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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迹环境描写句子

时间:2020-05-06 01:56

临界爵迹中写景的句子有什么呀~~

漫天翻滚的碎雪,仿佛巨兽抖落的白色绒毛,纷纷扬扬地遮蔽着视线。

  这块大陆的冬天已经来临。

南方只是开始不易察觉地降温,凌晨的时候窗棂上会看见霜花,但是在这里——大陆 接近极北的尽头,已经是一望无际的苍茫肃杀。

大块大块浮动在海面上的冰山彼此不时地 撞击着,在天地间发出巨大的锐利轰鸣声,坍塌的冰块砸进大海,掀起白色的浪涛。

辽阔 的黑色冻土在接连几天的大雪之后,变成了一片茫茫的雪原。

这已经是极北之地了,连绵 不断的冰川仿佛怪兽的利齿般将天地的尽头紧紧咬在一起,地平线消失在刺眼的白色冰面 之下。

天空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光线仿佛蒙着一层尘埃,混沌地洒向大地。

混沌的风雪在空旷的天地间吹出一阵又一阵仿佛狼嗥般的凄厉声响。

拳头大小的纷乱 大雪里,一个年轻而瘦小的少年身影,一步一步地朝天地尽头的冰川深处走去。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只是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召唤自己,像是来 自脑海深处的幽魂一样,挥之不去。

凛冽的寒风将他头上的银白色兜帽吹开,镶嵌着华贵白银滚边的深蓝色袍子,被风吹 得猎猎翻滚。

他金色羽毛般浓密的睫毛下,琥珀色的瞳人闪烁着急促的光芒,风仿佛刀刃 般吹过他白皙的皮肤,他的脸颊本该泛着十二三岁少年特有的红润,但此刻,却只是一片 苍白,他瞳孔里是无边无际颤抖的恐慌。

两边高高耸立的冰川崖壁在前方渐渐收紧,变成一个越来越窄的峡谷,前方遥远的天 地尽头,冰川崖壁合在了一起,只露出一个阴森幽暗的无底洞穴,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天地间翻滚的雪花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巨大力量吸引着,狂暴地卷动进那个黑色的洞穴,然 后就消失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仿佛被什么吞噬着……

临界爵迹中人物的外貌描写

他用冰冷的残痕,勾勒逍遥的高贵。

他用逍遥的高贵,侵注王者的气息。

他用王者的气息,洒满透彻的绝望。

他用透彻的绝望,留下冰冷的残痕。

(银尘)

临界爵迹里如何描写漆拉

爵迹第八回【侵蚀者】【十二年前】【西之亚斯蓝帝国·深渊回廊】溱黑的夜空里,漫天魄宝石般的星辰。

整个住宿被秋天略带寒意的风吹得又高又空旷,整个宇宙浩渺无垠。

星辰与满月,投射下的洁白光芒,把深渊回廊笼罩在一片迷幻的气息里。

夜幕上万簌俱寂,只是偶尔有“刷、刷”短促而又迅疾的划破空气的气流声,轻轻地擦过耳际。

瞳孔的视线中,是黑暗树丛里,仿佛闪电般交错的金色光影。

面前一片巨大而茂密的荆棘丛里,是无数伺机而动的【电狐】。

鹿觉像一匹年轻而矫健的黑色猎豹一样蹲在黑夜里,他的五根手指轻轻地放在地面上,仿佛男子抚摸年轻女子的肌肤一般温柔而多情。

鹿觉的眼睑低垂着,浓密而柔软的睫毛覆盖着他蓝色海洋一般的瞳孔,他的嘴角因为紧张而轻轻地向下抿起。

周围是无数短促的金色闪电,在黏稠的黑暗里面闪即逝。

他突然抬起眼睛,修长而有力的五根手指上突然缠绕起几根银白色的电流,然后飞快地沿着他的手指蹿进泥土里,仿佛细小的魄闪电劈进大地。

“嗡——”一声巨大的弦音撕破风声,地面上突然旋转着扩大出一个银色发亮的【阵】,无数气旋从地面上翻涌着上蹿,把鹿觉漆黑的战袍吹得猎猎作响,而下一个瞬间,空气里无数的啸叫突然消失了,一切都像是被淹没进了深海里一样,没有声响,甚至连树木被风吹动摇曳的动作,都缓慢起来,像是在海底的水草般缓慢浮动……尖锐的树木枝丫间,无数金黄色的【电狐】,全部显现出了它们的真实形态,刚刚那些快若闪电的黄金光影,此刻放慢了速度,在空气里仿佛滑翔般的穿行着……它们圆润的琥珀色眼睛、顺滑的魄柔软皮毛、小而锋利的爪子、一尺来长的毛茸茸的蓬松尾巴,以及浑身包裹着的噼啪作响的金色闪电……“开始【吞噬】吧……”鹿觉背后的黑暗里,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男音。

鹿觉定了定神,然后站起来,弯起后背,浑身的黄金色刻纹突然放射出剧烈的光芒,把他雕刻得像是一个镂空的瓷器。

空气里一声爆炸的声响,一团混合着光影的银白色雾气像是一个鬼魅般从鹿觉宽阔而结实的后背挣扎而出,然后一瞬间分裂成无数股细小的银白色的气流,朝每一个【电狐】席卷过去,像是海蜇一样紧紧地裹着它们……鹿觉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正当他想要进行最后的【吞噬】时,却突然感觉一阵触电般的麻痹感自脚下的地面传递而来。

鹿觉低下头,看见脚下的【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很多处断裂开来,残缺不全。

紧接着,那些速度放慢、仿佛浮游般的【电狐】,却挣扎着,一只,两只……一连串的“噼啪”电流声响,迅速地,数百只黑暗里潜伏的【电狐】挣扎开白色气流的包裹,它们恢复了闪电般的速度,朝着已经僵硬而不能动弹的鹿觉疯狂地穿刺过来。

从骨髓里爆炸而出的尖锐刺痛,一瞬间撕碎了鹿觉的所有知觉,他眼前最后的景象,就是朝自己蜂拥而来的金色闪电。

鹿觉恢复知觉和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

地上是凝结的露水,在深秋里透着刺骨的寒冷,身体各个部位的知觉,也在这锋利的寒冷里迅速地恢复过来。

鹿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羽袍。

漆拉坐在他的身边,目光投向遥远的夜空。

天空是已经快要破晓的墨蓝色,无数光线蚕食着这片巨大的黑暗,天幕渐渐透出光来。

残留的星光零碎地落在漆拉的俊美的脸上,漆拉的脸在这样的光线里,显出一种仿佛神迹般的美。

不过在鹿觉心里,漆拉一直都是神一样的存在,对鹿觉来说,从来就不觉得漆拉像是活在人间的凡人。

十二岁那年在荒漠里被漆拉寻找到的进修,当时还是一个少年宫的鹿觉,衣衫褴褛,倒在沙漠里,挣扎在垂死的边缘,那个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一尘不染俊美飘逸的漆拉,仿佛海市蜃楼般瑰丽。

