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经历了大风大浪,我彻底崩溃了,我想变得无情
无情。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不会受到伤害吗。
太天真了。
还经历了大风大浪,你懂什么叫人生吗。
别太自卑。
付出可以没收获,但决不能抱怨。
还有幸福不是别人给你的,是自己争取的。
你应该庆幸自己所经历的事情,是别人没经历的,至少我暂时没有但是迟早的问题。
加油( ⊙ o ⊙ )啊
我不喜欢无情的人,反而觉得恶心,所以不能无情。
“柳永”的《八声甘州》中的下片,抒发词人什么的感情
在抒情上有何
《八声甘州·对潇潇暮雨洒江天》是宋代词人柳永的作品。
此词抒写了作者漂泊江湖的愁思和仕途失意的悲慨。
上片描绘了雨后清秋的傍晚,关河冷落夕阳斜照的凄凉之景;下片抒写词人久客他乡急切思念归家之情。
全词语浅而情深,融写景、抒情为一体,通过描写羁旅行役之苦,表达了强烈的思归情绪,写出了封建社会知识分子怀才不遇的典型感受,从而成为传诵千古的名篇。
词中表达了作者常年宦游在外,于清秋薄暑时分,感叹漂泊的生涯和思念情人的心情。
这种他乡做客叹老悲秋的主题,在封建时代文人中带有普遍意义。
但作者在具体抒情上,具有特色。
词的上片写作者登高临远,景物描写中融注着悲凉之感。
一开头,总写秋景,雨后江天,澄澈如洗。
头两句“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
”用“对”字作领字,勾画出词人正面对着一幅暮秋傍晚的秋江雨景。
“洗”字生动真切,潜透出一种情心。
“潇”和“洒”字,用来形容暮雨,仿佛使人听到了雨声,看到了雨的动态。
接着写高处景象,连用三个排句:“渐霜风凄惨,关何冷落,残照妆楼。
”进一步烘托凄凉、萧索的气氛,连一向鄙视柳词的苏轼也赞叹“此语于诗句不减唐人高处”(赵令畴《侯鲭录》)。
所谓“不减唐人高处”,主要是指景中有情,情景交融,悲壮阔大;凄冷的寒风和着潇潇暮雨紧相吹来,关山江河都冷落了,残日的余辉映照着作者所在的高楼,所写的每一个景色里,都渗透着作者深沉的感情。
这三句由“渐”字领起。
雨后傍晚的江边,寒风渐冷渐急,身上的感觉如此,眼前看到的也是一片凄凉。
“关河”星是冷落的,词人所在地也被残阳笼罩,同样是冷落的,景色苍茫辽阔,境界高远雄浑,勾勒出深秋雨后的一幅悲凉图景,也渗透进了天涯游客的忧郁伤感。
“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
” 这两句写低处所见,到处花落叶败,万物都在凋零,更引起作者不可排解的悲哀。
这既是景物描写,也是心情抒发,看到花木都凋零了,自然界的变化不能不引起人的许多感触,何况又是他乡做客之人。
作者却没明说人的感触,而只用“长江无语东流”来暗示出来。
词人认为“无语”便是无情。
“惟有”二字暗示“红衰翠减”的花木不是无语无情的,登高临远的旅人当然更不是无语无情的,只有长江水无语东流,对长江水的指责无理而有情。
在无语东流的长江水中,寄托了韶华易逝的感慨。
上片以写景为主,但景中有情,从高到低,由远及近,层层铺叙,把大自然的浓郁秋气与内心的悲哀感慨完全融合在一起,淋漓酣畅而又兴象超远。
词的下片由景转入情,由写景转入抒情。
写对故乡亲人的怀念,换头处即景抒情,表达想念故乡而又不忍心登高,怕引出更多的乡思的矛盾心理。
从上片写到的景色看,词人本来是在登高临远,而下片则用“不忍登高临远”一句,“不忍”二字领起,在文章方面是转折翻腾,在感情方面是委婉伸屈。
登高临远是为了看看故乡,故乡太远是望而不见,看到的则更是引起相思的凄凉景物,自然使人产生不忍的感情。
“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实际上这是全词中心。
“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
”这两句向自己发问,流露出不得已而淹留他乡的凄苦之情,回顾自己落魄江湖,四处漂泊的经历。
扪心问声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
问中带恨,发泄了被人曲意有家难归的深切的悲哀。
有问无答,因为诗人不愿说出来,显得很含蕴。
一个“叹”字所传出的是千思百回的思绪,和回顾茫然的神态,准确而又传神。
“想佳人,妆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
”又从对方写来,与自己倚楼凝望对照,进一步写出两地想念之苦,并与上片寂寞凄清之景象照应。
虽说是自己思乡,这里却设想着故乡家人正盼望自己归来。
佳人怀念自己,处于想象。
本来是虚写,但词人却用“妆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这样的细节来表达怀念之情。
仿佛实有其事,见人映己,运虚于实,情思更为悱侧动人。
结尾再由对方回到自己,说佳人在多少次希望和失望之后,肯定会埋怨自己不想家,却不知道“倚阑”远望之时的愁苦。
“倚阑”、“凝愁”本是实情,但却从对方设想用“争知我”领起,化实为虚,显得十分空灵,感情如此曲折,文笔如此变化,实在难得。
