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最感人的一段话是什么
我同夜华,在我是白浅的这一世里,相爱不过九重天上的个把月,最亲密的,不过那几夜。
他一把推开我,咳得十分厉害,大口大口咳出的血刺得我的眼睛狠狠花了一花。
推我那一把想是已使尽了他最后的力,他就那么歪在地上,胸膛不停地起伏,却动弹不得。
我爬过去将他重新抱住:“你又打算把他们全吞到肚子里
你现在才多大的年纪,即便软弱些,我也没什么可失望的。
” 他好容易平复了咳嗽,想抬起手来,却终归没抬上来,明明连说话都吃力,却还是装得一副从容样子,淡淡道:“我没什么,这样的伤,并不碍事。
你,你别哭。
” 我两只手都抱着他,没法腾出手来抹脸,只瞧着他的眼睛:“用元神祭了东皇钟的,除了墨渊,我还没见到有谁逃过了灰飞烟灭的命运,便是墨渊,也足足睡了七万年。
夜华,你骗不了我的,你要死了,对不对
” 他身子一僵,闭上眼睛,道:“我听说墨渊醒了,你同墨渊好好在一起,他会照顾好你,会比我做得更好,我很放心。
你忘了我罢。
” 我怔怔望着他。
那一刹那仿如亘古一般绵长,他猛地睁眼,喘着气道:“我死也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我一生只爱你一个人,浅浅,你永远不能忘了我,若你胆敢忘了我,若你胆敢……”声音却慢慢沉了下去,复又低低响起:“我又能怎样呢
” 我靠近他耳边道:“你不能死,夜华,你再撑一撑,我带你去找墨渊,他会有办法的。
”他的身子却慢慢沉了下去。
我靠近他的耳边大吼:“你若敢死,我立刻便去找折颜要药水,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剩。
我会和墨渊、折颜还有四哥一起,过得很好很好,永远也不会再想起你。
” 他的身子一颤,半晌,扯出一个笑来,他说:“那样也好。
” 他在这世上,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那样也好。
还有: 他伸手轻声道:“浅浅,过来。
””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夜华经典语句
直到被打横抱到里间的床榻上,我也没琢磨明白怎么就说了那样的话,做了那样的事。
他今夜喝了许多酒,竟也能打横将我抱起来,走得还很稳当,我佩服他。
我躺在榻上茫然了一阵,突然悟了。
我一直纠结对存的是个什么心,即便经了的提点,大致明白了些,但因明白得太突然,仍旧十分纠结。
但我看凡界的戏本子,讲到那书生小姐才子佳人的,小姐佳人们多是做了这档事情才认清楚对书生才子们的真心。
兴许做了这个事后,我便也能清清楚楚,一眼看透对存的心思了
他俯身压下来时,一头漆黑的发丝铺开,挨得我的脸有些痒。
既然我已经顿悟,自然不再扭捏,半撑着身子去剥他的衣裳,他一双眼睛深深望着我,眼中闪了闪,却又归于暗淡。
我被他这么一望,望得手中一顿,心中一紧。
他将我拽着他腰带的手拿开,微微笑了一笑。
脑中恍惚闪过一个影子,似浮云一般影影绰绰,仿佛是一张青竹的床榻,他额上微有汗滴,靠着我的耳畔低声说:“会有些疼,但是不要怕。
”可我活到这么大把的年纪,什么床都躺过,确然是没躺过青竹做的床榻的。
那下方的女子面容我看不真切,似一团雾笼了,只瞧得出约莫一个轮廓,可那细细的抽气声,我在一旁茫然一听,却委实跟我没两样。
我一张老脸腾地红个干净,这这这,这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我对夜华的心思竟已经,已经龌龊到了这个地步了
我哀伤地回神,预备摸着心口唏嘘两声,这一摸不打紧,我低了眼皮一看,娘嗳,我那一身原本穿得的衣裳哪里去了
他仍俯在我的上方,眼中一团火烧得十分热烈,面上却淡淡地:“你这衣裳实在难脱,我便使了个术。
” 我扑哧一笑道:“你该不是忍不住了吧。
” 殿中夜明珠十分柔和,透过幕帐铺在他白色的肌肤上,这肤色有些像狐狸洞中我常用的茶杯,倒也并不娘娘腔腔,肌理甚分明,从胸膛到腰腹还划了枚极深的刀痕,看着十分英气。
唔,夜华有一副好身材。
他沉声到我耳边道:“你说得不错,我忍不住了。
” 半夜醒过来时,脑子里全是浆糊。
那夜明珠的光辉大约是被夜华使了个术法遮掩住了。
我被他搂在怀中,紧紧靠着他的胸膛,脸就贴着他胸膛处的那枚伤痕。
回想昨夜,只还记得头顶上起伏的幕帐,我被他折腾得模糊入睡之时,似乎他还说了句:“若我这一生还能完完整整得到你一次,便也只今夜了,即便你是为了结魄灯,为了,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那话我听得不真切,近日脑子里又经常冒出来些莫名的东西,便也不大清楚是不是又是我的幻觉。
即便我同他做了这件事,遗憾的是,却也没像那些戏本子中的小姐佳人一般,茅塞顿开。
这令我头一回觉得,凡界的那些个戏本子大约较不得真。
五万多年前我同桑籍定亲时,阿娘教我为人新妇的道理全针对的他们天宫,但夜华在同我的事上却没一回是按着他们天宫的规矩来的,从前和离镜的那一段又因为年少清纯,在闺阁之事上寻不出什么前车之鉴,我在心中举一反三地过了一遭,觉得事已至此,便只有按着我们青丘的习俗来了。
