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求,小说里描写梦境的句子
诗仙李白一生与梦结下了不解之缘,他在《梦游天姥吟留别》中直抒心怀:“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
”诗人凭借丰富的想像力,着眼于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感受,描绘出神奇瑰丽、虚无飘渺的梦游奇景。
对于名山仙境的向往,是缘于诗人对权贵的抗争。
李贺在《梦天》中写道:“遥望齐州九点烟,一泓海水杯中泻。
”想像奇特,气势恢宏,寄寓了诗人对人事沧桑的深切感慨。
杜甫在《梦李白二首》中写道:“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把对朋友的怀念融入梦中,李白的幻影在梦中倏忽而现的情景,表现出诗人的喜悦和欣慰。
诗人对自己梦幻心理的刻画也十分细腻逼真。
梦可以给诗人以跨越空间的自由。
金昌绪的《春怨》只有20个字:“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
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
”梦使思妇与戍边的丈夫暂时相聚。
言近意远,层次分明,借物起兴,耐人寻味。
全诗不仅在篇内见曲折,在篇外也见深度。
张仲素在《春闺思》中写道:“提笼忘采叶,昨夜梦渔阳。
”描绘出思妇魂不守舍、拿东忘西的情态。
思忆成梦,梦境引来更多的回忆,这是一种引人入胜的表现手法,读来婉转含蓄,意境深远。
宋代出现了一些感时伤怀的词作。
一场与亲人相会的梦境,便会给诗人带来无穷的伤感。
苏轼的一首《江城子》让多少人潸然落泪:“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也许是相思梦来的太多了,诗人们有些害怕梦境重来,因为“梦魂纵有也成虚,哪堪和梦无
”(晏几道《阮郎归》)。
甚至当自己的恋人真的来到身边时,诗人也怀疑是在虚幻的梦境中,以至要把家中所有的灯点燃,不让梦境降临:“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晏几道《鹧鸪天》)李清照的词风格细腻,具有女性的柔媚,然而她的一首记梦词《渔家傲》,却无一点钗粉气:“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这首词充分表达了她对自由的渴望和对光明的追求,现实中不敢出口的理想追求,只有在梦中倾述了。
诗人陆游在梦中也不忘保卫祖国的职责:“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
陆游有一百多首记梦之作,他有时“夜梦驻军河外,遣使招降诸城”,有时“梦从大驾亲征,尽复汉唐故地”。
这些梦当然是虚幻的,却折射出陆游的爱国精神。
这些作品展现了陆游至老壮心不已的精神境界,以梦写志,读后令人不禁对他萌生敬意。
描写梦境的古诗句
花开花谢花已落,梦醉梦醒梦成空,酒醉红颜空白守,缘难留
有没有描写梦境虚幻现实的诗句,拜托啦。
天灰蒙蒙的,十冷,小草低下了树枝弯弯曲抬起头,发现乌云密布,没想到雨竟已静悄悄了起来。
秋雨打着她们的脸。
一堆堆深灰色的迷云,低低地压着大地。
已经是深秋了,森林里那一望无际的林木都已光秃,老树阴郁地站着,让褐色的苔掩住它身上的皱纹。
无情的秋天剥下了它们美丽的衣裳,它们只好枯秃地站在那里。
秋天带着落叶的声音来了,早晨像露珠一样新鲜。
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使人想听见一阵高飞的云雀的歌唱,正如望着碧海想着见一片白帆。
夕阳是时间的翅膀,当它飞遁时有一刹那极其绚烂的展开。
于是薄暮。
晚秋底澄清的天,像一望无际的平静的碧海;强烈的白光在空中跳动着,宛如海面泛起的微波;山脚下片片的高粱时时摇曳着丰满的穗头,好似波动着的红水;而衰黄了的叶片却给田野着上了凋敝的颜色。
多明媚的秋天哪,这里,再也不是焦土和灰烬,这是千万座山风都披着红毯的旺盛的国土。
那满身嵌着弹皮的红松,仍然活着,傲立在高高的山岩上,山谷中汽笛欢腾,白望在稻田里缓缓飞翔。
当峭厉的西风把天空刷得愈加高远的时候;当陌上呼头的孩子望断了最后一只南飞雁的时候;当辽阔的大野无边的青草被摇曳得株株枯黄的时候—一当在这个时候,便是秋了,便是树木落叶的季节了。
秋后的后半夜.月亮下去了,太阳还没有出,只剩下一片乌蓝的天;除了夜游的东西,什么都睡着。
秋末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还没等山野上被日光蒸发起的水气消散.太阳就落进了西山。
于是,山谷中的岚风带着浓重的凉意,驱赶着白色的雾气,向山下游荡;而山峰的阴影,更快地倒压在村庄上,阴影越来越浓,渐渐和夜色混为一体,但不久,又被月亮烛成银灰色了。
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
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田野上面,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人梦境。
晚云飘过之后,田野上烟消雾散,水一样的清光,冲洗着柔和的秋夜。
秋夜,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
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银河的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
茂密无边的高粱、玉米、谷子地里,此唱彼应地响着秋虫的唧令声,蝈蝈也偶然加上几声伴奏,吹地翁像断断续续吹着寒茄。
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丛的小路。
……月亮上来了,却又让云遮去了一半,老远的躲在树缝里,像个乡下姑娘,羞答答的。
从前人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真有点儿
云越来越厚,由他罢,懒得去管了。
可是想,若是一个秋夜,刮点西风也好。
虽不是真松树,但那奔腾澎湃的“涛”声也该得听吧。
西风自然是不会来的。
临睡时,我们在堂中点上两三枝洋蜡。
怯怯的焰子让大屋顶压着,喘不出气来。
我们隔着烛光彼此相看,也像蒙着一层烟雾。
外面是连天漫地一片黑,海似的。
只有远近几声犬吠,教我们知道还在人间世里。
蔚蓝色的天空.在深秋时节,一尘不染,晶莹透明。
朵朵霞云照映在清澈的嘉陵江上;鱼鳞的微波,碧绿的江水,增添了浮云的彩色,分外绚丽。
凉爽清明的秋夜里,明亮而发红的火星在星空中为我们增添了不少的光彩和趣味。
近来每晚八点钟以后,火星就从东南方的地平线升起。
它比附近天空中的任何一个星星都亮,不论你在哪里,都很容易找到它。
北国的落叶,渲染出一派多么悲壮的气氛
落叶染作金黄色,或者竟是朱红绀赭罢。
最初坠落的,也许只是那么一片两片,像一只两只断魂的金蝴蝶。
但接着,便有哗哗的金红的阵雨了。
接着,便在树下铺出一片金红的地毯。
而在这地毯之上,铁铸也似的,竖着光秃秃的疏落的树干和枝桠,直刺着高远的蓝天和淡云。
北方的果树,到秋来,也是一种奇景。
第一是枣子树;屋角,墙头,茅房边上,灶房门口,它都会一株株的长大起来。
像橄榄又像鸽蛋似的这枣子颗儿,在小椭圆形的细叶中间,显出淡绿微黄的颜色的时候,正是秋的全盛时期;等枣树叶落,枣子红完,西北风就要起来了。
北国的槐树,也是一种能使人联想起秋来的点缀。
象花而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早晨起来,会铺得满地。
脚踏上去,声音也没有,气味也没有,只能感出一点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
秋蝉的衰弱的残声,更是北国的特产;因为北平处处全长着树,屋子又低,所以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听得见它们的啼唱。
在南方是非要上郊外或山上去才听得到的。
这秋蝉的嘶叫,在北平可和蟋蟀耗子一样,简直象是家家户户都养在家里的家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