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刘成章散文《山峁》的原文
shān mǎo 山峁 -------------------------------------------------------------------------------- ◎ 山峁 shānmǎo [loess hill] 〈方〉∶小山头 过去陕北地广人稀,走路走很远才能碰到一个村子,村子也往往只有几户人家散落在山峁沟畔。
——《歌声》 词语解释 shān mǎo 山峁 -------------------------------------------------------------------------------- 方言。
圆顶的小山头。
左齐 《南泥湾屯垦》:“到收工的时候,战士们总要再发起几个‘冲锋’,非要开到一个山洼或一个山峁才肯停止。
” 柳青 《铜墙铁壁》第十四章:“ 巩家沟 通 泥沟子 的那道沟里也拥满了敌人,先头已经上了 吴家沟 的山峁。
” 《黄土情》、《刘成章散文选》、《纤丽的阳光》、《刘成章散文集》、《羊想云彩》、《安塞腰鼓》等。
获奖情况 《转九曲》获首届《散文》评奖一等奖, 《高跟鞋,响过绥德街头》获首届《散文选刊》评奖优秀作品奖, 《山峁》获《人民日报》燕舞散文征文二等奖, 《朱脂赋》获《光明日报》共和国在我心中散文征文优秀作品奖, 《奇崛的一群》获《中国作家》力象杯优秀散文奖, 《穷山恶石间的生命》获韩愈杯散文大赛二等奖, 散文集《羊想云彩》获首届鲁迅文学奖, 《刘成章散文集》获陕西省双五文学奖特别奖等。
陕西作家刘成章散文作品频频入选语文课本 刘成章,中共党员。
1937年生于陕西延安市。
1961年毕业于陕西师大中文系。
曾任该系助教、延安歌舞剧团编剧、《文学家》主编,陕西人民出版社文艺部副主任、陕西省出版总社副社长。
现任陕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常务理事,一级作家。
享受政府特殊津贴。
读初中时(1954年)开始发表作品。
写过诗歌,写过歌词和剧本,歌词曾产生过一定的影响。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主要以散文创作活跃于文坛,出版过七种散文集子,其中《羊想云彩》获首届鲁迅文学奖。
五篇散文选入中学语文课本。
7篇散文作品入选14种版本的大中专院校和中学语文课本。
他的散文多以黄土高原为题材。
刘成章“出道”很早:还在上高一时,他的一束新诗(共九首)就被选入了省青年作者的“诗选”之中——就这样,他戴着“诗人”的桂冠而初涉文坛。
以后他又由“诗人”变为“词人”,迷上了歌词写作;再后来他成了专业剧作者。
他转向写“散文”乃是“新时期”以后的事,都到了1982年(此时他已满45岁),正所谓“人到中年”了,他却开始“中年变法”:从此“专写散文”了
他这种自“诗”起步,而“歌词”,而“戏剧”,最后落脚于“散文”的创作轨迹,铸就和成全了他。
他后来曾说:一个人的“突出才华”到底在哪儿
常常连自己都认识不清。
没法子,只好多“尝试”几种艺术形式(尝试的过程就是认识和发现的过程),才能最后摸清自己艺术“细胞”之所在。
他在“尝试”了上述多种艺术形式之后说:“看来,我更适宜于搞散文创作。
”“不过,我从前写诗、写歌词、写剧本的功夫,也没有白费,它们在散文中全都派上了用场。
”这话是真的。
他后写的“散文”的确是从他原先的诗、词、戏的精神沃野上茂腾腾地“再生”起来的——不是外在表象的“照搬”,而是内在神髓的“化用”。
它给他所写的“散文”带来了一股生机和新意
他写得最多、最好的一类散文是所谓“风情——神韵散文”。
最早发表的《转九曲》,虽鼓舞、激励过他,使其跨出了“中年变法”的关键一步;但回头去看它不无遗憾:这不仅指其中一些“人物”(如叶叶、大背头、巧媳妇等)有“编织”痕迹,似有意为之;而且篇末点睛处还让人读出了“杨朔味儿”,落入窠臼,说明它在艺术上还未能全然自立。
照我自忖:他在1985年(被文艺界称为“观念年”)大开悟性,艺术感觉陡然开窍,《老黄风记》《高跟鞋,响过绥德街头》等已颇见精彩。
你瞧《老黄风记》,写得多棒
它还在山那边呢(少说也有十来里吧),还没刮过来,可它的“威势”却已让人感到了。
它一来,你再瞅吧:“大片大片的庄稼,倒伏于地。
飞鸟撞死在山岩上。
