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描写突如其来的大暴雨的心情成语和句子
界上有许多美好的景物,日出日落、春去春来、云飘雪降、山海湖泊、名胜古迹、城镇村落、街道庭院……哪一样不值得我们用诗一般的语言去讴歌,但让小学生煞是头疼,为什么呢
一是胸中无好词佳句,二是作文言之无序。
人教版六年制小学语文第九册第一单元侧重训练的作文就是。
根据小学生的现状和课本的编排情况,我是如何训练写景作文的呢
一、紧密联系课文指导写作 第一单元的、、,还有积累运用一的,这些文章都是很好的写景范文。
海上日出按事情的发展顺序写出了日出的过程;按时间顺序写出了如诗的夕照;按写出了三塔的样子。
学生通过学习知道了写景作文要按一定顺序去写,并见识了各种顺序。
学生还知道了写景作文在描写时,要“寓情于景”,要带着感情去描写,展开丰富的想象,尽量运用生动的语言、贴切的手法。
如:联想、比喻、夸张等。
只有这样枯燥的景物描写才会变得充满生机,富有情趣,才会吸引读者。
当然学生还知道了文章写得这样细致传神得益于作者的细致观察。
二、读万卷书,过语句关。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读万卷书,才能行万里路。
要想写好写景作文,积累一定量的写景状物的词汇势在必行。
用了两个星期的时间强化训练词语。
学生饱览写景的文章,通过朗读、背诵、摘抄等形式积累好词佳句。
三、细致观察,抓住特点。
经过上面两个环节,学生为写景作文已作好准备工作,下面就是实战演习了。
事也凑巧,天助我也
那天天降暴雨,天昏地暗。
暴雨入注。
我就抓住这个机会让学生观察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学生观察得很细。
之后学生按事情的发展顺序写出了这场暴雨,并且写出了特点。
其中一个学生这样写大雨倾盆时:粗大的雨点,狂暴地落在屋顶上,整个天空似乎要崩塌下来,电闪雷鸣、暴风骤雨,似乎要把这个世界吞没。
雨下得更大了,大地间像挂上了一幅巨大的珠帘。
另一学生这样写天晴雨住时:大雨终于筋疲力尽了,雨渐渐地小了,树木又地站了起来,乌云渐渐地退了,太阳露出了笑脸。
这次习作之后我又让学生观察了校园,写校园的景色。
在写秋天的校园时,该生用敏锐的眼光捕捉到“丑菊”,用他独特的视角写出了白花凋零,惟丑菊独放异彩。
他在作文中这样写到:秋天五颜六色的花儿都不愿自己先凋谢,还想一直比下去。
这时丑菊开花了,别的花儿,一看见丑菊那漂亮的鲜嫩的小花,都心甘情愿地低下了头。
通过这三个环节的,学生写出了令人满意的作文。
当然这不是剧终,贵在坚持。
我相信学生在今后的生活中会睁大双眼看世界,留心观察、留意生活、留住精彩
描写夏天下暴雨的句子和作文一篇
暴风雨闷热的夜,令人窒息,我辗转不寐。
窗外,一道道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幕,沉闷的雷声如同大炮轰鸣,使人悸恐。
一道闪光,一声清脆的霹雳,接着便下起瓢泼大雨。
宛如天神听到信号,撕开天幕,把天河之水倾注到人间。
狂风咆哮着,猛地把门打开,摔在墙上。
烟囱发出低声的呜鸣,犹如在黑夜中抽咽。
大雨猛烈地敲打着屋顶,冲击着玻璃,奏出激动人心的乐章。
一小股雨水从天窗悄悄地爬进来,缓缓地蠕动着,在天花板上留下弯弯曲曲的足迹。
不一会,铿锵的乐曲转为节奏单一的旋律,那优柔、甜蜜的催眠曲,抚慰着沉睡人儿的疲惫躯体。
从窗外射进来的第一束光线报道着人间的黎明。
碧空中飘浮着朵朵的白云,在和煦的微风中翩然起舞,把蔚蓝色的天空擦拭得更加明亮。
