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描写乡村田园夕阳西下的优美句子有哪些
这个应该不是描写乡村生活的诗,首句说江岸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自然引出第二句。
原来人们往来江上的目的是“但爱鲈鱼美”。
但爱,即只爱。
鲈鱼体扁狭,头大鳞细,味道鲜美。
人们拥到江上,是为了先得为快。
但是却无人知道鲈鱼捕捉不易,无察过捕鱼者的艰辛。
世人只爱鲈鱼的鲜美,却不怜惜打鱼人的辛苦,这道之不公平。
于是作者在三四句,构拟了一幅生动的图画来反映江上渔民的辛劳。
一叶扁舟,出没在风波里,真是“人命危浅,朝不虑夕”。
而渔民们要冒这样的风险的原因,诗人却没有明说,便戛然而止,而读者已经能够体会到作者的弦外之音了。
这就是:渔民们完全是为生活所迫,鲈鱼之美是靠渔民之苦换来的,这种言尽意不尽的手法,使诗歌含蓄隽永,耐人回味。
诗中饱含了诗人对那些驾着一叶扁舟出没于滔滔风浪中的渔民的关切与同情之心,也表达了诗人对“只爱鲈鱼美”的江上人规劝之意。
在江上和舟中两种环境、“来往”和“出没”两种动态、吃鱼人鱼人两种生活的强烈对比中,显示出了诗人的意旨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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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就是海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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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之卷—九四之卷 第一章 奇袭(上) 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9-7-30 17:08:05 本章字数:5608 大观二年腊月三十,乙巳。
醉-露-网【西元1109年2月1日】 大宋两浙路明州昌国县【今舟山市,注1】。
赵瑜站在镇鳌山顶的烽火台上,俯视着下方的县城。
此时正是除夕之夜,城内***通明,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在城中响彻。
一阵微风吹过,合着硫磺的气息,把守岁的人们的欢声笑语送了上来,浑然不知大难就在眼前。
扶着雉堞向下观望了一阵,赵瑜弯腰从倒毙在脚边,准备放火报警的烽子尸身上拔出自己的板斧,转身下了楼去。
这座烽火台是昌国本岛十七座烽火台中最靠近县城的一座。
这颗钉子一被拔掉,昌国县城就如同一名已被扒光衣服的良家少女,将要迎来被海盗凌辱的命运。
提着重斧,赵瑜顺着石阶一步步走了下来。
新制的多耳麻鞋刺得他的双脚很是难受。
海上的汉子本没有穿鞋的习惯,五趾叉开的大脚直接踏着甲板才是最稳当的。
但这次要在山里走夜路,他不得不在脚上套上已经很不习惯的东西。
‘这鞋子有多少年没穿了
’赵瑜想着,‘五年
还是十年
’ 前世的记忆越来越淡,现在的他是两浙外海上浪港【今浪岗】寨大头领‘闹海蛟’赵橹的次子,一个虚岁十五的少年。
虽然年幼,不过海上男儿毕竟早熟,黝黑的圆脸上已长上了一圈簇青短须,全无半点稚气。
身量虽矮,却厚重如石。
配上掌中还滴着血的板斧,绝不虞被人小觑。
穿过烽火台黑暗的二楼,再踏上下去的楼梯,底层正厅跳动的***就照了过来,正映在他脸上。
几个亲随已经等在那里。
“二郎。