鸡飞狗跳墙。
”天呢
成吨成吨的土和沙,扬得四处都是。
天空登时晦暗起来,太阳“变得就像泡在浑黄河水里的一只破盆儿”。
人呢
“像被一只巨手搡着,站不住,走不稳,身不由己,五脏六腑都被摇乱,像鸡蛋乱了黄儿。
”陕北刮的这“老黄风”——又叫“黑小子风”“儿马风”“叫驴风”——这特有的“雄性之风”,真让“章娃”这支笔给写“绝”了
写“风”当然也是为了写“人”,写人的“精神”。
当老黄风肆虐横行、狂奔乱跑、不可一世时,你再看那些汉子、婆姨们,他们却是那么镇定自若、处变不惊、谈笑风生
这才是内外相符、表里相映的真正的“陕北魂魄”
看罢此文当知:陕北这方宝地,其“自然环境”是雄浑刚健、野性大气的;其“人文精神”更是乐观幽默、豪气勃发的。
此文的结尾:“它不像沤烂了的红袖章吗
”真可谓“神来之笔”矣
《高跟鞋,响过绥德街头》,写最古老的陕北小城,在而今却现出最现代的一道靓丽风景。
写“地域风情”而能点染出“时代特色”,此文可谓著例。
这之后,1986年的《安塞腰鼓》使他此类散文又跃上一个新高度。
《安塞腰鼓》的气魄是震撼人的。
如果说贾平凹的《秦腔》是他从“秦腔”里发现并写出了秦人的精神“表征”的话,那么刘成章的《安塞腰鼓》即是他从“安塞腰鼓”的舞姿和鼓声中发现并攫出了陕北人的元气和神魂
《安塞腰鼓》是一曲陕北人生命、活力的火烈颂歌,是一首黄土高原沉实、厚重内蕴的诗性礼赞。
这之后,他在1988年所写的《山峁》一文把这种诗性笔墨又推进一步——它简直就是一首意韵优美的散文诗。
《山峁》在颂赞陕北地貌、风情的同时,把山川和人物,传说和现实有机地统一并结合了起来。
读罢《山峁》掩卷而思,恍然有悟:原来山峁的高大奇伟,恰在于它是一颗质朴而高贵的灵魂所幻化
1994年他又写出了堪称此类散文压卷之作的《扛椽树》,使这种“风情——神韵散文”在当代散文史上领异标新、大放光芒。
这篇作品的气魄之大、境界之高,依我的陋见确系前无古人
“扛椽树”,实为一种陕北柳。
但柳而不媚,蓬勃向上,每根枝条皆可做椽,每棵树可砍六七十根,“生了砍,砍了生,往复无穷”。
如果把它一生的奉献累加起来,每棵树都是一片森林
显然,这是瘠薄土地上的悲壮的奉献
刘成章发现了“扛椽树”,同时也就发现了自己。
他写这柳孤寂地等待了千万年,“太平洋水深万丈,不及此柳等我情
”及至相见,作者以大泼墨、大写意的笔法,自由挥洒,淋漓酣畅,尽情尽兴。
《扛椽树》的精神解放度、心灵自由度、文笔洒脱度都是一流的。
“陕北生来陕北长,因为你魂牵这地方”——就“写陕北”来说,怕谁也写不过刘成章了。
他写陕北,追求“土”(即民族化和地方色彩):有诗意的土,有灵性的土,向“信天游”靠拢。
这就攫住了陕北的“魂”,也显出了他散文的“精气神儿”
不仅《老黄风记》《安塞腰鼓》《山峁》和《扛椽树》等是真正的“艺术散文”,令人读之难忘;即或像《米脂赋》《陕北剪纸》《望秦俑》和《黄土写意》等随心走笔的短章散作,在艺术上亦可聊备一格。
我想,只此陕北“风情——神韵散文”的大获成功,“章娃”即可无悔无怨矣
更何况他还写有一些袒露自我的抒情散文。
不过,这类作品数量并不算多,影响也不如上述那类作品大。
其中《老虎鞋》写得最早,是写自己刚刚出生在过“满月”时第一次穿上“老虎鞋”的故事。
叙述“主体”当时是那样地小,故事纯系后来“听说”且在“转述”时费尽心力,但读起来仍感到虚而不实;“同妈妈”(刘志丹的夫人同桂荣)的特意突出,对“我”的主体地位也是一种削弱。
比较起来继后的《压轿》就好得多了:它写的是“我”六七岁时的一段旧事——因跟着改嫁的母亲到了新家而失去了作为男孩“压轿”的权利。
在情绪遭压抑、心灵受伤害的痛苦关口,一个比“我”大十岁名叫秦娟的姑娘许下愿来:她结婚时保证请“我”去压轿。
其后果然如约,救治了“我”的一桩心病。
《压轿》在“文体”上无可挑剔——还可以包括《老虎鞋》《我们像珠珠蛋蛋的时候》等,它们都带有某种“自传性”和“儿童性”(适宜儿童、少年阅读),我看这些记写“童年旧事”的篇什不妨以“自传散文”视之。
再拓宽一点说,我觉得《三只雏鸟》似亦可算在里面:它写他的三个孩子,是“俯视”,骨肉亲情,尽在其中。
再拓宽点说,《在古老的土地上》似亦可包容在内。
它是写“我”和“母亲”生死相依、密不可分的关系的,用“仰视”,实乃一篇动情的“母亲颂”
上述这些散文,再算上《草色呐喊连绵的鲜碧》《我似云雾山峰》《火葫芦》《洗衣的感觉》《域外亲情》等,在表现深层而真实的“自我”方面——从艺术上看,实在是并不那么“到位”的。
