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湘君>和<湘夫人>最后一句为什么那么相同?
这一段纯粹是湘君幻想中与湘夫人如愿相会的情景。
这是一个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的神奇世界:建在水中央的庭堂都用奇花异草香木构筑修饰。
其色彩之缤纷、香味之浓烈,堪称无与伦比。
作品在这里一口气罗列了荷、荪、椒、桂、兰、辛夷、药、薜荔、蕙、石兰、芷、杜衡等十多种植物,来极力表现相会处的华美艳丽。
其目的,则全在于以流光溢彩的外部环境来烘托和反映充溢于人物内心的欢乐和幸福。
主要表现了湘君对湘夫人的爱,思,念,恋。
通过湘君的幻想表现他那无法自拔的爱情。
诗词来历:《湘夫人》既《九歌·湘夫人》是战国时期楚国诗人屈原的作品,此诗写湘君期待湘夫人而不至,产生的思慕哀怨之情,表现男子的相思之情。
装饰爱巢的诗句节选:筑室兮水中,葺之兮荷盖。
荪壁兮紫坛,播芳椒兮成堂。
桂栋兮兰橑,辛夷楣兮药房。
罔薜荔兮为帷,擗蕙櫋兮既张。
白玉兮为镇,疏石兰兮为芳。
芷葺兮荷屋,缭之兮杜衡。
合百草兮实庭,建芳馨兮庑门。
诗句翻译:我要把房屋啊建筑在水中央,还要把荷叶啊盖在屋顶上。
荪草装点墙壁啊紫贝铺砌庭坛。
四壁撒满香椒啊用来装饰厅堂。
桂木作栋梁啊木兰为桁椽,辛夷装门楣啊白芷饰卧房。
编织薜荔啊做成帷幕,析开蕙草做的幔帐也已支张。
用白玉啊做成镇席,各处陈设石兰啊一片芳香。
在荷屋上覆盖芷草,用杜衡缠绕四方。
汇集各种花草啊布满庭院,建造芬芳馥郁的门廊。
湘夫人诗中湘君对湘夫人的思念之情大致有几个层次
湘君对人念大致可分为四个层次: 第次是湘君似乎看到湘夫人飘然降至湘水北岸的,但期约未遇,心中充满忧伤。
第二层次是湘君对湘夫人的焦灼期待和反复追寻,表现出对爱情的执著追求。
第三层次是湘君筑室水中,以迎接湘夫人,显示出对理想爱情生活的无比向往。
第四层次是湘夫人终究没有来湘君十分遗憾地将衣物投入水中,以寄托对湘夫人的思念。
湘夫人 ,目眇眇兮愁予。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登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
鸟何萃兮苹中,罾何为兮木上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荒忽兮远望,观流水兮潺湲。
麋何食兮庭中
蛟何为兮水裔
朝驰余马兮江皋,夕济兮西澨。
闻佳人兮召予,将腾驾兮偕逝。
筑室兮水中,葺之兮荷盖。
荪壁兮紫坛,播芳椒兮成堂。
桂栋兮兰橑,辛夷楣兮药房。
罔薜荔兮为帷,擗蕙櫋兮既张。
白玉兮为镇,疏石兰兮为芳。
芷葺兮荷屋,缭之兮杜衡。
合百草兮实庭,建芳馨兮庑门。
九嶷缤兮并迎,灵之来兮如云。
捐余袂兮江中,遗余褋兮澧浦。
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
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
作品信息: 【名称】湘夫人 【年代】战国 【作者】屈原 【体裁】诗 【出处】 注释: (1)选自,为中的一篇。
是屈原十一篇作品的总称。
“九”是泛指,非实数,本是古乐章名。
王逸认为:“昔楚国南郢之邑,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祠。
其祠必作歌乐鼓舞以乐诸神。
屈原放逐,窜伏其间,怀忧苦毒,愁思沸郁,出见俗人祭祀之礼,歌舞之乐,其辞鄙陋,因作《九歌》之曲,上陈事神之敬,下见已之冤结,托之以风谏。
”也有人认为是屈原在民间祭歌的基础上加工而成。
此篇与《九歌》中另一篇为姊妹篇。
关于湘夫人和湘君为谁,多有争论。
二人为湘水之神,则无疑。
此篇写湘君企待湘夫人而不至,产生的思慕哀怨之情。
湘夫人:与湘君并称为楚地传说中的湘水配偶神。
