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红与黑》中对于连的一段描写并作出赏析
《红与黑》这部小说的故事据悉是采自1828年2月29日《法院新闻》所登载一个死刑案件。
在拿破仑帝国时代,红与黑代表着“军队”与“教会”,是有野心的法国青年发展的两个渠道(一说是轮盘上的红色与黑色)。
司汤达创作《红与黑》时,拿破仑领导的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已经失败,他想用自己的笔去完成拿破仑未竟的事业。
他要通过《红与黑》再现拿破仑的伟大,鞭挞复辟王朝的黑暗。
为此作者以“红与黑”象征其作品的创作背景:“红”是象征法国大革命时期的热血和革命;而“黑”则意指僧袍,象征教会势力猖獗的封建复辟王朝。
1埃居大概1.17法郎
《红与黑》中值得摘抄的好句子有哪些
司汤达是善于从爱情中反映重大社会问题的文学大师。
于连的两次爱情都与时代风云紧密相连,这是当时阶级角逐的一种表现形式,他对德·雷纳尔夫人后来的确也产生了真正的感情,但开始是出于小市民对权贵的报复心理。
因此,于连第一次占有德·雷纳尔夫人的手的时候,他感到的并不是爱情的幸福,而是拿破仑式的野心的胜利,是“狂欢”和“喜悦”,是报复心理的满足。
如果说于连对德·雷纳尔夫人的追求还有某些真挚情感的话,那么于连对玛蒂尔德小姐的爱情则纯属政治上的角逐,玛蒂尔德既有贵族少女的傲慢、任性的气质,又受到法国大革命的深刻影响。
她认为,如果再有一次大革命,主宰社会的必定是像于连这样富于朝气的平民青年。
同于连结成伉俪,既富于浪漫气息,又找到了有力的靠山。
而于连则认为与玛蒂尔德小姐结婚可以爬上高位,青云直上,因此不惜去骗取她的爱情。
但是,于连的两次爱情最终还是失败了。
这是因为在复辟时期,封建势力向市民阶层猖狂反扑。
于连不是统治阶级圈子里的人,那个阶级决不会容忍于连那样的人来实现其宏愿 一、于连的性格特征 于连出生于法国北部的闭塞的小城,他出身贫民,自幼家庭贫穷,厌恶劳动,父亲对他十分的粗暴,他崇拜卢梭,接受启蒙思想家的自由平等观念和无神论思想。
在一位老军医的熏陶下,他也崇拜拿破仑,羡慕拿破仑时代青年人能凭自己的才干直上青云。
作为一位出身低贱的小平民,于连超众的天资和才华,以及实现自我的理想与野心,面对着这复杂的社会环境,于连的内心理想与现实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和矛盾,他孤独、内向、高傲,力图用自己非凡的才华,在这个不属于他的社会和时代里,最大限度地实现自我价值,实现自己出人头地的雄心和野心,渴望凭着个人的才华获得较高的社会地位。
于连有着十分敏锐的贫民意识,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可怜虫”,“没有保护人,也没有钱”。
在这种社会面前,于连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屈从退避,要么勇敢反抗。
由于股子里的不服输的气质,他拒绝过一种平庸的生活,他追求的是他青年时代的所有英雄的梦想。
为了能够通过教会实现自己的梦想,他强迫自己,压抑自己的本性,干了一件件违心的事。
他根本不信仰宗教,却通过刻苦地学习将拉丁文的《圣经》倒背如流,明明不信仰神却在贝桑松神学院立下吃得苦中苦的决心,通过长时间的苦修苦炼,忍受种种痛苦,获得院长的赏识,心里明明无比崇拜拿破仑,却当众辱骂他,使人不禁对他心生几分敬佩。
也许有人会认为于连是自私的,虚伪的,伪善的,但我们有没有想过,他是否是出于一种无奈呢,一种社会迫使他要想实现自己的理想,但迫于他的出身,他不得不去适应这个本不属于他本性的社会,他要生存要努力地实现自己的理想,他不得不变得自私、虚伪来保护自己,他在这样的社会环境里,只能戴上虚伪的面具而生存下去,这种不得已的虚伪正是他与上流社会斗争的有力武器。