我的白颀曾编过一个曲子,这曲子是这么唱的:“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看准了立刻就出手,用毛绳儿拴,用竹竿儿勾,你若是慢上一些些儿哎,心上的哥哥,他就被旁人拐走喽。
”我的,他是个人才,这个曲子很朴素地反映了我们青丘的民风。
一路宫灯晕黄的光照出我同夜华溶在一处的影子,他步子迈得飞快,我趴在他的肩头,眼见着要拐出回廊,拐到洗梧宫了,我晕头转向道:“你们天宫一向讲究体统,你这么扛着我,算不得一个体统罢
” 他低低笑了声,道:“时时都讲究体统,难免失许多情趣,偶尔我也想不那么体统一回。
” 于是我两个就这么甚不体统地一路拐回了他的紫宸殿。
他单手扛着硕大的不才在下本上神我,走得的,气也没喘一口。
他殿中的小仙娥们见着这个阵势,全知情知趣地退了出去,退在最后头的那一个还两颊绯红地做了件好事,帮我们关上了大门。
我同夜华做这个事本就天经地义,这小仙娥脸红得忒没见过世面了。
上一回在西海水晶宫,夜华他十分细致轻柔,今夜却不知怎么的,唔,他略有点粗暴。
他将我放倒在床上,我头枕着他不大稳便的右胳膊,他左手牢牢扳过我,寻着我的嘴,低笑着咬了一口。
他这一口虽咬得不疼,但我觉得不能白被他占这个便宜,正预备咬回去,他的唇却移向了我的耳根。
耳垂被他含在嘴里反复吮着,已被吮得有些发疼了,他轻轻地一咬,一股酥麻立刻传过我的四肢百骸,我听得自己蚊子样哼了两声。
我哼的这两声里,他的唇渐渐下滑,不巧遇到一个阻碍,正是我身上这件红裙子。
这还是年前二嫂回狐狸洞小住时送我的,说是拿的什么什么丝做的珍品。
对这个我没什么造诣,只晓得这衣裳一向穿起来不大容易,脱起来更不大容易。
此番他只一只手还灵便,脱我这不大容易脱的衣裳却脱得十分顺溜,眨眼之间,便见得方才还穿在我身上的裙子被他扬手一挥,扔到了地上。
他脱我的衣裳虽脱得行云流水,轮到脱他自个儿的时,却笨拙得很。
我看不过眼,起身去帮他。
他笑了一声。
我手上宽着他的外袍,他却凑过来,唇顺着我的脖颈一路流连,我被他闹得没法,手上也没力,只能勉强绞着他的衣裳往左右拉扯。
我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么几拉几扯的,他那身衣裳竟也叫我脱下来了。
他的头埋在我胸口,在刀痕处或轻或重地吮着。
这刀痕已经好了五百多年,早没什么感觉了,可被他这样绵密亲吻时,不知怎的,让我从头发尖到脚趾尖都酸软下来。
心底也像猫挠似的,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觉难耐得很。
我双手圈过他的脖颈,他散下的漆黑发丝滑过我的胳膊,一动便柔柔一扫,我仰头喘了几口气。
他靠近我的耳根道:“难受
”嘴上虽这么轻怜蜜意地问着,手却全不是那么回事,沿着我的脊背,拿捏力道地一路向下抚动。
他的手一向冰凉,此时却分外火热。
我觉得被他抚过的地方,如同刚出锅的油果子,酥得一口咬下去就能化渣的。
他的唇又移到我下巴上来,一点一点细细咬着。
我抿着唇屏住愈来愈重的喘息声,觉得体内有个东西在迅速地生根发芽,瞬间便长成参天大树。
这棵树想将我抱着的这个人紧紧缠住。
他的唇沿着下巴一路移向我的嘴角,柔柔地亲了一会儿,便咬住我的下唇,逼着我将齿关打开。
我被他闹得受不住,索性狠狠地反亲回去,先下手为强,将舌头探入他的口中。
他愣了一瞬,手抚过我的后腰,重重一揉,我被刺激得一颤,舌头也忘了动,待反应过来时,已被他反过来侵入口中…… 这一番纠缠纠缠得我十分情动,却不晓得他这个前戏要做到几时,待他舌头从我口中退出来时,便不由得催促道:“你……你快些……”话一出口,那黏糊糯软的声调儿将我吓了一跳。
他愣了愣,遂笑道:“我的手不大稳便,浅浅,你上来些。
” 他这个沉沉的声音实在好听,我被灌得五迷三道的,脑子里像搅着一锅米糊糊,就顺着他的话,上来些了。
他挺身进来时,我抱着他的手没控制住力道,指甲向皮肉里一掐,他闷哼了声,凑在我的耳边低喘道:“明日要给你修修指甲。
” 从前在凡界摆摊子算命,生意清淡的时候,我除了看看话本子,时不时也会捞两本正经书来瞧瞧。
有本挺正经的书里提到“发乎情,止乎礼”,说情爱这个事可以于情理之中发生,但须得因道德礼仪而终止。
与我一同摆摊子的十师兄觉得,提出这个说法的凡人大约是个神经病。
我甚赞同他。
本上神十万八千年地也难得有朵像样的桃花,若还要时时地地克制自己,就忒自虐了。
事后我靠在夜华的怀中,他侧身把玩着我的头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脑子里那一锅米糊糊还没缓过劲来,仍旧糊着。
糊了好一会儿,迷迷蒙蒙的,猛然却想起件大事。
阿弥陀佛,说得也并不全错,我万儿八千年里头,极偶尔的,确实要粗神经一回。
我上九重天来照看夜华照看了这么久,竟将这桩见着他就该立刻跟他提说的大事忘光了。
我一个翻身起来,压到夜华的胸膛上,同他眼睛对着眼睛道:“还记得西海时我说要同你退婚么
” 他一僵,垂下眼皮道:“记得。
