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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中描写父子的句子

时间:2017-03-28 14:27

古诗的由来

“古诗”的原意是代学者所作的诗。

约末晋初,流传着一批魏、晋以人所作的五言既无题目,也不知作者,其中大多是抒情诗,具有独特的表现手法和艺术风格,被统称为“古诗”。

清代沈德潜说:“古诗十九首,不必一人之辞,一时之作。

大率逐臣弃妻,朋友阔绝,游子他乡,死生新故之感。

或寓言,或显言,或反复言。

初无奇辟之思,惊险之句,而西京古诗,皆在其下。

”(《说诗语》)晋、宋时,这批“古诗”被奉为五言诗的一种典范。

西晋陆机曾逐首逐句地摹仿了其中的12首。

东晋陶渊明、宋代鲍照等,都有学习“古诗”手法、风格的《拟古诗》。

到了梁代,刘勰《文心雕龙》、钟嵘《诗品》更从理论上总结评论了“古诗”的艺术特点和价值,探索了它们的作者、时代及源流,并大体确定它们是汉代作品。

同时,萧统《文选》,以及陈代徐陵《玉台新咏》又从诗歌分类上确定了“古诗”的范围:凡无明确题目的作品,有作者的称“杂诗”,无名氏者为“古诗”。

因此,梁、陈以后,“古诗”已形成一个具有特定涵义的专类名称。

它与两汉乐府歌辞并称,专指汉代无名氏所作的五言诗,并且发展为泛指具有“古诗”艺术特点的一种诗体。

而《古诗十九首》便在文学史上占有“古诗”代表作的地位,这一标题也就成为了一个专题名称。

六年级上学期语文第六单元作文轻叩诗歌的大门心得体会

我知道了我国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距今已有两千年的历史,它凝结了我国古代人民的智慧结晶。

我知道了诗歌如何分类。

按题材分,有山水诗、咏物诗、边塞诗;按形式分,可分为格律诗、自由诗;按体裁分,分为童话诗、寓言诗、散文诗…… 我知道了从古至今诗人辈出。

春秋战国时最著名的有爱国诗人屈原;在魏晋南北朝时,曹操父子三人为诗歌的发展做出了贡献;在唐朝这个诗的王朝,像诗仙李白这样的人不胜枚举,涌现出了诗圣杜甫、诗佛王维,诗鬼李贺……;在宋朝,豪放词人苏轼、辛弃疾、陆游,具有婉约词风的柳永、李清照,他们共同造就了辉煌的宋词;另外还有“元曲四大家”——关汉卿、郑光祖、白朴、马致远,他们使元曲达到了高峰;现代诗人郭沫若、徐志摩等人的杰出作品影响深远。

我还揣摩着如何欣赏名家诗篇,我觉得首先要明白这首诗是描写什么的,是状物、写景、还是咏物记人;接下来,就要逐字逐句地分析、理解其中的含意;最后,体会诗人在诗中要抒发的情感。

读诗有些好办法,例如,在读李白的《古朗月行》时可以用边想象画面边感受意境的方法去体会“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的美妙描写,可以用已学过的中国地形西高东低的知识来理解“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样的句子,还可以用对比的手法来读高适的《别董大》和王维的《送元二使安西》,体会诗人与友人分别时的情感等等,运用这些方法,可以帮助我们走近诗人,理解他们的思想感情,这样,读了李清照《如梦令》,就能体会到诗人对自己“红颜易老”的哀叹含蓄;读了南唐后主李煜的《虞美人》,就能知道什么叫亡国之痛了,也能想到苏轼《赤壁怀古》的一腔豪情。

…… “与诗同行”活动虽暂告一段落,但我觉得徜徉在诗歌海洋里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如果把诗歌比作海洋,我觉得我只得到了沧海的一滴水;如果把诗歌比作花园,我得到的仅仅是百花中的一朵小花。

我还得继续在诗的海洋里遨游,尽情地享受诗歌无穷的魅力。

我从诗中学到了语文 中国文化源远流长,尤以诗最为精辟,堪称中国文学之精粹。

从《诗经》到如今的现代诗,中国诗经历了几千年的风雨,历久弥新。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朴素的诗句道出了朴素的感情。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导夫先路”,简短的诗句表达了屈原对楚国的忠贞情怀。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曹操铿锵有力地说出了他老当益壮的暮年志向。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我们仿佛又可以看到陶渊明特有的那份闲适与自然。

诗在唐朝达到了顶峰,内容也更加多元化。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王勃站在分道的路口,告诉朋友切勿“儿女共沾巾”。