此刻,地面上是一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着的黄金色巨阵,在这个阵的范围里,空气里凝固悬浮着数百只纯白皮毛的【电狐】,它们仿佛处于一个时间停止流动的区域里,包括空气里飘浮的尘埃和树叶,都像是宇宙里悬停的星河一样,一动不支。

巨大的【阵】从地面反射出来的黄金色光芒,把漆拉衬托得像一个神。

鹿觉翻身从地上坐起来,把自己身上黑色的镶嵌着凤凰羽毛的长袍取下来,轻轻地披到漆拉身上,然后恭敬地低着头,跪在漆拉面前。

“刚刚【电狐】差点儿就可以把你的魂魄撕碎,你知道么

”漆拉的声音平静而温柔,却仿佛浸泡在冰冷的露水,带着让人恐惧的寒意。

他的嘴唇像是粉红色的柔软花瓣。

“对不起,我太大意了。

”鹿觉跪在地上。

他的肩膀上、脸上,刚刚被那些金黄色闪电撕开的细小伤口,正在缓慢地愈合。

“每一个魂术师在捕捉魂兽的时候,秉承的原则都是必须等到魂兽自己已经濒临死亡、身受重创、它们的魂力处于最低水平的时候,才会释放出自己的魂魄,将魂兽吞噬。

因为【吞噬】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过程。

作为一个使徒,你怎么会自负到这种地步,在完全没有估量好魂兽的魂力水平的前提下,就轻率的释放自己的魂魄呢

”“是我的错。

不过,漆拉王爵,我能问一个问题么

”鹿觉深邃的眼神,从夜色里望向漆拉,在看到漆拉点了点头之后,鹿觉说,“为什么您想要我来捕获【电狐】这种魂兽呢

亚斯蓝领域上,特别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深渊回廊里,有无数高等级的魂兽,为什么不支捕捉它们呢

”漆拉回过头来,看着面前年轻而英俊的鹿觉,不知不觉间,好几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鹿觉也已经从当初自己在沙漠里找到的那个充满着野性气息的少年,变成了现在高大英俊的、被无数少女喜欢的使徒。

甚至在女性魂术师里成,私下都悄悄地称呼他为亚斯蓝最英俊的使徒。

他宽阔而结实的身体里,包裹着闪电般的力量和气息,星辰般的五官在日复一日的时光雕刻下,呈现出一种帝王般的侵略性。

漆拉伸过手,摸了摸他浓密的鬓角,说:“鹿觉,魂术师的能力包括两个部分,一个是魂术师自己的魂力,另一个则是魂兽的能力。

但是这两个部分并不是独立的,而是彼此渗透、交错影响的。

你的灵魂回路决定了你的天赋就是对时间和空间的控制,而【电狐】这种魂兽,虽然魂力并不像怪物般惊人,但它们同样具有凌驾于大多数魂兽之上的速度,这和你的天赋以及你的【阵】的特性,是最为吻合的。

而且,【电狐】是亚斯蓝领域上,少数几种以‘群’为单位的魂兽,你如果捕捉到它们作为魂兽的话,那么你的魂兽就不会是一只,而是一群,并且,它们的繁衍再生能力非常惊人,只要还剩下最后一只没有被摧毁,那么,它们都能迅速繁殖复刻,恢复到一群的战斗实力。

”漆拉的手指滑过鹿觉浓密的眉毛,说,“这就是我希望你捕捉它们,成为你的【第二魂兽】的原因。

”鹿觉点点头:“对不起,王爵,让您失望了。

”“没关系。

【电狐】可以下次再来捕捉。

而且这一群【电狐】数量还不是最多的。

深渊回廊深处,有更大量的【电狐】聚集生存。

”漆拉站起来,将黑色长袍披在身上,抬起头,望了望墨蓝色的天幕。

地平线上几颗明亮的星辰,一瞬间像是被黏稠的墨汁淹没了一般,消失在蓝天上。

“它醒了……我们出发吧……”漆拉的脸隐没在黑暗里,剩下立体的轮廓边缘。

“什么东西……醒了

”鹿觉站起来,望着漆拉问。

“【铜雀】,那是我要你捕捉的【第一魂兽】。

走吧。

”漆拉伸出手,苍白的指尖轻轻地放在身边一棵树的树干上,无数银白色的丝线像是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地包裹缠绕着树干,交错编织成一张发亮的网,片刻之后,一枚【棋子】就诞生了。

鹿觉走过去,在伸手触摸【棋子】之前,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漆拉说:“王爵,这些天我都没看见【束海】与【藏海】两兄弟,他们在干什么呢

”“他们两个前几天出发去雷恩海域了,【天格】传递来的消息,说是第六王爵西流尔在雷恩海域失踪了,所以,束海与藏河两兄弟,出发去雷恩海域寻找西流尔。

”鹿觉点点头,“西流尔号称【永生王爵】,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漆拉半眯眼睛,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回过头来,看着鹿觉说:“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作为一代使徒里最高位置的【天之使徒】,你现在对魂力的控制还远远不够,别说和我比了,就连【地使】藏河和【海使】束海,都比你的魂力控制得好。

至少,你要对得起天地海三使里地位最高的【天使】这个称号吧。

”鹿觉跪下来,“使徒谨记在心。

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希望有一天,也可以成为像漆拉您一样,凌驾众生之上的第一王爵。

”漆拉低下头,看着面前英俊却谦卑的鹿觉,用低沉的声音说:“不是希望,而是,你一定可以成为超越我的第一王爵,亚斯蓝亲的魂术巅峰。

”【西之亚斯蓝帝国·深渊回廊·北之森】放眼望去,巨大的森林全部笼罩在沉甸甸的积雪里。

一片茂密无边的针叶林,每一根树叶,都被冰雪包裹志了一根刺,天地间耸立着无数巨大的雪柱。

风雪卷动着,在参天的巨大树干间来回呼啸,鹅毛般的大雪,把视线吹得一片苍茫。

巨大的寒冷凝固了所有的声音,除了尖锐的仿佛厉鬼般时有时无的风声啸叫。

地面上是一片巨大的死寂。

无边无际的积雪仿佛来自天界的云,把大地包裹起来。

一阵快速的脚步步声越来越响。

从脚步上听起来,是两个人。

步伐轻盈而快速,仿佛飞掠般的前进速度。

“这里已经快要到深渊回廊的边界了,你确定是这里么

【铜雀】这么高等级的魂兽,应该是出现在深渊回廊的中心比较合理吧

万籁俱寂里,一个少年的声音。

“你跟我走就行了。

你连我的判断都不相信么,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嘻嘻。

“一个少女的声音,仿佛丝绸般在空气里滑动。

晨光初现的白色森林里,两个年轻的少年少女,飞快地朝这片积雪森林的尽头掠去。

“漆拉王爵,这里已经快要接近深渊回廊的北边边境了,【铜雀】真的会在这么边缘的地方么

”鹿觉站在巨大的冰雪森林入口处,看着风雪汹涌的尽头,眯着眼睛问。

他的眉毛上落满了零星的碎雪,看起来像是被冰雪装点成的轩昂神像。

“这里是北之森,虽然是深渊回廊的最北边,但在整个亚斯蓝的领域里,这里并不是最北方的土地。

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这样长年不化的大雪以及持续的暴烈大雪天气,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里是【铜雀】的居住地。