他倒是有一些很深刻的认识,如他曾说:(写散文应)“勿忘我”;“哪章得‘我’哪章新”
从写出独属于“我”的东西(比如那些陕北“风情——神韵散文”)这一点说,他是做到了;从强化“自我”意识、表现“主体”深层人性这一点说,他却又做得并不很够。
这有些奇怪。
这是为什么呢
我想怕有两点:一是其思想深处恐存有“大我”和“小我”的矛盾(像他这样受“十七年”教育出来的人大多如此),其往往对“小我”取回避、淡化态度;二是他自己的身世、经历及其心理都较复杂,有一些还颇为“难说”。
其实,这都不是问题。
如能以“说真话”“写真相”的勇气捅开那层窗户纸的话,他那独特的“自我”心灵反而更能深刻地映照这时代的现实生活,它反倒可能是卓尔不群的。
天赐良机,莫失莫弃
他当然也还有一些别的散文,有的还很精彩,如《记小猫》《野物启示》《壶口瀑布》《去看好婆姨》等,这里就无须多说了。
朱自清《毁灭》全诗内容
一诗赏析(zz) 六月间在杭州。
因湖上三夜的畅游,教我觉得飘飘然如轻烟,如浮云,丝毫立不定脚跟。
当时颇以诱惑的纠缠为苦,而亟亟求毁灭。
情思既涌,心想留些痕迹。
但人事忙忙,总难下笔。
暑假回家,却写了一节;但时日迁移,兴致已不及从前好了。
九月间到此,续写成初稿;相隔更久,意态又差。
直到今日,才算写定,自然是没劲儿的
所幸心境还不会大变,当日情怀,还能竭力追摹,不至很有出入;姑存此稿,以备自己的印证。
一九二二年十二月九日晚记 踯躅在半路里, 垂头丧气的, 是我,是我
五光吧, 十色吧, 罗列在咫尺之间: 这好看的呀
那好听的呀
闻着的是浓浓的香, 尝着的是腻腻的味; 况手所触的, 身所依的, 都是滑泽的, 都是松软的
靡靡然
怎奈何这靡靡然
—— 被推着, 被挽着, 长只在俯俯仰仰间, 何曾做得一分半分儿主
在了梦里, 在了病里; 只差清醒白醒的时候
白云中有我, 天风的飘飘, 深渊里有我, 伏流的滔滔; 只在青青的,青青的土泥上, 不曾印着浅浅的,隐隐约约的,我的足迹
我流离转徙, 我流离转徙; 脚尖儿踏呀, 却踏不上自己的国土
在风尘里老了, 在风尘里衰了, 仅存的一个懒恹恹的身子, 几堆黑簇簇的影子
幻灭的开场, 我尽思尽想: “亲亲的,虽渺渺的, 我的故乡——我的故乡
回去
回去
” 虽有茫茫的淡月, 笼着静悄悄的湖面, 雾露蒙蒙的, 雾露蒙蒙的; 仿仿佛佛的群山, 正安排着睡了。
萤火虫在雾里找不着路, 只一闪一闪地乱飞。
谁却放荷花灯哩
“哈哈哈哈~~~” “吓吓吓~~~” 夹着一缕低低的箫声, 近处的青蛙也便响起来了。
是被摇荡着, 是被牵惹着, 说已睡在“月姊姊的臂膊”里了; 真的,谁能不飘飘然而去呢
但月儿其实是寂寂的, 萤火虫也不曾和我亲近, 欢笑更显然是他们的了。
只有箫声, 曾引起几番的惆怅; 但也是全不相干的, 箫声只是箫声罢了。
摇荡是你的, 牵惹是你的, 他们各走各的道儿, 谁理睬你来
横竖做不成朋友, 缠缠绵绵有些什么
孤另另的, 冷清清的, 没味儿,没味儿
还是掉转头, 走你自家的路。
回去
回去
虽有雪样的衣裙, 现已翩翩地散了, 仿佛清明日子烧剩的白的纸钱灰。
那活活像小河般流着的双眼, 含蓄过多少意思,蕴藏多过少话句的, 也干涸了, 干到像烈日下的沙漠。
漆黑的发, 成了蓬蓬的秋草; 吹弹得破的面孔, 也只剩一张褐色的蜡型。
况花一般的笑是不见一痕儿, 珠子一般的歌喉是不透一丝儿
眼前是光光的了, 总只有光光的了。
撇开吧。
还撇些什么
回去
回去
虽有如云的朋友, 互相夸耀着, 互相安慰着, 高谈大笑里 送了多少的时日; 而饮啖的豪迈, 游踪的密切, 岂不像繁茂的花枝, 赤热的火焰哩
这样被说在许多口里, 被知在许多心里的, 谁还能相忘呢
但一丢开手, 事情便不同了: 翻来是云, 覆去是雨, 别过脸, 掉转身, 认不得当年的你
—— 原只是一时遣着兴罢了, 谁当真将你放在心头呢
于是剩了些淡淡的名字—— 莽莽苍苍里, 便留下你独个, 四周都是空气罢了, 四周都是空气罢了
还是摸索着回去吧; 那里倒许有自己的弟兄姊妹 切切地盼望着你。
回去
回去
虽有巧妙的玄言, 像天花的纷坠; 在我双眼的前头, 展示渺渺如轻纱的憧憬—— 引着我飘呀,飘呀, 直到三十三天之上。
我拥在五色云里, 灰色的世间在我的脚下—— 小了,更小了, 远了,几乎想也想不到了。
但是下界的罡风 总归呼呼地倒旋着, 吹人我丝丝的肌里
摇摇荡荡的我 倘是跌下去呵, 将像泄着气的轻气球, 被人践踏着顽儿, 只馀嗤嗤的声响
