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拟人句有哪些
拟人句些1、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往玻上抽。
2、浪花亲吻着岩石,岩石更光。
3、寂寞的日光灯无奈地发出惨淡的光。
4、盛夏,知了也好像没有了力气,也只在断断续续的告诉人们太阳还悬挂在空中,还是一如既往的火辣辣。
5、麦苗犹如一位舞姿优雅的舞蹈家在风中左摇右摆。
6、到了晚上,昙花展出了她美丽的纱裙,她是亭亭玉立之天上仙子,柔柔弱弱的罕见美人。
7、金鱼像活泼的小朋友,这边游会,那里看看,好不惬意。
8、蝴蝶摆动着手臂,羞答答地飞走了。
9、风一吹,小草兴高采烈地把脑袋摇晃起来。
10、寒冬里,梅花像雪白的雪花静静的开了。
11、微风一吹,那白色的**就像一个个纯洁善良的白雪公主在向我们招手,向我们问好。
12、夏天来了,小树们长高了,长大了。
当你从校园门里走进来时,你会感到周围的每一棵树都在欢迎你,向你点头。
你看到它们,你一定会开心的。
13、螳螂像是睡着了似得在树上趴着。
14、失去了绿色的柳树那纵横交错的鳞状树皮,像是一个沉默苍老的人脸上的皱纹。
15、秋姑娘到来了,原本五彩缤纷的山坡披上了黄色的风衣。
16、桂花半遮着面,羞羞答答地绽开了。
17、风婆婆来了,小草高兴得跳起了舞。
18、浪花和浪花在海边追逐着,吟唱着欢乐的歌儿。
19、春天来了,处处姹紫嫣红,花儿们争先恐后的开放着。
20、水稻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它们的腰肢,像一个个美丽的舞者,尽情的舞动
21、黑夜里,大海已经沉沉入睡了。
22、大海是一个勤劳的工人,不停地生产盐。
23、秋雨像淘气的小孩从瓦片上滑下来。
24、杨树默默的低着头沉思者。
25、春天,柳树最先发芽,然后长出嫩叶,再舒展它那婀娜多姿的娇躯。
26、大雨过后,彩虹象笑弯了腰的老人挂在天边。
27、小草也怕疼。
请您别伤着它。
28、一根根铁轨在前面安静地“躺”着,在柔和的灯光下,不时地闪着光亮,有种说不出来的韵律。
29、桂花顽强得顶住了风雨洗礼,终于盛开了。
30、一棵棵橡木懒洋洋地伸开枝叶。
31、月亮掀开了白白的云朵,露出自己那婀娜的身姿。
32、知了热得在枝头上“知了,知了”唱起了歌。
33、长江就像母亲一样,孕育了沿岸无数中华儿女。
34、顽皮的雨滴将雨伞当作了舞台,尽情的跳起舞来了。
35、春风成了一双手,抚摸着孩子们稚嫩的脸庞。
36、秋天到了,庄稼换上了新装。
37、小狗对着我唱起了欢乐的歌儿。
38、春风悄悄来的,杨柳还是知道了,探出个嫩嫩的头偷偷地瞧。
39、树上落下的一片树叶,表演着她最美妙的舞姿。
40、那只狗向我打着招呼,开心地朝我这边走来。
41、快成熟时,桃子由白变红,红中透白。
一个个像胖娃娃似的,红着脸,扒开树叶,俏皮地偷偷向人们笑。
200字摘抄加赏析
1那时候,在南京,刚刚开始记得一些零碎的事,画面里常常出现一片美丽的郊野,我悄悄地从大人身边走开,独自坐在草地上,梧桐叶子开始簌簌地落着,簌簌地落着,把许多神秘的美感一起落进我的心里来了。
我忽然迷乱起来,小小的心灵简直不能承受这种兴奋。
我就那样迷乱地捡起一片落叶。
叶子是黄褐色的,弯曲的,像一只载着梦小船,而且在船舷上又长期着两粒美丽的梧桐子。
每起一阵风我就在落叶的雨中穿梭,拾起一地的梧桐子。
必有一两颗我所未拾起的梧桐子在那草地上发了芽吧
二十年了,我似乎又能听到遥远的西风,以及风里簌簌的落叶。
我仍能看见那些载着梦的船,航行在草原里,航行在一粒种子的希望里。
——张晓风《秋天 秋天》赏析:这段文字用优美的笔触表达了对梧桐叶子的喜爱。
“簌簌”的象声词生动形象,富有表现力,让读者也能猜到那种场景。
“神秘的美感”写出了秋日梧桐的特点,神秘的,优美的,梧桐叶子在作者眼中充满了无穷的魅力和美好,极富有感染力。
运用比喻的手法,生动形象地描写了梧桐叶子的形态。
作者从颜色、形状等各方面做了描写,同时将叶子比作小船,穿上还有船舷,船舷上是梧桐子,让每个读到的人都心驰神往,也想看一看这优美的梧桐树。
作者想象力丰富,将秋天的美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2现在,太阳升上来,雾渐渐散去,原野上一片渥绿,看起来绵软软地,让我觉得即使我不小心,从这山上摔了下去,也不会擦伤一块皮的,顶多被弹两下,沾上一袜子洗不掉的绿罢了。
还有那条绕着山脚的小河,也泛出绿色,那是另外一种绿,明晃晃的,像是搀了油似的,至于山,仍是绿色,却是一堆浓郁郁的黛绿,让人觉得,无论从哪里下手,都不能拔开一道缝儿的,让人觉得,即使刨开它两层下来,它的绿仍然不会减色的。
此外,我的纱窗也是绿的,极浅极浅的绿,被太阳一照,当真就像古美人的纱裙一样飘缈了。
你们想,我在这样一个染满了绿意的早晨和你们写信,我的心里又焉能不充溢着生气勃勃的绿呢
——张晓风《绿色的书简》赏析:作者充分调动了视觉与触觉,写活了春天的绿色。
多处采用比喻,形象生动。
喜欢这段话,因为看了就很温暖。
这种温暖是从哪里表现出来的呢,我想,就是从那些温暖的字眼里流动出来的,“明晃晃”、“浓郁郁”、“生气勃勃”,因为写给孩子,所以更加诗化和优美。
作者笔下的绿色仿佛是活着的,流动的,仿佛在信中就像出现在眼前一样。
我也喜欢绿,也喜欢作者笔下的这片绿。
它们的生机让人感觉到快乐和希望。
3 这时的河边已是一首歌了。
一担一担的苞谷插得尖尖的,搁在河滩上。
一担一担的谷子垒得满满的,搁在河滩上。
还有一捆一捆的黄豆、一筐一筐的小米都如画地搁在河滩上。
要收工了,一天的劳累与辛苦,都得痛痛快快地跳进河里,洗掉、搓掉、揩掉。
健康的肌腱,壮实的胸脯,都赤裸裸的呈现在你的视野里,是一尊尊诱惑人心的雕塑。
纵使原始粗犷,但极具柔和妩媚,沉醉得没有一丝邪念。
上了年纪的人,都有一个上了年纪的故事,那令人艳羡的经历,像女人割禾的镰刀,深深地镂刻在心里。
因此,当年轻人的玩笑随水而飘时,他们只是偶尔插上一句补补白,尽管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消,可心里却在思忖、盘算。
赏析:这段话行文优美,如流水般娓娓道来,好一幅热闹的秋收图:苞谷、谷子、黄豆、小米、河滩、年轻人、老人.....景美人更美。
情景交融,这一幅秋收的景象因而更加美不胜收。
作者笔调优美,语言生动形象富有表现力,选择一些代表性的事物展现了独特的秋收之美。
希望对你有所帮助,若满意望能及时采纳~
求写云的好句10几句要优美有好评
描写云的好句好段雨是云伤心的眼泪,心总是在乌云密布时孤寂,流下的是一阵阵心雨。
太阳落山了,它那分外的强光从树梢头喷射出来,将白云染成血色,将青山染成血色。