“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骆宾王身陷牢狱,只能望“蝉”兴叹。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李太白一首《梦游天姥吟留别》,将他不愿与权贵同流合污的志气娓娓道来。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身处乱世的杜甫,只能空叹国破家亡之恨。

王维的“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岑参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韩愈的“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李商隐的“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杜牧的“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这举不完的优美诗句都在诉说着中华文化的发展。

来到宋朝,诗以词的形式继续发展。

苏轼的“老夫聊发少年狂”,开启了豪放派的大门。

李清照的“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又为婉约派作出了诠释。

这两派交映生辉,造就了宋词的不灭地位。

辛弃疾的“像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柳永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晏殊的“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又让我们沉浸在宋朝这段半荣半辱的历史。

接下来的元朝诗以“曲”的形式著称。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马致远将游子的思念描绘得淋漓尽致。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张养浩又道出了百姓的苦难。

元朝以后,诗似乎逐渐没落,但却并未被人们遗忘。

清朝时,龚自珍的《己亥杂诗》更是让我们看到了诗的希望。

“我劝天公从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些琅琅上口的诗句正表达着作者的心声。

中国诗曾经的辉煌是无可磨灭的,现代诗也正被人推崇,我相信诗的将来会更加美好。

诗帮助我了解语文,了解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在读诗的过程中,思想和作者产生共鸣的刹那,我也就懂得了语文之所以被人推崇的原因——她代表了中华文明的永盛不衰

形容父子情深的句子

1、五处暌离情(陆游·《村夜》)2、恩深父子情(明·李东阳·题》)3、益重父子情(宋·陆游·《遣舟迎子遹因寄古风十四韵》)4、父子至情如一日(宋·孙应时·《上史魏公寿三首》)5、洒墨我别兮人间父子之情(宋·罗椅·《孙氏女哀词三章》)6、何况人间父子情(宋·许月卿·《次韵黄玉如大章携先集来访二首》)7、父子若为情(宋·楼钥·《梁仲苍挽词》)8、惟有父子情(明·汪广洋·《画虎》)9、何况人间父子情(宋·黄庭坚·《忆邢惇夫》)10、人间父子情何限(宋·林亦之·《余倅父子挽词二首》)

曹操的短歌行哪几句运用了“比”和“赋”

雍正朝的文字狱  年羹尧案  雍正朝的文字狱始自年羹尧案。

年羹尧是汉军镶黄旗人,进士出身而有用兵之才,在川藏一带平叛屡建 雍正功勋,康熙末年授定西将军、兼理川陕总督,一意依附当时还是雍亲王的胤禛。

胤禛继位后,年羹尧备受宠信,累授川陕总督、太保、抚远大将军,爵封一等公。

年羹尧又因妹妹是雍正的妃子,开始居功自傲,胤禛早就想杀一儆百,只是苦于没有借口。

雍正三年(1724年)二月,出现“日月合璧,五星联珠”的天文奇观,臣僚上表称贺,胤禛特别注意年羹尧的奏表,并找到了“毛病”,一是字体潦草,二是将成语 “朝乾夕惕”写成了“夕惕朝乾”,此语意为终日勤慎,就是写倒了意思也不变。