”听见赵瑜下了楼,领头的一个迎上前来,是赵瑜从小一起长大的亲近伴当赵武。
他抬脚踢踢地上的一溜尸首,道:“这里六个,再加上面的,七个人没走脱一个,都齐了。
”同样十五岁的赵武还是一张孩儿脸,却比只有五尺多点的赵瑜高出了半个头去,早已习惯了杀人放火的他满脸兴奋。
赵瑜知道,空气的血腥味是这小子的最爱。
这个赵武,还有一个不再这里的赵文,两人都是赵家的远系子弟,跟赵瑜一起玩到大。
等赵瑜开始领兵,便一齐做了他的亲随。
原本两人也不是叫这个名字,却是做了亲随后,赵瑜给改的。
赵瑜走了过去。
六具尸首一字排开,其中穿着最好的两人,年纪也最大,应该就这座烽火台的烽帅和烽副,四个下属的烽子穿着就差了点,几个人双目圆瞪,看起来死不瞑目。
赵瑜微笑地欣赏着自己导演的杰作,‘被养了三个月的小狗从背后咬上一口,也难怪有这种表情。
’ 这六具尸首,连同上面被赵瑜亲手干掉的,再加上一脸得色的赵武,一座烽火台的八名定员的确一个不少。
当初赵瑜为了把赵武安排到这座烽火台中,花了怕不有百十贯。
这笔花销在汴梁也许不算什么,但在这个穷乡僻壤绝对是笔巨款。
不过若是没有赵武作内应,夺取烽火台也不会这么容易,赵瑜前些日撒下的铜钱,却也没白花。
赵瑜向赵武问道:“陈五哥他们还没到吗
”镇鳌山上的这座烽火台就是入城的最后一道关口,赵瑜怕打草惊蛇,只带了几个亲兵摸上来,剩下的一百来人就由这次行动的副手陈五领着,等在西边的山脚下。
等赵瑜拿下烽火台,就立刻派了赵文去通知陈五,命他领兵上山。
赵武应道:“文哥办事不会有差,算时间,他和陈五哥应该就到了。
” 正说间,门外一阵咕咕嘎嘎声传来,说不清是山鸡还是蛤蟆,但约定好的信号却是夜枭。
赵武精神一振,道:“来了。
” “学得还是一点不像。
”赵瑜笑道,他那个头号亲随看来在口技上没半点天赋。
他提斧出门,赵武等亲随也随即跟了上来。
朔日无月,山林间黯黑无光。
只见得台前山路上影影绰绰的都是晃动的黑影。
人虽众,却了无声息。
把这些浪港寨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拉到衢山岛整训了半个月的成果就在这里。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迎了上来,高而瘦的是赵文,矮而壮的是陈五。
两人见了赵瑜,齐齐躬身行礼。
赵瑜回了半礼,温言道:“辛苦五哥了。
人都到齐了吗
” 陈五木然点头,道:“总计百二十人,一个不差。
” “应该都吃了吧
”赵瑜再问。
接下来就要展开战斗了,整个晚上都不会再有时间吃饭。
赵瑜早吩咐下去,要陈五在等待时先把晚饭解决。
“都吃了。
”陈五答后便抿起嘴,不多说一个字。
赵瑜脸上笑意不减,心中却是不快。
他长兄赵瑾的这个亲信对着他时总是冷着脸,虽然礼数周全,却也毫无亲善之意。
‘不知他在床上干女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幅表情。
不过在瑾哥面前,谅他也不敢板着这张臭脸。
’ 道了声辛苦,赵瑜也不愿多话,便领众顺路东行。
半盏茶的功夫,就下到半山腰。
千百点星火在下方聚成两里方圆的一团,昌国县城正在眼前。
这昌国县旧称翁山。
至唐大历元年【西元766年】,因袁晁海上起义而被废县。
直至神宗熙宁时,因王安石奏请方恢复,同时‘以昌壮国势’为由,改名为昌国。
昌国县城即是在翁山城旧址上重建。
由于地处海岛,昌国城并不甚大,不过两里方圆。
城墙高仅两丈,长止六里,而环城壕河在冬天也仅有三五丈宽,最深处只能淹到胸前。
最重要的是,昌国城依山而建,以镇鳌山为西北屏障,故此城墙和壕河都仅止于山麓,并没有封口。
绕着镇鳌山脚的仅仅只是一道木栅【注2】。