那刺穿云块的阳光就像根根金线,纵横交错,把浅灰、蓝灰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美丽无比的图案。
夕阳的余辉染红了在蓝天里游荡的白云,还替它们镶上了亮晶晶的花边,这几块白云一会儿就幻成了玫瑰的晚霞。
柔和似絮,轻匀如绢的浮云,簇拥着盈盈皓月从海面冉冉上升, 满天红云,满海金波,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喷薄而出,金光耀眼。
雪停了,夕阳把云彩轻轻推开,吐出了淡淡的粉红。
我从没见过那么美的海
天空上也是皎洁无比的蔚蓝色,只有几片薄纱似的轻云。
平贴于空中。
我从没见过那么美的海天。
空中青碧到如一片海,略有些浮云,仿佛有谁将粉笔洗在笔洗里似的摇曳。
月亮对着陈.云团缓缓地移动着,被吞没了多时的满月一下子跳了出来,像一个刚出炼炉的金盘,湖水静静地横在下面。
水底现出一个蓝天和一轮皓月。
天空嵌着鱼鳞似的一片一片的白云。
水面浮起一道月光,月光不停地流动。
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
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
远处响起了雷声、天空有三分之一布满了乌黑的雨云。
夜莺和别的鸟停止了歌唱。
东方的云霞越来越红了。
我站在环翠楼前5纵目远眺,只见整个的 大海和天空,都仿佛烧起了大火似的,血红一片,奇云苔山顶上,除了风季以外,经常为怒云所掩。
这云,就象我们习见 的暴风雨前陡起的怒云一样的浓,一样的怪,一样的迅急,一样的有着 传说中的龙似的凶恶的形状。
但它有时却并不下雨。
它仿佛是用人工 倒挂在天上的,云外依然是广阔无垠的碧蓝的天。
它汹涌着,更反衬出 山的青苍,和天的颜色。
而在傍晚的刹那间9我们更可以看到云外的群 星,滚滚怒云仿佛把天划了一条界限,群星就在逐渐暗下去的天外闪 烁,这真是人世间绝无仅有的奇景。
有时我们看见夭上的云象一条蛟龙I有时雾气会化成一只熊、’ 一头狮子的形状9有时象一座高耸的城堡、一座突兀的危崖、一 堆雄峙的山峰,或是一道树木葱茏的青色海岬,俯瞰尘寰,用种种 虚无的景色戏弄我们的眼睛。
你曾经看见过这种现象I它们都是 一些日暮的幻影白云我最爱这里的白云,舒卷自如,变化万端,流动在群山深处,大树 林中,流动在茅舍顶上,汽车轮下。
它给森林系上腰带,给群峰戴上帽 子。
每当汽车驶入白云中的时候,下顾溪壑深处,白云仿佛变成了银 桥4大着汽车走向琼楼玉宇的夭宫。
白云确有使人欣赏的价值,一团一团地如棉花3—卷一卷地如波 涛,连山一般地拥在那儿,野兽一般地站在这边:万千状态,无奇不有。
这一幅最神秘最美丽最复牵的画片,只有睁开我们底心灵的眼晴来,才能卡开出其间的意义和幽妙。
可是天色忽然变得暗淡了,原先象蓝宝石一样的天际,此刻却堆起 了许多灰色的云团,一团深一团浅的,比一块退了色的灰布还翁发。
正 丨东方不知在什么时候突然钴出了一大块乌云5固执地挡在那里,一动也 不动。
而西面那脉深黛色的远山,也忽然给烟雾埋没了半截,蒙1溶溶 的9仿佛正在下雨。
不知何许时刻,几朵黑云悄悄地把太阳遮盖起来,阳光从云缝映 出,颇似镶嵌了亮银的边。
北边的天空,这时也为迷蒙的乌云装起。
而 后,这乌云竟如幕布般徐徐向东西方分开9原来的空间渐渐涌出一团黄 色的云雾。
有戈壁生活经验的人都知道,要来大风了。
正说间5那黄色 的云雾底层,又升起缕缕黑色云柱,它不断涨大,迅速翻滚,向天顶扑 束。
眨眼工夫5北方天空被这些怪云罩满,^并将远处地面的一切全部吞 没,如同在面前]0立起一培无边的大墻。
乌云愈堆愈烈,移动得也愈来愈快了。
它尽头的两翼,竟象车轮般旋转奔驰,如同庞大的黑色怪物9 张着硕大无朋的翅膀,迎头飞来。
它为地面投下阴影,也给人们心灵上 施加沉重的压力。
云海寺在祝融峰旁#登峰顶9则云气旋绕9下临无际,东顾天宇,明净如 洗。
西面白云弥空,山下云气渐起相接,须臾遍满上下9长风鼓煽,如涛 雪乱涌,由西而东,少焉^东方亦弥漫如银海。
六宇一色,天风浩浩,若 身蹑虚空5不见尘界。
予恍惚不能言。
须臾,云渐收,众云奔逐四去,残 阳遥映,余霞弄彩,紫翠万状。
只见一片云海3缭绕不已,有如大海波涛9汹涌起伏。
云善于变化, 这些变化多端的云,真是轻盈极了。
它翻腾:^它飞行。
它变化莫测,忽 浓忽淡。
于是,一忽儿这座山峰出现了,一忽儿它已隐没不见。
云是雪白雪白的~。
峰峦青青苍苍。
云开了,下面的山峰山脉,童重 叠叠,一层又一层,何止数十层3形成透视图。
这层层山峰,在云海中忽 隐忽现。
云彩变得这样快5快得象舞蹈家在挥动她的长袖,急转她的身 段。
天象描写篇 云云絮许多云絮低低地降落,把几个最高的山巅笼罩起来,似乎给它们披上了几片白色的轻沙。
顾工《金君玛梅》云层他登上飞机的时候,机场上空布满了乌云,天气显得阴沉沉的,并向人们头上肆意地甩着灰色的大雨点,而现在,阳光已在飞机的金属躯体内耀眼地照射着。
云层低低地停留在机舱的下方,好像无数石灰小丘组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荒原。
高空则是另一番景象——它是那样的明净而清澈,仿佛使人觉得蓝色苍穹之上只有无边无际的空虚。
(保加利亚)帕·维任诺夫《夜弛白马》云彩好像一幅巨大的油画,以不同的色彩,丰富的层次,揭示出大自然难能诉诸文字的深刻内涵。
那绯红,以牧歌般的轻快,写出青春的壮丽;那乳白,则象征着爱情、友谊的纯洁和美好;那铅灰,暗示的是沉甸甸的命运基调,向人们宣告,只有抗争才能进取;那墨黑和青紫,则以震撼人心的力量,表现了生命的博大深沉。
阚百鸣《云之歌》当飞机越过一万多公尺的高空以后,一幅真正瑰丽的彩云图出现了。
谁能想到,几个小时以前,在地上仰望苍天看到的是那样一副画;几个小时以后,在你的脚下,却看见了这样一副仙姿。
连绵起伏的云宛如浮动在海上的冰山;又如由汉白玉雕砌而成的各式各样的宫阙亭榭,高高低低连成望不到头的长街新城。
金色的阳光把这些银色的山峦和楼台勾出了鲜明的轮廓。
用“银装素裹,分外妖娆”几个字来描绘,真是十分妥贴。
还有那用白色的绢绸和松软的棉絮制成的散漫的巨象,大度的白猿,从容的骆驼,安祥的睡狮,肥硕的绵羊,伫立雄视的银鸡,或卧,或坐,或行,或止,都在默默地体味这空蒙的仙境中片刻的静美。
我也有点像驾着祥云遨游九天的神仙了。
孙荪《云赋》滇池云昆明的云是很有特色的。
有时候,连绵不断的镶着金边或银边的云层在翻动;有时候,长空万里,只浮现一朵一尘不染的白莲;有时候,像一座巨大建筑物的圆顶,上面全是精雕细刻,飞禽走兽,应有尽有。
有时云轻如棉,有时又重如水晶巨石。
由于云状变幻的奇特,色彩的丰富,五百里滇池的湖光山色,也随着变幻无穷。
洛汀《五百里滇池》火烧云天空的云从西边一直烧到东边,红堂堂的,好像是天空着了火。
这地方的火烧云变化极多,一会儿金彤彤的,一会儿半紫半黄,一会儿半灰半百合色。
葡萄灰,梨黄,茄子紫,这些颜色天空都有。
