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健群认为作家在写作时应该处于一种怎样的状态
中国作协副主席高洪波在看完《大平原》之后很感动,因为他没想到高建群在“潜伏”多年之后突然拿出如此有分量的作品。
“《大平原》把家族史兜个底掉,看后让我很心动,也很心痛,唤起我对故乡,对农村的情感,唤起我强烈的根的意识。
”评论家胡平认为,这其中有内在的惊心动魄,写家族的尊严、生存的繁衍史,实际上是写我们民族强韧的生命力。
这部长篇淋漓尽致地发挥了书写“命运”的优势,不是写一个人的命运,而是写了三代人的命运,厚重感非常强。
他同时提到:“韩寒、郭敬明的作品为什么不能评茅盾文学奖
我想主要是缺乏厚重感。
厚重感这个东西与历史、社会是有关系的,80后创作的弱点之一就是,他们只写当下,只写个人,对历史和整个社会的概况认识较少,所以我们总觉得拿来评茅盾奖轻了点。
”高建群对书中的女性人物都满怀敬意和温情。
评论家雷达认为,为了家族立足,高安氏骂街骂了半年,成为一道风景。
用这种方式起到了威慑作用,来捍卫高家人生存的权利。
顾兰子是书中的灵魂式人物,也是这部书苍凉的体现。
基于高安氏、顾兰子等乡村女人的坚韧形象,评论家孟繁华认为,这部新“乡土女性小说”中女人比男人强,乡土文明决定了女性在乡土生活里面所具有的支配性。
写作奇特疗法为了写这部新作,高建群一度采用“活埋疗法”,躲在家里写作,每天烧三炷香。
后来他挪到公园里去写,每天提个小包,像农民上工一样,到公园里找一个旅人坐的长条凳,然后铺开稿纸。
“亲友团”在谈到高建群的朴实时说:“他回到老家经常坐在麦草的垛子上,很闲适地躺在上面。
”
法国大作家巴尔扎克一生都勤奋写作1把咖啡壶,支持着他1天写十几个小时的文章。
我的感收拾什么,是这句话
一次,他写一部小说已经连续写了一个通宵,可他还没有停笔的念头,快到中午时,巴尔扎克累得实在支持不住了。
碰巧,有位朋友来拜访他,巴尔扎克就对他说:“我睡一会儿,请你过1小时后叫醒我。
记住啊,就1小时。
”朋友点头答应。
1小时很快就到了。
朋友看见巴尔扎克睡得那么香,心想:“他为了挤时间写作,一点儿也不顾及身体,就让他这一次好好睡一觉吧。
”于是,这位朋友没忍心把巴尔扎克叫醒。
一会儿,巴尔扎克自己醒了,他一看表,呀
自己竟然睡了近两个小时。
他马上生气了,对着朋友吼起来:“你,你,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可知道我已经耽误了多少时间吗
” 巴尔扎克没等朋友解释,径直走到书桌前,头也不抬地又飞快地写起来。
被弄得尴尬的那位朋友,望着巴尔扎克奋笔疾书的背影,无奈地摇着头说:“你呀你,真是惜时如命啊
”
大概是说 一个好的作家,一旦创造出来笔下的人物就会被人物牵着走,故事的结局也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仵埂博客上的一篇文章吧,我也是无意中找到的,叫作家与笔下人物的关系。
以下是原话: 作家诞生他的人物,诞生之后,却又失去控制,他实在无法左右他的人物只能这样不能那样。
这是一个宿命式诞生。
人物的诞生,烙着作家自身的印痕,流着他的血液,携带着他的基因密码,但却又是一个真正的独立全新的个体,具有着自己的生命意志,沿着自我命运轨迹走向终点。
以下是整篇文章的原文: 作家与笔下人物的关系 仵 埂 写小说离不开人物。
即使那些表面上描狗写狼,说狐道鬼的故事,也无不与人物有关,寄寓着人自身情感心理和命运遭遇的感喟,暗含着人的生存活动和意向。
那么,小说依什么作为其存在的前提
无疑,小说叙述着人物的命运,是人物命运运行的历史。
这一回答并不能使我们满足。
我们需要进一步知道,人物的命运,从哪儿开始了对常规轨道的偏离而走向其终点
我们关注这个点,也即是关注人物自身命运。
它的原始动力是什么
这为什么能够使人物不顾一切,冲破原有的宁静秩序和既定规范,在一种动荡状态中走完自己的命运之历程
