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问我用蒜头泡水,长出蒜丫(蒜苗),可不可以吃
还有就是哪个蒜须
能吃,营养价值很高的哦
接连三天的观察大蒜种植的作文
篇一:大蒜观察日记1 我拿出三头蒜和一个小盘子,把蒜剥开,把空盘子装满水,再把蒜泡在里面,我期待着蒜快点发芽。
过了两天,我发现蒜发芽了,颜色是嫩绿的,我拿起蒜仔细观察,看见蒜苗里面有第二片新芽,使我大吃一惊。
姥姥说:“再过几天,第二片新芽就回长出来,而且越长越快快。
”我想:“蒜长的可真快,昨天泡的蒜,连天就发芽了。
又过了两天,我观察蒜的时候,看见蒜长出了又白又细的根,蒜苗也长高了不少呢
“哈哈,蒜长根了”我说。
原来的蒜没长根,东倒西歪的,现在的蒜长根了,也能站住了。
第五天的早晨,果然第二片新芽长出来了,又白又嫩的细根也长多了。
嫩绿的小苗变成碧绿的了,我别提有多高兴了。
第六天的时候,它们白白嫩嫩的根都缠绕在一起了,站得也更稳了,小苗争先恐后地生长着,生怕落了队。
今天我发现蒜苗更加绿了,也长的更高了,可是蒜却有点发紫了,原来蒜头把营养全给了蒜苗,所以蒜发紫,变小了。
我可真高兴,因为我不仅学会了泡蒜,也懂得了帮助别人,牺牲自己这样做也很快乐。
篇二:大蒜观察日记2 10月1日 星期六 阴 今天我的妈妈给我买了一个大蒜的种子。
当我种下去的时候不知道多兴奋呀
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呢
希望有人能回答我。
10月2日 星期日 今天,我种的大蒜都长了根,其中有一个长了一点点,我相信肯定会有一天,大蒜的种子会长出大蒜的。
10月3日 星期一 今天我的大蒜长得好长,有0.1-1.3厘米,还长了一个黄色的东西,如果其它的大蒜的种子都长了黄色的东西的话,我就会兴奋得不得了呀
10月4日 星期二 今天大蒜的种子长出了第二个黄色的东西,一个是昨天长的,一个是今天长的。
我还帮大蒜的种子浇水了呢
10月5日 星期三 今天我的大蒜又有一个长了黄色的东西,现在只有一个没有长黄色的东西,最后一个没有长的它的根都很短呢
10月6日 星期四 今天我终于知道了一件关于大蒜的事情,就是黄色的东西原来是种子的芽。
我的大蒜的种子长的第一个芽比第二个芽短些了。
就剩最后一个没有长芽了呢
10月6日 星期五 今天我又有一个大蒜的种子长了一个芽,还有一个长到了第二层呢
如果全都长到了第二层的话,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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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的一个根还是很短,还长得特别慢呢
10月11日 星期二 晴 今天我的大蒜都长得很高了,我把它们从杯子里移到了花盆里的泥土上,不过种在土里我看不见它们的根,妈妈说:“种子种在土里,种子就有肥料了,就长得壮些了。
”在我的心里也有话要说,想不想听
那就是:妈妈说完后我也学会了一点点知识呢
篇三:大蒜观察日记3 我拿了一块大蒜,把外表的一层白皮轻轻地剥去;然后找了一个空矿泉水瓶,把上边那一大块剪去,只剩下底下的一部分;接着倒了二分之一的水,再把大蒜放进去。
我在干什么
对了,是种大蒜
2012年6月1日 星期一 晴 我发现大蒜的头儿上,冒出一点点绿色。
大蒜要发芽了
我连忙换了一瓶水,发现的根长长了,我拿尺一量,根只长长了一点点,大约有1毫米。
2012年6月1日 星期一 晴 今天,我来看我的大蒜,啊,大蒜发的芽在前天才朦朦胧胧的一小点,看不太清楚,而今天绿芽已经钻出来了,一共有两根,长约7毫米。
我怕水中的养分不够,又把水换了。
2012年6月1日 星期一 晴 今天,我发现大蒜的绿芽长长了,约有1厘米长,另外一根长的比较快,总共长1.3厘米。
我换水时,经过测量发现蒜根长了4毫米,共长了5毫米。
2012年6月1日 星期一 晴 今天,我发现大蒜长得好软弱。
可能是营养不良,我便给它加了二颗复合肥,希望它能快些长大,希望它能长得健壮。
2012年6月1日 星期一 晴 今天,我发现大蒜的小绿芽真的长高一些了,而且也比较健壮了,我高兴极了,连忙再加一粒复合肥去,生怕水中的养分不能满足大蒜的生长。
我又发现那两根小绿芽又长长了1厘米,长得最高的有2.5厘米,长得有点矮的有2厘米长。