结尾与开头相呼应,理所当然地让人认为一切景象都是“倚阑”所见,一切归思都由“凝愁”引出,生动地表现了思乡之苦和怀人之情。
全词一层深一层,一步接一步,以铺张扬厉的手段,曲折委婉地表现了登楼凭栏,望乡思亲的羁旅之情。
通篇结构严密,迭宕开阖,呼应灵活,首尾照应,很能体现柳永词的艺术特色。
“西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出自哪
是什么意思
「忆江上吴处士」贾岛 闽国扬帆去,蟾蜍亏复团。
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
此地聚会夕,当时雷雨寒。
兰桡殊未返,消息海云端。
“西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是说作者居住的长安已是深秋时节。
强劲的秋风从渭水那边吹来,长安落叶遍地,显出一派萧瑟的景象。
道家儒家对苏轼写的前赤壁赋的影响
苏轼怀有辅当今皇帝为圣君的大志,充满着对自己治国平天下之才的极度自信,突出体现了他的儒家思想,然而,苏轼一生政治失意、仕途受挫、生活落魄,空有满腹才学却报国无门。
使他陷入苦闷、迷惘、感慨和悲伤。
于是,当苏轼遭遇接连的挫败和打击,建功立业的壮志难酬,一心所渴求的梦想无法实现的时候,只好“向内”寻求精神的满足。
象历史上所有封建知识分子一样,对苏轼来说,佛老庄禅思想就是最好的慰籍。
苏轼就是在佛老庄禅思想中找回了他的“自我”,找到了“最后的家”,佛老庄禅思想成了他自乐自适的乐园。
但是,苏轼也并非是简单地抛弃和抉择,苏轼对儒、释、道三家思想的态度是兼收并蓄,融会贯通,为我所用。
他对儒、释、道三家,均有吸收,有批判。
在积极从政和遭贬失意的不同时期,因处于顺境和逆境的不同,又有不同的表现;同时,他对三家又有意地加以调和,形成达观自适的独特思想。
这种思想在苏轼谪居黄州期间所作的几篇赤壁诗文(《前赤壁赋》,《后赤壁赋》,《念奴娇•赤壁怀古》)中有集中体现。
三篇赤壁文代表了苏轼一生文学最高成就,同时也是窥悉苏轼思想的一条管道。
关键词:儒家 道家 释家 儒道互补 达观 苏轼(1037—1101)字子瞻,号东坡居士,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
是我国北宋中期的文学巨匠,继欧阳修之后的文坛领袖,唐宋八大家之首。
学识渊博、多才多艺,诗、词、文、书、画都是一代大师。
其作品风格豪迈豁达,为文奔放不羁,为诗挥洒自如,为词豪放清旷、慷慨激越,南宋辛弃疾继承并发展了苏词风格,形成了“苏辛”豪放词派。
苏轼一生所创作的无数篇章为人们世代传唱;他独特的人格魅力为人们所倾倒;他传奇、曲折的人生经历更是吸引了无数文人为之嗟叹、为之津津乐道。
综观苏轼一生文学创作,无不与他的生活道路和思想状况息息相关。
代表苏轼一生文学最高成就的几篇赤壁诗文(《前赤壁赋》,《后赤壁赋》,《念奴娇•赤壁怀古》),是在他谪居黄州期间所作。
提起赤壁,不能不想到三国时期的赤壁之战,李白《赤壁歌送别》有“二龙争战决雌雄,赤壁楼船扫地空。
烈火张天照云海,周瑜于此破曹公”之句,描写了当时赤壁之战的景况,然而,三国时赤壁之战的所在地,却众说歧异,有黄州、嘉鱼、江夏、汉阳、汉川五说,有人认为苏轼所写黄州赤壁并非三国时周瑜败曹之地,并由此引出“文赤壁”“武赤壁”之说;也有人认为苏轼黄州凭吊抒怀是不错的,周瑜放的冲天大火正在此处。
本篇文章,暂且不去管它,但苏轼对赤壁的情有独衷是可以肯定的。
苏轼思想丰富博大,他不主一家,兼收并蓄,历来研究其思想者可谓多矣。
本人在此欲以苏轼的这几篇赤壁诗文来谈谈苏轼思想,以求窥一斑而知全豹,请老师批评指正。
一、儒 —— 一生无法割舍的追求 苏轼走过的地方很多,为何赤壁能给他如此巨大的震动呢
究其根由,仍然是与苏轼一生的遭遇、对建功立业的热望、积极入世、致君尧舜的儒家思想有关。
当苏轼兀立于滚滚奔流的长江之畔时, “想公瑾之神”,“壮公瑾之业”,感慨万千。
他在《念怒娇•赤壁怀古》这首词中艺术性地再现了当年赤壁之战的壮观景象,一声“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响遏行云。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俱写周郎之事,充分表达了自己对英雄周瑜的敬佩之情。
当初周瑜少年得志,言谈卓绝,在从容谈笑之间就消灭了强大的敌军。
而自己身处逆境,空有满腹才学却报国无门。
此诗饱含了苏轼对英雄的怀念和对自己的用世之志无法施展的愤慨与失落。
《前赤壁赋》中, “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于怀,望美人兮天一方。
”我所思慕的人在哪里呢
在天一方
很明显,这里美人意下指的就是苏轼所一心想要报效的朝廷,或者说是神宗皇帝。
听起来好像是缠绵悱恻的情歌,事实上却是宛转地泄露出不受重用的郁结,就连吹洞箫而和的客所奏的也是“如怨如慕。
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好似借箫声和歌声向远在天边的“美人”传达自己的思慕之情。
《后赤壁赋》苏轼着力描写赤壁之景与自己的行动。