是人物自我性格逻辑的必然推演,还是作家在写作中派定给人物的命运归宿
归结为一点:作家和他笔下人物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这使我们首先想到恩格斯对的盛赞,说他“不得不违反自己的阶级同情和政治偏见,他看到了他心爱的贵族们灭亡的必然性,从而把他们描写成不配有更好命运的人”,并认为这“是现实主义的最伟大胜利之一,是老最重大的特点之一。
”在恩格斯看来,出现在笔下那些贵族阶层——在资产阶级步步紧逼下而失败的落魄者,他们自我命运的逻辑必然性决定了他们的落魄命运,尽管作者同情他们,但也无法改变他们的悲惨命运,而只好唱“一曲无尽的挽歌。
”恩格斯把这归结为老巴尔扎克的特点和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
托翁在创作时,开始构想的安娜是一个堕落放荡的女人,而在写作过程中,人物自身的性格具有了自为的意向,并按照自身的逻辑走下去,安娜也就成为今天我们看到的让人深切同情的形象。
那么,人物命运的轨迹到底是由人物自身的逻辑发展,还是由作者对人物的干预安排而成
假如人物的行为轨迹仅仅是作者主观臆断随心所欲勾勒描绘出来,这个人物将会丧失活力缺乏生机,成为僵硬的木偶式人物,人物的命运便无法打动人。
为什么主观臆造的小说会失去读者
创作者要遵循自然规律,尊重描摹对象,同时,又要具有生活的生命的能力。
但是,实在没有哪怕是一个例外——人物的命运完全是由自身的逻辑决定,而没有一丁点儿作家操纵制约的痕迹,在具有倾向的福楼拜那里,也实在不能够做到不渗入他个人的主观的感情因素,但这种渗入却是上帝式的非介入。
他说:“我对于艺术的理想,我以为就不该暴露自己,艺术家不该在他作品里面露面,就像上帝不该在自然里面露面一样。
”他还说:“艺术家在他的作品中,应当像上帝在造物中一样,销声匿迹,而又万能,到处感觉得到,就是看不见他。
” <见>为了公正地写出笔下每一个人物的命运,使这些人物都有一个合乎逻辑的归宿,作家应深深地隐藏自己,也即是藏起自己简单的好恶倾向,而对笔下的每一个人物倾注感情。
这样,作者笔下的人物才有自己的意志,才获得一种以自己意志存在的权利和理由。
这是作家对人的大同情大悲悯,它并不含有偏狭主观倾向。
发起议论虽然精辟,但却总是有损于人物形象。
这是作者的非法介入。
作者忍不住站出来评判人物,代替了人物按自身逻辑运行的严整性。
作家所具有的这种特殊类型的同情心,使他能够同时容纳朋友和敌人。
并不同情美狄亚,并不同情,也不同情,然而他们使我们能理解这些人物,他们了解这些人物的情感与动机。
“他们的同情并不包含任何道德判断,并不包含对个别行动的任何褒贬。
”(卡西尔《人论)239页)作家是他笔下人物的上帝,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人物命运的发展。
作家愈要超拔于这个世界之上去审视人生世界,同时也便愈要扎进每一个灵魂的深处体察他们。
作家和他的人物构成一种关系,一种深度的理解,他能够洞析人物内心的一切要求和愿望。
作家本人就是一个世界,是他笔下世界的最高权威,是上帝。
但上帝并非道德的化身,他无视善恶,大道无善恶。
他知道他的人物会怎么做,他知道他的人物的命运结局,但他又不能随意改变。
王安忆这样说:“我想讲一个不是我讲的故事。
就是说,这个故事不是我的眼睛里看到的,它不是任何人眼睛里看到的,它仅仅发生了。
发生在那里,也许谁都看见了,也许谁都没看见。
”(见《光明日报》85.8.15)假如仅是我的眼睛看到的,那么,将渗透着我主观评判的色彩,艺术家只写发生,发生就是一切。
他力图使故事以一种自在的状貌出现在读者面前。
他无可奈何地将人物的命运叙述给读者。
作家对人物命运的无可奈何源自于他对自我的无可奈何,其实这正是他对自我命运的深度体察感悟所致,深度地洞析了自己,同时便也洞析了所有的人,洞析了这一个世界。