有人认为湘君、湘夫人与虞舜及其二妃娥皇、女英的传说有关,湘君即舜,湘夫人及娥皇、女英。
(2)帝子:指湘夫人。
舜妃为帝尧之女,故称帝子。
(3)渚:水边的浅滩。
(4)眇(miǎo)眇:极目远望的样子。
愁予:使我忧愁。
(5)愁予:使我发愁。
(6)袅(niǎo)袅: 微风吹拂的样子。
(7) 薠(fán):草名,多生长在秋季沼泽地。
(8) 骋望:纵目远望。
(9) 佳:佳人,指湘夫人。
下文“佳人”同。
(10)期:期约,约会。
(11) 张:陈设,指陈设帏帐,祭品等。
(12) 萃:聚集。
鸟本当集在木上,反说在水草中。
(13) 苹:水草。
(14) 罾(zēng):鱼网。
罾原当在水中,反说在木上,比喻所愿不得,失其应处之所。
(15) 沅:即沅水,在今湖南省。
(16) 芷:香草名。
即白芷。
(17) 醴:同“澧”(lǐ),即澧水,在今湖南省,流入洞庭湖。
(18) 公子:指帝子,湘夫人。
古代贵族称公族,贵族子女不分性别,都可称“公子”。
(19) 荒忽:即“恍惚”,神志迷乱的样子。
(20) 潺湲:水流缓慢但不间断的样子。
(21) 水裔:水边。
(22)江皋:江边。
(23) 济:渡水。
(24) 澨(shì):水边。
(25) 偕逝:指与使者同往。
(26) 葺(qì):修补,这里指用茅草盖屋。
(27) 荪:一种香草。
(28) 紫:紫贝。
(29)坛:庭院。
(30)播:散布。
(31)芳椒:芳香的椒树子。
(32) 栋:屋栋,屋脊柱。
(33) 橑(lǎo):屋椽。
(34) 辛夷:香木名,初春升花又叫木笔。
(35) 楣:门上横木。
(36) 药:香草名,即白芷。
(37) 罔:通“网”,作编织。
(38)薜(bì)荔(lì) ;一种香草,缘木而生。
(39)帷:帐幔。
(40)擗(pǐ):剖。
(41)櫋(mián):檐际木,这里作“幔”讲,帐顶。
(42)镇:镇压坐席之物。
(43)疏:散布,分陈。
(44)石兰:兰草的一种。
(45)缭:缠绕。
(46)杜衡:一种香草。
(47)实:充实。
(48)馨:散布很远的香气。
(49)庑(wǔ):厢房 (50)九嶷(yí):山名,又名苍梧,传说中舜的葬地,在湘水南。
(51)缤:盛多的样子。
(52)灵:神。
(53)袂(mèi):衣袖。
(54)遗(wèi):赠送。
(55)褋(dié):汗衫。
(56)搴(qiān)):采摘。
(57)汀(tīng):水中或水边的平地。
(58)骤:轻易,一下子。
(59)容与:从容自在的样子。
(60)概述:别名香白芷(福建、台湾、浙江等省)、库页白芷(四川)、祈白芷(河南、河北)。
为伞形科植物兴安白芷(祈白芷),库而白芷(川白芷)及杭白芷(香白芷),以根入药,有祛病除湿、排脓生肌、活血止痛等功能。
主治、头痛、鼻炎、牙痛。
、痛疖肿毒等症... 译文: 湘夫人降落在北洲之上, 我已忧愁满怀望眼欲穿。
凉爽的秋风阵阵吹来, 洞庭湖波浪翻涌树叶飘旋。
登上长着野花的高地远望, 与她定好约会准备晚宴。
为何鸟儿聚集在水草间, 为何鱼网悬挂在大树颠
沅水有白芷澧水有幽兰, 眷念湘夫人却不敢明言。
放眼展望一片空阔苍茫, 只见清澈的流水潺潺。
为何山林中的麋鹿觅食庭院, 为何深渊里的蛟龙搁浅水边
早晨我骑马在江边奔驰, 傍晚就渡水到了西岸。
好像听到美人把我召唤, 多想立刻驾车与她一起向前。
在水中建座别致的宫室, 上面用荷叶覆盖遮掩。
用香荪抹墙紫贝装饰中庭, 厅堂上把香椒粉撒满。
用玉桂作梁木兰为椽, 辛夷制成门楣白芷点缀房间。
编织好薜荔做个帐子, 再把蕙草张挂在屋檐。
拿来白玉镇压坐席, 摆开石兰芳香四散。
白芷修葺的荷叶屋顶, 有杜衡草缠绕四边。
汇集百草摆满整个庭院, 让门廊之间香气弥漫。
九嶷山的众神一起相迎, 他们簇簇拥拥的像云一样。
把我的衣袖投入湘江之中, 把我的单衣留在澧水之滨。
在水中的绿洲采来杜若, 要把它送给远方的恋人。
欢乐的时光难以轻易得到, 姑且欢乐自在与共。
作者简介: 屈原,(前339~前278)战国末期楚国人,伟大的爱国诗人。
