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迅《春末闲谈》里面有句话
这句话意思统治者妄想永远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奴役人民,采取了种种禁锢和麻痹人民思想的统治方法,都是在寻找像细腰蜂的“神奇的毒针” 那样的“奇妙的药品”,让被统治者服用后像小青虫那样“不死不活”,供他们驱使和享用,但结果总是失败。
他们的各种麻痹术,不能像细腰蜂那样奏效。
因为细腰蜂要求小青虫或蜘蛛只须不懂而又不死,而统治者要求被统治者的是既运动,贡献玉食,又要无知觉,不反抗。
这是根本办不到的事情。
因为被统治者是有思想的,而思想又是无法禁止的。
所以历史在代代更替,统治者一方面统治人民,一方面又被不时地推翻。
附春末闲谈及其赏析鲁迅北京正是春末,也许我过于性急之故罢,觉着夏意了,于是突然记起故乡的细腰蜂。
那时候大约是盛夏,青蝇密集在凉棚索子上,铁黑色的细腰蜂就在桑树间或墙角的蛛网左近往来飞行,有时衔一支小青虫去了,有时拉一个蜘蛛。
青虫或蜘蛛先是抵抗着不肯去,但终于乏力,被衔着腾空而去了,坐了飞机似的。
老前辈们开导我,那细腰蜂就是书上所说的果赢,纯雌无雄,必须捉螟蛉去做继子的。
她将小青虫封在窠里,自己在外面日日夜夜敲打着,祝道“像我像我”,经过若干日,——我记不清了,大约七七四十九日罢,一那青虫也就成了细腰蜂了,所以《诗经》里说:“螟蛉有子,果赢负之。
”螟蛉就是桑上小青虫。
蜘蛛呢?他们没有提。
我记得有几个考据家曾经立过异说,以为她其实自能生卵;其捉青虫,乃是填在窠里,给孵化出来的幼蜂做食料的。
但我所遇见的前辈们都不采用此说,还道是拉去做女儿。
我们为存留天地间的美谈起见,倒不如这样好。
当长夏无事,遣暑林阴,瞥见二虫一拉一拒的时候,便如睹慈母教女,满怀好意,而青虫的宛转抗拒,则活像一个不识好歹的毛鸦头。
但究竟是夷人可恶,偏要讲什么科学。
科学虽然给我们许多惊奇,但也搅坏了我们许多好梦。
自从法国的昆虫学大家发勃耳(Fabre)仔细观察之后,给幼蜂做食料的事可就证实了。
而且,这细腰蜂不但是普通的凶手,还是一种很残忍的凶手,又是一个学识技术都极高明的解剖学家。
她知道青虫的神经构造和作用,用了神奇的毒针,向那运动神经球上只一螫,它便麻痹为不死不活状态,这才在它身上生下蜂卵,封入窠中。
青虫因为不死不活,所以不动,但也因为不活不死,所以不烂,直到她的子女孵化出来的时候,这食料还和被捕当日一样的新鲜。
三年前,我遇见神经过敏的俄国的E君(u,有一天他忽然发愁道,不知道将来的科学家,是否不至于发明一种奇妙的药品,将这注射在谁的身上,则这人即甘心永远去做服役和战争的机器了?那时我也就皱眉叹息,装作一齐发愁的模样,以示“所见略同”之至意,殊不知我国的圣君,贤臣,圣贤,圣贤之徒,却早已有过这一种黄金世界的理想了。
不是“唯辟作福,唯辟作威,唯辟玉食”②么?不是“君子劳心,小人劳力”么?不是“治于人者食(去声)人,治人者食于人”么?可惜理论虽已卓然,而终于没有发明十全的好方法。
要服从作威就须不活,要贡献玉食就须不死;要被治就须不活,要供养治人者又须不死。
人类升为万物之灵,自然是可贺的,但没有了细腰蜂的毒针,却很使圣君,贤臣,圣贤,圣贤之徒,以至现在的阔人,学者,教育家觉得棘手。