圣·奥古斯汀说,世界是由无数部分组成,我正是其中的一个部分,任何部分的痛苦也使我痛苦,任何部分的快乐我也能分享。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赞赏柏拉图的一段话:“神对于诗人们像对占卜家和预言家一样,夺去他们的平常理智,用他们作代言人,正因为要使听众知道,诗人并非借自己的力量在无知无觉中说出那些珍贵的辞句,而是由神凭附着来向人说话。
”(《西方文论选》上册9页)这儿,我们把柏拉图的“神”理解为人类的集体无意识地暗喻和印记的话,那么,作家正是为这种神“作代言人”。
作家诞生他的人物,诞生之后,却又失去控制,他实在无法左右他的人物只能这样不能那样。
这是一个宿命式诞生。
人物的诞生,烙着作家自身的印痕,流着他的血液,携带着他的基因密码,但却又是一个真正的独立全新的个体,具有着自己的生命意志,沿着自我命运轨迹走向终点。
作家对人物的影响,是在他诞生人物的时候,什么样的作家必然诞生出什么样的人物。
福楼拜于爱玛,托尔斯泰于安娜,她们同属于因爱的狂热激动铤而走险,偏离常见轨道,但爱玛与安娜,又是多么不同。
司汤达于于连,巴尔扎克于拉斯蒂涅,两位同是以不道德的手段反抗社会,发誓要踏进上流社会的青年,其相距又有多远。
我们可以这样说,人物的命运轨迹是人物自身逻辑发展的结果,但给予他以这样或那样内在推动的是作家。
作家诞生出他的人物,有时也想干予人物的命运进程,但其内在的命运已定,他有时也就只好哀叹同情他的人物不配有更好的命运,或者把他憎恶的敌人不得不描写成英雄。
所以说,作家影响于人物的,仅仅是在确定人物形成自身之前。
人物自身形成,任何迫使人物改变命运的作法,无不是在扭曲损害人物,使人物变得虚假,失掉其鲜活的生命。
我们把人物自为意志的产生之时,看作人物命运的触点,在人物触点之前,人物的生命处于被抑制的沉静状态中,运行在常规轨道上,触点唤醒了人物内在的热情和奔突的生命感,被抑制状态结束了,人类社会的束缚失落了,从此便开始了自己不平常的命运的历程。
我们仔细研究那些作家们,就会发现,他们笔下的人物各不相同,异彩纷呈,但在某种程度上总有那么相象的一点,不管是鞭挞的人物还是赞颂的人物。
同时,愈是伟大的作品,伟大的作家,我们愈能领略到其丰富复杂又繁多的人物形象。
从他的人物画廊里,我们可以知悉这位作家,知悉他的博大精深的心灵,他对世界超凡的领悟能力和对自身的内省能力。
作家愈能洞析各种各样的人,他便愈接近事物的本体,愈能深入到人类生命的深处。
耶酥在被钉上十字架时说:“主呀,原谅他们吧
”他让主原谅的“他们”是谁呢
是正对他行刑的刽子手。
他接着说:“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耶稣知道了人的局限,他为人自身的局限而悲哀。
这便是人的至高至极的大悲悯。
大作家对他笔下的人物就构成这种关系,因为他悟彻了人类自身一切行为发生的动因,他通过自身了解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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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作家们的写作状态是怎样的
每个作家都有自己的癖好,来获取灵感:大文豪的写作癖好 来自: 李伟长 (上海) 中国清朝时候有个写东东的,就喜欢蹲在茅厕里闻臭写作,还有喜欢摸着老婆的三寸金莲写东西的, 古往今来,作家们在完成一部部脍灸人口的传世之作的背后,究竟有着怎样鲜为人知的嗜好
古往今来,作家们在完成一部部脍灸人口的传世之作的背后,究竟有着怎样鲜为人知的嗜好
这些嗜好是如何有助于他们对从事之著画龙点睛的
不可否认,一个作家长期写作所形成的写作习惯和古怪癖好,是产生创作灵感的一种契机。