”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同他鼻尖抵着鼻尖,道:“那时我没瞧清自己的真心,说的那个话你莫放在心上,如今我们两情相悦,自然不能退婚,唔,我在西海时闲来无事推了推日子,九月初二宜嫁娶、宜兴土、宜屠宰、宜祭祀,总之是个万事皆宜的好日子,你看要不要同你爷爷说说,我们九月初二那天把婚事办了
” 他眼皮猛地抬起来,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我的半张脸,半晌,低哑道:“你方才,说什么
” 我回过去在心中略过了过,觉得也没说什么出格的,唔,或许依着他们天宫的规矩,由夜华出面找天君商议来定下我和他的婚期,有些不大合体统
我想了想,凑过去挨着他的脸道:“是我考虑得不周全,这个事由你去做确然显得不大稳重,要不然我去找找我阿爹阿娘,终归我们成婚是桩大事,还是让老人们提说才更妥当一些。
” 我说完这个话时,身上猛地一紧,被他狠狠搂住,我哼了一声。
他将我揉进怀中,顿了半晌,道:“再说一次,你想同我怎么
” 我愣了一愣。
我想同他怎么,方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么
正欲再答他一次,脑子却在这时候猛然转了个弯儿。
咳咳,夜华他这是,怕他这是拐着弯儿从我嘴巴里套情话罢
他漆黑的发丝铺下来同我的缠在一处,同样漆黑的眼有如深潭,床帐中幽幽一缕桃花香,我脸红了一红,一番在嗓子口儿滚了两三遭的话,本想压下去了,却不晓得被什么蛊惑,没留神竟从唇齿间蹦了出来。
我说:“我爱你,我想时时地地都同你在一处。
” 他没答话。
我们青丘的女子一向就是这么坦白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但夜华自小在板正的九重天上长大,该不会,他嫌弃我这两句话太浮荡奔放了罢
我正自纠结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翻身将我压在底下,整个人伏到我的身上来。
我吃力地抱着他光滑的脊背,整个人被他严丝合缝贴得紧紧的。
他咬着我的耳垂,压着声儿低低道:“浅浅,再为我生个孩子。
”我只觉得轰地一声,全身的血都立时蹿上了耳根。
耳根如同蘸了鲜辣椒汁儿,火辣辣地烫。
我觉得这个话有哪里不对,一时却也想不通透是哪里不对。
这一夜浮浮沉沉的,约摸昴日星君当值时才沉沉睡着。
平生第一回晓得是个什么滋味。
如何评价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一股难言的情绪在四肢百骸化开。
那滋味像是上辈子丢了什么东西一直没找著,历经千万年过后,叫他找着了。
连宋大约会漫不经心摇扇子:“这是动情了。
”佛家大约会念声阿弥陀佛:“这是妄念。
”他脑中轰的一声,从珊瑚树的阴影中走出来,唇边携了丝三百年来皆未有过的笑意:“夜华不识,姑娘竟是青丘的白浅上神。
”我讪讪道:“真没什么想要的
没什么想要的我就先回去了。
” 他猛抬头, 望了我半晌,神情依然平淡,缓缓道:“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至始至终不过一个你罢了。
”夜华似笑非笑,上前一步挡住我的去路,撩起我一缕头发,缓缓开口道:“我是你的心肝儿
” 我呵呵干笑,后退一步。
他再近一步:“你的宝贝儿
” 我笑得益发干,再退一步。
他干脆把我封死在亭子角落里:“你的甜蜜饯儿
” 此番我是干笑都笑不出来了,嘴里发苦,本上神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造了什么孽。
我眼一闭心一横:“死相啦,你不是早知道嘛,却偏要人家说出来,真是坏死了。
” 我怀中的小糯米团子抖了一抖,面前的夜华亦抖了一抖。
我模模糊糊地问他:“今晚,星星亮得好么
” 他顿了好一会儿才回答:“素素,现在是白天。
”我说:“夜华,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我们从此,两不相欠罢。
”铜镜从手中跌落,匡当一声,隐没了夜华近似狂暴的怒吼:“你给我站在那里,不许跳……”他哧地笑出声:“看吧,我方才还在想,若我不将你抱着,你今夜便时不时得往床底下滚一遭,果然。
” 我怅然道:“是这个床太小,床太小。
” 他一把将我从床下捞起来推到里侧:“是啊,我们两个人平躺着,中间居然还只能再睡下三四个人,这床委实太小了。
”他端起粥来喝了一口,淡淡道:“你救了我,我自然要留下来报答你的。
” 她连忙摆手道不用,他没答话,只不紧不慢将一碗勉强能如口的粥仔细全喝了,才瞧著眼巴巴的她淡淡一笑,道:“若不报答你,岂不是忘恩负义
不管你受还是不受,这个恩我是必须得报的。
” 她脸色青了一阵白了一阵。
他托著腮帮瞧著她,觉得她这个死命纠结却又顾面子强撑著不发作的模样实在可爱。
他完全没料到,接下来她会说出一句比她方才那模样还要可爱一百倍的话来。
她说的是:“你若非要报恩,不如以身相许。
”一刹那仿如亘古一般绵长,他猛地睁眼,喘着气道:“我死也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我一生只爱你一个人,浅浅,你永远不能忘了我,若你胆敢忘了我,若你胆敢……”声音却慢慢沉了下去,复又低低响起:“我又能怎样呢