在德瑞那市长家做家庭教师的于连,时时刻刻牢记着自己与上流社会之间地位的不同,阶级的差别,使得他在市长家中表现得敏感多疑,自卑自尊,他时刻为了维护自己的自尊而反抗。
于连的悲剧是一种“社会悲剧”,他的美好品质在这社会的熔炉中渐渐变形,社会不允许他存在,他最终失去了自己,司汤达说过,“社会就象一节一节的竹节,下边的人想爬到更上层,更上层的人却千方百计地阻挠。
”这个比喻是如此深刻
他的心是孱弱的,是敏感而自卑的,同时,那颗心又是多么的勇敢,它高傲,坚强,永不服输,在这可悲的社会里,它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的虚伪,用傲慢来伪装这颗孱弱的心,义无返顾地追求自己的理想,实现自我人生。
红与黑每章概括
十年以来,他的大事就是解除彼拉的神学院院长职务。
彼拉神甫真诚,虚诚,不搞阴谋,忠于职守,他为于连规定的行为准则自己也遵循不悖。
但是上天在愤怒中给了他一副暴躁易怒的脾气,对侮辱和仇恨特别敏感。
对于这颗火热的灵魂,任何侮辱都不会徒劳无功。
天主把他放在这个岗位上,他就认为自己对这个岗位是有用的,否则他早就辞职一百次了。
“我遏止了耶稣会教义和偶像崇拜。
”他对自己说。
考试那段时间,他大概两个月未曾同于连说过话,当他接到宣布考试成绩的公报,看到这个学生的名字旁边写着198这个数目,他病例了一个礼拜,他是把这个学生看作本神学院的光荣的呀。
对于这个性情严厉的人来说,唯一的安慰是把他所有的监视手段集中用在于连身上。
他感到欣喜的是,他在于连身上没有发现愤怒、报复计划和气馁。
几个礼拜之后,于连接到一封信,不免打了个哆嗦;信上盖有巴黎的邮戮。
“终于,”他想,“德·莱纳夫人想起了她的诺言。
”一个署名保尔·索莱尔的先生,自称是他的亲属,给他寄来一张五百法郎的汇票。
信上还说,如果于连继读研究那些优秀的拉丁作家,并且卓有成绩,将每年寄给他一笔同样数目的钱。
“这是她,这是她的仁慈:“于连的心充满了柔情,自言自语道,“她想安慰我,可是为什么没有一句有情意的话
” 这封信他弄错了,德·莱纳夫人在她的朋友德尔维夫人的指导下,已完全沉浸在深深的悔恨中了。
她还时常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不寻常的人,与他相遇搅乱了她的生活,但她很注意不给他写信。
如果使用神学院的语言,我们可以承认这笔五百法郎的汇款是个奇迹,而且可以说上天是利用德·福利莱先生本人送了这份礼物给于连。
十二年前,德·福利莱神甫来到贝藏松,带的那只旅行箱小得不能再小,根据传闻,那里面装着他的全部家当。
如今他是本省最富有的地主之一。
在他致富的过程中,他买过一块地产的一半,另一半通过继承落入德·拉莫尔侯财手中。
两个人于是大打官司。
尽管德·拉莫尔侯爵先生在巴黎地位显赫,并在宫中担任要职,还是觉得在贝藏松与一位据称可以左右省长任免的代理主教斗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他本来可以请求批准一笔赏赐,以预算允许的随便什么名义为掩盖把这场区区五万法郎的小官司让给德·福利莱神甫,但他没有这样做,而是大光其火。
他认为自己有理,而且理由充足
不过,请允许我斗胆问一句:哪一个法官没有一个儿子或一个什么亲戚需要安插在某个地方呢
为了让最盲目的人也看得清楚,德·福利莱神甫在赢得第一次裁决一个礼拜之后,乘上主教大人的四轮马车,亲自把一枚荣誉团骑士勋章送给他的律师。
德·拉莫尔先生对对方的行动感到有些震惊,并且感到他的律师软下来了,就向谢朗神甫求教,谢朗神甫建议他与彼拉先生联系。
在我们的故事发生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已持续了好几年。