研究作家的手记、传记、书信和回忆录,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世界许多著名的大文豪们在写作的时间、地点、姿势、方式等方面都有自己独特的习惯和癖好,这些文豪们只有在这种已经习惯了的环境和氛围中,才能轻松自如地进行写作。
从而在创作的时候达到最高的境界。
就写作的时间来说,列夫•托尔斯泰选择的是在早晨写作,他认为只有在早晨才能使头脑保持一种清醒的批判精神,而在夜间会写出大量的胡说八道的荒唐之言语。
法国的作家福楼拜则习惯于通宵达旦地伏案疾书,他的书房内那盏笼罩着绿色的灯终夜不熄,他的窗口也因此成为了塞纳河上夜航人的灯塔。
就写作的地点而言,安徒生喜欢在幽静的森林里构思他的童话。
只要一走入森林的王国,安徒生的艺术想象力就显得超常的活跃。
美国的剧作家柯汉则喜欢在列车上写作,他长年的包下一间普尔门的特别列车上的客厅,以便在火车疾驶的快感中写作,而且每次都要坚持到把作品写完为止。
通常的,柯汉一个夜晚即能写出一百四十页的原创。
在写作的姿势上来看,美国的海明威站着写作的怪癖几乎是无人不知。
其实,站着写作的作家不仅仅是海明威一个人。
英国的诗人沃尔夫、意识流小说家伍尔夫都是喜欢站着写作的。
美国的作家马克•吐温、英国小说家史蒂文森则爱卧在床上写作。
其他的作家还有美国的政治家兼作家富兰克林、法国的剧作家罗斯特则更加情愿的泡在浴缸里写作。
作家自己写到:我在写作时先将浴缸注满热水,再往水里撒一些泡澡粉,在浴缸的边沿横搁上一块松木板,然后拿出纸笔开始写小说。
我在浴缸里一泡就是几小时,热腾腾的的洗澡水使得我体重减轻,让我感到身轻如燕,飘然欲仙。
当我的体温上升到热水的温度时,我的思维才情便挣脱了羁绊,自由自在的飞翔了起来。
至于作家的写作方式,那更是五花八门,怪异的能让读者咋舌。
英国作家狄更斯写作时有一种夜游的习惯。
每次到夜晚,他就来到街头穿街走巷,然后来到一个下等的公寓或者酒吧,他会把他的所见所闻都记录下来。
挪威剧作家易卜生,他认为瑞典剧作家斯特林保是他的死对头,他要把斯特林保的相片放在自己的写字台上,他要时刻的做到与斯特林保相对,这样,他才能写出上乘的剧本。
美国的小说家爱伦总是要让自己心爱的猫咪坐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他才能进入写作的状态。
中国“五•四”时期的诗人白采,他的书桌上长年累月的摆放着一个死人的骷髅头,他在写作时,一只手抚摩着骷髅头,另一只手就激情四溢的在创作诗歌和小说。
法国的作家大仲马的写作习惯是用色纸写作,他用黄色稿纸写诗歌,用蓝色稿纸来写小说,用玫瑰色的纸写散文。
否则,他的写作便没有丝毫的灵感。
美国的女诗人艾米无论是在宁静的海滨还是在喧嚣的闹市,或者在奔驰的列车上,她都喜欢用目光盯着窗户上的玻璃。
她说,玻璃会让她产生一种特殊的反射效应,只要她盯上一会儿,她的才思便如泉涌,意象及形象都会翩翩而至。
当然,以上说的都是大文豪们的写作习惯。
在现实中,也不乏其他的作家在写作的时候有着千奇百怪的嗜好。
请问作家写作是不是也要看 各人有不同的创作姿态
我同意楼上的博览众长,还有我也写过我能体会你的心情,你是属于放下笔故事一堆,拿起笔故事全无,我建议你可以看小说,看电视剧,体会一下别人的人生的精彩,不要给予写作而写作,应该用生活做基础而写那样不但你有的写而且你会写的生动,每个作家都有他的长处但也都有弊端,你应该发现你的长处修改你的弊端,写作并不是写完长篇大论就是写作所以你没必要死扣,你把你想说的想写的在大脑里应该有一个很生动的演练这样你就不会没的写了
有一位名作家,经常站著写作,而且还将一只脚提起,他说,只有一这样才能写出好文章,请写出你的解释和
在普通人作大军中,重要力量是少年作家。
4还是高中生的韩寒,已经是少年作家中的元老。
随后的郭敬明、张悦然、胡坚,也都是以学生身份进入写作领域的。