名平,字原。
又自云名正则,字灵均,出身楚国贵族。
楚武王熊通之子屈瑕的后代。
丹阳(今湖北秭归)人(但现在又相传是湖南常德的汉寿县人)。
一生经历了、、楚襄王三个时期,而主要活动于时期。
这个时期正是中国即将实现大一统的前夕,“横则秦帝,纵则楚王”。
屈原因出身贵族,又明于治乱,娴于辞令,故而早年深受的宠信,位列左徒、三闾大夫。
屈原为实现楚国的统一大业,对内积极辅佐怀王变法图强,对外坚决主张联齐抗秦,使楚国一度出现了一个国富兵强、威震诸侯的局面。
但是由于在内政外交上屈原与楚国腐朽贵族集团发生了尖锐的矛盾,由于上官大夫等人的嫉妒,屈原后来遭到群小的诬陷和楚怀王的疏远,两次被逐出郢都,后被流放江南,辗转流离于沅、湘二水之间。
公元前278年,秦将白起攻破郢都,屈原悲愤难捱,遂自沉汨罗江。
《史记》有传,有《离骚》、《九歌》、《天问》、《九章》等不朽作品传世。
湘君对湘夫人的思念之情是分几个层次表达出来的
【赏析一】 作为《湘君》的姊妹篇,《湘夫人》由男神的扮演者演唱,表达了赴约的湘君来到约会地北渚,却不见湘夫人的惆怅和迷惘. 如果把这两首祭神曲联系起来看,那么这首《湘夫人》所写的情事,正发生在湘夫人久等湘君不至而北出湘浦、转道洞庭之时.因此当晚到的湘君抵达约会地北渚时,自然难以见到他的心上人了.作品即由此落笔,与《湘君》的情节紧密配合. 首句“帝子降兮北渚”较为费解.“帝子”历来解作天帝之女,后又附会作尧之二女,但毫无疑问是指湘水女神.一般都把这句说成是帝子已降临北渚,即由《湘君》中的“夕弭节兮北渚”而来;但这样便与整篇所写湘君盼她前来而不见的内容扞格难合.于是有人把这句解释成湘君的邀请语(见詹安泰《屈原》),这样文意就比较顺畅了. 歌辞的第一段写湘君带着虔诚的期盼,久久徘徊在洞庭湖的山岸,渴望湘夫人的到来.这是一个环境气氛都十分耐人寻味的画面:凉爽的秋风不断吹来,洞庭湖中水波泛起,岸上树叶飘落.望断秋水、不见伊人的湘君搔首蹰躇,一会儿登临送目,一会儿张罗陈设,可是事与愿违,直到黄昏时分仍不见湘夫人前来.这种情形经以“鸟何萃兮苹中,罾何为兮木上”的反常现象作比兴,就更突出了充溢于人物内心的失望和困惑,大有所求不得、徒劳无益的意味.而其中“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更是写景的名句,对渲染气氛和心境都极有效果,因而深得后代诗人的赏识. 第二段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深化湘君的渴望之情.以水边泽畔的香草兴起对伊人的默默思念,又以流水的缓缓而流暗示远望中时光的流逝,是先秦诗歌典型的艺术手法,其好处在于人物相感、情景合一,具有很强的感染力.以下麋食中庭和蛟滞水边又是两个反常现象,与前文对鸟和网的描写同样属于带有隐喻性的比兴,再次强调爱而不见的事愿相违.接着与湘夫人一样.他在久等不至的焦虑中,也从早到晚骑马去寻找,其结果则与湘夫人稍有不同:他在急切的求觅中,忽然产生了听到佳人召唤、并与她一起乘车而去的幻觉.于是作品有了以下最富想像力和浪漫色彩的一笔. 第三段纯粹是湘君幻想中与湘夫人如愿相会的情景.这是一个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的神奇世界:建在水中央的庭堂都用奇花异草香木构筑修饰.其色彩之缤纷、香味之浓烈,堪称无与伦比.作品在这里一口气罗列了荷、荪、椒、桂、兰、辛夷、药、薜荔、蕙、石兰、芷、杜衡等十多种植物,来极力表现相会处的华美艳丽.其目的,则全在于以流光溢彩的外部环境来烘托和反映充溢于人物内心的欢乐和幸福.因此当九嶷山的众神来把湘君的恋人接走时,他才恍然大悟,从这如梦幻般的美境中惊醒,重新陷入相思的痛苦之中. 最后一段与《湘君》结尾不仅句数相同,而且句式也完全一样.湘君在绝望之余,也像湘夫人那样情绪激动,向江中和岸边抛弃了对方的赠礼,但表面的决绝却无法抑制内心的相恋.