蒜根也成了盘旋状。
2012年6月1日 星期一 晴 今天,我发现大蒜的绿芽长了3毫米,最高的有2.9厘米,中间的有2.3厘米,最矮的6毫米长。
蒜根我无法用尺量,因为根是旋起来的,我估计有6毫米长。
2012年6月1日 星期一 晴 我发现这3根绿芽中又钻出了一根还不到1毫米的小绿芽,我又加进去一粒复合肥。
我拿尺一量,最长的已有3厘米长,可还是太软弱了,可能是营养不良和阳光不足的原因罢
于是我把它栽在花盆里,放在阳台上能晒太阳的地方,让它能有足够的养分和阳光。
有了坭土和足够的阳光,它一定会长得更快更好! 篇四:大蒜观察日记4 2010年4月23日 星期五 天气晴 今天老师叫我们种大蒜。
放学以后,我问了舅老爷种大蒜的方法。
我先挑了一头好的蒜,把它掰开,再一瓣一瓣地剥皮,舅老爷帮我用线把一瓣瓣的蒜穿起来。
又拿了一个小盆子把大蒜头朝下摆了两圈,最后往小盆里加一些清水,放到阳台上,让它们见阳光。
2010年4月24日 星期六 天气晴 今天我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大蒜的头部每瓣都长出了白色的小须子。
下午放学回来,我又发现有三瓣大蒜的尾部长出了5厘米绿色的小嫩芽。
我又给它们换了新水。
2010年4月27日 星期二 天气阴 今天我放学回来看见又有四瓣蒜长出了一点点小绿芽。
还有很多蒜瓣上都裂开了小口,四周是紫色的,小口里面是绿色的,估计明天就会长出嫩芽了。
为什么还有几个没裂开小口呢
舅老爷告诉我,是它们头部的须子长得太少了,等到须子长多了,就会长出嫩芽了。
前几天长出的嫩芽,最高的已经有4厘米了,其它的也有3厘米高了。
2010年4月29日 星期四 天气阴 今天我真高兴,我种的大蒜大部分都长出来了,只有几瓣还没长出芽来。
为什么呢
我让舅老爷来看,他告诉我是这几瓣蒜的蒜种不好,芽出的会慢一些。
如果过几天还有出不来的,就不要了。
我这才明白,大蒜也和人一样,有身体好的,也有身体不好的。
2010年5月2日 星期日 天气晴 今天早上,我发现大蒜苗长得慢了,用尺一量,还和前天一样高。
有的顶尖变黄了,我用手轻轻地把黄色掐掉。
舅老爷告诉我说:“别着急,植物生长都有个过程,用水栽会慢一些,如果用沙土栽就快很多。
” 2010年5月4日 星期四 天气晴 今天,我起床看见大蒜最长的有15厘米了,而且有一两个蒜苗长出了两三个芽了。
我摸了蒜瓣发现它空了,觉得很奇怪。
就去问妈妈,妈妈说:“它们的营养都被长出来的芽吸收了。
”我觉得真神奇。
篇五:大蒜观察日记5 2012年1月21日 晴 寒假前,老师给我们交待了一个特殊的作业——种大蒜,大蒜,大家都不陌生,可是要怎么种呢
我到网上收集了很多有关资料:比如大蒜种在水里要每天换一次水,种的时候不要剥皮,如何将它们在水中固定等等。
我又去问了|“万事通”爷爷,请教了一些问题,等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种大蒜的行动就开始了。
早上一起床,我找出了我原为养乌龟的小鱼缸,接了半缸水。
把我昨天从市场上精心挑选的大蒜掰成几瓣,放进了鱼缸里。
我低头一闻,啊
一股蒜味。
俗话说辣椒辣口,大蒜辣心,对于经常吃蒜的我这种感受已经成为不辩之理了。
再仔细观察,大蒜身上的皮皱皱的,像是被水浸泡过的皮肤。
上面还有一些小水珠在上面滑动,真得非常惹人喜爱,有几瓣上已经发了点芽,长出了一点蒜苗。
我其实也有些种蒜苗的经验。
以前我种的大蒜苗都长到了30厘米长呢
我不由得从缸里拿出一小瓣蒜仔细观察。
啊
有了新发现:大蒜头上的蒜苗并不是一根,而是发了好几根一起长。
怪不得当年的蒜苗都长了一大把。
大蒜啊,你快快长,长得又高又壮,大蒜啊,你快快长,长得又绿又漂亮。
我幻想着,哈哈,一棵棵小草都从蒜头中冒出来,像一颗颗宝石在闪闪发光。
真是太可爱了。
我要为你多换水,勤观察,功夫不负有心人,蒜苗一定会长得又大又长的
大蒜,我期望着你长大的样子,希望看到自己辛苦培育的成果。
2012年1月25日 晴 经过几天我对大蒜的精心培育,换水,大蒜长得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最长的可达12厘米。
前几天我突然想,万一我种的大蒜失败了,到最后几天也长不好怎么办
于是,我又在家找了四头好大蒜,种在另一个缸子里。
我第一次种的大蒜果然不出所料,长得弯弯曲曲,参次不齐,倒像一头蓬松的头发,仔细看,蒜掰上有许多小白斑点。
