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朋友生气,如何哄他?
先常规的哄他,哄到一定时候,你假装失落,不哄。
这样也可以让他稍作冷静。
然后再继续哄,他就容易软下来些了。
之后趁热打铁,撒娇装可爱,总之把他逗笑。
萌徒在上,师父别太坏有没有番外
番外一 殊途(钰兮篇)*此篇以两人的视角述说同一个故事。
彼时,正在悠哉悠哉地一面散步一面想着下个地方去哪儿好的她却遇见了几个酒气冲天的小痞子调戏。
“嗬,好俊俏的小娘子,这么晚了怎的一个人
不如陪爷喝两杯
”其中一个见着钰兮满脸猥琐,姑且称他为痞子甲。
“尤物啊尤物
老子活这么大第一次见着这么正点的妞儿
啧啧,这身材,这胸脯……”痞子乙更是两眼放光,只差没流口水了。
丙丁亦是垂涎着她的美色。
一把年岁……哦不,应当是不知几把年岁的她自然没将这四人放在眼里。
看着这四人如同牛头马面的猥琐嘴脸,以及满身酒臭的味道,她颇嫌弃地哼了一声,“调戏姑娘之前,你们这群兔崽子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好。
这幅鬼样子也敢再晚上出门,也不怕鬼差错将你们勾了去。
” 她本就有着一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
此话一出,四人统统变了脸,为首的甲率先骂开,“你这臭娘们儿,今儿个老子就地办了你
”说着,摇摇晃晃地上前。
她又是一哼,正准备将他们暴打一顿给他们个教训时,一道宽厚的背影自身侧而入,挡在前面。
趁着她出神的功夫,前方传来几声惨叫,接着是匆匆离去的脚步声。
活了这么久,终于叫她也遇见一次传说中的英雄救美么
就待她暗自欷歔,背影转过身,朝展颜她一笑,声音纯净如山泉,“姑娘,可有受惊
” 于是她那颗冰封十几万年的心,竟在此刻融化了。
是了,她自己也不愿相信,活了十几万年,看遍红尘世事的她,竟在此刻如同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般,对这初次见面的男子一见钟情了。
男子见钰兮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再次出声,“姑娘怎么了
这么晚了一个姑娘家在外不安全,不若在下送姑娘回家罢。
” 闻言,她回过神来,巧笑倩兮,“无家可归,不若公子带我回家罢。
” 这次换男子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她竟是这般大胆。
然而男子终究是答应了。
路上,男子告诉她,他名唤秋生,是个孤儿,靠打猎为生。
而她也报上姓名,并且随口扯个谎,告诉他自己本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奈何遭受仇家暗杀,一家十几口仅剩自己,流浪自此。
其实若看她装扮,怎么看也不像落魄小姐。
然而秋生也并没有多问,钰兮便只当他信了。
从相遇到成婚,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秋生待她很好,会为她烧饭,为她绾发,为她画眉。
偶尔会有些小争吵,每每都是秋生先认错,并且哄着她,哪怕错的是她。
他们会一同去打猎,而后去卖钱;会兴致颇高时,喝上几杯;会在黄昏看夕阳,夜晚看月亮,憧憬未来;也会一番温存后,在耳边说上几番腻人的情话。
日子随平淡,却分外幸福。
她时常会想,能同心爱人如此过一生,当真是极好的。
然而好景不长,成婚两年,秋生染上了怪病,阳气渐弱,时常会陷入沉睡。
起初她寸步不离的守着秋生,也曾找过许多大夫,却都说他脉象奇异,治不了。
看着他日渐消瘦,感受着他越来越弱的气息,她忽然想起,凡人这一生,生老病死,不过短短数十年,着实太过短暂。
而她却有很长很长的生命。
不愿就此分开,于是她便决心去盗仙丹,愿能与他长长久久。
临行前,秋生是睡着的。
她吻了吻他的眉心,轻声道,“我走了。
”顿了顿,为他掖了掖被角,“等我回来。
” 语毕,起身离去。
如果她知晓这一去便是千年,她便是如何都不会离开他的。
然而可惜她没有预知能力。
于是盗取仙丹未果,与凡人相恋一事败露,她被封了法力,关了起来,刑期一千年。
最初她也想到要逃出这水洞,可法力被封,这水洞又克制着她火之属性,如何都未能逃出。
挣扎了几百年,因想强行破开封印,被搞得遍体鳞伤,最终她放弃了。
千年来,除却墨隐天君来瞧过她一次,告知了重瑶因情入魔,被君亦萧所杀后,再无人踏入这水洞半步。
她活了十几万年,从未觉着原来千年时光竟是如此悠长。
当刑期终于满了,封印自行解除,法力归身,她忽然对外面的世界有些害怕。