雍正可不管这些,认为年羹尧居功藐上,心怀不轨,那些对年羹尧有怨怼的人见皇上带了头,便群起而攻之,于是年羹尧被劾成九十二条大罪。

胤禛令年羹尧自裁,亲族、同党或斩首或流放或贬谪,凡是与他有一丝牵连的人统统受到处罚。

  年羹尧死后七天,汪景祺斩首示众,即汪景祺西征随笔案。

汪景祺,浙江杭州人,雍正初年,他的朋友胡期恒任陕西布政使,是其上司年羹尧的心腹。

汪景祺前往探访,乘机投书干谒年羹尧,做了年羹尧的临时幕客。

汪景祺这次西游著有《读书堂西征随笔》二卷,献年羹尧收藏。

年羹尧得罪抄家,《西征随笔》被缴进宫中。

雍正读后咬牙切齿地在首页题字云:“悖谬狂乱,至于此极

惜见此之晚,留以待他日,弗使此种得漏网也。

”大约是随笔提及“狡兔死,走狗烹”,本是提醒年羹尧。

胤禛因此愤恨,但是又要表现自己孝道,处罪谕旨只称汪景祺“作诗讥讪圣祖仁皇帝,大逆不道”。

于是汪景祺被定处斩,枭首示众,其头骨在北京菜市口枭示了十年。

妻子儿女发配黑龙江给披甲人(满洲军士)为奴;兄弟叔侄辈流放宁古塔;疏远亲族凡在官的都革职,交原籍地方官管束。

由于牵累的人多,汪景祺侨居的平湖县城甚至传出“屠城”的谣言,居民惊惶逃窜。

  与年羹尧有牵连的还有钱名世名教罪人案。

钱名世字亮工,江苏武进人,与年羹尧是乡试同年,大概因此而有交谊。

雍正二年(1724年),权势赫赫的年羹尧进京觐见,钱名世赠诗谀颂,有“分陕旌旗周召伯,从天鼓角汉将军”、“钟鼎名勒山河誓,番藏宜刊第二碑”等诗句。

年羹尧受诛,钱名世当然在劫难闻逃。

雍正给他加的罪名是“曲尽谄媚,颂扬奸恶”。

但没有杀他,只是把他革职逐回原籍,却又御书“名教罪人”四字,命钱名世原籍地方官制成匾额,挂在钱家中堂上。

奇耻大辱的“名教罪人”四字不但使钱名世无脸做人,而且使他的子子孙孙都抬不起头。

胤禛还命常州知府、武进知县每月初一、十五去钱家查看匾额悬挂情形,如未悬挂则呈报巡抚奏明治罪。

这还不够,当钱名世离京时,雍正又命京官自大学士、九卿以下都作讽刺诗为钱名世“赠行”,结果共有三百八十五人奉诏作诗。

雍正一一过目后,交付钱名世辑成专集,题为《名教罪人诗》,刊印后颁发全国学校,让天下士子人人知晓。

讽刺诗作得够味的给予表扬,不够味的给予处分。

正詹事陈万策诗中有句:“名世已同名世罪,亮工不异亮工奸”(指南山集案的戴名世,而年羹尧也字亮工),措意尖刻,造句新巧,得到雍正夸奖。

而翰林侍读吴孝登则因诗句“谬妄”,被发配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

作诗的人当中,有叫查嗣庭的,他批判钱名世“百年遗臭辱簪缨”;有叫谢济世的,他批判钱名世“自古奸谀终败露”;但是不久,他们就跟着遭殃,亡国奴做猪做狗,仍不免挨噬。

  隆科多是不得不提的人物,他是康熙帝孝懿皇后的弟弟,一等公佟国维之子,康熙末年官至步军统领、理藩院尚书,雍正初年袭爵一等公,授吏部尚书,加太保。

隆科多和年羹尧一样,是雍正的重臣,没有他二人,很难登位,尤其是隆科多,直接参与了弑君改诏篡位。

雍正的江山坐稳了,就要除掉知道秘密的人,年羹尧已除,隆科多也必须死去。

雍正五年(1727年)十月,隆科多因私藏玉牒(皇室宗谱)罪付审,诸王大臣合议劾隆科多犯有四十一条大罪,得旨永远圈禁,家产追补赃银,其二子也受处分。

次年,隆科多死于禁所。

  而与隆科多案有关的查嗣庭案结束于隆科多治罪前数月。

查嗣庭字润木,号横浦,浙江海宁人,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进士,选入翰林,经隆科多保奏授内阁大学士大夫,后又经左都御史蔡王廷保奏授礼部左侍郎。