还有些说也说不出,见也没见过的颜色。
天空里出现一匹马,马头向南,马尾向西。
马是跪着的,像是在等着人骑到它背上,它才站起来似的。
过了一秒钟,没有什么变化,再过两三秒钟,那匹马大起来了,马腿伸开了,马脖子也长了,一条马尾巴可不见了。
看的人正在寻找马尾巴,那匹马就变模糊了。
肖红《火烧云》晚霞满天,一片又一片的火烧云,把天空织成美丽的锦缎,真是一幅绮丽的奇景,晚霞有多少种颜色
红色,黄色,金色,紫色,蓝色,或许还有别的颜色。
最美的还是那耀眼的金红,它装扮着天空和大地。
村庄、田野、道路都被涂上淡淡的红晕,就连运河河堤上的垂柳,也被镶上一道金红色的光亮的边。
河堤上站着一个人,从容而平静,似乎在观赏静悠悠的河面上绚丽多彩的霞光倒影,又似乎被无限美好的夕阳所吸引,闲适地伫望着远方。
凌力《星星草》天上,燃烧起火烧云,云块越来越大。
红色,赭色,紫色,青色,黑色,各种各样,不可调和地形成一条奔涌的河流。
姜诗元《神话的终止》瀑布云流云奔涌,群山浮动。
滚滚的云流翻山而过,直泻深谷,似流水瀑布,气势磅礴,宏伟壮观。
这就是庐山有名的瀑布云。
有时,它涓涓细流,翻过小天池山,形成一线,入幽谷。
有时,它银丝缕缕,经过小天池山的每个山口,形若玉帘抖落而下。
有时,它又似奔腾的江河,翻过大目山顶,汹涌澎湃,飞流直下,一泻千尺。
苏茂《庐山瀑布云》庐山云庐山的云雾,颜色也变幻离奇。
三秋月明之夜,牯岭西南,名为“月照松林”的地方,你可看到紫雾。
须得是无风的夜晚,袅袅的雾儿在松林里升出来,丝丝缕缕,挂在松针上;抹在青岩间,像玉女臂上的轻纱,似蚕儿口吐的细丝。
这时,月儿从山口升出来了,像个桔黄色的漆盘。
那光线,在银白中透出几分杏黄,借着月色朝松林里一看,刚才还是灰蒙蒙的雾气,真的现出一种淡淡的紫蓝来。
缠在松树上、矮竹上、小路上……弯弯曲曲,若明若暗,仿佛一绺绺紫纱。
东方露白了,晓月隐去了,雾的紫色也消失了。
陈秉安《庐山云雾》早起推开窗户,几朵白云悄悄地飞进屋来。
简直可以在室内捉云为戏。
庐山的云,飘忽不定,起自何方
落于何方
站在含鄱口的悬岩上,眺望鄱阳湖。
刚看到茫茫湖水,转眼间云起湖灭。
云,起自湖上,前簇后拥,推上山来。
直飞到一千二百米高的含鄱口悬崖上,在人的身前身后涌来退去,飘飘荡荡。
人行云中,好像蒙上一层纱幕的舞台,看不真切舞蹈者。
自然界也如艺术家一样,善于以云、以纱幕,表现若明若暗的梦境。
艾煊《云山夏城》黄山云黄山的风光是绮丽的,黄山的云雾是迷人的。
登上黄山山峦,到处是浩如烟海的云雾,给人一种“天低云近”的感觉。
云雾就在我们身旁和脚下。
像半透明的轻纱,随风轻轻飘浮,不拘形迹地同游客们齐头并进;像一位风度潇洒的朋友,不卑不亢地从人们身旁擦肩而过;如一缕轻烟似的从深谷里冉冉升起,像一匹白练在丛林中悠悠飘荡。
孙乃昌《黄山云》云彩在这山区也是天然的景色,住在山上,清晨,白云常来作客,它在窗外徘徊,伸手可取,出外散步,就踏着云朵走来走去。
有时它们弥漫一片使整个山区形成茫茫的海面,只留最高的峰尖,像大海中的点点岛屿,这就是黄山著名的云海奇景。
我爱在傍晚看五彩的游云,它们扮成侠士仕女,骑龙跨凤,有盛装的车舆,随行的乐队,当他们列队缓缓行进时,隔山望去,有时像海面行舟一般。
在我脑子里许多美丽的童话,都是由这些游云想起来的。
菡子《黄山小记》残云现在还有几片残云在天空飘浮,非常漂亮,而且形状和颜色都是极其怪诞的——有的是软软的,像一缕一缕的烟,有暗蓝色的,也有青灰色的;有的是凹凸不平的,像断崖绝壁,有暗黑色的,也有棕色的。
一片一片的深蓝色天空从这些云中间和善地露出脸来窥探。
(苏)高尔基《伊则吉尔老婆子》黑云太阳早已被逐渐堆积起来的灰黑色云片埋葬了。
光线不停地淡下去。
好像谁用墨汁在天幕上涂了一层黑色。
不,不仅一层,在这淡淡的墨色上面又抹上了较浓的黑色。
墨汁一定抹得太多了,似乎就有一滴一滴的水要从天幕上落下来一样。
巴金《秋》黄云许多淡黄色的,像舢板一样的挺胸凸肚的云片,从诺沃柴尔喀司克的上空静静地飘过。
在淡黄云片以外的蓝色高空上,正对闪闪发光的教堂的圆顶,一动不动地高悬着一片灰色的、像乱蓬蓬的卷毛羊皮一般的乌云。
乌云的长尾巴像波浪一样低低地垂下来,在克里原斯克镇的上空放射着粉红色的光亮。
(俄)肖洛霍夫《静静的顿河》彤云如今天空也布满了愈来愈黑的彤云。
云霾从每一个洞窟里爬出来,抬起怪大的脑袋,伸展细长的身体,迎风投出灰色的鬃毛,露出又大又脏的牙齿;云霾成群结队地汹涌过来了。
从北方来的云:黝黑而巨大,可又凌乱而褴褛,彼此层层重叠,枝节横生,如无数吹倒的树林,中有深邃的罅隙间隔,上面又仿佛散布着浅绿寒冰似的巨大条纹。
这些彤云以狂野的力量奔涌前进,发出沉闷的呼啸。
从西方来的那些是缓缓推进的云:铅一般的颜色,巨大浮肿的形体,有的地方像火焰一样发出明晃晃的光亮;那些云朵一个挨一个地依次滚动,在长途跋涉中愈来愈坚决了,跟成群的大鸟不无相似之处。
从东方驶来的是扁平的铁锈色的蒸汽团块,千篇一律,十分单调,就像伤口斑斓滴血的一具具腐尸一样,叫人不敢正视。
从南方也飘来生气盎然的云朵,颜色黑中带红,叫人想起一块块的泥炭,外表上有条纹和斑点,虽然暗淡而没有生气,里边儿却好像躲藏着恶虫。
也有云朵在高处浮游,仿佛是从熄灭了的苍白日球里降落下来似的,它们或是形成朦胧暗淡的鬼火,或是杂呈着缤纷的色彩,好比行将熄灭的余烬一样。
所有这些云霾都蜂拥前来,堆成崇山峻岭,把整个天空都淹没在翻腾着的浑浊的黑色洪流里了。
(波兰)莱蒙特《农民》乌云乌云像火车头喷吐浓烟一样,急剧地翻卷着,从最高的北山的顶峰上俯冲下来,立刻化成了一群巨大的野兽,在沿途之上,把吓呆了的山谷,挣扎着的森林,哭泣的野花、惊慌的鸟儿,统统都给吞进肚子里去了。
浩然《山水情》翻腾的乌云,像千百匹脱缰的烈马,在天池中奔驰,跳跃:有的俯首猛冲,有的昂首嘶叫,有的怒目圆睁扬起了前蹄,有的扬起鬃毛甩起了马尾。
蹄一动,踢起了万朵银花;尾一扫,扬起了弥天大雪。
冯苓植《阿力玛斯之歌》夜,降临了。
大漠的夜空,狂风收拢着乌云,像驱使无数的黑色野马,狂怒地在天池里冲撞涌动着。
天和地像被翻滚的乌云紧拉着,浓浓地连在了一起。
气温骤然下降了,黑沉沉的沙原骤然变得这样冷酷无情……冯苓植《驼峰上的爱》没有发觉乌云已经从天边低低压来。
它翻滚着浓团,竖起一堵深灰色的厚墙,没有一点缝隙,迅速而执拗地大口吞噬着浩渺的天穹。
乌云的边缘已经翻滚着触碰到悬在半空中的一牙弯月,没有多大功夫连同繁密的群星一起统统吞入浓浓的云团里了。
夜的草原一片漆黑,像是被一口大铁锅扣在上边。
暴风骤起,托住往年的枯草旋转着,把它们卷上天空。
阿斯尔《牧马人其木德》天空中是一片低沉的乌云,箭一般地不知向哪儿飞驰。
乌云疾飞而去的样子叫人心惊胆战:仿佛要把它所有的重量统统朝山上压下去,把群山切断,劈开,卷走。
(苏)伊凡·沙米亚金《多雪的冬天》雨云凶神恶煞似的翻腾的云,在我们左边右边降落得很低。
给风扯碎的水汽,像是灰色的、伸出的手指,连续的移动,跑过田野。