文中“摄衣而上,履巉岩,披蒙茸,踞虎豹,登虬龙,攀栖鹘之危巢,俯冯夷之幽宫”,也表现出苏轼的勇气,与居高临下的气势,寄托着苏轼的壮志豪情。
苏轼面对月夜山河的苍茫景色,不禁忧从中来,将郁抑之情凝聚于长啸之中,感情由乐转悲。
最后,写了游后入睡的苏子在梦乡中见到了曾经化作孤鹤的道士,在揖予、不答、顾笑的神秘幻觉中,表露了作者本人出世入世思想矛盾所带来的内心苦闷。
政治上屡屡失意的苏轼很想从山水之乐中寻求超脱,结果非但无济于事,反而给他心灵深处的创伤又添上新的哀痛。
南柯一梦后又回到了令人压抑的现实。
结尾八个字开户视之,不见其处相当迷茫,但还有双关的含义,表面上像是梦中的道士倏然不见了,更深的内涵却是苏子的前途、理想、追求、抱负又在哪里呢? 苏轼的这三篇作品中,儒家用世、渴望建功立业的思想是基础,无论作者在最后的情绪、思想是如何转变,都是由于自己壮志难酬,而由此所引发的。
理想和现实的矛盾让他困惑。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从自我嘲讽中流露出对自己经历的无限感慨和悲伤。
我们不难想象,当苏轼一生遭遇接连的挫败和打击,一心所渴求的梦想无法实现的时候,他很自然的要去发泄、或者说调节,然而,这种追求和理想却是深入骨髓的,自始至终无法改变的,假如有朝一日苏轼会被朝廷重用,他致君尧舜的思想也会即刻复苏。
“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虽为自慰、解脱,但我们不难看出其中隐含的无奈和伤感。
其实他心中仍怀着渴望建功立业的伟大抱负。
苏轼迫慕韩琦、范仲淹、富郑、欧阳骼等政治与文坛元老,有用世之志。
苏轼早在26岁时即踏上仕途,儒家入世思想本是他的“主心骨”,早年“致君尧舜,此事何难”的豪言壮语,最能代表他对事功的向往和追求,苏轼考试礼部进士的论文《刑赏忠厚之至论》中热烈赞颂儒家一贯标榜并引以为典范的“尧舜禹汤文武周公成康之际”,提出坚持实行仁政的基本原则:“可以赏,可以无赏,赏之过乎仁;可以罚,可以无罚,罚之过乎义。
过乎仁,不失为君子;过乎义,则流入于忍人”。
这虽然是参加科举考试的文章,但确实反映了苏轼的政治思想,而且这种思想成了他后来一生从政的基本指导思想,是贯彻始终的。
在仁途顺利时,其锐意进取、济世报国的入世精神始终十分强劲。
苏轼在其中年政论文章中就曾一再阐发《易经》中“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思想,希望“天子一日赫然奋其刚健之威”,能动于改革,为变法摇旗呐喊。
对于王安石变法,苏轼虽因过于夸大变法的流弊而持守旧观点,但在守旧派废除新法时,他却不惜丢掉高官厚禄,与司马光当面顶撞,力言保存免役法之必要。
1074年,入仕不久的苏轼在自杭州通判调密州知州的赴任途中,第一次以豪放词风写下了自己的宏大抱负:“当时共客长客,似二陆初来俱少年。
致君尧舜,此事何难
用舍其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看
身长健,但优游卒岁,且斗尊前
”(《沁园春·赴密州早行马上寄子由》)词中抒发了自己欲辅当今皇帝为圣君的大志,充满着对自己治国平天下之才的极度自信,并表达出一种对自主选择进退的自豪感。
一个才华横溢、英气勃发的苏轼跃然纸上。
苏轼在密州任知州时,一方面从儒家的高度责任感出发,对人民的疾苦表现出深切的关怀和歉疚:“秋禾不满眼,宿麦种亦稀。
永愧此邦人,芒刺在肤肌。
平生五千卷,一字不救饥”。
(《和孔郎中荆林马上见寄》)。
另一方面他又以古代豪杰自比,表达出强烈的报效国家民族于疆场的愿望。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
锦帽貂裘,千骑卷平风。
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
鬓微霜,又何妨
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江城子·密州出猎》)即使在政治上连遭打击之时,苏轼的进取精神仍未完全磨灭。
谪居海南期间,那时他已是罪废之人,不在其位也不谋其政了却仍然写下了这样的词句:“君命重,臣节在。
新恩犹可觊,旧学终难改”(《千秋岁·次韵少游》),表达了他不忘自己的使命,虽历经磨难仍不改报效国家的政治抱负。
二、 佛道——致君尧舜不得的尉籍 随着宋代以后封建君主个人独裁的加剧,文人士大夫们的人格被进一步压缩,其个人的理想往往被至高无上的皇权所粉碎。
他们不得不通过恬淡生活的追求以自娱,退隐山林,保持品节,超然于物外。
然而,对于不少有志之士来说,一旦有了机会,他们就表现出急切的建功立业之心,为维护封建统治失序而殚思竭虑。
这是一种“儒道互补”的人格模式。
苏轼思想即是这种“儒道互补”的典型,而且苏轼的思想中在儒道外还有佛家思想。
苏轼的思想以儒家为主,而道家和佛家却也与他结下不解之缘。
八岁时就曾在天庆观北极院从道士张易简读小学。
年轻时就喜欢读《庄子》,“喟然叹曰:”吾昔有见于中,口未能言,今见《庄子》,得吾心矣。
”可见他对老庄思想是一拍即合,很自然地在内心引起共鸣。
不仅对老庄,就是对道教的道术,他从年轻时起也深有爱好,至晚年也没有改变。