将来未可知,若已往,则治人者虽然尽力施行过各种麻痹术,也还不能十分奏效,与果赢并驱争先。
即以皇帝一伦而言,便难免时常改姓易代,终没有“万年有道之长”;“二十四史”而多至二十四,就是可悲的铁证。
现在又似乎有些别开生面了,世上挺生了一种所谓“特殊知识阶级”的留学生,在研究室中研究之结果,说医学不发达是有益于人种改良的,中国妇女的境遇是极其平等的,一切道理都已不错,一切状态都已够好。
E君的发愁,或者也不为无因罢,然而俄国是不要紧的,因为他们不像我们中国,有所谓“特别国情”,还有所谓“特殊知识阶级”。
但这种工作,也怕终于像古人那样,不能十分奏效的罢,因为这实在比细腰蜂所做的要难得多。
她于青虫,只须不动,所以仅在运动神经球上一螫,即告成功。
而我们的工作,却求其能运动,无知觉,该在知觉神经中枢,加以完全的麻醉的。
但知觉一失,运动也就随之失却主宰,不能贡献玉食,恭请上自“极峰”下至“特殊知识阶级”的赏收享用了。
就现在而言,窃以为除了遗老的圣经贤传法,学者的进研究室主义,文学家和茶摊老板的莫谈国事律,教育家的勿视勿听勿言勿动论之外,委实还没有更好,更完全,更无流弊的方法。
便是留学生的特别发见,其实也并未轶出了前贤的范围。
那么,又要“礼失而求诸野”了。
夷人,现在因为想去取法,姑且称之为外国,他那里,可有较好的法子么?可惜,也没有。
所有者,仍不外乎不准集会,不许开口之类,和我们中华并没有什么很不同。
然亦可见至道嘉猷,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固无华夷之限也。
猛兽是单独的,牛羊则结队;野牛的大队,就会排角成城以御强敌了,但拉开一匹,定只能牟牟地叫。
人民与牛马同流,——此就中国而言,夷人别有分类法云,——治之之道,自然应该禁止集合:这方法是对的。
其次要防说话。
人能说话,已经是祸胎了,而况有时还要做文章。
所以苍颉造字,夜有鬼哭①。
鬼且反对,而况于官?猴子不会说话,猴界即向无风潮,——可是猴界中也没有官,但这又作别论,——确应该虚心取法,反朴归真,则口且不开,文章自灭:这方法也是对的。
然而上文也不过就理论而言,至于实效,却依然是难说。
最显著的例,是连那么专制的俄国,而尼古拉二世“龙御上宾”②之后,罗马诺夫氏竟已“覆宗绝祀”了。
要而言之,那大缺点就在虽有二大良法,而还缺其一,便是:无法禁止人们的思想。
于是我们的造物主——假如天空真有这样的一位“主子”——就可恨了:一恨其没有永远分清“治者”与“被治者”;二恨其不给治者生一枝细腰蜂那样的毒针;三恨其不将被治者造得即使砍去了藏着的思想中枢的脑袋而还能动作——服役。
三者得一,阔人的地位即永久稳固,统御也永久省了气力,而天下于是乎太平。
今也不然,所以即使单想高高在上,暂时维持阔气,也还得日施手段,夜费心机,实在不胜其委屈劳神之至……。
假使没有了头颅,却还能做服役和战争的机械,世上的情形就何帝,1917年2月革命时被推翻,次年被处死。
等地醒目呵!这时再不必用什么制帽勋章来表明阔人和窄人了,只要一看头之有无,便知道主奴,官民,上下,贵贱的区别。
并且也不至于再闹什么革命,共和,会议等等的乱子了,单是电报,就要省下许多许多来。
古人毕竟聪明,仿佛早想到过这样的东西,《山海经》上就记载着一种名叫“刑天”的怪物。
他没有了能想的头,却还活着,“以乳为目·,以脐为口”,——这一点想得很周到,否则他怎么看,怎么吃呢,——实在是很值得奉为师法的。