昌国县本属下县,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县城中只有纵横交叉成十字的两条大路,总计不到五百户人家,所以镇守县城的兵丁少得可怜。
守四方城门和山口的土兵加起来只有五十多,县衙中隶属县尉的弓手更仅有二十人。
而且今夜是除夕,会坚守岗位的一只手就能数完。
凭赵瑜手中百名精锐,斩首夺城当是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要是惊动了驻守在县城不远处的三姑寨,昌国巡检司的两百土兵【注3】,那就不一样了。
大宋定制,‘弓手为县之巡徼,土兵为乡之控扼。
’也就是说,弓手管辖范围只限于县城内,骚扰百姓是能手,动刀动枪就不必考虑他们了。
而巡检司的土兵平日里却在山野乡村中捕盗剿匪,在昌国,那是连海盗都敢斗上一斗的主。
论人数、论战力都不在赵瑜一众之下。
所以,此次奇袭务求一击必中,他们并没有与官军缠斗的本钱。
看到县城,赵瑜一行就停了下来,而赵文赵武却径自前行。
好半晌,赵武才先领着两人回来,他们是赵瑜一早派出哨探。
“下面的情况如何
”等两名哨探见过礼,赵瑜问道。
一名哨探上前禀道:“小的方才顺着木栅向北走了一圈,探得分明。
这出山路口已被两道鹿角封住。
鹿角只比栅栏矮上两尺,也有六尺多,还下得铁链挂锁,有手腕粗细,急切间打不开。
路口旁边就有一间院子,亮着灯,有人居住,应该是守门的土兵,如是要搬开鹿角,肯定会被惊动。
栅栏靠山这边,有十丈宽的地都插了竹签,露在外的有两寸长,煞是尖利。
小的走了半里地,都是如此。
” 赵瑜满意点头,这哨探说话条理分明,口才便利,‘是个人才。
’ 另一名哨探也跟着上前,道:“小的是向南走。
地上的竹签也是一般无二,削得极是尖利。
小的还拔了两根,就在这里。
”说罢,就从怀中掏出两个竹签,递了上来。
赵瑜摩挲着两根竹签。
这竹签大约八九寸长,两头皆尖,而且极有韧性。
这东西插在地上,如果不小心踩上去,脚底板立马一个血窟窿——这个时代可没有镶了钢片的鞋底。
听到哨探的禀报,除了早知详情的陈五、赵武二人,赵瑜周围的其他人呼吸都粗重起来,显是紧张的缘故。
山脚下如此防备,对他们这一队百人来说,却也不比攻打城墙容易。
“众家兄弟不必忧心。
”赵瑜笑道,“这事我早已知晓。
若非有万全之策,我又如何会如此行险
且等文兄弟回来便知端的。
” 注1:昌国:今舟山市。
唐称翁山,宋为昌国,至清时改为定海。
宋时隶属两浙路明州。
下辖富都(本岛及周围小岛)、安期(六横岛、桃花岛一带)、蓬莱(岱山岛及其东北诸岛一带)、金塘(金塘岛及周围小岛)四乡。
注2:明朝以前,昌国的古城墙都是没有合围的,西北面的镇鳌山是昌国的天然屏障,所以城墙止于山脚下。
到了明洪武十三年(1380年),在镇鳌山上跨山筑城墙,使西北边城墙相连,“西北跨镇鳌山,东抱霞山,余皆平陆”,形成一个完整的包围圈。
城门“东曰丰阜,南曰文明,西曰太和,北曰永安。
” 注3:关于昌国巡检司,只查到了宋理宗时的资料,“三姑寨,额六百二十人,今五百四十人”。
不过那时已是南宋,海防严谨,且那时昌国已是拥有两万户人家的望县。
而本书中还是北宋末年,自然比不上女真入侵、北人南逃后的时代,所以把巡检司兵力定为两百。
其实这已经算多的,一般情况下,东南一带的巡检司,额兵不过一百,实际兵力能有五六十就不错了。
初九之卷—九四之卷 第二章 奇袭(下) 手机电子书·飞库网 更新时间:2009-7-30 17:08:05 本章字数:6522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赵文终于急匆匆地回来了。
ΖuiLu.∏ET跟赵武一样,他也领着一个人。
其人光头僧袍,却是一个和尚。
赵瑜、赵武见了那和尚,忙叉手问好:“见过三叔。
” 那和尚却不回礼,只急得跺脚:“还见什么礼