【铜雀】是亚斯蓝非常稀有的魂兽,它能够在大面积范围内制造风雪。

对于以水元素战斗的亚斯蓝领域的魂术师来说,是不可多得的魂兽。

因为在这样的环境里面,能迅速制造了【阵】来。

”“可是,我们的天赋不是可以随时能在各种地方做出【阵】来么

这种魂兽对我们来说,似乎没有意义吧

”“【铜雀】作为魂兽的意义,并不是要你对战我们亚斯蓝领域上的王爵,它的意义并不是让你更容易地制作出【阵】来,而是为了阻止【风爵】和【地爵】们在空气里和泥土上任意地制造出来【阵】。

在冰天雪地的世界里,【水爵】绝对是占据压倒性优势的。

”“我明白了……”鹿觉望着漆拉被冰雪装点的脸,瞳孔里是纷飞的雪片的倒影。

“而且,这只是【铜雀】的其中一种能力,你知道【铜雀】的鸣叫声又被称为什么吗

它嘹亮的鸣叫又被称为【战神的号角】,作为拥有【铜雀】的魂术师,这种鸣叫会激荡起魂术师灵魂回路里的魂力冲击【魂印】,从而让魂兽和魂术师自己的魂力都能得到暂性的飞跃。

”漆拉裹紧长袍,和鹿觉两个人,朝风雪弥漫的森林里走去。

少女看了看四处散落的魂兽的尸体块,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天真的邪恶的笑容。

她的眼睛又这又大,仿佛盛着一汪琥珀色的佳酿。

她大概十一二岁的年纪,正处于童真和成人的分界线上。

她拿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冰,轻轻的擦着手,把刚刚沾在手上的血浆擦掉。

看上去比少女还要年轻一两岁的少年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脚下踩着一头巨大的魂兽,它额头上突出的六个巨大的眼珠已经全部被挖了出来。

少年看了看自己手上沾满的绛紫色血浆,又看了看周围十几头已经被冰雪冻得发硬的魂兽的尸体。

在他依然天真可爱的脸上,却有着不羁的邪气的笑容。

“哎,好麻烦,又来了呢。

”少女突然幽幽地抬起头,脸上轻轻一笑。

“什么又来了

”少年抬起头,用他那双充满了邪气的纯真瞳孔看着她。

“当然是,”少女突然把身体往旁边一闪,刚刚她脚下的地方突然爆炸般地蹿起无数条仿佛巨大树枝般粗糙的手臂,她仿佛鬼魅般地转过身,伸手朝地上一抓,“想要送死的东西又来了。

”一声巨大的爆炸轰鸣之后,一只又像是蜘蛛又像是蝎子的巨大怪物,从地里被少女活生生地扯了出来,怪物挣扎着发出刺耳的大声怪叫,少女的表情却非常悠闲而甜美,就像是正提着金丝雀鸟笼的平常少女在逛花园一样。

她腰一扭,手臂一振,那个怪物瞬间就补她朝着前面那棵巨大的树干砸过去。

一阵骨骼碎裂的声响,怪物刺耳的怪叫仿佛来自地狱的野兽,“胸口左边第三条腿和第四条腿的中间,魂印的位置。

”少女拍掉手上的雪,朝少年轻轻地说了一声。

而刚刚站在旁边的少年,突然朝那个怪物冲过去,他抬起手,将五根手指朝怪物第三条腿和第四条腿中间一按,他的嘴角轻轻一斜,仿佛一阵玻璃碎裂的声响,沿着少年的手指突然蔓延出无数的闪电,无数金色的刻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像一张网一样瞬间布满了怪物的整个身体。

接着,这张发亮的金色刻纹之网,渐渐地朝少年的手心收缩,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在刻纹不断消失的同时,是怪物撕心裂肺的惨叫。

而当最后的光线消失在少年五指之间时,一阵“哗啦啦”的啐裂声,怪物变成一堆冰块,碎裂在地上。

少年抬起头,脸上是一种沉浸在迷幻快感里的表情,让人觉得莫名的恐怖。

少女慢慢走到少年边上,她抬起眼睛,目光不知道投射到了空气中的哪里,她的眼神茫然中又带着一股诡谲。

片刻之后,她的瞳孔清晰了起来,她抬起手,掩了掩嘴,仿佛有点不好意思般地笑了笑,说:“嗯,周围都干净了呢。

”“那就等【铜雀】吧。

”少年斜靠在树干上,参天大树上的积雪,刚刚被怪物撞击的时候散落了下来,此刻,终于从接近云层的高度,哗啦啦降落到了地面。

少年和少女被裹进这片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里。

看起来就像是天界的两个,杀戮天使。

“咦

”少女突然抬起头,两个瞳孔瞬间变成了一片混纯的白色,仿佛涌动着无穷尽的浓雾和风雪,“好像来了一个很不得了的人呢,哦不对,是一个很不得了的人,和一个不可思议般地强的怪物呢……”少年站起来,慢慢地靠近少女的身边。

“不过没关系,他们还在好远的地方呢,等他们走过来,估计也要两三个钟头了吧。

”少女的瞳孔重新清亮起来,仿佛宝石般闪动着诡谲的光芒。

少年看了看少女,嘴角邪邪地笑了笑,说:“你才是个可怕的怪物吧。

”少女抬起手,掩住嘴角,脸红了起来,害羞地说:“你怎么这样说人家。

”她抬起光芒流转的瞳孔,“你不也是么,和我一样的,怪物。

”雪越来越大。

十几米外的视线,完全被鹅毛般纷飞的大雪遮蔽了。

大雪时下时停。

没有任何规律。

鹿觉走在漆拉的身边,稍稍靠后一点儿,不进地侧过头去看漆拉。

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已经从一个少年成长为一个男子。

而漆拉依然还是当年在沙漠里遇见时的模样,仿佛冰雪般的容颜丝毫没有老去。

漆拉的面容美得像是不应该在这个人间存在的样子。

鹿觉看得正出神,突然停了下来,鹿觉一步往前没停住,撞在漆拉的身上,他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它来了。

”漆拉望着远处。

“【铜雀】

”鹿觉掩盖着自己的局促,镇定地问。

“嗯,是的。

我们现在过去,你跟上我的速度。

”漆拉头也不回地说。

“那……你不要把速度提升那么高,否则我跟不上的……”鹿觉脸又红了。

漆拉冰雪般的脸融化了开来,忍不住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像是冬天冰雪山谷里一束鲜红的花,美得不可方物。