他最终同样恢复了平静,打算在耐心的等待和期盼中,走完相恋相思这段好事多磨的心理历程.他在汀洲上采来芳香的杜若,准备把它赠送给远来的湘夫人. 综上所述,《湘君》和《湘夫人》是由一次约会在时间上的误差而引出的两个悲剧,但合起来又是一幕两情相悦、忠贞不渝的喜剧.说它们是悲剧,是因为赴约的双方都错过了相会的时间,彼此都因相思不见而难以自拔,心灵和感情遭受了长时间痛苦的煎熬;说它们是喜剧,是由于男女双方的相恋真诚深挚,尽管稍有挫折,但都没有放弃追求和期盼,所以圆满结局的出现只是时间问题.当他们在耐心平静的相互等待之后终于相见时,这场因先来后到而产生的误会和烦恼必然会在顷刻间烟消云散,迎接他们的将是湘君在幻觉中所感受的那种欢乐和幸福. 这两篇作品一写女子的爱慕,一写男子的相思,所取角度不同,所抒情意却同样缠绵悱恻;加之作品对民间情歌直白的抒情方式的吸取和对传统比兴手法的运用,更加强了它们的艺术感染力.因此尽管这种热烈大胆、真诚执着的爱情被包裹在宗教仪式的外壳中,但它本身所具有强大的生命内核,却经久不息地释放出无限的能量,让历代的读者和作者都能从中不断获取不畏艰难、不息地追求理想和爱情的巨大动力.这可以从无数篇后代作品都深受其影响的历史中,得到最好的印证. (曹明纲) 【赏析二】 向湘水女神致以爱慕之深情——屈原《九歌·湘夫人》赏析 《湘夫人》是《楚辞·九歌》组诗十一首之一.一般认为,湘夫人是湘水女性之神,与湘水男性之神湘君是配偶神.湘水是楚国境内所独有的最大河流.湘君、湘夫人这对神祗反映了原始初民崇拜自然神灵的一种意识形态和“神人恋爱”的构想.楚国民间文艺,有着浓厚的宗教气氛,祭坛实际上就是“剧坛”或“文坛”.以《湘君》和《湘夫人》为例:人们在祭湘君时,以女性的歌者或祭者扮演角色迎接湘君;祭湘夫人时,以男性的歌者或祭者扮演角色迎接湘夫人,各致以爱慕之深情.他们借神为对象,寄托人间纯朴真挚的爱情;同时也反映楚国人民与自然界的和谐.因为纵灌南楚的湘水与楚国人民有着血肉相连的关系,她像慈爱的母亲,哺育着楚国世世代代的人民.人们对湘水寄予深切的爱,把湘水视为爱之河,幸福之河,进而把湘水的描写人格化.神的形象也和人一样演出悲欢离合的故事,人民意念中的神,也就具体地罩上了历史传说人物的影子.湘君和湘夫人就是以舜与二妃(娥皇、女英)的传说为原型的.这样一来,神的形象不仅更为丰富生动,也更能与现实生活中的人在情感上靠近,使人感到亲切可近,富有人情味. 诗题虽为《湘夫人》,但诗中的主人公却是湘君.这首诗的主题主要是描写相恋者生死契阔、会合无缘.作品始终以候人不来为线索,在怅惘中向对方表示深长的怨望,但彼此之间的爱情始终不渝则是一致的. 《湘夫人》是一首很有特色的爱情诗.以景现情,寓情于景,可以说是这首诗的一大特色.《湘夫人》的景物描写十分成功.它不是为写景而写景,而是与主人公的心理活动相映衬,即情感的流动与外在形式同步.诗人将湘君与湘夫人约会的地点放在湘水一带,时间又是在秋天.整个画面是秋天水上景色.这就为诗中主人公提供了抒发相思愁苦的自然环境.在湘君的心口中,以为“帝子降兮北渚”——湘夫人曾经在约会的地点(北洲)等待过自己.然而当他到来时湘夫人已经离开了.他望穿秋水也不见对方影子,心中忧伤万分.“目眇眇兮愁予”中的“愁”顿时在此环境中触发.“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是进一步借秋景来渲染、扩散和深化这相约未见的愁情.主人公不见心爱的佳人到来,白极想会见至没有会见,中间的心理落差非常之大,有一种沉重的失落感.主人公的情绪体验染上了某种色彩,于是构成一种审美心境.这时,在湘君的眼中,尽是令人黯然神伤的凄凉景色:秋风瑟瑟,似乎凉意渗透心间;落叶纷纷,犹如一颗沉重的心渐渐下沉;微波荡漾,犹若“心波”起伏.湘君面对这烟波浩渺的洞庭湖,心事茫然,愁绪四溢.情与景,水乳交融,把读者带入一个美妙的意境. 起先湘君因为没有见到对方而心中忧伤,但他心中还是抱着希望,也许等一会儿还会来的,于是在傍晚作好迎接的准备,不断地朝远处眺望.这也是符合人物心理活动的.