”我靠近他的耳边大吼:“你若敢死,我立刻便去找折颜要药水,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剩。
我会和墨渊、折颜还有四哥一起,过得很好很好,永远也不会再想起你。
” 他的身子一颤,半晌,扯出一个笑来,他说:“那样也好。
” 他在这世上,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那样也好。
他转过头来,风拂过,树上的烟霞起伏成一波红色的海浪。
他微微一笑,仍是初见的模样,如画的眉眼,漆黑的发。
红色的海浪中飘下几朵花瓣,天地间再没有其他的色彩,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他伸手轻声道:“浅浅,过来。
”7经典语句编辑她不知道,诛仙台诛的只是神仙的修为,凡人跳下诛仙台,却是灰飞烟灭。
她一饮而尽,这世间再没俊疾山上的素素,那不过是青丘之国白止帝君的幺女白浅上神做的一场梦,带着无尽苦楚和微微桃花色。
梦中如何,梦醒之后,便忘干净。
花开是缘,花落是劫。
那一世,千顷瑶池,芙蕖灼灼,他挚爱的女子当着他的面,决绝地,跳下了九重垒土的诛仙台。
5.恩怨纠葛如浮云过,她遗憾没在最好的年华里遇上他。
6.遗传学淡定地告诉我们:跨物种恋爱注定是没有好结果的。
7.从前万分依恋的怀抱万分依恋的人,如今已变得让人不能忍受。
8.那时候,我还没有爱上他,我只是一个人很寂寞。
9.爱这种东西,有时候,会让人变得非常卑微。
10.在这九重天上,他是我的唯一。
我一直想着,想着等孩子生下来之后,要和他牵着孩子的手,看十里云海翻腾,万丈金芒流霞。
他不知道光明对于我,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11.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
12.所以,这须臾几十年的爱恨恩怨,不过一场天劫。
13.“退隐三界、不问红尘、情趣优雅、品位比情趣更优雅的神秘上神”是他对自己的定位。
14风月里的计谋不算计谋,情趣罢了。
风月里的情趣也不算情趣,计谋罢了。
经过一番情伤后,我以为甚有理。
堪堪彼时,却并未悟到其中三味。
15.因果轮回,欠了别人的债是一定要还的。
16.大抵长得那个模样的,天生都带了副十分的仙骨,当年的墨渊上神如是,夜华亦如是。
17.人说万般皆是命,半点儿不由人,凡人的命由神仙来定,神仙的命则由天数来定,都逃不过一个时来运转,一个时变运去。
18.他注定是她飞升的情劫。
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他不晓得命运的残酷。
19.浅浅,过来。
求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番外,一定要唐七公子写的,不要别人的啊,谢谢啦
还有枕上书完结了么
夜华番外(上篇1) 那一年,千顷瑶池,芙蕖灼灼。
他挚爱的女子,当着他的面,决绝地,跳下了九重垒土的诛仙台。
(上篇1) 他的娘亲难产,他出生时,整整阵痛了七天。
天上的灵胎,从没哪个像他一样磨人的。
至他呱呱坠地,三十六天一刹那齐放金光,东荒明壑俊疾山上的七十二只五彩鸟直冲上天来,绕着她娘亲住的寝殿,飞舞了九九八十一天。
上一回乍现这样的情状,还是他的二叔桑籍降生。
那时,绕着天后娘娘寝殿飞舞的,也不过四九三十六只五彩鸟。
天君欢喜得老泪纵横,在凌霄殿上当着众臣的面,揖起双手朝东方拜道:“无量善德,我天族终于迎来又一位储君。
” 继流放的桑籍之后,又一位被上天选定的储君。
被上天选定的储君,按照天君的意愿生活着,从未辜负过天君的期望,也不能辜负天君的期望。
那时三界平和,天上的神仙们日子过得十分逍遥。
九岁的他扒拉着门槛靠在他父君的灵越宫宫门口朝下看,常能见到头上扎两个圆包包的小仙童们,三个一团两个一堆地捉迷藏、逗蛐蛐儿。
他很羡慕。
小孩子天性爱玩闹,他却几乎从未和人玩耍过。
天君从灵宝天尊座下请来四海八荒唯一佛道双修的慈航真人授他课业。
每日里,自辰时被抱上书房那张金镶玉砌的大椅子,一坐,便须坐七个时辰,直到万家灯火的戌时末。
他那个年纪,本应是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年纪。
他的几个叔叔,都是被捧在手心里过来的。
即便他的父君,也从不曾受过这样的苦。
他那样小,当与他同龄,甚或比他大些的仙童都在乐悠悠地逍遥度日时,他却只能日日守在书房里,对着慈航真人严肃的脸和一大堆典籍经册。
只他的娘亲还怜惜他,时时炖一些甜汤来给他喝,到书房来见一见他。
他那时才九岁,路都走不大稳,那些道法佛法太难参释,他当着他娘亲的面流过一次泪,他娘亲心中不忍,跑去天君殿上求情,天君勃然大怒,自此之后,直到他两万岁上修成上仙,再也没见过他的娘亲。
有一回,西天梵境佛祖办法会,慈航真人需赶去赴会,没人守着他功课。
他偷偷溜出去同太上老君座下两位养珍兽的童子逗了会儿老君养的那头珍兽,被他父君捉回去,请出大棍子来毒打了一顿。