这许多低垂的云形成一道横跨我们前面道路上空大拱门的桥台。
空中几百英尺高地方都是暴风雨的水汽。
天空好像升高了让我们经过。
真是变戏法一样,我们在暴风雨的拱门下,一里又一里地前进。
(美)艾温·威·蒂尔《夏游记趣》浓云我们已快走到低压的浓云的边缘,但雨已经开始打下来了。
这以后我们就在云里爬行,只觉得又湿又暗。
不过,渐渐地,光线强些了,雾水也薄些了,跟着,突然之间,我们又走入阳光之下了,像一架慢慢地上升的飞机,我们已升到比雨云更高的地方。
在我们下面雨还在下着。
我们再沿着山径向上爬了一会,便在阳光里坐了下来,倚着石头,眺望弥漫着各个山谷的白得发亮的雾气。
雾气连延到天边,中间却浮现峰头和岭脊,就如雪白的海浮现黑色的岛屿。
在我们头上,其他的云却在蓝空里飘浮,投影在下面的雾层上。
后来所投的影越来越多,上面的云也渐集结起来,罩住了勒孔德山头,并沿着山径压到我们头上来。
我们又再冒着雾气往上爬。
雨认真地下起来了。
(美)艾温·威·蒂尔《春满北国》彩云云是常有的,然而是轻松的,片段的,流动的彩云在空中时时作翩翩的摆舞,似乎是微笑,又似乎是微醉的神态。
绝少有板起青铅色的面孔要向任何人示威的样儿。
王统照《青岛素描》浮云抬头看来,弥漫长空的灰白浮云,遮断了青天,好像一座帐篷,把整个荒原当作了它的地席。
(英)哈代《还乡》轻云天上也是皎洁无比的蔚蓝色,只有几片薄纱似的轻云,平贴于空中,就如一个女郎,穿了绝美的蓝色夏衣
而颈间却围绕了一段绝细绝轻的白纱巾。
我没有见过那么美的天空
郑振铎《海燕》白云在拂晓之际,天茫茫,地茫茫,忽见白云自山谷中渐渐升起,越积越厚,忽而有如汪洋一片,忽而有如大地铺絮,忽而有如山谷堆雪。
这云光奔泻的银海,像是远在天边,又似近在咫尺,轻拢漫涌,铺排相接,变化多姿,妙趣横生。
玉山的峰顶,隐约云端,白云或散或簇,千变万化,有时聚集成群,越岫而出,飘荡不定,宛若瀑布,称之“云瀑”。
轻舟《台湾八景十二胜》天边偶而飘浮着淡淡的白云,像什么神仙画家从天庭跑过,信手运笔,轻轻抹在青山之旁,碧空之上。
又像从别的什么仙境飘来的片片银色的羽毛,若飞,若停,吸之若来,吹之若去。
这时候,你鼻翼歙动,只觉洁净清爽,沁人心脾,纵目四望,只觉耳目一新。
孙荪《云赋》天空,很晴朗,只有几朵白云在缓缓移动,它像几团刚弹松的棉絮,把湛蓝得透明的空间,擦拭得更加透明、闪光。
顾工《天空,很晴朗》只见山谷间的白云,时而滚作一团团棉絮,时而化作长长的绫罗,绕着这个山峰飘忽而来,又悠然地从另一处山峰飘忽而去。
周石山《闪光滴翠的明珠——新发现的旅游胜地青岩山》一缕白云,像轻纱一样,被晨风徐徐吹送,从一片松林的梢上飘来,到了吹笛姑娘的头上停住,似乎低回留恋,不忍离去;过了一会儿,不知何故,忽然散开,飘飘上升,溶进又深又蓝的天空。
姚雪垠《李自成》白云确有使人欣赏的价值,一团一团地如棉花,一卷一卷地如波涛,连山一般地拥在那儿,野兽一般地站在这边:万千状态,无奇不有。
徐蔚南《山阴道上》有时几片儿稀薄白云,缓缓飘向远的天际。
由于苍茫天底的衬托,使人极易想像到无涯的海洋几片儿帆船的白影,有时那些软绒般云朵,镶一圈金色边线,我知道那是夕阳的反射;有时那些云朵现着鹅绒黄色,我又想到早晨太阳是多么鲜美以及受了一夜秋露淋沥的树丛和草地所现的朝气。
骆宾基《寂寞》在明澄的天空中,微微地飘浮着高高的稀疏的云朵,像春天的最后的雪那么发乳白色,像卸下的风帆那么扁平而细长。
它们的像棉花一般蓬松而轻柔的花边,慢慢地,但又显著地在每一瞬间发生变化。
(俄)屠格涅夫《猎人笔记》薄云一块云朵的上半边遮没了太阳,云朵边沿漏出来的流苏似的光线迅速移动,表明太阳的位置。
另外一些比较薄和比较小的云朵从西南方吹过来,分散在各处。
它们中大多数的形状都是不固定的,风把它们吹成松散的网眼。
(法)阿兰·罗布—格里耶《窥视者》肮脏的玻璃窗外面,天空中是一大片毛绒绒的云团,像条棉絮。
天空死一般的寂静,呈浅蓝色,云层非常洁白。
晴空是这样恬静。
杰西不由得端祥起一朵云来:它的样子像一张脸,五官粗犷,浅薄,神情好似在嘲弄人。
但十分坚定。
上面有眼睛,模糊的鼻子,以及嘴巴的轮廓。
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却在揶揄人。
(美)乔·卡·欧茨《奇境》到了正午时候,往往出现许多有柔软的白边的、金灰色的、圆而高的云块。
这些云块好像许多岛屿,散布在无边的泛滥的河流中,周围环绕着纯青色的、极其清的支流,它们停留在原地,差不多一动也不动;在远处靠近天际的地方,这些云块互相移近,紧挨在一起,它们中间的青天已经看不见了,但是它们本身也像天空一样是蔚蓝色的,因为它们都浸透了光和热。
(俄)屠格涅夫《猎人笔记》峨嵋云海无数雪白的云团聚集在远处,气势磅礴地覆盖了脚下的群山。
云块轻轻地碰撞着,挤压着,推拥着,缓慢而又柔和地翻腾、起伏,无声无息地向这里拥来……不多一会,我的视野所及的世界,全部被那一片奇妙的海洋淹没了。
我仿佛坐在了一个四面环海的孤岛上,看不清哪里有路,哪里有陆地,只有远方那些穿破云海的峰顶,像一些姿态峥嵘的海上仙山,像一些凝固在浪花里的篷帆,和我默默的遥遥相望着……云海,真的像海,有海的浩瀚,海的气势,有飞溅的雪浪,深深的波谷,只是没有海的蔚蓝,没有海的惊天动地的呼啸,也没有海的那种飞快的节奏……凝望得久了,我生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来:我觉得,脚下的云海,仿佛是一部无声影片,正在以慢于常见的速度放映着。
它的原型,应当是一片暴风雨中的大海,一片奔腾咆哮的大海……脚下的海,太平静,太温和,太柔顺了,从云海深处闪烁出的晶莹的白光,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似乎在呼唤观海的人们,跳下去做一次充满诗意的畅游……赵丽宏《峨嵋写意》云海这银光奔泻的云海,像是远在天边,又似近在咫尺。
轻拢慢涌,铺排相接,变化多姿,妙趣横生。
轻舟《台湾八景十二胜》其实松石之奇,在别的名山上也并不罕见。
最为瑰奇伟丽的还是黄山中的云海。
我登山的季节正值九月初秋,宿雨初晴,碧空如洗,巨壑深谷,烟云弥漫,浩瀚无涯,宛如波涛起伏的大海。
远近峰峦,像岛屿一样,隐现在虚无飘渺的云海之中。
白云来去,时起时伏,赛似波涛汹涌澎湃,山风起处,松涛轰鸣,又有点像拍岸的潮汐声。
我很佩服创造出“云海”这个名称的人,他的想象力真是十分丰富,我们很难想出什么词汇比“云海”这个名称更能形象地描绘出黄山云景的实况了。
黄秋耘《黄山秋行》庐山避暑胜地,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天天气晴明,凭窗远眺,但见近处古木参天,绿荫蔽日;远处岗峦起伏,白云出没。
有时一带树林忽然不见,变成了一片云海:有时一片白云忽然消散,变成了许多楼台。
正在凝望之间,一朵白云冉冉而来。
钻进了我们的房间里。