鹿觉看得心里直感叹。

“那就走吧。

”鹿觉点点头,浑身上下瞬间布满了金黄色的刻纹回路,鹿觉转头看了看漆拉,他的肌肤依然白皙一片,他甚至还没有动用大部分的魂力,他的身影就在空气里扭曲几下,一瞬间消失在眼前。

鹿觉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和漆拉的差距,于是赶紧追了上去,嘭的一声,消失在风雪里。

一声一声仿佛金属般的鸣叫把少年和少女的耳膜刺得发痛,同时,每一声鸣叫都震得两个人胸口气血翻涌,像要昏厥。

两个人的身影快速地闪动在巨大的参天树木之间,而他们两个人的头顶上,是一个仿佛小山般巨大的白色影子,【铜雀】在树梢上扇动着坚硬的翅膀,无数积雪从树冠上大团大团地砸下来。

整个天地一片白色的混沌。

无数的树木被【铜雀】仿佛巨剑般的一根根翎羽划断,轰然倒下。

巨大的轰鸣声里,是少女镇定的、不紧不慢的柔软声音。

“攻击来自东边,自下方攻入。

下一次攻击在十秒钟之后,方向未定。

”“正面攻击是假象,往左面闪躲。

”“不要抵挡这次攻击,抵挡会受更大的伤。

”“它的魂印在翅膀下面

”而少年在她每一次的提醒之下,从容而镇定地游走在泰山压顶般的攻击之中。

“十秒之后,它的魂力会有一个短暂的中断和积蓄。

”“现在

”少女突然一声大叫。

而下一个瞬间,她和少年突然冲天而起,蹿上参天的树冠,无数的积雪纷扬中,她和少年凌空而立,树冠上的无数积雪突然变成交错的巨大冰刺,密密麻麻的朝【铜雀】缠绕而去,虽然无法刺进它铜墙铁壁般坚硬的身体,却将它活活困在了树木之间,仿佛树冠上瞬间建造出了一个冰雪的鸟巢,它被困在里面。

“该我了

”少年突然邪气地一笑,然后朝着【铜雀】翅膀下的位置飞掠而去。

而正当他要伸出五指按向【铜雀】的身体的时候,面前的空气里突然飞快而剧烈地震荡出一圈透明的涟漪,少年眼前一花,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迎风而立,他挥了挥手,少年就被迎面而来的巨大气流震得倒飞出去。

“你们两个,应该在数万米之外的,怎么可能到得这么快

”少女迎上去,接过从高空中摔下来的少年。

“我们两个

”鹿觉站在高高的树权上,他身后被困在层层叠叠冰雪巨刺里的【铜雀】,此刻正在看着他悲哀的鸣叫着,巨大的温润瞳孔里是无限的悲凉。

“是啊,后面不是还有一个么。

”少女转过身,对着背后苍茫的风雪里,不屑地说。

漆拉从少女背后迷蒙的暴风雪里走出来,眼神漆黑而锋利,他看着少女说:“你说你在数万米之外就感应到了我们两个

”少女轻轻地笑着:“是啊。

只是没想到你们两个来得那么快。

”少女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因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穿越这么漫长的距离,当今亚斯蓝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但其实,此刻心里真正感觉恐惧的,是漆拉。

小女孩捕捉到自己和鹿觉的时候,是在数万米之外,这个距离对于魂力的感知来说,几乎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更何况这中间弥漫着呼啸的暴风雪,无数的魂兽魂力也在干挠……并且那个时候,自己根本没有使用多少魂力,就算是面前这个少女的感应再敏锐,最多也只能捕捉到浑身刻纹已经发光的鹿觉的魂力流动。

而刚刚,在【铜雀】巨大的战斗魂力肆意冲撞、并且鹿觉已经使用了庞大的魂力的情况下,在那么多的干挠之中,这个少女还能感应到她背后自己几乎藏到极限的微弱魂力。

这个小女孩到底是谁……“你们是来捕捉【铜雀】的么

”少女望着面前高大的漆拉,问。

“是的,不过看来,你们在我们之前到了。

”漆拉望着头顶树冠上,被困住无法动弹的【铜雀】。

少女突然轻轻地笑了笑,她看了漆拉,又看了看身后的鹿觉,天真的脸上突然呈现出一种成年人才有的表情,“如果没有猜错,你们是王爵和使徒吧

”漆拉没有说话。

只是把眼睛眯得更紧。

“那你们也应该知道,如果你们两个要对魂术师动手,除非是得到了白银祭司的【红讯】,否则,没有正当理由,是不能随便动手的哦。

”少女身后的鹿觉轻蔑的笑了笑,脸上是不屑的表情。

“既然你们先来,理应由你们捕捉。

”漆拉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女,面无表情的说。

少年看了看漆拉和鹿觉,嘴角依然是那邪邪的笑容。

他转过身,朝着【铜雀】飞掠过去,他伸出双手,朝【铜雀】翅膀下面的魂印的地方一拍,密密麻麻的金黄色刻纹从【铜雀】的身上浮现出来,然后伴随着哗啦啦的玻璃碎裂的声响,刻纹不断地粉碎消失,变成无数金黄色的细线,朝少年手中流动而去。

在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少年手心瞬间,巨大的【铜雀】尸体突然粉碎成无数冰雪的碎块,从树冠上哗啦啦附落一地。

少年在树冠上,双眼瞳孔一片寒光,仿佛看不到尽头,他仰起头,身体扭曲着,脸上是难以抑制的迷幻般的快感。

“这是什么……”漆拉心里蹿起一阵恐惧。

“你们不是为了把它捕捉成魂兽……”鹿觉浑身的汗毛突然倒立而起,仿佛面前的少年少女,是两个来自地狱的鬼魅。

“嘻嘻,谁告诉你我们是来捉它当魂兽的啊……”少女转过头来,眼睛里白茫茫一片混沌,她笑嘻嘻的面容让人觉得无限阴森。

“你们是谁的使徒

”鹿觉问。

“谁告诉你的,”少女脸一红,羞涩地说,“我们是使徒啊

我们可不是呢。

我们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叫【侵蚀者】。

”“我今天要看看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使徒也好,侵蚀者也好,都先别走

”漆拉面容一寒,他的身体没有丝毫移动,但脚下却瞬间疯狂地旋转出了一个巨大的发光【阵】来。

空气里的风雪碎片一瞬间全部凝固。

而正当鹿觉准备走过去抓住少年少女的时候,少女的脸上突然浮出一个地狱幽灵般的笑容来,接着,她的脸像是被割裂一般,无数长长的巨大闪光的刀刃从她身体时刺破她的皮囊。

她小小的身体突然被高高地抛离地面,那些从她身体内部穿刺而出的刀刃瞬间膨胀了无数倍,仿佛巨大的昆虫触角砸向地面,而她身体两侧突然聚集起数十把闪着寒光的巨大刀刃,围绕成一个圆圈疯狂的旋转起来,无数参天大树木在这些巨刃的切割下轰隆隆地倒下,雪花漫天飞舞,视线一片混沌。