彼拉神甫带着他那炽烈的性格投入到这件事情中去。
他不断地会见侯爵的律师,研究案情,确认侯爵的案于有理之后,就公开地成为德·拉莫尔侯爵的诉讼代理人,与权力很大的代理主教打宫司。
这种傲慢无礼,而且还是出自一位小小的詹森派教徒,使代理主教感到了奇耻大辱
“你们看看这个自以为那么有权势的宫廷贵族是什么东西吧,”德·福利莱神父对他的亲信们说,“德·拉莫尔先生连一枚可怜的勋章都没有给他在贝藏松的代理人送来,而且还要让他灰溜溜地被撤职。
但是,有人写信给我说,这位贵族议员每个礼拜都要佩带蓝绶带到掌玺大臣的沙龙去炫耀,不管这掌玺大臣是何等样人
” 尽管彼拉神甫全力以赴,德·拉莫尔先生也和司法大臣,尤其是和他的下属关系好得不能再好,六年的苦心经营也只落得个没有完全输掉这场官司。
为了两个人都热情关注的事情,侯爵不断与彼拉神甫通信,终于品出神甫的那种才智的味道了。
渐渐地,尽管社会地位悬殊,他们的通信有了一种亲切的口气。
彼拉神甫告诉侯爵,有人采取凌辱他的办法迫使他辞职。
那种卑鄙的伎俩使他很生气,他认为是针对于连的,也就向侯爵讲了于连的事情。
这位大贵人虽然很有钱,却一点儿也不吝啬,他始终未能让彼拉神甫接受他的钱,包括支付因办案而花去的邮费。
他灵机一动,就给神甫心爱的学生汇去五百法郎。
德·拉莫尔先生还亲自写了那封通知汇款的信。
这件事使他想到了神甫。
一天,神甫接到一纸短简,说有急事请他务必到贝藏松郊外一家客店去一趟。
他在那里见到了德·拉莫尔先生的管家。
“侯爵先生派我给您送来他的马车,”那人对他说,“他希望您在读了此信后能在四、五天后前往巴黎。
请您告诉我时间,这期间我将到侯爵先生在弗朗什—孔泰的地产上跑跑。
然后,在您觉得合适的时候我们就启程去巴黎。
” 信很短: “我亲爱的先生,摆脱掉外省的种种烦恼,到巴黎来呼吸一点儿宁静的空气吧。
我给您送去我的车,我已命人在四天内等候您的决定。
我本人在巴黎等您直到礼拜二。
我需要您的同意,先生,以您的名义接受巴黎附近最好的本堂区之一。
您未来的本堂区教民中最富有的一位从未见过您,但对您比您能想象的还要忠诚,他就是德·拉莫尔侯爵。
” 严厉的彼拉神甫没有料到,他居然很爱这座遍布敌人的神学院,十五年来,他为它用尽了心思。
德·拉莫尔先生的信仿佛一个要做一次残酷而必要的手术的外科医生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解职势在必行。
他约管家三日后会面。
四十八小时内,他一直犹豫不决,心烦意乱。
最后,他给德·拉莫尔先生写了一封信,又给主教大人写了一封堪称教会体杰作的一封信,只是略嫌长了些。
要想找出更无懈可击、流露出更真诚的敬意的句子,也许是件困难的事。
这封信注定要让德·福利莱先在主子面前难受一个钟头,信中逐条陈述那些使人严重不满的原因,甚至提到了些卑劣的小麻烦,彼拉神甫不得不忍受了六年,终于逼得他离开教区。
有人从他的柴堆上偷木柴,毒死他的狗,等等,等等。
他写完信,派人叫醒于连,于连和其他学生一样,晚上八点即上床睡觉。
“您知道主教住在哪里吗
”他用漂亮的拉丁文风格对他说,“把这封信送交主教大人。
我井不瞒您,我是把您往狼群里送。
注意看,注意听。
您的回答中不许有半点谎言,但是您要想到,盘问您的人也许会体会到一种终于能加害于您的真正的快乐。
我的孩子,在离开您之前告诉您这种经验,我感到十分坦然,因为我不想瞒着您,您送的这封信就是我的辞呈。
” 于连呆立不动,他爱彼拉神甫。
谨慎徒然地对他说:“这个正直的人离去之后,圣心派会贬损我,也许会赶走我。
” 他不能只想自己。
他感到难办的是,如何想出一句得体的话,这时他真地感到才思枯竭了。
“怎么
我的朋友,您不去
” “我听人说,先生,”于连怯生生地说,“您主持神学院这么长时间,却没有任何积蓄,我这里有六百法郎。
” 泪水使他说不下去了。
“这也得登记上,”神学院前院长冷冷地说。
“去主教府吧,时间不早了。