假使我们的国民都能这样,阔人又何等安全快乐?但他又“执干戚而舞”,则似乎还是死也不肯安分,和我那专为阔人图便利而设的理想底好国民又不同。
陶潜先生又有诗道:“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连这位貌似旷达的老隐士也这么说,可见无头也会仍有猛志;阔人的天下一时;总怕难得太平的了。
但有了太多的“特殊知识阶级”的国民,也许有特在例外的希望;况且精神文明太高了之后,精神的头就会提前飞去,区区物质的头的有无也算不得什么难问题。
1925年4月22日提示:《春末闲谈》是一片寓意深刻的杂文。
文章揭露中外古今的统治者,妄想永远作威作福、奴役人民,采取了种种禁锢和麻痹人民思想的统治方法:从古代圣人的非礼勿视、勿听、勿言、勿动论,到近代学者的进研究室主义,以及外国统治者的不准集会、不许开口等等。
但无论什么方法,都无法禁止人们的思想。
中国历史上常常改朝换代,俄国沙皇专制统治终被推翻,说明统治者的各种麻痹术,都不能奏效。
文章引陶潜诗句,指出被治者“无头也会仍有猛志,阔人的天下一时恐怕总难得太平”,表现出对人们的力量、对人们的反抗斗争精神的信心和乐观态度,对统治阶级的蔑视和辛辣嘲讽。
说理形象化,是鲁迅杂文的重要艺术特点。
本文暴露统治阶级为实现其黄金世界的理想施行种种麻痹术,以自然界中的细腰蜂作比,分析其同异,揭示其实质,显得生动形象,新鲜贴切。
以“刑天”的传说和陶潜的诗句,来说明人民的斗争精神及一切压迫和麻痹术之无效,也十分鲜明有力。
文章题名“闲谈”,思路无拘无束,结构活泼富于变化,细腰蜂和青虫的传说,中外古今各种事例的旁征博引,使文章具有丰富的知识性和生动的趣味性,在“闲谈”中阐发了深刻的思想。
语言幽默风趣,好用反语,令人在开颜一笑中受到思想启示和感情陶冶。
相关:1.分析《春末闲谈》的思想意蕴。
鲁迅写杂文,其题目看似随便、平淡,其实却平中见奇。
名为“闲谈”,实乃有深刻寓意,即借“闲谈”而谈阶级社会里复杂的阶级关系、阶级统治等重大的问题。
作者先从细腰蜂谈起。
这种蜂十分残忍,在它捕捉小青虫或蜘蛛后,并不立即吃掉它们,却用它那“神奇的毒针”,把他们麻痹到不死不活的状态,作为自己孵化子女的载体,等到幼蜂出来后,又成为幼蜂的食料,而且是新鲜的食物。
因为它们并没有死,不会腐烂。
鲁迅把细腰蜂视为一种残忍的凶手,而又是一个学识技术极高明的解剖学家。
它的残忍之处在于它不立刻致小青虫或蜘蛛于死地,而是让他们“不死不活”,在痛苦中受折磨而又为它服务,直到最后被吃掉。
作者在这里谈细腰蜂,实际上是一种形象化的说理,说明了古今中外的统治者虽有细腰蜂之志,却无细腰蜂之术的道理。
他们妄想永远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奴役人民,采取了种种禁锢和麻痹人民思想的统治方法,都是在寻找像细腰蜂的“神奇的毒针” 那样的“奇妙的药品”,让被统治者服用后像小青虫那样“不死不活”,供他们驱使和享用,但结果总是失败。
他们的各种麻痹术,不能像细腰蜂那样奏效。
因为细腰蜂要求小青虫或蜘蛛只须不懂而又不死,而统治者要求被统治者的是既运动,贡献玉食,又要无知觉,不反抗。
这是根本办不到的事情。
因为被统治者是有思想的,而思想又是无法禁止的。