“登白薠”二句就是写这种心理的.他再等仍不见湘夫人到来,心绪必然越来越糟糕.这时正值傍晚,鸟儿归巢、渔人收网的景象使他想到自身的处境,更感失约后的孤独和苦恼.在对比中产生联想,在联想中把现实的景物扭曲为假想景象,原先看到的景象发生变形:“鸟何”、“麋何”、“罾何”、“蛟何”四句,就是主人公在极度懊丧的心情下出现的假象——扭曲了的景象.“荒忽兮远望”正说明他精神恍惚,因而产生与现实景物完全颠倒的幻象.这种现象的发生,既是复杂的心理现象,又是合理的心理流程.等他清醒过来时,仍不死心,又骑马渡江到西岸去耐心地等待.一旦听说湘夫人“召予”,喜不自胜,忙着做迎接湘夫人的一切准备.以下一系列环境描写,都洋溢着惊喜欢快的气氛,似乎幸福美满的生活在等待着他.主人公的心情与周围环境的描写又都转为明丽欢快,情与景协调得非常自然.忧伤痛苦转而为喜气洋洋,这正是将现实中没有实现的事寄托于幻想中咽У舻亩骰没篮玫亩鳎佣诰裆系玫揭恢致恪O婢男牧槭澜缇褪窃谙质档暮托榛玫木辰缑栊粗信冻隼吹摹?\\\/P> 层次重叠交叉,又能一以贯之.这首诗在结构上也颇具特色,它以湘君赴约不遇时的情感活动作为中心线索,把景物变化、人物活动都串连起来,既有曲折起伏,又能融会贯通. 从情感的结构角度看,这首诗是以“召唤方式”呼应“期待视野”.《湘夫人》既然是迎神曲,必然是以召唤的方式祈求神灵降临.全诗以召唤湘夫人到来作为出发点,以期待的心理贯穿其中.诗的前半段主要写湘君思念湘夫人时那种望而不见、遇而无缘的期待心情.中间经历了忧伤、懊丧、追悔、恍惚等情感波动.这些都是因期待而落空所产生的情绪波动.诗的后半段是写湘君得知湘夫人应约即将到来的消息后,喜出望外,在有缘相见而又未相见的期待心情中忙碌着新婚前的准备事宜.诗的末尾,湘夫人才出现,召唤的目的达到,使前面一系列的期待性的描写与此呼应.实际上,后半段的描写不过是湘君的幻想境界.出现这种幻象境界,也是由于期待心切的缘故.整首诗对期待过程的描写,有开端,有矛盾,有发展,有高潮,有低潮,有平息.意识线路清晰可见. 这首诗还有着明暗对应的双层结构方式.主人公情感的表现,有明有暗,明暗结合.抒情对象既可实指,又有象征性.在描写实境时,主人公的情感是表层性的,意旨明朗,指事明确,语言明快,情感色泽清晰,高低起伏,强弱大小,都呈透明状态.如诗的后半段写筑室建堂、美饰洞房、装饰门面、迎接宾客的场面,就属于表层性的,即明写.从“筑室兮水中”至“疏石兮为芳”,是从外到里、由大到小;从“芷葺兮荷屋”至“建芳馨兮庑门”,又由里到外.线路清楚,事实明白,情感的宣泄是外露的,是直露胸臆的方式,淋漓酣畅,无拘无束,少含蓄,情感的流动与外在形式同步. 从深层结构看,这首诗又有着寓情于景的表情法.景物不是原来的样子,如“鸟何”、“罾何”、“麋何”、“蛟何”等句;或是带上感情色彩的景物,如秋风、秋水、秋叶的描写.情感的流动较蕴藉、含蓄、深沉,如海底暗流,不易发觉.因此需要通过表层意象加以领会. 这种双层结构,明暗对应,相辅相成,构成一种情景交融的境界.这种结构的优点是:可以增大情感的容量,使情感的表现呈立体状. 另外,全诗所描写的对象和运用的语言,都是楚化了的,具有鲜明的楚国地方特色.诸如沅水、湘水、澧水、洞庭湖、白芷、白薠、薜荔、杜蘅、辛夷、桂、蕙、荷、麋、鸟、白玉等自然界的山水、动物、植物和矿物,更有那楚地的民情风俗、神话传说、特有的浪漫色彩、宗教气氛等,无不具有楚地的鲜明特色.诗中所构想的房屋建筑、陈设布置,极富特色,都是立足于楚地的天然环境、社会风尚和文化心理结构这个土壤上的,否则是不可能作此构想的. 语言上也有楚化的特点.楚辞中使用了大量的方言俗语,《湘夫人》也不例外,如“搴”(动词)、“袂”、“褋”(名词)等.最突出的是“兮”字的大量运用——全诗每句都有一个“兮”字.这个语气词相当于今天所说的“啊”字.它的作用就在于调整音节,加大语意、语气的转折、跳跃,增强语言的表现力.《湘夫人》以方言为主,兼有五七言.句式变化灵活.这种“骚体”诗,是继《诗经》后新出现的自由诗,在我国古代诗歌发展史上是一次了不起的创新.
