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描写茶园的句子有哪些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小时候,喜欢听爷爷讲那过去的故事:爷爷说我们的老家在日照。
那是一个太阳最先升起的美丽地方。
只是当时很贫穷,所以他和奶奶在年轻的时候挑着要饭的筐子一路用脚步丈量,来到了乳山市海阳所镇大庄村。
听后我释然,怪不得村里的人家大多姓宋,惟独我们家姓王,也怪不得邻家的爷爷笑着叫我们姐弟是“小老西”。
爷爷说等我长大了,就带我回老家看看。
可这个承诺就像深埋在地底的古莲子,酣睡着,不知何时才会发芽开花。
但梦中的故乡却有一缕阳光射在我心田里,久久地温暖着我,呼唤着我。
在漫长的等待中,奶奶先走了,后来爷爷也走了,带着对故乡深深的眷恋走了。
虽然爸爸姑姑都是在乳山出生,我更是土生土长的乳山人,但说不清什么原因,我想回老家的愿望一天天浓烈起来,日照在远方不停地召唤着我。
终于今年暑假,爸爸说我们一起回家吧。
先给日照市的伯父打了电话,可他老人家说夏天农村蚊虫多,怕我们不习惯。
最好是秋天来。
爸爸说二女儿是教师,平时很忙,就暑假空闲时间长,她想去呢。
就这样,7月13号的清晨,我们一家三口还有爸爸妈妈踏上了回老家的路,以结夙愿。
飞奔在高速公路,儿子买了山东地图,一路指点着,从威青高速转到济青高速。
路旁一片养眼的绿色,大家都很兴奋,没有一个有困意。
三个小时我们就到了涛雒,下了高速。
爸爸说前面就是我们的老家巨峰镇。
老家大卜落村就在离巨峰镇六七里路的地方。
我一直听爸爸说大卜落,一直以为是写作“部落”。
想想这个原始的名字就很好笑。
可爸爸说村名有一个传说故事呢:古时,一只美丽的凤凰飞经巨峰镇,在两个村庄上空盘旋,人们期盼着凤凰落下,带来吉祥。
但它并没有落下,先人很失望,就为这两个村庄分别起名大卜落,北卜落。
但现在先人们若泉下有知,应该欣慰。
家乡的茶树终于引来了“金凤凰”。
现在的日照是山东省最大的绿茶生产基地,产量连年列全省第一,素称“北方第一茶”。
巨峰镇的千亩有机茶已通过欧盟国际有机食品发展中心认证,获得了欧盟市场的“通行证”。
近年来,还连续举办了三届“中国日照茶博会”呢。
近乡情更却,爸爸比我还激动。
我们的车缓缓驶过巨峰镇边的小桥,看着潺潺流淌的小河,他告诉我们爷爷当年从家乡出走时,可能这里还没有桥,他一不小心掉进河里,寒冬腊月,爷爷又冷又饿,全身发抖。
我能想像年轻的爷爷是怀着怎样凄惶不舍的心情一步三回头,带着年轻的妻子背井离乡……到了,到了
村口有两家大茶场。
爸爸指着山坡上那碧绿的一片说那就是各家的茶园。
六年前爸爸曾带着弟弟回来过。
他指挥着我们顺着整齐的村路来到了二表叔的家里。
叔叔去茶园采茶还没有回来,婶婶热情地招呼我们。
正如爸爸说的每家客厅都有一个大茶桌,进门就喝茶,而且是自家炒的绿茶。
爸爸忙着在村里的超市买了一车的东西,让伯父带路挨家拜访。
中午小叔叔准备了丰盛的饭菜。
家乡待客的最高规格是吃鸡。
红烧鸡、白斩鸡、蘑菇炖鸡,一个桌上就有三只鸡。
不过我吃着家乡的蛤蜊和带鱼,觉得味道很鲜美,比威海的还好吃。
席间,我把自己的书《飘着花香的琴弦》送给叔叔伯父,请他们雅正。
二伯父赞不绝口:“我们王家出了秀才呀。
其实我们家祖上就有过私塾,有文化底子呢。
”。
小叔叔都不顾吃饭,戴起老花镜就在看,婶婶还马上用报纸包上书皮。
没有想到老家的人这么喜欢读我的拙作。
爸爸看了也挺激动,可能在为女儿自豪吧。
我以茶代酒,激动地说“饮其流者思其源,落其实者思其树。
等我的第二本书出版,我一定邮寄给叔叔伯父指正
”家乡的风俗是下午上坟地。
爸爸买了烧纸、鞭炮,我们沿着乡间的小路向山上走去。
远山含黛,不见一点土色。
路旁的茶园里茶叶绿油油的,很多乡亲在采茶。
叔叔也教我采了一把,他说采茶就要采茶树最嫩的枝叶。
仔细一看,低矮的茶树上已有小米粒样的花蕾,叔叔说花蕾会慢慢变成大米粒、小豆样大小,等秋天变成大豆样大小时,就要开花了。
是白色的花瓣,深黄色的花蕊,香着呢。