该文字狱详见清初六家卷查慎行传,雍正五年(1727年)五月,案件结束,查嗣庭戮尸、枭首,亲族或斩或流放,牵连的江西官员统统革职。

不仅如此,由于汪景祺、查嗣庭都是浙江人,雍正进而迁怒于浙江士人。

查嗣庭下狱的次月,即雍正四年(1726年)十月,清廷特设浙江观风整俗使,专职监视士人,整顿士风(接着东南各省相继设立观风整俗使)。

十一月又下诏停止浙江士人乡试、会试。

吏部侍郎沈近思上疏拥护,说汪、查等人使“越水增羞,吴山蒙耻”,条陈整顿风俗、约束士子的十条建议,雍正批转浙江巡抚和观风整俗使议行。

雍正六年(1728年)八月,经浙江总督李卫请求,雍正才解除停止乡会试的诏令,两年后撤消观风整俗使。

  谢济世案、陆生楠案  其后又有谢济世案、陆生楠案,两案都胎育于李绂、田文镜互参事件。

田文镜是监生出身,从州县小吏历练而上,雍正二年(1724年)擢受河南巡抚。

他政令严苛,嫌科甲出身的官员办事懦缓,接连劾罢三四员州县官,其中有信旭知州黄振国,系左都御史蔡王廷所荐。

  雍正四年(1726年),新授直隶总督的李绂上任取道河南,田文镜循例迎送。

科甲出身的李绂忍不住指责田文镜,说他不该有意蹂躏读书人。

于是田文镜上密疏参劾李绂因与黄振国等人科举同年,所以有意袒护,言下之意是说李绂等人私结朋党。

不久,李绂入京觐见,陈述田文镜贪虐及黄振国等人冤抑情状。

雍正稍加调查,就怀疑李绂等科甲出身的人在搞朋党。

  同年冬,浙江道监察御史谢济世上疏参劾田文镜十罪。

雍正把奏疏退还,而谢济世坚持要上疏。

雍正一怒之下把谢济世革职逮捕,大学士、九卿、科道会审拟斩。

由于谢济世所劾与李绂所劾内容完全一致,都为黄振国鸣冤,黄振国是蔡王廷所荐,蔡王廷与李绂关系亲密,雍正于是认定这几个人在搞朋党,将谢济世减死发配新疆阿尔泰;蔡王廷降为奉天府尹;李绂降为工部侍郎(不久革职)。

陆生楠,举人出身,以军功迁授吴县知县。

引见时雍正见他应对滞讷,“举动乖张”,便把他扣下来留京学习办事,后改除工部主事。

再引见时,雍正见他傲慢不恭,所呈奏折又写有“五经四书中如‘惠迪吉’、‘从逆凶’,何以异于佛老”等句,觉得是讽刺自己。

雍正进而想到他是广西人,与谢济世是同乡,而李绂原先做过广西巡抚,“平日必有与李绂、谢济世结为党援之处”。

于是命把陆生楠革职,也发配阿尔泰。

  陆生楠在阿尔泰著有《通鉴论》十七篇,竟成陆生楠通鉴论案的祸源。

雍正七年(1729年)五月,驻守阿尔泰的振武将军、顺承郡王锡保疏劾陆生楠《通鉴论》十七篇,文中“抗愤不平之语甚多,其论封建之利,言辞更属狂悖,显系排议时政”,《通鉴论》随本缴进。

雍正雍正得奏,于七月初三日谕内阁,对《通鉴论》中的“狂悖”议论逐条加以批驳。

批驳完,雍正“提议”将“罪大恶极,情无可逭”的陆生楠就地正法,命九卿、翰詹、科道定拟陆生楠应治之罪。

从官当然遵旨惟谨,这年年底,陆生楠在阿尔泰军中处死刑。

  锡保在疏劾陆生楠的同时,对谢济世也参了一本,说谢济世所著《古本大学注》毁谤程朱,书随本缴上,即谢济世注大学案。

雍正读过后颂谕内阁,认为谢济世不仅毁谤程朱,而且对时政“恣意谤讪”,尤切齿于《注》中所去:“拒谏饰非必至拂人之性,骄泰甚矣”一句,咄咄逼问道:“试问谢济世:数年以来伊为国家敷陈者何事

为朕躬进谏者何言

朕所拒者何谏

所饰者何非

除处分谢济世党同伐异、诬陷良臣之外,尚能指出一二事否乎

”然后命朝臣议谢济世应治之罪。

众臣拟谢济世与陆生楠一同处死,雍正心血来潮,密谕锡保在杀陆生楠时把谢济世一同绑赴刑场,最后却宣布谢济世免死,不知当时两人是何感受。

  曾静、吕留良案  雍正六年(1728年)九月二十六日傍午,陕西西安的一条大街上,川陕总督岳钟琪正乘轿回署,突然有人拦轿投书。

这就是曾静、吕留良之狱,详见江东义士卷吕留良传。

案结处置,吕留良、吕葆中父子开棺戮尸,枭首示众;吕毅中斩立决;吕留良诸孙发遣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家产悉数没收。

吕留良学生严鸿逵开棺戮尸,枭首示众,其孙发遣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学生沈在宽斩立决;黄补庵(已死)嫡属照议治罪;刊印、收藏吕留良著作的车鼎丰等四人判斩监候,另二人同妻子流放三千里外,还有十数人受杖责。

而曾静供词及忏悔录,集成《大义觉迷录》一书,刊后颁发全国所有学校,命教官督促士子认真观览晓悉,玩忽者治罪。

又命刑部侍郎杭奕禄带领曾静到江浙一带等地宣讲,命兵部尚书史贻直带领张熙到陕西各地宣讲。

可笑的是老子定案、儿子翻案,雍正曾声明“朕之子孙将来亦不得以其诋毁朕躬而追究诛戮”,然而雍正十三年(1735年)十月,乾隆帝继位,尚未改元就公开翻案,命将曾静、张熙解到京师,于十二月把二人凌迟处死,并列《大义觉迷录》为禁书。

(准确的来说,曾静、吕留良案涉及到谋叛未遂,不符合“明清时因文字犯禁或藉文字罗织罪名清除异己而设置的刑狱。

”的定义,并非典型的文字狱案件.)  屈大均案  《大义觉迷录》在广东巡讲时,广东巡抚傅泰从张熙供称钦仰广东“屈温山先生”,想起本省著名学者屈大均号翁山,猜想“温山”是“翁山”之讹。