况倒卷的罡风, 也将像, 劈分我的肌里呢
—— 我将被肢解在五色云里; 甚至化一阵烟, 袅袅地散了。
我战栗着, “念天地之悠悠”…… 回去
回去
虽有饿着的肚子, 拘挛着的手, 乱蓬蓬秋草般长着的头发, 凹进的双眼, 和软软的脚, 尤其灵弱的心, 都引着我下去, 直向底里去, 教我抽烟, 教我喝酒, 教我看女人。
但我在迷迷恋恋里, 虽然混过了多少时刻, 只不让步的是我的现在, 他不容你不理他
况我也终于不能支持那迷恋人的, 只觉肢体的衰颓, 心神飘忽, 便在迷恋的中间, 也潜滋暗长着哩
真不成人样的我 就这般轻轻地速朽了么
不
不
趁你未成残废的时候, 还可用你仅有的力量
回去
回去
虽有死仿佛像白衣的小姑娘, 提着灯笼在前面等我, 又仿佛像黑衣的力士, 擎着铁锤在后面逼我—— 在我烦忧着就将降临的败家的凶惨, 和一年来骨肉间的仇视, (互以血眼相看着)的时候, 在我为两肩上的人生的担子, 压到不能喘气, 又眼见我的收获 渺渺如远处的云烟的时候; 在我对着黑绒绒又白漠漠的将来, 不知取怎样的道路, 却尽徘徊于迷悟之纠纷的时候: 那时候她和他便隐隐显现了, 像有些什么, 又像没有—— 凭这样的不可捉摸的神气, 真尽够教我向往了。
去,去, 去到她的,他的怀里吧。
好了,她望我招手了, 他也望我点头了。
…… 但是,但是, 她和他正都是生客, 教我有些放心不下; 他们的手飘浮在空气里, 也太渺茫了, 太难把握了, 教我怎好和他们相接呢
况死之国又是异乡, 知道它什么土宜哟
只有在生之原上, 我是熟悉的; 我的故乡在记忆里的, 虽然有些模糊了, 但它的轮廓我还是透熟的,—— 哎呀
故乡它不正张着两臂迎我吗
瓜果是熟的有味; 地方和朋友也是熟的有味; 小姑娘呀, 黑衣的力士呀, 我宁愿回我的故乡, 我宁原回我的故乡; 回去
回去
归来的我挣扎挣扎, 拔烟尘而见自己的国土
什么影像都泯没了, 什么光芒都收敛了; 摆脱掉纠缠, 还原了一个平平常常的我
从此我不再仰眼看青天, 我再低头看白水, 只谨慎着我双双的脚步; 我要一步步踏在泥土上, 打上深深的脚印
虽然这些印迹是极微细的, 且必将磨灭的, 虽然这迟迟的行步 不称那迢迢无尽的程途, 但现在平常而渺小的我, 只看到一个个分明的脚步, 便有十分的欣悦—— 那些远远远远的 是再不能,也不想理会了。
别耽搁吧, 走
走
走
长诗写于1922年末,初载1923年3月10日第14卷第3号,收入诗文集。
这首著名的长诗,历来被文学史家们公认为“五四以来无论在意境上和技巧上都超过当时水平的力作”(王瑶) 徘徊悲哀的情绪,挣扎向前的精神,构成了长诗的基调。
这是“五四”落潮时期,和一批与他相似的知识分子心态的写照。
幻想的破灭,现实的黑暗,在他们心中形成“理不清现在,摸不着将来”的郁结,“待顺流而下罢,空辜负了天生的我,待逆流而上啊,又惭愧无力”。
正是在这种心态之下,1922年6月和等在作“湖上三夜的畅游”。
迷茫的湖光山色,飘忽的精神心态,“教我觉得飘飘然如轻烟,如浮云,丝毫立不定脚跟。
当时颇以诱惑的纠缠为苦,而亟亟求毁灭”。
一场充满徘徊,痛苦与挣扎的自我毁灭和自我新生,在诗人的心灵深处震荡。
“我不堪这个空虚,便觉得飘飘然终是不成,只有转向,才可比较安心”“转”向何处呢
“丢去玄言,专崇实际,这便是我所企图的生活”。
()“丢去玄言,专崇实际”,既是诗人心灵的写真,也是长诗的主旨。
因此,《毁灭》并非自我作践的“毁灭”,它“是呻吟,也是口令,是怯者的,也是勇者的叫声”(),是毁灭旧我,催生新我;它既是毁灭也是追求,是毁灭的告白,追求的誓言。
然而,要把这样错综复杂的心灵历程,形诸笔端,构成诗篇,倘无整体缜密的构思,就很难铺垫成篇。
朱自清认为“长诗底意境或情调必是复杂而错综,结构必是曼衍,描写必是委曲周至”。
(《短诗与长诗》)这不仅是他的理论主张,也是创作实践。
长诗《毁灭》把诗人心灵的一段纷繁而缠绵的情思,通过严谨而曼衍的结构,生动而形象的描绘,勾画出一幅具有世纪意义的心灵“毁灭”的图像。
长诗用“回去
回去
”的诗行,将全诗分成8各段落。
它既是长诗整体结构的连锁,也是不同层次感情递进。
在第一段落里,作品突出描写一个在人生长途上挣扎的“我”。
这是一个“踯躅在半路里,/垂头丧气的”、“流离开转徙”在“风尘”里,渴望踏上“自己的国土”,寻找“我的故乡”的“我”。
他在时代浪潮面前彷徨、徘徊、颇带几分颓唐情调,但内心深处却迫切期望结束“飘忽”的生活,立定脚跟“专崇实际”。