那时,他父君说的是:“你怎的如此不上进,你将来是要继天君的位,比不得一般人。
你的二叔桑籍落地时,不过三十六只五彩鸟绕梁,他便能在三万岁就修成上仙。
你好生想想,明壑俊疾山上七十二只五彩鸟庆你降生,你若不能在三万岁修成上仙,怎对得起那七十二只鸟千里迢迢赶上九重天上的恩情
” 那时,他父君将他看得那样紧,不过只为了心中一个龌龊的念想,想让自己的儿子比过桑籍,却欺他年幼,说出这样一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心中懵懵懂懂,却也没想得太多,只觉得委屈。
这事之后,他身边便多了一个叫素锦的小仙娥。
他父君说是选给他的玩伴,他年纪小归小,却也晓得,像自己这样不分昼夜勤修佛法道法,根本没什么空余时候来同玩伴玩耍的。
他父君不过找个人来看管监视他。
若是寻常的小仙娥,他自然有办法将对方整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总归他是天族未来的储君,即便将对方一巴掌拍得魂归离恨天了,天君不过重重将他罚一罚,罚完了,他仍是天君的孙子,天族的储君。
可这位素锦小仙娥,却有些来历。
天族有一个旁支,这个旁支不过五千余人,因尚武而不拘男女全做了天兵天将,自编成一支天军,直属于天族的首领。
素锦的父亲便是这个旁支的头儿,顺理成章也便做了这支天军的头儿。
两万年前鬼族之乱,上一代老天君钦点了十万天将与战神墨渊,令他将鬼族降服。
素锦的父亲带的这一支军队,也在这十万天将之列。
同鬼族的这一仗,打得十分惨烈。
鬼族的二皇子妃窃了天将的阵法图,逼得墨渊不得不勉力急攻。
那场急攻中,使的声东击西的一个计策,须得派出一支天兵做诱饵。
素锦的父亲主动请缨。
墨渊将列阵严谨的七万多鬼将打出一个缺口,素锦父亲带的这支军队,以五千人头,铺陈了墨渊的所向披靡、势如破竹。
鬼族之乱平息后,余下的九万天将重返九重天,只带回素锦父亲一封染血的遗书,寥寥几个字,红一块黑一块,劳烦老天君照看自己府里尚在襁褓中的幼儿,即便合族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也要让她顶天立地活着,重振自己一族的声威。
老天君感念素锦他爹的恩德,赏予他们一族的殷荣,却因这一族只剩素锦一个,便全落到了她的身上。
更予皓德六万三千零八十三年,将素锦封做了昭仁公主,托给那时刚成婚的长孙,这一代天君的长子——他的父亲抚养。
素锦不过长了他两万岁,按辈分,他却要唤她一声姑奶奶。
开初素锦立在他的案头,还让他有些不自在。
渐渐地,他便能将她看做同桌案上的笔墨纸砚一般无二了。
原本他便不大活泼,素锦的到来,令他更加沉默。
他那时已长成一个十分漂亮的小孩,只是总不大说话。
素锦不过两万来岁,也是少年心性,趁着慈航真人令他养神的时候,便总要来逗他说一说话。
他觉得厌烦,逢着素锦找他说话,便皱一皱眉。
至此,又养成一个爱挑眉皱眉的习惯。
他的授业恩师慈航真人在西方梵境本还有个封号,唤作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
救苦救难的慈航真人以为正是自己将这样一个水嫩嫩的小孩折腾得如今这么不言不语的,心中内疚。
便去天君座前委婉提了一提,说他的道法佛法已学得很有几分根底,可以走出书斋,修习神仙们的术法了。
那几十年,他日日在书斋修习。
慈航真人教授得法,除了最初的几年,因他年纪实在太小,有些力不从心。
过了那最困难的一步,修着修着,便也得趣。
渐渐地,将佛道两者都钻得很深,但终因只是清修,没淌过世情,勘不破红尘。
天君请了大罗天界上清境的元始天尊收他做关门弟子。
天界的三清四御,三清之首便是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统共只点化过灵宝天尊一位弟子,收徒收得十分严格。
天君本人也不太有把握,元始天尊能否看得上他。
他那日被慈航真人带着去上清境拜见元始天尊,那位天尊看了他两眼,竟没什么刁难,十分顺利地将他收作了自己的徒弟。
那时,他不过是个才总角的小童子。
元始天尊授他仙术,素锦自然不能再跟着。
能逃脱素锦的看管,他终于觉得有些雀跃。
别的孩子雀跃起来,大多是欢笑着蹦两下。
但那时他已养成了一副沉稳性子,更是忘了一张脸该动哪个部位才算是欢笑,即便雀跃,也只是在心中暗暗地雀跃。
他一向聪明,再加上跟着元始天尊修习仙术,只他们两人,让他觉得十分自由,兴致便很高,进步可谓神速。
元始天尊只拈着胡须儿笑。
渐渐地,他从童子长成少年,听到越来越多的神仙背地里议论,说他长得神似那位自鬼族之乱后便消失的掌乐司战的墨渊上神。
便是天君也有一回将他的脸细细打量一番,叹道:“当年的墨渊上神在少年时代,大抵便也是你的这张脸。
墨渊上神虽已灰飞烟灭了三万多年,灰飞湮灭这档事,对于一般的神仙而言,也确然便是人生的尽头了,但他却不是个一般的仙,也许能有办法保住一丝魂魄,经过两万多年的调养,再投生到你母妃的肚子里也说不定。
” 天君这一番话,正暗示他或许是墨渊上神的转世。
他一面觉得惊讶,一面觉得荒唐。
惊讶的是,天界的典籍上记载的是墨渊上神自鬼族之乱后携徒归隐,却原来并没有归隐一说,这位骁勇的上神早已战死沙场。