谪居惠州时,在《与刘宜翁使君书》中,求刘尽发道术之秘,并希望对方惠赠给他炼成的外丹。
在信中说,他“龆龀好道,本不欲婚宦,为父兄所强,一落世网,不能自逭。
然未尝一念忘此心也。
”对佛家他也很早就有接触,年轻时即与蜀中的文雅大师惟度、宝月大师惟简交往。
通判杭州时,喜听海月大师惠辨说法,颇有感悟。
他回忆当时情况说:“每往见师,清坐相对,时一闻言,则百忧冰解,形神俱泰。
”到贬居黄州时,他在很长时期中“杜门不出。
闲居未免看书,唯佛经以遣日,不复近笔砚矣。
”不仅研习佛理,而且在佛教中寻找精神寄托。
他在反省往日的“举意动作”,求“自新之方”时,便“归诚佛僧,求一洗之”,在近五年的时间里,到城南精舍安国寺,“间一二日辄往,焚香默坐,深自省察,则物我相忘,身心皆空,……一念清净,染污自落,表里翛然,无所附丽。
私窃乐之。
”而愈到晚年,愈是遭遇不幸,在生活上便愈多地吸收佛、老思想,作为处逆为顺、安以自适的一种手段。
他齐生死,一毁誉,轻富贵,善处穷,随缘自适,超然物外,更加努力追求“物我相忘,身心皆空”的境界。
如他在给子由书中所说的:“任性逍遥,随缘放旷,但尽凡心,无别胜解。
”所谓“但尽凡心”,就是他所追求的“以时自娱”,而“所谓自娱者,亦非世俗之乐,但胸中廓然无一物,即天壤之内,山川草木虫鱼之类,皆可作乐事也。
”而这种人生态度的基础,便是道家和佛家的思想。
苏轼在黄州时,政治失意、仕途受挫、生活落魄,使他陷入苦闷与迷惘。
怎么办
进即不成,那就退吧。
正是这种苦痛,使苏轼的思想“向内转”,建功立业的壮志难酬,只好“向内”寻求精神的满足。
象历史上所有封建知识分子一样,对苏轼来说,佛老庄禅思想就是最好的慰籍。
苏轼就是在佛老庄禅思想中找回了他的“自我”,找到了“最后的家”,佛老庄禅思想成了他自乐自适的乐园。
苏轼虽然在政治上屡遭挫折,但是并没有走上“伤感”的道路,关键是有佛老庄禅思想的支撑。
在自然、自由的诱惑下,苏轼的一生,寻山、寻僧,在自然山水中徜徉,目的就是在现实生活的缺憾之外,寻找一种精神的弥补。
这时,佛道思想就成了他退的精神依靠。
人是需要调节的,此时,佛道就是苏轼的调节。
感怀周郎雄姿英发,自己潦倒失意,于是想到“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于是“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赤壁泛舟,“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月出东山,白露横江”,给他郁闷、郁积的心灵带来了舒畅和洒脱,感觉自己“冯虚御风,羽化登仙”。
“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
道家的寻仙访道的思想又涌上了诗人的心。
《前赤壁赋》中的“水月”意象也是很典型的道家思想,苏轼以水月之喻,借助庄子的相对主义的观点,阐述了变与不变的关系。
“逝者如斯,(写水的变)而未尝往也;(写水的不变)盈虚者如彼。
(写月的变)而卒莫消长也。
(写月的不变)所以,从变化的角度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而从不变的角度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
这一段实际上反映了苏轼的思想,文章中 既有人生短暂若蜉蝣的消极思想,又有万物无尽,遗世独立的达观思想,这一段也可看出苏轼所受老庄佛禅的影响,常常透过无限的宇宙空间来体验人生,观照自然。
本赋写于作者被贬黄州之时,水月之喻,正是作者以旷达(与客共享清风明月)掩蔽无奈的特定心情写照。
现实中的“水月”是实在的,静谧柔和,历史中的“水月”苍凉凄婉,借此凭吊古人,而最后作者上升到哲理上, “宁固穷以济意,不委屈而累己”,苏轼找到了生活快乐和心灵安慰的较为现实的途径。
无论人生的感叹或政治的忧伤,都在对自然和对山水的爱恋中得到了休憩。
自然山水融入苏轼的生活、兴趣、情感中。
秋风秋月、平畴旷野,极其普通的景色在这里都充满了生命和情意,道化自然,物我两忘。
借水月之景,巧妙地表达了作者由乐而悲、由悲而喜的解脱过程,情感的起伏变化既表达了作者的苦闷和不平,又表现了作者在失意后善于自我解脱的旷达胸怀,其情深沉蕴藉。
在佛家的思想里,人的命运是早就安排好的,在失意之时,苏轼的心里也浮出了这样的念头:“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
而这时只有“江上之清风,山间之明月”,才是“取之无禁,用之不竭”的。
佛家思想天地本是一体,物我本是一源,于见山见水中去大彻大悟,山水之中充满了禅意,充满了佛的智慧。
走在黄州城外的苏轼这时就将所有的情感都寄于山水之中,去体会生命中的顿悟。
三个月后,“是岁十月之望”,苏轼重游赤壁写下了《后赤壁赋》以抒前赋未尽之意。
此次登临赤壁,苏轼超尘脱俗、虚无缥缈的思想则在文中更加鲜明、突出。
前面一词一赋,始终兼有怀古伤今,感奋激发之情,而在后赋里,作者对当年赤壁之战的宏图奇景只字未提,既没了感奋色彩,也不为周郎的年轻有为而激动,煞似看破红尘。
“江流有声,断岸千尺,山高月小,水落石出。