所以历史在代代更替,统治者一方面统治人民,一方面又被不时地推翻。
作者借引陶潜的诗句,指出被统治者“无头也会仍有猛志,阔人的天下一时总难得太平”。
这表现了鲁迅对人民的力量,对人民的反抗斗争精神的信心和乐观态度,也表现出了他对统治者的嘲弄和讽刺。
于是在“闲谈”之中,深刻的寓意和鲜明的现实性也就表现出来了。
2.分析《春末闲谈》的艺术。
说理形象化。
《春末闲谈》一文暴露统治阶级为实现其黄金世界的理想施行各种麻痹术,以自然界中的细腰蜂作比,分析其异同。
鲁迅借谈细腰蜂,说明古今中外的统治者虽有细腰蜂之志,却无细腰蜂之术的道理,他们妄想永远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寻找像细腰蜂的“神奇的毒针”那样的“奇妙的药品”,但结果总是失败。
丰富的知识性和生动的趣味性。
文章题名“闲谈”,思路无拘无束,结构活泼富于变化,细腰蜂和青虫的传说,中外古今各种事例的旁征博引,使文章具有丰富的知识性和生动的趣味性,在“闲谈”中阐发了深刻的思想,借“闲谈”来谈社会复杂的阶级关系、阶级统治等重大问题。
语言幽默风趣,好用反语,令人在开颜一笑中受到思想启示和感情陶冶。
文中写道:“当长夏无事,遣暑林荫,瞥见二虫一拉一拒的时候,便如睹慈母教女,满怀好意,而青虫的宛转抗拒,则活像一个不识好歹的毛鸦头”,写得极富情趣而令人捧腹释然。
请问鲁迅小说明天里花很多文笔写蓝皮阿五,什么意思
这篇小说为什么叫《明天》
明天,无论无论站在何时说这个词,它都代表将来,非现在。
无论作者或主人公,都像在摆脱现实,逃往明天。
至于原因,原文斑斑可寻。
小说的开头,说鲁镇有些古风:不上一更,大家都关门睡觉了,夜半三更没睡、的只有两家——咸亨酒店和单四嫂子家。
酒店做的是服务生意,按其职业性质,理应日落而作,日出而熄。
唯这单四嫂子,夫丧子幼,只能靠纺纱来维生,日出而作,日落而续。
所以,只有她家的灯光是突兀的,其它的门都关上了,唯她例外。
这当然不能用中国妇女最传统的勤劳来诠释。
这正是鲁迅先生的春秋笔法,这恰恰是特定社会环境下的凄象。
这灯光不仅闪耀着一个贫苦人家的艰辛,更闪耀着邻里人之间的冷漠与麻木、对贫弱者的袖手旁观。
他们冷漠于扶弱,导致不忍视弱,所以他们都早早地关上了家门,尽管未必真的睡觉。
如同公交车上不乐于让座的年轻人,戴上耳机,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却能在到达目的站的那一刻准时醒来,分秒不差。
千载的文明进程,都冲不散那“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古风,真叫人心寒。
一个灯火辉煌的咸亨酒店,一个灯光昏暗的破落之家,相映相照,更显凄楚。
那些处于经济基础上层的人们,社会伦理似乎从未赋予过他们向贫弱者布施的权利和责任。
鲁迅的时代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越是有钱越是吝啬,越是吝啬越是有钱。
”譬如,咸亨酒店的掌柜和食客们,他们更多地愿意把闲钱花在吃喝玩乐上,而对贫弱者的救助却不生一念。
相反,他们还在贫弱者最悲痛欲绝的时候厚颜无耻地大加搜刮,在帮办单四嫂子的儿子丧事时,他们银两照收,全不顾一个贫弱者的生死存亡。
他们的冷眼旁观和不露体恤,似乎纯属理所当然。