鸟儿唱着欢乐的歌,迎接着喷薄欲出的朝阳;被暴风雨压弯了腰的花草儿伸着懒腰,宛如刚从梦中苏醒;偎依在花瓣、绿叶上的水珠闪烁着光华。
常年积雪的阿尔卑斯山迎着朝霞,披上玫瑰色的丽装;远处的村舍闪闪发亮,犹如姑娘送出的秋波,使人心潮激荡。
昨晚,狂暴的大自然似乎要把整个人间毁灭,而它带来的却是更加绚丽的早晨。
有时,人们受到种种局限,只看到事物的一个方面,而忽略了大自然整体那无与伦比的和谐的美。
清晨,我被一场噩梦惊醒。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闹钟,还早呢
突然,我听见天上有人在窃窃私语。
仔细一听,原来是玉帝命令雷公、电母、龙王、风婆婆……在武汉的开发区下一场暴雨。
早上,蒙蒙细雨从天而降,落在我的肩上、腿上,使我感到丝丝凉爽。
树儿、花儿、草儿,都张开了嘴巴,准备大喝一场。
过了一会儿,天显得更加阴沉,乌云密布,我想,今天肯定会下倾盆大雨。
果然不出我所料,放学后狂风大作,雷电交加,风像千军万马一起涌来,雷电像要把大地炸裂,转眼间,黄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脑打落下来。
水珠沿着屋檐流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屋下浮起一层轻烟,地上溅起一朵朵小白花。
小鸟们也躲进了自己的窝。
哗哗的雨声、轰隆隆的雷声覆盖了所有的声音。
忽然,一道闪电划过长空,仿佛把天劈成了两半。
本来黑暗的天空,一下子明亮起来,一下子又黑暗下去。
好像天上的宝莲灯的插头接触不良,时而亮,时而暗。
雨打在窗台上,那声音像是把冰块放进了开水中的炸裂声,噼噼啪啪的。
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雷声,把我吓了一跳,险些摔倒。
我觉得整个大海里的水都从天上倒了下来…… 我盼望这场暴雨快快停止……
“我会发觉原来我是一只蝴蝶,很偶然的,经过了生”的原出处
在《其后》的结尾,黄碧云以一个失意的日本男人的口吻这样写结局:“我会发现我原来是一只蝴蝶,很偶然的,经过了生。
” 附:莫诺散文《一只偶然经过生的蝶》刊于《美文》(青春写作)2013年第4期一只偶然经过了生的蝶 文\\\/莫诺 她是弗朗明戈舞者,是记者,是律师,是学者,是讲师,是议员助理,亦是一名作家。
她长着一张瘦黑且文艺的脸,轮廓深重隐忍如她的字。
望着她的脸,总让我想起《她比烟花寂寞》那部奥斯卡电影里,杰奎琳•杜普蕾的扮演者艾米丽•沃森,她们的神情有十分神似的神经质与阴郁的孤独。
她又有东方女子,特别是上世纪香港女子特有的隐而不发的含蓄风情,就像王家卫《花样年华》镜头下穿旗袍的张曼玉,《2046》里倚在门廊上讲电话的章子怡……都有一张文艺得不像话,渴望被爱的脸。
但在她骨血里,还多了三分男子的硬朗、直白、血性与疼痛——这是以上那些文艺作品里的女子身上所不具备的特质。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子,一个叫人心疼得不知如何去爱护的女子。
她就是黄碧云,一只偶然经过了生的蝶。
【一】 黄碧云生于一九六一年的香港。
这一年在香港出生的还有张学友、刘德华、吴镇宇、叶倩文、林夕、钟伟民……仿佛是前生约定好了似的,要佐证这一年是人才集中降生的一年,才赶集般的钻到一九六一年的人间香港。
——就像一九九四年是世界优秀电影集中爆发的一年一样。
而黄碧云在这群人之中,并不明亮刺眼举世瞩目,并不粉黛如墨烟视媚行,她就像躺在文娱圈角落黑得发亮的一块原矿。
喜欢的人,可以视其为经得起雕琢的稀世珍宝;不喜欢的人,会觉得她不过是一块又冷又硬的黑石头。