咨询了一下奶奶,得出结论,是水中的沉淀物粘在大蒜的表皮上了。
知道真相后,我连忙又给大蒜换了一次水。
小白斑点,真希望你快点消失。
在我后来种的四头大蒜里,有一头当初长得最好看,可一点芽也没发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问了万事通爷爷。
“大蒜一定是在农田时被人喷了农药,所以才不发芽的。
”原来如此,看来漂亮的大蒜也不一定最好哟。
跟看人一样,以后在市场上,可不要以貌取“蒜”哦
其他三头大蒜的长势还是不错的,其中一头长的最好,长得蓬勃有力的。
在开学前,我准备把这两次种的大蒜都带回学校,向同学们炫耀一番。
快快长大哟,可爱的蒜
2012年1月26日 晴 今天是个晴天,也是我第一次连续两天写日记。
当然,这是有原因的,对啦,是关于我的大蒜。
一号蒜昨天我已经描述过了,今天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蓬松的头发还是那样乱,似乎没有长高。
可是我昨天提到的四头新蒜中,有一头长势最好。
今天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昨天才只3厘米的蒜苗,今天一下子长到了7厘米。
仅仅是一夜之间啊。
这头大蒜这种顽强,向上,充分吸取营养的精神还真值得我学习。
我轻轻地揪起了一个小苗,一股大蒜的辣味扑鼻而来。
如果你吃了很腻的东西,吃点大蒜会很爽口的 可昨天提到的那头长势最差的那头大蒜呢,爷爷已经把蒜头上的皮剥掉了一点,才露了那种软叭叭的黄蒜苗。
它早已错过生长黄金期,长得毫无美感。
其他的两头大蒜也都长得不错,一夜之间基本上都长了三四公分,变得更绿更强壮了。
这让我对大蒜生长速度的怀疑显得很多余。
距离开学就剩下十天左右了,大蒜快快长大吧
在同学们面前好好展示你们的美。
2012年2月2日 晴 要我说这大蒜长得还真快,一夜之间7厘米,这不又长高了。
可是1号蒜,始终长得歪歪扭扭,苗都跑到根那里去了。
我问奶奶,希望能找到答案,奶奶说:“是你之前绑得太紧了,不能让它有足够的空间长大,自然就歪了。
”哦,原来是这样。
爸爸昨天问了我一个问题,“知道一些农作物为什么在大棚底下长得那么好,那么快吗
”我摇了摇头,他又说:“是因为大棚里有足够的阳光,不干燥,不潮湿的空气,温度和湿度都刚好,要不咱们也试试
你把长得差的蒜放在窗台上,让它很好地吸收阳光,新鲜空气,看看会怎么样
”“哦,我知道了。
”我转身把长得比其它蒜要低一些的蒜搬到了窗台上。
今天一看,那棵蒜长得还真快,蒜变得更绿了,苗长得更高了,明显得超过了其它几头,长得又直又漂亮。
我便做了一个勋章“农作物专家”贴在了爸爸身上,他开心得笑了。
而那棵打过农药的大蒜,到现在才长了2厘米,蒜苗一点儿也不绿,就像营养不良的小豆芽。
看到这种情形,我真想说一句“请停止农药事件的发生吧。
” 大蒜啊,我暗暗祈祷,请你快快长,到开学时,我还要把你们带到学校展示呢。
2012年2月6日 晴 迫不及待的等到大蒜长到了30厘米,拿去和我的好朋友一比高下。
好朋友胡文浩的蒜居然比我的要高好多,我不服气,下决心在最后两天内把大蒜的成长速度发挥至最高水平。
在大蒜的一些苗尖上,有黄的地方,为了不让它影响其他蒜苗的成长速度,我用剪刀把它一点一点给剪掉了。
这就是“修剪”。
种了将近一个月的大蒜,它现在已成为“参天大蒜”了,它用它那整齐,漂亮的蒜苗来回报天天给它换水,修剪的我。
看着它,我油然而升一种自豪感。
经过这次种大蒜,我陷入了沉思。
我就像老师一样,大蒜就像一个学生。
我天天为它换水,修剪,它便长出了漂亮的蒜苗来回报我。
那么我现在身为一名学生,就该遵从老师的教导,接受老师的批评,我才会像大蒜一样,长出美丽的果实。
不但回报了辛苦的老师,爱我的父母,更回报了天天向上的自己。
篇六:大蒜观察日记6 (1)2012年4月2日 今天,我在仔细地看着纸杯,纸杯什麽好看的
原来,我不是在看纸杯,我是在看纸杯里的大蒜呢
一早,妈妈对我说:“拿两瓣大蒜给你,试着种一种。
”我不知道种大蒜需不需要剥皮,所以一个大蒜剥了皮但另一个大蒜没有剥。
这两瓣大蒜真好看,一瓣红,一瓣白。
红的犹如一个人怒发冲冠,白的好象一个喜笑颜开的老人。
我想,如果这两个“人”同台表演的话,那一定很有趣。
晚上,我发现,白的那瓣冒了一点绿牙
红的那瓣却没什麽动静。
原来,种大蒜是需要剥皮的。
从现在开始,我就只观察剥了皮的那瓣大蒜了。