空气里突然爆炸开无数股扭曲流窜的魂力,漫天的风雪遮挡着视线什么都看不见,漆拉知道这是那个少女制造的迷局假象,周围各处都是挠乱视线的魂力,漆拉也不知道他们逃走的是哪个方向。

等到鹿觉用魂力将漫天的风雪统统吹上苍穹之后,清晰的视线里,是周围仿佛一片废墟的空旷,无数的树木被拦腰斩断、四处横置。

地面是无数条被割开的沟壑,黑色的冻土混合着冰渣儿,翻出地表,像是一条一条的刀疤。

漆拉和鹿觉站在空旷的雪地上。

“亚斯蓝究竟出现了什么样的怪物……”

临界爵迹的好句

我弄了好久我只钟爱几段,是风津道三的,麒零站在紧闭双眼、满脸潮红的天束幽花面前叫她,“睡着了啊你

”站在她面前的麒零,穿上了崭新的铠甲。

青灰色的金属,仿佛是冬季里冻僵了的天空的颜色,他的身材在锋利的铠甲包裹下,显得更加挺拔了,少了少年的纤细,更多了一些男人的气魄。

几天前,他还是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年,一个懵懂的使徒,而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完全就是一个年轻的神只。

他左手握在右手手腕,活动着手指上的锐利拳套,目光落在手腕上,眼帘低垂着,睫毛下是一汪融冰后的潋滟池水。

不知道为什么,天束幽花联想到了银尘。

可能是这套铠甲的关系,配饰和装饰,都和银尘的那套战袍非常像,而且说起来,麒零的五官和银尘,也有那么些近似。

天束幽花心里突然晕染出一缕苦涩的滋味来。

也许是麒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墙上的铜镜里,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乐。

他瞳孔里的光芒,仿佛消失在镜面背后的遥远空间里,他的面容,像一座静止的远山。

“我啊,只是个小角色而已。

”阿克琉克叹了口气,“我的王爵叫法夜,他是风源的七度王爵,我呢,只是个最弱的七度使徒。

这种送死的差事,当然只能我这个倒霉鬼来做了。

”“原来是这样,你到底要偷什么东西啊

你不说我也……你在……你在吃东西

”天束幽花惊讶地看着阿克琉克,他正不断地从腰间的囊袋里掏出什么来,不断地丢到嘴里,嚼得脆生生的。

“嗯,对啊,这个是我自己炒的雷石瓜子,你要吃么

是吧瓜子用雾箭草汁浸泡很久之后,再用冰川峡谷里的风吹干,最后还要用魂术牵引下风中的雷电,炸一下锅。

呵呵。

吃了对眼睛好,目光澄澈,而且可以驱逐身体里的寒气,不容易生病。

”“你还挺有研究……你是厨师么

”天束幽花没好气地说着,但是因为好奇,还是接过两颗,丢进嘴里,瞬间一股草药的苦香弥漫在唇齿之间,初觉苦味,但渐渐地就生出一股薄荷般的清凉,嘴里像含着一股清风。

“我不是厨师,我是医生。

”阿克琉克看着幽花,斜着嘴角歪笑。

天束幽花手持冰弓,身形快速闪动而上,她抓住此刻的机会朝霓虹发出猛烈的箭矢。

然而,霓虹速度太快,一闪就消失了。

阿克琉克叹了口气,再次上前,和幽花并肩作战。

整个昏暗的空间里一片残影,而且阿克琉克又是不是的隐身,天束幽花怕误伤到阿克琉克,出手时有所顾及,也无法彻底的施展开来。

空气里的阿克琉克突然显影,他带着手套的手朝前一推,一股汹涌而又锋利的气浪交错斩杀的袭向霓虹,霓虹虽然有着无所畏惧的天赋,然而,在这样一股包含了无数透明气刃什的魂力面前,还是不敢正面迎风,他鬼魅般的身影朝后倒掠而去,下一个瞬间又变为闪电刺来,阿克琉克的身影“砰”的一声又消失在黑暗里。

“想要过来,没那么容易

”天束幽花反手在看不见的弓弦上快速地撩拨了几下,空气里突然“嗡嗡嗡嗡”连续密响,狭长的石室洞口,交错编织出无数冰冷的弓弦,如同巨大的蜘蛛留下了一张捕食的庞然大网。

“哎哟

”空气里一声哭笑不得的喊叫声,随即,阿克琉克以一个尴尬的姿势显影在空气里,很显然,他被天束幽花的弓弦给缠住了。

“这

”天束幽花脸一红,随即怒火大发,“你好好正面较量不行么,非要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跳西跳,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儿

”“好好好,是我的错,但你先把我放下来啊…”阿克琉克苦笑着,身体悬空缠在弓弦的网上,仿佛被蜘蛛网挂住的一只蝴蝶。

“噗嗤--”一声血肉模糊的闷响。

天束幽花眼前,刚刚还在嬉皮笑脸的阿克琉克,瞬间满脸绷满了痛苦的神色,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随即白色的弓弦上,泊泊流淌下鲜红的血浆。

阿克琉克的背后,霓虹的手已经深深地插进了他的左后肩膀。

“你不要动

”天束幽花大喊一声

然后“砰砰砰”一阵密集激射,无数冰箭擦着阿克琉克的耳际,射向他身后的霓虹。

霓虹飞快的躲避开去。

天束幽花冲过去,用锐利的弓柄划断缠住阿克琉克的弦网,把他拖回到石室里来。

她一边拖着血流如注的阿克琉克,一边回身不断的朝石室门口,密集的划出锐利的弓弦,密密麻麻的把入口封锁起来。

然而她知道。

这些弓弦在霓虹那双仿佛能斩断一切的双手面前抵挡不了多久。

于是她大喊起来“麒零

麒零

你快到门口抵挡一下,阿克琉克受伤了

”麒零放下鬼山莲泉,应声而起,他手持半刃巨剑,身后一阵白光汹涌,苍雪之牙从空气里幻影而出,一人一狮警戒着,现在弓弦编织成的蛛网背后,时刻警惕着霓虹袭击过来。

然而,石室外却一片静谧。

阿克琉克脸色苍白的笑了笑,顽劣的说: “看来一家人还是一家人啊,我这 个风源的,就算是一个阵营,也敌不过同宗同门啊,被别人联手,一个用网把我捆起来,一个就背后给我一爪子,哎,我命真苦。