在这里,“我”的形象既有诗人的身影,也是一代知识分子的映照。
在接下去的6个段落里,是纠缠诗人灵魂的错综复杂思绪的形象化表现。
作品抒写西湖的湖光山色和诗人“孤另另的,/冷清清的”心情;用暗淡枯衰的双眸、秀发、歌喉等系列形象,表达了诗人内心的颓唐。
“虽有死仿佛像白衣的小姑娘”一段,是诗人心目中的也是全诗的一个“结子”;“黑衣的力士”,“白衣的小姑娘”,都是人生和社会各种纠缠和诱惑的意象表现。
一年来,“我”看到“骨肉间仇视”的“凶惨”,被肩负着的“人生的担子”,“压到不能喘气”,当“我”“不知取怎样的道路”而“徘徊”在歧途时,“白衣”和“黑衣”的“她和他”,却在向“我”招手,诗人终于醒悟到“我宁愿回我的故乡”,为自己长久飘忽的心情找到一个落脚点。
最后一段,是长诗的归结。
经历了长久的心灵徘徊和挣扎,“我”终于“摆脱掉纠缠,/还原了一个平平常常的我
”虽然明知在“那迢迢无尽的程途”中,自己“迟迟的行步”,显得“平常而渺小”,但“欣悦”自己终于找到了落脚点和前进道路,“从此我不再仰眼看青天,/不再低头看白水,/只谨慎着我双双的脚步;/我要一步步踏在泥土上,/打上深深的脚印
”这正是一条,“丢去玄言,专崇实际”的路。
表现了诗人对人生积极进取,脚踏实地的态度,但他并没有真正找到“前进的道路。
” 长诗把“我”的错综复杂,细致委宛,却又回肠荡气的心灵历程,通过大量具体的意象,生动地展现在读者面前。
《毁灭》从头至尾的感情铺展,明确地告诉人们,诗人并非追求否定一切的“毁灭”,而是要“毁灭”那些的“飘忽”、“孤独”的感情“纠缠”,“徘徊”的心态和“寻求”的烦恼,并以此作为“转机”,走向“专崇实际”。
长诗在艺术上一个特色,就是复沓手法的运用。
朱自清认为“复沓是诗的节奏的重要成分”,诗歌“要得到强烈的表现,复沓的形式是有力的帮手”。
(《诗的形式》)《毁灭》重在抒发心灵历程,并非讲述故事,如果没有一定的艺术手法,来强化表现心灵历程的种种意象,就很难给人留下“强烈”的印象,而复沓正是这样一种贴切的艺术手法。
长诗每一层次反复咏唱的“回去
回去
”强化了全诗所要表达的,“摆脱“纠缠”,寻找“归路”的主旨,而为了强化这个主旨,长诗大量地运用复沓的诗句,像“是我
是我
”“我流离转徙,我流离转徙”“我宁愿回我的故乡,我宁愿回我的故乡”等复沓诗行,无疑是起到了增强表现力的作用,即使那些“俯俯仰仰”,“摇摇荡荡”,“挣扎挣扎”,“远远远远”等复沓诗句,也在节奏和音节上起到了强化表现的功能。
复沓手法的大量运用,使诗人所要表达的意境,显得波澜叠起,曲折委婉,有力地深化了长诗的主题。
除了复沓手法的运用,长诗也注意具体形象的塑造,例如,为了表达在人生长途上的挣扎,象征社会恶势力的诱惑和纠缠,诗人塑造了“提着灯笼在前面等我”的“白衣小姑娘”和“擎着铁锤在后面逼我”的“黑衣力士”;为了表现社会对理想和生命的摧残,诗人塑造了“干涸”得“像烈日下的沙漠”的“双眼”,“蓬蓬的秋草”般“褐色蜡型”的“面孔”,失去了“珠子一般”声音的“歌喉”等有立体感的意象。
其他像对比和排比手法的运用等,使长诗的艺术表现手法多样化,而这些又和诗人所要表达的曲折复杂的心灵历程相互衬映,使《毁灭》在艺术上获得了久远的生命力。
长诗在语言上也颇具特色,首先是口语化,它没有“五四”时期文学中常见的半文半白语言,而是真正的口语,像“翻来是云,/覆去是雨,/别过脸,/掉转身,/认不得当年的你
”“白云中有我,/天风的飘飘,/深渊里有我,/伏流的滔滔”等,都是在口语基础上的提炼,富有节奏感和内在韵律,且朗朗上口。
形象化的语言,更是随处可见,例如“渺渺如轻纱的憧憬”,“黑绒绒又白漠漠的将来”,“乱蓬蓬秋草般长着的头发”等等。
在“五四”时期的新诗坛上,朱自清并非最早的开拓者,但他的白话诗创作却“远远超过《尝试集》里的任何最好的一首”(郑振铎《五四以来文学上的争论》)。
“《毁灭》在新诗坛上,亦占有很高的位置。
我们可以说,这诗底风格、意境、音调是能在中国古代传统的诗词曲以外,另标一帜的”(俞平伯《读〈毁灭〉》)。
因此,历来的文学史家公认,《毁灭》在意境上和技巧上都超过当时的新诗创作水平;它是诗人充分地汲取中国古代诗歌创作的精华和民间歌谣的优秀传统,借鉴了外国诗歌的表现形式,融会贯通,独立创新之作;它是现代文学史上一首意境沉郁深厚,风格宛转缠绵,音调柔美凄怆的杰出长诗。
歌词里有三八二十四三九二十七是男的唱的,是哪首歌?