也不看看地方,嫌命长了不是
莫耽搁,快随我来
”也不等回话,转身领了就走。
赵武一边紧跟上去,一边呵呵笑道:“想不到吃了几年斋,打了几年坐,张三叔还是这么个急脾气。
” “谁说不是。
”赵文跟赵武一前一后走着,也笑道:“俺回来时也是被催着走,黑灯瞎火的,好几次差点栽进竹签地里。
” “呿,莫多话
”赵瑜走在两人后面训道:“仔细脚下,且跟着走便是。
” 文武二人口中的张三叔,本名张贵,江湖人称铁脚龟,是赵瑜的便宜老子赵橹的拜把兄弟,亦是有名的海盗头子。
三年前因故受了重伤,再吃不得海上的风寒,加上无儿无女,没人供养,也不愿意在寨中吃闲饭惹人白眼,赵瑜遂想尽办法私下里拼凑了两百贯,买了道空白度牒【注1】,帮张贵出家当了和尚,有一个法号,唤作至善。
几年来,这至善大师就挂单在县城中的观音庙里,也算是把身份洗白了。
论身份论地位,他这三叔都不是赵文赵武能取笑的,赵瑜免不得要提醒他们守规矩。
赵文赵武两人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再不敢多言,低着头追着至善往前走。
赵瑜紧跟着他们,再后面百多人排成一字纵队,鸦雀无声地跟了上来。
众人顺着山路向下走,将将看到山脚路口的鹿角,至善却不再向下走,反转向右行,向南边山林中走去,那里有条小路。
赵瑜一行又跟着至善和尚在跟木栅平行的小路上,高一脚浅一脚走了有半里路。
间或有人跌倒,但立刻就被扶起,没有半点耽搁。
又走了几步,前面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城墙影子,就要出山了。
至善领着众人改向左,朝木栅栏走去。
他的脚下没有出现竹签,那里早已被清除干净,变成了一条安全通道。
而这条通道正对着的那段栅栏也已被放倒,空出来的缺口恰能容两人通过。
至善站在那个缺口边挥着手,压低声音催促赵瑜等人快点进去。
过了栅栏,正对着的又是一堵院墙,跟栅栏只隔了一条二人宽的窄巷。
院墙上一扇小门洞开,赵文一马当先,领着众人鱼贯而入。
赵瑜、赵武这时留在最后,等所有人都穿过栅栏进了城,他们帮着至善和尚一起把放倒的栅栏扶了起来,又重新立回原位。
接着三人快速地闪进门内,轻轻地把门掩上。
门内是一个二十步见方的院子,这在小城中已经算大的了,但赵瑜他们从西侧小门进来,一百多号壮汉还是把院子挤得满满当当。
院子正门朝南,北面则是一座小殿,供得是南海观世音菩萨,正是张贵挂单的观音庙。
这庙中除了至善外,尚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住持,以及两个没钱剃度的沙弥。
当初为了谋划这次偷袭,赵瑜几个月前也曾来过这间庙,见过那三人。
当时就和至善计议妥当,行动前要先解决这三个障碍。
前面赵文来寻张贵,便帮着他把住持三人砍死在后面的禅房中,没跑得一个。
杀了这三人,至善倒也不用担心后路。
原本他当和尚是为了养老,但这两年赵家在昌国的势力大涨,总寨也搬到了衢山岛,要帮他再换个养老的地方不难。
不比几年前,蜗居在浪港山的时候,加起来还没县城大的三个小岛连个伸脚的地儿都没有。
赵瑜、陈五、赵文、赵武还有其他几个头领来到殿中,齐齐跪倒向菩萨拜了几拜,至善在一旁点了柱香,毕恭毕敬地供了上去。
这普陀山正属昌国地界,海岛上的人们对南海观音一向供奉甚谨。
如赵瑜这般在杀人放火前先拜拜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在昌国海盗中,确是习以为常。
跪拜祈祷后,众人就在殿中找了地方坐下来,分派接下来的任务。
离三更还有段时间,也可以顺便歇歇脚,蓄养一下体力。
由于顺利进城的缘故,气氛轻松了许多。
三个蒲团给赵瑜、至善、陈五占了,其他人就散坐在门槛或是地砖上。