” 天束幽花一双大眼睛瞪得浑圆,“我还没嫌你碍手碍脚呢!我好好的在拉弓弦,你瞎了眼要往上撞我有什么办法

” 阿克琉克咳嗽了两下,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说:“好好好,我我瞎撞上去的。

”但他忘了自己肩膀的重创,这一耸肩的动作,让他痛得忍不 住要紧了牙。

太阳已经渐渐升上了头顶。

束状的阳光从浓密的树冠上刺穿下来,化成一道一道利剑般的光芒,刺破森林里粘稠的雾气。

尘埃和水汽浮动在光线里,发出冬天冰冷的气息。

这种冰冷混合着森林里浓郁的植物味道,让人的脑筋格外清醒。

但是,身体却跟不上了。

“喂,喂,”麒零回过头,看着此刻已经靠着巨大的树干坐在柔软的枯萎苔藓上的莲泉和神音,冲着阿克琉克大声喊着,“我们停一下吧,她们已经走不动了。

”麒零的声音还在静谧的森林里回荡着,本来还扛着个棺材冲在最前面的阿克琉克,人影一晃,倏的一下就站在了麒零面前。

他的面容又安静又贱,邪邪地微笑着,看起来气不喘心不跳的。

阿克琉克:“你叫我啊

”麒零:“……”“啥事儿啊

”阿克琉克几乎贴着麒零的鼻尖问。

“你走慢点好么,算你属马的行了吧。

”麒零顺势在旁边的一根暴露在空气里的粗壮树根上坐下来,翻着白眼。

“我属风。

”阿克琉克把棺材朝地上重重的一放,然而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好好好,你属风,你们属风的我都伤不起,好了吧。

”麒零把嘴角往下一撇,嫌弃地表情看着阿克琉克说,“你跑这么快,应该去送快递呀,拉马车的扯帆船抬轿子的都失业了呀。

”阿克琉克:“我赶时间啊大哥

”麒零猛吸一口气:“你叫谁大哥啊

我挖个坑灌上水给你照照啊,你胡子几天没刮都快遮掉你半张脸了好吗,大叔

而且你东西已经偷好了,还赶什么时间啊

”阿克琉克跑到麒零边上,拍拍两只手套上的灰尘,挨着麒零坐下来:“偷东西的人最赶时间了好吗

偷出来了不算完,还要跑掉了才算完啊,如果被抓了可伤不起啊有没有

”麒零:“……”“好了,休息一下吧。

是我不好。

”阿克琉克抓住麒零的双手(防止他揍过来),“我知道你追我追得很辛苦。

” 麒零:“……”麒零和幽花,以及刚刚走进来的莲泉和神音,看着阿克琉克死缠烂打的样子,额头上都忍不住冒汗。

最终,阿克琉克气鼓鼓的扛起那口巨大的棺材,重新走回来,他把棺材朝地上一放,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深呼吸一口气,说:“他说,我要是一定要带着这个棺材,那我就去睡驿站后屋的柴房。

” “那太好了,你的床正好让给我

”天束幽花的喜悦直接写到了脸上,但随即,他就意识到了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里隐藏的含义,赶紧又补充道,“我是说……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要和麒零睡……我只是……我只是……”她的脸在大堂敞亮的灯光下,仿佛熟透的苹果。

她如此害羞的表情,让坐在旁边的麒零,也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而结束这个尴尬局面的,是一阵敲门的声音。

所有人都忍不住抬起头,朝门外望去,然而大家发现,驿站的大门敞开着,而且门外空无一人,门廊的灯将大路照得很亮,门外是已经被夜色笼罩后的空旷。

敲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凝结到了阿克琉克手扶着的,竖立在地上的那口棺材。

声音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此刻,再一次响起了很轻很轻,像是拍打扰别人,但无法被忽视的,笃、笃、笃。

——是很后来了,再有一次闲下来聊天的时候,莲泉才告诉我,当那天,阿克琉克将棺材盖打开之后,我大概有好几分钟的时间,仿佛是灵魂消失了一样,一动不动。

说一动不动也不完全,因为她告诉我说,我一直在哭,我因为大口呼吸而在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听起来像一头迷路的狼,焦躁而又害怕。

她说我双眼通红,连脖子锁骨都泛起一大片红红的血丝。

但我自己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没有办法不哭。

——我看见那张面容,虚弱的出现在我面前,他冰雪般的容颜,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白皙的皮肤仿佛是昨夜悄然无声出现在窗棂上的新雪,透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空灵,他静静地闭着眼睛,柔软而浓密的睫毛随着他吃力的呼吸颤抖着。

他伸出手扶着棺材的边缘,头轻轻的靠在边上。

他看起来很痛苦,却又很平静。

——我曾经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见他了。

我抱着他的膝盖哭泣的时候,其实我感觉我自己是在大笑。

只是我的眼泪让我的表情看起来狼狈而又可怜。

但我不在乎。

——我对莲泉说,此生还能再见到银尘,其他还有什么值得在乎呢

“等你很久拉。

”黑暗里的人声音听起来年轻而愉悦,显然不是幽冥。

他从黑暗里朝幽冥走来,步履看起来优雅而又缓慢,看起来只迈出两三个步子,但瞬间就已经到达了漆拉面前,仿佛一个飘忽不定的幽灵。

漆拉看清楚了他的面容,年轻而英俊的脸上带着戏虐的笑靥,柔软的短发被风吹的跳跃翩飞,来人指了指漆拉怀里的银尘,微笑着说,“把他放下,我就不伤你性命。

” 漆拉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虽然漆拉性情温和,在和吉尔伽美什一站之后,更是近乎隐退的姿态与世无争。

多年来不问世事,只听命与白银祭祀,行事极其低调。

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够被轻视,在整个亚斯兰的王爵使徒中,就算是位高于他的二度王爵幽冥,也不敢对他如此说话,更不用说其他地位王爵使徒。

漆拉美艳的笑容仿佛冰霜一般冒着寒气:“你是谁,说话好大的口气” “我啊”,年轻人抬起带着鹿皮手套的左手,揉了揉下巴,笑容里的双眼仿佛弯弯的月牙,看起来温和而又愉悦,“我可是风源的七度使徒哦,我叫阿克琉克。

” “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漆拉听到对方自报身份之后,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知道啊,水源的三度王爵,曾经的一度王爵,你的名字叫漆拉。

”阿克琉克又走进了一点,他那张笑脸在月光下更清晰了,“我没说错把

”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你就应该注意说话的分寸。

而且这里是亚斯兰的领域,你不让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 “你不客气的话是什么样子呢

”阿克琉克刚说到一半,身形就突然如同一只黑色的苍鹭一样舒展开来,他的双臂左右一拧,朝前甩动,无数翻涌的气刃密集切割而至,“我还真想看一看

” 漆拉似乎提前知道阿克琉克会出手似得,他话音还未落,漆拉就双目一紧,脚尖前方的土地上轰然拔地而起一面冰墙,在气浪击倒来之前,就已经像盾牌一样竖立在了他的面前,但漆拉却低估了阿克琉克的实力,那面厚实的冰墙虽然及时撑开了防护,但是在那些冲击而至的气刃撞击之下,整面冰墙轰然崩塌成碎冰残渣,残余的气体虽然失去了固有的锋利,但巨大的力量依然将漆拉撞击的朝后倒跃而出,才勉强卸掉这股冲撞,否则双手抱着银尘无法挪出来迎战的自己,很可能已经朝后仰面跌倒了。