《湘夫人》所描写的湘君的心情有哪些
所描写的的心情有( )。
A.期约不遇的忧伤 B.向往理想的爱情 C.的喜悦 D.反复追寻的执著 E.暂且逍遥的自慰 答案解析:ABDE (望采纳,谢谢)
《湘君》 《湘夫人》在感情上的异同点
湘 君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
美要眇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
令沅湘兮无波,使江水兮安流。
望夫君兮未来,吹参差兮谁思。
驾飞龙兮北征,邅吾道兮洞庭。
薜荔柏兮蕙绸,荪桡兮兰旌。
望涔阳兮极浦,横大江兮扬灵。
扬灵兮未极,女婵媛兮为余太息。
横流涕兮潺湲,隐思君兮陫侧。
桂棹兮兰枻,斫冰兮积雪。
采薜荔兮水中,搴芙蓉兮木末。
心不同兮媒劳,恩不甚兮轻绝。
石濑兮浅浅,飞龙兮翩翩。
交不忠兮怨长,期不信兮告余以不闲。
朝骋骛兮江皋,夕弭节兮北渚。
鸟次兮屋上,水周兮堂下。
捐余玦兮江中,遗余佩兮澧浦。
采芳洲兮杜若,将以遗兮下女。
时不可兮再得,聊逍遥兮容与。
在屈原根据楚地民间祭神曲创作的《九歌》中,《湘君》和《湘夫人》是两首最富生活情趣和浪漫色彩的作品。
人们在欣赏和赞叹它们独特的南国风情和动人的艺术魅力时,却对湘君和湘夫人的实际身份迷惑不解,进行了长时间的探讨、争论。
从有关的先秦古籍来看,尽管《楚辞》的《远游》篇中提到“二女”和“湘灵”,《山海经?中山经》中说“洞庭之山……帝之二女居之,是常游于江渊”,但都没有像后来的注释把湘君指为南巡道死的舜、把湘夫人说成追赶他而溺死湘水的二妃娥皇和女英的迹象。
最初把两者结合在一起的是《史记?秦始皇本纪》。
书中记载秦始皇巡游至湘山(即今洞庭湖君山)时,“上问博士曰:‘湘君何神
’博士对曰:‘闻之,尧女,舜之妻,而葬此。
’”后来刘向的《列女传》也说舜“二妃死于江、湘之间,俗谓之湘君”。
这就明确指出湘君就是舜的两个妃子,但未涉及湘夫人。
到了东汉王逸为《楚辞》作注时,鉴于二妃是女性,只适合于湘夫人,于是便把湘君另指为“湘水之神”。
对于这种解释。
唐代韩愈并不满意,他在《黄陵庙碑》中认为湘君是娥皇,因为是正妃故得称“君”;女英是次妃,因称“夫人”。
以后宋代洪兴祖《楚辞补注》、朱熹《楚辞集注》皆从其说。
这一说法的优点在于把湘君和湘夫人分属两人,虽避免了以湘夫人兼指二妃的麻烦,但仍没有解决两人的性别差异,从而为诠释作品中显而易见的男女相恋之情留下了困难。
有鉴于此,明末清初的王夫之在《楚辞通释》中采取了比较通脱的说法,即把湘君说成是湘水之神,把湘夫人说成是他的配偶,而不再拘泥于按舜与二妃的传说一一指实。
应该说这样的理解,比较符合作品的实际,因而也比较可取。
虽然舜和二妃的传说给探求湘君和湘夫人的本事带来了不少难以自圆的穿凿附会,但是如果把这一传说在屈原创作《九歌》时已广为流传、传说与创作的地域完全吻合、《湘夫人》中又有“帝子”的字样很容易使人联想到尧之二女等等因素考虑在内,则传说的某些因子如舜与二妃飘泊山川、会合无由等,为作品所借鉴和吸取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因此既注意到传说对作品可能产生的影响,又不拘泥于传说的具体人事,应该成为我们理解和欣赏这两篇作品的基点。
由此出发,不难看出作为祭神歌曲,《湘君》和《湘夫人》是一个前后相连的整体,甚至可以看作同一乐章的两个部分。
这不仅是因为两篇作品都以“北渚”相同的地点暗中衔接,而且还由于它们的末段,内容和语意几乎完全相同,以至被认为是祭祀时歌咏者的合唱(见姜亮夫《屈原赋校注》)。
这首《湘君》由女神的扮演者演唱,表达了因男神未能如约前来而产生的失望、怀疑、哀伤、埋怨的复杂感情。
第一段写美丽的湘夫人在作了一番精心的打扮后,乘着小船兴致勃勃地来到与湘君约会的地点,可是却不见湘君前来,于是在失望中抑郁地吹起了哀怨的排箫。
首二句以问句出之,一上来就用心中的怀疑揭出爱而不见的事实,为整首歌的抒情作了明确的铺垫。
以下二句说为了这次约会,她曾进行了认真的准备,把本已姣好的姿容修饰得恰到好处,然后才驾舟而来。
这说明她十分看重这个见面的机会,内心对湘君充满了爱恋。