千年,凡间怕是早已几番起落,物是人非了罢。
而她心爱的夫君,也怕是不知入了几度轮回了罢…… 出了水洞,瞧见重瑶转世的白容,瞧见曾经因情不惜入魔的重瑶,如今也是忘却前世种种,她忽然间竟也释怀了。
而后她带着白容去凡间游玩,虽说中间出了些意外,好在白容无碍。
别了白容,想着去寻一寻她夫君转世,看一看他过的好不好,却终究追寻未果,带着少许的遗憾去历劫了。
然而她不曾想到,自己不过是去历个劫,六界竟发生了如此大乱。
更未曾想过,仙魔大战,她竟在魔界人马中瞧见那个本该轮回好几次的夫君,并且还成了魔界第一魔君。
仙魔大战终究未能战起来,以白容君亦萧,以及司命三人之命换得圆满。
双方人马退离,唯有她二人留了下来。
一别千年,已这样的方式再见,她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兮儿。
” 秋生不知何时已走到她面前,率先出声唤道。
依旧是那般温柔的声腔,如果可以忽略他那满身魔气,她会以为他们还似从前,从未分别。
太多太多的问题想问,太多太多的话语想说,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汇成一句话,“阿生,我寻了你好久,我们回家吧。
” 说着,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模糊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秋生抬了抬手,似想为她拭去泪水,却终究垂了下去。
未曾改变的容颜布满哀伤,“对不住,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当我决定入魔界,与王结下契约,此生我都无法背叛魔界。
”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入了魔界
为什么成了魔君
” “当初你离开后,我的身子却日渐恢复,便迫不及待的去寻你。
可惜险些被人杀死……后来我遇见王,是他救了我,条件是此生要为魔界效忠,不得背叛。
我为了能活,为了能去寻你,便同王结下契约。
只是多少年来,没有你的一点儿线索,我便以为你已忘了我,开始了你的新生活,便也未曾再去寻你了。
” “我是为了救你才离开的
为了你去盗取仙丹,却失了手……被关了千年……”她哭着打断他。
双手抚上他的脸,含泪的双眸带着期望,“如今一切都结束了。
我出来了,你也没有死,阿生,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 秋生一怔,然而却拿下她的手,缓缓道,“对不住,我们的缘分已尽。
兮儿,回去吧,你是仙界上古神兽,有你的仙界要守护,我是魔界第一魔君,有我的魔界要效忠。
千年时光,什么都变了,也许是一开始,你我在一起本就是错的……” “兮儿,原谅我一直瞒着你,其实我是……”然而秋生话至一半,忽然顿住缓缓低下头。
纤细白皙的手五指张开为掌,还覆在他的胸前,而后便软软倒了下去。
“对不住……阿生,对不住……”她接住秋生的身子,随着他的重量,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紧紧搂住他,一面哭的肝肠寸断,泣不成声,一面不停地道歉,“阿生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愿我们就此成为陌生人。
阿生你别恨我……我会去寻你的转世,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我都会陪着你,不论再发生什么,都不会再离开你半步……阿生我爱你……我爱你……” 她怀中的人儿面容渐渐失去血色,却没有丝毫怪她的神情,反倒含着笑意,“傻丫头……”留下这般最后一句话,秋生的头一歪,沉沉地靠入她的怀中。
她却似未曾发觉般,依旧带着哭腔喃喃自语,“你要等我,莫要娶了旁的女子……一定要等我……”番外一 殊途(秋生篇)秋生初遇钰兮,是在一个月色很好的夜晚。
彼时,钰兮正遭受几个醉酒的地痞流氓调戏。
若放做以往,他大多数都不会理———因为以往的女子着实长得不够入眼。
六界苍生,只要是有灵识的物种都会被美的事物所吸引,他也不例外。
所以,看到这女子,他几乎想也没想地管了这个闲事儿,上前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尽管他也看出来了,那女子似乎并不需要自己救美。
打跑了坏人,他回过身,露出一个自认为温和而又不失帅气的笑意,“姑娘,可有受惊
” 见面前这姑娘看呆了自己,不禁再度询问,“姑娘怎么了