我仿佛看见秋天家乡的茶园里一片片星星样闪烁的小茶花沁人心脾。
耳畔响起甄妮演唱的那首《鲁冰花》“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描写凤凰山茶园的作文
的茶园 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山下一片普通的茶园。
茶园生产的茶,竟然受到的赞赏并撰文颂之,、蘇东坡等一批文人墨客还吟诗作赋赞叹不已。
这在福建乃至全国的历史上恐怕都很少见。
这座山就是位于建瓯市东峰霞镇村的凤凰山,这片茶园就是山下方圆三十里的山地。
因位于当年闽都之北,这块地方所产之茶又称。
初夏的一天,我们慕名来到霞镇村。
凤凰山看起来并不高,因其势如翔凤作饮水之状,故名。
山下是一片开阔的缓坡山地小平原,一条小溪穿越其间,两岸高处尽辟茶园,行行整齐的茶树如绿色地毯一路铺开;低处则葡萄枝叶满架,豆秧攀爬满园,一派欣欣向荣的夏日田园风光。
不高的山和不尽的溪水夹著一片缓坡的小平原,造就了“气候温润露浓风柔”宜茶之地,故这里产茶历史悠久,茶叶品质上乘。
唐贞元年间建州刺史常衮,教当地茶农制作蒸青团茶,“始蒸焙而研之,谓之研膏茶;其后稍如饼样……”随著时间的推移,渐渐地“建茶”开始进入上层社会。
令茶农引以骄傲的是,在,当地出了个“茶神”张廷辉。
张氏将凤凰山周围方圆三十里的自家茶园献给闽王,张因此被封为闽国的“阁门使”。
闽王则将这片茶园建成小朝廷的御茶园,这就是史称的“北苑御茶园”。
张氏不仅献地,还在蒸青碎末茶向研膏茶演变发展中作出了重要贡献,深得茶农和朝廷的赞赏。
他辞世后不久人们就在凤凰山建起“张阁门使庙”,因张氏号三公,又称“张三公庙”。
后来,随著北苑茶的扬名,对张氏也不断追褒,皇帝赐张阁门使庙“恭利祠”匾额,封张氏为“美应侯”。
此后张氏被尊为神明,茶农纷纷进庙引接香火,祈佑茶事。
时逾千年,如今恭利庙尚在,张三公高大塑像立于正中,依然烟火缭绕,香客不断。
北宋时,皇帝都爱茶,朝廷派重臣主持北苑茶事,北苑团饼成了贡茶,达官贵人才能享用。
在当时,爱茶、论茶成为上流社会的时尚风气。
于是,就产生了许多有关建茶和的茶学论著。
宋徽宗赵佶亲自撰写了,详细记录了建茶的历史、产地、种植、制造及冲泡的全过程,称北苑“龙团凤饼,名冠天下……采择之精,制作之工,品第之胜,烹点之妙,莫不咸造其极。
” 的扬名还得益于宋代文人墨客的诗词文赋。
对北苑极为钟爱,当新茶来临时,欣喜若狂,赋诗道:“建安三千五百里,京师三月尝新茶。
”将送给远在洛阳做官的弟弟王安国,并附诗曰:“碧月团团堕九天,封题寄与洛中仙。
……石楼试水宜频啜,金谷看花莫漫煎。
”嘱咐其弟这种茶应在优美的环境中细品慢啜,不要对著花去啜茶啊
蘇东坡是个茶痴,把佳茗比作佳人,一生钟情于茶,他在知杭州期间,虽有“龙井”做伴,仍不忘凤团饼,并留诗曰:“踏遍江南南岸山,逢山未免更流连。
独携天上小团月,来试人间第二泉。
”才女也爱团茶,有诗为证:“寒日萧萧上锁窗,梧桐应恨夜来霜。
酒阑更喜团茶苦,梦断偏宜瑞脑香。
”诗人于悲凉寂寞中以酒茶解忧。
慕建茶已久,得到建茶后喜不能抑,写下“忽喜云腴来建苑,坐令渴肺生华滋”的名句。
北宋诗人词家名人如范仲淹、蘇辙、杨万里、黄庭坚、蔡襄等都留下了盛赞北苑贡茶的诗篇、华文。
其中蔡襄总结团茶制造技艺写出的《茶录》,成为继陆羽茶经之后最重要的一部茶学著作,在茶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在后来的数百年间,由于朝代的更替和茶类的发展,凤凰山下的北苑茶也历经兴衰演变,虽不如北宋时“一枝独秀”风光,但仍是一处重要的茶产地。
且繁殖著茶树优良品种。
在凤凰山下我们看到一片立碑保护的百年乌龙茶树品种园。
据专家考证,这片乌龙茶树(又名矮脚乌龙), 原产于古时的北苑茶园,台湾乌龙亦由此引种,乃台湾乌龙之始祖,见证了两岸茶树品种的历史渊源。
如今凤凰山下茶园连片,茶厂遍布,一派兴旺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