正是在这种心理的支配下,她甚至虔诚地祈祷沅湘的江水风平浪静,能使湘君顺利赴约。
然而久望之下,仍不见他到来,便只能吹起声声幽咽的排箫,来倾吐对湘君的无限思念。
这一段的描述,让人看到了一幅望断秋水的佳人图。
第二段接写湘君久等不至,湘夫人便驾着轻舟向北往洞庭湖去寻找,忙碌地奔波在湖中江岸,结果依然不见湘君的踪影。
作品在这里把对湘夫人四出寻找的行程和她的内心感受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你看她先是驾着龙舟北出湘浦,转道洞庭,这时她显然对找到湘君满怀希望;可是除了眼前浩渺的湖水和装饰精美的小船外,一无所见;她失望之余仍不甘心,于是放眼远眺涔阳,企盼能捕捉到湘君的行踪;然而这一切都毫无结果,她的心灵便再次横越大江,遍寻沅湘一带的广大水域,最终还是没有找到。
如此深情的企盼和如此执着的追求,使得身边的侍女也为她叹息起来。
正是旁人的这种叹息,深深地触动和刺激了湘夫人,把翻滚在她内心的感情波澜一下子推向了汹涌澎湃的高潮,使她止不住泪水纵横,一想起湘君的失约就心中阵阵作痛。
第三段主要是失望至极的怨恨之情的直接宣泄。
首二句写湘夫人经多方努力不见湘君之后,仍漫无目的地泛舟水中,那如划开冰雪的船桨虽然还在摆动,但给人的感觉只是她行动的迟缓沉重和机械重复。
接着用在水中摘采薜荔和树上收取芙蓉的比喻,既总结以上追求不过是一种徒劳而已,同时也为后面对湘君“心不同”、“恩不甚”、“交不忠”、“期不信”的一连串斥责和埋怨起兴。
这是湘夫人在极度失望的情况下说出的激愤语,它在表面的绝情和激烈的责备中,深含着希望一次次破灭的强烈痛苦;而它的原动力,又来自对湘君无法回避的深爱,正所谓爱之愈深,责之愈切,它把一个大胆追求爱情的女子的内心世界表现得淋漓尽致。
第四段可分二层。
前四句为第一层,补叙出湘夫人浮湖横江从早到晚的时间,并再次强调当她兜了一大圈仍回到约会地“北渚”时,还是没有见到湘君。
从“捐余玦”至末为第二层,也是整首乐曲的卒章。
把玉环抛入江中。
把佩饰留在岸边,是湘夫人在过激情绪支配下做出的过激行动。
以常理推测,这玉环和佩饰当是湘君给她的定情之物。
现在他既然不念前情,一再失约,那么这些代表爱慕和忠贞的信物又留着何用,不如把它们抛弃算了。
这一举动,也是上述四个“不”字的必然结果。
读到这里,人们同情惋惜之余,还不免多有遗憾。
最后四句又作转折:当湘夫人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在水中的芳草地上采集杜若准备送给安慰她的侍女时,一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感觉油然而生。
于是她决定“风物长宜放眼量”,从长计议,松弛一下绷紧的心弦,慢慢等待。
这样的结尾使整个故事和全首歌曲都余音袅袅,并与篇首的疑问遥相呼应,同样给人留下了想像的悬念《九歌?湘夫人》赏析湘夫人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登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
鸟何萃兮苹中,罾何为兮木上。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荒忽兮远望,观流水兮潺湲。
麋何食兮庭中,蛟何为兮水裔。
朝驰余马兮江皋,夕济兮西澨。
闻佳人兮召余,将腾驾兮偕逝。
筑室兮水中,葺之兮荷盖。
荪壁兮紫坛,播芳椒兮成堂。
桂栋兮兰橑,辛夷楣兮药房。
罔薜荔兮为帷,擗蕙櫋兮既张。
白玉兮为镇,疏石兰兮为芳。
芷葺兮荷屋,缭之兮杜衡。
合百草兮实庭,建芳馨兮庑门。
九嶷缤兮并迎,灵之来兮如云。
捐余袂兮江中,遗余褋兮澧浦。
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
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
作为《湘君》的姊妹篇,《湘夫人》由男神的扮演者演唱,表达了赴约的湘君来到约会地北渚,却不见湘夫人的惆怅和迷惘。