于是追查屈大均所著《翁山文外》、《翁山诗外》诸书,果然发现其中“多有悖逆之词,隐藏抑郁不平之气”。

这样,又一宗思想“悖逆”案被揭发。

屈大均已死三十多年,其子屈明洪(任惠来县教谕)自动到广州投案,缴出父亲的诗文著作和雕板。

案情上报,刑部拟屈大均戮尸枭首;因屈明洪自首,故免死,仅将屈明洪及其二子遣戍福建,屈大均诗文禁毁。

这就是屈大均案,详见岭南三大家卷屈大均传。

  裘琏戏笔之祸  然后又有裘琏戏笔之祸。

裘琏是浙江慈溪人,少时曾戏作《拟张良招四皓书》,内有“欲定太子,莫若翼太子;欲翼太子,莫若贤太子”、“先生一出而太子可安,天下可定”等语句,当时颇为传诵。

康熙末年,七十岁的裘琏中进士,后来致仕归乡。

雍正七年(1729年),八十五岁的裘琏突然被捕,原来有人告发他那篇代张良写的招贤信是替废太子胤礽出谋划策。

次年六月,裘琏卒于京师狱中。

少年戏笔,老年得祸,真所谓“人生识字忧患始”。

  “清风不识字”案  翰林院庶吉士徐骏,是康熙朝刑部尚书徐乾学的儿子,也是顾炎武的甥孙。

雍正八年(1730年),徐骏在奏章里,把“陛下”的“陛”字错写成“狴”字,雍正见了,马上把徐骏革职。

后来再派人一查,在徐骏的诗集里找出了如下诗句“清风不识字,何事乱翻书”、“明月有情还顾我,清风无意不留人”,于是雍正认为这是存心诽谤,照大不敬律斩立决。

  雍正十一年(1733年)下诏征举士人,想学康熙重开博学鸿词科,谁知响应廖廖,只得作罢。

人才凋零,文治废弛,一至于此,文字狱的消极影响于此可峥。

  “维民所止”案  雍正年间,查慎行的弟弟查嗣庭去江西做考试官,他出了一道作文题 “维民所止”,源出《诗经·商颂·玄鸟》。

原文是“邦畿千里,维民所止”,大意是说,国家广阔土地,都是百姓所栖息、居住的,有爱民之意。

这个题目完全合乎儒家的规范,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当时盛行文字狱,雍正听说后,觉得“ 维止”两字是“雍正”两字去了头,这岂不是要杀自己的头吗

  这一下不得了,雍正下令将查嗣庭全家逮捕严办。

查嗣庭受到残酷折磨,含冤死于狱中,这还不算,连尸身都不得安宁,受到戮尸之辱。

嗣庭的儿子也惨死狱中,族人遭到流放,浙江全省士人六年不准参加举人与进士的考试。

查慎行也受到牵连,奉旨带领全家进京投狱。

他在途中写下这样的句子:“如此冰霜如此路,七旬以外两同年。

”后来得以放归故乡,不久即谢世。

当年的考生排名靠前的也遭到了迫害  关于査嗣庭科考案,《清稗类抄·狱讼类》 云:“或曰:查所出题为“维民所止”。

忌者谓“维止”二字,意在去雍正之首也。

上闻,世宗以其怨望毁谤,谓为大不敬。

”此说常为史家所征引。

据法式善《清秘述闻》载,当年江西乡试三题为“君子不以言举人”一节、“日省月试一句”、“山径之溪间”一节,并无“维民所止”题。

査嗣庭曾著“维止录”,其中记事有于雍正不利者,如首页云:“康熙六十年某月日,天大雷电以风,予适乞假在寓,忽闻上大行,皇四子已即位,奇哉。

”《维止录》是査嗣庭获罪的原因,疑后人因此附会为试题。

诗歌文体的艺术特征有哪些?请举例说明

无外乎赋比兴三种手法。

诗经(诗三百)中,开创了赋、比、兴的创作手法,为今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范例。

一、《诗经》中的赋 《周南·芣苢》:采采芣苢,薄言采之。

采采芣苢,薄言有之。

采采芣苢,薄言掇之。

采采芣苢,薄言捋之。

采采芣苢,薄言袺之。

采采芣苢,薄言襭之。

朱熹《诗集传》说:赋也。

方玉润《诗经原始》:殊知此诗之妙,正在其无所指实而愈佳也。

夫佳诗不必尽皆征实,自鸣天籁,一片好音,尤足令人低回无限。

若实而按之,兴会索然矣。

读者试平心静气,涵咏此诗,恍听田家妇女,三三五五,于平原绣野、风和日丽中群歌互答,余音袅袅,若远若近,忽断忽续,不知其情之何以移,而神之何以旷,则此诗可不必细绎而自得其妙焉。