唯有赵文赵武两人资历浅,没资格坐,只得站在赵瑜身后。
至善盘腿坐在蒲团上,揉着小腿肚子,脸上有些疲色。
今天他先杀了三个人,又走了几里夜路,还受了冷风,身体的确有些吃不住。
不过他却是姜桂之性,断不肯在小辈们面前服老。
赵瑜看在眼里,便回头使个眼色。
赵文心中玲珑剔透,忙上前帮着至善揉腿。
那和尚眯起眼,倒也笑纳了。
见至善享受着,赵瑜在旁笑道:“今日里多亏了三叔,没三叔帮忙,我们也进不得这个城。
” 至善和尚睁开眼,神色有些不快:“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你三叔虽然出家了,但还是浪港寨的人。
做自家的事怎能叫‘帮忙’
” 赵瑜低头赔笑,“不是见三叔辛苦嘛,侄儿心里过意不去。
” “唉……”至善不知想起了什么,看起来有些动情,指指赵瑜,“也就你小子有这份孝心。
其他人呐……” 赵文见气氛不好,忙插进来岔开话题道:“三叔,侄儿看这观音庙的院子挺大的。
要是我们白天分散了混进来,在院子里躲到晚上,不就省了三叔辛辛苦苦地给我们领路了
” “你混得进来吗
”至善果然给转移了注意力,他嗤笑道:“小子,人笨没关系,但要学会藏拙。
蠢话要留在肚子里,别拿出来给人笑。
这昌国县城内总共才几户人家
突然一天有一百多生面孔进城,还是赶在年前,任谁都知道不对劲了。
再说,别看我这庙小,白天香火却盛得很,人来人往的,你往哪儿藏
” 赵文嘿嘿傻笑。
其实他哪里不知,只不过故意让至善显摆罢了。
“二郎,”坐在一边冷眼旁观的陈五突然开口,“该说正事了。
” 被陈五打断,至善停了口,脸色悻悻。
赵瑜都看在眼里。
他敛起笑容,正色道:“五哥说得是。
”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随手打开后,里面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熟宣,这是赵瑜前些日进城探查时所绘的昌国城池图。
赵瑜把地图摊在地上,从供桌上取了个烛台下来,压住地图一角。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他手指着地图,道:“我前日跟父亲、二叔、三叔还有大哥一起合计过了,谋划得妥当,现在就给大家说个明白……” 赵瑜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关门打狗。
先分两路沿着城墙根下的小路解决城门的守兵,再留下必要的守门兵力封住城门,以防有人出城通风报信。
然后剩下的兵力在县城中心的钟鼓楼前会合,直取城西的县衙。
平常日子,轮班在县衙守夜的弓手和衙役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人,今日又是除夕,更不可能多过这个数字。
而且就算在攻打城门时让县衙有了准备,放把火也就是了,县衙后院柴房的位置早探得分明,两个火把一扔,再守住前后门,就可以等着里面的人冲出来送死。
计划虽然简单,倒也足够用了。
话说回来,就算想安排些复杂的计划,这些海盗也做不到。
赵瑜把计划一一分说明白,又强调了几个细节。
众头领也都点头赞同。
收起地图,赵瑜心中感叹,这些海盗都不是口密的人,所以这计划必须到动手前才能让他们知晓,不然一旦提前泄漏出去,那这次奇袭就等于是自蹈死地了。
计划说明后,各人的任务很快也分派妥当。
这一百二十人本来就分作十队,每队十二人,其中队正、队副各一。
陈五领了四队,他的目标是西门和南门。
赵瑜除了北门和东门外还要多守一个山口,便领了五队。
剩下的一队留在庙中,等赵瑜陈五开始攻打县衙时,便去守着县衙的后门,以防有人逃脱。
这昌国城垣狭小,出了这观音庙只要百十步,中间过座桥,就是县衙后门,最是轻松不过,至善旧伤在身,吃不得累,此事自当由他领着。