歌名:机器铃 砍菜刀歌手:张卫词曲:张卫所属专辑:机器铃 砍菜刀发行时间:2014年04月07日发行公司:独立发行国语歌词:是不是一个人太久了 总觉得时间在翻倍的过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只觉得丢了很多星星还是那颗星星 但被霾遮住了光明我怀念狗屁不通的光阴 最初的节奏你听(二八二五六 二八二五七 二八二九三十一三八三五六 三八三五七 三八三九四十一)你知道我有多想回到老家活泥巴再邀子那些光腚伙家去坑里逮青蛙给俺爷爷卷袋烟叶 听俺奶奶拉拉呱他们这一代人没有文化但是很伟大我想不起来那台黑白电视演哩啥也想不起来鞠萍姐姐当年说哩话我找不到我跳房子踢哩那片瓦谁知道我哩弹球和票夹都放哪里啦一个沙坑一个秋千俺就能玩一天饿了爬到树上摘点槐花吃点榆钱马泡有多香 桑葚有多甜溜溜菶菶架戏台 再抓把黑添添谁捅了马蜂窝谁被蛰哩疙瘩多谁晚上尿了床白天就得少玩火谁骑着大梁自行车 扎过麦秸垛谁哩作业最多谁就捞不着一起唱儿歌机器灵 砍菜刀 恁那边哩紧俺挑挑谁吧 挑 挑的那个人已经回家了机器灵 砍菜刀 恁那边哩紧俺挑挑谁吧 挑 挑的那个人已经回家了我想俺姐姐分给我哩那块糖疙瘩我很后悔当年为啥老是欺负她现在我有了外甥还在欺负她我说老姐啊老姐 你真的辛苦啦每天放学俺爸爸都会骑车接我回家他说谁能多吃饭就给谁买贴画偶尔老师也会叫他去学校谈谈话他回来打了我一巴掌自己也哭啦俺妈妈给我打哩毛衣总是有点大直到长大我才明白那是因为啥她的委屈都在心里不善于表达但我知道她最牵挂哩就是俺姐弟俩其实我很想看爸爸妈妈再吵一次架但94年哩全家福往后不再有啦爸爸 妈妈 姐姐 你们都在干嘛我想你们 更想回咱以前那个家机器灵 砍菜刀 恁那边哩紧俺挑挑谁吧 挑 挑的那个人回不去家了机器灵 砍菜刀 恁那边哩紧俺挑挑谁吧 挑 挑的那个人回不去家了我多想和俺老表再一起逃节课去蒙山商场打游戏机一直打到饿抽哩第一口烟应该是两毛钱哩飞鸽喝哩第一口酒是不是兰陵我不记得我踩着张家斌哩肩膀爬过几次墙头和赵顺去工地上偷过几个钳口在体育场拜把子磕过几个响头看看以前哩合影 造型 儿哩也 全是非主流在路边听我和君耀唱歌哩人成群结队他们说俺俩玩音乐 但俺俩是为了漏味有人看俺不愤儿是为了争小闺女想想那些屁事 哎呦 真是味儿能弥补失去哩童年莫过于咱们哩初恋那时候什么都不图只是一味的想和她见面看着她哩照片 感觉每天都是晴天那些上课传过哩纸条现在只能在心里默念机器灵 砍菜刀 恁那边哩紧俺挑挑谁吧 挑 挑的那个已经长大了机器灵 砍菜刀 恁那边哩紧俺挑挑谁吧 挑 挑的那个已经长大了我写了这么多不是想歌颂我哩童年只是想把咱80后的回忆翻出来做个意见给亲情留个纪念 还爱情一次祭奠对兄弟说声抱歉 挥手向青春告别在传统教育和独立之间迷惘着寻找出路我们扮演了改革开放哩宠儿尴尬哩幸福你有多久没对着自己哩眼睛好好哩认个错那么接下来让咱们一起对号入座有多少人为了眼前放弃自己的明天有多少人为了明天又在扼杀今天有多少人为了今天寄生给了欺骗又有多少人欺骗只为换取一丝尊严有多少人为了尊严却活在别人胯下有多少人活在胯下只为养活一家有多少人为了一家老小四海为家有多少人漂泊日夜思念朋友和爸妈有多少人指手画脚的给别人讲着道理有多少人讲完道理自己却不讲道义有多少人纹着道义却出卖自己的兄弟有多少人从你的兄弟变成了你的凶器有多少人付出总是很难得到回报有多少人面对镜子留着眼泪微笑有多少人笑着在暴雨中疯狂奔跑有多少人为了名利戴上了冰凉哩手铐有多少人为了苟活背叛了最初的理想但坚持了理想的却又混不到车房有多少人为了车房要还一辈子外账他还了外账也是拆了东墙补上了西墙有多少人的婚姻没有出现过裂缝嘴上骂着小三自己却破坏别人的家庭有多少人的亲朋好友被钱给逼疯他却无动于衷的在夜总会里晃着筛盅有多少的通讯设备安装了无数功能但总是和最亲最近的人无法沟通有多少人多少事其实我们都懂但懂的太多最后智商却变成了狗熊有多少人听到这里听着听着累了有多少人听到这里听着听着哭了有多少的故事我们永远回不去了有多少思念的人在天堂听着机器灵 砍菜刀 恁那边哩紧俺挑挑谁吧 挑 挑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跳皮筋 - 孙佳梵词:杨原硕曲:杨原硕.一个毽子七八七马兰花开二十一二五六 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一二三 木头人谁动谁就被罚做下一轮五十十五二十二五三十数到一百后全部都藏起了身多想童年就像木头人被凝固成一瞬可时光却捉迷藏一样藏起了青春那些熟悉的歌谣就好像一阵清风偶尔吹开了纯真的尘封.一个毽子七八七马兰花开二十一二五六 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一起来跳橡皮筋刚落地童年已去就把它 藏心里有种美丽叫回忆.老狼老狼 几点钟十二点钟我们跑得像阵风炒萝卜切切 包饺子捏拉钩上吊一百年都不许变如今我们总是匆匆忙忙忘记了时间岁月似乎早带走了对理想的诺言望着小时候总也没数清星星的天突然想把那些梦都全部兑现.一个毽子七八七马兰花开二十一二五六 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一起来跳橡皮筋刚落地童年已去就把它 藏心里有种美丽叫回忆一个毽子七八七.马兰花开二十一二五六 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一起来跳橡皮筋刚落地童年已去就把它 藏心里有种美丽叫回忆童年真的好美丽-------------------------------------------------------儿歌名称:马莲开花(黄天姿)演唱:黄天姿作词:赵铁民作曲:晓丹歌词:马莲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马莲开花真美丽。