(2)2012年4月3日 第二天,我先给大蒜换水,又给大蒜垫纱布,好让它固定下来,忙得不亦乐乎。
因为我知道,种大蒜是我的责任也是必须种的,所以我更爱护大蒜苗了。
大蒜的苗已经有半厘米长了,根须也长了出来。
使“老人”更形象了,上面长了“头发”,下面长了“胡须”。
这“头发”真白,顶尖略有青。
这白中带青,青中带白的颜色让人觉得这“头发”煞是好看。
这些“胡须”是白色的,蒜味非常重。
闻过之后五分钟之内蒜味绝对散不了。
吃完晚饭之后,我觉得蒜味又重了。
蒜瓣开始微微变大并且蒜苗又有点绿了,是不是水太多了呢
我这样想,于是我减了一点水。
(3)2012年4月5日 三天了,我去换水时,发觉蒜苗竟然没长
于是我去问妈妈,经过一番问答,我知道大蒜苗原来是白色的,长大之后就变绿了。
还要经常换水。
为了让大蒜恢复,我照顾得更仔细了,每天两次换水、加水、减水,还时不时看一下。
蒜苗已经有两厘米长了。
令人奇怪的是,蒜苗现在下面白,上面绿。
想象力丰富的我觉得,大蒜应该跟爬山虎一样,为了更好地吸收阳光,制造养分,把能制造养料的“叶绿素”放在苗尖。
“胡须”越来越长,数量不可计数。
这苗像“百岁老人”一样,坐在那里静静思考。
风来了,“百岁老人”好象想出了办法,频频点头。
(4)2012年4月6日 大蒜苗已经有3。
5厘米了。
经过几天的生长,它已经很高了,苗茎轻而均匀,苗尖青而带绿。
苗根也有1-2厘米长,它的味道已经非常重了。
你使劲闻一下,味道的保留时间可能会增加一倍延长到十分钟左右。
大蒜是这样长的:上面长的同时下面也长。
上面的苗边长边吸收阳光,下面的根边长吸收水分,它们把养料运到中间的茎叶里,又由中间的茎叶用养料让它们生长。
这种场面我从来没有看过。
我种过豆子,但豆瓣不几天就掉了。
大蒜应该是茎块植物吧,我想。
大蒜苗分裂得更厉害了。
苗的上部除了和中间一层薄薄相连外,完全裂成了条。
我想看它到底怎样,所以什麽也没问。
(5)2012年4月7日 大蒜差不多有6厘米了。
现在苗尖已超出了杯顶,蒜苗上青绿下青白,好看极了。
蒜苗的中间也开始胀大,只要你在它的附近,就很容易闻到蒜味。
根部更不用说,蒜味重得要命。
所以我观察的次数开始减少。
但我仍然仔细地注意分裂点,想象力丰富的我又想,蒜苗应该是这样分枝的。
但还是“蒜味重”又引起了我的思考:蒜味以前没都没有这么重,现在泡在水里怎么会让蒜味变得更重了呢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是大蒜剥了皮、发了芽、长了根之后,把蒜味释放出来了吧。
我觉得种大蒜不仅是一种乐趣,更要有一种责任
篇七:大蒜观察日记7 2012年11月1日 星期三 晴 四天前的一个下午,我和妈妈在一个旧花盆里种下六瓣大蒜。
首先,我们把大蒜埋在土里,然后在土的上面洒下一点水,做完这些事以后,我就耐心地等待、观察它们发芽了。
第二天,大蒜没有发芽。
第三天、第四天,我每天去浇水的时候,都看一看,盼一盼,可我发现大蒜还是没有发芽。
我非常想知道大蒜是怎样发芽、怎样生长的,大蒜什么时候才能发芽呢
我只好继续耐心地等待。
2012年11月2日 星期四 晴 今天我又去观察大蒜,发现大蒜还是没发芽。
我真搞不懂,大蒜为什么不发芽
我真希望大蒜快点发芽。
2012年11月8日 星期三 阴天 因为我种在花盆里的大蒜还没有发芽,我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所以我准备泡大蒜,看看泡的大蒜会不会快一点发芽
今天,我和妈妈在一个小碟子里放了四瓣大蒜,再放上一点水,把小碟子放在厨房的窗台上,我就开始等待泡的大蒜发芽了。
2012年11月9日 星期四 阴天 早上,我又跑去观察大蒜,发现泡的四瓣大蒜的底部长了一点点的须根,像胡须一样,真好看
原来大蒜是先长根再发芽的
2012年11月12日 星期日 晴 我又跑去看大蒜,发现泡的大蒜的根长长了一些,像珊瑚的触须一样,真漂亮
梁晓声的《母亲》
作者晓声 在户外哭泣,瘦叶在窗缩。
这一个孤独的日子,我想念我的。
有三只 眼睛隔窗瞅我,都是那杨树的眼睛。
愣愣地呆呆地瞅我,我觉得那是一种凝视。
我多想像一个山东汉子,当面叫母亲一声“娘”。
“娘,你作啥不吃饭
” “娘,你咋的又不舒坦
” 荣城地区一个靠海边的小小村庄的山东汉子们,该是这样跟他们的老母亲说话的么
我常遗憾它之对于我只不过是“籍贯”,如同一个人的影子当然是应该有而没有其实也 没什么。
我无法感知父亲对那个小小村庄深厚的感情。
因为我出生在哈尔滨市,长大在 哈尔滨市。