倘是幽人雅士,一定大开窗户,欢迎它进来共住:但我犹未免为俗人,连忙关窗谢客。
丰子恺《庐山面目》云朵西上顶上的块块小云朵,在人们还看不到旭日的时候,它们就被朝霞烘得艳红,宛如一缕缕点缀在白玉上的彩翡。
冯德英《苦菜花》在明澄的天空中,微微地漂浮着高高的稀疏的云朵,像春天的最后的雪那么发乳白色,像卸下的风帆那么扁平而细长。
它们的像棉花一般蓬松而轻柔的花边,慢慢地、但又显著地在每一瞬间发生变化;这些云正在融化,它们没有落下阴影来。
(俄)屠格涅夫《猎人笔记》
塞外的春天 阅读答案
断肠草,是葫蔓藤科植物葫蔓藤,一年生的藤本植物。
其主要的毒性物质是葫蔓藤碱。
据记载,吃下后肠子会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
一般的解毒方法是洗胃,服碳灰,再用碱水和催吐剂,洗胃后用绿豆、金银花和甘草急煎后服用可解毒。
断肠草—还有一说是雷藤(《中药大辞典〉)绿豆、金银花和甘草实际上是万用解毒药,同样的还有荔枝蒂、生豆浆等。
雷公腾生于山地林缘阴湿处。
分布于长江流域以南各地及西南地区。
根秋季采,叶夏季采,花、果夏秋采。
断肠草在湘鄂赣地区的诸多区域又名为亡藤,俗称土农药,是一种有毒的 断肠草 植物,人吞食后会中毒而亡,因此叫亡藤。
叶绿色,藤呈褐红色,人食后肠胃难受似肝肠寸断,毒性发作后干渴难耐,喝水只会加重毒性的在消化系统的蔓延,若未能及时采取措施让其呕吐出来最终将延误治疗时机而身亡。
藤蔓常延缠绕其他植株上,有时候与茶树伴生,春天时节亡藤突出新绿貌似茶树叶片,不注意间容易让人误采摘,因此春季采茶当注意。
民间亦流传着诸多关于亡藤的传说故事,流传较多的是常有人患有皮肤怪病,全身流脓,在无药可救之际,试图吞食亡藤叶以死了之,然而食后却不仅未死,反而治好了皮怪病,这种以毒攻毒的故事只是传说,尚无科学依据,切勿效之。
湘北地区还流传着一段民谣:“青叶子,红棍子,吃了困盒子”,这里“吃了困盒子”的意思就是吃后中毒身亡要进棺材的意思,乡间以此警儿童切勿误食亡藤。
狼毒(Stellera chamaejasme)又名粉团花、断肠草。
狼毒是多年生瑞香科草本植物,根系发达。
初夏萌生,6-7月间开花,耐旱力强。
在东北、内蒙古、西北的草原上广泛分布,在退化草地上大量生长,狼毒有剧毒,家畜一般不食, 但误食后毒性很大,各种家畜均可中毒。
传说中的“断肠草”,中草药名为“钩吻”,又叫胡蔓藤、大茶药、野葛、毒根、山砒霜。
为马钱科多年生常绿缠绕性木质藤本植物,长9~1 5尺,茎圆柱形,光滑带紫色。
叶对生、有叶柄、卵状披针形,长1.5~3.5寸,宽0.6~1.8寸,全缘,两面光滑,折断面边缘很整齐。
夏季顶生或腋生喇叭形黄花,成三叉状分枝聚散花序,有香气。
生于村旁、路边、山坡草丛或灌木丛中。
药用全草,全年可采。
基本信息 【别名】 钩吻、大茶药、大炮叶、黄花苦蔓、黄猛菜 【来源】 马钱科胡蔓藤属植物胡蔓藤Gelsemium elegans (Gardn. et Champ.) Benth.,以根、叶及全草入药。
根全年可采,洗净晒干。
叶、全草夏秋采集,晒干。
【性味归经】 苦、辛,温。
有大毒。
【功能主治】 攻毒拔毒,散瘀止痛,杀虫止痒。
外用治皮肤湿疹,体癣,脚癣,跌打损伤,骨折,痔疮,疔疮,麻风。
还可杀蛆虫、孑孓。
【用法用量】 外用适量,鲜品捣烂敷患处,或煎水洗。
【注意】 禁止内服。
【备注】 本品含多种极毒的钩吻碱,误食能致命。
中毒后引起晕眩,咽、腹剧痛,口吐白沫,瞳孔散大,下颚脱落,肌肉无力,心脏及呼吸衰竭而死亡。
抢救方法:立即采取综合治疗,早期要洗胃,保温,人工呼吸,使用兴奋药。
民间抢救方法 ·鸭毛蘸花生油拭咽喉催吐,吐后再灌服花生油1小杯; ·新鲜鸭血或鹅血1大碗灌服; ·鸭蛋3个,取蛋清调花生油灌服; ·鲜马尾松树梢8条(去叶),韭菜(全草)1把,铺地蜈蚣(马鹿角)0.5~1两。
共捣烂,冲水半碗,取滤液服; ·蕹菜根、茎(去叶)1斤,捣烂绞汁内服; ·鲜积雪草捣烂拌茶油灌服; ·金银花连叶捣烂榨汁拌红糖灌服。
外形描述 断肠草,外形和金银花接近,是一种开出黄色小花,结出豆荚形状般的果实,另一种开紫色小花。
不过这两种都很纤细,茎只有铅笔芯粗细、20多厘米高,叶子细密而零碎、小指甲大小,根部有一股臭味。
[外记]4条腿的动物吃断肠草茶水有清热解毒作用,不会中毒而死。
这点有待考证。
断肠草与金银花 断肠草断肠草又称“胡蔓藤”,“大药茶”。
是一种剧毒的中草药,原植物为马钱科植物钩吻GelsemiumelegansBenth。
分布于广西、广东、海南、云南、贵州、湖南、江西、浙江、福建、台湾、陕西、甘肃;印度及东南亚各国。
为常绿木质藤本植物。
除苞片边缘和花梗幼时被毛外,全体无毛。
嫩枝有纵棱,常中空,表面较光滑,黄绿、黄棕色,具纵向皮孔;老茎有厚栓皮 断肠草 ,表面淡黄,黄棕色,断面黄色,木部可见放射状纹理,髓部圆点状。
单叶对生;卵形,卵状长圆形,卵状披针形;长5~12cm,宽2~6cm;先端渐尖、骤尖;基部楔形、近圆形;全缘;叶两面光滑,绿色,下面色稍浅;叶柄长约1.2cm。
圆锥花序腋生或顶生;花冠黄色漏斗状;长1~2cm,先端5裂;花萼5裂。
蒴果卵形、椭圆形,长约1.5cm,直径0.6~1.0cm,成熟时通常黑色,开裂;未裂时具2条明显纵槽。
花期5~11月,果期7月~翌年3月。
无臭,微苦。
金银花中药金银花为忍冬科植物忍冬LonicerajaponicaThunb.的干燥花蕾或带初开的花。
其茎叶也入药,称“忍冬藤”。
长期以来还把同属植物红腺忍冬L.hypoglaucaMiq.、山银花L.confusaDC.毛花柱忍冬L.dasystylaRehd.亦等同入药。
忍冬原植物为攀援状灌木。
茎圆柱形,中空;嫩枝表面暗棕或灰棕色,被柔毛和腺毛,老枝表面棕褐色,老栓皮常纵向剥离呈薄条片状,露出下方浅灰黄棕色的栓皮。
单叶对生;卵圆形、长卵形、椭圆形;长3~8cm,宽1.5~5.5cm;全缘;上面深绿色,下面色较浅;嫩时两面均被短柔毛,老叶上面无毛。
花双生于总花梗顶端,总花梗单生于上部叶腋;苞片叶状,卵形,长达2cm;花冠二唇形,长3~4cm;花冠简细长,上唇4浅裂,下唇不裂,外面被柔毛和腺毛,初开时白色、稍带紫色,2~3日后渐变金黄色;花萼筒无毛或疏被柔毛,顶端5齿裂。
气清香。
浆果球形,直径约0.6cm;成熟时黑色。
花期4~10月,果期7~10月。
气弱。
嫩茎、叶味淡,老茎微苦。
全国大部分地区有分布。
红腺忍冬与忍冬相似。
主要特点为:叶下面密被微毛和桔红色或紫色腺毛;萼筒无毛;苞片细小。
分布于华南、华中、华东、贵州、台湾。
毛花柱忍冬与忍冬相似。
主要特点为:茎下部叶多为不规则羽状3~5中裂;萼筒无毛;花冠外面被微柔毛或无,里面密被短柔毛,花柱被柔毛或无毛;苞片极小。
分布于广西、广东。
山银花与忍冬相似。
主要特点为:子房、花萼筒、叶柄均被毛;聚伞花序腋生或顶生;苞片小。
分布于华南各省。