为了治好儿子的病,单四嫂子使尽浑身解数。
求神、许愿、吃单方,到最后一个“压轴法子”——寄望于何医生。
但宝儿还是免不了毕命的厄运。
这也许是司命之所属,非医药所能挽救。
但也不排除麻木庸医视贫弱者的生命如草芥,用假方滥药聊以塞责,以至夭折。
据问及病情时何医生的冷语回答,这是有可能的。
至少有一点,是可以窥见社会的病灶的——连单四嫂子这样一个粗女人也想到,何医生、贾家药店和自己,正是一个三角点关系。
何医生开的方单的药材,非要在贾家的济世老店才有,这说明何贾两家在经济利益上存在挫节连锁关系,而单四嫂子便成了两者之间下坠成弓形的带水布条,待到水分被榨干之后,便会变得死直。
这是不折不扣的为富不仁。
并非鲁迅认为这个社会人心惟危,而是这个社会确实人心惟危,只是人们觉察不到而已。
人们都在这惟危的气氛中混沌地接受了这个社会麻木的生态环境。
这正是作者要我们直面和愤击的所在。
当整理完宝儿的装殓后,王九妈陷指推敲,终而没有想出缺少什么了。
但真的没有缺少什么了吗
死者长已矣,而活着的人呢
这是先生留给我们思考的问题。
王九妈、蓝皮阿五、抬棺木的脚夫,一干人等,在办完宝儿的丧事以后,吃过晚饭便回去了。
这足见人情如纸张张薄。
《药》和《明天》算是同一主题的两篇小说,其情节模式都是父母满怀着希望将子女送上死路。
虽然在实际情况里,是疾病夺去两个小孩子的生命,但鲁迅这样确立因果关系,似乎有其自身认识的原因。
鲁迅在《呐喊·自序》里,用这两篇的结尾做“不主张消极”的明证,实在很难以说服人。
但也说明鲁迅的消极也是有所保留的。
之所以要拟这么一个题目,我想硬要追溯起根柢来,那可能要算到高二时语文老师给我们讲《红楼梦》时贾雨村的名字的由来。
他说,贾雨村实则“假语存”,说明了人物性格的某一侧面。
推而论之,文学作品中的人物的取名也都是很有讲究的,一个优秀的文学家总是力图通过其作品中人物的名字为读者提供一定的信息,如果他\\\/她能够慧眼识珠的话。
废话少说,暂且来论《明天》吧。
单四嫂子是一个寡妇。
寡妇,顾名思义,身单影只也。
故又以一单姓冠之,甚是妙也(虽然单在表姓氏时读音为shan)。
为什么要用单四嫂子,而不用其他的诸如单一、单二乃至单三嫂子呢
刚开始时我以为是四音同死,但若确究起来这点也是说不通的。
读者会问,单四嫂子为何同死联系在一起了
仅仅是因为她死了宝儿么
或由此推之她的心也死了;她的生活也死了么
我们不能没有根据地妄自推测,虽然作品留给我们的想像空间很大。
我以为,四音近“痴”,所以单四嫂子又音单痴嫂子,这样一来好像稍微说得通了。
鲁迅不是在作品中反复强调:“我早说过她是一人粗笨女人”么
如果单凭这一点还不能将她的性格拘囿于痴的话,那么,请问,为什么她反反复复地像祥林嫂一样傻傻地认为她的宝儿会有一天复活呢
你要说她神经错乱么
这好像有点一棒子打得太狠了。
持此种说法的人,会认为她的纺纱养子,抱子求医是出于母性的本质使然。
这,也说点通。
但这毫无疑问对我们作品本身的研究无意义,倒有点钻牛角尖的嫌疑。
另外,单四嫂子的“单”又音近善良的“善”,说明她是一个善良但不失愚笨的女人。
我想到了一句话,麻木不仁,这是鲁迅作品中众多看客(《明天》中单四嫂子也是一个看客,对腐糜生活的一种无助的表态)性格中最集中的点。
麻木不体,具体到单四嫂子身上就是痴,死守妇道,迷信权威,反应迟缓,都表现了她的痴。