遇到北方人我才认为是遇到了家乡人。
我大概是历史上最年轻的“闯关东” 者的后代——当年在一批批被灾荒从胶东大地向北方驱赶的移民中,有个年仅12岁的孓 孓一身衣衫褴褛的少年,后来他成了我的父亲。
“你一定要回咱家去一道
那可是你的根土
” 父亲每每严肃地对我说,“咱”说成“砸”,我听出了很自豪的意味儿。
我不知我该不该也同样感到一点儿自豪,因为据我所知那里并没有什么值得自豪的 名山和古迹,也不曾出过一位什么差不多可以算作名人的人。
然而我还是极想去一次。
因为它靠海。
可母亲的老家又在哪里呢
靠近什么呢
母亲从来也没对我说过希望我或者希望她自己能回一次老家的话。
她的母亲是吉林人么
我不敢断定。
仿佛是的。
母亲是出生在一个叫“孟家岗”的 地方么
好像是。
又好像不是。
也许母亲出生在佳本斯市附近的一个地方吧
父亲和母 亲当年共同生活过的一个地方
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常一边做针线活,一边讲她的往事--兄弟姐妹众多,七个,或 者八个。
一年农村闹天花,只活下了三个--母亲、大舅和老舅。
“都以为你大舅活不成了,可他活过来了。
他睁开眼,左瞧瞧,右瞧瞧,见我在他 身边,就问:‘姐,小石头呢
小石头呢
’我告诉他:‘小石头死啦
’‘三丫呢
三丫呢
三丫也死了么
’我又告诉他:‘三丫也死啦
二妹也死啦
憨子也死啦
’ 他就哇哇大哭,哭得憋过气去……” 母亲讲时,眼泪扑籁籁地落,落在手背上,落在衣襟上,也不拭,也不抬头。
一针 一针,一线一线,缝补我的或弟弟妹妹们的破衣服。
“第二年又闹胡子,你姥爷把骡子牵走藏了起来,被胡子们吊在树上,麻绳沾水抽…… 你姥爷死也不说出骡子在哪儿,你姥姥把我和大舅一块堆搂在怀里,用手紧捂住我们嘴, 躲在一口干井里,听你姥爷被折磨得呼天喊地。
你姥姥不敢爬上干井去说骡子在哪儿, 胡子见了女人没有放过的。
后来胡子烧了我们家,骡子保住了,你姥爷死了……” 与其说母亲是在讲给我们几个孩子听,莫如说更是在自言自语,更是一种回忆的特 殊方式。
这些烙在我头脑里的记忆碎片,就是我对母亲的身世的全部了解。
加上“孟家岗” 那个不明确的地方。
母亲她在没有成为我的母亲之前拴在贫困生活中多灾多难的命运就是如此。
后来她的命运与父亲拴在一起仍是和贫困拴在一起。
后来她成了我的母亲又将我和我的兄弟妹妹拴在了贫困上。
我们扯着母亲褪色的衣襟长大成人。
在贫困中她尽了一位母亲最大的责任…… 我对人的同情心最初正是以对母亲的同情形成的。
我不抱怨我扒过树皮捡过煤核的 童年和少年,因为我曾是分担着贫困对母亲的压迫。
并且生活亦给予了我厚重的馈赠-- 它教导我尊敬母亲及一切以坚忍捧抱住艰辛的生活,绝不因茹苦而撒手的女人…… 在这一个淫雨不潇潇的孤独的日子,我想念我的母亲。
隔窗有杨树的眼睛愣愣地呆呆地瞅我…… 那一年我的家被“围困”在城市里的“孤岛”上--四周全是两米深的地基壑壕、拆 迁废墟和建筑备料。
几乎一条街的住户都搬走了,唯独我家还无处可搬。
因为我家租住 的是私人房产--房东欲握机向建筑部门勒索一大笔钱,而建筑部门认为那是无理取闹。
结果直接受害的是我一家。
正如我在小说《黑钮扣》中写的那样,我们一家成了城市中 的“鲁宾逊”。
小姨回到农村去了。
在那座二百余万人口的城市,除了我们的母亲,我们再无亲人。
而母亲的亲人即是她的几个小儿女。
母亲为了微薄的工资在铁路工厂做临时工,出卖一 个底层女人的廉价的体力。
翻砂--那是男人干的很累很危险的重活。
临时工谈不上什么 劳动保护,全凭自己在劳动中格外当心。
稍有不慎,使会被铁水烫伤或被铸件砸伤压伤。
母亲几乎没有哪一天不带着轻伤回家的,母亲的衣服被迸溅的铁水烧了片片的洞。
母亲上班的地方离家很远,没有就近的公共汽车可乘,即便有,母亲也必舍不得花 五分钱一毛钱乘车。
母亲每天回到家里的时间,总在七点半左右,吃过晚饭,往往九点 来钟,我们上床睡,母亲则坐在床角,将仅仅20支光的灯泡吊在头顶,凑着昏暗的灯光 为我们补缀衣裤。
当年城市里强行节电,居民不允许用超过40支光的灯泡。
而对于我们 家来说,节电却是自愿的,因那同时也意味着节省电费。
代价亦是惨重的。
母亲的双眼 就是在那些年里熬坏的。
至今视力很差。
有时我醒夜,仍见灯亮着。
仍见母亲在一针一 针,一线一线地缝补,仿佛就是一台自动操作而又不发声响的缝纫机。
或见灯虽着着, 而母亲肩靠着墙,头垂于胸,补物在手,就那么睡了。
有多少夜,母亲就是那么睡了一 夜。