漆拉心里暗暗吃惊,这一手攻击的力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七度使徒应该有的实力。

但其实,真正吃惊的人是阿克琉克。

他看着依然抱着银尘迎风站立的漆拉,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惊讶,仿佛少年顽劣般地歪歪脑袋,饶有兴趣的说:“哎呀,你的速度竟然这么快,能够躲过我的攻击。

看来传说你有超群的速度,果然没有说错呢。

不过呢,我建议你就算要跟我动手,你也先把他放下来,否则啊,就像抱着一个血袋子在和我打架一样,我可不保证会不会不小心就给它刮上一刀,那可就漫天飞血了,多吓人啊。

”阿克琉克少年般磁性的声音在夜色里振动着。

漆拉轻轻把银尘放在脚边的草地上,他站起来,看着前方的少年,奔腾的约瑟芬塔河在他的身后呜咽作响,细密的水花在他的身后撑开一面迷蒙的雾墙,漆拉银白色的长发被风吹起,他那娇艳如花的饱满双唇,轻轻翁动着:“既然这样,那你就当心了。

” 阿克琉克脸上依然笑靥盈盈,但他的目光已经沉聚起来,眸子里仿佛藏着两枚闪亮的针尖,面对这个曾经的一度王爵,他虽然语气轻佻鲁莽,但却绝对不会轻敌。

果然—— 漆拉突然从天空高高跃起,他凌空一个倒跃,双脚在天空中划出一个圆弧,当他的身体后方倒跃着下坠时,他突然收复屈腿,感觉在天空中蹲了下来,随即,在他身体后下方,一个巨大的光芒四射的阵闪动而出,空气飞快旋动着复杂纹路组成的光文图案,他在阵心下落,仿佛脚踩在一面发光的石墙上,用力一瞪,整个身体立刻如同一支离弦的箭朝阿克琉克射去。

就快要到达阿克琉克的守卫领域时,他的黑色身影突然一花,仿佛被风吹散了影子一样,阿克琉克朝后跃起,同时伸出左手向前一推,“嗡”的一声,一面闪动着七色霓虹光芒的气盾波动着随着阿克琉克的身形在天空里移动着,然而突然一阵仿佛野兽对灾难的预警第六感一般,阿克琉克在匆忙中本能地朝身后扭转身体,同时腾出右手朝身后一拍——哗啦啦一阵密集的撞击碎裂声在耳边炸响,身后密集的水雾已经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整排迎面飞来的冰之箭矢。

冰剑的背后是漆拉黑色长袍翻飞的绝美身姿。

“两个漆拉

”阿克琉克面容巨变,他双手左右挥舞,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半空中。

漆拉从空中落回地面,小心地感应着周围魂力的变化。

他那双藏在纤长睫毛之下的美丽眸子,此刻正搜索着黑夜里的鬼魅。

阿克琉克的身影轻轻地从远处密林边缘上再次显影出来,他背靠着辽阔的森林,漆拉背靠着奔流的河水。

阿克琉克脸上的笑容,已经藏匿了起来,他看着漆拉说:“刚刚同时在天空中有你的两个身影,你是因为速度太快造成的残影,还是你短暂的扭曲了时间

” “你如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需要让道一边,让我带他走,我就不伤你性命。

”漆拉将刚刚他送给自己的话,一模一样地讲述给他。

阿克琉克听到他重复自己刚刚的话语,并没有激动,更没有恐惧。

他轻轻的舒了口气,然后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说:“看来,要认真的跟你玩一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左手手套,然后有脱下自己右手手套,当他脱下两双手套收回自己袍内的口袋之后,他整个人仿佛水面的影子一样,波动了几下之后,就消失在了空气里。

“隐身,没用的。

”漆拉冷笑了一声,他双手在胸前交叉收拢,然后用力振翅般伸展开来,一阵巨大的轰鸣从他身后炸响,在他的背后,约瑟芬塔河水像是突然变成了一跳愤怒的巨龙,庞大的河水昂然掀起,然后在半空中爆炸成纷纷扬扬的水花,天地间像是突然来了一场暴风雨,漆拉双眼中金光四射,脖子上清晰的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刻纹,他双手朝前挥舞了几下之后,天地间的几百万颗雨滴犹如一群蜜蜂一样疯狂的飞舞起来,整片辽阔的草地上空,无数密集的雨阵上下翻飞,疏密变幻,像深海中密集的闪光鱼群。

阿克琉克隐藏的身影在密不透风的水雾包裹下,暴露出了轮廓,那一圈透明的人形水花爆炸的地方,就是他的身影藏匿之处,虽然只捕捉到了那稍纵即逝的千分之一秒,但是对漆拉来说,那就够了。

天空中又一轮更加巨大的【时间之阵】扩展开来,在漫天雨雾的水元素环境的加持下,旋转的巨大光轮更加夺目,速度更快,漆拉在这个巨大的光阵里行动快如闪电,迅如鬼魅,而除了他自己之外,就连那漫天飞舞的密集雨滴,都变成了一千倍慢速下漂浮的露珠,滴滴清晰可辨。

他朝阿克琉克暴露出来的那一圈人形水花凌空掠去,在快要到达的时候,他双手十指交错着往胸前一笼—— 天空里所有的雨滴瞬间凝固成锐利的冰雪箭头,以阿克琉克的位置为圆心,变成一个巨大的圆球,下一个瞬间,这个圆球极速地朝着圆心位置收缩坍塌,所有的箭头全部指向圆心位置,漫天冰箭迅速收拢为一个点。

空中一阵血雨砰然绽开,痛苦的呻吟像是把黑夜撕开了一个小小的裂口。

冰凉的草地上,坚硬的草梗抵在脸庞上,让人又痛又痒。

呻吟声既然持续地在黑夜里响起,让人觉得又恐怖又怜悯。

此刻漆拉趴在草地上,脸紧紧地贴着草皮。

他的身上正压着一块发着彩虹光芒的透明气盾,将他整个人完全压在草地上无法动弹,气盾上,一只穿着靴子的脚,正用力地踩在气盾之上,漆拉被踩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但他忍住了没有发出呻吟声。

呻吟声是远处躺在草地上,浑身血迹斑斑的容器“银尘”发出来的。

他蜷缩在草地上,紧紧地闭着双眼,双手抱在胸前,看起来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像一个无助的小孩一样,此刻害怕地不断颤抖着。

漆拉心里还在后悔自己刚刚的大意。

当他看见那全被雨滴包裹后显影的人形轮廓之后,他并没有多想,就直接发动了进攻,然而,那只是“银尘”被抛到了空中,并且同时也被隐身之后的结果,漆拉将隐形后的“银尘”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在漫天血雨纷飞和痛苦的呻吟中,“银尘”坠地显影,看着血泊中的他,漆拉乱了阵脚,就在那一个慌乱的瞬间,他被身后突然窜来的几十股细小冰冷的气流缠绕住了身体,仿佛被几十条毒蛇纠缠着,坠到了地面。