”赋中句句冬景,字字悠闲,写到最后,竟然有“翅如车轮,玄裳缟衣,戛然长鸣”之“孤鹤”掠舟而飞;又有道士化鹤,梦中显形之幻觉。
写得神乎其神,迷离恍惚,真如羽化登仙之境了。
文章之末,有“道士顾笑,予亦惊寤。
开户视之,不见其处”的缥渺禅意。
《古文观止》比较两赋曰:前赋“写实情实景,从‘乐’字领出歌来”;后赋“作幻境幻想,从‘乐’字领出叹来”。
三、达观——儒道佛融合互补的结果 正如许多论者所言,苏轼在赤壁三咏中的确流露了浓重的佛老思想,流露了出世、退隐的意愿。
晁补之在《续离骚叙》云:“公谪黄冈,数游赤壁下,盖无意于世矣,观江涛汹涌,慨然怀古,尤壮瑜而赋之。
”吴楚材、吴调侯在《古文观止》中认为读《前赤壁赋》、《后赤壁赋》两赋,“胜读南华一部”。
李泽厚先生将此提到美学、哲学的高度进行分析,认为表现了“整个人生空漠之感”,表现了“对整个存在、宇宙、人生、社会的怀疑、厌倦、无所希冀、无所寄托的深沉喟叹”。
但苏轼一生并未退隐,也从未真正归田,他清楚地知道,对政治的退避是可能做到的,而对社会的退避实际上是不可能做到的,就像人不能拔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一样,因此“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是不可能实现的。
他思想的独特之处就在与他将儒道佛三者融合互补,形成了宠辱不惊,进退自如的达观。
苏轼对儒、释、道三家思想的态度是兼收并蓄,融会贯通,为我所用。
他对儒家有吸收,也有批判;对释、道二家,也是有吸收,有批判。
但在积极从政和遭贬失意的不同时期,因处于顺境和逆境的不同,又有不完全相同的表现;同时,他对三家又有意地加以调和。
1、对三家的吸收中也有批判 首先, 他对儒学是有所批判,有所强调的。
他批判儒者强调性而忽视情。
在《韩愈论》中他说:“儒者之患,患在于论性,以为喜怒哀乐皆出于情,而非性之所有。
夫有喜有怒,而后有仁义,有哀有乐,而后有礼乐。
以为仁义礼乐皆出于情而非性,则是相率而叛圣人之教也。
老子曰:‘能婴儿乎
’喜怒哀乐,苟不出乎性而出乎情,则是相率而为老子之‘婴儿’也。
”但他反对空谈性,反对把情和性对立起来,“离性以为情”。
他认为儒学是近于人情的。
在《中庸论》中他说:“夫六经之道,自本而观之,则皆出于人情。
”又在《诗论》中说:“夫六经之道,惟其近于人情,是以久传而不废。
” 苏轼并未完全“无意于世”,他还是有所希冀、有所寄托的,佛老思想只是他应付严酷的政治环境和困顿生活的武器,解决内心矛盾冲突的方法。
苏轼学习和吸收佛老思想,并不是为了避世,更不是出于一种人生幻灭,而是体现为一种人生追求。
可以说,这是一种高层次的精神追求,是超世俗、超功利的。
他是吸收佛老思想中他认为有用的部分,并加以改造利用,以构建他的一种理想的人生境界。
这种境界是超脱的,因而也是自由的;它的积极的意义在于,体现为一种人生境界的升华。
他在《答毕仲举》中曾说:“学佛老者,本期于静而达。
静似懒,达似放。
学者或未至其所期,而先得其所似,不为无害。
”这里讲的“静”和“达”,就是一种高层次的人生境界。
这种境界,第一个层面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对世俗人生的超脱。
名利、穷达、荣辱、贵贱、得失、忧喜、苦乐等等,都是人生现实欲念所生出的一种羁绊和枷锁,到了“静”和“达”的境界,就从这种羁绊和枷锁中解脱出来了。
第二个层面,可以理解为达到一种自由的境界,人的精神世界因此而变得无比的开阔和广大,可以不受尘世的污染,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包括极痛、极苦、极悲的境况之中)都能处之泰然,甚至得到一种愉悦和欢乐,得到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
但这种境界,在实际上充满倾轧、争斗、残害、悲苦、烦恼等等的尘世中,是很难找到,也是很难实现的。
因此,这种人生追求,常常只能是一种精神的寄托或理想,或者说只是一种想象,而作为一个诗人,这种追求和想象熔铸在他创作中,就变为一种艺术创造。
《赤壁怀古》、《前赤壁赋》、《后赤壁赋》中所创造的,就是这种不受外物羁绊的、超旷的、自由人生的境界。
这是一种人生追求的艺术化,他所创造的,既是艺术境界,也是精神境界。
不过,从表面的超脱中,我们仍然能看到隐含其中的人生的忧苦。
在“静”与“达”中,身处现实世界中的诗人,也不免时时露出挣扎的痕迹。
苏轼学习佛、老思想,虽然是想达到“物我两忘,身心皆空”的境地,而实际上却是达不到的。
对于一般学佛、学道者的玄虚莫测,他是扬弃的;他所重视和吸取的,是比较切近人生的实用的一面。
所以他说:“佛书旧亦尝看,但暗塞不能通其妙,独时取其粗浅假说以自洗濯……若世之君子,所谓超然玄悟者,仆不识也。
”在本为玄虚缥缈的佛老思想中去追求一种简易、粗浅、实用,这是苏轼学佛学老的独特态度,也是他能将三家思想融通的又一方面。
他同陈述古谈禅理,曾有极风趣的“龙肉”和“猪肉”之比,是很说明问题的。
陈批评他所理解的禅理过于粗浅,而禅理照陈看来是比较玄妙精深的;苏轼就将粗浅的比作“猪肉”,将精妙的比作“龙肉”,说:“然公终日说龙肉,不如仆之食猪肉实美而真饱也。