周毅然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他是东北财经大学的一名大四学生,最近他19万字的长篇小说《舞殇》上卷在榕树下网站开始连载。
周毅然说他大一时看日韩偶像剧很入迷,一直想写一部类似的小说,大三下学期觉得自己考研也不会有什么指望,所以开始写《舞殇》。
因为是一个悲剧故事,写作过程中我经常陷入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同宿舍的一看到我莫名其妙地拉长脸,就知道我又在写小说。
周毅然一直很喜欢写作,也希望成名,但是他说:成名太难,而工作和生活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不会以写作为生,但是我会一直写下去。
在普通人的创作中,纪实性的作品更容易引起关注。
2001年,曾经引起广泛关注和争议的《最后的宣战一个艾滋病感染者的手记》,它的作者黎家明是一名公司职员,对于为什么写下手记,黎家明当时对媒体说:我想让看见我的文字的人能够真正了解艾滋病,尽可能少的人重蹈覆辙;能够了解我们真实的生活状态,给像我一样的弱势人群更多的理解和支持。
而因为程维高案备受关注的河北石家庄建委干部郭光允,也将他的经历写成了《我告程维高》一书。
他说:这本书仅就我个人的真实经历反映社会发展的一些问题,希望能对读者起到一定警示作用。
北京五中的美术教师张震中说:我自己出过书,我觉得想真正写出一些东西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写作的过程是对自己的一种总结,也是一种提高。
更多的人写作,就有更多的人回观自己。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张颐武这样解释普通人写作的繁荣:这是大众文化水平普遍提高的表现。
同时社会需求的多元化使得写作多元化,网络的普及使普通人写作成为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而出版业近几年非常活跃,需求量很大,这使图书出版相对简单,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写作的繁荣。
面对普通人这个写作群体,被称为新生代作家代表人物的邱华栋说:我觉得人权就是人人都有表达和写作的权利。
作家本来就是一种非正式职业,每个人都有独特的阅历,都是潜在的作家。
像美国、法国就有很多人,比如医生、厨师因为一本书而一夜成名。
但我并不认为这样一个写作群体的出现是对作家的威胁,作家就是要关注每一个个体的遭遇,这样的作品就是一个个心灵的档案,可以激发我的想像力。
女作家林白告诉笔者:普通人写作表现的是真正的个人的历史。
在正史中,他们作为普通人是被遮盖的,他们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被人关注。
这部分人能够写作,能够表达自己,我觉得这对人们更全面地了解社会是有帮助的。
学者们对这种现象也普遍持肯定态度。
中国作协全国委员会委员、北大中文系教授曹文轩说:一个人去亲近文字、表述内心、表述世界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是任何人都阻挡不了的,而时代多元化使这种合情合理的事成为现实。
但是我不主张借助写作进行炒作。
他认为:普通人进行写作对专业作家是一种冲击。
因为文学创作需要自由的空间,专业作家在体制之内,而普通写作群体在体制之外,他们所受约束更少,能够用更自由的心灵感应世界。
但是这两者之间不是冲突的,假如专业作家不及这个群体的水平,那是作家的失败。
想问作家朋友们一些问题,请有大量写作经验的权威作家来回答我吧。
依序回答你的问题:一、这是润稿问题。
要不要修改、修改到何种境地,纯看你对自己的期许有多高。