清晨,在我们横七竖八陈列一床酣然梦中的时候,母亲已不吃早饭,带上半饭盒生 高粱米或生大饼子,悄没声息地离开家,迎着风或者冒着雨,像一个习惯了独来独往的 孤单旅者似的“翻山越岭”,跋出连条小路都没给留的“围困”地带去上班。
还有不少 日子,母亲加班,则我们一连几天甚至十天半个月见不着母亲的面儿。
只知母亲昨夜是 回来了,今晨是刚走了。
要不灯怎么挪地方了呢
要不锅内的高粱米粥又是谁替我们煮 上的呢
才三岁多的小妹她想妈,哭闹着要妈。
她以为妈没了,永远再也见不到妈了。
我就 安慰她,向她保证晚上准能见到妈,为了履行我的诺言,我与困盹抵抗,坚持不睡。
至 夜,母亲方归。
精疲力竭,一心只想立刻放倒身体的样子。
我告诉母亲小妹想她。
“嗯,嗯……”母亲倦得闭着眼睛脱衣服,一边说:“我知道,知道的。
别跟妈妈 说话了,妈困死了……” 活没说完,搂着小妹便睡了。
第二天,小妹醒来又哭闹着要妈。
我说:“妈妈是搂着你玫的
不信
你看这是什么
……” 枕上深深的头印中,安歇着几茎母亲灰白的落发。
我用两根手指捏起来给小妹看:“这不是妈妈的头发么
除了妈妈的头发,咱家谁 的头发这么长
” 小妹亦用两根手指将母亲的落发从我手中捏过去,神态异样地细瞧;接着放下在母 亲留于枕上的深深的被汗渍所染的头印中,趴在枕旁,守着。
好似守着的是母亲…… 最堪怜是中秋、国庆,新年、春节前夕的母亲。
母亲每日只能睡上两三个小时。
五 个孩子都要新衣穿,没有,也没钱买。
母亲便夜夜地洗、缝、补、浆。
若是冬季里,洗 了上半夜搭到外边去冻着,下半在取回屋里,烘烤在烟筒上。
母余不敢睡,怕焦了着了。
母亲是太刚强的女人,她希望我们在普天同庆的节日,没条件穿件新衣服,也要从里到 外穿得干干净净。
尽管是打了补丁的衣服,还想方设法美化我们的家。
家像地窖,像窝,像上丘之间的窝。
土地,四壁落土,顶棚落上。
它使不论多么神 通广大的女人为它而做的种种努力,都在几天内变不往劳。
母亲却常说:“蜜蜂蚂蚁还知道清理窝呢,何况人
” 母亲拼将她那毫无剩余可谈的精力,也非要使我们的家在短短几天的节日里多少有 点象样不可。
“说不定会有什么人来
” 母亲心怀这等美好的愿望,颇喜悦地劳碌着。
然而没有个谁来。
没有个谁来母亲也并不党得扫兴和失望。
生活没能将母亲变成个懊丧的怨天怨地的女人。
母亲分明是用她的心锲而不舍地衔着一个乐观。
那乐观究竟根据什么
当年的我无 从知道,如今的我似乎知道了,从母亲黩黩地望着我们时目光中那含蓄的欣慰。
她生育 了我们,她就要把我们抚养成人。
她从未怀疑她不能够。
母亲那乐观当年所根据的也许 正是这样的信念吧
唯一的始终不渝的信念。
我们依赖于母亲而活着。
像蒜苗之依赖于一棵蒜。
当我们到了被别人估价的时候, 母亲她已被我们吸收空了。
没有财富和知识。
母亲是位一无所有的母亲。
她奉献的是满 腔满怀仁温不冷的心血供我们吮咂
母亲啊,娘
我的老妈妈
我无法宽恕我当年竟是 那么不知心疼进、体恤您。
是的,我当年竟是那么不知心疼和体恤母亲。
我以为母亲就应该是那样任劳任怨的。
我以为母亲天生成就是那样一个劳碌不停而又不觉累的女人。
我以为母亲是累不垮的。
其实母亲累垮过多次。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我们做梦的时候,几回回母亲瘫软在床上, 暗暗恐惧于死神找到她的头上了。
但第二天她总会连她自己也不可思议地挣扎了起来, 又去上班…… 她常对我们说:“妈不会累得,这是你们的福分。
” 我们不觉得福分,却相信母亲累不垮。
在北大荒,我吃过大马哈鱼。
肉呈粉红色,肥厚,香。
鸟苏里江或黑龙江的当地人, 习惯用大马哈鱼肉包饺子视为待客的佳肴。
前不久我从电视中又看到大马哈鱼:母鱼产子,小鱼孵出。
想不到它们竟是靠惯使 它们的母亲而长大的。
母鱼痛楚地翻滚着,扭动着,瞪大它的眼睛,张开它的嘴和它的 腮,搅得水中一片红。
却并不逃去,直至奄奄一息,直至狼藉成骸…… 我的心当时受到了极强烈的刺激。
我瞬忽间联想到长大成人的我自己和我的母亲。
联想到我们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上一切曾在贫困之中和仍在贫困之中坚忍顽强地 抚养子女的母亲们。
他们一无所有。
他们平凡,普通,默默无闻。
最出色的品德可能乃 是坚忍。
除了她们自己的坚忍,她们无可傍靠。
然而她们也许是最对得起她们儿女的母 亲
因为她们奉献的是她们自己。
想一想那种类乎本能的奉献真令我心酸。