而赵瑜的几名亲随再加两个哨探,亦平均分作三份,各随一部,权作互相联络之用。
任务分配殆定,便各自领兵而行。
陈五一路,路远先走,四队兵士又从进来的小门鱼贯而出。
赵瑜就站在门口,时时抬手拍拍出去的人的肩膀,道声小心。
这四队中的有不少都是他兄长的人,平常跟他面和心不和。
现在有机会,赵瑜当然要趁势收收人心。
三队过后,陈五就亲自领着第四队准备出门。
赵瑜冲着他一拱手,诚恳得道:“陈五哥,一切小心为是。
万事拜托了。
” 陈五顿了顿,也回了一礼,肃然道:“二郎放心。
陈某必不负所托。
”说罢便领兵出门向南去了。
陈五走了,便轮到赵瑜这路。
赵武领着一队先行。
赵瑜回头看向留在庙里的队伍,个个精神焕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看起来确实不错。
’赵瑜心中暗暗点头。
这一队里都是见过血的汉子,不用担心他们上了阵就拉稀。
“文兄弟,”赵瑜招招手让同样留守在这里的赵文过来,低声叮嘱道:“这次上阵,你别一蒙头的先冲上去,多多看顾些三叔,且跟好了。
要是三叔掉了根汗毛,看我不饶你
” 赵文低头答应着,身后至善却叫了起来,刚才赵瑜赵文说话时他早凑了过来,却是听到了:“瑜哥儿你怎么越大越像婆娘了
絮絮叨叨的。
三叔当年跟你爹、你二叔横行海上的时候,你哥还在吃奶呢
要你小子白操心
你三叔今天就多砍两人给你小子看看,‘铁脚龟’到底老没老
”嘴里虽然骂着,眯起的眼却暴露他其实心里高兴的很。
赵瑜微微一笑,朝至善躬身一礼,道:“那侄儿就祝三叔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大发利市
”引得他哈哈大笑。
赵瑜直起腰,不再多话,领着最后一队出得门去,却是向北而行。
此时城中的鞭炮声愈发地响亮起来。
就要到子时了。
注1:空白度牒:唐宋时,由于僧道等出家人可以免丁钱避徭役,所以想当和尚道士的人很多。
针对这种情况,政府一方面通过严格考试来减少僧道数量,另一方面,则把空白度牒当作有价证券出售,以增加政府收入。
在王安石变法时,甚至有官员用空白度牒作为本钱,来推行市易法和青苗法。
这种一本万利的生意让唐宋政府乐此不疲,而空白度牒的价格,则时高时低,但多在两三百贯之间。
夜色浓重如墨,赵瑜领着一队沿着木栅下的窄巷向北疾行。
[醉][露][网]城里的道路确比山路好走的多,喝口水的功夫就赶回了山口处,而赵武早已站在守山土兵的院子里,指派着手下把几具土兵尸首拖到暗处藏好。
看着赵武指挥若定的样子,赵瑜心中甚喜:‘这小子手脚倒快。
’ 见赵瑜已到,赵武连忙赶着上前,笑道:“二郎,这样忒容易了。
俺冲上来的时候,他们还在放爆竹呢。
俺一斧一个,他们连声都没来及出。
” “兄弟们呢,都没伤着吧
” “没有没有。
那几个土兵都袖着手看爆竹,手上连根针都没有,哪能伤到俺们
” “干得漂亮
”赵瑜笑着拍拍赵武的肩膀,赞道:“越来越出息了。
等这次占了县城,就让你下去带条船。
凭你的功劳,应该不会有人不服。
”赵瑜向来老成,待文武二人如同长兄,用这种长辈的口吻说话却也不嫌突兀。
“多谢二郎看顾
”赵武大喜过望,忙拜倒要谢。
赵瑜哪里肯受,一把把赵武扶住,怪道:“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多礼。
” 赵武跪不下去,便顺势站起,笑道:“这不是规矩嘛。
如果不分个上下尊卑,给大郎知晓,怕又是一顿好打……” 听得赵武提到他长兄,赵瑜的脸一下沉了下去。
赵武一惊,不敢再说。
见赵武噤若寒蝉,赵瑜只得苦笑。
不好再多说什么,便命令道:“时间不多,我带三队人先走。
武兄弟你把这儿收拾干净,再留上半队,便赶过来。
” 赵武听命,躬身答诺。
留下赵武,赵瑜领兵直扑北门。