这么晚了一个姑娘家在外不安全,不若在下送姑娘回家罢。
” 闻言,女子似回过神来,巧笑倩兮,“无家可归,不若公子带我回家罢。
” 这次倒换作他呆了——想不到这女子竟是这般大胆。
然而他终究是答应了。
活了这么久,有过女人,却从未正经的谈个恋爱。
他想,他也应当尝尝恋爱的滋味了。
路上,他告诉她,他名唤秋生,是个孤儿,靠打猎为生。
而她也报上姓名,告诉自己名为钰兮,本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奈何遭受仇家暗杀,一家十几口仅剩自己,流浪自此。
看她装扮,怎么看也不像落魄小姐。
可他并没有多问,毕竟自己也有所隐瞒。
从相遇到成婚,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他们过的很好,虽然钰兮不大会煮饭,亦不大会女红,可他从未觉着有什么。
他一个人活了这么久,自然什么都会做,因此家中家务他一应包揽,毫无怨言。
偶尔会有些小争吵,每每都是他先认错,并且哄着她,哪怕错的是她。
毕竟自己媳妇嘛,还是这么漂亮的媳妇,不哄着点跑了怎么办
他们会一同去打猎,而后去卖钱;会兴致颇高时,喝上几杯;会在黄昏看夕阳,夜晚看月亮,憧憬未来;也会一番温存后,在耳边说上几番腻人的情话。
日子虽平淡,却分外幸福。
每当将钰兮揽入怀中,感受着怀中人儿的体温时,他便时常会感叹,原来睡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滋味竟是这般好
原来这便是幸福的感觉。
然而好景不长,成婚一年,他渐渐觉着自己似乎在逐渐变弱,也察觉钰兮气息不似凡人,却依旧没有过问。
毕竟他也一直隐瞒她,他其实是一只魅的事实。
魅是一种很少见的物种,与鬼不同,属六界之外。
最初他们是散魂,而后经过或几十年,或几百年,会渐渐凝聚成型。
这时候他们是没有记忆,没有自己的思想,更没有一丁点法力的,只是不停的飘荡。
他们无法入轮回,大多数的魅在凝聚成型时,便会被冥界鬼差误捉,发觉入不了轮回便再度打散,或是被一些捉鬼降妖的道士和尚打散。
能凝出实体的魅本就少之又少,而像他这种有了万年年岁的魅更是绝种。
或许天地之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若是勤加修炼,也会成为一方人物。
只是他这万年时间,因到底与凡人气息不同,最初忙着躲避被误捉,被追杀,而后忙着学习在人间生存,再然后发觉,咦
做人还是蛮好玩的
故而并未用心修炼。
这万年岁数,着实只是岁数罢了。
彼时他身上已沾染凡人气味,若不是修为比他岁数大的,通常不会发觉。
而凡间各种术士,有百年道行的本就少之又少,自然也便不会察觉。
因此,即便他察觉出钰兮并非凡人,却也未能察觉出她是什么物种。
感觉自己似乎体力变弱,起初他不以为意,只以为是不是自己索求太多,肾虚了啊
之后他时常感觉头昏,脑中一片空白,好半会才缓过来时,他又在纠结,莫非因为魅不能交欢
可以往他虽没谈过正经恋爱,却到底也是逛过花楼的人,也没出这问题啊
可当成婚两年,他开始陷入频繁昏迷,并且一次更比一次长时,他方才慌了,难不成自己到寿命了
可魅属六界之外,本无轮回,没有被记在冥界生死簿上,没有命格,更不受天命所控,若非外力摧毁,或者自杀,理应天地毁了,他都不应当死的啊
然而他已无力去想那么多。
睡着时辰长,醒着的时候短。
只是每每醒来时,总能瞧见钰兮的笑颜,以及轻快的语气,“你醒了,可是要吃些什么
” 饶是如此,他也不难看出她脸色一次更比一次苍白,面容一次更比一次憔悴。
这样的钰兮叫他看的更加难受。
他也曾多次对她说,“兮儿,你走吧,我怕是不行了。
” 只是钰兮却总是摇头,“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
我会为你请更好的大夫。
你是我的夫君,你在这里,我能去哪里
” 于是,他却只得叹气。
到如今大夫看了好些个,只是他本非人类,又岂是凡间大夫所能医治
如此又过了个把月,终于在某一日,他隐约件听见她说要走。
当他再度醒来时,收在床边的人儿已然不见。
望着床前那把一直坐着她的木椅,出神了好一阵,最终闭上了眼。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然而又过了那么三两日,他却发觉自己在逐渐恢复。
这三两日间,不仅没有昏睡,力气似乎也恢复了不少。
他狂喜,想着钰兮走的时候还短,顾不得自己还虚弱的哪怕是个普通道士都能发觉他的身份并解决他,赶忙起身去训钰兮。
奈何点子背,刚出去没两天便被一群道士围攻。
拼命逃跑却仍被捉住,眼瞧着各种道术法器就要乎在自己身上之时,一个身着黑袍的邪魅男人救了他。