要不要删去,纯看你对错误的觉悟有多深。
润稿其实有技巧的,当段落刚写完时,你跟你的作品距离太近,这会让你看不出其中的问题。
你必须和它分隔两、三天,或一周以後,再回头看。
把所有觉得有点奇怪、阅读时会卡住的通通修正。
有时会不知如何改,此时可以暂时在文字上做记号,如画线,或改变文字颜色等等。
一个较长的段落可能需要数天才能修改一回,但切记:千万不要每天都回头看,如此你又会看不出其中的问题。
润稿是个漫长的工程,要有耐心等待成熟的时刻。
至於润稿规模,小修改大概就是改字词、重新排列文句。
但假如段落结构本身就有问题(请见第三点回答,本篇暂不讨论),小修改无法解决,不如重写时,那麼就重写吧
这是你必须面对的功课
起初数个月,你可能会面对许多要大修重写的场合,我知道你很讨厌,因此你必须痛定思痛,检讨每次重写的原因,思考如何避免这些错误。
久而久之,删掉重写的场合就会渐渐少了。
有时,有些段落不是不好,而是「没必要」,那麼当然要将它从文章中取出。
这种留之无用,弃之可惜的段落,通常可以另外存个资料夹,日後或许可以成为其他创作题材。
二、标点符号有一定的使用规范,这是语言的问题。
只要是中文,就一定可以用中文的标点符号。
网路留言当然可以随意,但是写文章是否该严谨一点呢
我不认为使用标准的标点符号对创作是个问题,假如你不知道标点符号要如何使用,请自行搜寻网路教学,或读些已出版,创作较为严谨的作品参考。
三、你已经问到文章组织的问题了。
把故事由构想变成大纲,是一门庞大的学问,拥有的理论知识和经验越多,能整理出的故事就越精彩。
我看了好几本书,经过好几篇练习和严格的检讨,才渐渐掌握其中技巧,这不是几篇文章或三言两语就交代的清的。
假如你要学,可以参考以下书目:1. 编剧方法论\\\/邓绥宁\\\/正中出版社这是一本编剧的入门书,里面讲了一些戏剧的基本知识,比如故事和剧情的差别、悲剧、喜剧、滑稽剧和传奇各有何特点、什麼是剧情结构……等等。
这本书若没有,可以阅读任何一本有关「编剧学导论」的书。
2. 观众心理学\\\/余秋雨\\\/天下这是一本专论剧场的书,教你如何预测、抓住读者的心理状态,进而操纵读者的情感。
其中有许多内容也符合小说作者与读者之间的心理互动。
读这本书的时候,不要被「剧场」给迷惑,要思考如何将这些剧场理论应用到小说创作中。
通过思考辩证,把理论解释给自己听,这些理论就会渐渐成为你的一部份。
3. 变态心理档案\\\/王溢嘉\\\/野鹅精神分析与文学\\\/王溢嘉\\\/野鹅这两本书偏於人格心理学方面,藉由这两本书,可以瞭解一个人的人格形成,进而塑造出合理的人格。
在小说的人物塑造方面,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你也可以直接找人格心理学的书来学习。
4. 电影编剧\\\/张觉明\\\/扬智文化这本书除了介绍电影编剧的流程,还介绍了许多技巧。
给编剧、写作的新手大致的方向。
这本书已经绝版了,张老师有出类似的新书,可以参考参考。
5. 实用电影编剧技巧\\\/远流\\\/Syd Field这本书比起上一本,要来的实用许多。
当学完许多理论,却不知如何下手时,可以由这本书开始按部就班把构想变成作品。
6. 赖声川的创意学\\\/赖声川\\\/天下文化这本书教你怎麼生一个故事,不必我多讲了吧
7. 小说家谈写作技巧\\\/黄武忠\\\/学人文化这本书集结了早年小说家的创作经验,如温瑞安、司马中原等,说了很多创作的小技巧,一般都不是上面那些理论书所写的,使用之後的效果,就像牛排加了酱一样,有味道。
这本书在台湾出版,现在应该已经绝版了。
坊间有很多外国人写的类似「写小说的五十堂课」一类,介绍的是西方的写作技巧。
我觉得如果没有一些基础知识,看了这类书之後可能会有所误解。
有兴趣的话,读完上面那些书後再参考这些会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