” 正巧这天晚上德·福利莱神甫在主教府的客厅里值班;主教大人去省府吃饭了。
所以,于连把信交给了德·福利莱神甫本人,不过他并不认识他。
于连大吃一惊,他看见这位神甫公然拆开了给主教的信。
代理主教那张漂亮的面孔立刻显出一种惊奇的表情,其中混杂着强烈的快乐,紧接着又变得加倍的严肃。
这张脸气色很好,于连印象极深,趁他读信的工夫,细细地端详起来。
如果不是某些线条显露出一种极端的精明,这张脸会更庄重些;如果这张漂亮面孔的主人万一有一刻走神的话,这种极端的精明会显露出一种虚伪。
鼻子太突出,形成一条笔直的线,不幸使一个很高贵的侧影无可救药地酷似一只狐狸。
此外,这位看起来如此关心彼拉先生辞职的神甫穿戴高雅,于连很喜欢,他从未见过别的教士如此穿戴。
(第1部第29章)
红与黑中的于连的人生道路
于连的沧桑的人生道路: 于连出生在小城维立叶尔郊区的一个锯木厂家庭。
他幼时身材瘦弱,在家中被看成是“不会挣钱”的“不中用”的人,常遭父兄打骂和奚落。
卑贱的出身又使他常常受到社会的歧视。
少年时期的于连聪明好学,意志坚强,精力充沛。
他接受了启蒙思想家的自由平等观念和无神论思想,并在一位拿破仑时代老军医的影响下,崇拜拿破仑,幻想着通过“入军界、穿军装、走一条‘红’的道路”来建功立业、飞黄腾达。
然而,在他14岁那年,波旁王朝复辟了,平民可以平步青云的拿破仑时代过去了。
于连不得不选择“黑”的道路,幻想进入修道院,穿起教士黑袍,以便将来成为一名“年俸十万法朗的大主教”。
18岁时,于连到维立叶尔市长德·瑞那家中担任家庭教师,而市长只将他看成拿工钱的奴仆。
自尊心受到伤害的于连,便以追求市长夫人来报复市长。
他与市长夫人的关系暴露后,被迫进入了贝尚松神学院,投奔了院长彼拉,当上了神学院的讲师。
后因教会内部的派系斗争,彼拉院长被排挤出神学院,于连只得随彼拉来巴黎,当上了极端保皇党领袖德·拉·木尔侯爵的的私人秘书。
他因沉静、聪明和善于谄媚,得到了木尔侯爵的器重,以渊博的学识与优雅的气质,又赢得了侯爵女儿玛特儿小姐的爱慕。
尽管不爱玛特儿,但他为了抓住这块实现野心的跳板,竟使用诡计占有了她。
得知女儿已经怀孕后,侯爵不得不同意这门婚姻。
于连为此获得一个骑士称号、一份田产和一个骠骑兵中尉的军衔。
此时的于连又开始做起了“三十岁当司令”的美梦。
他变成了一个封建贵族阶级的忠实奴仆,在保皇党策划的政治阴谋中为主子效力,冒着生命危险为侯爵传递情报。
正当他踌躇满志时,贵族阶级与反动教会狼狈为奸,诱使市长夫人写了揭发于连的告密信,致使侯爵取消他与玛特儿的婚约。
于连美梦破灭,盛怒之下枪伤了德·瑞那夫人,被判处死刑。
在狱中,于连终于明白:像他这样出身卑贱的人,在等级森严的封建制度中是不可能通过个人奋斗而飞黄腾达的。
他拒绝上诉,坦然走上了断头台。
于连的性格是复杂的,并随周围环境的变化而不断发生演变。
时代的变迁,不堪受辱的内心,受人歧视的社会地位以及向上爬而不能如愿的愤怒,形成了于连自尊、怀疑、敏感和积极反抗的性格。
他时刻牢记着自己与上层社会之间的地位不同、阶级不同、观念不同,对生活持以怀疑的态度,用他那异常敏锐的目光观察周围的一切,寻找歧视他、伤害他的敌人,搜索自己受辱的蛛丝马迹。
他不甘屈服,不甘忍受时代和上层社会的拨弄,用拿破仑的英雄主义武装自己,为维护自己的个性而奋起反抗,时刻处于凛然不可侵犯的战斗状态,与整个社会作战。
“在这个奇异的年轻人心里,差不多时时刻刻都有暴风雨”。
他憎恨做奴仆,要求与上流社会的人平起平坐,以保持自己的尊严。
当父亲要他去德·瑞那市长家当家庭教师时,一贯敢怒而不敢言的于连却以“我不愿意做奴仆”表示拒绝。
老索黑尔说这不是做奴仆,于连当即要加以证实:“到他家里,我同谁一块吃饭呢?”可见于连把这个问题看得很重。
然而,正是这种自尊心理使他赢得了尊敬、友谊和爱情。
而当他最初出现在市长大人府邸的大门时,显然还是个质朴幼稚、天良未泯的年轻乡下人。