”当然,苏轼并不是一点没有受到佛家和道家的虚空、命定论等思想和人生观的影响,事实上这种影响也是常常不自觉地流露出来的。
如下面这样的诗句在他的诗集中就为数并不算很少:“浮生知几何,仅熟一釜羹。
那于信仰间,用此委曲情。
”(《次丹元姚先生韵》)“富贵本无定,世人自荣枯。
”(《浰阳早发》)“宠辱能几何,悲欢浩无垠。
回视人世间,了无一事真。
”(《用前韵再和孙志举》)等等。
由此可见,他对佛老思想和对儒家思想的态度是基本上一样的,即为我所用,从自我需要出发,加以利用和改造。
2、儒、道、释的融合 从对社会人生的基本态度看,儒家思想的基本倾向是积极入世的,而释、道思想的主要倾向则是消极出世的,两者之间显然存在着矛盾。
苏轼看到这种矛盾,在他政治上奋发有为、想望实现他经世济民的政治思想时,他曾经批判过释、道思想。
但在他处于逆境时,即经世济民的政治理想难于实现而个人又遭受到排斥打击时,则又更多地接受清静无为,超然物外的思想,在释、道思想中找到精神的寄托。
在《醉白堂记》一文中,他借称颂韩琦来表现自己的处世态度:“方其寓形于一醉也,齐得丧,忘祸福,混贵贱,等贤愚,同乎万物而与造物游,非独自比于乐天而已。
”这完全是用庄子“万物齐一”的思想来求得精神上的解脱。
《庄子·齐物论》主张齐是非,齐彼此,齐物我,齐寿夭,认为“道未始有封”,即认为道是没有界限差别的,认为任何事物的差别和人们认识的是非,都是相对的。
苏轼所表现的,实际上就是庄子的相对主义哲学。
而在《超然台记》一文中,他更阐发和推崇那种超然物外的思想,他说:“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
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
是谓求祸而辞福。
……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
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
”他认为美恶齐一,因而无所谓“去取之择”,这样就可以“游于物之外”了。
而他之能“无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
”可见他的乐天派的性格和生活态度,确实跟庄子齐生死、齐得丧、等富贵的思想是分不开的。
但这种思想主要表现在人生态度和处世哲学上,而且主要在身处逆境需要排解内心苦恼的时候;而在牵涉到政治,牵涉到国家的治乱兴亡时,他又是排斥和批判佛、老的。
苏轼对于儒道释三家都有着相当深度的研究,于是在不知不觉中渗入到他的思想中,而他自己则始终在三者之间徘徊。
佛家要求人以出世之身怀入世之心,道家提倡人以入世之身行出世之事,而儒家则事以入世之身行入世之事。
苏轼在当时那个处境,应该还是很想入世,济世为怀的。
但是现实不允许他太过积极地入世——太多的人在等着抓他的痛脚呢。
而他也不会将有用之躯投入空门中,更不会傻傻的慢慢的将入世之心变成出世之心。
所以他选择了一个聪明而折中的态度:以半出世之身怀入世之心行入世之事。
他所行之事已经是需要相当强硬的行为的了,如果连当时的人生态度都是相当强硬的话,那就非常偏激和危险了。
正是有些消极的思想中和了他的行为,使他保持着相当程度的理性;也正是随遇而安的思想,才能让他安于被贬,不会不断地强烈地期望复官、复俸;才会开始反躬自省,开始思考;才会出现像前后《赤壁赋》这样光芒四射的作品,才会将他的人格、他的思想、他的内涵完全提升到一个新的境界。
他调和儒学和佛、老思想之间的差别和矛盾。
他认为佛、老思想同儒家思想并不是完全对立的,而有其相通之处。
在《上清储祥宫碑》一文中,他说:“道家者流,本出于黄帝老子。
其道以清静无为为宗,以虚明应物为用,以慈俭不争为行。
合于《周易》‘何思何虑’、《论语》‘仁者静寿’之说,如是而已。
”他批评《史记》中所说庄子诋訾孔子之徒是并不真正了解庄子,实际上“庄子盖助孔子者”。
“庄子之言,皆实予,而文不予(意即实际上赞同而文辞上不赞同),阳挤而阴助之。
”在《南华长老题名记》一文中,他甚至认为“儒释不谋而同”,“相反而相为用”,并且肯定南华长老认为佛家虽是出世的,但与入世的儒家实际相通不悖的思想:“宰官行世间法,沙门行出世间法,世间即出世间,等无有二。
”本来是很不相同的,他却极力调和,可见他在自己的思想中是要努力使儒、释、道三家熔于一炉。
对韩愈他是十分尊崇的,却批评他固守孔孟而不能吸收杨、墨、佛、老之学。
他说:“韩愈之于圣人之道,盖亦知好其名矣,而未能乐其实。
何者
其为论甚高,其待孔子、孟轲甚尊,而拒杨、墨、佛、老甚严。
此其用力,亦不可谓不至也。
然其论至于理而不精,支离荡佚,往往自叛其说而不知。
” 苏轼尽管怀抱着“致君尧舜”的理想,但现实却难尽如人意。
词人从现实出发,走向理想步履艰难。
那么,如何解决理想与现实的种种矛盾
苏轼的回答大致是:淡化功名意识;守着“用舍由时,行藏在我”的随机应变的人生哲学;抱定“乐天知命”的处世态度。
热爱现实人生、而又基本能做到在顺境中淡泊、在逆境中从容、面对境遇变化时通达。
苏轼的人生思考超出凡俗,儒家的入世和有为,引导他热爱生活和人生;道家的无为特别是庄子的齐物论,又使他淡泊名利,在逆境中也显得从容自如;佛家的静达圆通,则启迪他走向圆融和通达。