荒唐的是,神仙神仙,既是没将大名签在幽冥司命薄子上的神仙,又哪来的投生转世。
夜华番外(上篇2) 其实也没有多少人会认为他是墨渊的转世,神仙转世本就是个违背三界五行根本的事,但天宫里不乏老神仙喜欢将他同墨渊比对。
那时他年轻气盛,除了学艺一途受了许多苦,一路上可谓顺风顺水,很受不住个别老神仙背地里说他不如当年的墨渊。
跟着慈航真人与元始天尊两位师傅修行时,便更加刻苦。
近两万岁上,那一年,西天梵境佛祖办法会,他跟着慈航真人同去。
在灵山上,同佛祖座下的南无药师琉璃光王佛和南无过去现在未来佛以道法论佛法,大辨三日,得两位古佛盛赞,一时声名大噪。
天君很开心,夸赞道:“当年桑籍已算是很有悟性,却也没你做得好。
今次定要好好奖一奖你,你想要什么
” 他心中并未觉得快慰,低头道:“孙儿想见一见母妃。
” 天君脸色青了两青,冷声道:“慈母多败儿,你要接我的衣钵,你母妃却注定不能将你养得成器,只能令你长成一副优柔寡断的性子。
我不让你见她,是为你好。
” 他抬头看了两眼他的爷爷,低头再道:“孙儿只想见一见母妃。
” 天君怒道:“若要令我准你见她,你便在两万岁前修成上仙罢。
” 这已是刁难,四海八荒,从没哪个神仙能在两万岁上修成上仙的,便是天界的尊神墨渊上神,当年也是两万五千岁才修得的上仙。
墨渊之后又是十来万年,才出了个桑籍,能在三万岁上受劫飞升。
那时的他,离整满两万岁,不过须臾三四年。
元始天尊晓得这桩事,只意味深长笑了一笑。
他父君来劝他道:“你的母妃如今很好,你无须挂心,天君如此看重你,你便应事事顺他的心,何苦违逆他,惹得他不高兴。
” 听了这番话,他略有动容,不能明白自己为何会摊上这样一个懦弱的父君。
但也并不觉得难过。
天君自小对他的那一番教导安排,本就是要化去他的情根,叫他灵台清明,六根清净,将来才好一掌乾坤,君临四海八荒,做一个能忍受并享受高处不胜寒这滋味的天君。
他想去见一见他的母妃,其实并不为年幼时他母妃对他的怜爱,那些事太远,远得他已记不清,连同他母妃的面貌。
那时他才九岁。
他只是想,他不是没有母妃的人,那至少,他要记得自己的母妃长的是个什么样子。
他的父君已不再令素锦日日陪着他。
这么两万年处下来,他只当这位昭仁公主是他案头的一张晾笔架子,并未将她当一回事。
她还会不会继续立在他案头,于他而言,实在没什么分别。
他自以为这两万年,素锦日日守着他也守得难受,熬到今日,大家终于都得解脱。
出乎他意料的是,素锦却仍日日守在他的案头,他去元始天尊处时,便守在上清境的入口。
他因忙着修行,要在两万岁前飞升上仙,便也没多在意这桩事。
眼看着他两万岁生辰日近,天君本人几乎已忘了同他的那一个赌约。
他生辰的前一日,素锦将九重天都搜了个遍也没找到他。
却忽闻得第三十六天雷声滚滚,闪电一把一把削下来,划破云层,直达下界的东荒,携的是摧枯拉朽的势,一摞一摞的山石树木顷刻间化作灰烬。
是个神仙都知道,这雷不是一般的雷,是神仙飞升才能历的天雷。
凌霄殿上的天君一张脸瞬时雪白,这天雷,一旦降下来便逃不掉,历了便寿与天齐,历不了便就此绝命。
天君白着一张脸携众仙一同站在南天门口。
两盏茶过后,他一身血污,倒在一朵辨不出颜色的软云上头,慢吞吞腾回来。
见着南天门上的天君,竟费力从云头上翻下来,踉踉跄跄拜倒在天君的跟前。
他眼梢嘴角尚有细细血痕,面容却十分沉定,只淡然恭顺道:“天君答应孙儿,若是能在两万岁前飞升上仙,便允孙儿见一见母妃,今日孙儿已历劫飞升,不知何时能与母妃相见。
” 天君神色复杂看了他几眼,终妥协道:“把这一身的伤将养好了再去罢,省得你母妃担心。
” 两万岁便修成上仙实在旷古绝今,他这一举在四海八荒立时掀起一趟轩然大波。
自此,再也没哪个神仙拿他同墨渊比对了。
只他的师父元始天尊在玄都玉京中同来座下问道的灵宝天尊模糊赞过一回:“大抵长得那个模样的,天生都带了副十分的仙骨,当年的墨渊上神如是,夜华亦如是。
” 寻常人只见着他年纪轻轻便飞升上仙的体面,关怀他一身沉重伤势的却没几个。
经了三道天雷的伤,自然比不得一般的伤。
那日他能从云头上翻下来拜见天君,已是使了仅存的力。
此后,只能日日躺在灵越宫里将养,便是用个膳行个路,也须得人来搀扶。
虽同处了两万年,他却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的那位昭仁公主日日守在他的病榻前,端茶送药,搀他行路,扶他用膳。
他只以为是天君下的令,令她来照看自己,也没往旁的面想。
这一照看,便是三四年。
有一日,却偶然听到两个嘴碎的宫娥议论,说这位昭仁公主思慕于他,他受的这一顿伤,累得昭仁公主背地里落泪落了好几场。
他那时已长成个十分英俊的少年,修仙路上又立了许多无人能出其右的勋绩,仙法卓然。
虽然一张面容不苟言笑了些,却更衬得天界未来储君的威仪。
不只那位昭仁公主,天族的许多少女都暗暗地思慕于他。
他两万年来被天君逼着只埋头修行,从未有空闲能分一分心去想那风月之事,陡然听说有人思慕他,心中惊了一惊,再听说是那位昭仁公主思慕于他,吃惊之外,又觉得荒唐。
昭仁公主素锦,是老天君钦封的公主,这一代天君名义上的妹妹,他父君尚且要称她一声姑姑,他更是要称她一声姑奶奶。
姑奶奶喜欢上孙子
纵然他们谈不上什么血缘关系,他也觉得不可理喻。
他那样冷淡的性子,从来就不自找麻烦。