黄碧云的幼年生活,世人所知并不周详。
仅仅于她的只言片语中,才知在她还是幼童时,家暴时常发生。
她对此感到厌倦,唯一一次离家出走,回来后却被父亲打得卧病在床一个月有余。
而在她的少年时代,我们仅知的是她的中学是在台湾度过。
在台湾,她经历了怎样的青春,其后又遭遇了怎样巨大的非难,才导致她在其后的人生写出了那些如此冷静、剔透、颓靡、无望甚至可以说是绝望的文字,我们不得而知。
又或许在她的《桃花红》一文中对赵氏七姊妹的处境的描摹,多多少少是对其自身的一种不完整隐喻。
赵氏姊妹,幼时母亲出走,从生命中缺失,而父亲赵得人亦非良人,沉闷暴戾。
或许这些都曾在黄碧云身上上演。
即便并非如此,她于这文字的隐约之中,为人所展现的也是:她所经遇之事并不比她笔下人物的简洁顺淌多少——从而为她日后精神行为上的孤独与对暴力死亡的热衷埋下伏笔。
她生命早年间美好的缺失与温暖的流产,直接导致其对生命的要求更为严苛,而又因着这样的严苛,她时常感到不快乐。
正如她在小说集《其后》的后记中写道:“因为对生命种种严峻而浪漫的要求,我不能做一个快乐正常的人。
”一样,在人间,她做着一个不快乐,甚至不正常的人。
这些不快乐不正常不仅仅只体现在她的小说里,而是被其慎重地复制于她的性格、生活之中。
年逾三十的她在香港动荡不安的九十年代,已经具备尚且优越的存活条件,并且那时她的作品已连续获得两届香港中文文学双年奖,但她仍旧感到不快乐。
她仍旧写人生的幻灭、命运的动荡、爱情的荒凉、亲情的疏漏,甚至更沉迷于对无望和黑暗的描写……或许可以如此断定:她压根儿就没写过有关美好的事物。
又或许她根本连打算都未曾打算过,因她看不到,感受不到。
这是性格内部促成的习惯与对命运的妥协。
亦可说就是所谓的命,不得不信的。
她是顺着命走的女子,命就是她自己。
她依靠自身特立独行的处事风格,与一以贯之的文字风格,使得她得以在香港鱼龙混杂的文坛独树一帜,并屡次获奖。
但作品的获奖并未给黄碧云带来丰厚的版税收入,很长时间,她的作品在台湾每次初版也就两千本。
她的书就像王小帅的电影一般,叫好却并不叫座。
一个出版责编说:“你的读者,固定就这么两千人。
爱你字的人,就会一直爱,不爱你字的人,就是不会看……” 如此,黄碧云的书,在很大程度上,是小众的、孤苦的。
而有趣的是,诸多爱她的读者,或许是出于爱护与担忧,竟也都不希望她为世人所知,大众起来。
只希望她静静细细的就好,一生只写给他们看。
我不知她是否也会于某个莫名伤感的黄昏,或是突如其来的暴雨夜,概叹自己的小众与“怀才不遇”。
又或许,打一开始,她就并不为“名利”的浮躁所动。
她是出尘的,是干净的,是不为世俗所扰的。
【二】 在黄碧云的作品中,好些故事的发生地被从香港搬到了异国。
这亦是她生命流离的佐证。
从《突然我记起你的脸》里灰色沉闷的伦敦,到《怀乡》里破败不堪的阿姆斯特丹,再到《一个流落巴黎的中国女子》里失落抑郁的巴黎,还有《爱在纽约》里无疾而终的纽约,《其后》里压抑令人厌倦的三藩市,《双世女子洛维烈嘉》里不太平的越南……这些跨越大洋界地的城市,并非只是她凭借主观臆想外加翻旅游手册写出来的,这所有的国家与城市,都是她脚踏实地经过的地方,这些地方,她都或多或少或浓或淡地停留过。
在她二十六岁时,流浪法国求学,随后浪迹欧美,走到柬埔寨、越南,又到过南斯拉夫与科索沃,最后逼不得已又回港……她的生命从未停止颠簸奔波。
而她于这颠簸奔波之中更加加深了她骨骼中的孤独与颓靡,这种性格特征直接折射到她小说人物的命运之上。