三国演义名言名句的翻译
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
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
----孔明 凤凰飞的很高,除了梧桐不栖息;名士在一方隐居,除了王不依从;宁愿在田地间劳作耕种,自己喜欢自己的草房;把傲气寄托于琴和书画,等待天赐的时机 法正曰:“昔高祖约法三章,黎民皆感其德。
愿军师宽刑省法。
以慰民望。
”孔明曰:“君知其一、未知其二:秦用法暴虐,万民皆怨,故高祖以宽仁得之。
今刘璋暗弱,德政不举,威刑不肃;君臣之道,渐以陵替。
宠之以位,位极则残;顺之以恩,恩竭则慢。
所以致弊,实由于此。
吾今威之以法,法行则知恩;限之以爵,爵加则知荣。
恩荣并济,上下有节。
为治之道,于斯著矣。
” 法正说:昔日汉高祖约法三章,老百姓都感激他的恩德。
希望军师把刑律放宽,以响应老百姓的愿望。
孔明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秦朝的刑法暴虐,老百姓都很怨恨,所以汉高祖以宽厚仁慈的方法笼络人心。
现在刘璋施政萎靡,道德和法律都推行不起来,刑法没有威慑力,君臣之间,感情渐渐变化,宠爱谁就给谁高位,但位置达到顶峰的时候就又把人杀了。
顺从他,就施予恩惠,但恩惠施没了就开始怠慢了。
所以形成现在这样的弊端,正是因为如此。
我今天树立刑法的威慑,法律实行则老百姓就会感恩戴德。
限制爵位的加封,但是给谁加爵,谁就会感到很荣幸。
用感恩和荣耀感一起来激励,做官的百姓都有规范。
治理的方法,应该是这样的。
红叶题诗 蓝田种玉是什么意思
这副对联是写结婚的,所包含的典故如下: “”典故: “”典出:“杨公伯雍,雒阳县人也。
本以侩卖为业。
性笃孝。
父母亡,葬无终山,遂家焉。
山高八十里,上无水,公汲水,作义浆於阪头,行者皆饮之。
三年,有一人就饮,以一斗石子与之,使至高平好地有石处种之,云:‘玉当生其中。
’杨公未娶,又语云:‘汝后当得好妇。
’语毕不见。
乃种其石。
数岁,时时往视,见玉子生石上,人莫知也。
有徐氏者,右北平著姓女,甚有行,时人求,多不许。
公乃试求徐氏。
徐氏笑以为狂,因戏云:‘得白璧一双来,当听为婚。
’公至所种玉田中,得白璧五双,以聘。
徐氏大惊,遂以女妻公。
天子闻而异之,拜为大夫。
乃於种玉处,四角作大石柱,各一丈,中央一顷也。
名曰‘玉田’。
” 《明•程登吉•幼学琼林•卷二•婚姻类》:“‘’,雍伯之缘;宝窗选婿,林甫之女。
” 杨伯雍为雒阳县人,原以买卖为生,笃行孝道,父母死后,葬於无终山,遂定居焉。
山高无水,伯雍自行取水,置于坡上供行人解渴。
三年后,有一路人饮之,予其一斗石子,并嘱在高燥平坦有石之处种之,曰:“玉将生于其中。
”伯雍未婚,又曰:“尔将得纳贤妻。
”言后遂隐。
於是伯雍种其石,年年常来视察,果见玉生于石上,人莫知之。
有一右北平大族徐氏,其女德行贤淑,人多求婚而遭拒。
伯雍往而求之,徐氏笑其痴,因戏之曰:“若得白璧一双,将听凭婚配。
”伯雍便往其玉田,取白璧五双为聘。
徐氏大惊,唯有将女妻之。
皇帝闻而奇之,拜伯雍为大夫。
在种玉之处,四角立各高一丈之石柱,其中一顷之地,称之为“玉田”。
亦作“种玉蓝田”或“伯雍种玉”。
“”典故 (862~888年),即李俨。
唐代皇帝。
懿宗子。
公元873~888年在位。
处封晋王。
十二岁时受宦官刘行深、韩文约拥立。
即位后专务游戏,称宦官田令孜为“阿父”。
乾符元年(874年),关东旱饥,州县继续催征勒索,爆发、。
广明元年(880年),黄巢攻入长安,逃亡成都,失败后,他于中和五年(885年)还京师。
数月,即再奔凤翔,旋又走兴元(今陕西汉中东)后又返京,但此时朝廷孤弱,藩镇之患近在肘腋,已成岌岌不可终日之势。
时的一天傍晚,年轻的于佑在城墙下漫步。
时值“西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的深秋,满地枯萎的落叶,风呼啸着而去,树木的枝桠刺在寒冷的空中好像冰上的裂纹。
天色越来越黯,他呆呆立了片刻,颇怀莫名的伤感。
他在御沟的流水中洗手,御沟中浮着的落叶在清冽的水中缓缓流出,忽然发现一片较大的红叶上面有墨印,他随手将叶子从水里拾起来。
使他意外的是红叶上题着一首诗:“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
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
”墨痕未干,字迹姗姗清秀。
他看了看身边高入云端的宫墙,猜想一定是某个宫女所为。
于佑把诗带回家里,但此事让他久久不能释怀,每天夜里辗转反侧,眼前全是宫里那个落寞的女子空幻的身影。
几天后,他也在红叶上题诗两句,置于御沟上游的流水中:“曾闻叶上题红怨,叶上题诗寄阿谁
”之后他又怅然地在流水边徘徊许久才离去。
于佑将此事讲给几个同伴听,大家都笑他。
一晃几年过去,于佑已把那件事渐渐淡忘了。
他科举不成,几近落魄不堪,于是在富室韩泳家教书。
一天韩泳告诉他,不久,放出后宫侍女三千,让她们回到民间婚配。
有位叫韩翠苹的女子是韩泳的同姓,正住在韩舍,他愿为二人牵线结缘。