素锦藏在心中不说,他便当不知道。
只是后来素锦的殷勤服侍,能推他便一概推了。
女孩家的心思终归敏锐些,他那样三推四推之后,终有一日,素锦白着一张脸问他:“你都知道了
” 他并不愿她将这事抖出来同他谈。
那时他虽不谙风月,却也晓得有些事情,只适宜牢牢埋在土中,并不适宜大白天下。
他只沉默着摇头,便要去拿茶喝。
素锦却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哆嗦着一双手,道:“我知道你全晓得。
你既然都晓得,为什么要做出这幅模样
”他冷冷反问道:“你觉得,我该知道什么
”素锦那一张雪白的脸微微地泛红,手哆嗦得更厉害,半晌,才细声道:“我,我,我喜欢你。
” 素锦表的这个白,自然没能得到回应。
他那句话将素锦伤得很深,他说:“可我一直只将你看做我的姑奶奶,像尊敬我的爷爷一般尊敬你。
” 素锦眼角微红道:“你,你是嫌我比你大了两万岁
可,可你将来要娶的那位正妃,青丘之国的白浅上仙,却整整要比你大九万岁。
” 他从小就是被当作下一代天君养着,修习课业虽辛苦,可除了天君、他的两位师父和他的父君,从来没人敢用这样不敬的口吻同他说话,他略有些生气,只道:“有本事你便像白浅一样,让我非娶了你不可。
” 很多年后,他一直记着当年对素锦说的这句话,因为正是他当年随口说的这一句话,令他在今后的人生中,付出了生不如死的代价。
夜白相性十四问 1、姓名
小夜:夜华。
小白:我听说你们这个地方挺讲规矩的,如果有几个名字要说的话,不晓得你们是按名字的先后顺序说呢,还是按名字的使用频率来说呢
七:就说说别人对你最常用的称呼就行了。
小白:哦,姑姑。
七:= = 2、年龄
小白:年龄
迷谷,我今年多少岁了来着
迷谷:回姑姑,您老人家今冬已满十四万二千七百三十八岁。
七:…… 小夜:她比我略年长些。
七:= = 年长了九万岁叫略“年长”些
orz我写的其实是婆孙恋吧…… 小夜:哦
原来你竟认为浅浅她长得和“婆”字沾边
七:我,我错了,我从来不觉得她长得像婆婆,我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婆婆……= = 3、性别是
小夜:男。
小白:女的。
(沉思)但我有段时间其实是男的。
啊,对了,(转向夜华)不晓得听哪个说的。
你是在我还是男人的时候就喜欢上我了吧
小夜:我没这个印象了。
小白:(忧郁状)你其实是个断袖吧
小夜:(目不转睛瞧着小白,微笑ING)我们今天晚上可以来试试,我到底是不是断袖…… 七:那,那个。
这件事你们还是私下谈比较好,读者最讨厌这种色情的话题了。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小夜:挺好的。
小白:我也挺好的。
七:读者会哭的…… 5、对方的性格
小夜:很好 小白:我选的夫君,肯定什么都是最好的。
七:(无力抚额ING)我说,你们能不能描述得更具体一点儿,更好懂一点儿,更有人情味儿一点儿
小夜:比如说
七:(凑过去)比如说温柔啊,体贴啊,成熟啊,大方啊,忠诚啊什么的。
小白:(“啪”,扇子一收)你说的这些方面,每个方面夜华他都是最好的。
小夜:(手抚上小白的发)你也是
七:……你们两个……肉麻当有趣……吗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
在哪里
小白:我做素素的时候,东荒俊疾山上,我家茅草棚跟前。
小夜:三百零五年前,八月初四,床上。
七:默,太子殿下,你说话真会拣重点。
= =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小夜: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白:全是血…… 七:不好意思,打岔一下,除了全是血以外姑姑你难道没其他印象了,比如说虽然全身是血,但是太子殿下依然玉树临风俊美不凡啊什么的。
小白:(沉浸在记忆里)那时本上神没什么见识,除了自个儿外只见着他这么一个长得同人差不多的了,还不大能体察得出什么是玉树临风俊美不凡。
七:太子殿下,姑姑她老人家爱上你并不因为你是个美男,你有没有感觉到很欣慰…… 小夜:(继续把玩小白的头发,对着小白温柔一笑)那现在呢
小白:(毫不犹豫)你自然是天上地下的男仙里头长得最好看的。
小夜:(转头对七)我很欣慰。
七:……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小夜:全部。
小白:(猛抬头望着小夜,脸突然红了,复低头)我,我其实也不是那么好…… 小夜:你哪里都好。
(低头到小白耳边,低声)就算你觉得有哪里不好,在我眼中,也都是最好的。
小白:(耳根子绯红一片,同低声)很久没听你说情话,这么大庭广众怪难为情的,你说之前好歹先通知一声,让我有个准备嘛。
七:……姑姑,你是在掩饰你的害羞吗…… 9、讨厌对方哪一点
小夜:没有。
小白:我也没有。
七:默,难道你们最近正在蜜月期
读者就喜欢看你们闹别扭搞纠结,你们这么黏糊,叫读者们情何以堪啊啊啊啊啊啊—— 小白:(手抚昆仑扇面)哦
是哪个想看我们纠结
