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录走一步,再走一步第14~20自然段中描写自然环境的句子,说说此处的环境描写有什么作用。
暮色苍茫,天上出现了星星,悬崖下面的大地越来越暗。
环境描写 恐惧的心理
摘抄文学著作中环境描写的句子
描写环境美句子1、碧蓝如洗空下,是一片连绵的青山绿树,各种不知名花在丛林间争相盛开,绽放着如云霞般绚烂的色彩。
2、让我们在辽阔无边的草原去感受草原的清新,在天苍苍之下去印证我们的渺小,在野茫茫之中去流浪,流浪成一片白白的云、或是一只只欢快的羊,或是一株株柔韧的小草。
3、太阳刚露脸的时候,我沿着小河往村里走,那么淡淡的清清的雾气,那么润润的湿湿的泥土气味,不住地扑在我的脸上,钻进我的鼻子。
4、天空的霞光渐渐地淡下去了,深红的颜色变成了绯红,绯红又变为浅红。
最后,当这一切红光都消失了的时候,那突然显得高而远了的天空,则呈现出一片肃穆的神色。
最早出现的启明星,在这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烁起来了。
它是那么大,那么亮,整个广漠的天幕上只有它在那里放射着令人注目的光辉,活像一盏悬挂在高空的明灯。
5、晚秋的野地死静,身后的湖水像面硕大无朋的镜子。
6、我是没有去过草原的。
但,草原却是我所喜欢的,一如我喜欢的沙漠和大山。
这种喜欢源于内心和生命的深处。
7、午后的阳光,太强烈了,连秧田里的水,都给蒸得暗地发出微小的声音。
禾苗叶子晒得起卷子,失掉嫩绿的光泽,又没有一点风,人走在两边都有禾苗的田埂上,简直闷热得浑流汗,气也不容易透一口,因此谁也不愿出来了。
8、雾,朦胧了山的身体。
山,坚定了雾的信念。
环绕。
依恋。
缠绵。
丝丝缕缕中。
点点滴滴间。
不会轻易地离开。
不在轻浮的抛弃。
在那一刻已是永远。
9、夕阳落山不久,西方的天空,还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大海,也被这霞光染成了红色,而且比天空的景色更要壮观。
因为它是活动的,每当一排排波浪涌起的时候,那映照在浪峰上的霞光,又红又亮,简直就像一片片霍霍燃烧着的火焰,闪烁着,消失了。
而后面的一排,又闪烁着,滚动着,涌了过来。
10、夏日的傍晚,燕雀的狂噪穿过暮霭,在天空回绕。
月夜还有虾蟆像滚珠一样的叫声,好比浮到池塘面上的气泡。
倘使这幢旧屋子不是时时刻刻被沉重的车子震动,仿佛大地在高热度中发抖的话,你决计想不到住在巴黎。
11、在狂风的吹袭下,在闪电的攻击下,在雷声的威吓下,在这草原上最高大的树——
日记:摘录描写战争环境恶劣的句子;
我的祖母院子的中央立了一株老槐树。
弯弯曲曲的枝丫相互交错着,偶尔漏出一两片淡淡的阳光。
一层层苍老的树皮伏在树干上,静静地刻画着岁月的痕迹。
一只大花猫在老槐树下蹒跚,搜寻,随后又安然地在一支旧竹椅旁躺下。
大花猫偶尔会抬起头看看那些从槐树叶底漏下的阳光。
然而,大多数的时候它只是很祥和地望着一些破碎的瓦砾,显得十分安静。
如果,它的主人还在的话,它大概会显得更活泼些。
只是,我的祖母在去年去世了。
祖母生前常常一个人抬着竹椅,捧着大花猫。
蹒跚着来到这株老槐树下。
祖母很喜欢把猫捧在身上,一边梳理着花猫的毛发,一边唤着花猫的乳名:“咪咪,咪咪……”猫儿也在祖母的怀中显得特别乖顺。
它淘气地用它湿滑的舌头去舔祖母苍老的脸,粗糙的手指。
每到这时,总能听见祖母在院中带着笑,骂:“咪咪,你这个小淘气,竟还知道疼人。
”然而,大多数的时候,祖母总是默默地把猫捧在手里,倚靠着竹椅的背,静静地凝望着那扇不常被人开启的门。
随风而落的槐树叶与槐树花无奈地点衬着祖母苍老而瘦弱的身影。
记忆中,这是一幅美丽而忧伤的剪影,尽管显得孤独。
没事的时候,祖母常抚着“咪咪”,坐在槐树的余荫里,自言自语。
那只花猫也好奇地倾着耳朵,眯着眼,仿佛它是在认真听。
只是,每当祖母讲到一个段落后,它便急不可奈地从祖母的怀里挣脱,然后迅速地跑出院子,跑到属于它的世界里去。
随后,便会传来祖母那充斥着悲伤的叹息:“唉,连你也不理我。
”说完之后,祖母便会坐在那里长久地沉默,不再说一句话,只任那浑浊的老泪渐渐爬满她的脸庞。
槐树花又溶了。
点点滴滴的,零星的花蕊不一会儿便爬满了祖母花白的头。
去年,祖母去世了。
我记得祖母走的那天,我的父辈们,我的同辈们,全都拥挤在一个狭小的病房内,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祖母。
所有的人都流着泪,只有祖母一人平静地望着我们。
过了好久,祖母似乎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挤出了一个微笑,从齿缝里钻出了几个字:“你们都在,我放心了。
”说完,祖母便永久地合上了眼,病房里顿时嚎啕一片。
祖母的离开是圆满的。
至少,不会像在槐树底下时,显得那样孤独。
后来,父辈们在整理祖母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被层层碎布包裹着的木匣子。
当着众人的面,我大伯撬开了木匣上的锁。
里面有一些祖母年轻时用过的首饰。
另外,还有一张毛了边脚的发黄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人。
我忽然想起在许多年前的某一天,在那棵年迈的槐树底下,祖母曾给我讲过这样一个深情而略带忧伤的故事。
她说:“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曾经住着一个女孩。
故事发生在她十八岁的那年。
”讲到这儿时,祖母忽然停了下来,仰着头凝望远方的天空。
过了一会儿,祖母又接着说:“那是夏天中的某一天,她从门缝里红着脸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衣的小伙子。
后来,她才知道,他是来提亲的。
晚上,他走后,她父亲问她答应不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祖母停了下来,脸上僵硬的皱纹在倾刻间变得柔软起来,绽放出一种温静祥和的光辉。
“后来,迎亲的日子到了她在母亲的告别与泪水中离开了原来的家。
只是,到了男方的家,她才发现,她要嫁的不是那个穿着白衣的小伙子,而是他的大哥——一个驼背的庄稼汉……她绝望了,就连拜堂也是被人扶着的……”。
只是,后来,祖母还是跟那个驼背的庄稼汉生活在了一起,后来的后来,才有了我的父亲,才有了我。
院子中的老猫还是喜欢躺在旧椅旁,偶尔发出一两声哀鸣,在空空的院子中不住地回荡。
那扇门还是不常被人开启,而且,连那旧锁也长满了青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