……今世南方妇女登山采茶,结伴讴歌,犹有此遗风云。

二、《诗经》中的比兴 《卫风·硕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陈风·泽陂》:彼泽之陂,有蒲与荷。

有美一人,伤如之何

寤寐无为,涕泗滂沱。

郑玄《毛诗笺》:蒲以喻所说(悦)男之性,荷以喻所说(悦)女之容体也。

三,赋比兴表现手法的作用 赋是最基本的,最常用的一种表现手法。

它的特点就是敷陈、直言,即直接叙述事物,铺陈情节,抒发感情。

比分为比喻和比拟。

比体诗的特点是以彼物写此物,诗中所描写的事物并不是诗人真正要歌咏的对象,而是借用打比方的方法,来表达诗人的思想感情。

例如,《硕鼠》一诗中,就是运用了比的表现手法,通过描写令人憎恶的老鼠,将奴隶主贪婪残忍的本性表现的淋漓尽致。

为什么不直接表达而要用比呢

运用比拟表达喜爱的事物,可以使它栩栩如生,给人亲切之感;用它表现丑恶的事物,可以使它原形毕露,给人厌恶之感。

兴,即起兴,在一首诗的开头,或一章诗的开头。

先让我们来看一首诗。

《风雨》中运用兴的表现手法的句子是“风雨凄凄,鸡鸣喈喈;风雨萧萧,鸡鸣胶胶;风雨如悔,鸡鸣不已。

”为什么不直接说出要写的内容,而要先言他物呢

通过对《诗经》的研究,有些诗中的兴起到了渲染气氛的作用,例如,《风雨》写的是在傍晚时节,外面下班着小雨,刮着风,女主人公正在思念着自己的夫君,此时,听见了外面的鸡鸣声。

烘托出女主人公的相思、愁怅之情。

兴在这里就起到了渲染了一种凄凉的气氛,加深抒情女主人公的相思之情。

在研究中,我们发现,有些诗中的兴没有起到渲染气氛的作用,与下文也没有什么联系。

例如,《黄鸟》的“交交黄鸟,止于棘,止于楚,止于桑。

与下文的子车家的三个儿子为秦穆公殉葬没有联系,兴就起到了提示、渲染一种气氛,帮我们完成从日常生活到诗歌欣赏的过度作用。

人们常常把比、兴两种表现手法截然分开,在研究中我们认为,比兴两种表现手法不是截然分开的,有些诗中是有一定联系的,例如,《氓》中,就是用自然现象来女主人公感情生活的变化,由起兴的诗句来引出表达感情生活的诗句,由叶子的鲜嫩而至的枯黄,来比喻感情生活的幸福而至的痛苦,这里的兴就具有了比的作用。

兴在诗歌中占有极其重要的作用,失去它,诗歌也就失去了美学价值,失去了感染力。

作为中国古代对于诗歌表现方法的归纳,赋比兴是根据《诗经》的创作经验总结出来的。

最早的记载见于《周礼·春官》:“大师……教六诗:曰风,曰赋,曰比,曰兴,曰雅,曰颂。

”后来,《毛诗序》又将“六诗”称之为“六义”:“故诗有六义焉: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

”唐代孔颖达《毛诗正义》对此解释说“风、雅、颂者,《诗》篇之异体;赋、比、兴者,《诗》文之异辞耳。

……赋、比、兴是《诗》之所用,风、雅、颂是《诗》之成形。

用彼三事,成此三事,是故同称为义。

”今人普遍认为“风、雅、颂”是关于《诗经》内容的分类;“赋、比、兴”则是指它的表现方法。

“赋、比、兴”之说提出后,从汉代开始两千多年来,历代都有许多学者进行研究和论述,但在具体的认识和解说上,一直存在着各种分歧意见,众说不一。

汉代对赋、比、兴的解释 汉代解释“赋、比、兴”最具有代表性,对后世产生了较大影响的是郑众和郑玄两家。

郑众说“比者,比方于物……兴者,托事于物。

”(《毛诗正义》引)他把“比兴”的手法和外在世界的物象联系起来,认为“比”是修辞学中以此物比彼物的比喻手法,“兴”是“起也”,即托诸“草木鸟兽以见意”的一种手法。