当时于佑尚未娶亲,听说韩翠苹姿色美艳,于是答应下来。
于佑婚后与韩翠苹感情很好,一天,韩翠苹在于佑的画笥中看见自己亲笔题写的那片红叶,问于佑哪里得来的,于佑便如实告之。
韩翠苹说:“妾在水中也得到一片红叶,不知是何人所做
”于佑取来一看,墨迹犹存,正是自己当年曾经写的。
俩人皆默然,,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出口,相对感泣良久。
因为自到他们结为夫妇,中间已隔着十年的光阴。
韩翠苹为此悲欢交集,于是提笔写下:“一联佳句题流水,十载幽思满素怀。
今日却成鸾凤友,方知红叶是良媒。
” 这也许是最凄苦无奈也最浪漫温馨的故事了。
“”有许多不同的版本,在朝代、人名、情节上都有些微出入,里记当事人为顾况,为卢渥,而宋初孙光宪成了进士李茵,人名虽各不同,但内容大同小异。
据《云溪友议》记述,宣宗时,舍人卢渥到长安应举,偶然来到御沟旁,看见一片红叶,上面题有这首诗,就从水中取去,收藏在巾箱内。
后来,唐宣宗李忱裁减宫女,准许宫女嫁百官司吏。
他娶了一位被遣出宫的姓韩的宫女。
一天,韩氏见到箱中的这片红叶,幽幽地叹息道:“当时偶然题诗叶上,随水流去,想不到郎君收藏在此。
” 另据《本事诗》记述,天宝年间,顾况在洛阳时暇日与一二诗友游于苑中。
一位宫女在梧桐叶上写了一首诗,随御沟流出,诗云:“一入深宫里,年年不见春。
聊题一片叶,寄与有情人。
”顾况得诗后写下:“愁见莺啼柳絮飞,上阳宫女断肠时。
君恩不闭东流水,叶上题诗寄与谁
”从上游流入宫中。
过了十几天,又在御沟流出的梧桐叶上见诗一首,诗云:“一叶题诗出禁城,谁人酬和独含情。
自嗟不及波中叶,荡漾乘春取次行。
”故事很凄美,但她没有韩氏那么走运。
而在《北梦琐言》里,却演化成了人鬼相恋的悲剧故事:进士李茵是襄阳人。
一次他游御苑,见一片红叶自御沟中流出,上题诗:“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
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
”李茵将红叶收贮在书箱里。
后来僖宗在藩镇之乱中到了蜀地,李茵奔窜到南山一个老百姓家。
见到一个流落人间的宫女,她说自己是宫中的侍书,名叫云芳子。
她很有才学,李茵和她交往日深后,云芳子发现了那片红叶,哀叹说:“此妾所题也。
”于是同行到蜀地去,一路上云芳子详细讲述了宫中的事。
到了绵州时,一个宦官认出了她,宦官问:“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逼令她上马,强行带走,李茵十分难过,但又无可奈何。
那天晚上他宿在旅店里,云芳忽然进来了,她对李茵说:“妾以重金贿赂了中官,今后我可以跟你走了。
”佳人失而复得,李茵欣喜难以言表。
于是两人相伴回了襄阳。
几年后,李茵得了病身体消瘦,有个道士说他面有邪气。
这时云芳子才对他说了实情:“那年绵竹相遇。
妾其实已死。
感君之深意,故相从耳。
但惜人鬼殊途,不敢再连累君。
”说毕置酒与李茵对饮,酒后飘然而去,遂不知所终。
缘分多是三生注定,当事者也会惘然。
然而有运气得以结缘民间的宫女毕竟极少,或者外人处于同情和想象而加以虚构,使传说经不起推敲。
但许多宫女一生最好的光阴在寂寞的深宫中被埋葬,这种漫长的煎熬却非外人可以体会。
除清朝以外,历代宫女多为终生在宫中服役,元稹的《行宫》即有“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的句子。
从十六岁的懵懂少女到六十岁衰痴老人,流年只在暗中偷换,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清代洪升有戏曲《长生殿》,其中“窥员”一出写宫女偷看玄宗与杨玉环同浴,先假借宫女之口说:“自小生来貌天然,花面;宫娥队里我为先,归殿;每逢小监在阶前,相缠;伸手摸他裤儿边,不见。
”两名宫女看得正兴起时,一名太监上前调笑:“两位姐姐看得高兴呵
也等我们看看。
”宫女说:“我们侍候娘娘洗浴,有什么高兴
”太监笑说:“只怕不是侍候娘娘,还在那里偷看万岁爷哩
”戏谑的背后其实更多是无尽的心酸。
帝王一时高兴,可能成全某一个宫女,但不可能成全后宫几万宫女。
梁祝能在死后化蝶,孟姜女寻夫能把城墙哭倒,民间故事里的爱情,多数都有比较浪漫的结局。
也许因为现实中这样完美的结局太少了,才在故事里加以弥补。
在你最无能为力的时候遇到了你最想照顾一生的人.这是我听过最悲伤的一句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通常是爱情相关的,就是说你现在的状况并不理想,也许你连自己都顾不上,或是对你来说,现在恋爱不合适,还挺奢侈的,你现在没办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处于一种茫然,无助的情况,可是你遇到了一个人,而且可能自己很喜欢她,想给她幸福,希望他能快乐,希望自己能陪着她,照顾她,但是你现在的情况是你什么也给不了她所以,言词中夹杂着无奈和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