实景,又是作者憔悴悲愁,饱经风霜的自我写照.这样的苍凉气韵,与杜诗中“无边落木潇潇下”,“艰难苦恨繁霜鬓”相同.同样的国破家亡,天涯沦落,此时此刻,杜甫成了诗人患难中的知己,因此,诗中自然有了杜诗中雄阔慷慨的风格。
杜甫的登岳阳楼和泊岳阳楼下 陪裴使君登岳阳楼 三首诗的异同
登岳阳楼作者:杜甫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
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
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
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
这首诗是一首即景抒情之作,诗人在作品中描绘了岳阳楼的壮观景象,反映了诗人晚年生活的不幸,抒发了诗人忧国忧民的情怀。
全诗表现了杜甫得偿多年夙愿,即登楼赏美景,同时仍牵挂着国家的百感交集之情。
泊岳阳城下作者:杜甫江国逾千里,山城仅百层。
岸风翻夕浪,舟雪洒寒灯。
留滞才难尽,艰危气益增。
图南未可料,变化有鲲鹏。
此诗是杜甫晚年兵荒流离时乘舟从湖北初到岳阳所作,整首诗歌以豪景与壮志衬托出豪迈基调,意境悲怆而宏伟有力,表现诗人的满腔报国之心,临危弥坚,不弃不馁。
江国逾千里,山城近百层。
陪裴使君登岳阳楼作者:杜甫湖阔兼云雾,楼孤属晚晴。
礼加徐孺子,诗接谢宣城。
雪岸丛梅发,春泥百草生。
敢违渔父问,从此更南征。
在这首诗中洞庭湖之景气势澎湃,诗人以徐稚自比,更将裴使君比作陈蕃,表达了诗人对裴使君礼贤下士的赞美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