黑袍男人似乎分外强大,不过抬手之际,那群道士的的头颅便被不知什么法术而斩断,而黑袍男人却是看也不看,反而盯着他阴森森的笑道,“有趣,不曾想这世间竟还有万年的魅。
” 他感到浑身发毛。
那男子告诉他自己是魔界之王寒幽,并同他说以他现下这幅模样,只会被人弄死,不若入他魔界。
于是他为了能够活着,为了能够去寻钰兮,他同寒幽签下契约,永生效忠魔界,不得背叛。
后来他日渐恢复,并且在魔界修行,不仅变的越发强大,更为魔界收服不少魔,击败多次前来对付魔界的他界之人,是以被封为第一魔君。
最初他也曾在闲暇之际,几次三番去寻过钰兮,约莫寻了百八十年,只是不曾有过半点线索。
于是渐渐的便不再去寻。
千年时光,于他们这些能活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人来讲并不长,却足够模糊许多人与事。
好比千年之后的他,几乎已然快忘记他曾娶过一名妻子,名唤钰兮。
只是偶然间,会有一抹红影在脑海中闪现,转瞬即过。
后来,魔尊归位,为了复仇掀起大战,他在仙界人马里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那个许久未曾叫出的名字便在此刻脱口而出。
今非昔比,如今他早已不是千年前那个随便什么人间术士就能将他弄死的弱体了,自然一眼便可看出钰兮的本体,他早便晓得钰兮非凡人,却不曾想,原来竟是如此尊贵的身份……上古神兽,朱雀一族唯一的后裔,看来他们的缘分着实尽了……也或许应当说当初的相遇,本就是错的…… 魔尊,紫微大帝,以及死命的三人之死,使得大战终究未能战起。
六界人马纷纷撤退他留了下来,她亦留了下来。
记忆中面前的女子似乎总是含着笑意,而此刻却满眼悲伤。
他浅叹一声,唤道,“兮儿。
” “阿生,我寻了你好久,我们回家吧。
”一语方出,便已满眼泪水。
他抬了抬手,想为她拭去泪水,却终究放弃了。
“对不住,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当我决定入魔界,与王结下契约,此生我都无法背叛魔界。
”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入了魔界
为什么成了魔君
” 面对钰兮带着哭腔的质问,他别开目光,“当初你离开后,我的身子却日渐恢复,便迫不及待的去寻你。
可惜险些被人杀死……后来我遇见王,是他救了我,条件是此生要为魔界效忠,不得背叛。
我为了能活,为了能去寻你,便同王结下契约。
只是多少年来,没有你的一点儿线索,我便以为你已忘了我,开始了你的新生活,便也未曾再去寻你了。
” “我是为了救你才离开的
为了你去盗取仙丹,却失了手……被关了千年……”她哭着打断他。
双手抚上他的脸,含泪的双眸带着期望,“如今一切都结束了。
我出来了,你也没有死,阿生,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 他一怔,然而却仍然狠心的拿下她的手,缓缓道,“对不住,我们的缘分已尽。
兮儿,回去吧,你是仙界上古神兽,有你的仙界要守护,我是魔界第一魔君,有我的魔界要效忠。
千年时光,什么都变了,也许是一开始,你我在一起本就是错的……” 顿了顿,再度对上她的那双泪眼,“兮儿,原谅我一直瞒着你,其实我是……”然而话至一半,胸口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痛意。
他缓缓低下头。
纤细白皙的手五指张开为掌,还覆在他的胸前。
不待他有所反应,便软软倒了下去。
“对不住……阿生,对不住……”她接住他的身子,随着他的重量,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紧紧搂住他,一面哭的肝肠寸断,泣不成声,一面不停地道歉,“阿生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愿我们就此成为陌生人。
阿生你别恨我……我会去寻你的转世,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我都会陪着你,不论再发生什么,都不会再离开你半步……阿生我爱你……我爱你……” 费力抬眼,看到钰兮那张哭花了的脸,他没有丝毫责备,反倒勾起一丝笑意,“傻丫头……” 耳边还是她带着哭腔的喃喃自语,“你要等我,莫要娶了旁的女子……一定要等我……” 他却想着:傻丫头,其实我是魅,魅没有转世。
不过不告诉她也好,如此她还有个活下去的念想…… 含笑闭上双眼,最终陷入无尽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