采取过程中注重的问题 嫩茎枝及叶是否有毛,是重要鉴别点,最好用便携式放大镜观察。
金银花由白变黄是个渐变过程,采集时不可能观察到。
一般在同一植株上有黄与白两种外形相同的花存在即可认定。
有时断肠草与金银花相互缠绕生长,则须仔细观察辨清他们是否“一蒂双花”、花冠分裂的数目,以及其他鉴别特征。
上述的花果期仅指大多数区域的表现,由于我国地域辽阔,小环境不同,可有一些出入。
例如,在广西少数地方曾发现12月份金银花仍开放。
应予注重。
由于断肠草剧毒,切不可用口尝方法区别,以免发生意外。
除了上述4种金银花外,各地习用的“金银花”的品种很复杂,断肠草的形态也或多或少有些变化,采集之前最好充分查阅资料,咨询当地的药农或乡村医生。
断肠毒母是生长千年的母株,其藤条光滑,带有紫色。
长有对生的墨绿色厚叶,叶面光滑,背面则面暗红色,其间开着一些喇叭形的小黄花藤粗叶厚,通体剧毒。
尤其是根部已成瘤状,无须无毛,无嗅无味,但奇毒无比,只须浸入井水中一沾,便可毒死一村人。
因此,被列为中国十大毒药之首。
断肠毒母如此剧毒,但外用对疥癣,湿疹,痈疽,毒疔疮之类有奇效,这大概是以毒攻毒。
所以被誉为世上最危险的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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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藤 “断肠草”非专指一种药,雷公藤也是断肠草 “在传统的中医药里面,有很多异物同名的现象存在。
在古代,人们往往把服用以后能对人体产生胃肠道强烈毒副反应的草药都叫做断肠草,据有资料可以查到的,‘断肠草’至少是10个以上中药材或植物的名称,而非专指某一种药。
”中国中医科学院研究员郝近大做了以上的解释和说明。
郝近大研究员可以说是在国内研究神农和《神农本草经》的药学史专家,尤其是对于《神农本草经》中所记载的药物名实考证方面的造诣颇深。
他另举例告诉记者:在中医临床上比较常用的雷公藤,其别名也叫断肠草,但是它与钩吻没有任何的联系,在植物分类上不是同一科属。
“雷公藤原植物属于卫矛科,其毒性是比较大的,如误服雷公藤嫩芽、叶、茎等也都会中毒。
其表现也为恶心、呕吐、腹痛、腹泻还会导致对消化道、心血管、神经系统及泌尿系统的直接损伤。
” 此外,人们所熟知的中药,毛茛科的乌头、瑞香科狼毒、大戟科的大戟等,在古代都因其具有明显的毒性而有“断肠草”的名称,其原植物或生药材若不加以严格的科学炮制,而直接内服的话,也都有可能导致人的生命危险。
编辑本段揭开面纱 中医药博物馆神农草堂近日在广州揭开面纱,据传能杀人于无形的断肠草也出现在人们面前。
神农草堂有关人员告诉记者,神农尝百草的时候,尝的正是这种植物。
而另有专家指出,在传统的中医药里,人服用以后马上有反应的毒性很大的草药都被叫做断肠草。
断肠草 11月30日,中医药博物馆——神农草堂在广州揭开面纱。
一株极富传奇色彩的植物也展现在人们面前——它看似普通,据传却能杀人于无形。
这便是人们所传的“断肠草”。
断肠草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植物
误服了它是否真能断肠
记者采访了多方专家,试图揭开此传奇植物的真面目。
断肠草现身广州,相传正是毒死神农氏之物。
神农草堂展出的这株断肠草枝很光滑,叶子为对生的卵状长圆叶,开小黄花,花冠有些像漏斗的形状,花的内面分布着断肠草 淡红色的斑点。
神农草堂相关人员赵敏告诉记者,神农尝百草的时候,尝的正是这种植物。
文献记载 当年神农尝百草,就是因为误尝断肠草而死。
其实,此断肠草又名钩吻,还称胡蔓藤、大茶药、山砒霜、烂肠草等。
它全身有毒,尤其根、叶毒性最大。
此断肠草主要分布在浙江、福建、湖南、广东、广西、贵州、云南等省份,它喜欢生长在向阳的地方。
人常常将钩吻误认为金银花而误食。
其实,金银花黄白相间,而且花比钩吻花要长得多。
“如果在这些地方看到类似的植物就一定要注意了,以防误食,因为误食钩吻而中毒的案例已经不在少数。
” 神农草堂的有关人士告诉记者,这株断肠草是花了三个多月才在山上被找寻到。
杨过用它解了情花毒,专家称断肠草确有显著的镇痛作用。
《神雕侠侣》中,杨过因为中了情花毒而痛不欲生,幸亏情花园边的断肠草救了他。
先不说小说中描写的断肠草是否是钩吻,就看他以毒攻毒就已经够神了。
赵敏告诉记者,能让人中毒的钩吻也有着医药价值。
很早以前,断肠草就已经被人们认识并应用。
李时珍《本草纲目》记载:“断肠草”人误食其叶者死。
李时珍所说的“断肠草”就是“钩吻”。
“钩吻”毒素的作用机理主要表现在抗炎症、镇痛等方面,“钩吻”毒素有显著的镇痛作用和加强催眠的作用。
目前,“钩吻”的药用价值已在我国许多领域广泛应用。
赵敏说,“钩吻”的成分用于治疗顽癣、疮肿毒、疥癣都一定疗效。
方文山作词特点和风格
方文山 英文名:Vincent 生日:1969.01.26 出生地:台湾花莲 私立成功工商电子科毕业 血型:A型 嗜好:收藏世界各国车牌、各式早期的广告铁牌 现在任职: 华人版图出版社总编辑 发掘人:吴宗宪 方文山新浪博客:(无名小站 方道·文山流) 方文山,台湾著名词人。
擅长拆解语言使用的惯性,重新浇灌文字重量,赋予其新的意义,纺织出新的质地,建构后现代新词风。
其创作的词中充满强烈的画面感、浓郁的东方风,是华语歌坛“音乐文学”的创作才子,更是各种音乐奖项客。
文字独树一帜。
他的歌词作品促发了音乐创作的另类革命。
在他笔下,歌词不再是单纯的流行文化,而成为一种可能酵生多种文化想象的文学现象。
亦诗亦词,亦词亦诗。
从那些新奇歌词韵脚中衍生出的“素颜韵脚诗”,辨识度极高,且当脱谱欣赏时,亦可独自低吟,成为另一种心境里的另类诗文 方文山的词中会刻意的营造一种虚幻的意境 ,远古的战场、 消失的古文明、 阴森的传说都可以成为他笔下的意象。
在后现代主义泛滥的今天, 他也没有免俗。
方文山对现代社会年轻人情感的把握,如果说李宗盛的词是一个老男人的心碎的回忆, 那么方文山的词关注的是此时 ,就当下的情感纠葛、 爱恋、 失恋、 移情别恋等等, 较之李词更多了一份时代感,所以更容易被年轻人所接受和欣赏。
从某种意义上说 方文山把流行音乐从靡靡之音带回了古典与历史的音乐融合、怀旧和真挚的相融。
方文山的词的风格涉及广泛, 除上述涉及的以外, 还有很多只得虚幻恐怖的《威廉古堡》等等, 方文山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文化现象。
<\\\/B> 方文山,出生于台湾的草根阶层,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年纪轻轻就外出打工帮补家计。
大家可能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但大家一定知道周杰伦,当你听到周杰伦歌曲中精致的文字,绚丽的词汇时,就应该知道这些歌词,都出自方文山之手。