《失城》里陡然对人生感到倦累而杀了妻儿的陈路远,他给自己的托辞是“无法背爱情的十字架”;《盛世恋》里爱情逐渐陷入淡灭沼泽的程书静与方国楚,最终不得不走向离婚境地;《呕吐》里患上怪病神经质的叶细细,最后烧了与詹克明做爱的那条沙发;《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中叶细细原以为可以与许之行厮守终生,最后仍不得不对她说:“之行,如果有天我们淹没在人潮中,庸碌一生,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努力活得丰盛。
”…… 她写恋情,诸多写畸恋,要么同性恋、师生恋,要么婚外恋、姐弟恋; 她写绝望,写得酣畅淋漓,写得忘乎所以,写得轻而易举,轻而易举得仿佛那些绝望并非绝望; 她写命运,就写不堪,就写强硬,就写沉沦,就写耽溺,就写无奈与奢望。
——仿佛在生命的沃土之上,并没有开出一朵命叫做希望的花。
但她及她笔下的人物依旧活着,抱着满满的绝望,以受伤而又酷似坚强的姿势活着。
活得那样丰富而不堪,活得那样温柔而暴烈:以万千触目惊心的姿势,活着。
正如出版她《盛世恋》的编辑的那段评论:“读这小说,便觉人生只是无数的姿势而已:爱是姿势,恨也是,聚散也是,升华与沉沦都是。
到了所有一切都离异了,便只剩得一种空洞的姿势。
黄碧云写人生写得如此悲凉,活生生的日子之上,都象有死亡的黑翼在盘旋。
……而小说本身是好小说,才气横溢的,笔底有魔力,叫人感染一些陌生的凄迷情怀,知道有人如此这般的活着,而我们,尽可以各自喜欢的方式去活。
” 活着的姿势这样多,而她的演绎那么丰盛孤独而精彩。
她耽在自我的世界中,灵魂通透得叫人心惊。
一场心惊过后,仍旧无人给她拯救。
因她无需拯救,无药可救,也拒绝拯救。
【三】 黄碧云在圈内并无什么好友,甚至可以直接将句中的“什么”两字都删去。
为她写书评,写推荐的书评人,大多与她素不相识,全是出于喜爱,才忍不住提笔。
而略微有些交道的也不过是那些出版编辑。
二十世纪末,黄碧云在香港文坛因连连获奖,而已负盛名。
先后出版了小说集《其后》、《温柔与暴烈》、《沉默••暗哑•微小》,散文集《扬眉女子》,杂文集《后殖民志》等作品,其中《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得以在内地出版。
如此,她的书得以进军内陆广阔的图书市场,但仍旧未能为她带来大批读者,她仍旧是小众的,是孤苦的。
但在为数不多的读者之中,便传出这样一段佳话: 一个西安女子,自遇上她的字后,就心心念念地给她写信,写长长的信,然后通过各种渠道一封封寄给她。
长年累月地写,长年累月地寄,最终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收到了黄的一封回信。
而这个西安女子最终也成为一名作家,所用笔名就是黄碧云笔下常出现的那个悲凉女子:叶细细。
后来,她的文字逐而出现在内地一些花里胡哨的杂志里,被为数不多的人审阅、迷恋或者遗忘。
也是在后来的后来,近些年,又出现一个痴恋她的80后女子,总在一本超级畅销的杂志的行文里隐隐绰绰地表达对她的倾羡与爱慕。
而这个女子,因其文风的绮丽与绚烂,深情与颓靡,被诸多内地的青春孩子所迷恋。
而在此期间,黄碧云就被爱屋及乌地,被这些喜爱这枚女子的年轻读者所熟知与恋慕。
从而黄碧云这个名字,在近些年,被广大读者提及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
在这件事上,这个八六年出生,名叫七堇年的畅销女作家,功不可没。
值得一提的是,在黄碧云刚刚进入内陆读者视野的同时,内陆亦有一个出尘宁谧的女作家走入大众的视野,并因她自身的神秘与静重而得到大批文艺青年疯狂地追捧与热爱。
她们的风格有三分相似,七分出入。
但显然黄碧云的文字更精致耐读,更粗犷血性,更黑暗孤独。