而在她们的 生命之后不乏好男儿,这是人类最最持久的美好啊
我又联想到另一件事:小时候母亲曾买了十几个鸡蛋,叮嘱我们千万不要碰碎,说 那是用来孵小鸡的。
小鸡长大了,若有几只母鸡,就能经常吃到鸡蛋了。
母亲满怀信心, 双手一闲着,就拿起一个鸡蛋,握着,捂着,轻轻摩挲着。
我不信那样鸡蛋里就会产生 一个生命。
有天母亲拿着一个鸡蛋,走到灯前,将鸡蛋贴近了灯对我说:“孩子,你看
鸡蛋里不是有东西在动么
” 我看到了,半透明的鸡蛋中,隐隐地确实有什么在动。
母亲那只手也变成了红色的。
那是血色呀
血仿佛要从母亲的指缝滴滴下来
…… “妈妈,快扔掉
” 我扑向母亲,夺下了那个蛋,摔碎在地上--蛋液里,一个不成形的丑陋的生命在蠕 动。
我用脚去踩,踏。
不是宣泄残忍,而是源自恐惧。
我觉得那不成形的丑陋的一个生 命,必是由于通过母亲的双手他吸了母亲的血才变出来的
我抬起头望母亲,母亲脸色 那么苍白,我内心里充满了恐惧,愈加相信我想的是对的。
我不要母亲的心血被吸干
不管是哪一个被我踩死了踏死了无形的丑陋的生命,还是万恶的贫困
因为我太知道了, 倘我们富有,即使生活在腐朽的棺材里,也会有人高兴来做客,无论是节日抑或寻常的 日子。
并且随身带来种种礼物…… “不,不
”我哭了。
我嚷:“我不吃鸡蛋了
不吃了
妈妈,我怕……” 母亲怒道:“你这孩子真罪孽
你害死了一条小性命
你怕什么
” 我说:“妈妈我是怕你死……它吸你的血……” 母亲低头瞧着我,怔了一刻,默默地把我搂在怀里。
搂得很紧…… 小鸡终于全孵出来了,一个个黄绒似的,活泼可爱。
它们渐渐长大,其中有三只母 鸡。
以后每隔几日,我们便可吃到鸡蛋了。
但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敢吃,对那些鸡我 却有着种特殊的情感,视它们为通人性的东酉,觉得它们有着一种血缘般的关系…… 连续三年的自然灾害使我们的共和国也处在同样艰难时间。
国营商店只卖一种肉-- “人造肉”,淘米泔水经过沉淀之后做的。
粮食是珍品,淘米泔水自然有限。
“人造肉” 每户每月只能按购货本买到一斤。
后来“人造自”加工收集不到足够生产的淘米泔水, “人造肉”便难以买到了。
用如今的话说,是“抢手货”。
想买到得“走后门儿”。
中央广播电台在“为人民服务”节目中,热情宜传河沟里的一层什么绿也是可以吃 的,那叫“小球藻”。
且合有丰富的这个素那个素,营养价值极高…… 母亲下班更晚了。
但每天带回一兜半兜榆钱儿。
我惊奇于母亲居然能爬到树上去撸 榆钱儿。
然而那就是她在厂里爬上一些高高的大榆钱树撸的。
“有‘洋拉子’么
” 我们洗时,母亲总要这么问一句。
我们每次都发现有。
我们每次都回答说没有。
我们知道母亲像许多女人一样,并不胆小,却极怕叮上的‘洋拉子”那类毛虫。
榆钱儿当年对我们是佳果。
我们只想到母亲可别由于害怕‘洋拉子’就不敢给我们 再撸榆钱儿了。
如果月初,家中有粮,母亲就在榆钱儿中拌点豆面,和了盐,蒸给我们 吃。
好吃。
如果没有豆面,母亲就做榆钱儿汤给我们喝。
不但放盐,还放油。
好喝。
有天母亲被工友搀了回来--母亲在树上撸榆钱儿时,忽见自己遍身爬满“洋拉子”, 惊掉下来…… 我对母亲说:“妈,以后我跟你到厂里去吧。
我比你能爬树,我不怕‘洋拉子’……” 母亲抚摸着我的头说:“儿啊,厂里不许小孩进。
” 第二天,我还是执拗地跟母亲去上班了。
无论母亲说什么,把门的始终摇头,坚决 不许我进厂。
我只好站在厂门外,眼睁睁瞧着母亲一人往厂里走。
不回家,我想母亲就绝不会将 我丢在厂外的。
不一会儿,我听到母亲在低声叫我。
见母亲已在高墙外了,向我招手。
我趁把门的不注意我,沿墙溜过去,母亲赶紧扯着我的手跑,好大的厂,好高的墙。
跑 了一阵,跑至一个墙洞口,工厂从那里向外排污水,一会儿排一阵,一会儿排一阵。
在 间隔的当儿,我和母亲先后钻入到了厂里。
面前榆林乍现,喜得我眉开眼笑。
心内不禁 就产生了一种自私的占有欲--都是我家的树多好
那我就首先把那个墙洞堵上,再养两 条看林子的狗。
当然应该是凶猛的狼狗
母亲嘱咐我:“别到处乱走。
被人盘问就讲是你自己从那个洞钻进来的。
千万别讲 出妈妈。
要不妈妈该挨批评了
走时,可还要钻那个洞
” 母亲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我撸了满满一粮袋榆钱儿,从那个洞钻出去,扛在肩上,心内乐滋滋地往家走。
不 时从粮袋中抓一把榆钱儿,边走边吃。