方文山的身份,不止是一个出色的作词人,还是出版社老板,总编辑,而现在,我只把他当作一个诗人。
关于方文山的素颜韵脚诗方文山自认为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以自己拥有四分之一客家血统为荣,他的词作常常涉及中国古代的种种,除了创作歌词之外,他还吸取中国传统歌词中的养料,创造出一种新的诗歌风格,并命名为“素颜韵脚诗”。
按照他自己的定义,“素颜”,即素着一张纯文字的脸,“韵脚诗”,是流动着旋律与节奏的心事,“素颜韵脚诗”是一种新诗美学的风格流派。
根据我个人理解,纯文字的脸,就是文山的诗只有中国文字写成,没有图片的陪衬,没有外文单词,没有阿拉伯数字,甚至没有标点符号。
韵脚,指的是诗歌每行的最后一字押韵,读起来有琅琅上口的感觉,而且行内的断句可以营造出节奏感。
方文山无论是填词还是写诗,其创作语法和思维角度都自成一派,自称为“方道·文山流”。
而素颜韵脚诗就是文山风格的最真实写照。
方文山的一首素颜韵脚诗: 《管制青春》 我用第一人称 将过往的爱与恨 抄写在我们 的剧本 我用第二人称 在剧中痛哭失声 与最爱的人 道离分 我用第三人称 描述来不及温存 就已经转身 的青春 全诗没有一个标点符号,全部由文字去完成,行末“称、恨、本”等字押韵,还有行间独特的断句方式,营造出歌词一般的节奏,正如文山自己所说“在这个诗歌贫乏的年代,我要把词写得像诗,把诗写得像歌词。
”而这些都是“素颜韵脚诗”的特点。
泼墨山水 篆刻的城 落款在 梅雨时节 青石城外 一路泥泞的山水 一笔凌空挥毫的泪 你是我泼墨画中 留白的离别 卷轴上 始终画不出的 那个 谁 青春如酒 彩虹尾端的香气 是一缕弯弯曲曲的潮汐 辗转上岸的距离 有七种颜色可以横跨 缤纷的过去 白鹭鸶在远方山头姿态优雅的被人用水墨画上瓷器 这场易碎的雨季 用节奏轻快的鼓点 在敲打过去 屋内泛潮的湿气 在储存 日趋发酵的回忆 我整箱倾倒出 与你相关而颜色澄黄 的过去 那些 青春如酒的美丽 芬芳满地 我施放过飘流最远的船 我将潮来潮去的过往 用月光 逐一拧乾 回忆 像极其缓慢难以溶化 的糖 或许已经在退潮的浪 来不及风乾 也或许 我这一生根本就不该 上岸 经过岁月筛选后 还能完整的遗留在沙滩 一定是 具备了某种特别的形状 譬如 用报纸摺叠后准备 起航 我孩童期的 那一艘 日异膨胀的 想像 念一首诗给你听 下雨过后的屋檐 果然 是适合风铃 你从窗外看到 风刚刚冒出嫩芽的声音 很轻 而我决定了 在猫的眼睛上 旅行 于是乎 所有的神秘都向后退 退成风景 只有隐藏的够灵巧的事情 才能长成 蒲公英 然后毫无负担的跟著 前进 很小心 因为害怕 将只敢在梦中喜欢你的我的那部份 吵醒 于是乎 我默念了一首诗 给你听 打开诗集的动作 很小心 很轻 很轻 很小心 就像猫跟风铃 我念了一首诗 给你听 被嘲笑的风景 月光发出狼牙色的声音 我哀嚎着 脸色苍白的环境 画框里 被刺痛不只是那遍针叶林 还有我那高海拔 正在缺氧的 伤心 一只高傲的秃鹰 盘旋出 我那被你豢养的眼睛 我正努力的用画笔 仔细的描绘 被你喂食的这一件事情 秃鹰继续低空飞行 绕过鼻梁的丘陵 而我在嘴角的悔恨声中打听 当初我是如何完成 关于心甘情愿的 这件作品 我一路上保持安静 回到在这人潮拥挤的展览厅 没有人注意到 我在森林的边境 画面的右下方 用颜色说明 我那段声嘶力竭 被你钉在墙上的 爱情 是一幅 被人嘲笑的风景 无可救药的三十一个字 一抹 夜来香 在月光中形容你的模样 素净的脸上 就连生气都皎洁的 很好看 蝴蝶 在天空自由鸟瞰着土地 几个月来的辛苦 终于也收获了美丽 却开始不舍 幼虫的空气 蛹破的记忆 攀爬在树枝上的过去 以及 大雨过后 一口好吃的嫩绿 吊 残垣断璧的浪花 散落着 黏稠的尸血纠结的发 肿胀的身体 还在不停的长大 关掉卫星联机的南亚 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我 正在听 泥娃娃 宿命 烟味如铁线般死命的缠绕 黄昏 对你的熟悉被慢慢 慢慢磨成 一把锋利的刀刃 我用来剖开 横切面的青春 开始寻找与你相遇的年份 在最最最外圈的年轮 我却看到紧紧相依的 你们 原来 在这一生 我只能是你 其中一圈的认真 那些风花雪月 午后的风声 怎么能被形容成一轮皎洁 花的颜色 又怎么会带着 淡淡的离别 所谓 忧郁的空气 落笔后要怎么写 最后 一直到你的微笑 在我的面前 满山遍野 亲爱的 我这才开始对诗的语言 有些 了解 该死的闹钟 东京的乌鸦 一身里原宿的毛发 奈良美智的斜眼娃娃 开始穿上短裙 泡泡袜 梦 被利用为我的潜意识说话 我刚刚真的就差一点 亲到她 苹果光的脸颊 书生 千年前我用汉隶 写下唐诗 而今生 我又开始 为你填写歌词 那个前世 居住在长安的女子 是我轮回再轮回的 心事 老人什么话都没讲 易燃的旧事在柴房 结成 蜘蛛网 等待多年的嘘寒问暖 就这么一行 妥协 日渐衰老中的旷野 一再错过梅雨来临的季节 于是 我 放弃一尘不染的飞越 不再错过身边的落叶 眼前的凋谢 以及迎面而来的 风雪 在这个 红颜终究白发的世界 鹅黄色的初恋下午 功课整瓮的被腌渍酱菜纠结的在学我们女生绑辫子 一整个咸咸的下午 我在晒谷场曝晒 那些 歪歪斜斜的字 烫平了一张皱巴巴的 糖果纸 也秘密记住了某个人加了盐的样子 削铅笔机刨起的木屑香味在用空气的味道勾小指 仿佛口头约定了什麼长大的事 而时间一直努力的在 刷白牙齿 那些风乾的童稚幼小乾扁的身子怎麼也挤不胖我的心事 回忆在迥然不同的地址 惦记著 下一页的国语考试 再下一页 轻易就能翻到的 那些 往事 诗的语言 方文山 午后的风声 怎么能被形容成一轮皎洁 花的颜色 又怎么会带着 淡淡的离别 所谓 忧郁的空气 落笔后要怎么写 最后 一直到你的微笑 在我的面前 满山遍野 亲爱的 我这才开始对诗的语言 有些 了解 殓诗房 我在殓诗房里的断句 跟分行 是一种极其媚俗的 悲伤 持续沉溺意淫的 桂冠 也就不得不持续重复 那些讨喜的妆 当捡骨的拼图仪式 被口耳相传成信仰 也就不必太讶异 那些膜拜的香 唯有焚烧整座庙后的灰烬 看不出风格的形状 必须亲自分析检验 那些细如尘埃般的 意象 如此 诗 才开始具备实际的 重量 爱过你 芦苇 也只能在冬季 白茫茫的美丽 春天 从来就是一块不属于它的土地 有些美好只能属于 过去 在翠绿葱郁 如森林般的回忆里 擅于隐藏 伪装的鸟巢 一如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些美好只能属于 过去 盛夏的雨 有痛快着 饱满熟透的别离 让落叶在腐败分解中死去 竟还带着笑意 有些美好只能属于 过去 道歉的姿态 冉冉上升的天灯 目睹一波波的丘陵 在放肆的涨潮 灯蕊极其满意其水位的高度 翠绿色的很讨好 天空 至此才决定 将高高在上的蓝 换掉 已经九十度角的半山腰 还在刻意升降海拔的高度 