不是情痴而是对强大生活洪流无力抗挣的一种近乎绝望的姿态。
再看看红鼻子老拱和蓝皮阿五,这两个在作品中占据一定份量的人物。
有印象的人一定记得在《药》中有一个红眼睛阿义。
我们农村讲人的嫉妒心理,就说到某某某红了眼睛,例如,一个女人对于另外一个抢走了她老公的比她飘亮的女人是狠到了骨子里,那背地里就有人说她“红了眼”。
阿义是一介监狱小卒,也那么放肆,不仅剥光了夏瑜的最后资产,还可能起了挖她的骨,扒她的皮子的毒妒心理。
鲁迅就是鲁迅,不仅文风特立独行,而且给作品中人物取绰号也别具一套。
红眼睛的人我见过,红鼻子的人当然就更多了。
大凡有红鼻子的人,都是长相粗陋、谈吐不端之人。
且那红鼻子奇丑极大。
我们要想:老拱为什么是红鼻子
鲁迅是当过医的,虽然在皮肤科上不曾涉及,但亦颇通。
我认为这是一种典型的酒槽鼻。
酒槽鼻鼻尖硕大,毛孔粗放,脓胞丛生,和今天我们讲的粉刺有点相通,或胞疹。
这是由于作习不规律,又加以抽烟酗酒,放浪形骸所致。
所以当一个人挺着一个大红鼻子,满脸脓胞在你面前时,你有八成的把握推测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另外,老拱,他的鼻子由于极端扭曲变形,色素渣滓沉淀于鼻尖,使得从某一侧面看,成了拱形,这是画家的任务。
更妙的是鲁迅,通过这些看客的外形丑进而鞭挞他们的内心丑。
有读者会问,在单四嫂子死了宝儿以后,他和蓝皮阿五还帮了她呢
其实这在本质上不能说是帮助,他们充其量只能是一具侠客形象的旧时充当者。
通过这种扭曲异化的怜悯达到使自己地位高尚起来的庸俗目的。
而何况他们两个单身汉还想揩单四嫂子的油水呢
谁会保证四五十多岁的封建社会中的单身汉子没有变态性心理呢
至于蓝皮阿五,为什么是蓝皮,我想也是作者有意而为之。
蓝皮的人我没有见过。
大概作者通过描摹这些外表奇形怪状的人物来影射那个畸形的社会罢。
我还想插一句的是,农村的小孩子都知道长者吓唬他们的手法,说鬼来了,要说“阿唔”来了,真的字我不会写,但读音是没得错的。
阿唔不是音同阿五么
说阿五是鬼,在宝儿看来,大概是能将他绑起来放进麻皮袋子里去的鬼吧;而单四嫂子方面,却是货真价实的色鬼。
最后,我听说被鬼打伤的人皮肤是蓝的,我祖太爷(算第几代
)就见过,那么,鬼的皮肤也就差不多是蓝的了。
蓝皮这皮肤标本可在作者另一部重著《中国不说史略》中得见。
再说这何不他与济世老店的伙计。
何小他大概不是他的本名,而是因为他大概也救活了几个半死不活的人的性命,别人认为他医术高超,妙手回春,才加上小他之名冠上的。
他本是姓何却可确定。
作者撰何小他有何寓意
小仙
小仙
有诘问讽刺之意。
留着长指甲、漫不经心地开处方的医生有几外医术高明的
更不必说医德了,于他们就不配。
作者大概是用笔指着这何医师的头向读者骂道:这算什么呀
还说是妙手回春。
什么鸟神仙
连半个狗屁都不抵。
济世老店不妨读作挤世老店;或者更甚者读为“欺世老店”也妙。
作者在散文《父亲的病》中早就对中医绝望了。
最后一个道士般的人物:王九妈。
单凭单四嫂子颤栗着像敬菩萨一样问她:你老见多识广,给看看孩子吧。
她那两声半屁响半敷衍的“唔”,就足以将她打成“忘救”派,那“唔”实在是连鸟语都不如,后来又不许阿五抬棺材,还掰着手指头计算收敛的程序,也是足以有理由将她定为道统的卫道士的。
至于后面她也给单四嫂子煮饭,那是小节,可略去不论。
鲁迅的小说<<铸剑>>的主题是什么?