白银链子编织成的流苏,晃动在漆拉的眼前,那双靴子此刻已经踩到了漆拉那张美艳如雪的脸上,漆拉的脸因羞辱而变得发红,雪白的皮肤在这种红晕的衬托下,变得更加动人,头顶传来少年富有磁性的声音:“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让你把他放好,这个血袋子很容易被我划出几道口子来的。

这可如何是好,他又不会魂术,只是个凡人的身子,唉,看来又只得麻烦我了……”少年停下来又继续说到,“身上的栖风石莲已经用完了,难道又得吟唱了吗

真烦恼啊……咦

你这是……这光……” 漆拉身体下面的大地,突然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来,空气里震动着一种类似蜜蜂振翅的声音。

然而,就在漆拉身下的光芒快要四下放射而出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被高高抛起,一阵巨大的气流如同一只巨人的手掌般,将他高高地托举到了空中。

漆拉在天空中扭头望下去。

草地上,不知道何时已经多了两个人的身影。

一男一女,身材皆修长无比,男子样貌威严冷峻,仿佛一尊冷漠的战神。

而那个女子,头戴一顶小巧而精致的铂金冠冕,她飞扬的纱裙在夜风里仿佛最轻盈的云朵,她的五官精致美艳,但最与众不同的,还是她眉宇间那一股挥之不去的皇族贵气。

“西鲁芙殿下,您怎么来了。

” 而就在这一刻,吉尔伽美什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刚说的话了。

因为,之前一直都面带微笑的西鲁芙,此刻,渐渐收拢了她嘴角的笑靥,她的眸子渐渐冰冻起来,整张脸上笼罩着一层瘆人的寒霜。

她朝前缓慢地走着,每走一步,周围的大风就成倍地剧烈起来,仿佛整个天地间的气流,都在围绕着她旋转。

她突然闪电般地挥了挥手,四周远处拔地而起四面高不见顶的透明气墙,无数气流沿着墙壁迅速流动,发出剑刃划动玻璃的声响。

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她就将所有的人,全部困在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透明盒子里。

“吉尔伽美什,你知道得太多了。

”西鲁芙冰冷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划过,特雷娅被她的视线激起一阵巨大的恐慌,西鲁芙一字一句地说:“知道得太多,就得死。

我今天要让你们都永远地留在这里,谁都不要走。

” “轰——” “轰——轰——” “轰——轰——轰——” 六声地裂天崩的巨响,无数飞沙走石,六把金光闪闪的巨枪,从天而降,仿佛天神发怒投下的黄金战戟。

五把黄金枪深深地插进地面,组成了一个五芒星的图形,一柄最大的长枪,此刻插在五芒星的正中。

谁都不知道这个变故如何发生的,它不来自于任何一方,甚至连吉尔伽美什和西鲁芙都目瞪口呆,直到那个暗银色的身影,手持着第七把黄金战枪,从天而降。

他高高地站在中央那柄枪的枪尖上,整个人仿佛没有重量一样,神祗般飘逸地站在枪顶。

他手中的那柄巨大的长枪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枪身剧烈地颤抖着,无数汹涌剧烈的魂力旋转不停。

“银……银尘

”特蕾娅的脸瞬间苍白一片。

“抓住你们身边的枪身,站着别动。

”枪顶上那个暗银色的身影,发出了低沉而冷漠的声音。

他的眉眼,甚至全身,都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雾,看起来仿佛暗鬼缠身,又像是怨灵附体。

但是他的五官,他的容颜,他的体态身形甚至声音,都无一不在证明,他就是银尘。

吉尔伽美什和漆拉迅速地走到离他们最近的一柄枪身边上,伸出手握紧枪柄。

特蕾娅和幽冥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也迅速地握住了另外两柄黄金战枪。

艾欧斯犹豫了一下,也立刻放开了伊赫洛斯,身形掠动,扶住了最后一柄啸叫的枪身。

“这……这到底是什么

”天束幽花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她忍不住抓紧了阿克琉克的胳膊。

“【黄金骑乘枪阵】。

”阿克琉克沉默了半晌,说,“原来它真的存在。

”西鲁芙的脸色惨白,她退回几步,走到索迩的旁边,急促地对他说:“你赶紧吟唱,发动【极乐净土】,我尽量拖延时间,让你能够完成吟唱……但是我不保证我能够做到,见鬼,他到底是谁,是怎么拿到【湮灭】的

” 索迩看了看西鲁芙脸上凝重的神色,知道她没有在开玩笑,而且,他被她刚刚话里的那句“我不保证能够做到”吓坏了。

索迩知道,自己的吟唱时间绝对不算长,他无法想象,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够实力强到连西鲁芙都不一定能够拖延到自己吟唱完成…… 索迩没有多问,一转身突然消失在空气里,在剧烈轰鸣的金属震动声中,看不见来处的雄浑而辽远的吟唱念咒声仿佛音浪般越来越强。

“伊赫洛斯

用‘神风织索’束缚住艾欧斯的天赋

然后释放你的【欺诈者】,用它来对付吉尔伽美什,同时把你的【芬瑞尔狼】借给我用一下

快

”西鲁芙急促的声音在风暴里听起来仿佛在剧烈地摇晃。

没那么容易。

吉尔伽美什看着被飓风卷动着裙摆的西鲁芙,她金光闪闪的绒花冠冕,都似乎在七把黄金枪的耀目光芒下,黯然失色。

他突然朝地面蹲下来,伸出修长的右手五指按住地面,瞬间,一个巨大的绿色光芒之阵旋转开来,既然天时地利人和,西鲁芙,我今天就要你葬身此地

坠

吉尔伽美什大吼一声。

“我们风源的帝王,至高无上的西鲁芙,她在因德帝国的地位无人能及,就连一度王爵铂伊斯,也仅仅能够在魂力方面超越她,至于其他方面,比如血统、地位、权术、统御……西鲁芙在整个风源无所匹敌。

你看见那个一直跟在她左右的男人,就是她的贴身侍卫伊赫洛斯,却贵为我们风源的地之使徒。

”阿克琉克压低声音,对天束幽花说道。

“西鲁芙他们……为什么在笑

看样子不应该动手了吗

为什么面对吉尔伽美什这种传说中将风水火地四种元素均操作的得炉火纯青的神级对手,他们还这么轻松

”天束幽花趴在悬崖边上,有点看不明白脚下的局面,“你认识阿克琉克丢药给他的那个男的吗

哦,不,我是说索迩……”天束幽花显然还没习惯改口,尽管她知道眼前这个瘦削的中年男子,才是阿克琉克。

而山崖下的那个穿着白银流苏长靴的年轻男子,那个一直以来以阿克琉克的身份和他们朝夕相处的人,却是风源高高在上的二度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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