迎合芒草 在海平面上 白茫茫的仰角 已然是最尊贵 的颜料 身段已经够柔软的水鸟 在漆黑的岩层中 低空渗透过坚硬 的嘴角 被过滤掉 最后仅存的 那轻如羽毛的 骄傲 苹果牛奶 打开 冰箱里储存的 南太平洋珊瑚礁上方的海 懒洋洋适合午睡的热带 我那正新鲜的梦 正迎面袭来 猫还是偏爱 苹果牛奶 偏爱 近似某种口味的爱 你的触须 柔软的 令人爱不释手的存在 习惯性的幸福是 角度侧弯的刚刚好的 心理状态 沉睡中的左边人 被体温眷恋般不舍的依赖 我从床的右边醒来 带着新长出的尾巴离开 然后开始像猫一样 的偏爱 苹果牛奶 偏爱 你也偏爱的那杯 浓郁香醇的 未来 青梅竹马 一尾 随时保持警戒的蜥蜴 用伪装的肤色出入蛇的市集 却用磅秤购买论斤的蚂蚁 被人一眼识破 它的中下阶级 阳光如此大剌剌的炒热空气 妨碍它静默的仿爬虫类 优雅 的蜕皮 随手戴起遮荫的斗笠 我竟不自觉的 多了些乡音的语气 终究蜕不去一身家乡的皮 谁说隐身于蛇窝 四只脚就多余 探头被我误以为蛇的蜥蜴 一如 我误以为的 那个自己 我小心翼翼的翻开瓦砾 蜥蜴一溜烟不见的当下 那个情绪 竟恍如 多年前 他那句 稚嫩的 哇 好可惜 我终究必须再穿上 蛇的外衣 回到爬虫类的市集 而他那句 稚嫩的 哇 好可惜 是我 曾经能够用脚行走 的证据 单纯 你的 单纯 自成一个世界 那里的云 像暖烘烘的棉被 空气里 流动着纯度很高的无邪 亲密纷飞 午后的风像抱枕般容易 入睡 你的 单纯 自成一个世界 爱情羽化成蝶 恋人们觅食 取之不尽的体贴 温柔长满了旷野 思念像森林般紧紧包围 在誓言播种的季节 转眼间 厮守终生结实累累 你的 单纯 自成一个世界 人潮中 爱透明的 可以连续看穿 好几个谁 适度卷曲的悲伤 圣诗班 看似鱼贯的穿越 但其实不然 或者福音本身也应该 稍稍微的转变 以避免遗落任何一截 意识不坚 的墙 固定无法移动的梦想 以收敛中的告解收场 在毫无遮蔽的广场 任谁都不得不适度 的说谎 他们继续在拆除回廊 避免扭曲形式上的浪漫 接近零下的钟声 具体的 直线的 很好看 歌德式被迫等于教堂 这当然还包括那些彩绘的玻璃窗 还有什么 只是长成名称上的模样 有些字眼 就是赤裸裸的 令人厌恶跟沮丧 在应许之地 最最接近上帝的喷泉旁 需投掷适度卷曲的悲伤 才能许下 愿望 诗 于是被唾弃 到底要怎么邮寄 一枚灵巧的歉意 被反复斟酌 细心折叠过的 语气 在拆封前 就已经回避掉了 大部分的杀伤力 在典雅素面的信柬上 俊逸帅气 的字迹 在收信人与寄件者间 维持着一种完美的比例 分手竟然可以 竟然可以 如此过分的美丽 伤害 盘根在风雨飘摇的 岩壁 一次次被削薄 那些狼狈不堪的过去 直到 露出那血淋淋见骨的 我已经 不爱你 原来 在诗人的手里 锥心泣血的别离 可以是 居然可以是 极浅极浅的 淡淡一笔 变心 在确定你离开的 那一天 我打字字典 开始查什么是 厌倦 在第两百三十七页 斤字部 九画的那一面 我只查到两个字 新鲜 个性 关于听觉 它与潜意识是同一种世界 就像婚约 并不能单方面的 填写 习惯横行的蟹 不是直线泅游的鱼所能 了解 韵脚游戏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一个 秘密 故事一开始都预先埋设 一个伏笔 通常是先整理自行假设酝酿 的情绪 再用矫情的文笔 写下两个汉字 泪滴 或是 花季 接下来每个段落 片语 字距 他们之间的留白 其实都很刻意 刻意要讨好眼睛阅读的 顺序 尽是让结尾看起来 铿锵有力 当然 故事的中间尚须营造润饰 角度凄美 滥情的几句 叹息 或是 别离 如此 大费周章的铺陈设计 难道 只是为了让故事看卢来 自以为是的 美丽 不 其实我所有的努力 堆砌 堆砌 这些 有韵脚的字句 都只是为了让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 无懈可击的 爱你 所谓的抽象 你将一首 冰过的情诗 拿去喂食门外陌生的风 从哑口传来的消息 熟悉的年份 却一直都还在归途中 不被信赖的温度 终究还是无法消化 它没看过的繁荣 卡片上的字迹 开始被严刑逼供 关于他那年圣诞节的祝福 实在也太过笼统 承诺 应该指的是一种 抽象的时空 时间 不该被如此具体的 形容 那年圣诞凛冽的寒冬 还一直隐藏在人群中 多年来已堆积成 不易溶解 的痛 再怎么解冻 也很难还原为 当初纯水 的内容 而你的伤 是如此 浅显易懂 在火树银花的城市上空 你试图拨慢 平安夜的钟 试衅 让所有收到圣诞卡片的人 都停止 拆封 因为 永远爱你 是一行 雨一停就会消失 的彩虹 兑现的礼物 瓶身 是老式圆驼状的怀旧风 在玻璃表面物的残留中 隐约还有午后的操场 六年甲班对课文的 琅琅背诵 杂货店 是早已在多年前 就朝着黑白照片在移动 这糖果罐的厚度 让外面那些买不起我们回忆的人 只能当 观众 在大量涌出的彩色包装纸中 我只尝得出有你甜味的 笑容 只因当初谁喜欢谁的笔迹 也只适合用铅笔 感动 这城市里的光合作用 正在模糊任何一张想拥有回忆的脸孔 于是 我用思念的时间 养了一池的芙蓉 无非 只是想让暗恋 有比较好的形容 我同时将你嘴角的微笑 搅拌的很浓 很浓 开始用黏稠的方式 想你的种种 种种 秘密被小心翼翼的跟踪 我刻意露出破绽 让你的矜持放松 你伸出手 自玻璃瓶中 攫取满手满手的受宠 一切原本在多年前就该属于你 比例精准 的梦 皱纹 我用第一人称 将过往的爱与恨 抄写在我们 的剧本 我用第二人称 在剧中痛哭失声 与最爱的人 道离分 我用第三人称 描述来不及温存 就已经转身 的青春 初吻前的距离 被调匀成小麦色的 呼吸 脱离了 它跟雪白的最终关系 正逐步在适应这温暖微酸 的天气 而那株 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情绪 也还没有 多余老化的经验 可以落地 种植在草原上 颜色 青涩的日记 表皮 正努力的在形成一遍 油绿 而这植被 最终还是被翻阅到了 夏季 属于 开花细节的基因传递 则正紧张兮兮的在 发育 被溺爱者 一只幼兽 在软绵绵的乳房上 恣意的出没 已经断奶的北国 故事才刚刚要抽芽 冒出头 肯定雪白的 都已从山顶抖落 那么 溺爱的范围 开始大面积的汇流 是的 雏菊 光听名字就很脆弱 桦树林拥抱过 整座春天任性 的饥饿 幼兽继续行走 那一直不断在扩大中的地盘轮廓 而我立足的角落 岌岌可危的 很快乐 极其细腻的喜欢 太高纬度的窥探 有时候会缺氧 鼓动不了翅膀 纯粹远距离的鸟瞰 那整片 植被覆盖下的月光 又只能用 想像 因此 姿态是应该再往下降 据说最底层的腐质土 对恋爱 很营养 爬满苔藓的朽木 横跨在布满浮萍的池塘 被当做桥梁 蚂蚊走过羊齿蕨的大树旁 小心翼翼的叼着 一片晚餐 浓密的树荫下 暗恋适合背着光 温柔正恰如其分的在潮湿 阴凉 在朽木的桥梁上 我用放大镜检视 蚂蚁刚刚经过的地方 以及 细致如触角般 对你极其细腻的 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