论述虽较简单,但总的说,是抓住了“比兴”这一艺术思维和表现手法的特点的。

郑玄的解释则不同,他认为:“赋之言铺,直铺陈今之政教善恶。

比,见今之失,不敢斥言,取比类以言之。

兴,见今之美,嫌于媚谀,取善事以喻劝之。

”(《毛诗正义》引)这里,除了讲“赋”的特点是表现手法上的铺陈其事,比较符合实际外,其他的解释则都跟政治、教化、美刺联系起来,这就把一定的表现手法看成了某一特定文体的特征,不免牵强附会。

《毛传》、《郑笺》中对于《诗经》的解释,常常在径情直遂的诗歌中,离开艺术形象去寻求有关君臣父子的“微言大义”,例如把爱情诗《关雎》说成表现“后妃说乐君子之德”等,和这种对于“赋、比、兴”的穿凿曲解,是有直接关系的。

所以后来孔颖达就不同意郑玄把“比兴”分属“美刺”的说法,指出:“其实美刺俱有比兴者也。

”(《毛诗正义》不过,郑玄把“比兴”提到美刺讽谕的高度来看待,对唐代陈子昂、白居易等所标举的“美刺比兴”说,是有启迪作用的。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论述 魏晋南北朝时期,论述“赋、比、兴”的代表人物主要有挚虞、刘勰和钟嵘。

挚虞继承了郑众的观点,认为:“赋者,敷陈之称也;比者,喻类之言也;兴者,有感之辞也。

”(《艺文类聚》卷五十六)他并且对汉赋的不“以情义为主”而“以事形为本”、极尽闳奢巨丽之能事,提出了尖锐的批评。

“赋”的表现手法在汉赋的创作实践中得到了广泛的运用和发展,以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体,这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也造成了相当一部分汉赋专门去铺采□文地描摹宫室之美、田猎之盛等,以致缺乏深刻的、有意义的思想内容。

挚虞对汉赋的批评是切中其弊的。

由于汉赋中大量运用了比喻性的辞藻,容易使人误认为“赋”与“比”有较密切的联系,和“兴”似乎无关,所以刘勰在谈到汉赋时,称其“日用乎比,月忘乎兴,习小而弃大”,结果是“比体云构”,“兴义销亡”(《文心雕龙·比兴》)。

实际上这里所说的“比”是“赋”中之“比”。

由于这一原因,同时也由于中国古代抒情诗远比叙事诗发达,所以人们有时略“赋”而标举“比兴”,以“比兴”概括诗的“三义”。

刘勰对“比兴”的论述,曾受到《毛传》和《郑笺》牵强附会说诗的影响,如他说过“《关雎》有别,故后妃方德;‘尸鸠’(指《召南·鹊巢》贞一,故夫人象义”(《文心雕龙·比兴》)等等。

但他同时又继承了郑众的见解,并作了进一步的发挥,认为“比者,附也;兴者,起也。

附理者切类以指事,起情者依微以拟议。

起情故兴体以立,附理故比例以生。

”又认为“比”的要求是“写物以附意,□言以切事”。

这就概括了“比兴”作为艺术思维和表现手法的特点。

他还指出“诗人比兴,触物圆览”。

即认为“比兴”的思维和手法必须建立在对外部事物观察、感触的基础之上。

这些意见,都是很可取的。

“赋比兴”的观念在早在春秋时代就有,不断积累,先由《周礼·春官·大师》总结:“教六诗,曰风,曰赋,曰比,曰兴,曰雅,曰颂。

以六德为之本,以六律为之音”。

[1]汉代《毛诗序》的作者,根据《周礼》的说法提出了“诗之六义”说:“故诗有六义焉,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

”[2]很明显,风、雅、颂是属于《诗经》的文体分类,赋、比、兴是指什么,则没有说明。

唐代孔颖达《毛诗正义》说:“赋比兴是诗之所用,风雅颂是诗之成形”;意思是前者是诗的作法,后者是诗的体裁。

一般说,赋、比,都比较清楚,兴就有疑问,后人的解释分歧很多。

至今也没有定论。

刘勰所谓“风通而赋同”,即风雅颂相通,赋则作为诗的一般表现手法,“通正变,兼美刺”,也是相同的,这些都比较好理解,惟独比和兴问题,历代解释很多。

概括起来大体上有三种解释的方法,即政治的解说、语言的解说和文学的解说。

一、三种不同角度的解说 政治的解说。

如汉代的“比刺兴美”说。

这是汉儒的经学的解释。

郑玄注《周礼》“六诗”说:“赋之言铺,直铺陈今之政教善恶。

比,见今之失,不敢斥言,取比类而言之。

兴,见今之美,嫌于媚谀,取善事以喻劝之。

”[3]这种说法是以汉代的社会文化中的美刺论生硬地来解释比兴,与文学艺术离开得比较远,与文学创作没有多大关系。

《毛传》、《郑笺》中对于《诗经》的解释,常常在抒情的诗歌中,离开诗歌所表达的情感和所描绘的形象去寻求有关君臣父子的“微言大义”,例如把爱情诗《关雎》说成表现“后妃说乐君子之德”等,就和这种对于“赋、比、兴”的牵强附会的理解,有着直接关系。