走不到一里,木栅便到了尽头,两丈高的城墙一下遮住了众人的视线,脚下的道路也突然变宽了。
古代建城,城墙脚下必须有一条运送兵员和物资的道路,严禁有人侵占。
不比后世,房屋可以倚着城墙搭建。
这条道路,也给赵瑜的奇袭带来了便利。
站在路上向东望去,隔着一条入城的河流,昌国县城北门的***正在不远处。
赵瑜等人贴着城墙向前疾行。
不断响起的鞭炮声和城墙根下的暗影给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不到十息,就已经潜到河边。
越过架在河面上的一座石拱桥,北门就在三十步开外。
借着北门两侧城墙上插着的火炬,赵瑜很清楚地看见有七八条身影聚在门前,或蹲或站,在那燃放鞭炮。
三十步的距离,不过几次呼吸。
此时不用再隐藏身形,赵瑜提着板斧,一马当先冲上桥头,其余人紧随其后。
七八步冲过石桥,赵瑜的脚步越跨越疾,手中的板斧和着步子逐渐架上右肩。
呼吸愈加急促,鼻翼已张到最大,大量冰寒的空气一下被吸入肺里,下一刻,变得湿热又被喷了出来。
还有二十步。
守门的土兵已经有人发现这里的异样。
一个面朝这边的指着赵瑜大声喊着什么,但其他人还捂着耳朵看着地上的爆竹。
脚下不停,赵瑜左手按上板斧柄尾,把斧子渐渐举高。
心脏极速跳动,仿佛重锤一般敲击着胸腔。
还有十步。
更多的反应过来,都转向赵瑜这边。
他们脸上惊骇和茫然交织在一起,结成一个扭曲的表情。
赵瑜屏住呼吸,他的双眼锁住了靠他最近的那个守兵。
重斧已举到头顶,只在等待下一刻的劈出。
三步。
两步。
一步。
赵瑜身子突的一沉,脚下牢牢地钉住地面,所有前冲的动量集中到双手手腕。
大吼一声,掌中的重斧全力向前斩去,声如虎啸,势如雷霆。
眼前的目标仿佛陷入了梦魇,面上现出挣扎的神色,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
不过,他也不需要再动了。
雪亮的斧刃从他的左肩直贯而入,斩开他前胸的肋骨,带着心肺肝脾从他的右腰破出。
没有了心脏,鲜血也失去了喷射的动力,只顺着伤口往外流淌,把断掉的肠和肾也挤了出来,一股刺鼻的恶臭随即在空气中弥漫。
等他最终倒在地上时,赵瑜已经又把三人送去和他做伴。
城门内的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
没等赵瑜带的三队人都冲过来,守门的土兵就已经全变成地上的尸首,单赵瑜一人就斩杀了五个。
不过这样的厮杀极消耗体力,他倚墙喘息了一阵,方回复说话的力气。
随手指派了一队收拾尸体,他就在等赵武那两队赶上来。
这时,一声尖利的惨叫穿透爆竹声的阻隔刺入赵瑜的耳中。
‘女人
’赵瑜一惊,忙抬眼望去。
不知何时,在连接着南北二门的通衢大道上已高高低低聚集了几十名百姓。
他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北门内发生的一切,刚才的那声惨叫,正是他们中的一个发出的。
‘失算了
’赵瑜暗叫不好。
除夕放爆竹,有院子的自然在院子里放,没院子的就会在屋外找块空地放。
想这城中,除了钟鼓楼前的广场,还有哪个地方比连接四道城门的十字大路上更为空旷。
眼见得这些闲杂人等就要放声大叫,赵瑜心中大急,惊动县衙无妨,要是让其他城门守兵有了提防,那麻烦就大了。
他赶紧提气高喊:“某乃浪港赵二,今夜来此,只为贪官,不伤百姓。
尔等快快各自归家,若还在街上游荡,小心刀枪无眼。
” 话音刚落,只听得轰的一声,那些百姓就拖儿挈女四散逃去,却连大气也不敢出。
为什么渔民和农民是一种职业
渔民是在海上打鱼农民是在土地里种农作物。
不是同一种作业,而是有相似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