哎,哎,嘀哩嘀哩嘀哩......山路旁,田野里,马莲开花蓝哩哩,编条长辫扮新娘,编只蝴蝶送给你。
啊,嗬呀,小小马莲爱不够,梦想编进童话里。
穿树林,过小溪,吹响马莲嘀哩哩,编个火车进山来,编艘飞船上天去。
啊,荷呀,小小马莲多神奇,梦想编进春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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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知道MC贱男春唱的《那些年的那些事》的歌词啊
高悬赏啊
在一起 - 声音碎片--当我们在一起行走照亮将来道路闪耀着神秘光芒通向未知的奇迹当我们在一起生活指引内心甜蜜时劳作,空闲时跳舞偶尔做简单的梦我们多偶然我们微不足道向晨光挥手,向落日祈祷一生比朝露还轻在一起,在一起用热爱温暖现实早上去喝茶,下午去漫步仰望漫天的星光在一起,在一起双手握紧现在什么叫幸福,已不重要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叫完美,已不重要只要我们在一起
请问郭德纲《叫卖图》的完整台词是什么
相声是一门艺术。
那是 甲 可是在旧社会不叫艺术。
乙 不叫艺术叫什么呀
甲 管我们这叫买卖。
乙 对,过去叫干买卖嘛。
甲 说相声带卖豆儿纸(豆儿纸是手工制作的还魂粗纸,暗灰色,一般用作手纸。
)
乙 没听说过。
甲 那怎么叫买卖哪
也没有买也没有卖,登台演出。
要是说买卖哪,那是资本家干的。
乙 对了,买进卖出嘛。
甲 资本家跟,他们靠着剥削吃饭。
乙 资本家越大,剥削人的方法就越多。
甲 资本家之间也是勾心斗角。
乙 互相竞争,互相排挤。
甲 你比如说,这条马路上有两家百货商店,那能吵得四邻不安。
一家请份儿乐队。
乙 干吗呀
甲 借这个来兜揽顾客,为了多赚钱,好模当央儿的门口儿挂个红幛子,上头写着:“新张开幕,减价八扣。
” 乙 这儿便宜了。
甲 那边一看不行啦,他减价八扣,我的买卖完了。
所以他也挂块红布,上头写着:“周年纪念,买一送一。
” 乙 这比八扣又便宜了。
甲 这边一看又改词儿了:“新张开幕,减价八扣带挂彩。
” 乙 噢,带彩的。
甲 那边儿一看又写了:“周年纪念,买一送一大牺牲。
” 乙 牺牲
甲 啊,你想,那边儿都挂彩了,这边儿还不牺牲
乙 好嘛。
甲 乐队也跟着起哄。
这边儿:嗒嗒喇嗒喇嘀嗒……那边儿是:噜亮当当…… 乙 嚯
甲 跟出殡的似的。
乙 都是钱折腾的。
甲 资本家为了赚钱,宁肯把他的资金的百分之三十抽出来做广告费。
乙 ?font color=#006699>甲鍪裁垂愀妫?\\\/p> 甲 ,,电台…… 乙 电台还做广告
甲 过去你听收音机,净是:“各位先生们,您想喝到一些香茶吗
请您到正兴德茶叶庄去买吧,正兴德茶叶庄自制红绿花茶,正兴德茶叶庄开设在一千七百六十五号,欢迎诸君品评指导。
” 乙 对,过去广告都是这个词儿。
甲 大买卖做这样的广告。
乙 小买卖哪
甲 那上不了电台。
乙 怎么哪
甲 广告费他就拿不起呀。
你让卖烤白薯的上电台做广告。
那怎么做呀
再说那词儿也没法编哪:“各位先生们,您想吃到一些红皮黄瓤儿既富有营养又含有大量的烤白薯吗
本号蒸煮烤品俱全,如果您想吃的话请您到……” 乙 哪儿买呀
甲 哪儿碰上哪儿买吧
乙 这不是废话吗
甲 所以小买卖不做这种广告。
小买卖就讲究吆喝。
乙 对。
甲 过去在北京啊,做小买卖的吆喝最多。
比如说卖糖葫芦的,东西南北城还都不一味儿。
乙 对,讲究九腔十八调,您说到北城怎么吆喝
甲 “蜜来哎冰糖葫芦哎——” 乙 到西城哪
甲 “葫芦儿冰糖的。
” 乙 这省点儿事,到了南城
甲 “葫芦儿,” 乙 这更省事了
甲 到了东安市场摆摊儿的,吆喝起来新鲜:“刚蘸得的
” 乙 连葫芦俩字都没有啦
甲 北京叫冰糖葫芦儿,到天津叫糖墩儿,吆喝起来最省事就一个字儿:“墩儿哎——” 乙 对。
甲 这是卖糖葫芦儿的。
还有卖果子的:“香果来
闻香果啊哎
” 乙 真好听。
甲 这跟唱民歌似的,你如果会记谱,你给记下来,唱出来非常好听。
乙 这还能谱下来
甲 我就谱过,你不信哼一个你听听。
乙 好,你哼哼。
甲 3 5 3 3 2 1 2 1 0 2 1 2 3 2 1 6 1 2 2 2 2 3 2 2 卖什么的
乙 这……不知道