也就在这里,他目睹种种社会贫富不均现象而十分气愤,但更为自己寄人篱下的屈辱地位而痛惜不已,于是就对市长及其一家人产生了本能的轻蔑和憎恶之感。
虽然他渊博的知识和惊人的记忆力赢得了市长一家的好感,但他在这里感受到的“仅仅是他对已经插身进来的上流社会的仇恨和恐惧”。
于连骄矜自持,自视甚高,这种自尊心理一旦面临恶言劣语、霸道行径的袭击,就使其隐藏着的仇恨心理爆发出来并大胆反击。
即使在爱情这样的人类最细微的感情方面,于连感到的往往不是幸福,而是自尊心满足后的喜悦和骄傲,并把这种胜利看作是拿破仑式的胜利。
在我们看来,这似乎不可思议,却恰恰体现出于连是以全部精力来反抗上层社会的。
在德·瑞那市长家,于连是为了报复市长大人对自己的轻蔑,粉碎他的骄傲心理,而带着战斗的情绪走进市长夫人的房间的。
即使在与德·瑞那夫人进行热恋时,于连的这种仇恨心理和反抗也从未停止过。
他始终把爱情看成是他对贵族阶级的报复和争取自由平等的愿望。
这一点,也在于连和玛特儿侯爵小姐的交往中得到了充分体现。
他敢于轻视傲慢的玛特儿小姐,并曾这样想:“我知道保持我的自尊心,我没有向她说我爱她。
”当他收到玛特儿小姐的爱情告白信时,首先想到的是他终于战胜了情敌柯西乐侯爵,可以平等地与木尔侯爵坐在同一条凳子上。
他立刻自豪地得出结论:“侯爵和我的价值,已经过去了,结果是汝拉山的穷木匠占据了重要的一面。
”这哪里是什么谈情说爱,简直就是一场斗争,而斗争的目标便是贵族阶级的荣誉和地位。
正如于连自己所说的那样:“在这场尚在准备的战斗里,身世的骄傲,像一座高山,是她和我当中的军事阵地,这高山,便是我进攻的目标。
”由此看来,于连并不仅仅把她们作为女人去“占有”,而是当作一个阶级去“征服”的。
他占有她们不在于肉感,而在于满足他那平民的、要求尊严的灵魂。
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当时法国残酷的阶级斗争现实,也反映了于连在爱情方面的反抗精神。
于连的雄心壮志中不可避免地含有出于个人野心的成分。
在维立叶尔市,这种野心往往被反抗、报复和维护个人尊严的思想所冲淡;在贝尚松神学院,他为伪装自己而刻苦学习,博得院长和大主教的欢心,自信不久就能当上主教,野心萌发,在伪善的道路上迈上一大步。
而在巴黎,自担任木尔侯爵的私人秘书以来,他地位骤变,环境巨变,在都市风气严重腐蚀下,虚荣心恶性膨胀,个人的雄心壮志开始向个人野心逐步转化。
进入巴黎时,于连的心情是矛盾复杂的。
一方面,他憎恨巴黎的一切,认为“巴黎是阴谋伪善的中心”;另一方面,他又因“终于要在伟大的事业的舞台上显露身手”而高兴。
在他的内心深处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真诚与虚伪、自尊与虚荣的激烈搏斗之后,他鄙视上层社会的纨绔子弟,却又欣赏他们的“文雅有礼”,逐渐陶醉在上流社会的美女、音乐和鲜花之中。
他十分仇视侯爵巧取豪夺、大发横财的行径,但当领悟到侯爵有意识把自己栽培成“一个上流社会的人”时,却又甘心为侯爵效力。
在维立叶尔,于连从未曾想过“怎样去奉承人,怎样去替人家说话”,到巴黎后,他却在野心的驱使下,为了替极端无耻的“老蠢材”谋取美差,竟利用职权之便挤走了正直的葛斯先生。
事后,他良心复现,对自己的恶行惊叹不已。
但随机又为自己辩解道:“如果我想成功的话,我还要做许多不公道的事情。
”然而,即使在堕落的过程中,于连依然在某种程度上保持了平民的自尊,个人反抗未尽泯灭。
他在侯爵面前的从不卑躬屈膝,以及在侯爵的责骂伤害了他的尊严时的傲然离去,使得老奸巨猾的侯爵深感这个平民青年的“性格的根本处有可怕的地方”。
他的这种自尊是“贫民骨气”的一种表现,任何情况下凛然不可侵犯。
正如彼拉神甫和玛特儿小姐所说,于连虽出身低微,但意气高傲,心中燃烧神圣的火焰。
他最不能容忍“别人的轻视”。
自尊,是他个人奋斗中用以自卫的唯一武器。