结果我身后跟随了一些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孩子。
馋涎欲滴地瞅着我咀嚼的嘴。
“给点儿
” “给点儿吧
” “不给,告诉我们在哪儿的树上撸的也行
” 我不吭声,快快地走。
“再不给就抢了啊
” 我跑。
“抢
” “不抢白不论
” 他们追上我,推倒我。
抢…… 我从地上爬起时,“强盗”们已四处逃散,连粮袋儿也抢去了。
我怔怔地站着,地上一片踏烂的绿。
我怀着愤恨走了。
回头看,一年老妪在那儿捡…… 母亲下班后,我向母亲哭过自己的遭遇,凄凄惨惨戚戚。
母亲听得认真。
凡此种种,母亲总先默默听,不打断我的话,耐心而伶悯的样子。
直至她的儿女们觉得没什么补充的了,母亲才平静地作出她的结论。
母亲淡淡地说:“怨你。
你该分给他们些啊,你撸了一口袋呀
都是孩子,都挨饿。
还那么小气,他们还不抢你么
往后记住,再碰到这种享儿,惹人家动手抢之前,先就 主动给,主动分。
别人对你满意,你自己也不吃亏……” 母亲往往像一位大法官,或者调解员,安抚着劝慰着小小的我们与社会的血气方刚 的冲突,从不长篇大论一套套的训导。
一向三言两语,说得明明白白,是非曲直,尽在 谆谆之中。
并且表现出仿佛绝对公正的样子,希望我们接受她的逻辑。
我们接受了,母亲便高兴,夸我们:好孩子。
而母亲的逻辑是善良的逻辑,包含有一个似无争亦似无奈的“忍”宇。
仅仅为使母亲高兴,我们也唯有点头而已。
可能自幼已得太多了罢
后来于我的性格申,遗憾地生出了不屈不忍的逆反。
如今 39岁的我,与人与事较量颇多,不说伤疤累累,亦是擦伤遍体。
每每咀嚼母亲过去的告 诫,便厌恶自己是个犟种。
忏悔既深久,每每地克己地玩味起母亲传给我的一个“忍” 字。
或反之逆反,或曰“二律背反”也未尝不可。
却又常于“克己复礼”之后而疑问重 重。
弄不清作为一个人,那究竟好呢还是不好
…… 一场雨后,榆钱儿变成了榆树叶。
榆树叶也能做“小豆腐”。
做榆树叶汤。
滑滑溜溜的,仿佛汤里加了粉面子。
然而母亲厂里的食堂将那片杨树林严密地看管起来了,榆树叶成了工人叔叔和阿姨 的佐餐之物。
别了,喧腾腾的“小豆腐”…… 别了,绿汪汪的“滑溜溜”…… 别了,整个儿那一片使我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并幻想伺以狼大严守的榆树林…… 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共产主义分配原则,可做“小豆腐”可做“滑溜溜”的榆树 叶儿“共产”起来,原本也是清理之中的事儿。
倒是我那占为己有的阴暗的心思,于当 年论道起来,很有点儿自发的资产阶级利己思想的意味儿。
不过我当年既未仟梅,也未诅咒过。
母亲依然的有东西带口给我们,鼓鼓的一小布包--扎成束的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不能做“小豆腐”吃。
不能做“滑溜溜”喝。
却能编毛茸茸的小狗、小猫、小兔、小驴、小骆驼…… 母亲总有东西带回给每日里眼巴巴地盼望她下班的孤苦伶仃的孩子们。
母亲不带口点什么,似乎就觉得很对不起我们。
不论何种东西,可代食的也罢,不可代食的也罢。
希奇的也罢,不希奇的也罢,从 母亲那破旧的小布包抖落出来,似乎便都成了好东西。
哪怕在别的孩子们看来是些不屑 一顾的东西。
重要的仅仅在于,我们感受到母亲的心里对我们怀着怎样的一片慈爱。
那 乃是艰难岁月里绝无仅有的营养供给高贵的“代副食”啊
母亲是深知这一点的。
严肃文学咕咕鸡诗
大收获以后,休眠期一般为2~3个月。
休眠期过后,在适宜的气温下,大便会迅速发芽、长叶,消耗茎中的营养物质,导致萎缩、干瘪,食用价值大大降低,甚至腐烂。
所以说,发芽了的大,虽然可以吃,但因其营养消耗,食用价值会大打折扣。
大蒜是人们普遍喜爱的一种蔬菜,供食用的部分有、、蒜瓣等,不管是,还是蒜瓣,都具有一种特殊的臭味,其有效成分为,同时还含有和氨,也就是说,大蒜从蒜头发芽到重新长成蒜头,体内营养成分在各个生长阶段的转变过程中不产生有毒物质。
大蒜头发芽只是蒜头在适宜的外界条件下,利用其自身的贮藏养分而形成另一种形式的食用产品,所以,只要大蒜头末变色发霉腐烂,即使发了芽也能吃,吃了没有什么害处,只是味道略差罢了。
参考:参考资料:^8648^^wba11003.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