甲 这是卖豌豆的。
乙 我记得卖豌豆是这么吆喝:“牛筋儿来豌豆噢
” 甲 3 5 3 3 2 1 2 1 乙 “多给来豌豆赛过榛瓤。
” 甲 0 2 1 2 3 2 1 6 1 2 2 乙 “豌豆来多给。
” 甲 2 2 3 2 2 乙 嘿
真跟唱歌一样。
甲 最讲究吆喝的是卖布头儿的,天津有两种,北京也有两种。
乙 天津有哪两种
甲 一种是背包袱串胡同的,一种是街上摆摊的。
乙 串胡同怎么吆喝
甲 我给你学学:“买哎花条布哎,做里儿的,做面儿的,什锦白的,做裤褂去呗。
” 乙 哎,都是这味儿,那种摆摊儿的哪
甲 那不留神能吓你一跳。
乙 是啊
甲 他吆喝起来一惊一诈的,神经衰弱的人不敢打他头里走
乙 你学学。
甲 “瞧瞧这块哎,真正细毛月真色不掉,买到家里做裤褂儿去呗——” 乙 嚯
甲 这是天津两种布头儿。
乙 北京的呢
甲 也有两种,一种软调儿的,一种硬调儿的。
乙 您给学学这软调儿的。
甲 “这块吆喝,吆喝是贱了就是不打价哩吧,这块本色白呀,它怎么那么白呀,它怎么那么白呀,哎,你说怎么那么白
” 乙 我哪儿知道哇
甲 “它怎么那么白呀,它气死头场雪,不让二路霜,亚赛过福兴的洋白面哩吧,买到你老家里就做被里去吧,是禁洗又禁晒,禁铺又禁盖,禁拉又禁拽,是禁蹬又禁端
” 乙 这人什么毛病啊
甲 吃饱了撑的。
乙 大概形容他这布结实。
甲 再给你换一块黑的,这块是德国青。
乙 对,过去说德国染料好。
甲 “这块德国青啊,它怎么那么黑呀,它怎么那么黑呀,哎,你说怎么那么黑
” 乙 啊……又来了
甲 “怎么那么黑,气死不让,亚赛过唐朝的黑敬德哩吧,在东山送过炭,西山剜过煤,开过两天煤厂子卖过两天煤了,它又当过两天煤铺的二掌柜的吧。
这块德国青,真正德国染儿,真正是德国人他制造的这种布儿的,外号叫三不怕,什么叫三不怕:不怕洗,它不怕淋,它不怕晒呀,任凭你怎么洗,它不掉色呀
” 乙 噢,德国青。
甲 白布
乙 白布哇
甲 “白布不掉色哎
” 乙 废话哎
白布有掉色的吗
甲 “面子有多宽,布坯儿有多厚,多么快的剪子都铰不动它
” 乙 布头儿
甲 铁板
乙 铁板哪
那做大褂怎么裁呀
甲 剪子裁不动,你得用轧钢机轧。
乙 轧完了用针线缝
甲 铆钉铆,电焊焊,焊完了穿出来您一看。
乙 大褂儿。
甲 锅炉
乙 满街跑锅炉哇
甲 还有一种是硬调儿卖布头儿的。
乙 那怎么吆喝
甲 这种卖布头儿的是骗人的,他卖布不带尺。
乙 那怎么量啊
甲 用庹庹,两手一伸为一庹。
乙 一庹是多少
甲 一庹是五尺,甭管个高个矮,卖布的是大高个,一庹五尺;这位是矮个,一度也五尺。
乙 好嘛。
甲 这种卖布头的讲究要谎,比如这块布值一块钱,他跟你要三块,慢慢儿往下落价,落着落着,你买走了,结果吃亏了。
乙 对。
甲 可有时候他自己也落糊涂喽,我给你学学这种卖布头儿的。
乙 来,学学。
甲 你可得帮个忙。
乙 我帮什么忙
甲 你当我一个小伙计,掂着这块布,我落价的时候,你想着说几句话。
乙 说什么话
甲 “别让了,瞧本儿,再让就赔了。
” 乙 行了。
甲 “哎……” 。
乙 “赔了
” 甲 什么呀就赔啦
乙 噢,还说早了
甲 我让价的时候你再说。
乙 行。
甲 “哎,这块吆喝贱了吧,不要那么一块,又来这么一块,这块那块就大不相同不一样儿的,刚才那么一块儿,那个叫德国青,才要那现大洋一块六哇。
又来这么一块,这块那就叫那晴雨的商标布儿的,这块士林布买到你老家就做大褂儿去吧,穿在身上,走在街上,大伙儿那么一瞧,真不知道你老是哪号的的吧。
这块士林布又宽又长,还得大高个,还得是三搂粗的个大胖子,一大四大,大脑袋瓜儿,大屁股蛋儿,还得两条大粗腿儿啊,肥肥大大的足以够啦。
这块士林布,你到了大布店,买了说是你老都得点着名儿把它要哇。
到了北京城,讲究八大祥,到了瑞蚨祥、瑞林祥、广盛祥、益和祥、祥义号,廊房头条坐北朝南还有个谦祥益呀,到了八大祥,你要买一尺,就得一毛八,没有一毛八你就买不着那这么细肤这么宽,这么密实这么厚实这么好的。
来到我们这摊儿,一个样儿的货,一个样儿的价儿,一个样儿的行市,谁那也不买小布摊儿那碎布头儿零布块儿啊
来到我们这摊儿,众位有工夫听我们庹庹尺寸让让价吧,一庹五尺,二庹一丈,三庹一丈五,四庹两丈,两丈零一尺这个大尺量就算你打两丈啊。
到了大布店,买了一尺一毛八,十尺一块八,二八一十六就得三块六哇。
来到我们这摊儿,三块六不要,六毛去了它,你是三块大洋两不找哇,三块钱不要,不要不要紧,我是额外的生枝还得让它。
去两毛,让两毛,你给两块六;去一毛,让一毛你给两块四,去两毛,让两毛你给两块钱。
那位可就说了,卖布头儿的你包上吧,你裹上吧,两块大洋算我要了,这阵儿要买还不卖它。
怎么回子事,我赔本赚吆喝,小徒弟知道没打手工钱,他净织些个粗布蓝布大白布哇
他要学好喽,礼服呢、华丝葛这个老太太叫猫——花儿花儿花儿洋绉哇
这不两块钱;去两毛,让两毛,你给一块六;去一毛,让一毛你给一块四;再去两毛你给一块二;再去两毛干脆一块钱;这不一块钱,去五毛让五毛……” 乙 剩多少
甲 白拿去了
对不对,继续德云社寻找中。
德云社还是找不着。
吧里该努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