从于连的整个奋斗过程来看,他为实现自己的幻想,靠的是自己出众的才能和顽强奋斗,而不是他人的施舍。
对他来讲,最重要的是个人的荣誉和尊严。
他所追求的是靠自己的力量赢得的。
他曾先后拒绝市长夫人、木尔侯爵的钱财,靠着他的高傲和才能,征服了市长夫人和侯爵女儿。
在咪列诺的豪华的客厅里,他曾想如果把这里劫来的财产分一半给他,他也不会要。
与德·瑞那夫人分别时,这位夫人要将数千法郎送给他,他愤怒地拒绝了。
他对德·瑞那夫人说:“你是否愿意使我们的爱情变为可憎的回忆?”他不需怜悯,也不容玷污爱情,而希望像拿破仑那样靠个人的力量和奋斗来取得功名。
他争的是骨气而非虚荣。
正是为了雄心和骨气,他才给自己规定了反抗上层社会的责任。
但是,我们必须承认于连的奋斗和抗争“是除了个人尊严和出路而别无他想的个人英雄主义”,所以,我们不能说他是个野心家。
在作者笔下,他的“野心”,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敢于在复辟时代对现实表示不满和反抗,敢于在才智、勇气和人格上压倒包括大资产阶级在内的上层社会;“敢于在大事业舞台上显身手”。
为自己赢得和拿破仑一样的命运,作者声称于连是“野心家”即表达了对复辟时代的不满,也隐晦地赞美了于连的反抗精神。
然而,于连的奋斗反抗注定是以悲剧而告终。
于连是王朝复辟时代受压抑的小资产阶级青年的典型,其反抗是基于社会对他的压制和他个人的野心。
他追念大革命时代,因为像他这样有才干的青年会有数不清的机会可以大显身手。
可是,在这个扼杀一切生机的王朝复辟时代,他只能扮演“一个逆叛的平民的悲惨角色”,成了与“整个社会作战的不幸的人”。
他憎恶教会的虚伪卑鄙,蔑视贵族的“合法的权威”,鄙夷资产阶级的“污秽财富”。
于是他对复辟社会进行了报复性的绝望的反抗。
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人民对复辟社会的抗议情绪,但由于其是孤军奋战,缺少明确的政治理想和目标,所以必然遭到失败。
另外,于连的奋斗和抗争伤害了大贵族、大资产阶级的利益。
他们根本不准许出身低贱的于连跨进他们的营垒。
最后贵族和教会勾结,设下圈套,逼德·瑞那夫人写告密信揭发于连,断送了他飞黄腾达的前程,致使于连枪伤市长夫人而被推上断头台,落得身首异处的悲惨下场。
于连的悲剧,是一个出身低微的知识分子在一定条件下,才能无从发挥、野心不能实现的悲剧。
于连死时年仅23岁。
他热爱自由和生命,但为了不在贵族面前失去平民的尊严,他拒绝上诉。
当德·瑞那市长提出上诉时,于连被激怒了。
他叫道:“我不愿对死刑上诉,即使你用毒药、刀子、手枪、火炭或任何另外一种方法,终结一个危害你的生命,我也不对死刑上诉。
”这种硬汉,为了保持尊严,为了不成为上流社会耻笑和侮辱的对象,宁可失去爱情、生命,真可谓不乏英雄气概。
在那个黑暗的复辟年代,于连作为一个平民知识分子为了争得自己的社会地位,向贵族资产阶级所作的反抗与斗争精神是应该给以肯定的。
他那难以折服的骨气,无疑在当时具有进步意义。
这也正是我们同情他的根本原因。
总之,无论从时代背景、主题、艺术构思,还是从于连性格形成发展的全过程着眼,于连都不是野心家,而是资产阶级个人奋斗的典型代表,是悲剧英雄。
尽管他有出自野心的功利打算,但平民的自尊和对统治阶级的本能反抗始终是他的主导方面。
虽然这种个人英雄主义不可取,但我们不应该用现代的尺度去苛求一个特殊时代的人。
在一个半世纪前封建复辟时代的法国,个人英雄主义思潮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广大人民,特别是中小资产阶级不满现实,要求改变地位的愿望客观上对反动统治阶级起到了一定的冲击作用。
分析红与黑中的爱情描写
视情况的不同来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