七:呵,呵呵呵,没人,没人想看你们纠结,大家都特别喜欢看你们这么黏糊,姑、姑姑,您把那扇子收起来好吗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小夜:好。
七:不管对方是女子还是男子,相性都好吗
小夜:哦,我的剑到哪里去了
七:太太子殿下,我错鸟55555555……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小夜:浅浅—— 小白:夜华——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小夜:一切随她高兴,但如果,嗯,算了。
小白:浅浅就好。
七:太子殿下,其实你是想说,如果偶尔能被姑姑她喊一声夫君也不错吧
小夜:(掩着嘴角轻咳一声) 小白:(沉思)哦,原来你想让我偶尔唤你两声夫君,但这个偶尔,该在什么时候偶这个尔才合适呢
(继续沉思) 七:表沉思了,他肯定是希望你在床上这么喊他= = 小夜:(微微一笑)小七你实在是伶俐,你这么伶俐,当凡人实在是可惜,想升仙吗
七:太,太子殿下,我又错鸟5555555555…… 小白:(耳根红了) 13.如果以动物开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小夜:九尾白狐
小白:黑龙
七:呃,对不起,我忘了你们本来就是动物= =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小夜:只要我有,只要她要。
小白:嗯,再生个孩子送给他
小夜:(沉默一会儿,一把将小白抱起来)题暂且做到这个地方吧,今日我们还有点儿事,明日再接着做。
七:(扯住小夜的裤脚)太子殿下你不能走啊啊啊啊,上头只给了我一天的时间,我明天就要交稿了啊啊啊啊,今天你们不把题做完,我明天要被编辑骂死的啊啊啊啊—— 小夜:哦,明天加要交稿了吗,看来我们明天也不用来了。
七:(含泪悲愤指)太子殿下,你,你75人
于是,因为太子殿下和姑姑回去办要事了……这个原来设计的50问半途夭折鸟= =,各位童鞋,白白。
恶搞番外之团子的大名 团子最近有点忧郁。
他娘亲肚子里新添了个小宝宝,正一心一意养胎,他回回去他娘亲的寝殿,他娘亲都在睡觉。
他父君近日也不像往常那般由着他,时时都来逼他的课业,教训他已快要为人的兄长,日后需得做弟弟妹妹的榜样。
就连善解人意的成玉,也被他三爷爷拐去下界的方壶仙山给地仙们讲道去了,让他想倾诉也没个倾诉对象。
团子觉得,他这个小天孙当得很没趣。
他冥思苦想了很久,决定离家出走。
于是打了一个小包裹,包裹里有模有样地放了两套小衣裳,还放了三个刚从蟠桃园摘回来的桃子当路上的干粮。
他抗着这个小包裹已走到了南天门,突然觉得,这一趟离家出走也不晓得出走到几时才能回来,临走之前还是再看一眼娘亲吧。
他磨磨蹭蹭地摸到他娘亲的寝殿外,不巧正门却守着几个仙娥。
离家出走这样的事本该是件机密事,不宜闹得过大,他摸着胸口沉思了一会儿,掉头往窗户边走,决定爬到窗户上偷偷地瞧他娘亲一眼。
他刚靠近窗户,小耳朵一动,听到屋中有人叙话。
低沉的这个是他的父君,懒洋洋的这个是他的娘亲。
他娘亲说:“哎哎,方才这小东西又动了一动,你要不要摸一摸
” 他父君唔了一声道:“这才七个月,照理还没长全,怎的这样能折腾,阿离以往在你肚子里也是这般的么
” 团子听到自己的名字,唰地竖起了耳朵。
他娘亲说:“团子乖得很,哪像眼下这个,我记得团子是第三年上头才有动静的,前两年就像肚子里揣了枚睡着的蛋,我轻松得很。
说来几日不见团子了,我正有件好事要说给他听,他听了一定很欢喜。
” 团子心中一阵荡漾,几乎要爬上窗台跳进屋里,但他克制住了自己。
他父君奇道:“好事
” 他娘亲立刻道:“好事,一件天大的好事。
团子就阿离一个小名,他如今这么小,叫着也不觉奇怪,但日后待他长大,这么喊就忒不像样了,我翻了几日诗书,终于给他起了个大名。
” 团子心中一阵激动,差一点就要暴露行踪,但他仍然克制住了自己。
他娘亲说:“有个叫李贺的凡人写得两句有气势的好诗,我很中意,说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这两句诗中,又以这个黑字用得尤为出彩。
另外,他们凡人爱在名后加个子表示尊重,我觉得这习惯倒也挺不错的。
” 他父君说:“于是
” 他娘亲说:“于是我给团子起了个大名叫黑子。
” 黑子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他父君沉吟道:“这个名字……” 他娘亲忐忑道:“我想了两日,你觉得,你觉得不好么
” 黑子在心中呐喊:“说不好啊,快点说不好啊,不然我真的离家出走了哦,我真的真的离家出走了哦。
” 他父君沉吟了一会儿说:“日后倘若阿离登基,尊号便是黑子君
” 他娘亲也沉吟了一会儿:“黑子君……” 他父君一本正经地说:“挺好的,这个名字。
” 黑子倒地不起。
第二日,九重天大乱,仙童仙娥们奔走相告:“小天孙不见了,据说离家出走了。
” 离家出走的黑子坐在青丘的狐狸洞中,他四舅白真咬了一根狗尾巴草问他:“说真的,你怎么突然跑到青丘来了,你阿爹阿娘虐待你么
” 黑子包了一包泪,心酸地说:“因为娘亲他给我起名叫黑子,5555555555555555”