如果把这两首祭神曲联系起来看,那么这首《湘夫人》所写的情事,正发生在湘夫人久等湘君不至而北出湘浦、转道洞庭之时。
因此当晚到的湘君抵达约会地北渚时,自然难以见到他的心上人了。
作品即由此落笔,与《湘君》的情节紧密配合。
首句“帝子降兮北渚”较为费解。
“帝子”历来解作天帝之女,后又附会作尧之二女,但毫无疑问是指湘水女神。
一般都把这句说成是帝子已降临北渚,即由《湘君》中的“夕弭节兮北渚”而来;但这样便与整篇所写湘君盼她前来而不见的内容扞格难合。
于是有人把这句解释成湘君的邀请语(见詹安泰《屈原》),这样文意就比较顺畅了。
歌辞的第一段写湘君带着虔诚的期盼,久久徘徊在洞庭湖的山岸,渴望湘夫人的到来。
这是一个环境气氛都十分耐人寻味的画面:凉爽的秋风不断吹来,洞庭湖中水波泛起,岸上树叶飘落。
望断秋水、不见伊人的湘君搔首蹰躇,一会儿登临送目,一会儿张罗陈设,可是事与愿违,直到黄昏时分仍不见湘夫人前来。
这种情形经以“鸟何萃兮苹中,罾何为兮木上”的反常现象作比兴,就更突出了充溢于人物内心的失望和困惑,大有所求不得、徒劳无益的意味。
而其中“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更是写景的名句,对渲染气氛和心境都极有效果,因而深得后代诗人的赏识。
第二段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深化湘君的渴望之情。
以水边泽畔的香草兴起对伊人的默默思念,又以流水的缓缓而流暗示远望中时光的流逝,是先秦诗歌典型的艺术手法,其好处在于人物相感、情景合一,具有很强的感染力。
以下麋食中庭和蛟滞水边又是两个反常现象,与前文对鸟和网的描写同样属于带有隐喻性的比兴,再次强调爱而不见的事愿相违。
接着与湘夫人一样。
他在久等不至的焦虑中,也从早到晚骑马去寻找,其结果则与湘夫人稍有不同:他在急切的求觅中,忽然产生了听到佳人召唤、并与她一起乘车而去的幻觉。
于是作品有了以下最富想像力和浪漫色彩的一笔。
第三段纯粹是湘君幻想中与湘夫人如愿相会的情景。
这是一个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的神奇世界:建在水中央的庭堂都用奇花异草香木构筑修饰。
其色彩之缤纷、香味之浓烈,堪称无与伦比。
作品在这里一口气罗列了荷、荪、椒、桂、兰、辛夷、药、薜荔、蕙、石兰、芷、杜衡等十多种植物,来极力表现相会处的华美艳丽。
其目的,则全在于以流光溢彩的外部环境来烘托和反映充溢于人物内心的欢乐和幸福。
因此当九嶷山的众神来把湘君的恋人接走时,他才恍然大悟,从这如梦幻般的美境中惊醒,重新陷入相思的痛苦之中。
最后一段与《湘君》结尾不仅句数相同,而且句式也完全一样。
湘君在绝望之余,也像湘夫人那样情绪激动,向江中和岸边抛弃了对方的赠礼,但表面的决绝却无法抑制内心的相恋。
他最终同样恢复了平静,打算在耐心的等待和期盼中,走完相恋相思这段好事多磨的心理历程。
他在汀洲上采来芳香的杜若,准备把它赠送给远来的湘夫人。
综上所述,《湘君》和《湘夫人》是由一次约会在时间上的误差而引出的两个悲剧,但合起来又是一幕两情相悦、忠贞不渝的喜剧。
说它们是悲剧,是因为赴约的双方都错过了相会的时间,彼此都因相思不见而难以自拔,心灵和感情遭受了长时间痛苦的煎熬;说它们是喜剧,是由于男女双方的相恋真诚深挚,尽管稍有挫折,但都没有放弃追求和期盼,所以圆满结局的出现只是时间问题。
当他们在耐心平静的相互等待之后终于相见时,这场因先来后到而产生的误会和烦恼必然会在顷刻间烟消云散,迎接他们的将是湘君在幻觉中所感受的那种欢乐和幸福。
这两篇作品一写女子的爱慕,一写男子的相思,所取角度不同,所抒情意却同样缠绵悱恻;加之作品对民间情歌直白的抒情方式的吸取和对传统比兴手法的运用,更加强了它们的艺术感染力。
因此尽管这种热烈大胆、真诚执着的爱情被包裹在宗教仪式的外壳中,但它本身所具有强大的生命内核,却经久不息地释放出无限的能量,让历代的读者和作者都能从中不断获取不畏艰难、不息地追求理想和爱情的巨大动力。
这可以从无数篇后代作品都深受其影响的历史中,得到最好的印证。
(曹明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