唐代孔颖达就不同意郑玄把“比兴”分属“美刺”的说法,指出: “其实美刺俱有比兴者也。

”(《毛诗正义》)并非比一定与“刺”相连,兴一定与“美”相连。

这种经学家的政治解释方法,在中国古代仍有不小影响。

连刘勰也不能不受其影响,如“比兴”篇中说:“关雎有别,故后妃方德;尸鸠贞一,故夫人象义。

”意思是关雎雌雄有别,用以比喻后妃的美德,布谷鸟专一,所以诗人用来比喻夫人的专一用心。

这种读诗的方法承继的是郑玄的政治解释方法。

这种方法特点是用政治遮蔽艺术,用意识形态曲解诗义,离开了诗歌的常识,是不可取的。

语言的解说。

朱熹的解说可作为代表。

朱熹在《诗集传》说:“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言之辞。

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

”“赋者,敷陈其事,而直言之者也。

”[4]赞成此说的人最多。

在朱熹的解说中,强调比兴是一种修辞手段,一种语言技巧。

这种解说与郑玄的政治教化说大异其趣,无疑把解说推进了一步。

从单纯的训诂的角度看,不能说没有道理。

但作为一种语言解说,用之于非文学著作中是可以的,但用之于文学作品似乎就还隔着一层。

因为诗歌的语言是情感的语言,离开情感,单纯从文字训诂的角度,很难把属于情感世界的诗歌解说清楚。

实际上,对于这种解说,连朱熹本人有时也是怀疑的。

(详下) 文学的解说。

最值得重视的解说。

具体代表性的有四人,即刘勰的“比显兴隐”说,钟嵘的“文已尽意有余”说,宋人李仲蒙的“叙物索物触物”说。

近人徐复观的现代解说。

这里先简单介绍钟嵘、李仲蒙的说法,然后再回过来重点阐述刘勰的说法以及徐复观的观点。

钟嵘在《诗品序》中说:“故诗有三义,一曰兴,二曰比,三曰赋,文有尽意有余,兴也;因物喻志,比也,直书其事,寓言写物,赋也。

宏斯三义,酌而用之。

干之以风力,润之以丹采,使味之者无极,闻之者动心,是诗之至也。

”在钟嵘看来,三者都是文学的方法。

因为运用赋比兴都要“干之以风力,润之者丹采”,最终目的都是要使“味之者无极,闻之者动心。

”其中,对兴的又以“文有尽意有余”来解说,这就把“兴”的含蓄蕴藉的文学功能说得比较清楚。

这种看似“与训诂乖殊”(黄侃《文心雕龙札记》)的解说,“说得不明不白”(黎锦熙《修辞学·比兴篇》)的解说。

恰恰揭示了“兴”的文学功能,是十分有意义的。

钟嵘对“兴”的这种解说影响很大,唐代以来的诗学实际上是沿着“文有尽而意有余”的旨意往前推进。

宋人李仲蒙的解说也很有意义,他说:“叙物以言情谓之赋,情物尽者也;索物以托情谓之比,情附物者也;触物以起情谓之兴,物动情者也。

”[5]李仲蒙分别从“叙物”、“索物”、“触物”的角度来解释“赋、比、兴”。

在他看来,作为赋的“叙物”不仅仅是 “铺陈其事”,还必须与“言情”相结合,就是说作者要把情感表现得淋漓尽致,又要把客观的物象描写得真切生动。

这就比传统的解释进了一大步,更加符合创作中对于“赋”的 要求。

唐代许多诗人用“赋”,的确都表现了这样的特点,如杜甫的《北征》、《自京赴奉先咏怀五百字》、“三吏三别”,白居易的《长恨歌》与《琵琶行》,主要是用“赋”,却也十分尽情。

作为“比”的“索物”,即索取和选择物象以寄托感情,不完全是一个运用比喻手法问题,作者还必须在比喻中表达作者真挚的感情。

唐代许多诗歌中的比喻,如李白《春思》:“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这里用“比”,却以情附物,而不象某些汉赋那样把各种比喻变成单纯词藻的堆砌。

作为“兴”的“触物”,由外物的激发以兴情,反过来又把情感浸透于所描写的物象中。

显然,李仲蒙对“赋、比、兴”的解说,最后都归结到一个“情”字上面,这就更符合文学的审美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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