《铸剑》表现的是被压迫者向压迫者复仇的主题鲁迅一九二七年作于三·一八惨案背景下的小说<铸剑>,在这个复仇故事中贯穿了他作品中的改造国民性的启蒙主义主线,但小说结尾三头共葬的闹剧表现出作者对启蒙神话的怀疑和不信任,在提倡启蒙的同时又超越了启蒙进入一个形而上的哲学层面,即对生命意识觉醒与升华的歌颂和礼赞. 《铸剑》发表时原名《眉间尺》,取干将铸剑、其子报仇(并见《列异传》与《搜神记》)的故事。
作品写的主要是这个传说的后半段。
黑色人是作品着力描写的对象,他仿佛生来就是为了代人复仇似的,具有一种热到发冷的性格。
一言一动,都象主角眉间尺背上的宝剑一样:寒光逼人。
眉间尺把复仇的事业付托他,连同自己的头和宝剑。
黑色人冒充玩把戏的混入王宫,机智地劈下国王的头,为了彻底击败敌人,最后也割下自己的头来回答眉间尺的信任,完成了他所付托的复仇的重任。
鲁迅杂文集好词好句
诗句1.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鲁迅•自嘲) 2.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鲁迅•自题小像) 3.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
(鲁迅•无题) 4.血沃中原肥劲草,寒凝大地发春华。
(鲁迅•无题) 5.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鲁迅.无题) 6.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鲁迅•答客诮) 7.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鲁迅题三义塔) 8.岂有豪情似旧时,花开花落两由之。
(鲁迅•悼杨铨) 9.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鲁迅评《史记》) 言论1.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还是有的。
2.倘只看书,便变成书橱。
3.我好像是一只牛,吃的是草,挤出的是奶 、血。
(鲁迅说,许广平载于《欣慰的纪念》) 4.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故乡》) 5.哪里有天才,我只是把别人喝咖啡的工夫都用在了工作上了。
6.唯有民魂是值得宝贵的,唯有他发扬起来,中国才有真进步。
7.沉着、勇猛,有辨别,不自私。
8.愈艰难,就愈要做。
改革,是向来没有一帆风顺的。
9.我们目下的当务之急是:一要生存,二要温饱,三要发展。
10.必须敢于正视,这才可望敢想、敢说、敢做、敢当。
11.曾经阔气的要复古,正在阔气的要保持现状,未曾阔气的要革新,大抵如此,大抵
12.人类总不会寂寞,因为生命是进步的,是天生的。
13.只要从来如此,便是宝贝。
14.事实是毫无情面的东西,它能将空言打得粉碎。
15.墨写的谎说,决掩不住血写的事实。
16.其实先驱者本是容易变成绊脚石的。
17.贪安稳就没有自由,要自由就要历些危险。
只有这两条路。
18.假使做事要面面顾到,那就什么事都不能做了。
19.时间就是性命。
无端的空耗别人的时间,其实是无异于谋财害命的。
20.做一件事,无论大小,倘无恒心,是很不好的。
21.死者倘不埋在活人心中,那就真真死掉了。
22.改造自己,总比禁止别人来的难。
23.只要能培一朵花,就不妨做做会朽的腐草。
24.当我沉默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25.过去的生命已经死亡。
我对于这死亡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曾经存活。
26.死亡的生命已经朽腐。
我对于这朽腐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还非空虚。
27.但我坦然,欣然。
我将大笑,我将歌唱。
28.我自爱我的野草,但我憎恶这以野草作装饰的地面。
29.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
30.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记念刘和珍君) 31.怀疑并不是缺点。
总是疑,而并不下断语,这才是缺点。
32.纠缠如毒蛇,执著如冤鬼。
激烈得快的,也平和的快,甚至于也颓废的快。
33.巨大的建筑,总是一木一石叠起来,我们何尝做做这一木一石呢