但其宿命却并无以上两个女子的好,还是仅仅只有小部分人知悉她的文字。
究其根由,不得不说还是因为香港地域太过狭小,香港的文化更为统一稳定,说不好听些,便是太过单一:纯港式的相似文风太多(即使黄碧云仅仅只有部分作品是被定义为纯港式的)。
而常年浸淫在资本主义文化下的香港人的文学鉴赏眼光便会因此出现疲软,如此,书自然卖不动。
而相比之下,内陆正处于文化大繁荣时期,青春文学又刚刚兴起,而读者基数又比香港高出不知多少倍。
理所当然地,当一种新兴的文风出现时,便会受到热烈的追捧,且不论这文风是否成熟。
如此说来,黄碧云在一定程度上,是可悲的。
而让我感到新奇的是,就在我以为这两个女子本不会有任何交集时,在2011年,我在书店竟然看到了由这名内地女子主编的杂志上,竟看到了黄碧云的名字赫赫在目。
刊于那本杂志的《末日酒店》便是黄碧云最新的作品了。
故事依旧荒凉,文字依旧黑暗,但跳脱得更为轻盈,更为灵动。
让我见到这已年过半百的女人更为沉静的生命体悟。
我知,她还将以向死而生的姿态继续写下去,舞下去,温柔地活下去。
直至如今,只要提到她的名字,我心中仍旧有欣喜与动容与疼痛,就像一个甜蜜的伤口。
【四】 记得更年轻些时——即使当前仍旧年轻得一无是处——彻夜彻夜地读黄碧云,读那些酸涩沉郁又让人无限动情的句子,内心饱满得仿佛要挤出水来。
那是一段盛情而颓废的时光,因她的陪伴,我就像吃了鸦片,越发沉迷起来。
我记得在一篇文字的开头,她这样写流浪、多余与天空: “流落到街上生活;足以让我明白,这个世界并不需要我。
我存活在这个世界,是一个多余的人。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也是多余的。
我们在相互的多余之中活着。
因此我很大,大如影子,世界也很大,走来走去都走不到尽头。
有时我也会想到死。
想到死的时候,会在教堂的钟楼,或加第几哇河上加一抺黄色。
我喜欢的天空也是黄色的、最后的天空。
” 她写沮丧与绝望写得切入肺腑,仿佛世界可以随时说不要就不要。
她的笔端总是带着痛感与失望,犹似她的人生遭遇过空前的劫难,她不过是轻轻地挑拣一二加以润色,然后付梓,被读者阅读、经历……又或许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她巧妙的杜撰,精心经营的一场有关黑暗与绝望的幻想。
只是在我心智尚未健全的唏嘘年少,因为阅她,所以不出其右地学会了轻易的绝望与不经意的伤感。
而人间,其实并未到不得不的田地。
我们不过是生在太平年代,过于渴望被害,从而达到佐证自己青春的别致与无可比拟,而她毫无疑问地成全了我这可笑的臆想。
或许她也成全了她自己。
后来,在更成熟一些后,突然能察觉她对生活潦草而深情的眷恋。
而不单单只是单调的伤感与绝望。
在《其后》的结尾,她以一个失意的日本男人的口吻这样写结局:“我会发现我原来是一只蝴蝶,很偶然的,经过了生。
” 在《突然我记起你的脸》里,她便是细细娘。
她规劝奥加保守自己的心,而最终不得不妥协。
她说:“我细细娘也曾经是个用心的女子。
但没有用。
我始终一无所得。
” 在所有的结局之中,她并没有给自己一个了结。
她对人间仍旧抱有淡灭的希望(且不论这淡灭的希望是否就等同于绝望)。
她仍旧选择着生,或惨怛、或浓烈、或明灭、或温柔的生。
而在我逐而成长为一个健全的人之后,渐渐能更为理性地判断她的一生与文字。
无关耽溺,只关欣赏。
【五】 记得有网友在网上说,读黄碧云读多了,会有自杀的冲动。
我时常在想,如若能死在这一场有关爱与不爱的暴烈与温柔的审判中,此生也算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