我时常做些零碎事,就是为此。
34.宁可与敌人明打,不欲受同人暗算。
35.明言着轻蔑什么人,并不是十足的轻蔑。
惟沉默是最高的轻蔑------最高的轻蔑是无言,而且连眼珠也不转过去。
36.唯独革命家,无论他生或死,都能给大家以幸福。
37.凡事总需研究,才会明白。
38.生活太安逸了,工作就会被生活所累。
39.使一个人的有限的生命,更加有效,也即等于延长了人的生命。
40.我的确时时解剖别人,然而更多的是无情地解剖我自己。
41.走上人生的路途吧。
前途很远,也很暗。
然而不要怕,不怕的人面前才有路。
42.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走。
43.谦以待人,虚以接物。
44.自由固不是钱所买到的,但能够为钱而卖掉。
45.希望是附丽于存在的,有存在,便有希望,有希望,便是光明。
46.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47.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48.伟大的心胸,应该表现出这样的气概——用笑脸来迎接悲惨的厄运,用百倍的勇气来应付一切的不幸。
49.不满足是向上的车轮。
50.只看一个人的著作,结果是不大好的:你就得不到多方面的优点。
必须如蜜蜂一样,采过许多花,这才能酿出蜜来。
倘若叮在一处,所得就非常有限,枯燥了。
(《致颜黎民》) 51.中国虽发明火药,却只会用来放烟花炮竹;发明罗盘,也是用来看风水。
52.我一向不相信昭君出塞会安汉,木兰从军就可以保隋;也不信妲己亡殷,西施沼吴,杨妃乱唐的那些古老话。
我以为在男权社会里,女人是决不会有这种大力量的,兴亡的责任,都应该男的负。
但向来的男性的作者,大抵将败亡的大罪,推在女性身上,这真是一钱不值的没有出息的男人。
53.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秋夜》) 54.中国一向就少有失败的英雄,少有韧性的反抗,少有敢单身鏖战的武人,少有敢抚哭叛徒的吊客;见胜兆则纷纷聚集,见败兆则纷纷逃亡。
战具比我们精利的欧美人,战具未必比我们精利的匈奴蒙古满洲人,都如入无人之境。
“土崩瓦解”这四个字,真是形容得有自知之明。
55.多有“不耻最后”的人的民族,无论什么事,怕总不会一下子就“土崩瓦解”的,我每看运动会时,常常这样想:优胜者固然可敬,但那虽然落后而仍非跑至终点不止的竞技者,和见了这样竞技者而肃然不笑的看客,乃正是中国将来的脊梁。
(《华盖集》中《这个与那个》的第三部分《最先与最后》)
结合短文,说说鲁迅是个怎样的人
第一次作者观察的地点在远处,在黑暗中,我是在无意中望了一下,所以人物形象模糊作者粗线条地勾勒出身材、年龄、国籍、衣着和抽烟的神态(第3段):瘦瘦的、五十上下的中国人,穿一件牙黄的长衫,嘴里咬着一枝烟嘴……;第二次的观察在近处,作者有意识地进行观察,因此刻画比较具体、细致重点描写人物的面容(脸色、头发、胡须)和精神,由形入神,形神兼备(第19段):那个咬着烟嘴的老人他的面孔黄里带白,瘦的教人担心,好像大病新愈的人,但是精神很好,没有一点颓唐的样子。
头发约摸一寸长,显然好久没剪了,却一根一根精神抖擞地直竖着。
胡须很打眼,好像浓墨写的隶体'一'字。
第三次为特写(第32、35、36段),作者面对面地观察鲁迅,不仅观察的更细致,而且把前两次观察不到的细微特点再补写出来:黄里带白的脸,瘦得教人担心;头上直竖着寸把长的头发;牙黄羽纱的长衫;隶体'一'字似的胡须;左手里捏着一枝黄色烟嘴,安嘴的一头已经熏黑了。
他微笑,默认地点了点头,他的脸--瘦
带着奖励似的微笑这次描写把人物的头部和全身结合起来写,使形象更加完整清晰。
作者还注意写鲁迅的手--竹枝似的手指,小袖管紧包在腕子上。
这些描写都抓住了鲁迅瘦的特点,突出了鲁迅把整个生命献给革命事业的崇高品质和顽强意志。
《一面》反映了鲁迅先生的谦逊和对劳苦大众的关怀,以及对革命事业的热爱和献身精神 “一面”给人的印象是深刻的:廉价卖书,亲自送书给普通工人,这是对劳苦大众的深切关怀;诚恳地推荐别人的书,先生又是多么谦逊;那“微笑”“点头”,蕴含了先生对青年一代的信赖和希望;而先生那“黄里带白的脸”,那“竹枝似的手指”“瘦得教人担心”的身体,正反映了他把整个生命都献给了革命事业。
“一面”给人的力量是无穷的:以“鲁迅先生是同我们一起的”鞭策自己,不断进步,时刻记住鲁迅先生是和劳苦大众永远站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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